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镇狱邪神,被贬成保安》主要描述了厉无咎秦沐瑶之间的故事,该书由不语道人所作。小说精彩节选:”秦沐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什么痕迹都没有。但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确实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消……...

《我,镇狱邪神,被贬成保安》精选:
1贬下凡间,入职保安九重天外,镇狱神殿。黑金色的神座悬浮在无尽虚空之中,
十二根锁链从神座延伸出去,每一条都连接着一座镇压着太古凶魔的狱界。
厉无咎坐在神座上,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判官笔。他镇守九幽狱界三千年,
手底下压着的凶魔邪神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整个天庭提起“镇狱邪神”四个字,
连正神都要抖三抖。——邪神这个名号,不是因为他修邪道,而是因为他比那些凶魔还凶。
三天前,一个从狱界裂缝里溜出去的小妖被他逮住。那小妖不过是只修炼三百年的狐妖,
跑到人间吸了点阳气,连人都没伤过。厉无咎看了看那小妖瑟瑟发抖的模样,
想起自己当年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鬼使神差地挥了挥手——“滚。”就这一个字。
结果第二天,天庭监察司的文书就拍到了他脸上。【镇狱邪神厉无咎,玩忽职守,私放狱犯,
有违天规第三百七十二条。念其初犯,从轻发落——贬下凡间,封禁神力,
服役满一百零八件功德方可归位。】【具体职务:凡间安保人员。】【期限:不限。
】厉无咎盯着文书上那四个字看了半天。安保人员。说得再好听,不就是保安?
他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镇狱神殿,十二根锁链正在缓缓收拢,狱界封印自动转入天庭直属。
三千年的家当,说没收就没收了。监察司的监刑官云若曦踩着祥云飘到他面前,
手里拿着一块凡间的身份证,笑得眉眼弯弯。“厉神君,哦不对,现在该叫你厉无咎先生了。
”她把身份证递过来,“你的下界文书已经办好了,
凡间的身份是——江城桃源小区安保部试用期员工,月薪三千二,不包吃住。
”厉无咎面无表情地接过身份证。照片上的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色衬衫,头发乱糟糟的,
眼神空洞,看起来就像个刚从工地上下来、被包工头拖欠了半年工资的农民工。“这是谁?
”“AI生成的凡人形象啊,挺像你的。”云若曦忍笑忍得肩膀发抖,“放心吧,
到了凡间你的外貌会自动调整成这个模样,神力封印九成九,
剩下那零点一成够你维持基本生存。记住了啊,凡间不能随意使用神力,
违规的话功德数翻倍。”厉无咎沉默了三秒。“一百零八件功德,做什么算一件?
”“帮助凡人解决麻烦,天道会自动记录。”云若曦掰着手指算,“比如扶老奶奶过马路啊,
帮小朋友找猫啊,抓个小偷啊……”“我是镇狱邪神。”“现在是保安了嘛。
”厉无咎深深吸了一口气。三千年的修行,让他学会了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冷静。“行。
”他拿起身份证,转身踏入下界的通道。云若曦在后面挥手:“加油啊厉保安!
我会在直播间里给你加油的!”直播间?厉无咎没回头。
他觉得自己如果再听这个女监刑官多说一句话,
可能会在贬下凡间之前先犯一条“殴打天庭命官”的新罪。——江城,桃源小区。
这是一个中高端住宅区,位于城南最繁华的地段。
小区里住的大多是江城的有钱人——企业高管、小明星、富二代,
总之就是那种出门开保时捷、遛狗都系LV项圈的人群。而这个小区的安保部,
就在地下车库旁边的一间铁皮房里。铁皮房的门上贴着一张A4纸,
打印着四个字:【保安休息室】厉无咎推门进去的时候,
里面正有三个人围着一张小桌子打牌。桌上散着几块钱零钱,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烟草和泡面混合的味道。三个人同时抬头看他。
坐在正中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脖子上挂着保安队长的工牌,名字一栏写着“马东来”。
他上下打量了厉无咎一眼,目光在他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上停了两秒,
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新来的?”“嗯。”厉无咎把入职通知书递过去。
马东来接过来看了一眼,随手扔在桌上,从抽屉里摸出一套保安服扔过来。“试用期一个月,
三千二,干就签合同,不干滚蛋。”旁边的两个年轻保安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笑意。厉无咎没说话,拿起保安服看了看。
深蓝色的化纤面料,胸口印着“桃源安保”四个黄色大字,袖口还有一块洗不掉的污渍。
他面不改色地把衣服穿上。三千年镇压狱界的时候,他穿过比这更脏的东西。“工位呢?
”他问。马东来朝门外努了努嘴:“门口岗亭,站岗去。咱们小区规矩多,业主进出要敬礼,
外来车辆要登记,快递外卖要核实。你要是干不了趁早说,后面排队的多的是。
”厉无咎转身走出铁皮房。身后传来压低了声音的对话:“东哥,这哥们看着不太好惹啊。
”“好惹不好惹的,到了江城这片地上,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一个破保安,
还能翻出什么浪来?”厉无咎脚步没停。他走出地下车库,来到小区正门。岗亭很小,
只能容一个人站着的那种,顶上有一把撑开的遮阳伞,伞面上印着某个楼盘的广告。
他站进去,面朝小区大门。江城七月的太阳毒辣得像天庭的炼狱火炉,
地表温度少说也有四十度。保安服不透气,才站了五分钟,后背就湿透了。厉无咎面不改色。
他曾经在九幽狱界的业火岩浆里泡过三天三夜,凡间的夏天对他来说,
大概相当于泡了个温水澡。但他现在的样子确实不太好看。头发被汗打湿了贴在额头上,
保安服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袖子卷到小臂——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被生活压弯了腰的中年保安。十点钟,
一辆保时捷卡宴从小区里开出来。车窗没关,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烫着**浪卷的中年女人,
副驾驶上坐着一条白色的贵宾犬。女人看都没看厉无咎一眼,直接按了两下喇叭。“让开,
挡着道了。”厉无咎低头看了看自己站的位置——他站在岗亭里面,
离车道至少还有一米五的距离。他没动。女人又按了两下喇叭,这次更不耐烦了。“聋了?
我说让开!”厉无咎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就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愤怒,没有卑微,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就是这种平静,
让那个女人莫名地打了个寒噤。“行,你厉害,我投诉你!”女人一脚油门冲出了小区。
厉无咎收回目光,继续站岗。三千年镇压狱界的时候,
那些太古凶魔在他面前哭嚎、咒骂、求饶,什么样的没有?凡人的这点骄横,
连让他皱眉的资格都没有。但他确实在思考一个问题——一百零八件功德。
扶老奶奶过马路算一件,帮小朋友找猫算一件。按照这个速度,
他大概需要……三百多年才能归位。厉无咎沉默地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凡间的天空灰蒙蒙的,
没有天庭的祥云瑞气,也没有狱界的黑雾翻滚。只有一栋栋水泥盒子,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他突然觉得,三百多年好像也没那么难熬。毕竟,他已经活了三千多年了。2夜半敲门,
女总裁的求助厉无咎在桃源小区的第一个月,过得比他在九幽狱界任何一天都要无聊。
每天的工作就是站岗、敬礼、查车、登记。偶尔帮业主搬个快递、拎个菜,
或者听马东来使唤去干一些莫名其妙的杂活。他没有抱怨,也没有反抗。不是不能,是不屑。
三千年的修行让他明白一个道理——真正的强者,不需要通过踩蚂蚁来证明自己。
但蚂蚁似乎不这么想。马东来见厉无咎逆来顺受,变本加厉地给他加活儿。
晚上让他值大夜班,白天让他替别人顶班,一天下来睡不到四个小时。
另外两个年轻保安也跟着起哄,把最脏最累的活都推给这个“新来的”。厉无咎照单全收。
他现在的身体虽然被封印了九成九的神力,
但剩下那零点一成也足够让他不眠不休地干上三个月。睡觉对他来说只是一种习惯,
不是必需。真正让他留意的,是另一件事——7号楼顶层那位业主。他第一次注意到她,
是入职第三天。那天下午,一个女人从小区里跑出来,穿着灰色运动服,戴着棒球帽,
步伐节奏很稳。她经过岗亭的时候,厉无咎感觉到一股极其熟悉的波动。灵体寄宿的气息。
不是地下车库里那种游魂级别的,而是真正的、有自主意识的灵体。女人的棒球帽压得很低,
只露出一个线条利落的下巴。她跑过去的时候没有任何停留,但厉无咎的目光跟了她很久。
后来他查了业主档案。秦沐瑶,28岁,江城沐瑶集团CEO。白手起家,
26岁登顶江城青年企业家榜首,身家保守估计二十个亿。住7号楼顶层,整层都是她的。
资料上的照片很漂亮——眉目清冷,气质凌厉,典型的商场女强人长相。
但厉无咎注意的不是她的长相。而是她身上那团越来越活跃的灵体气息。
最开始只是偶尔泄露一丝,到第三周的时候,他站在岗亭里都能感觉到那种灵力波动。
像是一颗被埋在沙子里的炸弹,引信已经点燃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
第二十三天的晚上,炸弹的引信烧到了头。——凌晨两点十三分。厉无咎在岗亭里值夜班。
小区里静悄悄的,路灯把空无一人的道路照得惨白。远处的城市天际线上,
几栋写字楼还亮着零星的灯光。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个陌生号码。厉无咎接起来,
对面传来一个女人急促的呼吸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刻意控制自己的音量。“保安?
是门口的保安吗?”“是。”“我是7号楼的业主,秦沐瑶。”女人的声音在发抖,
但还在努力保持着镇定,“我家……我家好像进了人,你能上来看一下吗?
”厉无咎沉默了一秒。他知道进她家的不是人。“马上到。”他挂了电话,
不紧不慢地走出岗亭。不是他不想快,而是他现在被封了神力,凡人的身体跑快了会出汗,
出汗了保安服会湿,湿了贴在身上很难受。他走了大概三分钟,到了7号楼下。刷卡进大堂,
上电梯,按了顶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在疯狂地闪烁。频率快得像是要爆炸。
厉无咎走到秦沐瑶家门口,门是虚掩的。他推门进去。——秦沐瑶的家很大,
目测至少三百平,装修是极简的冷灰色调,大面积的落地窗让整个空间显得通透而空旷。
但现在,这个空旷的客厅里,所有的电器都在同时工作。电视开着,但屏幕上只有雪花。
音响在播放一段嘈杂的电流声。空调把温度调到了最低,冷风呼呼地吹。
头顶的水晶灯忽明忽暗,像是一颗快要坏掉的心脏在跳动。秦沐瑶站在客厅的角落里,
背靠着墙壁,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头发散乱,脸色苍白。
但她的眼神很亮,像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恐惧中带着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看见厉无咎进来,她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来救场的不是想象中的壮汉保镖,
而是一个穿着皱巴巴保安服、看起来三天没睡觉的中年男人。“就你一个人?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一个人够了。”厉无咎说。他走进客厅,环顾四周。
灵力的源头在客厅正中央——一团半透明的雾气正在缓慢地旋转,
像是有人在这个房间里搅动了一杯看不见的水。雾气的中心,隐约可以看见一个人形的轮廓。
不是游魂。比游魂高一个等级。厉无咎眯起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金色的光。
【中阶灵体·怨念体】【等级:低危】【来源:怨念凝聚,
通常由生前遭受不公待遇的人残留执念形成。】【行为模式:依附于特定的人或物,
干扰寄主的神经系统,严重时可导致寄主产生幻觉、昏迷甚至死亡。
】厉无咎看了一眼秦沐瑶。
她身上的灵体寄宿气息果然和这个怨念体同源——这个怨念体不是偶然飘进来的,
它是冲着秦沐瑶来的。或者说,是冲着秦沐瑶身上的某种东西来的。
“你最近是不是接触过什么古董,或者去过什么老建筑?”厉无咎问。
秦沐瑶愣了愣:“你怎么知道?”“先回答我。”秦沐瑶咬了咬嘴唇,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听一个保安的指挥。但客厅里越来越诡异的景象让她选择暂时放下骄傲。
“三个月前,我拍卖会上拍了一面铜镜。唐代的,品相很好,我放在书房里。”“带我去看。
”秦沐瑶犹豫了一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厉无咎走过去,推开书房的门。
书房的灯没有开,
但厉无咎的夜视能力让他清楚地看到了书架上那面铜镜——一面直径约二十厘米的圆形铜镜,
背面刻着繁复的花纹。花纹的中心,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裂痕里,
正在向外渗透着肉眼可见的黑色雾气。怨念体的源头就在这里。厉无咎伸手拿起铜镜。
入手的一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手掌蔓延上来,直冲他的眉心。换做普通人,
这一下就会被怨念侵入识海,轻则昏迷,重则被夺舍。但厉无咎的识海,是镇狱邪神的识海。
三千年来镇压太古凶魔的精神力,哪怕被封了九成九,
剩下的那零点一成也不是一个小小的怨念体能撼动的。那股阴冷的气息刚冲到他眉心,
就被一股更加霸道的精神力碾成了粉末。铜镜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哀鸣。黑雾消散了。
客厅里疯狂运转的电器同时停止了工作,灯光恢复了正常,空调也不再吹冷风。
一切归于平静。厉无咎把铜镜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那道裂痕。裂痕里,
有一个小小的东西在发光——一颗米粒大小的黑色晶体。他把晶体收进了口袋里。走出书房,
回到客厅。秦沐瑶还站在角落里,手里依然攥着那把水果刀。
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恐惧变成了震惊。“你……你做了什么?”“没做什么。
”厉无咎把铜镜递给她,“这个东西不能再留了。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我清理了,
但铜镜本身受过怨念侵蚀,材质已经变了。建议你把它处理掉。”秦沐瑶接过铜镜,
低头看了看。她发现铜镜背面那道裂痕比之前大了不少,
而且原本光滑的镜面上多了一层灰蒙蒙的东西。“你到底是谁?”她抬起头,
盯着厉无咎的眼睛。一个普通的保安,不可能懂这些。
更不可能用手碰一下铜镜就让所有异象消失。“我是保安。”厉无咎说,
“你打的是保安室的电话,来的当然是保安。”秦沐瑶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她放下水果刀,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最近三个月经历了什么吗?”她的声音平静了下来,
但平静之下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在涌动。“噩梦。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梦见一个穿着唐代衣服的女人站在我床边,低着头看我。她的脸上没有五官,
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我找了大师来看,大师说家里风水不好,让我改了布局。
我找了道士来做法,道士做到一半吐着血跑了。我找了和尚来念经,
和尚念完经回去就病了三天。”“所有人都告诉我这是心理问题,让我去看心理医生。
我看了三个心理医生,吃了两个月的安眠药,一点用都没有。”她抬起头,看着厉无咎。
“但刚才,你碰了一下那面铜镜,所有的事情都停了。
”“所以我想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谁?”厉无咎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帮助一个被灵体困扰的凡人解决麻烦,这算不算一件功德?
理论上应该算。但他刚才解决怨念体的过程实在太轻松了,
轻松到天道可能不会认可——毕竟他没有付出任何努力,只是用手碰了一下。“算一半吧。
”厉无咎自言自语。“什么?”秦沐瑶没听清。“没什么。”厉无咎收回思绪,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铜镜里的东西虽然被我清理了,
但你身上还有残留的灵体气息。”秦沐瑶的脸色变了:“还有?”“不多,但需要清理。
如果不清理,以后可能还会吸引类似的东西。”“那你帮我清理。”秦沐瑶的语气很直接,
像是在谈一笔生意,“多少钱?”厉无咎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的思维方式很有意思——遇到问题,解决问题,不纠结,不矫情,直接谈价格。
和天庭里那些端着架子、说话绕三圈的正神完全不一样。“不要钱。”厉无咎说,
“但需要你配合。”“怎么配合?”“把手伸出来。”秦沐瑶犹豫了一下,伸出右手。
厉无咎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很粗糙,指节分明,掌心的温度比正常人低一些。
秦沐瑶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忍住了。厉无咎闭上眼睛,用神识扫过秦沐瑶的全身。
她的体内确实残留着怨念体的气息,但不多,像是被烟雾熏过的衣服,味道不重但很顽固。
清理起来不麻烦,但需要接触。厉无咎调动体内那零点一成的神力,
沿着手腕的经脉缓缓注入秦沐瑶的身体。秦沐瑶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手腕处涌进来,沿着手臂一路向上,经过肩膀、胸口、腹部,
最后从脚底流出去。气流经过的地方,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
像是背了很久的背包突然被人拿走了。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厉无咎松开手。“好了。
”秦沐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什么痕迹都没有。但她能感觉到,
身体里确实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消失了。“这就完了?
”她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完了。”秦沐瑶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吃夜宵吗?”厉无咎愣了一下。“我冰箱里有饺子。
”秦沐瑶站起来,走向厨房,“你救了我的命,请你吃顿饺子不过分吧?
”厉无咎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三千年来,
少——天庭的宴会、各路的供奉、甚至狱界里那些凶魔在投降的时候也会献上各种奇珍异宝。
但请他吃饺子的,这是第一个。“行。”他说。——凌晨三点,
厉无咎坐在秦沐瑶家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盘手工水饺。猪肉白菜馅的,皮薄馅大,
蘸醋吃味道不错。秦沐瑶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看着厉无咎吃饺子。
“你修行过?”她问。“算是。”“哪一派的?”“没有门派。
”秦沐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她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问,
什么时候不该问。“以后还会出现这种东西吗?”她指了指书房的方向。“不好说。
”厉无咎实话实说,“你身上的灵体气息虽然清理了,
但你本身的体质比较特殊——”“怎么特殊?”“你应该是天生灵体。”厉无咎放下筷子,
“简单来说,你的身体对灵气的亲和度比普通人高很多。
这在修行者看来是万里挑一的好资质,但在没有修行的情况下,
这种体质就像一块会发光的肉——对灵体来说,你是最显眼的目标。”秦沐瑶的脸色变了变。
“所以我会一直遇到这种东西?”“如果你一直不修行,会。”“那你教我。
”厉无咎看了她一眼。“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没说你是好人。”秦沐瑶放下牛奶杯,
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说的是——教我。”厉无咎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颗怨念结晶,放在茶几上。“先把这个吃了。
”秦沐瑶看了看那颗黑色的晶体,又看了看厉无咎。“你在开玩笑?
”“怨念结晶净化之后就是纯正能量,对你体内的灵体气息有压**用。
”厉无咎面不改色地说,“当然,吃的过程会有点难受。”秦沐瑶深吸一口气,
拿起那颗结晶,扔进嘴里,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胃部炸开,像是有千万根冰针同时扎进她的五脏六腑。她捂住嘴,
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但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忍住了。
”厉无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把它想象成一团火,你不是要扑灭它,
而是要把它的热量吸收进自己的身体里。”秦沐瑶咬着牙,按照厉无咎说的去做。
她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胃部的那团冰冷上。她没有去抗拒它,
而是试着去感受它、理解它、接纳它。冰冷的气息开始慢慢融化,变成一股温热的气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