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苒周景淮作为《驯服纨绔指南:小侯爷他真香了!》这本书的主角,禹小粥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古代言情小说了,讲述了:居然这么迫不及待想和小爷洞房?不行,绝对不行!得想个法子把这关糊弄过去!他眼珠子转了转……

《驯服纨绔指南:小侯爷他真香了!》精选:
侯府大门处。
红盖头之下,宋苒的视线被局限在方寸之间,眼前只有一片朦胧的红。
那些刻意压低的同情议论,也入她的耳中。
“……真真是可惜了,说到底也是个商贾千金,哪有大婚之日在府门久站的道理啊……”
……
宋苒心想着,他们真是同情错了人。
真正的宋家**,闺名宋云意,此刻正松一口气,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安稳地待在自己闺阁之中呢。
话说,这新郎官到底还来不来?
宋苒撇了撇嘴。
难道要在这站到天亮?
她悄悄挑起盖头边缘,想看清脚下台阶,别等会儿摔个四仰八叉。
突然,旁边伸过一只手按住她的动作。
“哎哟喂!我的新娘子诶!这可万万使不得!”喜婆急道。
“盖头得新郎官亲手挑!自己掀了,不吉利,要触霉头的!”
宋苒心头没好气地嘟囔:“新郎官人都看不到,还谈什么吉利不吉利……”
话音刚落。
“谁说小爷不来了?”
一个清越的、带着点儿少年人特有的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绣着繁复金线云纹的朱红袍角,闯入她下方有限的视野。
然后,是一只手。
指节修长,肤色是养尊处优的冷白,伸到她盖头之下。
宋苒在盖头下极快地翻了个白眼,接着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指尖相触,被握住。
周景淮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掌中的手指纤长,但并非印象中,京中女子那般柔软无骨,指腹和虎口处,有一层薄茧。
虽说是商贾之女……
周围爆发的热烈欢呼,鞭炮齐鸣,打断他的思索。
喜婆高亢的嗓音再次拔起:“新郎迎亲,福星高照——新娘子,咱跨火盆,日子红红火火咯!”
懒得细究,收拢手指,牵住那微凉的手,引着她迈过那盆炭火。
踏入喜堂。
满座宾朋,锦衣华服,目光如织。
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这次周景淮出乎意料地规矩,没闹幺蛾子。
“礼成——送入洞房!”
宾客的恭贺声再次鼎沸。
宋苒被搀扶着,穿过喧闹的宴席,走向新院。
——————
此时新房内,红浪翻涌,奢靡尽显。
喜婆满脸堆笑,将一些规矩念叨一番后,才带着人鱼贯退出,关上房门。
周遭安静下来,只剩下龙凤喜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宋苒静**了片刻,确定门外再无他人,才抬手将那碍事的红盖头扯了下来,随后动手拆下重的不行的凤冠。
“重死人了。”
她揉了揉被压得发酸的脖颈,长长舒了口气。
几步走到铺着大红桌围的喜桌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捏起一块莲子桂花糕就送进嘴里。
“没想到结婚居然这么麻烦,还要挨饿……”
她含糊地嘟囔着,舌尖传来的清甜软糯,瞬间抚慰疲惫,“嗯?味道还不错哎!”
索性坐下来,享受食物。
片刻后。
就在她嚼着最后一块枣泥山药糕,考虑要不要再喝口合卺酒润润嗓子时。
耳朵敏锐地捕捉到门外传来一阵不寻常的窸窣声。
夹杂着……某种动物粗重的鼻息?
不是马,好像……是驴?还是骡子?
她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口处,贴墙听声。
门外,刻意压低的对话声断断续续飘了进来。
“……郎君,您让阿虎牵头驴过来……这是做甚啊?”
周景淮瞥了阿虎一眼:“你傻啊!今晚要是不闹出点动静,小爷我难道真跟里面那个待一晚上?”
“郎君要是不愿同少夫人一处,直接去书房或者别的院子歇了便是,这驴……它能顶什么用?”阿虎更懵了。
“咚!”
一声轻响,大约是被敲了脑壳。
“让你牵驴,不是让你变蠢驴!”周景淮没好气地教训,
“要是直接走了,万一明天她跑去我娘那儿一哭二闹三上吊,说小爷冷落新妇,我娘那念叨劲儿,你还想让我再领教一遍?”
阿虎恍然又带着点奉承的嘿嘿笑声:“哦!郎君高明!驴冲撞了婚房,惊着了少夫人,郎君您‘不得已’只好去别处安歇,夫人自然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妙啊!”
“知道就好,还不快去?”
想想那商贾女被驴吓得的样子……肯定好玩!
“是是是,这就去,郎君您瞧好吧!”
没一会儿,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伴随着驴子的哼哧声。
灰乎乎的、长耳朵的影子被粗暴地推搡了进来。
紧接着,房门“砰”地一声迅速关上。
宋苒:“……”
就这?
不是,你好歹是个京城第一纨绔,结果就整个小学生的恶作剧?
这对吗?!
看着房间里那头驴子被喜桌上那盘鲜亮红润的苹果牢牢吸引住了目光。
宋苒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小侯爷这么“贴心”,怕她洞房花烛夜无聊,特意送了个礼物,来给她“热闹热闹”。
她不回点什么,怎么好意思呢?
重新回到喜桌另一侧,拿起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
驴子的注意力立刻被牵引过来。
宋苒拿着苹果,在它眼前晃了晃,然后慢慢地倒退着走向紧闭的房门。
驴子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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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后,门外。
阿虎的耳朵几乎要贴在雕花门板上了。
听了半晌,他疑惑道:“奇怪了郎君,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既没有预想中的惊叫哭喊,也没有驴子冲撞家具的乒乓乱响,安静得反常。
周景淮原本得意洋洋靠在廊柱上,闻言也直起身,“没动静?”
“别是……”阿虎声音带着惊恐猜测,“别是那蠢驴进去乱窜,蹄子没个轻重,把少夫人给……给踢晕过去了吧?!”
周景淮表情一僵。
他只想着吓唬人,顺便找个由头开溜,完全忘了驴毕竟是牲畜,万一真伤了人……
他是混账,但还没混账到想害人受伤的地步!
“闪开!”他一把推开还在胡思乱想的阿虎,自己凑到门边,抬手就要推门查看情况。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到门扉的刹那。
“吱呀”一声,房门竟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
宋苒收回苹果,猛地一拍驴**,快速拉开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