《重生嫡女:我不嫁状元嫁屠夫》主要描述了沈清辞陆戈温景然之间的故事,该书由逆盘行者所作。小说精彩节选: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沈清辞做什么决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嫁谁,不嫁谁,都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

《重生嫡女:我不嫁状元嫁屠夫》精选:
第一章血溅刑场,重生定亲前夜冰冷的刀锋刺破心口的那一刻,
沈清辞甚至能闻到铁锈混着龙涎香的味道。那是她爱了一辈子、嫁了一辈子的男人,
新科状元、当朝太傅温景然身上的味道。刑场上狂风卷着雪,砸在她脸上生疼。
沈家满门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父亲沈敬宗临刑前死死盯着温景然,
目眦欲裂;母亲方氏抱着弟弟沈景行的尸体,早已没了气息;十五岁的景行,
前一天还笑着给她带了最爱吃的桂花糕,此刻身首异处。“为什么?”沈清辞咳着血,
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人,“我沈家待你不薄,倾尽相府势力助你步步高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温景然缓缓蹲下身,用绣着祥云的锦帕擦了擦刀上的血,笑容温和,
眼底却淬着毒:“待我不薄?沈清辞,你父亲当年参死我父亲,害我家破人亡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待我不薄?”“我寒窗苦读十年,接近你,娶你,不过是为了踩着沈家往上爬。
如今我手握大权,与北狄约定共分大靖江山,沈家这颗绊脚石,自然该除了。”通敌叛国!
沈清辞浑身冰凉,原来那些深夜里的密谈,那些莫名消失的军报,
那些她曾帮他遮掩过的痕迹,全都是他叛国的证据!是她,是她瞎了眼,引狼入室,
害了沈家满门三百一十三口!“温景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做鬼?”温景然笑了,
抬手又是一刀,狠狠扎进她的小腹,“你放心,我会让你看着,
我是怎么坐上这九五之尊的位置的。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那未出世的孩子,
三个月前那碗安胎药,也是我让人换的。”孩子……沈清辞眼前一黑,彻底陷入绝望。
就在这时,刑场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喊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举着一把沾血的杀猪刀,
疯了一样冲破禁军的防线,朝着她冲过来。是他?沈清辞愣住了。
那是住在相府隔壁巷子的屠夫,陆戈。前世的她,从来没正眼看过这个男人。他满身血腥味,
粗布麻衣,脸上还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是京城里所有贵女都避之不及的糙汉。
她甚至曾因为他挡了她的路,让下人把他打了一顿。可此刻,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男人,
却拼了命地冲过来救她。“清辞!”陆戈的声音嘶哑,身上中了数箭,鲜血浸透了粗布衣服,
可他还是死死握着杀猪刀,挡在她的身前,后背对着她,硬生生扛下了射向她的箭雨。
“别过来……”沈清辞的眼泪混着血掉下来,“不值得……”“值得。”陆戈回头看她,
那双总是沉沉的眼睛里,满是她从未见过的疼惜和绝望,“我守了你一辈子,
还是没护住你……”话音未落,一支羽箭狠狠穿透了他的胸膛。陆戈的身体晃了晃,
倒在了她的面前,临死前,那双眼睛还死死地看着她,嘴里喃喃着:“清辞,
别怕……”漫天风雪里,温景然的刀再次落下,沈清辞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她再也不要嫁什么状元郎,再也不要什么荣华富贵。她要报仇,
要护住沈家满门,要好好报答那个用命护她的男人。……“**!**您醒了?
”耳边传来丫鬟惊喜的声音,沈清辞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
暖融融的,没有风雪,没有血腥味。她愣了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平坦光滑,
没有伤口,没有疼痛。再看四周,是她住了十几年的闺房,熟悉的拔步床,梳妆台,
墙上挂着的仕女图,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您可算醒了!您都睡了一上午了!
”丫鬟春桃端着水盆进来,笑得合不拢嘴,“大喜的日子,您可不能再赖床了!
新科状元温大人已经到前厅了,老爷和夫人都陪着呢,就等您梳妆好了,出去见客呢!
”温大人?温景然?沈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刺骨的疼痛让她确定,这不是梦!她重生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春桃愣了愣,笑着说:“**您睡糊涂啦?
今天是元景帝三年三月十二啊!明天就是您和温状元定亲的日子,温大人今日特意上门,
就是来和老爷夫人敲定定亲的细节呢!全府上下都在给您道喜呢!”三月十二!
定亲的前一天!沈清辞的心脏狂跳起来,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老天有眼!
竟然真的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前世,就是明天的定亲宴,敲定了她和温景然的婚事,
也敲定了沈家满门的死期。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温景然,
你欠我沈家三百一十三口人命,欠我孩子的命,欠陆戈的命,这一世,
我定要你千倍万倍地还回来!“**,您怎么哭了?”春桃吓了一跳,赶紧递上帕子,
“可是太开心了?也是,温状元可是咱们大靖最年轻的状元,长得又俊,性子又温和,
和您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天造地设的一对?沈清辞冷笑一声,擦了擦眼泪,
眼底的脆弱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决绝。“开心?”她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我为什么要开心?”春桃愣住了:“啊?**,您……您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温状元吗?
之前温状元游街的时候,您还特意去看了,回来还说,
天底下再也没有比温状元更优秀的男子了……”前世的她,
就是被温景然这副温润的皮囊骗得团团转,瞎了眼,错把豺狼当良人。“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沈清辞掀开被子下床,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十八岁的、娇俏明艳的脸,
眼底满是冷光,“这门亲事,我不嫁。”“什么?!
”春桃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她吓得脸都白了,“**!
您胡说什么呢!这可是相府和温家早就说好的婚事,明天就要定亲了,满京城都知道了,
您怎么能说不嫁就不嫁啊!老爷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死您不可!”“打死我?”沈清辞笑了,
笑得带着一丝悲凉,“比起前世满门抄斩,这点打算得了什么?”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
抬步就往外走。春桃吓得魂都飞了,赶紧追上去:“**!**您去哪啊?您别冲动啊!
”“去前厅。”沈清辞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迎着满院的恭喜声,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去退婚。”这一世,她不做状元郎的贤妻,不做相府的娇贵嫡女,她要护住家人,
要报仇雪恨,要去找那个在刑场上用命护她的男人。温景然,你的死期,到了。
第二章石破天惊,我要嫁的是屠夫相府前厅,此刻正是一片欢声笑语。
正位上坐着当朝丞相沈敬宗,一身绯色官袍,面容清正,带着几分笑意。
旁边坐着他的正妻方氏,穿着锦缎衣裙,温柔端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喜悦。下首的位置,
坐着今天的主角,新科状元温景然。他一身大红锦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举手投足间都是谦谦君子的风范,看得方氏越看越满意。
“温状元年纪轻轻就高中状元,真是年少有为啊。”沈敬宗端起茶杯,笑着开口,
“以后在朝堂上,还要多多用心,不负圣恩,不负百姓。”温景然立刻起身,拱手行礼,
姿态谦逊:“丞相大人教诲,学生谨记在心。以后学生还要多向大人请教,
还望大人不吝赐教。”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足了沈敬宗面子,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沈敬宗满意地点点头,心里对这个未来女婿更是认可。满京城谁不知道,新科状元温景然,
无门无派,家境普通,全靠自己寒窗苦读高中状元,是个难得的清流。女儿嫁给他,
既能得个好归宿,沈家也能得个助力,简直是两全其美。方氏更是笑着说:“景然啊,
我们家清辞从小被我们宠坏了,性子娇了点,但是心地善良,知书达理,以后嫁过去,
还要你多担待。”“夫人言重了。”温景然笑得温和,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能娶到清辞**,是学生三生有幸。学生此生,定会好好待清辞**,
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心里却冷笑,沈清辞?不过是他复仇路上的一颗棋子罢了。
等他靠着沈家站稳脚跟,第一个要灭的,就是沈家满门!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丫鬟惊慌的声音:“**!**您慢点!”众人闻声抬头,就见沈清辞掀开门帘,
走了进来。她一身月白色的衣裙,乌发松松挽着,没有过多的装饰,却难掩明艳的容貌。
只是往日里总是带着娇俏笑意的脸,此刻冷若冰霜,一双杏眼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温景然的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温景然心里一愣,总觉得今天的沈清辞,
和往日里那个看着他就脸红害羞的小姑娘,判若两人。但他还是立刻起身,
笑着拱手:“清辞**。”方氏也赶紧招手:“清辞,快过来,
娘给你介绍……”“不用介绍了。”沈清辞打断了母亲的话,脚步停在了前厅中央,
没有看任何人,目光直直地盯着温景然,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
炸响在整个前厅。“温状元,这门亲事,我沈清辞,不嫁。”一句话,
瞬间让前厅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空气死寂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敬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紧紧皱起,沉声喝道:“清辞!
你胡说什么!还不快给我闭嘴!”方氏也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起身拉住沈清辞,
压低声音急道:“清辞!你疯了?!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快给你爹和温状元道歉!
”“我没有乱说,也没有疯。”沈清辞挣开母亲的手,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依旧看着温景然,
“我说的是实话,这门亲事,我不嫁。”温景然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清辞会当众给他这么大的难堪。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意,
依旧维持着风度,开口问道:“清辞**,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学生哪里做得不好,
惹**生气了?**但说无妨,学生一定改。”他以为,沈清辞只是闹小脾气,毕竟以前,
这个女人对他言听计从,满眼都是爱慕,怎么可能突然说不嫁就不嫁?可沈清辞却冷笑一声,
开口就是诛心之言:“温状元做得很好,好得很。寒窗苦读十年,一朝高中状元,
不想着怎么报效朝廷,反而一门心思攀附权贵,想靠着我相府的势力往上爬。我沈清辞,
不嫁你这种吃软饭的白眼狼。”“你!”温景然的脸瞬间白了,浑身都在抖。
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出身,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攀附权贵,沈清辞这句话,
直接戳中了他的痛处,还当众打了他的脸!满京城都知道他明天要和相府嫡女定亲,
今天沈清辞当众说不嫁他,还说他是吃软饭的,他以后在京城,还怎么抬得起头?!
沈敬宗气得浑身发抖,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指着沈清辞怒喝:“逆女!你给我住口!
谁教你说的这些浑话!还不快给温状元跪下道歉!”“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沈清辞转头看着父亲,眼底带着一丝红意,“爹,你现在逼着我嫁给他,迟早有一天,
你会后悔的!”前世,父亲就是看中了温景然的才华,执意把她嫁过去,
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我后悔?
我现在就后悔生了你这么个逆女!”沈敬宗气得脸红脖子粗,抬手就要打沈清辞。
方氏赶紧扑上去拦住他,哭着说:“老爷!你别打孩子!有话好好说!清辞肯定是一时糊涂!
”“我没有糊涂!”沈清辞挺直脊背,看着暴怒的父亲,看着脸色铁青的温景然,
看着满厅震惊的下人,再次开口,掷地有声,“我沈清辞,这辈子就算是嫁猪嫁狗,
也绝不会嫁给温景然!”温景然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杀意。沈清辞,你今日辱我至此,他日我定要你和沈家,
付出惨痛的代价!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沈敬宗,拱了拱手,语气冰冷:“丞相大人,
既然清辞**心意已决,这门亲事,不提也罢。学生告辞。”说完,他转身就要走。“等等。
”沈清辞再次开口,叫住了他。温景然回头,以为她后悔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可能真的舍得放弃他这个状元郎。可沈清辞接下来的话,
却让他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只听沈清辞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清亮,
传遍了整个前厅,甚至传到了门外:“我虽然不嫁温状元,但我已经有了心仪之人。今日,
我就要和他定亲。”方氏愣住了:“清辞?你说什么?你什么时候有心仪的人了?是谁?
”沈敬宗也皱紧眉头,怒声问道:“逆女!你说!是哪个混帐东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清辞的身上,等着她说出那个名字。温景然也死死地盯着她,
心里好奇,到底是哪个男人,能让沈清辞为了他,不惜当众退掉他这个状元郎的婚事。
就在这时,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让全场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名字。“我心仪之人,
便是住在隔壁巷子,西市杀猪的——陆戈。”轰!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整个前厅炸开了锅!
杀猪的?!当朝丞相的嫡长女,放着新科状元不嫁,要嫁给一个杀猪的糙汉?!
所有人都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方氏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抓着沈清辞的手,
声音都在抖:“清辞!你……你是不是中邪了?!你说什么胡话呢?!那陆戈是个杀猪的!
还是个脸上带疤的糙汉!你怎么能嫁给他啊!”沈敬宗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
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老爷!”“爹!”前厅瞬间乱作一团。温景然站在原地,
脸色惨白如纸,随即涌上滔天的屈辱和恨意。沈清辞!你为了一个杀猪的屠夫,当众退婚,
把我温景然的脸面踩在脚下!此仇不共戴天!我定要你和那个杀猪的,还有沈家,不得好死!
第三章当众求娶,陆戈,你敢娶我吗沈敬宗被气晕了过去,前厅乱成一团。
下人们手忙脚乱地把沈敬宗扶到椅子上,掐人中的掐人中,找太医的找太医。
方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照顾丈夫,一边看着沈清辞,又气又疼。“清辞啊,
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啊?”方氏拉着沈清辞的手,眼泪掉个不停,“你就算不想嫁温状元,
也不能说要嫁给一个屠夫啊!传出去,咱们相府的脸面往哪搁?你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沈清辞扶着母亲,心里满是愧疚。前世,就是她的任性和眼瞎,害了父母,害了整个沈家。
这一世,她虽然是为了护住家人,可还是让父母为她操心生气了。“娘,对不起。
”她轻声说,“但是我没有胡说,我是真心要嫁给陆戈。他比温景然好一百倍,一千倍。
嫁给温景然,我才是真的毁了,毁了咱们整个沈家。”“好什么好啊?”方氏急得不行,
“他就是个杀猪的!无权无势,还是个粗人!你一个相府嫡女,嫁给他,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娘,火坑不是穷,是人。”沈清辞看着母亲,眼神坚定,“温景然看着是人模人样,
实则是个豺狼。陆戈看着是个粗人,实则心善忠义,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我意已决,
这辈子非他不嫁。”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沈**,你未免太过分了。
”温景然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恨意:“你为了羞辱我,
不惜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拿相府的脸面开玩笑,甚至把一个无辜的屠夫拉下水,
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在他看来,沈清辞根本不可能真的想嫁给一个屠夫,
她就是为了当众羞辱他,为了气他。沈清辞转头看着他,冷笑一声:“温景然,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沈清辞做什么决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嫁谁,不嫁谁,
都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温景然气得浑身发抖,“好!好得很!
沈清辞,你今日为了一个屠夫,辱我至此,他日我必当百倍奉还!咱们走着瞧!”说完,
他狠狠一甩袖子,转身就往外走。他多待一秒,都觉得是在受辱。“慢走不送。
”沈清辞冷冷地开口,没有丝毫挽留。温景然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前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沈敬宗也醒了过来,看着沈清辞,气得嘴唇都在抖:“逆女!逆女!
我沈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东西!你要是敢嫁给那个屠夫,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你给我滚出沈家!永远别再回来!”“老爷!”方氏哭着劝道,“你别再说气话了!
清辞她只是一时糊涂!”“我没有糊涂!”沈清辞看着父亲,跪了下来,“爹,女儿知道,
今天的事,让您和娘生气了,让相府蒙羞了。但是女儿敢用性命担保,
陆戈绝对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女儿这辈子,非他不嫁。您要是不认我这个女儿,我也认了。
但是这门亲事,我定了。”“你!”沈敬宗气得又要晕过去。就在这时,
沈清辞的弟弟沈景行冲了进来。他今年十五岁,正在国子监读书,听说姐姐在厅里大闹,
要退婚状元嫁给屠夫,吓得赶紧跑了回来。“姐!”沈景行冲到沈清辞面前,一脸不敢置信,
“我听下人说,你要退掉温状元的婚事,嫁给隔壁那个杀猪的?是不是真的?姐,
你是不是疯了?!”“景行,姐没疯。”沈清辞看着弟弟,心里一酸。前世,
这个最疼她的弟弟,为了护她,死在了刑场上,连全尸都没留下。这一世,她一定要护住他,
护住所有她爱的人。“没疯?没疯你要嫁给一个杀猪的?”沈景行急得跳脚,“姐!
那陆戈就是个糙汉!满脸的疤!天天杀猪,一身的血腥味!你一个金枝玉叶的相府嫡女,
嫁给他怎么过日子啊?!温状元可是状元郎,年轻有为,长得又俊,
哪点不比那个杀猪的强啊?”“强?”沈清辞笑了,“景行,看人不能看表面。
温景然看着光鲜亮丽,内里一肚子坏水。陆戈看着粗野,却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不管!我不同意!”沈景行梗着脖子,
“我绝对不让你嫁给那个杀猪的!他要是敢娶你,我打断他的腿!”就在这时,
沈清辞站起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春桃。”春桃赶紧跑进来,脸色发白:“**,
您有什么吩咐?”“你去隔壁巷子,把陆戈给我请过来。”沈清辞的声音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就说,我沈清辞,有要事找他。”“**!”春桃吓得脸都白了,
“您真的要请他过来啊?老爷会打死我的!”“让你去你就去。”沈清辞沉下脸,“出了事,
我担着。”春桃没办法,只能哭丧着脸,转身跑了出去。前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敬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清辞,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方氏捂着嘴,眼泪掉个不停。
沈景行撸起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样子。所有人都等着,等着那个杀猪的陆戈过来,
等着看这场天大的闹剧,要怎么收场。半个时辰不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春桃走在前面,
脸色惨白,身后跟着一个男人。男人很高,将近九尺的身高,身形魁梧,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露出的胳膊上肌肉虬结,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伤痕。
他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让他本就硬朗的五官,更添了几分戾气。
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皂角的味道,显然是刚从肉铺过来,特意洗了洗。正是陆戈。
他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前厅里所有人的目光,有愤怒,有鄙夷,有好奇,有不屑。
可他像是没看见一样,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前厅中央的沈清辞身上,眼神复杂。
他刚才正在肉铺里杀猪,春桃突然跑过去,说相府嫡女沈清辞找他,有要事。
他当时就愣住了。沈清辞?那个住在隔壁相府里,娇贵得像天上的月亮一样的大**?
前世今生,她从来没正眼看过他一眼,甚至还因为他挡了路,让下人打过他。
今天怎么会突然找他?而且,他刚才来的路上,已经听到了风声,说相府嫡女沈清辞,
当众退了新科状元温景然的婚事,说要嫁给隔壁杀猪的。他当时还以为是别人开玩笑,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沈景行一看到陆戈,瞬间就炸了,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杀猪的!是不是你蛊惑我姐姐的?!我告诉你!
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娶我姐姐,先过我这一关!”说着,他挥起拳头,
就朝着陆戈的脸打了过去。陆戈身子微微一侧,就躲开了他的拳头,甚至连脚步都没动一下。
他看着沈景行,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没有蛊惑你姐姐。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你还狡辩!”沈景行还要动手。“景行!住手!
”沈清辞开口,喝住了弟弟。她走到陆戈面前,停下脚步。这是她重生后,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这个男人。他很高,她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他的脸很硬朗,
那道疤看着吓人,可他的眼睛,却很干净,很沉,像深潭一样。前世刑场上,
他就是用这双眼睛,看着她,满是疼惜和绝望,用自己的身体,给她挡下了箭雨。
沈清辞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陆戈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开口问道:“沈**,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他心里清楚,这位相府嫡女,不可能真的想嫁给他。
今天这场闹剧,大概率是她为了气那个状元郎,拿他当枪使。可就在这时,
沈清辞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前厅,
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陆戈,我问你。”“我沈清辞,今日愿嫁你为妻,八抬大轿,
明媒正娶,一生一世,绝不反悔。”“你,敢不敢娶我?”轰!这句话再次炸响在前厅,
所有人都懵了。沈敬宗一口气没上来,又差点晕过去。方氏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景行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陆戈也愣住了,瞳孔骤然收缩,浑身一震,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看着眼前的姑娘,她穿着精致的衣裙,肌肤白皙,娇贵明艳,
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和他这个满身血腥味的屠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竟然说,
要嫁给他?就在陆戈愣神的时候,沈清辞往前凑了一步,凑到他的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陆戈的心上。
她说:“刑场上,你为我挡箭的恩情,我这辈子,用命还你。陆戈,这一世,换我来护你。
”陆戈的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连呼吸都停了。刑场?挡箭?这件事,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他临死前的执念,是他藏在心底一辈子的秘密!她怎么会知道?!
他猛地低头,看着眼前的姑娘,她的眼睛里,带着他从未见过的认真和疼惜,
还有一丝化不开的悲伤。那一刻,陆戈心里所有的疑虑,所有的不解,所有的防备,
瞬间土崩瓦解。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这个他守了一辈子,爱了一辈子,
却连靠近都不敢的姑娘,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问他敢不敢娶她。有什么不敢的?他这辈子,
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护她周全。哪怕是刀山火海,只要是她,他都敢闯!陆戈深吸一口气,
后退一步,然后“咚”的一声,单膝跪地,跪在了沈清辞的面前。他抬起头,看着她,
眼神坚定,声音洪亮,震得前厅的梁柱都仿佛在颤抖,传遍了相府的每一个角落。“我陆戈,
愿意娶沈清辞**为妻。”“此生此世,绝不负她。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沈清辞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世,
她终于抓住了那双想要护她一辈子的手。前厅里,死寂一片。沈敬宗看着眼前的一幕,
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而站在相府门外,还没走远的温景然,听到了陆戈那洪亮的誓言,
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沈清辞!陆戈!我定要你们碎尸万段!
第四章八抬大轿,嫡女下嫁屠夫相府彻底乱了套。沈敬宗再次被气晕,太医来看过之后,
开了方子,说急火攻心,需要静养,不能再受**。方氏守在丈夫的床边,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沈清辞,又气又疼,却又无可奈何。她就这么一个女儿,
从小宠到大,就算女儿做了再离谱的事,她也舍不得真的不管。
沈景行更是气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摔了一地的东西,说再也不认这个姐姐了。整个相府,
上上下下,都在议论这件事。当朝丞相的嫡长女,放着新科状元不嫁,
非要嫁给一个杀猪的屠夫,这件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茶馆酒肆,大街小巷,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听说了吗?相府的沈大**,
退了新科状元温大人的婚事,要嫁给西市那个杀猪的陆戈!”“真的假的?!疯了吧?
那可是状元郎啊!多少贵女挤破头都想嫁的人!她竟然不要,要嫁给一个杀猪的?
”“谁知道呢?听说沈大**是中邪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看啊,
是温状元得罪她了,她故意拿这件事羞辱温状元呢!只是可惜了,拿自己的一辈子开玩笑,
太不值当了!”“那陆戈我知道,脸上有一道大疤,看着就吓人,天天杀猪,一身的血腥味,
沈大**一个金枝玉叶,嫁过去怎么过日子啊?”“等着看吧,我看她迟早要后悔!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嘲讽的,看热闹的,惋惜的,
什么样的都有。温景然回到自己的住处,气得砸了一屋子的东西,茶杯花瓶碎了一地。
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沈清辞为了一个屠夫,当众退婚,
把他的脸面踩在脚下,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沈清辞!陆戈!
”温景然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杀意,“我定要你们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他的同窗刘文涛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道:“温兄,你别气坏了身子。
沈清辞那个女人不识好歹,是她的损失,你犯不着为了她生气。现在最重要的是,
赶紧想办法挽回名声,不然在朝堂上,会被人抓住把柄的。”温景然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怒意,眼神阴鸷:“挽回名声?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沈清辞和那个屠夫,
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得罪我温景然,是什么下场!”他顿了顿,
开口问道:“那个陆戈,是什么来头?查清楚了吗?”刘文涛赶紧说:“查清楚了。
那个陆戈,三年前来到京城,在西市开了个肉铺,以杀猪为生。听说以前是个当兵的,
不知道犯了什么事,逃到了京城。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没什么背景,就是个普通的屠夫。
”“普通的屠夫?”温景然冷笑一声,“一个普通的屠夫,也敢跟我抢女人?
也敢踩我温景然的脸面?”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去,给我找点人,
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屠夫。我要让他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是,温兄。”刘文涛赶紧应下。……相府后院,沈清辞的闺房里。春桃端着晚饭进来,
看着坐在窗边的沈清辞,一脸的愁容:“**,您多少吃点吧。您从中午到现在,
一口饭都没吃,身体会熬坏的。”沈清辞摇了摇头,看着窗外,眼神平静。她知道,
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都在说她疯了。父亲不认她,弟弟生她的气,
母亲为她操碎了心。但是她不后悔。比起前世满门抄斩的下场,这点流言蜚语,这点委屈,
算得了什么?她护住了家人,抓住了那个想要护她一辈子的人,这就够了。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方氏走了进来,眼睛红肿,显然是刚哭过。“娘。”沈清辞赶紧起身,
心里满是愧疚。方氏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清辞,
你告诉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真的想好了,要嫁给那个陆戈?”“娘,我想好了。
”沈清辞看着母亲,眼神坚定,“我这辈子,非他不嫁。”“你啊……”方氏又叹了口气,
眼泪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要是真的嫁给他,以后就要受多少苦?
多少人会在背后戳你的脊梁骨?你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怎么受得了那种苦日子?
”“娘,我不怕。”沈清辞握住母亲的手,轻声说,“日子苦点没关系,只要人是对的,
就够了。比起嫁给一个豺狼,过着表面光鲜内里腐烂的日子,我宁愿跟着陆戈,
过平平淡淡的日子。”她顿了顿,看着母亲,认真地说:“娘,你相信我,
陆戈绝对不会让我受委屈的。他会对我好,一辈子对我好。”前世,他连命都可以给她,
这一世,他怎么会让她受委屈?方氏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知道她是铁了心了。她这个女儿,
看着娇软,实则性子倔得很,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叹了口气,说:“好,
娘不劝你了。你想嫁,娘就依你。但是娘只有一个要求,必须明媒正娶,八抬大轿,
不能委屈了你。就算是嫁给屠夫,你也是我相府的嫡长女,该有的排场,一点都不能少。
”沈清辞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掉了下来,扑进母亲的怀里:“娘!谢谢您!”“傻孩子,
我是你娘,我不疼你,谁疼你?”方氏抱着她,拍着她的背,轻声说,“你爹那边,我去劝。
他就是一时气不过,等他气消了,会想通的。你放心,娘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有了母亲的支持,沈清辞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第二天,方氏就派人去了陆戈那里,
商量定亲和成亲的事宜。陆戈那边,早就准备好了。他知道沈清辞是相府嫡女,就算是下嫁,
也不能委屈了她。他把自己这几年杀猪攒下来的所有积蓄,都拿了出来,找了媒人,
按照最高的规格,准备了聘礼,送到了相府。虽然和相府的家底比起来,他的聘礼不算什么,
但是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全部了。沈敬宗虽然还在生气,但是在方氏的劝说下,
也没有再反对,只是闭门不见,默认了这件事。定亲的日子,就定在了三天后。成亲的日子,
定在了一个月后。消息传出去,整个京城再次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没想到,
相府竟然真的同意了这门婚事!当朝丞相的嫡长女,竟然真的要嫁给一个杀猪的屠夫!
看热闹的人更多了,嘲讽的声音也更多了。温景然听到这个消息,更是气得差点又吐了血。
他本来以为,相府绝对不会同意这门婚事,沈清辞闹几天就会后悔,没想到,
竟然真的要成亲了!他的脸面,算是被彻底踩在了脚下!而陆戈那边,却忙得脚不沾地。
他住的房子,是个小小的两进院子,就在相府隔壁的巷子里。以前他一个人住,
随便怎么都行,现在沈清辞要嫁过来,他不能委屈了她。他把整个院子都翻修了一遍,
把最大的正房收拾出来,重新刷了墙,铺了新的地板,打了新的家具,
按照沈清辞闺房的样子,布置得妥妥当当。他的兄弟冯虎,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
忍不住笑着说:“戈哥,你这是要把整个房子都拆了重建啊?不就是娶个媳妇吗?
至于这么费劲?”冯虎,以前是陆戈在边军的副手,当年和陆戈一起逃出来,
在京城开了个铁匠铺,是陆戈最信任的兄弟。陆戈手里拿着刨子,正在给新打的衣柜刨光,
头也不抬地说:“她是金枝玉叶,从小娇生惯养,嫁给我这个杀猪的,已经够委屈了。
我不能再让她在住的地方,受半点委屈。”冯虎叹了口气,说:“戈哥,我还是不明白。
沈大**为什么突然要嫁给你?咱们躲在京城三年,隐姓埋名,从来没和相府打过交道,
她怎么会突然看上你?会不会是个圈套?”陆戈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想起了沈清辞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刑场上,你为我挡箭的恩情,我这辈子,用命还你。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沈清辞为什么会知道那件事。但是他能感觉到,
沈清辞说那句话的时候,眼里的认真和悲伤,不是装出来的。“不是圈套。”陆戈沉声说,
“她是真心的。”“真心的?”冯虎一脸不敢置信,“放着状元郎不嫁,
真心嫁给你这个杀猪的?戈哥,你别是被人骗了吧?”陆戈放下手里的刨子,
看着窗外相府的方向,眼神温柔:“就算是骗我,我也认了。这辈子,能娶到她,
是我陆戈三生有幸。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陪她闯。”冯虎看着他的样子,摇了摇头,
没再说话。他认识陆戈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看来,这位沈大**,
是真的住进他心里了。三天后,定亲宴如期举行。相府没有大办,只是请了几个亲近的亲戚,
但是该有的礼数,一点都没少。陆戈穿着新做的锦袍,虽然还是有些不自在,但是身姿挺拔,
眼神坚定,礼数周全,没有半点失礼的地方。方氏看着他,心里的担忧,也少了几分。
这个陆戈,虽然是个屠夫,但是看着倒是个稳重可靠的,不像那些油嘴滑舌的公子哥,
说不定,女儿真的没看错人。定亲宴过后,整个京城都在等着看一个月后的大婚,
等着看这场嫡女下嫁屠夫的闹剧,到底会怎么收场。而沈清辞,却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议论。
她每天都在忙着准备成亲的事宜,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温景然的动静,布局着自己的计划。
她知道,温景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前世的血仇,这一世,她必须要报。还有陆戈的过去,
她虽然知道他以前是边军,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她还不清楚。她要帮他,
洗刷他身上的冤屈,让他不用再隐姓埋名,躲在京城杀猪。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大婚的日子,终于到了。这一天,天还没亮,相府就忙了起来。丫鬟们围着沈清辞,
给她梳妆打扮,穿上大红的嫁衣,戴上凤冠霞帔。方氏站在一旁,看着穿着嫁衣的女儿,
眼泪掉个不停:“我的清辞,今天就要嫁人了。以后到了陆家,要好好过日子,
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回娘家告诉娘,娘永远是你的后盾。”“娘,我知道了。
”沈清辞的眼睛也红了,抱住母亲,“您放心,陆戈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我会经常回来看您和爹的。”吉时一到,外面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陆戈骑着高头大马,
穿着大红的喜服,带着八抬大轿,来到了相府门口。他脸上的疤,在大红喜服的映衬下,
非但不吓人,反而添了几分英气。他身姿挺拔,眼神明亮,骑着马站在相府门口,
没有丝毫的局促,反而带着一股沉稳的气势。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里三层外三层,
都来看这场轰动京城的大婚。“快看!那就是杀猪的陆戈!今天娶相府嫡女呢!”“别说,
穿着喜服,看着还挺精神的!”“精神有什么用?还不是个杀猪的?沈大**嫁给他,
迟早要后悔!”“你们说,温状元今天会不会来?自己的未婚妻,嫁给了一个杀猪的,
这脸往哪搁啊?”议论声此起彼伏,陆戈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翻身下马,按照礼数,
走进了相府,迎接自己的新娘。沈景行站在门口,看着陆戈,脸色臭得不行,
梗着脖子说:“我告诉你,陆戈!我姐嫁给你,要是你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绝对饶不了你!
”陆戈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洪亮:“你放心,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