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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侯爷:醉揽群芳定山河萧惊渊苏晚璃沈清辞阅读_锦衣侯爷:醉揽群芳定山河文本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8-01 12:16:10

热度一直不减的古代言情小说《锦衣侯爷:醉揽群芳定山河》,书中代表人物有萧惊渊苏晚璃沈清辞,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温软人家”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说话永远不超过三个字,但每一个字都能噎死人。他没有再说什么,借着油灯的光打量密室。……

锦衣侯爷:醉揽群芳定山河
锦衣侯爷:醉揽群芳定山河
温软人家/著 | 已完结 | 萧惊渊苏晚璃沈清辞
更新时间:2026-08-01 12:16:10
刺客第二招紧随而至,五指成爪锁向他的喉结。他抬臂格挡,扣住对方小臂,寸劲爆发将人往身前一带。刺客借力腾空,修长的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回旋踢向他的太阳穴。这一脚又快又狠。萧惊渊同样腾身,一脚迎上。两腿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闷响。刺客被震退三步,落地时单膝点地,抬头露出一双冷厉的眉眼。左眼角下一颗泪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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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侯爷:醉揽群芳定山河》精选

第一章风月听曲,夜刺惊鸿大靖十七年,春寒料峭。早朝时分,天还没亮透,

定远侯府的灯笼在晨雾里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萧惊渊从温柔乡里爬出来的时候,

沈清辞已经梳妆整齐,正坐在铜镜前往发髻上簪一支素银钗。“夫人起得真早。

”他披着月白锦袍,腰带还没系,露出一片精瘦结实的胸膛,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倦意。

沈清辞从镜中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胸口一道新添的伤疤,眉心微蹙:“昨夜又去密室了?

”“没有。”萧惊渊打了个哈欠,“昨夜是真的在睡觉。”“一个人?”“一个人。

”沈清辞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温温柔柔的,却让萧惊渊莫名心虚。他摸了摸鼻子,

补充道:“夫人若不信,可以验一验。”“验什么?”萧惊渊忽然凑近,

双手撑在她椅背两侧,将她圈在铜镜与胸膛之间。晨光从窗棂透进来,

落在他桃花色的眼尾上,几分风流,几分认真。“验一验为夫……”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气息拂过她耳廓,“昨夜到底有没有动过真气。”沈清辞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但她没有躲。她只是抬起手,指尖抵住他的胸口,将他往后推了半寸,

语气依旧端庄持重:“侯爷若真有这个力气,不如想想今日早朝如何应付孙御史的弹劾。

”萧惊渊低头看了一眼她抵在自己胸口的手指,纤细白皙,指尖微凉。他忽然笑了,

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个吻。“夫人放心,为夫自有妙计。”沈清辞终于绷不住,

耳根彻底红透,抽回手转过身去,对着铜镜佯装整理发髻。铜镜里映出她微微上扬的唇角。

一个时辰后,萧惊渊的“妙计”在朝堂上得到了充分展示。

当御史中丞孙伯安弹劾他昨夜出入风月楼时,他正靠在柱子上打瞌睡。被老将军一脚踢醒后,

他不慌不忙地承认自己去听曲,还顺带把孙伯安也拖下了水——“孙大人,

您昨晚不也在隔壁雅间么?要不您来说说,那琴师弹得如何?”满朝憋笑。

孙伯安的脸从猪肝色涨成茄子紫。老皇帝罚了他三个月俸禄,让他回去闭门思过。

萧惊渊领旨谢恩,退朝后继续靠着柱子,不到三息又闭上了眼。宫门口,

摄政王慕容珩拦住了他的去路。紫袍玉带,眉目俊美,周身气度雍容。他负手而立,

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语气温和得像在聊家常:“惊渊,昨夜风月楼的新曲,

当真那么好听?”“还成。”萧惊渊懒洋洋拱了拱手,“王爷若感兴趣,下回臣请您一道。

”慕容珩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本王倒是好奇——你在风月楼后院,

见的那个北境旧部,跟你说了什么?”春风拂过宫道。萧惊渊的眼底在一瞬间变得清明。

但也只是一瞬,他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笑吟吟道:“王爷说笑了,臣昨晚只听曲,

谁也没见。”两人对视。一个温润含笑,一个漫不经心。空气中却仿佛有刀锋擦过。

慕容珩退后一步,拍了拍他的肩:“好好思过。朝廷还需要你这样的……栋梁之才。

”“王爷慢走。”目送那道紫色身影远去,萧惊渊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冷却。定远侯府。

萧惊渊刚进书房,沈清辞便将一叠整理好的旧案卷宗推到他面前。泛黄的纸页上,

娟秀的小楷批注密密麻麻,将他父亲当年经手的每一笔军饷往来都梳理得清清楚楚。

“礼部侍郎张嵩,去年贪墨军饷三万两,经手人是摄政王府的长史。”沈清辞翻到其中一页,

“这笔钱最终流向了北境——但不是给守军的。”萧惊渊看着那些批注,沉默片刻,

忽然握住她的手。“夫人,”他叹了口气,“为夫欠你太多。”沈清辞抽回手,继续翻卷宗,

语气淡淡:“侯爷若真想还,今晚陪我去城南书坊。”“……明日一定。

”“侯爷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萧惊渊无言以对,正想再说两句哄人的话,忽然抬手。

一道寒光从指尖射出,穿过半开的窗棂,钉入院中老槐树的树干。三寸寒刃,入木五分。

院墙上,一道黑色身影闷哼一声,翻身跌落。萧惊渊已经掠了出去。那刺客一身玄色劲装,

墨发高束,身姿矫健。跌落瞬间便翻身跃起,指尖银针泛着幽蓝的淬毒光泽,

直取萧惊渊咽喉。快。准。狠。萧惊渊侧身避开,银针擦着脖颈钉入廊柱。

刺客第二招紧随而至,五指成爪锁向他的喉结。他抬臂格挡,扣住对方小臂,

寸劲爆发将人往身前一带。刺客借力腾空,修长的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回旋踢向他的太阳穴。这一脚又快又狠。萧惊渊同样腾身,一脚迎上。两腿在空中相撞,

发出一声闷响。刺客被震退三步,落地时单膝点地,抬头露出一双冷厉的眉眼。

左眼角下一颗泪痣。冷艳逼人。萧惊渊看着她,忽然笑了:“好腿。”刺客眼神更冷,

再度扑上。银针如暴雨梨花,每一针都奔着要害。萧惊渊不急不慢地闪避,身形如鬼魅,

甚至还抽空点评:“这招力道够,角度差了半分。”“锁喉要扣这里,你扣偏了。

”刺客越打越心惊。她虚晃一招,翻身跃上屋顶。萧惊渊没有追,只是站在院中,

仰头看着她,从腰间摸出一枚从她袖中夺来的银针,笑着扬了扬:“姑娘,你的针。

”刺客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消失在暮色中。萧惊渊低头看着那枚淬毒的银针,

喃喃道:“杀手组织的独门毒药……有意思。”身后传来沈清辞淡淡的声音:“侯爷,

方才那位姑娘的腿,确实很好看么?”萧惊渊转身,正色道:“不如夫人。

”沈清辞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书房。经过他身边时,将一方帕子塞进他手里。

他低头一看——帕子上绣着一朵清莲,是他去年随口夸过的花样。这个女人,嘴上不饶人,

心里比谁都细。入夜。风月楼。萧惊渊从后门潜入,正要往密室摸去,

忽然听见一间厢房内传出琴声。广陵散。伴随着琴声,

还有一个女子妩媚入骨的嗓音:“温玉阮已备好薄酒,侯爷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他推门而入。厢房内轻纱帷幔,烛影摇红。一个女子斜倚美人榻,

一袭艳红纱裙勾勒出玲珑身段,眉眼含春,妖娆得不像话。怀中焦尾琴,指尖拨弦,

正是方才的广陵散。京都第一花魁,温玉阮。她抬眸看向萧惊渊,

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人魂魄,红唇微启:“侯爷昨夜听曲未尽兴,妾身今晚特意单为您弹。

”萧惊渊在榻边坐下,拿起她备好的酒一饮而尽。温玉阮放下琴,款款起身,

赤足踩在绒毯上走到他面前,俯身靠近。纤细的手指点上他的胸口,顺着衣襟缓缓下移。

“因为妾身知道……侯爷在找一样东西。”萧惊渊握住她的手指:“姑娘想要什么?

”温玉阮凑近他耳畔,声音忽然褪去了妩媚,变得清冷而认真:“妾身本姓沈,与夫人同宗。

家父沈仲文,七年前因弹劾摄政王贪墨军饷,被诬入狱,满门获罪。妾身沦落风尘,

只为有朝一日——”她退后一步,跪地叩首。“求侯爷,为沈家翻案。”萧惊渊将她扶起来,

注视着她的眼睛:“沈仲文的案子,牵扯的是摄政王。翻案不易。”“妾身知道。

”温玉阮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却倔强不落,

“妾身手中握有摄政王近三年贪墨军饷的账册副本,愿献给侯爷。

”萧惊渊瞳孔微缩:“账册在哪?”温玉阮忽然又笑了,妖妖娆娆地靠进他怀里,

手指划过他的喉结:“侯爷急什么?漫漫长夜,不如先听妾身弹完这首——”话音未落,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您不能进去——”房门被人一脚踢开。

赵灵溪站在门口,宫装华服,珠翠环绕,气鼓鼓地瞪着屋内相依的两人。眼眶都红了。

“萧惊渊!你、你被父皇罚俸禁足,居然还敢来风月楼!”温玉阮从容不迫地从他怀里起身,

行了一礼。赵灵溪不理她,只盯着萧惊渊:“本宫在宫里为你求情,你倒好,

在这里听曲喝酒抱美人!你有没有良心!”萧惊渊叹了口气:“公主,臣只是来听曲的。

”“听曲?”赵灵溪冷笑,“你上次说听曲,上上次也说听曲!整个京都的曲都被你听遍了!

”她越说越气,提起裙摆冲进来,一**坐在萧惊渊和温玉阮中间,

瞪着杏眼:“今晚本宫也要听!听到天亮!”温玉阮:“……”萧惊渊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公主,是真的麻烦。但更麻烦的是——密室今夜是探不成了。不过他并不着急。

温玉阮方才靠近时,已将一张纸条塞入他掌心。地下一层,第三间密室,左侧墙壁暗格。

第三份通敌文书的位置,他已了然。萧惊渊端起酒杯,

在赵灵溪的喋喋不休和温玉阮的浅笑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远处,

摄政王府书房的灯还亮着。慕容珩负手站在窗前,望着侯府的方向,指尖摩挲着一枚旧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个字——婉。“惊渊。”他低声呢喃,“你姐姐若还在,

定不希望你我走到这一步。”身后,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王爷,

今夜派去侯府的刺客失手了。”“鬼煞亲自挑的人,也会失手?”“是属下的疏忽。

那萧惊渊……武功远在情报之上。”慕容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继续试探,

看他到底藏了多少。”窗外,一只夜鸦掠过月亮,发出一声啼鸣。第二章银针锁喉,

红袖添香刺客第二次来,是在三天后的雨夜。萧惊渊正坐在书房里翻阅沈清辞整理的卷宗,

烛火被窗外的风雨吹得忽明忽暗。他翻到某一页时,手指忽然顿住了。

那一页记载着十年前萧侯府被抄家时的细节。沈清辞用工整的小楷写道:“是夜,

府中一百二十三口,仅侯爷一人得脱。老仆秦风负伤携侯爷出逃,途中遭遇追杀,

秦风左臂中箭,至今留有旧疾。”一百二十三口。萧惊渊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就在这时,

他听到了雨声中的异响。不是风雨声。是衣袂破空的声音。他合上卷宗,吹熄烛火,

整个人融入黑暗。刺客从屋顶潜入,落地无声。她显然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正面进攻,

而是借着夜色掩护摸向书房。银针藏在袖中,淬的毒比上次更烈。她推开书房的门,

里面空无一人。刺客瞳孔骤缩,本能地向前扑倒。一柄飞刀擦着她的发顶掠过,钉入门框。

她翻身跃起,银针朝飞刀射来的方向甩出,却再次落空。黑暗中,一只手从侧面探出,

扣住了她的手腕。寸劲爆发,将她整个人拽进一个温热的胸膛。刺客抬膝撞向对方小腹,

却被一腿格开。她借力后仰,另一只手的银针刺向对方脖颈。那只扣着她手腕的手忽然松开,

转而擒住她刺针的手,轻轻一拧。银针脱手。刺客被反剪双手抵在书案边缘,

上半身被迫前倾。黑暗中,萧惊渊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意:“姑娘,

两次刺杀,两次失手。你师父是谁?我要去问问他是怎么教徒弟的。”刺客咬紧牙关,

一言不发。萧惊渊伸手扯下她的面巾。烛火重新亮起,映出一张冷艳绝俗的脸。眉眼凌厉,

泪痣如墨,眼神像一柄出鞘的刀。他看着她,忽然皱起眉。

他注意到她脖颈侧面有一个烙印——一个被烫上去的“煞”字。杀手组织“煞”的标记。

萧惊渊松开她,退后一步。刺客立刻翻身而起,却没有再出手,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你走吧。”萧惊渊坐回书案后,重新翻开卷宗,“回去告诉鬼煞,派个厉害点的来。

你这样的,杀不了我。”刺客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卷宗上。她看见了“萧侯府”三个字,

也看见了那一行“一百二十三口,仅侯爷一人得脱”。她的眼神微微一变。

“你……在查当年的案子?”她的声音清冷,像冰下的流水。萧惊渊没有回答。

刺客沉默片刻,忽然说:“萧侯府的案子,和‘煞’有关。”萧惊渊抬起头。“十年前,

我还小,在组织中见过一份密令。”她顿了顿,“密令上盖的是摄政王府的私章。

内容是——伪造萧侯府通敌北境的文书。”烛火跳了跳。

萧惊渊盯着她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苏晚璃。”“为什么要告诉我?

”苏晚璃垂下眼睫。良久,她说:“因为我欠你一条命。”萧惊渊挑眉。“五年前,

北境战场。你率三百骑冲阵,救下了一队被围困的斥候。”她抬起眼,“那队斥候里,

有一个是我的哥哥。”萧惊渊愣住。他救过太多人,记不清每一个。但苏晚璃的眼神告诉他,

她没有撒谎。“你哥哥现在在哪?”“死了。”苏晚璃的声音没有波澜,“三年前,

他发现了‘煞’与摄政王府勾结的证据,被鬼煞亲手处决。我也是因为他的死,

才被烙上这个‘煞’字,成为组织最底层的杀手。”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萧惊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从书案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苏晚璃,我需要你帮我。

”她看着他的手,没有动。“我们一起,掀翻‘煞’,扳倒摄政王,

为我萧家一百二十三条命——也为你哥哥——讨一个公道。”苏晚璃的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抬起手,放入他的掌心。指尖冰凉,微微颤抖。萧惊渊握住她的手,

忽然笑了:“对了,有件事得先说清楚。上次说你腿好看,是真心的。

”苏晚璃的脸瞬间冷下来,抽手转身就走。“哎,开个玩笑——”话音未落,

银针擦着他的耳廓飞过,钉入身后的书架。萧惊渊摸了摸耳朵,笑得更加灿烂。接下来几日,

苏晚璃在侯府住下了。沈清辞对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福伯收拾出一间偏院,

又亲自送了几套换洗衣物过去。苏晚璃看着那些素色衣裙,面无表情地收下,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但第二天早上,沈清辞发现自己的书房门口多了一只死老鼠。

不是礼物。是苏晚璃昨夜在院中练银针时打下来的,忘了收拾。沈清辞看着那只死老鼠,

沉默三息,然后对身后的丫鬟说:“告诉苏姑娘,今晚我亲自下厨,请她用膳。

”丫鬟战战兢兢地去了。苏晚璃听到传话时正在练针。她手指一顿,银针偏了半寸,

钉入树干。她面无表情地想:这是在**吗?当晚,三个女人坐在一张桌上。

沈清辞亲手做了一道清蒸鲈鱼,色香味俱全。赵灵溪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

拎着一盒御膳房的糕点闯进来,大大咧咧地坐下,还振振有词:“本宫是来看嫂嫂的,

不是来看他的。”“嫂嫂”指的是沈清辞。沈清辞淡淡一笑,给她添了副碗筷。

苏晚璃坐在最边上,沉默地扒饭。她吃饭的速度很快,像是习惯了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食物。

赵灵溪好奇地打量她:“你就是那个刺客?听说你武功很高?能教本宫几招吗?

”苏晚璃看了她一眼,吐出两个字:“不行。”“为什么?”“你太弱。

”赵灵溪气得鼓起腮帮子,正要发作,萧惊渊从外面回来了。他一看这阵仗,脚步一顿,

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侯爷回来了。”沈清辞起身,语气温柔,“正好,饭菜还热着。

”赵灵溪跳起来,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萧惊渊!你评评理,她说本宫太弱!

本宫哪里弱了?”苏晚璃连眼皮都没抬,继续扒饭。萧惊渊被赵灵溪拽到桌前坐下,

左边是沈清辞替他盛汤,右边是赵灵溪给他夹菜。他低头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食物,

忽然觉得这顿饭比朝堂上的明枪暗箭还要凶险。正吃着,赵灵溪忽然放下筷子,

兴致勃勃地提议:“我们来行酒令吧!”沈清辞微笑:“公主殿下,侯爷还在禁足思过,

不宜饮酒。”“那就以茶代酒!”苏晚璃放下空碗,站起身:“我吃饱了。”“坐下。

”沈清辞和赵灵溪异口同声。苏晚璃顿了顿,重新坐下。萧惊渊看着这三个女人,

忽然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果然。赵灵溪从袖中掏出一副骰子,

笑靥如花:“我们来玩‘真心话’——掷到最小点数的人,要回答其他人的问题,不许说谎。

”沈清辞看了萧惊渊一眼,微微一笑:“有意思。妾身陪公主玩。

”苏晚璃面无表情地看着骰子,似乎想用银针把它钉穿。第一轮。萧惊渊掷了个四点,

赵灵溪六点,沈清辞五点。苏晚璃一点。赵灵溪兴奋地拍手:“本宫来问!

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多大?”苏晚璃沉默片刻,语气平淡:“十一岁。”席间忽然安静下来。

沈清辞端茶的手微微一顿。赵灵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

萧惊渊看着苏晚璃的侧脸,烛火映着她的泪痣,像一滴凝固的血。第二轮。萧惊渊一点。

赵灵溪抢着问:“你最喜欢我们之中的谁?”萧惊渊端起茶杯,

面不改色:“这个问题伤感情,换一个。”“不行!说好了不许说谎!”萧惊渊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端着茶盏,垂眸看着茶汤,嘴角却微微弯着。他又看向苏晚璃。苏晚璃正盯着骰子,

似乎对这个问题毫不在意。他叹了口气,正色道:“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不是因为不想说,

是因为——每个都不一样,没法比较。”赵灵溪哼了一声:“滑头。”沈清辞放下茶盏,

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几分。第三轮。赵灵溪一点。萧惊渊立刻问:“公主殿下,

皇上最近有没有提起过我?

”赵灵溪歪着脑袋想了想:“前天父皇用膳时说了一句——‘萧惊渊那个小**,

罚他三个月是不是太少了?’”萧惊渊:“……”沈清辞轻轻笑出了声。夜深了。

赵灵溪喝多了茶,被丫鬟扶去厢房休息。苏晚璃独自回了偏院,走之前看了萧惊渊一眼,

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书房里只剩下萧惊渊和沈清辞。她替他研墨,他伏案写着什么。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夫人。”萧惊渊忽然开口。“嗯?

”“今天那第三轮真心话……你最想问的是什么?”沈清辞研墨的手没有停。良久,

她轻声说:“妾身什么都不想问。侯爷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妾身。”萧惊渊放下笔,

转过身看着她。烛光下,她的眉眼温婉如初,眼中却有他读得懂的千言万语。

他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拂过她的脸颊。“清辞。”他很少叫她的名字。

沈清辞的睫毛颤了颤。“等这一切结束,”他的声音很轻,“我陪你去城南书坊。逛一整天。

”沈清辞低下头,唇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她将研好的墨推到他面前,

声音依旧是那副端庄持重的模样:“侯爷先把手头的事做好。书坊的事,妾身不急。

”可她耳尖的红晕,出卖了她。萧惊渊笑了,重新提起笔。窗外,雨停了。

月亮从云层后露出一角,清辉洒满庭院。第三章密道惊魂,

罗袖承欢温玉阮递来的密信上只有一行字。“地下一层,第三密室,左壁暗格。

机关为八卦锁,错三次触发毒箭。”萧惊渊在三日后行动。临行前,沈清辞替他系好腰带,

将暗藏飞刀的锦带仔细整理妥当。她的手指拂过他腰间时微微一顿,

忽然抬头看着他:“一定要亲自去?”“密室里的东西,是当年构陷萧家的直接证据。

”萧惊渊握住她的手,“我必须亲手拿到。”沈清辞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平安符,塞入他衣襟内侧。“天亮前回来。”“好。

”他从侯府后门出发。夜风裹着初春的凉意,街道上更夫敲过三更的梆子。风月楼灯火通明,

丝竹声远远飘来。萧惊渊绕到后院,找到了温玉阮信中所说的暗门。暗门藏在假山之后,

以藤蔓遮掩。他拨开枝叶,露出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没有锁,

只有一个八卦图案的铜盘。萧惊渊仔细观察八卦铜盘。

坎、离、震、兑……八个卦象按照特定的顺序排列。他伸手轻轻转动铜盘——坎位向左。

离位向右。震位向上。咔嗒一声轻响,铁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两侧墙壁上嵌着油灯,火光幽幽。萧惊渊深吸一口气,迈步而下。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

一道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苏晚璃。她本是暗中护他周全,

却在他进入密道后半盏茶的时间,发现暗门开始缓缓合拢。苏晚璃没有丝毫犹豫,

闪身挤进门缝。铁门在她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亮与声音。密道内。

萧惊渊走到石阶尽头,面前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各有数扇门,每扇门上都标着编号。

他按照温玉阮的密信,找到第三间密室,伸手推门。门上果然有一个八卦锁。他凝神静气,

按照密信中交代的解法,依次转动卦象——第一次,正确。第二次,正确。

第三次——他的手指悬停在离卦上方。密信上说,最后一个卦象是“离”。

但他注意到离卦的铜盘上有一道极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人反复触摸过。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按密信转动离卦,毒箭就会触发。萧惊渊的嘴角微微上扬。

温玉阮给的解法是正确的——但有人在她传出密信之后,更改了机关。他将离卦反向转动。

咔嗒。门开了。密室内一片漆黑。萧惊渊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从腰间摸出一柄飞刀,

用刀尖探了探地面。没有机关。他迈步而入。火光从身后照进来。他猛地回头。

苏晚璃举着一盏从甬道墙上取下的油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护你。”“我让你在侯府等——”“我没答应。”萧惊渊无言以对。这个女人,

说话永远不超过三个字,但每一个字都能噎死人。他没有再说什么,借着油灯的光打量密室。

房间不大,四面石壁,正中央摆着一口红木箱子。他走上前,用飞刀挑开箱盖。

箱子里躺着一卷发黄的文书。萧惊渊伸手取出文书,展开。纸张已经脆化,

边缘泛着褐色的霉斑,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那是一封以北境异族口吻写给我朝将领的信,落款是萧惊渊父亲萧远山的名字。

信中详细列明了边防**,以及“愿献北境三城,以表诚意”。通敌文书。

萧惊渊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他知道这是伪造的。

他知道父亲一生忠烈,绝不可能通敌叛国。但就是这样一封粗制滥造的假文书,

夺走了萧家一百二十三条人命。苏晚璃站在他身后,目光扫过文书上的字迹,

忽然说:“这封信的执笔人,我认识。”萧惊渊猛地转头。“组织里的老刀笔,

代号‘书生’。”她指着信上的某个字,“他的习惯,写‘城’字时,最后一笔会向上挑。

”萧惊渊低头看去。果然,文书中所有的“城”字,末笔都有一个小小的上挑。

“书生现在在哪?”“三年前死了。鬼煞亲自灭的口。”萧惊渊将文书小心收好,塞入怀中。

这份证据虽然不足以直接翻案,

但至少可以证明文书是伪造的——只要找到“书生”的其他笔迹样本进行比对。就在这时,

甬道中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苏晚璃瞬间吹灭油灯,拉住萧惊渊的手腕,

将他拽到密室门后。黑暗中,她的手指扣在他脉门处,不是擒拿,是戒备。脚步声越来越近。

“密室的机关被人动过。”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进去看看。”苏晚璃的手收紧。

萧惊渊在黑暗中无声地数着脚步声。一、二、三、四、五。五个人。从呼吸声判断,

都是练家子,其中两个气息绵长,内功不弱。不能硬拼。密道狭窄,一旦被堵住,

飞刀的施展空间有限。他凑近苏晚璃耳边,声音压到最低:“我数到三,你往左,我往右。

银针招呼正前方,飞刀解决后方。留一个活口。”苏晚璃点头。“一。二。

三——”油灯在甬道中亮起的瞬间,萧惊渊和苏晚璃同时出手。苏晚璃向左掠出,

银针如暴雨倾泻,直取最前面三人的咽喉。萧惊渊向右翻滚,七柄飞刀同时出手,

在火光照映下化作七道寒芒,分别钉入后方两人的肩膀、手腕和膝盖。

惨叫声在狭窄的甬道中回荡。五息之内,五人倒地。

萧惊渊从地上提起唯一一个还清醒的杀手,将他抵在墙上,飞刀架在喉间。“谁派你来的?

”杀手嘴角溢出血丝,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似乎想说什么——然后他的头一歪,死了。萧惊渊掰开他的嘴,一股苦杏仁味扑面而来。

齿间**,咬破即死。这是“煞”的一贯作风。苏晚璃蹲下身,检查另外四具尸体,

片刻后抬起头:“都是‘煞’的人。领头的我见过,是鬼煞身边的亲信。”萧惊渊站起身,

面色沉凝。温玉阮的密信被人动过手脚。密室的位置暴露了。“煞”在这里设伏,

说明摄政王府已经知道他掌握了多少线索。更要紧的是——风月楼已经不安全了。“走。

”他拉起苏晚璃,往甬道尽头奔去。密道的出口在风月楼后巷的一口枯井。萧惊渊推开井盖,

翻身而出,正要拉苏晚璃上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骑快马从巷口冲进来,马上之人银甲银枪,身姿矫健。马尚未停稳,那人已翻身落地,

手中长枪划出一道弧线,直指萧惊渊胸口。“定远侯萧惊渊?”声音清朗,带着几分审视。

萧惊渊侧身避开枪尖,月光照在来人脸上。剑眉星目,英气逼人,肤色是健康的蜜色,

一头墨发高高束起,利落干练。若不是胸前甲胄微微起伏的弧度,几乎要以为是位少年将军。

“你是何人?”“镇北将军之女,叶惊鸿。”她收起长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眼中毫不掩饰失望,“北境一战打出威名的定远侯,原来是个半夜钻狗洞的货色。

”苏晚璃从井口翻身而出,落在萧惊渊身侧,冷冷盯着叶惊鸿。

叶惊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忽然嗤笑一声:“还带了女人。侯爷好雅兴。

”萧惊渊整了整衣襟,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叶将军深夜入京,不去兵部报到,

来风月楼后巷做什么?”叶惊鸿的表情严肃起来:“北境异动,父亲命我连夜入京禀报。

路过此处时,看见‘煞’的人鬼鬼祟祟聚在后巷,追过来就遇上了你。”她顿了顿,

盯着萧惊渊的眼睛:“侯爷,你和‘煞’是什么关系?”“仇人关系。

”萧惊渊从怀中取出那封通敌文书,在叶惊鸿面前展开,“叶将军来得正好。你看看这个。

”叶惊鸿接过文书,目光扫过内容,脸色骤变。“这是我父亲的笔迹?”“是伪造的。

”萧惊渊指着那个带有上挑的“城”字,“十年前,有人用这封假文书,

诬陷萧侯府通敌叛国。”叶惊鸿握枪的手缓缓收紧。“我父亲叶镇北,

与令尊萧远山是生死之交。”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十年前萧侯府出事,父亲远在北境,

未能及时援手。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追查此案,却屡屡受阻。”她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萧惊渊:“我此次入京,一是禀报北境军情,二是替父亲传一句话——叶家,

愿助侯爷翻案。”月华如水,照亮了后巷中三人的身影。萧惊渊将文书收回怀中,

对叶惊鸿拱了拱手:“叶老将军的恩情,惊渊记下了。但此事牵扯甚广,叶家不宜过早卷入。

”“晚了。”叶惊鸿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方才追那几个‘煞’的人时,

他们已经看见了我的脸。从此刻起,叶家已经卷进来了。”她调转马头,

扬鞭之前回头看了萧惊渊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张扬的弧度:“明日早朝后,我来侯府拜访。

听说侯爷酒量不错?带我一个。”马蹄声远去。苏晚璃看着那道银甲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麻烦。”萧惊渊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但他嘴角的笑意,

藏不住。回到侯府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萧惊渊翻墙入院,双脚刚落地,

就看见沈清辞坐在廊下。她披着一件月白外袍,手中捧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

眼睛下有淡淡的青痕。一夜未睡。“夫人。”萧惊渊快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

“回来了。”沈清辞的语气平静,像是他不过是出门散了趟步。她站起身,

目光扫过他全身上下,确认没有新伤后,才微微松了口气。“东西拿到了?”“拿到了。

”“人没事?”“没事。”沈清辞点点头,转身往内院走。走了两步,

她的脚步忽然踉跄了一下——坐得太久,腿麻了。萧惊渊伸手扶住她。她没有推拒,

将重心靠在他肩上。“以后,”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出门前告诉我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我不问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只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萧惊渊将她打横抱起。沈清辞微微挣扎了一下,

随即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晨光初透,照在两人身上。他抱着她穿过回廊,走过庭院,

走进属于他们的房间。将她放在榻上,替她脱去外袍,盖上锦被。她合上眼,

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萧惊渊在榻边坐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才起身离开。

走出房门时,苏晚璃靠在廊柱上,双臂抱胸,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她等了你一夜。

”她说。“我知道。”“我哥说,欠下的债,要还。”苏晚璃转过头看着他,“你欠她的,

也欠我的。还有那个花魁,那个公主,以后可能还有更多人。”萧惊渊没有说话。

“还债可以。但你要是敢辜负任何一个……”苏晚璃的指尖,一枚银针无声滑落,

“我杀了你。”她转身离开,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萧惊渊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

这个女人,嘴上说杀他,今夜密道里拉着他手腕的时候,手指分明在发抖。不是害怕。

是怕他出事。第四章朝堂惊变,素手回春叶惊鸿说到做到。第二日早朝后,

她果然出现在定远侯府门口。银甲换了一身墨绿劲装,长发依旧高束,腰间挂着一柄短刀,

英姿飒爽。身后还跟着两个亲兵,抬着一口沉甸甸的木箱。萧惊渊迎出来时,

叶惊鸿正站在影壁前打量侯府的格局,嘴里啧啧有声:“都说定远侯穷奢极欲,

今日一见——也就那样嘛。比我想象的寒酸多了。”“让叶将军失望了。”“叫叶惊鸿就行。

”她大大咧咧地往里面走,经过庭院时看见苏晚璃正在练银针,脚步一顿。

苏晚璃的银针正钉入十步外的木人。咽喉、眉心、太阳穴,每一针都正中要害。

叶惊鸿的眼睛亮了:“好准头。”苏晚璃冷冷看了她一眼,收回银针,转身就走。“哎,

别走啊。”叶惊鸿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切磋一下?”苏晚璃停下脚步,转过身,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片刻后,她吐出两个字:“找打。”叶惊鸿笑了,

抽出腰间短刀:“那就试试。”萧惊渊还没来得及阻止,两个人已经在庭院中交上了手。

银针如雨,短刀如风,打得满院落叶纷飞。福伯端着茶盘站在廊下,进退两难。

沈清辞从内院走出来,看了一眼院中的混战,平静地对福伯说:“茶放偏厅。

她们打完会渴的。”萧惊渊看着自己的正妻,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能镇得住场子。

一炷香后。叶惊鸿和苏晚璃并肩坐在偏厅喝茶。叶惊鸿的袖口被银针划破了一道,

苏晚璃的发丝被刀风削断了一缕。两人脸上都没有表情,但也没有再动手的意思。

叶惊鸿放下茶盏,正色道:“说正事。北境异族近期调动频繁,三路骑兵压境,

兵力至少五万。父亲让我入京禀报,请求朝廷增兵。”“兵部怎么说?”“兵部说国库空虚,

拨不出粮饷,让我父亲自行筹措。”叶惊鸿冷笑,“自行筹措——北境苦寒之地,

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拿什么筹措?”萧惊渊沉吟片刻:“这是摄政王的意思。”“我知道。

”叶惊鸿盯着他,“所以我来了侯府,而不是去摄政王府。”“摄政王想借异族之手,

消耗叶家在北境的兵力。”沈清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端着一碟点心走进偏厅,放在桌上,

语气从容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叶家是侯爷在军中最后的盟友。叶家倒了,

侯爷便断了臂膀。”叶惊鸿看了沈清辞一眼,眼中多了几分敬意:“夫人好见识。

”沈清辞微微一笑,在萧惊渊身旁坐下,

将一封信推到他面前:“这是温玉阮今早派人送来的。摄政王府昨日收到北境密报,

比叶将军的急报早了整整两日。”萧惊渊拆开信,看完后沉默良久。

“摄政王压下了北境的求援急报。他要让叶家先吃一场败仗,

再以‘救援不力’为由问罪叶镇北。”偏厅中一片寂静。叶惊鸿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苏晚璃放下茶盏,语气淡淡:“杀了他。”三个人同时看向她。“摄政王。杀了,就解决了。

”沈清辞轻轻摇头:“杀一个摄政王,还会有第二个。真正要解决的,

是构陷萧侯府、把持朝政的整个势力。”苏晚璃想了想,点头:“有道理。那就杀一片。

”叶惊鸿忍不住笑出声:“我喜欢你。”苏晚璃面无表情:“我不喜欢你。”“没关系,

慢慢来。”萧惊渊揉了揉眉心。他开始觉得,这间偏厅里最危险的不是朝堂权谋,

而是这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就在这时,福伯匆匆来报:“侯爷,公主殿下来了。”话音未落,

赵灵溪已经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今日她换了一身鹅黄宫装,发间簪着一支金步摇,

整个人明艳得像一只黄鹂鸟。一进门就嚷道:“萧惊渊!

本宫听说你昨夜又——”她看见偏厅里坐着的叶惊鸿,声音戛然而止。叶惊鸿站起身,

抱拳行礼:“末将叶惊鸿,见过公主殿下。”赵灵溪上下打量她,

目光在她的墨绿劲装和腰间短刀上停留片刻,忽然鼓起腮帮子:“又是来找萧惊渊的女人?

”叶惊鸿一愣,随即大笑:“公主误会了。我是来找侯爷谈军务的。”“军务?

”赵灵溪狐疑地看着她,“穿成这样谈军务?”“穿成这样方便打架。”叶惊鸿坦然道,

“刚才已经和那位苏姑娘打了一架了。”赵灵溪看向苏晚璃。苏晚璃正在喝茶,

连眼皮都没抬。赵灵溪哼了一声,一**坐到萧惊渊旁边,挽住他的胳膊:“本宫不管。

今日本宫出宫一趟不容易,你要陪本宫用午膳。”沈清辞站起身:“妾身去备膳。

公主殿下可有忌口?”赵灵溪被她这一问,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松开萧惊渊的胳膊,

小声道:“嫂嫂不用麻烦……本宫什么都吃。”沈清辞笑了笑,转身去了厨房。

叶惊鸿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对萧惊渊说:“你这位夫人,了不起。”萧惊渊端起茶盏,

唇角微扬:“我知道。”午膳很丰盛。沈清辞亲自下厨做了六道菜,

赵灵溪带来的御膳房糕点摆了满满一碟。五个女子围坐一桌——沈清辞端庄,苏晚璃冷艳,

叶惊鸿飒爽,赵灵溪娇俏,各有各的绝色。萧惊渊坐在主位上,

总觉得这顿饭吃得比早朝还累。吃到一半,赵灵溪忽然放下筷子,

红着眼眶说:“父皇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席间安静下来。“太医说是风寒,

但本宫瞧着不像。父皇整夜整夜地咳嗽,有时还会咳出血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摄政王每日都来探望,太医开的药也都是摄政王府送来的。本宫总觉得……不对劲。

”萧惊渊与沈清辞对视一眼。“公主,”沈清辞柔声问道,“陛下的药方,你可曾见过?

”赵灵溪摇摇头:“药方在太医令手里,连本宫都不让看。

但本宫偷偷记下了一味药——龙涎香。每次父皇服药后,寝殿里都有一股很浓的龙涎香味。

”沈清辞的脸色微变。龙涎香本身无毒,但与另一味药材配伍,会形成慢性毒药。

中毒者初期症状与风寒无异——咳嗽、乏力、低热。若长期服用,会慢慢侵蚀肺腑,

锦衣侯爷:醉揽群芳定山河
锦衣侯爷:醉揽群芳定山河
温软人家/著 | 言情 | 已完结 | 萧惊渊苏晚璃沈清辞
刺客第二招紧随而至,五指成爪锁向他的喉结。他抬臂格挡,扣住对方小臂,寸劲爆发将人往身前一带。刺客借力腾空,修长的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回旋踢向他的太阳穴。这一脚又快又狠。萧惊渊同样腾身,一脚迎上。两腿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闷响。刺客被震退三步,落地时单膝点地,抬头露出一双冷厉的眉眼。左眼角下一颗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