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错人的代价:剧情彻底失控,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谜桉倾力打造。故事中,虞蘅萧璟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虞蘅萧璟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腰肢细不盈握,软若无骨,似是稍一用力便会生生折断。正是这般极致的脆弱,最易挑起男人心底潜藏的暴戾。令人恨不得一把将她……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认错人的代价:剧情彻底失控》精选:
虞蘅转了转念头,觉得实在犯不着与她们逞口舌之快,便安抚青芍:
“往后离她们远些便是。她们既爱在殿下跟前献勤,便由着她们去,你正好落个清静。便是夜里守夜,有她们在外头顶着,你也能歇歇脚。”
青芍却执拗地摇了摇头:“旁的倒也罢了,可奴婢实在不放心只留她们守在廊下。万一怠慢了姑娘,可怎么好?”
虞蘅忍不住失笑:“随你罢。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你倒抢着去揽。”
青芍连连摆手,她可从不觉得这是苦差。
在侯府那些年,她夜夜和衣守在姑娘门外,十几年如一日,早成了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在她心里,护着姑娘周全,天经地义。
更何况那两个丫头,当着萧璟的面,装得那叫一个低眉顺眼,一口一个“姑娘”唤得比蜜还甜,端茶递水极尽恭顺,活脱脱一副几辈子修来的忠仆做派。
可萧璟前脚刚出院门,那脸便说变就变,冷若冰霜。
青芍便是再迟钝,也瞧得出那眼角底掩饰不住的轻蔑。
她气得暗自咬牙,哪里敢让这等两面三刀的人近姑娘的身?
这主仆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不知不觉便磨到了晌午。
虞蘅随意用了些午膳,本想歇个午觉,可一闭眼,脑子里便忍不住盘算起府里的人情牵扯,翻来覆去反倒清醒了。
索性起身,拿了本闲书坐在窗下翻看,就着院里的天光,将这大半日的无聊光阴打发了过去。
过了酉时,日头渐隐,萧璟仍未踏进院门。
虞蘅估摸着他今夜多半是宿在前院了,便自顾自用了些清粥小菜,早早梳洗上了榻。
过了酉时,萧璟仍未踏进院门。
虞蘅估摸着他今夜多半是宿在前院了,便自顾自用了些清淡小菜,早早梳洗上了榻。
夜色如墨,她睡得正沉,忽觉身侧一沉,似有重物无声无息地压了下来。
她懵懵懂懂地掀开眼帘,昏暗中,猛地撞入一双幽深如渊的眸子。
那目光亮得骇人,宛若蛰伏许久、饥极了的孤狼,死死锁住爪下的猎物,透着一股要将人连皮带骨拆吃入腹的凶戾之气。
虞蘅心口猛地一提,瞬间清醒过来。
“本王今日下值晚了,阿蘅倒睡得安稳。”
除他还有谁?
虞蘅只当他今夜不会来了,哪成想这人竟在三更半夜悄无声息地摸了回来。
她懒得应付,顺势扯过锦被,将自己裹得如个蚕蛹般严实。
萧璟心里也清楚,前两夜确是荒唐了些,便未去强扯她的被子,只连人带被一道捞进怀里,低头凑至她耳畔,放软了声线哄劝:
“是我不懂收敛,没轻没重了些。可昨夜你受不住出声求饶,我不也立刻便停了么?”
虞蘅哪有他这般厚颜**,懒得同他掰扯,只在腹中暗暗啐了一口。
前夜她软语求了半宿,他何时听过半句?
昨夜就算停了手,那满脸的意犹未尽,谁瞧不出?
这会儿倒有脸往自己脸上贴金,说什么“立刻便停了”?
萧璟全然不将她这点腹诽当回事,高挺的鼻梁有意无意地蹭着她发烫的面颊,薄唇似有若无地在她敏感的颈后流连辗转。
温热的吐息一下下拂过肌肤,惹得虞蘅身子阵阵发软,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也跟着渐渐酥懈。
就在她神思恍惚、防线将溃未溃的当口,身侧的锦被猛地一沉——
那人已循着缝隙长驱直入,从背后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圈进了怀里。
虞蘅心头骤跳如雷,又羞又急,可四肢百骸却软若无骨,半分力气也使不上。
萧璟分明是拿准了她受不住这等撩拨,灼热的吐息裹挟着低哑的嗓音,一下一下拂过她耳畔:
“本王这样,阿蘅可喜欢?”
虞蘅羞窘欲死,下意识抬手去掩他的唇。
萧璟未闪未避,顺势在那温软的掌心落下一吻。
虞蘅指尖微颤,那抹绯红自双颊一路烧至颈窝,连耳根都烫得骇人。
她本就生得肤如凝脂,此刻双颊晕染着桃花般的薄红,恰似初绽的娇芙染了朝霞,艳丽得不可方物。
萧璟低首,唇瓣覆上她滚烫的面颊。
“嗯……”
一声低吟尚卡在喉间,那两片柔软的樱唇已被他含住。
与此同时,那只宽大的手掌已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悄然探了下去。
虞蘅呼吸陡窒,雪颈微仰,身子绷紧如拉满的弓弦。
不知缠磨了多久,她已被他逗弄得神魂颠倒,神志昏沉间,只剩下一丝晕乎乎的懊恼——
先前那趟热水,终是白泡了。
云收雨歇,虞蘅已是筋疲力尽,连眼皮都似灌了铅,浑身酥软如一滩春水,再提不起一丝气力。
萧璟稍作喘息,拥着锦被将她抱起,径直入了净室。
这院里的净室本就逼仄,那只浴桶更是局促。
萧璟身量高大,两人同浴其中,愈发显得满满当当,连转个身都嫌艰难。
然此时此刻,谁又在乎这些?
虞蘅力竭神乏,连抬腕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任由他执起绸巾,动作轻柔地替自己一点点拭净。
待重回内室时,榻上的被褥早已撤换过,铺得平整妥帖,透着清新的皂角香气。
虞蘅脑中依旧昏昏沉沉,忽地后知后觉地想起一桩事。
方才在净室,萧璟用大绸巾将她裹着抱出来时,门边垂手立着的,分明是那个叫凝月的贴身丫鬟。
若她一直守在门外,自己方才神志迷离时漏出的那些娇软碎语,岂不是全落入了她耳中?
退一步讲,即便她未曾从头听到尾,可那满榻凌乱的狼藉痕迹,到底也是尽数收进她眼底了。
一念及此,铺天盖地的羞赧瞬间将虞蘅淹没,直烧得她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化身个地缝,就此钻进去再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