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气太子爷把契约娇妻宠上天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这样粗糙的火候,简直是暴殄天物。”孙师傅听完这番话,原本还带着几分孤傲的脸色,变……

《匪气太子爷把契约娇妻宠上天》精选:
下午一点五十分。
陆家主宅宽阔的后园里,一场浩大的“改造工程”正以不可思议的高效接近尾声。
原本用来培育名贵兰花和热带绿植的玻璃花房,此刻已经被清空了中央的区域。
几名穿着统一制服的工匠正踩着静音梯,将最后一块带有特殊涂层的浅灰色遮光帘,严丝合缝地铺设在花房的弧形玻璃穹顶上。
花房角落里,两台刚从库房紧急调来的顶配医疗级无声空气净化器正在全功率运转。
原本夹杂着些许泥土和植物微酸气味的空气,经过多重滤网的净化,变得清新纯净,没有一丝会引发不适的异味。
管家周叔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块怀表,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温控系统再检查一遍,绝对不能有温差。”
周叔低声且严厉地对着一旁的工程师吩咐。
“周管家您放心,中央空调的传感器已经重新校准过了。室温死死锁定在二十二度,连零点一的波动都不会有。”
工程师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保证。
下午两点整。
通往后园的鹅卵石小路上,传来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顾晚棠换上了一身水墨渐变色的真丝家居旗袍,外面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羊绒披肩。
踩着一双柔软的平底软皮鞋,在两名女佣的簇拥下,不疾不徐地走进了玻璃花房。
花房的恒温玻璃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上,将初秋午后的微凉秋风隔绝在外。
二十二度的室温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顾晚棠轻轻解下肩头的羊绒披肩,递给身后的女佣,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神色。
她抬起眼眸,视线扫过头顶那层过滤遮光帘。
原本刺眼的秋日阳光,此刻被驯服得像轻柔的水波,均匀地铺洒在工作台上,没有投下一丝晃眼的光斑。
“太太,您看这布置,还有哪里需要调整的吗?”
周叔走上前,语气恭敬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双手交叠在身前,态度小心翼翼。
顾晚棠的目光从光线上收回,落在工作台前的那把椅子上。
那是一把明式的紫檀木圈椅。
木质坚硬细腻,包浆幽暗油润,本身就是一件价值不菲的老物件。
为了克服她“坐久了腰会酸疼”的苛刻要求,佣人们在这把古董圈椅上,足足垫了三层特制的法兰绒软垫。
并用同色系的真丝绑带,细致地固定在椅背和扶手处。
顾晚棠走上前,伸出纤细的指尖,在厚实的法兰绒软垫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指尖传来的触感绵软且富有弹性,既不会软得让人整个陷进去失去支撑,也不会硬得硌人。
顾晚棠缓缓落座,柔软的法兰绒完美地托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紫檀木原本的坚硬触感彻底隔绝。
她的后背舒适地靠在同样包裹了软垫的椅背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喟叹。
“周叔费心了,这里布置得很好。”
顾晚棠微微抬眸,眼里漾起一抹温软的浅笑,声音如同掺了蜜的春水,带着几分被伺候得舒心后的慵懒。
这轻飘飘的一句肯定,让在场的佣人们如蒙大赦。
周叔更是在心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中午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
“太太您满意就好。”
周叔恭敬地退后半步,“您带来的红木箱子已经放在工作台上了,所有修复需要的基础工具也都按照您的清单备齐。”
“我们就守在花房外,您有任何吩咐,随时按桌上的呼叫铃。”
“好,你们先出去吧。”
随着佣人们鱼贯而出,玻璃花房里安静了下来。
顾晚棠静静地在圈椅上坐了一会儿,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安逸。
直到所有的杂念被彻底排空,她才缓缓伸出手,打开了桌上那个陈旧的红木箱子。
箱子里,安静地躺着几块破碎的明代宣德炉残片,铜绿斑驳,透着一股历史的沧桑与厚重。
顾晚棠将长发利落地挽紧,戴上一副特制的白色纯棉手套,从一旁的工具箱里挑出一把纤细的竹制刻刀和一枚高倍放大镜。
那双温软娇媚的眼眸里,敛去了所有的情绪,只剩下清冷与专注。
下午三点三十分。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陆家庄园,稳稳地停在主宅的门廊前。
特助陈砚迅速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
陆京辞迈开长腿走下车。
管家周叔连忙快步迎上前去,语气里透着几分意外:
“先生,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欧洲那边的跨国视频会议……”
“提前结束了。”
陆京辞嗓音低沉,平铺直叙。
对手在谈判桌上试图用繁琐的条文拖延时间,他嫌浪费精力,直接抛出了一份让对方无法拒绝的并购协议。
陆京辞将羊绒风衣脱下递给一旁的佣人,修长的手指随性地扯松了衬衫的领口,深邃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
“太太呢?”他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听到这个问题,周叔跟在陆京辞身侧,压低声音,如实汇报起中午那场“劳民伤财”的花房改造工程。
“回先生,太太说书房太闷,选了后园的玻璃花房做修复室。”
“中午的时候,太太吩咐我们将花房的温度锁定在二十二度,连头顶的玻璃都换上了过滤散射光的遮光膜。”
周叔一边汇报,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陆京辞的脸色。
生怕这位向来注重效率和规矩的掌权人,会觉得新太太胡乱折腾。
“太太说普通的椅子坐久了腰会酸疼。”
“我们便找了一把紫檀木圈椅,按照太太的吩咐,在上面足足铺了三层特制的法兰绒软垫……”
周叔越说声音越小,额头上又开始往外冒冷汗。
陆京辞停下了脚步。
男人深邃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他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出乎周叔意料的是。
陆京辞那张素来不苟言笑的脸上,不仅没有浮现出烦躁或愠怒的神色,反而闪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坐久了腰会酸?
陆京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娇气包眼眶微红、委屈巴巴地抱怨椅子太硬的模样。
“才铺了三层?”
他转动了一下腕上的沉香佛珠,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纵容:
“如果她回来还喊腰酸,就让木工坊用最软的料子,按照她的身形重新打一把椅子送过去。”
周叔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先生不仅没有觉得太太在折腾,甚至还嫌他们垫的软垫不够多?!
陆京辞没有理会陷入呆滞的管家。
他转过身,迈开长腿,信步朝着后园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条鹅卵石小径,玻璃花房的轮廓在初秋的阳光下若隐若现。
花房的外墙上爬满了翠绿色的藤蔓,阳光透过藤蔓的缝隙和特殊的遮光玻璃,在室内洒下柔和静谧的光晕。
陆京辞放轻了脚步,在距离花房玻璃墙还有几步之遥的阴影处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