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灵瞳破诡案》情节紧扣人心,是谁还没有年轻过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有的涉及民间邪术,有的,和你刚才见到的那种诡异力量有关。”陆沉眸色微动,他一直以为,舅舅的死只是个案,没想到江城早就有类……

《我靠灵瞳破诡案》精选:
第1章红衣诡案江城的雨,下得黏腻又阴冷。凌晨三点,老城区拆迁巷,
警戒线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刺鼻的血腥味混着雨水湿气,钻进鼻腔,让人胃里一阵翻腾。
一具身着红衣的女尸,靠在斑驳的墙根下,长发湿漉漉地贴在惨白的脸上,双眼圆睁,
死状诡异。现场没有脚印,没有指纹,没有挣扎痕迹,仿佛凶手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又是这样。”年轻女警苏清鸢蹲下身,白手套轻轻拂过死者脖颈,一道细不可见的勒痕,
整齐得如同尺子量过。她是江城特殊案件调查科组长,也是局里最年轻的法医兼刑侦专家。
三天内,第三起红衣女性被害案,一模一样的作案手法,毫无破绽的完美犯罪。
普通刑侦队束手无策,只能移交到他们这个专门处理诡异案件的秘密部门。“苏组,
现场还是什么都没有,凶手就像……不是人。”队员老周脸色凝重,“监控全是雪花,
目击者一个没有。”苏清鸢眉头紧锁,指尖冰凉。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巷口,
一道瘦削的身影撑着黑伞,静静站在雨里。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身形挺拔,眉眼冷冽,
右眼微微眯起,像是在凝视着什么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谁在那里?”苏清鸢厉声喝问。
男人缓步走近,雨水打湿他的发梢,眼神却异常锐利。他叫陆沉,二十四岁,前警校第一,
半年前因一场意外被开除,如今只是个无业游民。而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
“死者身上,有我舅舅身上一样的味道。”陆沉声音低沉,目光落在红衣女尸身上,
右眼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青芒。旁人看不见,可他能清晰地看到,
女尸周身缠绕着一缕漆黑如墨的气息,阴冷、邪恶,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恶意。
那不是普通人类能留下的东西。“你舅舅?”苏清鸢警惕地打量他,“你怎么知道现场细节?
”陆沉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墙边,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墙面。瞬间,
无数破碎的画面涌入他的脑海——雨夜,一个全身笼罩在黑影中的人,
动作快得残影都看不清,单手掐住死者脖颈,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一击致命。没有仇恨,
没有情绪,像在执行某种冰冷的指令。凶手的侧脸模糊,可脖颈处,有一个黑色的图腾印记,
如同扭曲的蛇。“凶手身高一米八左右,左手发力,惯用某种特殊纤维绳索,
身上有消毒水和机油混合的味道。”陆沉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精准得可怕,
“他不是冲动杀人,是有组织、有目标的狩猎。”苏清鸢瞳孔骤缩。这些细节,
是警方完全没有掌握的线索,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竟然说得丝毫不差。“你到底是谁?
”陆沉抬起头,右眼在路灯下,闪过一抹诡异的光。“我是谁不重要。”他声音冷硬,
“重要的是,这个凶手,杀了我舅舅,也还会继续杀人。”“而我,
能看见你们看不见的东西。”雨更大了,红衣女尸静静躺在角落,
而一场围绕灵瞳、诡案与幕后黑暗的追逐,就此拉开序幕。第2章右眼青芒苏清鸢的枪口,
几乎是瞬间就对准了陆沉的眉心。雨水顺着枪身滑落,在冰冷的金属表面凝成水珠,
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暖意,满是刑侦人员特有的警惕与凌厉:“站住别动,出示你的身份证,
还有,把你刚才说的话,一字一句解释清楚。”特殊案件调查科经手的案子,本就超出常理,
对外严格保密,如今突然冒出一个陌生青年,精准说出只有凶手才知道的作案细节,
还口出狂言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由不得她不怀疑。老周也立刻上前,挡在苏清鸢身前,
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神色戒备地看着陆沉:“小伙子,这里是命案现场,
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坦白从宽,不然我们只能以涉嫌命案将你扣押。”巷口的风更急了,
黑伞被吹得歪斜,陆沉却纹丝不动,任由雨水打湿半边肩膀,
右眼始终盯着女尸周身那团漆黑的邪气,眉头拧得更紧。那股黑气正在慢慢消散,
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往巷子深处的黑暗里飘去,而黑气消散的速度,
比他舅舅遇害时要快得多,说明凶手离这里很近,甚至可能一直在暗处盯着现场。
“我没有胡闹。”陆沉缓缓抬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声音依旧低沉,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叫陆沉,半年前是江城警校刑侦系大三学生,
因为舅舅离奇死亡,被学校开除,理由是精神失常,扰乱办案。”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苏清鸢紧绷的脸,又看向那具红衣女尸:“我舅舅叫赵海,是个废品收购站的工人,
三天前遇害,死状和这位死者一模一样,红衣,脖颈细痕,现场没有任何痕迹,
警方最后以意外结案,可我知道,不是意外。”苏清鸢握着枪的手微微一顿,眸色微动。
三天前的废品站命案,她看过卷宗,确实和这起连环红衣案手法高度相似,
当时因为没有任何线索,加上死者身份普通,便归为了普通悬案,没想到竟是同一凶手所为。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没有放下枪:“就算你舅舅是受害者,
你又怎么知道凶手的身高、发力习惯、身上的气味?这些细节,警方从未对外公布过。
”陆沉闭上左眼,唯独右眼微微睁大,刹那间,一道极淡的青芒从眼底一闪而逝,
快得让人以为是雨水折射的光影。这是他舅舅死后,突然出现在眼睛里的能力,
一开始他以为是悲伤过度产生的幻觉,直到他一次次在舅舅遇害的废品站,
看到那团相同的黑气,看到凶手模糊的残影,他才明白,自己的右眼,和别人不一样。
“我能看见,案发现场残留的气息,还有死者最后看到的画面。”陆沉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道惊雷,炸在苏清鸢和老周耳边,“刚才我触碰墙面的时候,
看到了凶手作案的全过程,他很冷静,没有丝毫情绪,就像在完成一项任务,而且,
他现在就在附近。”“你说什么?”苏清鸢脸色骤变,
立刻转头对着耳麦下令:“各单位注意,凶手可能在现场附近藏匿,立刻封锁巷子所有出口,
全面搜捕!”命令刚下,陆沉突然脸色一变,猛地朝着苏清鸢扑了过去,厉声大喊:“躲开!
”苏清鸢猝不及防,被陆沉狠狠扑倒在地上,两人滚出两米远,下一秒,
一道黑色的细线如同毒蛇般,从巷子深处的黑暗里激射而出,
狠狠抽在刚才苏清鸢站立的地面上,水泥地面瞬间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碎石飞溅。
雨水混着碎石打在脸上,生疼无比,苏清鸢惊魂未定,抬眼看向巷子深处,却只见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见。老周立刻举枪对着黑暗处射击,枪声划破雨夜的寂静,
可子弹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没有任何回应。“是那股黑气!”陆沉压在苏清鸢身上,
右眼死死盯着黑暗处,青芒愈发明显,“他在操控那股邪气攻击我们,他的目标不是你们,
是我。”他能清晰地看到,巷子深处,一团更浓郁、更冰冷的黑气凝聚在一起,黑气里,
隐约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的右眼,带着贪婪与杀意。凶手知道他有灵瞳,
知道他能看见线索,所以要杀他灭口。苏清鸢被陆沉按在地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还有他右眼那抹真实存在的青芒,心中的怀疑瞬间瓦解了大半。眼前这个青年,没有说谎,
他真的有特殊能力。“你到底能看见什么?”苏清鸢沉声问道,语气里的警惕少了几分,
多了一丝凝重。陆沉缓缓起身,伸手将苏清鸢拉起来,右眼始终没有离开巷子深处的黑气,
声音冰冷:“看见你们警方永远破不了的案,看见害死我舅舅的凶手,
还有……一场即将席卷江城的阴谋。”话音刚落,巷子深处的黑气突然暴涨,
朝着两人飞速扑来,陆沉立刻将苏清鸢护在身后,右眼青芒大盛,死死盯着那团邪气。
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能不能对抗这股邪气,但他知道,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凶手逃掉。
第3章破格招募黑气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所过之处,
地面的雨水都仿佛凝结成冰,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老周和其他警员举枪不停射击,子弹穿过黑气,却没有造成任何阻碍,
那团邪气像是无形之物,物理攻击对它完全无效。“没用的,普通武器伤不了它!
”陆沉沉声喝道,右手下意识挡在身前,右眼的青芒如同灯光般亮起,直直照向那团黑气。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势不可挡的黑气,在接触到陆沉右眼散发出的青芒时,
竟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蜷缩起来,飞速往后退去,原本浓郁的黑色,也淡了几分。
黑气里的那双眼睛,闪过一丝忌惮与愤怒,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紧接着,便如同烟雾般,
消散在巷子深处的黑暗里,再也不见踪迹。现场瞬间恢复平静,只剩下雨水滴落的声音,
还有警员们急促的呼吸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陆沉,看着他那只泛着青芒的右眼,
满脸难以置信。刚才那诡异的黑气,还有青年眼睛发出的光,完全超出了他们对现实的认知,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拥有的能力。苏清鸢站在陆沉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加入特殊案件调查科三年,经手过不少离奇案件,
见过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却从未见过如此直接、如此强大的异能。陆沉的右眼,
到底是什么?陆沉缓缓闭上右眼,青芒渐渐消散,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
他身形晃了晃,脸色变得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使用这双眼睛,消耗的是他的精神力,
刚才强行催动青芒逼退凶手,已经让他有些透支。“他跑了。”陆沉喘了口气,
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他还会回来,而且,下一个受害者,很快就会出现。
”苏清鸢上前一步,递过一张纸巾,看着陆沉苍白的脸,语气已然没有了之前的冰冷,
多了几分郑重:“你刚才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陆沉接过纸巾,
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沉默片刻,缓缓说道:“舅舅死后,我在他的遇害现场,
突然就能看见那些黑气,一开始以为是幻觉,后来试了很多次,才确定是真的。
我把这件事告诉当时办案的警察,他们说我受了**,精神有问题,警校也以此为由,
把我开除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半年来,他顶着“精神病”的名头,
四处追查凶手,受尽冷眼,却没有任何结果,直到今天,
遇到苏清鸢这群特殊案件调查科的人。老周走过来,拍了拍陆沉的肩膀,
满脸感慨:“原来如此,难怪你对案子这么清楚,小伙子,委屈你了。”他办了一辈子案,
深知有些案子,不能用常理衡量,陆沉的遭遇,他能共情。
苏清鸢看着陆沉眼底的执念与隐忍,又想到这起毫无头绪的连环红衣案,心中瞬间有了决定。
特殊案件调查科,本就是为了处理这类超出常理的异案而成立,如今案件陷入僵局,
凶手嚣张跋扈,陆沉的能力,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陆沉,我不管你之前被开除的事,
也不管你的能力从何而来。”苏清鸢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
“我现在代表江城警局特殊案件调查科,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成为编外探员,
协助我们侦破这起连环红衣案,还有你舅舅的命案。”这个决定,太过突然,
老周都愣了一下,连忙低声提醒:“苏组,他没有编制,还是警校开除的学生,
这么做不合规矩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苏清鸢语气决绝,“眼下案子迫在眉睫,
三条人命,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只要能破案,能抓住凶手,规矩可以破例。
”她转头看向陆沉,眼神认真:“加入我们,你可以动用调查科的所有资源,查你舅舅的死,
查这起连环案,我们会给你一个公道,也会给受害者一个公道。当然,你的安全,
我们会负责。”陆沉猛地抬头,看向苏清鸢,眼中满是错愕。半年来,他第一次被人相信,
第一次有机会光明正大地追查凶手,而不是像个流浪汉一样,四处躲藏,暗中摸索。
他看着苏清鸢坚定的眼神,又看向现场那具红衣女尸,想到舅舅惨死的模样,
心中的执念瞬间沸腾。“好。”陆沉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声音铿锵有力,“我加入。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陆沉的眼神变得锐利,“抓到凶手后,我要亲手问清楚,
他为什么要杀我舅舅,还有,那个脖颈上的黑色图腾,到底是什么。
”苏清鸢眸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答应:“没问题,从现在起,你就是调查科的一员,
我们一起,揪出这个幕后凶手,撕开所有真相。”雨渐渐小了,警戒线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陆沉站在命案现场,右眼虽然依旧酸涩,却仿佛看到了一丝光亮。他知道,
从答应加入调查科的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彻底改变了。而这场以灵瞳为引,
追凶查案、揭开阴谋的旅程,才刚刚开始。远处的高楼顶端,一道黑影静静伫立,
看着拆迁巷的方向,脖颈处的黑色蛇形图腾,在夜色中隐隐发亮。“灵瞳血脉,
终于找到了……”黑影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诡异,带着浓浓的贪婪,随即转身,
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第4章调查科的秘密雨彻底停了,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江城渐渐从沉睡中苏醒,可老城区拆迁巷的阴霾,却丝毫没有散去。
法医组将红衣女尸妥善收好,警员们反复勘察现场,试图找出更多蛛丝马迹,
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那团诡异黑气消散后,现场彻底恢复了干净,
仿佛昨夜的凶险从未发生过。陆沉跟在苏清鸢身后,
坐上了那辆印着普通警用标识、内部却暗藏玄机的轿车,老周负责开车,
车子一路朝着江城警局深处的隐秘办公楼驶去。车内气氛安静,陆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右眼依旧传来阵阵钝痛,刚才催动灵瞳逼退凶手,耗损的精神力还没恢复,
脑海里反复闪过凶手脖颈处的蛇形图腾,还有舅舅遇害时的画面,双拳不自觉攥紧。
苏清鸢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苍白,唇色泛青,
递过一瓶温水和一片白色药片:“这是舒缓神经的药,你吃了吧,刚才动用那种能力,
应该很难受。”陆沉睁开眼,接过药片和水,仰头服下,低声道了句谢。他能感觉到,
这个看似冷傲的女警,并非不近人情,只是常年面对凶案,习惯了用冷漠伪装自己。
“特殊案件调查科,对外是普通刑侦办公室,实际上,
是专门处理这类超出常理案件的秘密部门。”苏清鸢靠在座椅上,缓缓开口,
向他解释调查科的底细,“成立五年,经手的案子,都是警方无法用常规手段侦破的诡案,
有的涉及民间邪术,有的,和你刚才见到的那种诡异力量有关。”陆沉眸色微动,
他一直以为,舅舅的死只是个案,没想到江城早就有类似的案件,
还有专门处理这类事的部门。“五年里,类似的异能者,或者说拥有特殊能力的人,
我们见过几个,但大多能力微弱,像你这样,能直接克制那种邪气的,还是第一个。
”苏清鸢语气凝重,“你的右眼,到底叫什么?你自己有没有头绪?”“我叫它灵瞳。
”陆沉轻声说道,“能看见死者残留的意识、现场的能量轨迹,还能识破那些阴暗的邪气,
除此之外,我也不清楚它的来历,只知道是舅舅死后突然出现的。
”车子缓缓驶入警局后院的隐秘楼层,这里没有标识,没有闲杂人等,电梯直达地下一层,
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设备齐全的办公区域,墙面挂满了未破的悬案卷宗,
几个工作人员正对着电脑忙碌,空气中弥漫着严肃紧张的氛围。“苏组,您回来了。
”一个扎着高马尾、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立刻迎上来,眼睛亮晶晶的,
看向苏清鸢身后的陆沉,满是好奇,“这位是?”“林晓,技术组负责人,
负责网络追踪、数据排查。”苏清鸢简单介绍,又指了指陆沉,“陆沉,新加入的编外探员,
以后协助我们查案。”林晓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陆沉,
显然没想到组长会突然招一个陌生青年进来,还是编外人员,但她很懂分寸,没有多问,
只是笑着打招呼:“陆沉哥你好,以后有技术方面的问题,随时找我!
”办公区里还有其他几个组员,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老周上前简单说了句拆迁巷的情况,
众人看向陆沉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敬畏,刚才耳麦里传来的枪声和诡异动静,
他们都听到了,心里清楚,这个青年不简单。“先去会议室,
把三起红衣案的卷宗全部调出来,还有赵海(陆沉舅舅)的案子资料,一并拿过来。
”苏清鸢沉声下令,众人立刻行动起来,短短几分钟,所有卷宗整齐摆放在会议桌上,
投影仪上,清晰列出三名受害者的信息。第一名死者,王倩,28岁,服装店店员,独居,
三天前凌晨死于出租屋,红衣,脖颈细痕,无挣扎痕迹。第二名死者,李萌,24岁,
幼儿园老师,两天前凌晨死于下班路上,死状相同。第三名死者,就是拆迁巷的张婷,
26岁,文员,凌晨加班回家途中遇害。加上陆沉的舅舅赵海,52岁,废品站工人,
同样是凌晨遇害,死状一致,唯一不同的是,舅舅遇害时并未穿红衣。“三名女性受害者,
年龄相仿,都是独居,凌晨独自外出,身穿红衣,遇害地点都是监控盲区,凶手目标明确,
作案时间固定,手法完美。”苏清鸢指着投影,指尖划过死者照片,
“我们排查了她们的社交关系、财务状况,没有任何交集,也没有仇家,
完全找不到作案动机。”林晓操作电脑,调出监控画面,画面全是雪花,
模糊不清:“我查了所有路段监控,凶手就像会隐身,从来没有留下过影像,
手机通讯、网络轨迹,也没有任何线索。”案子陷入了死局,和之前一样,毫无突破口,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众人眉头紧锁。陆沉坐在桌前,一页页翻看卷宗,
手指轻轻拂过死者现场的照片,右眼微微发烫,他没有说话,集中精神,催动灵瞳的力量,
试图从照片里捕捉残留的痕迹。照片上的现场,在旁人眼里只是普通的命案现场,
可在他的灵瞳视角下,三起案件的遇害地点,都残留着一缕相同的黑气,
和拆迁巷、舅舅废品站的黑气一模一样,只是浓度不同。而舅舅的卷宗照片上,那缕黑气旁,
还有一个极其细微、几乎要消散的印记,和凶手脖颈上的蛇形图腾,一模一样。突然,
陆沉的目光定格在第一名死者王倩的指甲缝照片上,右眼青芒一闪,他猛地抬头,看向众人。
“有线索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苏清鸢立刻坐直身体,
语气急切:“什么线索?”“凶手不是没有留下痕迹,是你们看不见。”陆沉指着投影上,
王倩指甲缝的特写照片,“她的指甲缝里,有一丝淡金色的纤维,还有一丝残留的黑气,
那是凶手衣服上的纤维,而且,三名死者还有我舅舅,遇害时,
都接触过同一种东西——老旧的铜制物件。”“老旧铜制物件?”林晓立刻操作电脑,
放大指甲缝的照片,可不管怎么放大,都看不到所谓的金色纤维,“陆沉哥,
我这边看不到啊,照片里什么都没有。”“灵瞳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细微痕迹和能量。
”陆沉语气笃定,“那丝金色纤维,材质特殊,不是普通衣物纤维,还有铜制物件,
应该是凶手随身携带的东西,被死者挣扎时蹭到,只是力道太轻,你们没发现。”他顿了顿,
脑海里闪过昨夜凶手逃窜的方向,还有那股消毒水加机油的味道,
继续说道:“凶手藏身的地方,应该在老城区废品站、旧金属加工厂附近,
符合消毒水和机油的味道,还有,他操控的黑气,怕灵瞳的青芒,下次遇到,
我能精准锁定他的位置。”苏清鸢看着陆沉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毫无异常的照片,
没有丝毫怀疑,立刻起身下令:“林晓,立刻排查老城区所有旧金属加工厂、废品回收站,
重点查有消毒水痕迹的场所,锁定身高一米八左右、左手惯用的男性员工!老周,
带人去三名死者的住处,重新搜查,找老旧铜制物件!”“是!”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原本死寂的案子,瞬间有了明确的方向。苏清鸢看向陆沉,眼中满是赞许:“多亏了你,
不然我们还在死胡同里打转。”陆沉摇摇头,目光看向窗外,
脑海里浮现出高楼顶端那道黑影,还有那句充满贪婪的呢喃,眼神冷了下来。“不用谢,
我只是在查我舅舅的案子。”他清楚,这只是开始,那个黑影背后,定然藏着更大的阴谋,
而他的灵瞳,就是撕开这一切黑暗的唯一利器。此时,老城区一处废弃的旧金属加工厂内,
黑影站在堆满铜制零件的车间里,指尖摩挲着脖颈的蛇形图腾,面前的桌子上,
摆放着一件染血的红衣,还有一张陆沉的照片,正是刚才在拆迁巷拍下的。“灵瞳持有者,
倒是有点意思。”黑影沙哑的笑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既然这么急着查案,
那我就再送你一个礼物,看看你能不能救得下来。”他拿起一件崭新的红衣,随手扔在一旁,
眼底闪过残忍的笑意,下一个目标,已经选定。第5章第四具红衣尸体调查科的办公区里,
键盘敲击声与对讲机的播报声交织在一起,所有人都在全速推进线索,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陆沉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却丝毫不敢松懈,右眼的钝痛还在隐隐作祟,
可他能清晰感知到,那股阴冷的黑气并未走远,反而在朝着某个方向缓慢移动,
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苏清鸢站在大屏幕前,盯着老城区的地图,
林晓已经将片区内所有旧金属加工厂、废品站的信息全部标注出来,足足十七家,分布零散,
逐一排查需要大量时间。“苏组,老周那边传来消息,三名死者家里都没找到老旧铜制物件,
怀疑是凶手带走了,或者在遇害现场就遗失了。”林晓抬头汇报,眉头紧锁,“十七个地点,
我们人手不够,短时间内根本查不完。”苏清鸢指尖敲击着桌面,神色凝重,
凶手作案节奏极快,三天三条人命,根本不给警方留缓冲时间,
谁也不知道下一起命案什么时候会发生。她转头看向陆沉,
刚想开口询问他是否能感知到凶手的方位,办公区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一名警员神色慌张地跑进来,声音都在发抖:“苏组!不好了,又出命案了!还是红衣女尸,
在城西老废旧金属加工厂附近的废弃仓库!”“该死!”苏清鸢狠狠攥紧拳头,
眼底满是怒意,凶手竟然真的敢在警方布控排查的时候顶合作案,嚣张到了极点。
陆沉瞬间睁开眼,右眼青芒一闪而过,猛地站起身:“是他!那股黑气就在那里,
我能感觉到!”他能清晰感知到,废弃仓库方向的黑气浓郁到了极致,
比之前任何一起案件都要浓烈,那是凶手刚作完案,残留的杀意还未消散。“立刻出发!
林晓留守,定位我们的位置,随时提供技术支援,老周带人封锁加工厂周边,
不许任何人进出!”苏清鸢抓起桌上的外套和配枪,快步往外走,陆沉紧随其后。
两人驱车一路狂飙,警笛声划破江城清晨的街道,苏清鸢把车速开到最快,
脸色冷得像冰:“这个凶手,明显是在挑衅警方,甚至算准了我们的排查时间。
”陆沉坐在副驾,右眼始终盯着城西方向,眉头越皱越紧:“他不是挑衅,是故意引我过来,
他的目标一直是我,之前在拆迁巷没杀成我,现在用命案引我过去,就是想除掉我这个隐患。
”他能感觉到,那股黑气里带着强烈的针对性,死死锁定着他的气息,凶手从一开始,
就知道他能追踪到自己。短短二十分钟,车子抵达城西废弃仓库,周边已经被警员封锁,
警戒线拉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机油和消毒水的味道,
和陆沉之前描述的一模一样。“苏组,现场在仓库里面,我们没敢进去破坏现场。
”驻守的警员立刻上前汇报,脸色惨白,显然是被里面的场景吓到了。苏清鸢戴好白手套,
示意陆沉跟在身后,两人小心翼翼走进仓库。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金属零件,灰尘密布,
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仓库中央的尸体上,显得格外诡异。又是一身鲜红的长裙,
死者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靠在金属堆上,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
脖颈处一道整齐的勒痕,和前三起案件完全一致。而这一次,凶手没有立刻离开,
现场的黑气比任何时候都要浓郁,缠绕在尸体周身,甚至在仓库门口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
像是在等着他们到来。陆沉的右眼瞬间亮起青芒,扫过整个仓库,
目光死死锁定在仓库角落的一个金属柜子后面。“他在那里,躲在柜子后面,没跑!
”陆沉低声喝道,一把拉住苏清鸢,将她护在身后,“小心,他的邪气比之前更强了。
”苏清鸢立刻举枪,对准金属柜子的方向,沉声喝道:“出来!你已经被包围了!
”仓库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可那股阴冷的气息,却愈发浓烈。突然,金属柜子后面,
一道黑影猛地窜出,速度快得惊人,径直朝着陆沉扑来,周身的黑气如同利刃般,
朝着陆沉的右眼刺去,明显是想废掉他的灵瞳。“找死!”陆沉早有防备,右眼青芒大盛,
不退反进,迎着黑气冲上去,他清楚,只有正面抗衡,才能彻底抓住这个凶手,
查清舅舅的死因。苏清鸢立刻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射向黑影的腿部,
可黑影周身的黑气瞬间凝聚成盾,挡住了子弹,同时,黑影抬手一挥,
一道黑色细线朝着苏清鸢激射而去。“清鸢躲开!”陆沉大喊一声,猛地侧身,
挡在苏清鸢身前,黑色细线擦着他的胳膊划过,瞬间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剧痛传来,陆沉却丝毫没有退缩,右眼青芒达到顶峰,
直直照向黑影的脸,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这是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
穿着沾满机油的工装,左手戴着黑色手套,脖颈处,那道蛇形图腾清晰可见,眼神空洞,
没有任何情绪,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灵瞳……果然是灵瞳……”男人沙哑地开口,声音不像是自己发出的,
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语气里满是贪婪,“把你的眼睛给我……”话音刚落,
男人再次扑来,黑气暴涨,陆沉攥紧拳头,忍着胳膊的剧痛,准备再次催动灵瞳,
彻底压制这股邪气。就在这时,男人突然浑身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随后,
竟转身朝着仓库后门跑去,速度快得离谱,瞬间消失在金属零件的缝隙里。“别追!
”陆沉喊住想要追上去的苏清鸢,脸色苍白,捂着流血的胳膊,“他是被人操控的,
刚才是幕后的人让他跑的,追也追不上。”苏清鸢停下脚步,立刻拿出对讲机,
下令封锁所有出口,随即转身看向陆沉流血的胳膊,脸色瞬间变了:“你受伤了!快,
先处理伤口!”她扶着陆沉坐到一旁的干净石块上,拿出急救包,
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伤口、包扎,动作轻柔,眼底满是愧疚:“对不起,是我没注意,
让你受伤了。”“不关你的事。”陆沉摇摇头,目光落在男人逃跑的方向,“他不是主谋,
只是一个**控的傀儡,刚才那股黑气,不是他自己的力量,是有人在远程操控他,
那个幕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也是杀我舅舅的人。”他能感觉到,傀儡男人身上的黑气,
和高楼顶端那道黑影的气息,完全不同,一股是**控的死气,一股是阴冷的掌控者气息。
苏清鸢包扎伤口的手一顿,心中震惊不已,原本以为只是一个连环杀人魔,
没想到背后还有操控者,这起案子,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
陆沉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又摸了摸右眼,眼神愈发坚定。幕后黑手已经浮出水面,
这场较量,才真正开始。他一定会顺着这条线索,揪出那个藏在黑暗里的人,为舅舅报仇,
也为所有受害者讨回公道。第6章傀儡印记仓库里的血腥味久久散不去。
技术队已经进场拍照取证,老周带着人在周边拉网式搜捕,
可那个中年男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陆沉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
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妨碍行动。他站在尸体旁,右眼青芒微微闪烁,
仔细扫视着死者周身残留的黑气。和前几次一样,黑气阴冷、黏稠,可这一次,
他在黑气最深处,看到了一枚极其细小的、如同针孔般的黑色印记。印记呈螺旋状,
和傀儡男脖颈上的蛇形图腾截然不同。“有发现?”苏清鸢走到他身边,声音压低了些。
刚才陆沉那句“被人操控”,让她心里一直悬着。如果凶手不止一个,背后还有人遥控,
那这案子的性质就完全变了。陆沉指着尸体胸口位置,对她道:“你看这里,
死者身上除了凶手留下的邪气,还有一层更淡、更冷的气息,带着控制的意味。
刚才那个男人,只是个傀儡,真正下命令、提供力量的,是另一个人。”“傀儡?”“嗯。
”陆沉点头,“他的眼神是空的,动作僵硬,攻击只针对我的眼睛,更像是在执行指令。
而且刚才追到一半,他突然失控撤退,明显是幕后的人切断了控制。”他顿了顿,
又补充一句:“我怀疑,不止他一个傀儡。”苏清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个凶手已经难以对付,如果是一群**控的傀儡,那江城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林晓,
”她立刻对着耳麦开口,“查一下刚才逃跑的男性特征:中年,左撇子,旧金属厂相关,
身上有消毒水和机油味,重点查近期精神异常、突然行为诡异的人员。”“收到!
”陆沉蹲下身,目光落在死者手边。在灵瞳视角下,
一丝几乎透明的金色丝线从死者指尖一直延伸到仓库后门,那是傀儡操控者留下的牵引痕迹,
普通人看不见,却逃不过他的眼睛。“他还会再派人来。”陆沉轻声说,“目标还是我。
”苏清鸢心头一紧:“你确定?”“我的眼睛对那股黑暗气息很敏感,他一直在盯着我。
”陆沉抬手碰了下右眼,“他想要我的灵瞳,不是杀我那么简单。”苏清鸢沉默片刻,
认真看着他:“从今天起,你不能单独行动,我安排人跟着你。”陆沉刚想拒绝,
就被她打断:“这不是商量,是命令。你是调查科现在最重要的线索,你出事,
整个案子都会断。”她语气强硬,却藏着明显的担心。陆沉看着她认真的眼神,
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当天下午,调查科会议室。林晓把一叠资料投在大屏幕上。“苏组,
陆沉哥,查到了!符合特征的人叫胡三,四十六岁,在城郊旧金属加工厂做维修工,
半年前妻子意外去世,之后就精神不太正常,经常自言自语,独居,没人管。
”照片上的男人,正是仓库里逃跑的那个傀儡。“他家搜过了吗?”“老周哥已经带人去了,
正在搜查。”林晓手指滑动,调出另一串信息,“奇怪的是,胡三半年前的就诊记录,
一直在一家私人诊所拿药,诊所名字叫……安康诊所。”“安康诊所……”陆沉猛地抬头,
“消毒水的味道!”所有人瞬间精神一振。机油是金属厂的,消毒水来自诊所。所有线索,
第一次完美对上了。苏清鸢当即拍板:“老周,立刻控制安康诊所所有人员,
不许任何人进出。林晓,查诊所法人、医生、所有流水和监控。我和陆沉现在过去。
”半小时后,安康诊所门口。不起眼的小门脸,藏在老城区巷子里,
外面挂着普通的内科牌子,看起来平平无奇。可陆沉刚走到门口,脸色就变了。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黑暗气息,从诊所内部扑面而来,
比胡三身上、所有案发现场加起来都要浓重。“里面有问题。”陆沉按住苏清鸢,
“不止一个傀儡,里面……全是邪气。”苏清鸢立刻示意队员隐蔽,手按在枪上,
轻声道:“你在后面,我先进。”陆沉却摇了摇头,往前一步:“他的目标是我,我进去,
他才会现身。”不等苏清鸢反对,他已经推开诊所大门,走了进去。门内光线昏暗,
一股浓重的消毒水混合着中药的怪味扑面而来。前台空无一人,走廊静得可怕。
陆沉右眼青芒亮起,缓缓向前走。走廊两侧的房间门虚掩着,每一扇门后,
都盘踞着一团黑气。突然,最里面的诊室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笑眯眯地看向他。
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气质斯文,手上还戴着医用手套。他看着陆沉,语气温和,
像在打招呼:“终于见面了,灵瞳的继承者。”陆沉脚步一顿,浑身紧绷。
这股阴冷、掌控一切的气息,和高楼顶上那道黑影一模一样。就是他,操控胡三杀人。
就是他,杀了自己的舅舅。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笑容更深了些,
轻轻开口:“自我介绍一下,别人都叫我——夜先生。”第7章夜先生的阴谋“夜先生。
”陆沉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冰冷刺骨,右眼的青芒不受控制地暴涨,
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下来。就是眼前这个看似斯文温和的男人,藏在幕后操控一切,
用傀儡犯下连环命案,害死了他的舅舅,还一次次对他痛下杀手,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眸深处,
藏着的是蚀骨的阴冷与贪婪。苏清鸢紧随其后走进诊所,看到办公桌后的夜先生,
瞬间举枪对准他的眉心,神色戒备到了极致:“不许动!你涉嫌操控连环杀人案,
现在正式逮捕你!”诊所外的警员已经将这里团团包围,老周带着人守在门口,
随时准备冲进来支援,可夜先生却丝毫没有慌乱,依旧坐在椅子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仿佛眼前的枪林弹雨,不过是一场闹剧。“逮捕我?”夜先生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
目光越过苏清鸢,直直落在陆沉的右眼上,那眼神如同毒蛇盯着猎物,充满了势在必得,
“苏警官,你觉得,你们留得住我吗?”话音落下,诊所走廊两侧的房门突然同时打开,
十几个面无表情的人缓步走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眼神空洞,
周身缠绕着和胡三一样的傀儡黑气,动作僵硬地朝着两人围拢过来。
这些都是被夜先生操控的傀儡,人数远超想象。“你到底想做什么?
”陆沉将苏清鸢护在身后,右眼青芒死死锁定夜先生,强忍着精神力透支的眩晕,厉声问道,
“操控这些无辜的人杀人,对你有什么好处?我舅舅只是个普通人,你为什么要杀他?
”提到舅舅,陆沉的声音忍不住颤抖,那是他唯一的亲人,却死得不明不白,
沦为这场阴谋的牺牲品。夜先生缓步走到办公桌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平淡,
却字字诛心:“你舅舅?他不该死,可他不该护着你,更不该知道灵瞳的秘密。陆沉,
你真以为你的灵瞳,是凭空觉醒的吗?”陆沉瞳孔骤缩:“你什么意思?”“你的父母,
不是普通的异能者,他们是灵瞳血脉的最后继承者,是我追寻了半辈子的猎物。
”夜先生的眼神骤然变得阴狠,语气里满是执念,“二十年前,我追杀他们整整五年,
本以为他们已经死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把灵瞳血脉传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