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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演戏,撞上了真阎王免费阅读 萧念彩柳依依小说免费试读

发表时间:2026-05-22 14:02:29

《世子爷演戏,撞上了真阎王》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萧念彩柳依依在温禾光盏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萧念彩柳依依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世子爷演戏,撞上了真阎王
世子爷演戏,撞上了真阎王
温禾光盏/著 | 已完结 | 萧念彩柳依依
更新时间:2026-05-22 14:02:29
那把菜刀,舞得比世子爷的银枪还要威风。我倒是在想,若是女子都能像她那般自在,倒也不负此生了。”萧念彩听了,险些没笑出声来。她心说:柳姑娘,您要是知道那位大婶每天早上泼我一身夜香,您恐怕就不觉得她自在了。她正胡思乱想,忽见柳依依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你是新来的?”萧念彩吓了一跳,忙丢下扫帚,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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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演戏,撞上了真阎王》精选

那裴世子为了兵部尚书家的军权,真是豁出去了!花重金雇了山贼,

要在清风岭演一出英雄救美。可他万万没想到,那领头的“山贼头子”是个脑子缺根弦的。

更没想到,尚书千金的轿子后面,还跟着个提着菜刀、满嘴喷粪的市井大妈!

“哪个杀千刀的敢拦老娘的路?这清风岭是你家开的,还是你**底下的夜香壶?

”赛二娘这一嗓子,把世子爷的白马都吓得拉了稀。

裴世子:这剧本……好像不是这么写的啊!1且说这京城南郊的槐树胡同里,

住着个极古怪的姑娘。这姑娘姓萧,名唤念彩,生得是眉清目秀,腰细腿长,

可偏生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儿。这日清晨,萧念彩正蹲在自家那漏风的灶火前,

对着半个发了霉的冷馒头长吁短叹。她这肚皮里,正闹着“五脏小鬼捉对厮杀”的戏码,

咕噜噜响得比那街头的更鼓还准时。“想我萧念彩,堂堂天下第一女刺客,

如今竟要为了半个馒头,去格物致知这霉菌的滋味,真是天理难容!”她恨恨地咬了一口,

只觉那味道直冲天灵盖,险些没把昨晚喝的凉水给喷出来。正自郁闷间,

门外传来一阵轻巧的叩门声。萧念彩耳朵尖,一听那动静,便知来人脚下虚浮,

定是个养尊处优的。她忙把那霉馒头往怀里一揣,抹了抹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

冷声道:“进来,门没闩。”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穿得倒是体面,

只是那眼神里透着股子精明劲儿。他一进屋,先是被那满屋子的霉味儿熏得皱了皱眉,

随即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帖子,往桌上一搁。“萧姑娘,我家主子有桩大买卖,

不知你接是不接?”萧念彩斜眼一瞧,那帖子上压着一块黄澄澄的金饼子。

她那双眼珠子登时就直了,心里那点子“高人风范”瞬间崩塌,只觉那金饼子在对自己招手,

嘴上却还硬撑着:“买卖?杀人还是放火?杀人得加钱,放火得看风向。

”那管家嘿嘿一笑:“不杀人,也不放火。我家世子爷,想请姑娘演一出戏。”“演戏?

”萧念彩怔了怔,心说这年头杀手都得**戏子了?“正是。

明日兵部尚书家的柳千金要去清风岭上香。我家世子爷想请姑娘扮作山贼,

在那岭上劫了轿子。待到危急时刻,世子爷自会单骑冲阵,将那柳千金救下。

这叫‘英雄救美’,姑娘可明白?”萧念彩听了,心里暗骂:这世子爷真是吃饱了撑的,

想讨媳妇儿自己去求亲便是,非要搞这些弯弯绕。不过瞧在那金饼子的份上,

她还是点了点头:“成!这买卖我接了。不过说好了,我只管劫轿子,

不管世子爷能不能救下人。万一他那马失了前蹄,可别赖我。”管家递过一袋定钱,

叮嘱道:“姑娘放心,世子爷武艺高强,定能成事。你只需带几个兄弟,声势闹得大些,

别露了破绽便好。”萧念彩接过钱袋,只觉沉甸甸的,心里那点子郁结瞬间散了大半。

她寻思着,这差事大抵就是去清风岭遛个弯,顺便吓唬吓唬那娇滴滴的大**,

简直是白捡的银子。送走了管家,萧念彩从怀里掏出那半个霉馒头,随手往窗外一扔,

豪气干云地喊道:“赛二娘,别骂了!姑奶奶请你吃肉包子去!”话音刚落,

隔壁院子里便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萧念彩!你个生儿子没**的货!

又往老娘院子里扔什么腌臜东西?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萧念彩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

心说这邻居赛二娘,嗓门还是这么硬朗。2次日天刚蒙蒙亮,槐树胡同便热闹了起来。

赛二娘正提着两桶热气腾腾的夜香,站在胡同口,

对着萧念彩的房门开始了一天一度的“晨课”“你这小蹄子,整日里不见人影,

也不知是在哪家汉子床上挺尸!老娘这院墙都被你扔的烂菜叶子堆塌了,你也不说来修修!

呸!没良心的东西!”赛二娘一边骂,一边顺手一泼,

那黄白之物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萧念彩家门口。她骂得正欢,

忽见萧念彩穿了一身利落的黑衣,蒙着面,背着把破剑,鬼鬼祟祟地从后窗翻了出来。“哟,

这是要去哪家偷汉子啊?”赛二娘叉着腰,一脸鄙夷。萧念彩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二娘,

姑奶奶这是去干大事!你且在家守着,等我回来,给你买两斤上好的猪头肉压惊。”“呸!

谁要你的猪头肉!别死在外面没人收尸就行!”赛二娘骂骂咧咧地回了院子。

萧念彩也不理她,施展轻功,几个起落便出了城。她到了清风岭,只见那岭上草木葱郁,

倒是个打家劫舍的好地方。她从怀里掏出那管家给的信号弹,往天上一放。不一会儿,

林子里钻出十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个个蒙着面,手里拎着明晃晃的钢刀。

这些都是裴世子雇来的杀手,专门配合萧念彩演戏的。萧念彩看着这群人,

心里直犯嘀咕:这世子爷也太舍得下本了,这阵仗,哪像是劫轿子,简直像是要造反。

“都听好了!”萧念彩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大姐大的架势,“待会儿那轿子过来了,

你们就冲出去,喊几声‘此山是我开’之类的废话。记住,刀往空处砍,别真伤了人。

要是坏了世子爷的好事,你们那赏钱可就飞了!”众汉子齐声应诺,声音震得树叶乱晃。

萧念彩蹲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嘴里叼着根草棍,心里琢磨着:这柳千金生得什么模样?

能让世子爷花这么多心思?正想着,只见山道尽头,一顶华丽的官轿在几十个护卫的簇拥下,

慢悠悠地晃了过来。轿子后面,还跟着个推着小车、满脸横肉的老娘们。萧念彩定睛一看,

险些从树上栽下来。“赛二娘?她怎么在这儿?”原来这柳千金的奶妈病了,

赛二娘平日里常去尚书府送些自家腌的咸菜,今日正好赶上柳千金上香,便求了差事,

跟着轿子去卖她的咸菜。萧念彩心里暗叫一声:坏了!这二娘可是个火药桶,万一闹起来,

这戏还怎么演?3眼见轿子进了埋伏圈,萧念彩把心一横,管不了那么多了,银子要紧!

“冲啊!”她大喝一声,率先从树上跳了下来。那十几个汉子也跟着冲了出去,一时间,

清风岭上杀声震天。尚书府的护卫们显然没料到这天子脚下竟有如此大胆的山贼,

一时间乱了方寸,护着轿子连连后退。“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

留下……留下……”萧念彩喊到一半,忽然卡了壳。她昨晚光顾着数金饼子了,

那管家教的词儿全给忘了。“留下什么?”领头的汉子小声提醒,“留下买路财!”“对!

留下买路财!”萧念彩老脸一红,心说这杀手的脸都丢尽了。就在这时,

山道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见裴世子裴子昂,穿着一身银白色的盔甲,

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手里提着一杆亮银枪,威风凛凛地冲了过来。“大胆狂徒!

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劫掠良家妇女!看枪!”裴子昂这一嗓子喊得那叫一个正气凛然,

连萧念彩都忍不住想给他鼓个掌。他冲进人群,那银枪舞得跟风车似的,看着热闹,

其实连个衣角都没沾着。萧念彩心领神会,忙招架了几招,嘴里喊着:“哎呀,

这小将好生厉害!兄弟们,点子扎手,撤!”按理说,这时候大家伙儿就该顺坡下驴,

四散奔逃了。可谁知,那轿子后面突然传出一声怒骂:“撤你奶奶个腿儿!

哪个不长眼的敢拦老娘的买卖?”只见赛二娘从推车底下抽出一把磨得锃亮的菜刀,

两眼冒火地冲了出来。她那身板,往路中间一横,竟比那裴世子的白马还要威风几分。

“二娘,你快躲开!”萧念彩急得直跳脚,心说你这老娘们凑什么热闹。赛二娘哪管那个,

她一眼就瞧见了蒙着面的萧念彩,虽然认不出脸,但那身形她熟啊!“哟,这小贼的身段,

瞧着跟隔壁那小蹄子一模一样!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看老娘不劈了你!”说罢,

赛二娘挥舞着菜刀,没头没脑地朝萧念彩砍了过来。这下子,场面彻底乱了套。

裴世子正摆着姿势等柳千金下轿谢恩呢,

结果发现那群“山贼”被一个提着菜刀的大妈追得满山跑。“这……这是何人?

”裴子昂坐在马上,整个人都怔住了。萧念彩被赛二娘追得魂飞魄散,她又不敢真还手,

只能施展轻功在树林里乱窜。赛二娘虽然不会武功,但那股子拼命三郎的劲儿,

再加上那把杀猪宰羊练出来的菜刀,竟逼得堂堂第一女刺客连连倒退。“你这老娘们,

疯了不成?”萧念彩一边躲,一边压低声音喊。“老娘就是疯了!敢断老娘的财路,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挨两刀!”赛二娘一边骂,一边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狠狠地朝裴世子扔了过去。“还有你这穿得跟个白斩鸡似的,骑个白马了不起啊?

挡着老娘的路了!滚开!”裴子昂哪见过这种阵仗?

他平日里接触的都是些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

何曾见过这种满嘴喷粪、武力值爆表的市井大妈?那石头擦着他的头盔飞了过去,

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险些从马上掉下来。尚书府的护卫们也看傻了眼,

原本还以为遇到了生死大劫,

结果现在变成了“菜刀大妈大战蒙面山贼”柳千金柳依依大抵也是被外面的动静惊着了,

悄悄掀开轿帘的一角,正好看见赛二娘一菜刀砍在了一棵大树上,那力道,

震得树叶哗哗直掉。“这位大婶……好生勇猛。”柳依依喃喃自语,眼神里竟透出一丝向往。

萧念彩见势不妙,心知这戏是演不下去了。她趁着赛二娘换气的工夫,猛地拔高身形,

朝众汉子使了个眼色:“风紧,扯呼!”众汉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进了林子。

赛二娘提着菜刀,站在路中间,对着林子破口大骂了半个时辰,直骂得口干舌燥,

才恨恨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呸!一群没种的货!”**风岭上,风卷残云。

裴世子裴子昂尴尬地站在原地,手里那杆亮银枪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原本设计的台词是:“**受惊了,在下救驾来迟。”可现在,

柳千金正一脸崇拜地看着赛二娘。“大婶,多亏了您,不然依依今日怕是难逃此劫。

”柳依依走下轿子,对着赛二娘深深一福。赛二娘收起菜刀,抹了把汗,

大大咧咧地摆摆手:“嗨,多大点事儿!这帮小贼,就是欠收拾。姑娘你长得这么俊,

出门可得带几个顶用的,别带那些穿得花里胡哨、只会骑马摆架势的废物。”裴子昂听了,

脸绿得跟苦瓜似的,心口一阵郁结,险些没喷出血来。柳依依掩嘴轻笑,

回头看了裴子昂一眼,礼貌地颔首道:“多谢世子爷援手,只是这位大婶已经将贼人赶跑了,

世子爷请回吧。”裴子昂张了张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依依拉着赛二娘的手,亲亲热热地上了轿子,继续往岭上去了。

待到轿子走远,裴子昂猛地把亮银枪往地上一摔,怒吼道:“萧念彩!你给我滚出来!

”萧念彩从树后蹭了出来,蒙面巾也歪了,头发也乱了,一脸憋屈地看着裴子昂:“世子爷,

这可不能赖我。谁知道那赛二娘会突然杀出来?她那菜刀,可是格物致知过的,厉害得很。

”裴子昂气得浑身战栗,指着萧念彩的鼻子骂道:“你这二货!我花了五百两银子,

就看你被个老娘们追着跑?我的军权!我的柳千金!全毁了!”萧念彩寻思着,

这事儿确实办得不地道,可银子已经进了兜,断没有退回去的道理。她眼珠子一转,

凑上去嘿嘿一笑:“世子爷,您消消气。虽然这回没成,但柳千金不是还没嫁人吗?

咱们下回换个法子,比如……我去尚书府放把火,您再去救火?”“滚!给我滚!

”裴子昂咆哮着,从怀里掏出一袋金豆子,狠狠地砸在萧念彩怀里,“这是剩下的赏钱,

拿了钱赶紧给我消失!别让我再看见你,还有那个提菜刀的老娘们!”萧念彩接过金豆子,

乐得眉开眼笑,对着裴子昂拱了拱手:“得嘞!世子爷您慢走,下回有买卖,

记得还找槐树胡同的萧念彩!”说罢,她身形一闪,消失在林莽之中。

裴子昂看着空荡荡的山道,只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长叹一声,牵着那匹拉了稀的白马,

落寞地朝京城走去。而此时的萧念彩,正蹲在林子里数着金豆子,

心里美滋滋地想:这世子爷真是个大冤种,下回得让他加钱。5槐树胡同的清晨,

依旧是从那股子散不去的夜香味道里醒过来的。萧念彩怀里揣着那袋沉甸甸的金豆子,

深一脚浅一脚地蹭回了自家那破院子。她这会儿心里正打着鼓,七上八下的,

活像揣了十几只没拴绳的兔子。她没敢走正门,生怕撞见赛二娘那把格物致知过的菜刀。

她轻手轻脚地翻过那道塌了一半的院墙,脚尖刚落地,就听见隔壁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咳嗽。

“咳!咳呸!”赛二娘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拎着那把威震清风岭的菜刀,

正对着一块磨刀石使劲。那刀刃在石头上蹭得火星子乱冒,

刺耳的声音直往萧念彩耳朵眼里钻。“哟,这不是咱们那‘干大事’的萧姑娘吗?怎么,

这大事干完了,连正门都找不着了?”赛二娘头也不抬,语调里带着股子阴阳怪气的劲儿,

听得萧念彩后脊梁骨一阵发凉。萧念彩干笑两声,把怀里的金豆子往里塞了塞,

隔着墙喊道:“二娘,您这刀磨得可真硬朗。我这不是怕惊扰了您老人家晨练嘛。”“晨练?

老娘这是在磨杀猪的家伙什!”赛二娘猛地站起身,把菜刀往磨刀石上一剁,

“昨儿个清风岭上那帮小贼,别让老娘再撞见,撞见一个劈一个,撞见两个劈一双!

”萧念彩缩了缩脖子,心说您老人家昨儿个已经劈得那帮杀手怀疑人生了。她溜进屋,

把门闩死,这才敢把那袋金豆子掏出来。黄澄澄的小豆子洒在破木桌上,

映得满屋子都亮堂了不少。萧念彩一颗一颗地数着,

嘴里嘟囔着:“一颗、两颗……这裴世子虽然脑子不大灵光,但这‘安家费’给得倒是爽利。

”她正数得起劲,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叩门声。那声音不似赛二娘那般雷霆万钧,

倒透着股子读书人的酸腐气。萧念彩心里一惊,忙把金豆子往被窝里一塞,

顺手抄起枕头底下的短剑,压低声音问道:“谁啊?大清早的,讨饭去别家。”“萧姑娘,

是在下。”门外传来的声音有些耳熟,萧念彩寻思了半晌,

才想起这是裴世子身边那个姓张的管家。她开了门缝,

只见那张管家穿了一身不起眼的青布长衫,脸上堆着笑,可那笑意却没进眼里。“萧姑娘,

世子爷有请。”萧念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怎么,

昨儿个那场‘英雄救美’还没演够?世子爷这是打算再雇我去清风岭跑一趟?

”张管家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道:“世子爷说了,昨儿个那是意外。今儿个这差事,

是在尚书府里头。只要姑娘办成了,赏钱翻倍。”萧念彩一听“赏钱翻倍”,

那双眼珠子登时就定住了。她心里那点子“杀手的尊严”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觉那金豆子在被窝里烫得她心慌。“成!只要银子给够,尚书府我也敢去闯一闯。

不过说好了,这回可别再弄出个提菜刀的大妈来。”张管家嘿嘿一笑:“姑娘放心,

这回是正经差事。”6裴侯府的后花园里,冷气森森。裴子昂坐在石凳上,

手边放着一盏已经凉透了的碧螺春。他那张原本俊俏的脸,此刻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是赛二娘那把明晃晃的菜刀,还有柳依依那双带着笑意的眼。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裴子昂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儿叮当乱响。

萧念彩跟着张管家走进来时,正好看见这位世子爷在跟石桌子较劲。她也不客气,

一**坐在对面的石凳上,随手捏起一块点心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问道:“世子爷,

这回又打算怎么折腾?先说好,杀人放火我拿手,演戏这活儿,我这脑筋实在转不过弯来。

”裴子昂抬起头,看着萧念彩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二货,

昨儿个若不是你那邻居捣乱,本世子早就抱得美人归了!”萧念彩咽下点心,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世子爷,这道理您得讲明白。赛二娘那是天灾,不是人祸。

您那‘英雄救美’的戏台子搭得太显眼,连卖咸菜的都想上去唱两句,能怪我吗?

”裴子昂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郁结,沉声道:“废话少说。

柳尚书过几日要在府里办个‘百花宴’,京城里的名门闺秀都要去。我要你混进尚书府,

当个贴身丫鬟。”萧念彩怔住了,手里的半块点心险些掉在地上。“丫鬟?世子爷,

您瞧我这模样,像是伺候人的主儿吗?我这手是用来拿剑的,不是用来端茶倒水的。

”裴子昂冷笑一声:“你若是不去,昨儿个那五百两银子,你就得给我吐出来。顺便,

我还会告诉衙门,槐树胡同里藏着个杀手。

”萧念彩心里暗骂一声:这世子爷真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可她转念一想,

尚书府里头肯定有不少好吃的,说不定还能顺手牵羊弄点宝贝。“成!丫鬟就丫鬟。

不过我可不会绣花,也不会梳头,万一露了马脚,您可得兜着。

”裴子昂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契书,往桌上一拍:“这是你的身契,我已经托人办好了。

从今儿起,你叫‘彩儿’,是柳府新招揽的粗使丫鬟。你的差事只有一个,就是盯着柳依依,

看看她平日里都跟谁往来,顺便……把这东西塞进她的香闺里。”裴子昂说着,

从怀里掏出一个绣工精致的荷包,上面绣着一对戏水鸳鸯。萧念彩接过荷包,

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一脸嫌弃地说道:“世子爷,您这招也太老土了。这叫‘私定终身’?

万一被尚书大人发现了,柳姑娘的名声可就毁了。”裴子昂眼神一冷:“名声毁了,

她才只能嫁给我。这叫因果,懂吗?”萧念彩心里一阵恶寒,心说这贵胄公子的心肠,

比那阴沟里的水还要黑。不过,为了那翻倍的赏钱,她还是把荷包揣进了怀里。“得嘞,

彩儿这就去尚书府‘当差’了。”7兵部尚书柳大人的府邸,那叫一个气派。红漆大门,

汉白玉的石狮子,连门口守着的家丁都透着股子目中无人的劲儿。萧念彩换了一身青布裙子,

头上扎了两个包包头,脸上抹了点灰,看起来倒真像个乡下来的粗使丫鬟。她拎着个小包袱,

跟着领路的婆子进了后院。这尚书府的后花园,比裴侯府的大了不止一倍。

这会儿正是百花盛开的时节,满园子的花香扑鼻,熏得萧念彩直打喷嚏。“哎哟,你这丫头,

怎么这么没规矩?”领路的婆子嫌弃地瞪了她一眼,“这可是尚书大人的后花园,

惊扰了贵人,仔细你的皮!”萧念彩忙低下头,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嬷嬷教训的是,

彩儿知错了。”她心里却在暗暗琢磨:这尚书府的构造,倒是挺适合逃命的。

那假山后面有个死角,那围墙边上有棵老槐树,万一被发现了,翻墙就走。

她被分到了柳依依的院子里,干的是洒扫的活计。柳依依这姑娘,生得确实美,

像是一朵刚出水的白莲花,清冷得让人不敢直视。萧念彩一边拿着扫帚在院子里磨洋工,

一边偷偷打量着这位尚书千金。只见柳依依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得出神。

她身边站着个贴身丫鬟,正忙着给她剥葡萄。“**,您还在想清风岭上那位大婶呢?

”丫鬟小声问道。柳依依放下书,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那位大婶确实是个奇人。

那把菜刀,舞得比世子爷的银枪还要威风。我倒是在想,若是女子都能像她那般自在,

倒也不负此生了。”萧念彩听了,险些没笑出声来。她心说:柳姑娘,

您要是知道那位大婶每天早上泼我一身夜香,您恐怕就不觉得她自在了。她正胡思乱想,

忽见柳依依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你是新来的?”萧念彩吓了一跳,忙丢下扫帚,

跪在地上行礼:“回**,奴婢彩儿,是新来的粗使丫鬟。”柳依依走过来,

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忽然皱了皱眉:“你这模样……我瞧着怎么有些眼熟?

”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坏了!昨儿个虽然蒙着面,但那双眼珠子可没遮住。

她忙把头埋得更低,声音颤抖地说道:“奴婢乡野人家,长了一张大众脸,**定是看岔了。

”柳依依也没多想,只是淡淡地说道:“既然来了,就好好干活。这院子里规矩多,别乱跑。

”“是,奴婢明白。”萧念彩退到一边,手心里全是冷汗。她寻思着,这尚书府的差事,

怕是比清风岭还要凶险。8在尚书府待了三天,萧念彩觉得自己快要憋疯了。这丫鬟的活计,

简直不是人干的。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打扫院子,还要去大厨房领饭,

动不动就要被那些老嬷嬷训斥。最让她郁闷的是,那裴世子给的荷包,

她一直没找到机会塞进柳依依的屋里。柳依依那屋子,守得跟铁桶似的,

那贴身丫鬟简直是寸步不离。这日午后,柳依依带着丫鬟去花园赏花了,

院子里只剩下萧念彩一个人。她觉得机会来了。她丢下扫帚,像只灵巧的猫儿一样,

溜进了柳依依的闺房。这屋子里点着淡淡的檀香,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桌上摆着文房四宝。

萧念彩顾不得欣赏这些,从怀里掏出那个荷包,正打算往枕头底下塞。

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萧念彩魂飞魄散,心说这柳姑娘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她四下瞧了瞧,这屋子里连个能躲人的大柜子都没有。眼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把心一横,

直接钻进了那张垂着轻纱的大床底下。“**,您怎么突然想起来要绣花了?

”是那贴身丫鬟的声音。“过几日便是百花宴,总得拿出一件像样的绣品来。

我那副《百花图》还差几针,得赶紧补上。”柳依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世子爷演戏,撞上了真阎王
世子爷演戏,撞上了真阎王
温禾光盏/著 | 言情 | 已完结 | 萧念彩柳依依
那把菜刀,舞得比世子爷的银枪还要威风。我倒是在想,若是女子都能像她那般自在,倒也不负此生了。”萧念彩听了,险些没笑出声来。她心说:柳姑娘,您要是知道那位大婶每天早上泼我一身夜香,您恐怕就不觉得她自在了。她正胡思乱想,忽见柳依依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你是新来的?”萧念彩吓了一跳,忙丢下扫帚,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