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订了古董快递后,对门的邻居气得卖掉了房子!主角是王翠花浩浩极其,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压低声音嚣张地说:「去,趁他进去找推车,把盒子抠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好东西。要是值钱的,咱们就顺回屋去,反正放外头就是……

《订了古董快递后,对门的邻居气得卖掉了房子!》精选:
前世,对门的熊孩子偷拆了我的快递,把我价值几千块的绝版手办残忍分尸。
我拿着碎片上门索赔,邻居大妈不仅一分不赔,还撒泼打滚抓伤我的脸,
倒打一耙说我恐吓未成年。她带着亲戚去我公司拉横幅闹事,害我丢了工作。
后来在楼道起争执时,熊孩子故意伸脚绊我,导致我滚下楼梯,脊椎受损,
终身只能瘫痪在轮椅上。重生回惨剧发生前,
我刚帮大老板哥们代收了一个贴满防碎标签的大木箱,暂时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我知道,
对门那对贼手贼脚的祖孙,肯定忍不住要去拆别人的快递。喜欢拆盲盒是吧?
那这次就给你们准备一个价值八十万的“天价盲盒”!「哎哟,买的什么破烂玩意儿,
这么大个箱子挡在楼道里,还让不让人走路了?真是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我刚把极其沉重的木箱搬到门口的鞋柜上,对门的防盗门就“嘎吱”一声推开了。
大妈王翠花牵着她那个胖得像个煤气罐、满脸横肉的孙子浩浩,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距离我前世被这小畜生绊下楼梯致残,其实还有大半年的时间,
但再次看到这对祖孙尖酸刻薄的嘴脸,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生理性反胃。
我以前只知道这老太婆爱贪小便宜,没想到她脸皮能厚到这种地步,恶毒到能纵容孙子杀人。
还好我重生得早,否则我这辈子恐怕还要在轮椅上度过那绝望的几十年。「这不是我的东西,
是我帮老板代收的贵重物品,马上就搬进去。」我冷冷地看着王翠花,故意拔高了音量,
神色严厉地警告道,「这东西极其娇贵,碰坏了你们全家卖房子都赔不起。
管好你家孩子的乱手,别乱摸乱碰!」如果她识趣点,应该现在马上拉着孙子下楼,
但我知道她不会的,她这个人出了名的护短又无赖,我越是说贵重,
越是能激起她那扭曲的嫉妒心和好奇心。「切,装什么大款!
自己就是个开破公司的穷创业的,能认识什么大老板?一个破木箱子能值几个钱?吓唬谁呢!
」王翠花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朝我家门口啐了一口唾沫,拽了拽浩浩,「走,乖孙,
咱们不理这个穷酸鬼,他就是嫉妒我们家有钱。」「你家这箱子碰坏了关我屁事!
放外面的东西就是不要的垃圾,我想怎么拆就怎么拆!」浩浩死死盯着那个大木箱,
浑浊的眼神里透着我极其熟悉的贪婪和破坏欲。「你敢碰一下试试,后果自负。」
说完我一把推开门,转身进了屋,大门在我身后并没有完全关死,
而是特意留了一道极其微小的缝隙。我站在玄关的阴影里,
透过安装在门框隐蔽处的4K针孔摄像头,朝外头看去。王翠花不仅没走,
反而像做贼一样凑到木箱前打量。她推了浩浩一把,朝我家的方向努了努嘴,
压低声音嚣张地说:「去,趁他进去找推车,把盒子抠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要是值钱的,咱们就顺回屋去,反正放外头就是没主人的。」我就知道!
看着屏幕里这对祖孙鬼鬼祟祟的动作,我笑了,不是气得,是太激动了。因为我是重生的,
我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真正的猎物,已经主动把脖子伸进绞肉机了!
前世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放在门口鞋柜上的快递不翼而飞。
那是我等了大半年、托了无数关系才买到的**版绝版手办。
等我顺着地上的包装纸和泡沫碎屑找到对门时,浩浩正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
把我的心血剪得稀巴烂,一边剪还一边拍手大笑。我心痛得几乎滴血,
强压着怒火要求王翠花照价赔偿。可这老太婆不仅毫无歉意,
反而一**坐在楼道的地上撒泼打滚。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几块破塑料你要我赔八千?你穷疯了吧!
企图讹诈我们老实人啊!他还是个孩子,你跟一个几岁的孩子计较什么?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她一边骂,一边像疯狗一样冲上来,用留着长指甲的手活生生抓烂了我的脸。
最后她居然倒打一耙,跑到派出所报了警,
哭天抢地地说我一个大男人恐吓、殴打未成年儿童和孤寡老人。
因为老旧小区楼道里没有监控,这成了一笔糊涂账,警察也只能和稀泥。
但她的恶毒远不止于此。为了绝对不赔我那一分钱,她叫来几个地痞流氓一样的老家亲戚,
天天拉着白条幅去我公司楼下闹事,污蔑我是欺负老弱病残的变态。
不明真相的网友和客户对我恨之入骨,公司为了平息负面影响,直接断了我的合作,
让我的事业一夜之间跌入谷底。我恨得咬牙切齿,而在一个月后,
我在楼道里和他们再次发生激烈争吵时,浩浩躲在王翠花身后,趁我不注意,
用极其恶毒的眼神盯着我,突然伸出一只脚死死绊住了我的脚踝。我猝不及防,
从十几级陡峭的台阶上直挺挺地滚了下去。颈椎粉碎性骨折,脊髓严重损伤。
当我从重症监护室醒来时,医生冷漠地告诉我,我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
连翻身都需要人伺候。而王翠花一家,却以“小孩子打闹不小心、并非故意”为由,
在法律的边缘疯狂试探,最终仅仅赔偿了两万块钱就草草了事。我恨,我恨王翠花全家,
是他们的无赖、愚蠢和贪婪活活毁了我的一生。我以为我会带着滔天的仇恨,
在轮椅上慢慢烂掉,可是一睁眼,我居然又回到了惨剧发生前,我刚帮哥们代收完快递,
箱子还放在门外的这一分钟。这一次就让林小爷,好好陪你们玩玩!想玩拆盲盒是吧?
那我就让你们拆一个终生难忘的天价盲盒!我连夜规划好了一切,
甚至推迟了原本要出差的行程。我拿出手机,
仔细检查了门外那个隐藏在春联缝隙里的4K高清夜视监控镜头。镜头里,
大木箱上贴着的【极度易碎,国家级艺术品,请勿触碰】的红色定制标签清晰可见。
这次门外的箱子里,装的可不是什么几千块的塑料手办。这是我那做大生意的大老板哥们,
刚从苏富比春季拍卖会上,
以八十万人民币天价拍下来的“国家级非遗大师真迹·粉彩九桃天球瓶”。
哥们今天飞海外谈一笔几个亿的并购案,
这套刚办完交接手续、还没来得及送进银行保险库的宝贝,暂时放在我这托管两天。
那木箱里不仅装着这尊极其娇贵、薄如蝉翼的顶级艺术品,在底部的天鹅绒夹层里,
还放着拍卖行出具的八十万成交凭证原件,以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全额财产险保单。
这八十万,足以在咱们这套老破小所在的城市全款买下一套带学区的大三居!如果是前世,
我本来是绝对不敢把这东西放门外的,哪怕是一秒钟我都会觉得心惊肉跳。但我重生了,
我知道对门那对祖孙的尿性。我不但要把箱子放在最显眼的鞋柜上,
我还特意用美工刀在木箱的封口胶带上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方便浩浩那个手贱的小畜生轻易扒开。当然,为了防止他们反咬一口,
我还做足了万全的准备。门铃监控直连云端,24小时实时录像上传;阳台上,
我还提前悬停了一台极其微型、带有夜视和收音功能的无人机,
镜头死死对准了小区外的垃圾回收站方向。只要他们敢动,这就不再是普通的邻里纠纷,
而是数额特别巨大的财产损失案。但我知道,以王翠花的愚昧,只要出事,
她脑子里想的绝对不是如何承担责任,而是怎么撒泼、掩盖和抵赖。而那,
才是真正能把她送进监狱踩十年缝纫机的致命死穴!她太想占便宜,
太想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了!我没有直接推着车出去当面对质,而是站在门后,
拿着平板电脑静静地看着监控视频。监控里,浩浩那个小畜生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看我关了门,就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立刻凑到了大木箱前。「奶奶,
这里面肯定是好东西,包装得这么结实,还写着什么大师!」浩浩兴奋地搓着满是污垢的手,
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削铅笔的美工刀。王翠花不仅不拦着,反而站在楼道口帮着把风,
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你手脚轻点,划开看看是什么。要是不值钱就扔这,要是好东西,
咱们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回屋。反正楼道里又没监控,他一个穷鬼能有什么证据?」
听到这话,我冷笑出声。这老太婆,到现在还以为这是白捡的便宜。
浩浩那肥胖的小手挥舞着美工刀,“滋啦”一声,彻底划开了厚厚的封口胶带。
他用力掀开木箱的盖子,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高级防震海绵里夹着的一个极其精美的暗红色宋锦礼盒。浩浩哪里懂这些非遗文化,
他像拆廉价玩具一样,粗暴地扯开海绵,一把将锦盒拽了出来。「什么破盒子,死沉死沉的!
」浩浩嘟囔着,用蛮力掰开了锦盒的铜制搭扣。锦盒打开的瞬间,
我隔着屏幕都能看到那尊“粉彩九桃天球瓶”散发出的温润光泽。那巧夺天工的画工,
那极其轻薄透亮的胎体,无不彰显着它八十万的天价身份。
但在浩浩这种缺乏教养的熊孩子眼里,这就只是个画着桃子的大玻璃瓶子。「什么破玩意儿!
我还以为是最新款的奥特曼呢!真没意思!」浩浩大失所望,脸上露出极其嫌弃的表情。
他不仅没有把花瓶放回原处,反而带着一种破坏不到好东西的泄愤心理,
单手抓起那尊价值八十万的瓷器,像扔保龄球一样,顺着楼道坚硬的瓷砖地,
狠狠地砸了出去。「哐当——!!」一声极其清脆而巨大的碎裂声,
在逼仄的楼道里轰然炸响,余音甚至在楼层间回荡。
那尊经历了无数岁月沉淀、被无数顶级藏家视若珍宝、耗费大师数年心血的国家级真迹,
瞬间化作了满地大大小小、极其锋利的碎片。那些精美绝伦的粉彩桃子,
如同被现实狠狠碾碎的梦境,散落得触目惊心。「哎哟我的小祖宗!
你砸的什么东西这么大动静!要死啊!」王翠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
连忙从门口窜了出来。她看着满地的碎瓷片,先是一愣,随即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切,
吓死老娘了,我还以为砸了什么贵重电器呢,原来就是个破瓷罐子。砸了就砸了吧,
一个破罐子撑死几十块钱。走,咱们赶紧回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在王翠花拉着浩浩准备转身溜回屋里时,她眼角的余光,
突然扫到了刚才夹在海绵里、跟着锦盒一起掉在地上的一份文件。
那是几张装帧极其精美的纸。王翠花平时就爱占点小便宜,
连楼道里别人丢的废纸板都不放过。她顺手捡起那几张纸,想看看纸质好不好,
能不能攒着卖废品。她先看的是那张苏富比拍卖行的成交凭证。起初,
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但紧接着,她的动作彻底僵住了。我隔着屏幕,
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睛猛地瞪得**,像大白天看到了鬼一样,
死死地盯着那张纸最下方的数字。「8...0...0...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