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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侯:大理寺当堂反杀主角谢珩陆怀安全文精彩内容在线试读

发表时间:2026-05-18 12:48:30

网文大神“炽怀山海”的最新力作《庶女为侯:大理寺当堂反杀》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谢珩陆怀安,书中故事简述是:一个干了二十年坏事都没被抓的人,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上辈子我没来得及找到那个记号。……

庶女为侯:大理寺当堂反杀
庶女为侯:大理寺当堂反杀
炽怀山海/著 | 已完结 | 谢珩陆怀安
更新时间:2026-05-18 12:48:30
」陆怀安冷笑:「证据就在你的王府里。」「好。」谢珩点头,「那就搜。」他一挥手,一个侍卫走上前,呈上一串钥匙。「这是安王府所有库房、密室、书房的钥匙。大人可以派人去搜,搜出一件私兵的证据,本王甘愿领罪。」大理寺卿接过钥匙,犹豫了一下,还是派了人去。等待的时间里,堂上没有人说话。陆怀安站在一旁,脸上还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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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为侯:大理寺当堂反杀》精选

穿越成侯府庶女第三天,抄家的圣旨就到了。继母笑着递来鸩酒:「三**,自己体面些吧。

」我反手灌进她嘴里。前世当刑警时,我最擅长的,就是让坏人自己喝下毒药。可我没算到,

那个京城出了名的病秧子安王,会拖着半条命跪在侯府门前。他咳着血说合作,

代价是要我亲手杀了他最大的仇人。而那个人,恰好是我前世没抓到的最后一个罪犯。

01抄家圣旨病秧子联手穿越成侯府庶女的第三天,抄家的圣旨到了。

彼时我正对着铜镜发愣,镜子里这张脸瘦得脱了相,颧骨高耸,嘴唇干裂,

活像大病初愈——事实上原主就是「病」死的。丫鬟碧桃连滚带爬冲进来,

声音劈了岔:「三**!宫里来人说侯爷通敌叛国,要、要满门抄斩!」铜镜「咣当」

砸在地上。我脑子里闪过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永宁侯府宋家,满门忠烈,通敌是莫须有。

而幕后那个人,叫陆怀安——当朝丞相。巧了。前世**刑侦,最后经手的案子,

查的就是一个叫陆怀安的贪官。那案子没结,我就在抓捕路上翻了车。

醒来就成了这具病秧子身体。上辈子没把你送进去,这辈子接着来。

我按住碧桃发抖的手:「圣旨到哪儿了?」「前、前厅!」「父亲呢?」「侯爷还在宫中!」

我扫了一眼屋子。原主藏的三张银票,一枚刻着「宋」字的令牌,都在枕头底下。

我抄起来塞进袖中,拽着碧桃就往外跑。「去,把后院的狗全放到前院。

再把厨房的油桶搬到大门口摔碎。」碧桃瞪大眼:「三**?」「快去!」她咬牙跑了。

抄家不是一瞬间的事。宣旨、清点、查封,中间有黄金时间。前世我见过太多案子,

这片刻的混乱,就是唯一的缝隙。我提着裙子往前厅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

我不靠枪,不靠警徽。**的是——我知道谁会死,谁会活。前厅已经乱成一锅粥。

几条大狗满院乱窜,宣旨的太监被吓得跳脚,油桶摔碎后地面滑腻,几个侍卫摔得人仰马翻。

我趁乱从侧门溜出去。刚一探头,撞上一堵人墙。一个男人靠在墙边,面色苍白,身形消瘦,

裹着半旧的狐裘,手里捧着暖炉,正懒洋洋地打量我。「宋家三**?」他声音淡淡的,

「这阵势,倒是别致。」我警惕地盯着他:「你是谁?」他轻咳两声,

慢条斯理地报出名号:「安王,谢珩。」安王。当朝九皇子,京城出了名的病秧子。

传说活不过二十五,连早朝都不用上,整日窝在王府养病。但他看我的眼神,

一点儿不像病人。「王爷不在府里养病,来我侯府做什么?」谢珩笑了笑:「路过。看热闹。

」他微微倾身,压低声音:「三**,抄家的圣旨已经下了。你放狗泼油,能拖一刻,

拖不了一世。」我死死盯着他。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令牌——和我兜里那枚一模一样。

「宋家通敌的证据是伪造的。」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巧了,我知道是谁伪造的。

也知道真正的通关文牒在哪里。」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想要什么?」谢珩又咳了两声,

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病态的红。他抬眼看向我,那双眼睛幽深如潭,哪有半分病人的涣散。

「三**,合作吗?」我盯着他的眼睛,前世练就的直觉在叫嚣:这个男人不简单。但此刻,

我没有选择。「怎么合作?」他弯了弯唇角:「我帮你救宋家。你帮我——」顿了顿。

「杀一个人。」「谁?」「丞相,陆怀安。」

02安王的交易我跟着谢珩从侯府侧门溜了出去。他走得很慢,三步一喘,五步一停,

狐裘下摆拖在地上,沾了一层灰。每走几步就要拿帕子捂嘴咳两声,活像随时要断气。

「王爷这病,是真还是假?」我跟在他身后,忽然问。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三**觉得呢?」「装的。」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继续慢吞吞往前走。但我注意到——他说「装的」两个字时,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锐利,

像刀锋掠过水面,转瞬即逝。我盯着他的背影,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安王谢珩,

母妃早逝,从小体弱多病,是京城出了名的「活不长」。朝中没人把他当回事,

皇子排位都把他扔在最后。但一个真正将死之人,不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侯府门口。

「你要杀陆怀安。」我快走两步追上他,「为什么?」「他挡了我的路。」「什么路?」

谢珩又咳了两声。这次帕子上多了一小片暗红,他没遮掩,直接塞回袖中。「三**,

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死得快。」我闭嘴了。我们拐进一条小巷,

尽头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谢珩掀帘子前,回头看了我一眼。「三日后,

你父亲的案子由大理寺初审。届时,我需要你当堂做一件事。」「什么事?」

「指出通敌的证据是伪造的。」我皱眉:「我没有证据。」他从袖中掏出一卷纸,

递到我面前。「这是真正的通关文牒副本。那封‘密信’上的印章是仿的,仿的人手艺不错,

但‘永’字末笔多了一个不该有的断痕。」我接过纸卷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印章比对细节,条理清晰,像一份现代的鉴定报告。「谁写的?」

「我的人。」「你在利用我。」谢珩没有否认,坦然点头:「互相利用,不好吗?」

我想了想,将纸卷塞进袖中:「好。但你欠我一个人情。」「什么人情?」「事成之后,

告诉我,你到底在谋划什么。」谢珩看着我,那双幽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片刻后,

他轻轻点头:「成交。」马车帘子放下,车轮滚动,消失在巷子尽头。我站在原地,

将纸卷上的内容飞快默记了一遍,然后折好塞进贴身衣襟里。前世当警察,

我学到的第一课是——别人的证据永远是别人的,只有记在脑子里的,才是自己的。

碧桃气喘吁吁找到我时,我已经把纸卷上的内容记了七七八八。「三**!宣旨的人走了!

但、但他们说侯爷已被押入天牢,府中所有人不得外出,等候发落!」「别怕。」

我拍了拍她的肩,「去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打听一下,

丞相陆怀安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碧桃瞪大眼:「三**,这怎么打听?」

「侯府虽然要倒了,但洒扫婆子、采买丫鬟的嘴还在。她们什么都知道,只缺人问。」

碧桃咬着唇跑了。我站在巷口,抬头看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雨。

前世我追陆怀安的案子追了八个月,翻烂了他所有的账目往来。

他的做事风格我太清楚了——滴水不漏,但有一个致命弱点,

他喜欢在现场留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记号」。不是炫耀,是习惯。

一个干了二十年坏事都没被抓的人,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上辈子我没来得及找到那个记号。

这辈子,他还在那个位置上,案子还是那个案子。我有的是时间。

03继母的毒计碧桃的消息来得比我想象的快。第二天一早,她就钻进了我房里,

压低声音:「三**,打听到了。丞相大人每个月十五都去城外的白云庵,说是上香,

但——」「但什么?」「庵里的姑子说,他从不在大殿礼佛,都是直接去后面的厢房。

那间厢房常年被人包着,不对外人开放。」我眯起眼睛。每月十五。厢房。不对外开放。

「还有呢?」碧桃犹豫了一下:「洒扫的婆子说,夫人每个月的十五也去白云庵。」

我心里咯噔一下。继母周氏,和陆怀安同一天去同一个地方。「夫人去白云庵,是做什么?」

「说是上香。但她每次都支开所有人,只带贴身丫鬟翠儿。」我把这两条线在脑子里连起来,

周氏与陆怀安,白云庵,同一天,同一间厢房。私会。「碧桃,夫人嫁进侯府多久了?」

「七年了,三**。」七年。原主的生母死了七年。周氏进门七年。

陆怀安帮周氏坐稳侯府主母的位置,周氏帮陆怀安在侯府安插耳目。这笔交易,做了七年。

我正要把线索串起来,碧桃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三**,还有一件事。

您上个月病得重,大夫说是风寒入体。但洒扫的婆子说,您病之前那半个月,

夫人天天让人往您院里送补品。」我手里的茶杯顿住了。「补品?」「对。说是夫人心疼您,

特意炖的。但奴婢记得,您喝了那些补品之后,就开始整夜整夜地咳,人也一天比一天瘦。」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瘦得皮包骨。原主的「病」,不是病。「那些药渣还在吗?」

碧桃点头:「大夫看过后,奴婢没敢扔,收在库房了。」「去拿来。」她很快端来一个纸包。

我打开,里面是一小把已经发黑的药渣。我对中药没什么研究,但前世破过一起投毒案,

认得其中几味:当归、黄芪、枸杞,都是补气血的。看起来没毛病。

但原主就是喝了这些东西之后「病」的。我盯着药渣看了很久,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周氏给原主下毒,那给原主生母的呢?「碧桃,我生母当年的药方,还能找到吗?」

碧桃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发白:「三**,您是怀疑?」「去找。」她二话不说跑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她回来时脸色惨白,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纸。「找、找到了。这是夫人进门后,

给大夫人请的方子。大夫人喝了三个月就……」我接过方子,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

但药材名还能辨认。当归、黄芪、枸杞。和我的药渣,一模一样。两味补药方子,

用的同一种药材。如果这些药材里加了东西呢?我攥紧方子,指节发白。周氏嫁进侯府,

三个月毒死原主生母,七年侵吞侯府家产,现在又要毒死原主。等原主一死,

侯府就彻底是她的了。不对——还有父亲。「碧桃,父亲这些年身体怎么样?」「侯爷?

侯爷这几年一直精神不济,大夫说是操劳过度。」操劳过度?还是被人下了药?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前世我办过类似的案子——慢性投毒,

凶手用同样的手法除掉一个又一个障碍。这种人有一个共同点:贪。而且越贪越胆大。

周氏贪的是侯府的家产,陆怀安贪的是侯府的人脉和权力。他们合作七年,

已经把侯府掏空了一半。现在他们要的是整个宋家。只要父亲「通敌叛国」的罪名坐实,

宋家满门抄斩,侯府的一切就名正言顺地落入周氏手中。而陆怀安,会在事后娶她。

我把方子和药渣包好,塞进袖中。「三**,咱们怎么办?」碧桃的声音在发抖。我站起来,

走到窗前,看着正院的方向。周氏,你下毒害死了我生母,

现在又要害死原主、害死父亲、毁了整个宋家。你以为陆怀安能保你?上辈子我没抓到他,

这辈子他跑不了。而你是他的同谋,也是他的破绽。「碧桃。」「在、在!」

「去帮我做一件事。」「什么事?」「去找安王。告诉他,我需要他帮我查两样东西。」

「哪两样?」「第一,周氏转出侯府的田产都去了哪里。第二,」我顿了一下,

「陆怀安在白云庵包下的那间厢房里,到底有什么。」碧桃咬着唇跑了。我站在窗前,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前世我追了陆怀安八个月,翻遍了他所有的账目往来,最后功亏一篑。

那时候我以为是自己不够快。现在我知道了,不是不够快,是他在暗处,我在明处。

但这一次,他在明处。而暗处的那个人,是我。

04夜探烧毁的厢房消息送出去的当天夜里,谢珩来了。不是走门,是翻窗。

我正对着铜镜梳理原主记忆里的侯府旧账,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我下意识抄起桌上的剪刀,转身对准窗口。谢珩一条腿跨在窗框上,看见我手里的剪刀,

挑了挑眉。「三**的待客之道,倒是别致。」我放下剪刀:「王爷的做客之道也不寻常。」

他从窗台上翻进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今天穿了一身玄色衣裳,没有披狐裘,

身形比白日里更显单薄。但动作利落得不像个病人。「东西查到了?」我开门见山。

他从袖中掏出两张纸递过来。我接过就着烛光看,第一张是田产清单,城南两百亩良田,

转到了周氏娘家弟弟名下;城东三间铺面,

卖给了一个姓刘的商人;城外温泉庄子的一半收益,直接进了白云庵的账。「姓刘的商人,

是陆怀安的门生。」谢珩在旁边补了一句。我点头,看第二张纸。

这是白云庵厢房的调查结果。上面只有一句话:厢房三日前被烧,起火点在屋内,

烧得干干净净。我的手顿住了。「陆怀安烧的?」「我的人去晚了一步。」谢珩靠在桌边,

「厢房里原本有什么,已经查不到了。」我把两张纸拍在桌上,沉默了几秒。「不对。」

我忽然开口。谢珩转头看我。「他烧厢房,说明那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但如果只是为了销毁证据,烧一间就够了,为什么要连整个厢房都烧了?」「你的意思是?」

「他在掩盖什么。不是厢房里的东西,是烧厢房这件事本身。」我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

前世办案时养成的习惯,想不通的时候,就倒着推。陆怀安烧厢房,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第一,销毁直接证据。第二?我停下来。「谢珩,白云庵的厢房是谁包的?」「查不到。

用的是化名,付的是现银。」「那就是查得到。」我转头看他,「能用化名、付现银的人,

说明他不想留痕迹。但一个不想留痕迹的人,不会常年包同一间厢房,

那本身就是最大的痕迹。」谢珩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你是说,他故意留下痕迹?」

「不是故意留下,是不在乎。」我重新坐下,「因为他知道,就算有人查到白云庵,

也拿不到实质性的证据。厢房里没有书信、没有信物,只有——」我顿住了。只有人。

周氏和陆怀安在厢房里私会,不会留下物证,但会留下人证。

那个每次跟着周氏去的贴身丫鬟,翠儿。「陆怀安烧厢房,不是为了烧东西。」我抬起头,

「是为了吓人。」「吓谁?」「吓翠儿。他在告诉翠儿,你的主子保不住你,

我也能随时让你消失。翠儿如果还想活命,就得闭嘴。」谢珩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笑了。

「三**,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一个庶女,能做什么?」我没接他的话。他没追问,

但从桌上拿起那张田产清单,指着一行字说:「周氏转出的田产,不止这些。

我的人查到另一笔:三年前,侯府在城北的一座庄子被卖了,买家查不到,

但银票最终流进了陆怀安的私账。」「三年前?」我皱眉。

「你父亲被弹劾‘渎职’的那一年。」我想起来了。原主记忆里,

三年前父亲确实被御史弹劾过一次,虽然最后不了了之,但那一阵子父亲整日愁眉不展。

「那是陆怀安第一次动宋家。」我喃喃道。「没成。」谢珩说,「所以他换了方式,

先掏空侯府,再栽赃通敌。」我把所有的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谢珩,陆怀安是什么时候当上丞相的?」「四年前。」

「四年。」我算了一下,「他当上丞相后,先弹劾父亲一次,

没成;然后开始和周氏联手侵吞侯府家产;三年后,再栽赃通敌。」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花了四年时间布局,就为了扳倒一个永宁侯?」谢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忽然明白了。「他不是为了扳倒父亲。他是为了——侯府的兵权。」永宁侯府宋家,

世代镇守西北边关。父亲虽然这些年被调回京城,但西北军的旧部还在,

宋家在军中的威望还在。陆怀安要的不是侯府的家产,是侯府的兵权。而周氏,

从头到尾都是他的一颗棋子。「谢珩。」我站起来。「嗯?」「翠儿不能吓。要保。」

「我已经派人盯着了。」他顿了顿,「但光是保,不够。」「我知道。」我走到窗前,

「要让她开口,得先让她知道,陆怀安和周氏,保不住了。」「你有办法?」「有。」

我转过身,「但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什么?」「查一个人。翠儿的弟弟。」

谢珩看着我,忽然笑了。「你笑什么?」「笑你。」他说,「白天让碧桃来找我查田产,

晚上又让我查人。三**,使唤本王使唤得很顺手。」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从见面到现在,我确实一直在给他派任务。「你要是不愿意——」「没说不愿意。」

他打断我,从窗台上站起来,「查人需要时间。三天。」「好。」他走到窗口,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了我一眼。「宋清晚。」「嗯?」「你刚才推理陆怀安烧厢房那段——」他顿了一下,

似乎在斟酌措辞,「很像一个查了多年案子的老手。」我心里一紧。「巧合。」我说。

他没再说什么,翻窗消失在夜色里。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

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谢珩太聪明了。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一步都不能走错。但此刻,

我需要他的聪明。就像他需要我的——什么呢?我关上门窗,吹灭蜡烛,躺在床上,

把今天所有的线索重新梳理了一遍。周氏下毒,陆怀安烧厢房,三年前的弹劾,四年布局,

西北兵权。一条一条,像拼图一样拼在一起。天亮的时候,我终于看清了全貌。

陆怀安要的不是宋家的命。他要的是宋家手里的兵。而周氏,是他用来拆掉宋家的那把刀。

但现在,这把刀已经沾了太多血:原主生母的血,原主的血,父亲的血。我要做的,

不是把刀擦干净。是把握刀的那只手,砍下来。05公堂对质反咬口三日后,大理寺初审。

天没亮我就醒了。碧桃帮我梳头时手一直在抖,篦子好几次刮住头发。「三**,

您真的要去?」「嗯。」「万一?」「没有万一。」我按住她的手,「碧桃,

如果我今天回不来,你去找安王。告诉他,我答应他的事做到了。他欠我的人情,

用来保你一命。」碧桃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拍了拍她的手,起身出门。

侯府门口有官兵押送。我被带上囚车时,街两边站满了看热闹的人。「那就是宋家的三**?

听说是个庶女。」「宋家这回完了,通敌叛国,满门抄斩。」「可怜,长得倒是标致。」

我站在囚车里,腰背挺直,没有低头。前世我押送过很多犯人。真正清白的人,

永远不会低头。大理寺的殿堂比我想象中更大、更冷。正中坐着大理寺卿,

两侧是刑部和都察院的官员。旁听席上挤满了人,这是朝野瞩目的大案,没人愿意错过。

我被带到堂中跪下。大理寺卿拍了一下惊堂木:「永宁侯通敌案,今日初审。带人证物证!」

一通程序走下来,我大致听明白了。

陆怀安准备得滴水不漏;伪造的密信、所谓的「边关证人」、甚至还有侯府「内部」的供词,

环环相扣,把宋明远通敌叛国的罪名钉得死死的。「宋家三女宋清晚,」大理寺卿看向我,

「你可有话要说?」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有。」

大理寺卿微微一怔,大概没想到一个庶女敢当堂说话。「民女要状告丞相陆怀安,伪造证据,

构陷忠良。」堂上一片哗然。陆怀安就坐在旁听席第一排。他脸色微微一变,

但很快恢复如常,站起来朝大理寺卿拱手:「大人,此女乃戴罪之身,其言不足为信。」

「是不是戴罪之身,要等审完了才知道。」我直视他,「陆大人急着给我定罪,

是怕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吗?」「放肆!」陆怀安厉声道。「大人!」我转向大理寺卿,

声音清晰,「民女手中有一份证据,可证通敌案的‘密信’乃是伪造。」

大理寺卿皱眉:「什么证据?」「真正的通关文牒副本。」我从袖中取出那卷纸,

是谢珩提前让我抄录的副本。原件他留着,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边关守将签发的通关文牒副本,上面盖有守将私印和兵部关防。」我将纸卷高高举起,

「而所谓的‘密信’上,盖的是同一枚印章。但民女比对过两枚印章的细节。」我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堂上所有人。「密信上的印章,‘永’字末笔多了一个不该有的断痕。

而真正的通关文牒上没有。」堂上安静得落针可闻。大理寺卿接过纸卷,仔细端详。

刑部和都察院的官员也凑过来看。「这?」大理寺卿抬起头,脸色变了,

「这确实是兵部的官防格式。」「大人若不信,可传兵部主事当堂比对。」我说,

「印章可以伪造,但细节骗不了人。」陆怀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盯着我,目光像刀子。

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里不只有愤怒,还有一丝审视,像在看一个「老熟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大理寺卿沉吟片刻,没有当场宣判,

只说了一句话:「证据存疑,择日再审。」四个字。对宋家来说,这就是一线生机。退堂后,

我被押回侯府。路过陆怀安身边时,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宋清晚,你比我想象的更像她。」我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已经转身走了。她?谁?回府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句话。陆怀安说的「她」是谁?

原主的生母?还是?不。他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死人。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意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在看一个对手。

一个他认识很久的对手。我闭上眼睛,把前世追查陆怀安案子的所有细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八个月。我查了他八个月,翻遍了他所有的账目往来、人际关系、行程记录。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想通,他现在的很多操作手法,不像一个古代贪官,反而像——像现代人。

我猛地睁开眼。不可能。这个念头太荒谬了。但如果不是呢?如果陆怀安和我一样?不。

先不想这个。眼前的事要紧。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今天当堂指证,

我已经把自己的命押上去了。陆怀安一定会在下次开庭前动手,派人杀我,

或者逼父亲在牢里「畏罪自尽」。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06天牢杀机调虎离山当夜,

刺客来了。不是谢珩预测的,是我自己算出来的。当堂指证后,

陆怀安有三个选择:杀我、杀父亲、或者同时动手。杀父亲需要在天牢里安排,动静大,

准备时间长。杀我只需要几个亡命徒。所以,今晚。我把碧桃支去了后院,独自坐在房中。

灯没熄,窗没关。不是大意,是故意的;我要看清来的是谁的人。子时三刻,

脚步声从屋顶传来。很轻,两个人。我握住袖中的剪刀,深吸一口气。窗户被撞开的瞬间,

我滚到了床底。两把刀同时砍在我刚才坐的椅子上,木屑飞溅。「人不在!」「搜!」

两个黑衣人转身的瞬间,窗外又翻进来一个人。不是第三个刺客。是谢珩。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短打,没有狐裘,没有暖炉。手里握着那柄我见过的短剑,

剑身在月光下一抖,铮然弹出。两个黑衣人同时转身,刀锋迎上。

谢珩的动作和上次完全不同。没有花哨的招式,每一剑都是最短的距离、最快的速度。

第一剑挑飞了左边那人的刀,第二剑刺穿了右边那人的肩膀。三招。两个人倒地。

我从床底下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低头看地上那两个人,都没死,但都失去了行动能力。

「留活口了?」我问。「嗯。」谢珩蹲下身,在一个黑衣人身上搜了搜,翻出一块腰牌,

「大理寺狱卒。」我接过腰牌看了看:「陆怀安的人。」

「大理寺里至少有一半的人被他渗透了。」谢珩站起来,把短剑收回袖中,

「你今天当堂指证,踩了他的尾巴。」我盯着地上那两个人,忽然说:「不对。」

谢珩转头看我。「两个人。」我说,「陆怀安知道我身边有你。如果他真的想杀我,

不会只派两个人来。」谢珩沉默了一瞬,脸色微变。「调虎离山。」我们同时开口。

我转身就往外跑。谢珩比我更快,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你留下,我去。」「天牢你进得去?

」「进得去。但你去了是累赘。」他说得难听,但这是事实。我咬了咬牙,

庶女为侯:大理寺当堂反杀
庶女为侯:大理寺当堂反杀
炽怀山海/著 | 言情 | 已完结 | 谢珩陆怀安
」陆怀安冷笑:「证据就在你的王府里。」「好。」谢珩点头,「那就搜。」他一挥手,一个侍卫走上前,呈上一串钥匙。「这是安王府所有库房、密室、书房的钥匙。大人可以派人去搜,搜出一件私兵的证据,本王甘愿领罪。」大理寺卿接过钥匙,犹豫了一下,还是派了人去。等待的时间里,堂上没有人说话。陆怀安站在一旁,脸上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