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妻子无情,我被逼疯后你才后悔》以刘牧林知音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一别两款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他怕她醒来皱眉头,那种“你干嘛?”的皱眉。林知音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但是却没……

《妻子无情,我被逼疯后你才后悔》精选:
生死不论可不是吓唬人。
去年有个外地来的练散打的,被人一肘砸在太阳穴上,抬出去的时候嘴角还在冒血沫子,刚拉进医院,人就死了。
刘牧每隔三天来一次。
不为钱。
赢了的奖金他从来不拿,扔给看场子的,算是场地费。
他来这儿只有一个目的,发泄心里的暴虐。
医生说的什么来着?
脱离应激源。
他脱离不了,他也不想脱,他爸用命给他换来的,能这么轻易的走吗。
场地中间正打着。
两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搂在一起摔,一个一米八出头,胸口纹了条鲤鱼,另一个矮一截但壮,脖子跟大腿一样粗。
矮个子一记摆拳砸在鲤鱼男的肋骨上,鲤鱼男闷哼一声弯了腰,矮个子紧跟着一膝顶上去......
四周爆发出一阵叫骂声、口哨声、拍打的声音。
主持人站在场边,举着个破扩音器嗷嗷喊:“漂亮!这一膝盖值三千块!押小坦克的兄弟们稳住......”
刘牧在最后排找了个空位坐下,没人注意他。
这种地方不兴打招呼,来的人要么是赌钱的,要么是打拳的,要么是看热闹找**的。
各有各的瘾,谁也别管谁。
他坐在那儿,两手搁膝盖上,拇指无意识地在打火机壳子上蹭。
场上的比赛结束了。
鲤鱼男被人架下去,嘴角破了,鼻梁歪了,左眼肿成一条缝。
矮个子举着胳膊转了一圈,底下稀稀拉拉鼓了几下掌。
主持人扯着嗓子喊:“下一场!有没有上来的?今晚赌池还剩四万二,谁上谁拿!”
没人动。
“怎么着?都怂了?那我可叫人了啊,老崔!把你那个外地来的叫上来!上次打趴三个的那位!”
角落里站起来一个人。
一米九往上,肩宽得能挡住两个人,胳膊上的肌肉跟石头一样,脑袋剃得锃亮,腮帮子上有一道伤。
底下嘀咕开了。
“操,又是铁塔。”
“上次那个练泰拳的都被他干趴了。”
“今晚谁上谁是棺材板。”
铁塔翻过轮胎跳进场地,脚落地的时候水泥地都跟着颤了一下。
他活动了两下脖子,骨节咔吧响,四下扫了一圈。
“来一个。”
主持人举着扩音器:“还有没有人?开赌的兄弟们注意了,铁塔赔率一赔三,押他输的现在还能下注......”
还是没人应。
刘牧四下扫了一眼,看到没人,他才站起来。
他把外套脱了搭在凳子上,打火机从裤兜里掏出来,放在叠好的外套上面。
T恤没脱,他不想让人看见背上的疤痕。
旁边一个叼着烟的平头哥扭头看了他一眼:“兄弟,你认真的?”
刘牧没理他,拨开人群走到轮胎边,一手撑着翻了进去。
底下炸了锅。
“谁啊这个?”
“没见过。”
“一米八出头,瘦了点吧?”
“铁塔一拳能把他扇飞。"
主持人凑过来,上下打量了刘牧两眼:“兄弟,打过没?”
“打过。”
“新面孔啊,规矩知道吧?上了台生死......”
“自负。知道。”
主持人咧嘴笑了:“行,有种。”
他退到场边,扩音器一举:“两位就位——三、二、一,开始!”
铁塔活动了一下肩膀,没急着动。
他比刘牧高半个头,体重至少多三十斤,这种体型差距搁正规擂台上就不会被安排在同一个级别。
但这儿不是正规擂台。
铁塔往前迈了一步,试探性地抡了一拳。
速度不慢。
搁普通人身上这一拳足够把人打晕。
刘牧侧了一下身。
拳风擦着他耳朵过去,带起一股热风。
铁塔又跟了一拳,直冲着面门来。
刘牧矮身,整个人的重心压下去,他没有后退,而是往前踏了一步,贴进去了。
通背拳不讲究跟人拉开距离对轰。
这套拳的精髓在两个字:贴、抽。贴进去,让对方的长臂展不开。
然后用放长击远的鞭劲,打他的软肋、肝区、太阳穴。刘牧右掌从下往上撩,掌根贴着铁塔的前臂内侧划过去,啪地一声拍在他腋下。
铁塔的身子晃了。
不是被打疼了,是这个位置有个穴位,被拍实了半边胳膊会发麻。
铁塔低吼一声,左拳横扫过来。
这一拳带了真火。
刘牧没躲开。
准确说,他没想躲。
拳头砸在他左边肋骨上,剧痛瞬间就从肋间窜上来,他听见自己的骨头发出了一声闷响。
很好。
就是这个感觉。
只有这种纯粹的肉体痛苦,才能暂时压过心里那无处宣泄的屈辱和愤怒。
只有疼痛才能让他瞬间清醒。
底下有人倒吸凉气。
刘牧咬着牙,右手五指张开,从腰间发力,通背掌。
手掌像鞭梢一样甩出去,砰地拍在铁塔的肝区。铁塔的脸变了。
肝区挨了实打实的一掌,那种痛是从里往外的,不是皮肉疼,是内脏被人拍了一把。
铁塔弓了一下腰。
刘牧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左掌紧跟着劈下来,拍在铁塔的肩窝。
右膝同时顶上去,撞在铁塔的大腿根。
三下。
不到五秒。
铁塔单膝跪了下去。
底下彻底疯了。
叫骂声、口哨声震得那个破扩音器都在嗡嗡响。
主持人的嘴张着半天没合上。
刘牧站在铁塔面前,胸口起伏着,左肋疼得他每呼吸一次都在抽气。
铁塔撑着膝盖想站起来,刘牧低头看着他。
“别起来了,否则见了血,你就不能活着走下去。”
刘牧没吓唬他,如果让刘牧见了血,他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
铁塔抬头看了他一眼,看见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铁塔在地下拳场混了四年,什么人没见过。
但这双眼睛不一样。
不是那种想赢的眼睛,是那种无所谓输赢的眼睛。
打赢了无所谓,打输了也无所谓,被打死了可能也无所谓。
铁塔歪了歪嘴,单手拍了两下地面。
认了,这种狠人惹不起。
主持人反应过来,扩音器举起来:“赢......赢了!这位兄弟赢了!”
底下押铁塔赢的骂娘,押铁塔输的乐得拍大腿。
刘牧翻出去,拿起外套。
他攥住打火机,揣进兜里。
平头哥凑过来,眼睛放光:“兄弟,你练什么的?”
“通背。”
“牛逼,再打一场?”
“不了,我每次只打一场。”
刘牧穿上外套,走了。
出了卷帘门,巷子里的风凉飕飕地灌进领口。
左肋一跳一跳地疼,他用手按了按,没断,可能裂了。
无所谓。
疼成这样,脑子里就没位置装别的了。
不用想林知音冷漠的脸,不用想季然道貌岸然的身影,还有那个该死的月亮表情,什么都不用想。
这一刻,世界很简单,只有疼,和活着。
这就够了。
他走在巷子里。
手机又震了一下。掏出来看了眼。
季然的回复。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