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离婚后,我成了周家高攀不起的人》,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陈婉周明轩,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南风知意,文章详情:这些,都需要钱。而你们,舍不得钱,只想找个免费的。对不起,我不奉陪了。”“你!”他脸上青红交加,似乎被我戳中了心思,“陈……

《离婚后,我成了周家高攀不起的人》精选:
我嫁进周家那天,婆婆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传家的翡翠镯子套在我腕上,
声音洪亮:“这镯子,以后就是你的了。”我信了,以为苦尽甘来。三年里,
我伺候瘫痪的公公,操持一大家子吃喝,没睡过一个整觉。直到小姑子订婚,
婆婆翻出首饰盒,我亲眼看见那抹翠色戴在了未来儿媳手上。我站在厨房门口,
手里还端着给公公熬的药,滚烫的碗边烙着指尖,我却感觉不到疼。婆婆瞥见我,
轻飘飘一句:“愣着干嘛?药凉了公公怎么喝?”我放下药碗,转身回房。十分钟后,
我拎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出来,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客厅茶几上。
婆婆尖声叫起来:“陈婉你发什么疯?”我没回头。半小时后,
出差在外的丈夫周明轩电话追来。“你搞什么?我刚跟律师谈完,
要把爸妈名下的那套学区房过户给你,你就要离婚?”我平静地回:“周明轩,
麻烦你先问问你妈,那传家的镯子,现在在谁手上。”电话那头,沉默了。那镯子,
是周家老太太传下来的。水头极好,阳绿一抹,据说值一套房。婚礼上,
婆婆王秀兰亲手给我戴上时,台下掌声一片。我摸着微凉的玉璧,心里滚烫。这不仅是镯子,
是认可,是我这个农村姑娘,终于被这个城市家庭接纳的象征。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公公脑溢血瘫痪在床,是我端屎端尿,**翻身,没让他长过一个褥疮。婆婆挑剔,
小姑子娇纵,一大家子三餐四季,人情往来,全压在我肩上。我像个陀螺,没有一刻停转。
累吗?累。但摸着腕上的镯子,想着婆婆那句“以后就是你的”,我觉得值。我以为,
真心能换真心。小姑子周婷带男友回家那天,家里忙翻天。我炸了她爱吃的藕盒,
炖了婆婆点名要的汤。忙到下午,口渴去客厅倒水,正看见婆婆拉着周婷未婚妻的手,
满脸是笑。那女孩腕上,一抹熟悉的翠色,映着窗外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王秀兰抬头看见我,笑容淡了淡:“陈婉,婷婷的未婚妻小林,第一次上门,
你再去炒两个拿手菜。”她语气那么自然,仿佛那镯子从未属于过我。小林腼腆地笑,
转了转手腕:“阿姨这镯子真好看。”婆婆拍拍她的手:“喜欢就好,以后就是你的。
”一模一样的话。我站在原地,像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原来,
传家宝可以随时“传”给更合适的人。原来,我三年的劳苦,抵不过外人一声“喜欢”。
我忘了是怎么走回厨房的。灶上的药罐咕嘟咕嘟响着,水汽模糊了视线。
我机械地把药滤出来,倒进碗里。碗很烫,但我手指麻木,感觉不到。
端着药走到公公房门口,听见里面婆婆正压低声音说话:“……给小林正合适,她家底厚,
对婷婷以后有帮助。陈婉一个乡下丫头,戴那么好的东西像什么话?再说了,放她那儿,
万一她动了歪心思,偷偷卖了怎么办?”公公含糊地“唔”了一声。我推门进去,
两人立刻停了话头。婆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很快又板起来:“磨蹭什么,药都快凉了。
”我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扶起公公,一勺一勺喂他。药汁褐黑,气味苦涩。公公喝了几口,
摇摇头。婆婆在一旁催促:“快点,婷婷他们还等着吃饭呢。”喂完药,我收拾碗勺。
婆婆跟出来,在走廊叫住我:“陈婉,你刚才都听见了?”我没说话。她走近两步,
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容:“你别小心眼。那镯子,本来就是周家的东西,我给谁,
那是我的自由。你好好在这个家待着,少不了你的吃喝。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我抬起头,
看着她保养得宜的脸,上面每一道皱纹都写着精明与算计。三年,我竟今天才看清。“妈,
”我开口,声音干涩,“那镯子,您说过是我的。”王秀兰嗤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这家里,我说了算。给你,
是情分;不给,是本分。不服气?不服气你走啊。”最后那句话,像淬了冰的针,
扎进我心里最后一点温热的角落。我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我转身回房。这个我睡了三年,却从未真正属于过我的房间。家具是旧的,墙皮有些脱落。
我的东西很少,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三年前我来时,也就这么一个箱子。现在走,还是它。
挺好,干干净净。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条款简单:自愿离婚,无财产纠纷,
无子女。我签下自己的名字,陈婉。笔画坚定,没有一丝颤抖。拎着箱子出来时,
婆婆正在客厅给小林夹菜,笑声阵阵。看到我手里的箱子和茶几上的协议,她脸色一变,
猛地站起来:“陈婉你发什么疯?真要离家出走?”周婷和小林也惊讶地看着我。
“不是离家出走。”我把钥匙轻轻放在协议旁边,“是离婚。”“离婚?”王秀兰声音拔高,
带着荒谬的怒气,“你凭什么离婚?吃我周家的,住我周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想飞?
我告诉你,出了这个门,你别想再回来!”“放心。”我拉开门,“就算八抬大轿请我,
我也不会回来。”门外傍晚的风吹进来,带着自由的气息。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拖着箱子走在街上,华灯初上。我没地方可去,找了个便宜的旅馆住下。房间很小,
但很安静,只属于我一个人。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周明轩。我的丈夫,或者说,
即将成为前夫的人。他常年在邻市打理生意,一个月回来一两次。我们之间,比室友还淡。
我接了。“陈婉,你什么意思?妈打电话哭哭啼啼,说你把离婚协议扔家里就走了?
”周明轩的声音带着惯常的不耐烦和疲惫。“字面意思。协议我签好了,
你有空回来也签一下,早点去办手续。”“你闹什么闹!”他火了,
“是不是又跟我妈闹别扭了?她年纪大了,你让着她点不行吗?为这点小事离婚,
你幼稚不幼稚?”“小事?”我笑了,“周明轩,在你眼里,什么事才算大事?
是我累到晕倒,还是你爸差点摔下床,或者……你妈把当着所有人面许诺给我的传家镯子,
转手就给了**妹的未婚妻?”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语气软了些:“就为个镯子?
那东西是妈的,她爱给谁给谁。你缺首饰,等我回来给你买新的。”“我不缺首饰。
”我打断他,“我缺的是尊重,是当人看。周明轩,三年了,我在你们家,就是个高级保姆,
还是个不用付工资的。”“你……”他语塞,随即又强硬起来,“别说这些没用的。
你现在在哪儿?赶紧回去给妈道个歉,这事就算了。我这边项目正关键,
没空跟你扯这些家长里短。”“不用了。”我说,“我不会回去。手续你看着办吧。
”“陈婉!”他急了,“你别给脸不要脸!离了我周家,你一个高中文凭的农村女人,
能在城里活下去?别到时候哭哭啼啼回来求我们!”“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挂了电话,
把他所有号码拉黑。世界清静了。在旅馆昏睡了一天一夜,像是要把三年缺的觉都补回来。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傍晚,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陌生号码。刚想忽略,
同一个号码又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接通。“喂,是陈婉女士吗?
”一个温和干练的女声。“我是。”“陈女士您好,我是‘安心家政’的经理,我姓苏。
冒昧打扰,我们这边有一份工作机会,不知道您是否感兴趣?”家政?我皱了皱眉。
“您怎么知道我?”苏经理笑了:“您照顾瘫痪老人的经验,在业内很有名。不瞒您说,
之前您婆婆的朋友圈,没少发您细心照顾公公的视频和照片,夸您是‘千里挑一的好媳妇’。
我们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您。”我愣了一下,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王秀兰炫耀我的“功劳”时,也没忘了给自己贴金。“是什么工作?
”“是一位独居的老教授,姓沈,需要一位住家保姆,主要负责他的生活起居和健康管理。
老人有些洁癖和挑剔,但人品很好,报酬也非常优厚。”苏经理顿了顿,“最重要的是,
他提供独立的员工宿舍,就在他家对门,完全保护您的私人空间。我觉得,
这份工作很适合您现在的情况。”她话里有话,似乎知道我的处境。我看着旅馆狭窄的房间,
窗外是陌生的城市霓虹。我需要钱,需要住处,需要重新开始。“我想先见见沈教授。
”“当然!您看明天上午方便吗?我陪您一起去。”约好时间地点,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
深吸一口气。保姆就保姆吧,至少这次,是份正经工作,拿工资,有尊严。
沈教授住在城西一个安静的老小区,带个小院子。苏经理带我进去时,老人正在院子里浇花。
他头发银白,身材清瘦,戴着金丝边眼镜,有种旧式文人的气质。“沈老,这位就是陈婉。
”苏经理介绍。沈教授放下喷壶,打量了我几眼,目光锐利却不让人难受。“听小苏说,
你照顾瘫痪病人很有一套?”“我公公瘫痪三年,都是我照顾的。”我如实回答。
“不怕脏不怕累?”“习惯了。”“我脾气不好,挑剔,讲究多,你能忍?”“拿钱做事,
应该的。只要要求提前说清楚,我会尽力做好。”沈教授点了点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试用期一个月,住对面那间小屋。工资试用期八千,转正一万二,
做得好有奖金。工作内容小苏会跟你细说。只有一个要求——”他看着我,“我这里,
一是一,二是二。该你的,一分不会少;不该你的,别动心思。能做到吗?”“能。
”我答得干脆。“行,明天过来上工。”沈教授摆摆手,又去侍弄他的花了。
苏经理带我看了宿舍,虽然小,但干净整洁,独立卫浴,还有个小阳台。
比周家那个杂物间改成的卧室好太多。“沈老话硬心软,规矩大,但从不亏待人。
”苏经理小声说,“好好干,这里是个新起点。”“谢谢苏经理。”我是真心感谢。
离开沈家小院,阳光正好。我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那里曾经有个镯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但心里,却好像踏实了一点。我在沈家安顿下来的同时,周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陈婉真走了!这个消息像炸弹,炸懵了所有人。王秀兰起初还硬气,
觉得陈婉不出三天就得灰溜溜回来求她。可三天过去了,人影都没一个。
瘫痪的周老头第一个受不了。习惯了陈婉细致专业的照顾,王秀兰毛手毛脚,
不是喂饭呛着就是翻身不到位,弄得老头身上不舒服,咿咿呀呀发脾气。请了个临时保姆,
价格贵不说,根本搞不定老头的臭脾气和复杂的护理要求,干了两天就跑了。
家里更是乱了套。没人做饭,三餐只能点外卖,吃得全家上火。没人打扫,
几天功夫家里就积了灰,到处乱糟糟。人情往来、费用缴纳这些琐事,
以前陈婉打理得井井有条,现在全堆到王秀兰面前,她焦头烂额。周婷抱怨连连:“妈,
家里怎么变成这样了?我都没法带小林回来吃饭了!”王秀兰又累又气,
把火撒到儿子身上:“都是你!娶了个什么丧门星!说走就走,一点良心都没有!
”周明轩被催着从外地赶回来,面对一团乱麻的家,也是头疼不已。他试着给陈婉打电话,
发现全被拉黑。问了亲戚朋友,没人知道她去哪儿了。“离了就离了!”王秀兰嘴硬,
“我就不信,离了她陈婉,咱家还过不下去了!明天就去中介找个更好的保姆!”然而,
好保姆哪那么容易找?要么价格高得离谱,要么一听要照顾瘫痪老人就摇头。勉强试了几个,
没一个能坚持超过一周。周老头状况越来越差,家里气氛也越来越压抑。
周明轩看着母亲疲惫憔悴的脸,看着家里冰冷的灶台和父亲难受的样子,
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那个沉默寡言、任劳任怨的陈婉,对这个家意味着什么。
更让周家难堪的,是那镯子惹出的风波。小姑子周婷的未婚妻小林,戴了镯子没几天,
就跟闺蜜炫耀,说是未来婆婆给的传家宝,价值不菲。闺蜜里有个懂行的,看了几眼,
私下跟周婷说:“这镯子……颜色有点浮,像是处理过的B货,值不了几个钱。
你们家是不是被人骗了?”周婷脸色当时就变了,追问之下,小林才支支吾吾说,
她偷偷拿去过鉴定中心,人家说这镯子最多值万把块,根本不是A货翡翠。“什么?!
”王秀兰得知后,差点晕过去。这镯子可是她婆婆临终前亲手交给她的,
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好东西,让她将来传给长媳。她一直当命根子藏着,居然是个假货?
她慌忙翻出首饰盒里压箱底的鉴定证书,仔细一看,才发现证书粗糙,印章模糊,
明显是伪造的。再回想婆婆当年闪烁的言辞和拮据的家境,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婆婆可能也是被骗了,或者……根本就知道是假的,
只是为了撑场面。“假的……居然是假的……”王秀兰瘫坐在椅子上,
想起自己因为这假镯子,羞辱陈婉,逼走儿媳,脸上**辣地疼。更让她心惊的是,
这事不知怎么传了出去,亲戚朋友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笑她王秀兰有眼无珠,把鱼目当珍珠,
还为此赶走了能干的媳妇,真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周婷也埋怨:“妈!
你让我在小林面前丢多大脸啊!现在她家都觉得咱们家虚头巴脑,拿假货充门面!
”王秀兰又羞又气,无处发泄,只能天天骂陈婉是个扫把星,她一走家里就倒霉。
可夜深人静时,摸着那冰凉廉价的假镯子,她心里第一次涌上浓重的后悔。我在沈家的生活,
规律而平静。沈教授确实挑剔。茶杯必须用热水烫过三遍,书籍按他的编码系统摆放不能错,
饭菜口味清淡,摆盘都要讲究。但他挑剔得明明白白,所有要求提前说清,
只要你按要求做到,他绝不会无故找茬。我细心,也耐得住性子。把他要求的细节一一记下,
严格执行。慢慢地,沈教授挑剔的话少了,偶尔还会点点头,说声“不错”。工作并不轻松。
除了照顾沈教授的饮食起居,还要帮他整理资料,伺候他满院子的花花草草。但我做得踏实。
这里没有冷言冷语,没有做不完的家务和还不完的“恩情”。我付出劳动,拿到应得的报酬,
住在属于自己的小空间里,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安定。沈教授话不多,但偶尔会跟我聊几句。
知道我读过高中,还喜欢看书,有时会让我帮他找资料,或者读读报纸。他书房里的书,
也允许我借阅。“人呐,多读点书,眼睛才亮。”有一次他这么说,目光似有深意。
我感激他的尊重。空闲时,我真的开始看书,看护理专业书籍,也看些散文小说。
知识像涓涓细流,慢慢填补着内心的荒芜。一个月试用期快到的时候,苏经理来回访。
沈教授当着我的面,对苏经理说:“小陈留下吧。踏实,细心,不多话。
”这大概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转正那天,工资卡里准时收到一万两千元。
我看着短信提示,久久没有移开视线。这是**自己双手挣来的,干干净净、堂堂正正的钱。
拿到工资后,我去商场,给爸妈各买了一套新衣服,又买了不少营养品,寄回老家。
妈妈打电话来,声音哽咽:“婉啊,你在外面好好的就行,别惦记我们……周家那边,
没为难你吧?”“没有,妈,我很好,找到新工作了,老板人很好。”我报喜不报忧。
挂了电话,心里酸酸暖暖的。为了不让父母担心,离婚的事我一直瞒着。从邮局出来,
没想到迎面撞见了周明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西装皱巴巴的,正心不在焉地走着。看见我,
他猛地停住脚步,眼神复杂:“陈婉?”我想绕开,他却堵在前面。
“你……你在这儿干什么?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跟你无关。”“怎么无关?
我们还是夫妻!”“很快就不是了。”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我刚从律师事务所出来,
离婚协议已经正式提交了。你有空去签个字,或者等法院传票。
”周明轩脸色一变:“你真要做得这么绝?我妈……我妈她只是一时糊涂,
那镯子的事……”“镯子不重要了。”我打断他,“周明轩,
重要的是你们家从来没把我当人看。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免费的劳动力,
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我没有!”他急道,“我一直觉得你很好,
只是……只是我太忙了,忽略了你的感受。陈婉,回来吧,家里现在一团糟,
爸身体越来越差,妈也病了……”“所以需要我回去继续当牛做马?”我笑了,
笑里带着凉意,“周明轩,你妈病了,可以请护工。你爸需要照顾,可以找专业的养老院。
这些,都需要钱。而你们,舍不得钱,只想找个免费的。对不起,我不奉陪了。”“你!
”他脸上青红交加,似乎被我戳中了心思,“陈婉,你别以为离开周家就能过得多好!
你一个农村女人,没学历没背景,能干什么?给人当保姆吗?那能有几个钱?能有什么前途?
”“是,我现在就是保姆。”我坦然承认,“但我赚的每一分钱都干净,
花的每一分钱都硬气。我的前途,就不劳你操心了。”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离开。
他能在我身后,半天没有动弹。在沈家稳定下来后,我并没有满足于现状。照顾沈教授之余,
我报名参加了夜校的成人护理课程,系统学习老年护理、康复**、营养配餐等专业知识。
沈教授知道后,非但没有反对,还给我调整了工作时间,方便我去上课。“学点真本事,
比什么都强。”他说。我把学到的知识用在照顾沈教授身上,更加得心应手。
根据他的身体状况调整饮食,帮他做专业的保健**,记录他的健康数据。
沈教授的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连他的医生老朋友来探望时都夸:“老沈,
你这保姆请得值,比我们医院的护工还专业!”苏经理也听说了,特意来看我,
很是惊喜:“小陈,你可以啊!这才多久,就学出样子了!
我们公司正缺你这样有理论又有经验的优质保姆,有没有兴趣接点额外的活儿?
有些高端客户,需要短期的专业陪护,报酬很高。”我有些心动,但看了看沈教授。
他摆摆手:“去吧,趁我还能动。年轻人,多赚点钱,多长点见识,是好事。
我这里时间灵活点就行。”于是,在苏经理的介绍下,
我开始偶尔接一些短期的专业陪护工作。照顾术后康复的老人,陪伴独居的体面老太太,
甚至有一次,临时看护了一位回国探亲、行动不便的老华侨。
我专业、细致、守口如瓶的态度,很快赢得了口碑。找苏经理点名要我的人多了起来,
报酬也水涨船高。我不仅还清了之前欠的一点债务,手里也开始有了积蓄。
我给宿舍添置了小书架,买了更好的护肤品,还报了一个线上课程,
学习简单的财务和管理知识。生活忙碌而充实,我看着镜子里眼神越来越亮的自己,
知道这条路走对了。周家的日子却每况愈下。周老头的病情因为护理不当,出现了并发症,
住了院。医院护工价格昂贵,且一对多,根本照顾不过来。王秀兰医院家里两头跑,
累得高血压发作,也躺倒了。周明轩不得不放下工作,回来处理烂摊子。
请保姆、找护工、应付医药费、打理家里……焦头烂额。他这才深刻体会到,
过去三年陈婉默默承担了多少。那些他视为理所当然的付出,原来如此沉重而珍贵。
更让他难堪的是经济压力。父母同时住院,开销巨大。他生意本就周转不灵,
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亲戚朋友听说他家的事,躲的躲,推的推,肯借钱的不多,
就算借也是杯水车薪。走投无路之下,周明轩想起了陈婉。
他隐约听说陈婉现在好像在做保姆,而且做得不错。他拉不下脸直接求陈婉,
便辗转找到了苏经理。“苏经理,听说陈婉在您这儿?我……我是她丈夫。
”周明轩在电话里语气艰难,“家里现在实在困难,两位老人都住院了,
需要专业的长期护理。您看,能不能……让陈婉回来?工资我们可以谈。
”苏经理在业内多年,早从旁人口中知道周家那点事,语气客气而疏离:“周先生,
陈婉现在是我们公司的优秀员工,工作安排很满。而且,据我所知,你们正在办理离婚手续?
她恐怕不方便再以家属身份回去照顾老人。”“我们可以多付钱!按市场最高价!
”周明轩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周先生。”苏经理声音淡了下来,“陈婉现在接的客户,
给出的报酬和尊重,恐怕比您能提供的‘市场最高价’更优厚。更重要的是,
她有权选择为谁工作。很抱歉,这个忙我帮不了。”电话被挂断。周明轩握着手机,
站在医院嘈杂的走廊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羞耻。周明轩父亲的主治医生,
是沈教授的老友,姓吴。吴医生查房时,看到周家乱象,又得知周明轩是陈婉的前夫,
一次闲聊时,便跟沈教授提了几句。“老沈,你那个保姆小陈,以前就是周家的媳妇。
现在周家两个老人都住院了,一团糟,那小子好像还想找小陈回去呢。”沈教授正在练书法,
闻言笔锋一顿:“哦?小陈怎么说?”“小陈当然不愿意。听说那家人对她很不好。
”吴医生摇头,“不过那小子现在看着是有点惨,生意好像也不顺。”沈教授放下笔,
沉吟片刻:“老吴,你帮我给那小子带句话。”“什么话?”“就告诉他:'翡翠是假的,
可以扔了再买;人心要是凉了,就再也捂不热了。别总想着找捷径,
把自己该担的责任担起来,比求谁都强。'”吴医生笑了:“你这老家伙,
还管起别人家的闲事了?”“小陈现在是我的人。”沈教授慢条斯理地说,
“我看她是个踏实的好孩子,不该再被那滩烂泥拖累。”吴医生把话带给了周明轩。
周明轩听完,愣了很久。他品着“翡翠是假的”、“人心凉了”、“该担的责任”,
再联想到自家那一堆破事和母亲当初的刻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第一次没有怨恨,
没有辩解,只是深深地低下头,对吴医生说:“谢谢您,也……谢谢带话的沈教授。
我……我知道了。”他知道,有些路,只能自己走;有些债,只能自己还。求陈婉,
不仅徒劳,更是可耻。我的专业能力和口碑,通过苏经理和客户们的口口相传,
逐渐在高端家政圈子里有了点小名气。一次,我短期陪护的一位退休老干部的夫人,
非常满意我的工作,主动提出要推荐我去她女儿家。她女儿是一家外资企业的高管,
刚生了孩子,需要一位经验丰富、懂营养搭配、能科学带娃的住家育儿嫂,兼顾一些家务。
开出的薪水非常诱人。我有些犹豫。带孩子和照顾老人不同,需要更专业的知识,
而且责任重大。沈教授看出我的顾虑,对我说:“想去就去试试。带孩子是门大学问,
你能学下来,以后的路更宽。我这边身体还硬朗,暂时不需要全天候陪护了,
你可以把这里当个根据地,有空过来看看我就行。”他的话让我感动又安心。
我接下了这份新工作。新雇主林女士是个雷厉风行的职场女性,要求极高,但为人爽快,
尊重专业。我提前做了大量功课,学习科学育儿、婴幼儿护理、早期启蒙等知识,
还考了相关证书。上岗后,我不仅把孩子照顾得健康活泼,还根据林女士的作息,
把家务安排得井井有条,甚至能帮她处理一些简单的家庭事务安排。林女士非常满意,
不仅给我加了薪,还鼓励我继续学习,甚至暗示我,如果做得好,
以后可以帮我介绍去她朋友的公司,做行政或后勤管理,脱离纯体力劳动。“陈姐,
你做事有条理,又细心负责,学东西快,只做保姆可惜了。”林女士说。这话像一颗种子,
落在我心里。我开始更认真地规划未来,也许,我真的可以走得更远。
就在我逐渐步入新轨道时,老家传来一些风言风语。原来,
周家那边不知怎么打听到我爸妈的地址,王秀兰竟然拖着病体,跑去我老家,
在我爸妈面前哭诉,说我狠心绝情,
不顾三年夫妻情分和周家二老的养育之恩(她竟然把使唤我当保姆说成养育之恩),
在他们家最困难的时候一走了之,现在周家如何凄惨,周明轩如何落魄,都是被我害的。
我爸妈老实巴交,被她说得又气又急,打电话来问我。我这才知道周家竟然**到这种地步。
我强压怒火,把这三年的真实情况,尤其是假镯子事件和婆婆的刻薄,原原本本告诉了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