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昙山脉的齐漱玉打造的《辞掉我后,周扒皮老板成了我》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修白若微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我学着沈修平时开会的腔调,一字一顿地说,“这里是我的卧室,我的床。白**,请注意你的言行。”“其次,我和你只是商业联姻……。

《辞掉我后,周扒皮老板成了我》精选:
给他做了六年秘书,加班加到头秃。就因为怼了他那脑子不好使的联姻对象一句,
我被光速辞退。结果第二天醒来,我成了他。看着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的联姻对象,
听着她质问我为什么不碰她……我陷入了沉思:这泼天的富贵,好像有点烫手?
【第一章】我,姜桉,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刚刚失业了。原因有点可笑。
我给老板沈修当了六年秘书,从他还是个需要向董事会证明自己的部门经理,
一直跟到他坐上集团总裁的位置。六年,两千一百九十天。我比他亲妈还了解他的日程,
比他的胃还清楚他下一顿该吃什么。我为他挡过酒,替他写过检讨,
甚至在他半夜肠胃炎发作时,是我把他扛去医院的。毫不夸张地说,沈氏集团的功勋章上,
就算没有我姜桉的名字,也得有我掉的每一根头发。结果呢?今天下午,
他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联姻对象,白家大**白若微,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一身香风地驾临总裁办公室。她绕着我走了一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最后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我看你们做秘书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天到晚想着怎么勾引老板上位。”我当时正在核对一份并购案的最终数据,
闻言眼皮都没抬。“大**,有空不如出去上上班吧。”我好心建议。
“看看现在的就业环境,体验一下什么叫职场。到时候您就会明白,
对着沈修这种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把员工拴在裤腰带上的周扒皮,
没人会产生工作以外的任何想法。”我说的是实话。爱上沈修?是嫌命太长,
还是嫌发量太多?白若微的脸当场就绿了。她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地噎回来,
尖叫着就去找沈修告状。半小时后,我接到了人事部的电话,以及一封冷冰冰的辞退邮件。
理由是:顶撞总裁家属,言行不端。我看着那封邮件,气得浑身发抖,最后却笑了出来。
六年。我把最好的青春都耗在了这个冷冰冰的办公室里,换来的就是一句“言行不端”。
我收拾东西走的时候,沈修连面都没露。也是,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用顺手了的工具。
工具旧了,或者碍眼了,随时可以换。我抱着纸箱子,站在沈氏集团金碧辉煌的大楼下,
回头看了一眼顶层那间永远亮着灯的办公室。沈修,你够狠。我在出租屋里,
点了一份麻辣小龙虾,开了一瓶啤酒,对着空气骂了沈修一整晚。从他抠门到他龟毛,
从他开会不说人话到他半夜三点发消息让我改方案。骂到最后,酒劲上头,
我趴在桌子上就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压抑的哭声吵醒的。我头痛欲裂,
宿醉的后遗症让我整个脑袋都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我烦躁地睁开眼,
想吼一嗓子让那个哭哭啼啼的玩意儿闭嘴。可下一秒,我就愣住了。映入眼帘的,
不是我那贴着偶像海报的斑驳墙壁,而是一个陌生又奢华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城市繁华的夜景。身下的床垫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盖在身上的被子轻飘飘的,
不知道是什么高级材质。这不是我的出租屋。我猛地坐起来,
然后就对上了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一个女人,身穿性感的真丝睡衣,正趴在床边,
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那张脸,化成灰我都认识。白若微。我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怎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绑架?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
炸得我头更疼了。就在这时,白若微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控诉。她忽然发力,
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整个人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困住。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瞬间将我包围。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动弹不得。然后,
我就听见白若微用那种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嗓音,嘶吼道:“沈修,她到底有哪里比我好?
”“你为什么连碰我一下都不愿意?”……沈修?她在叫谁?我僵硬地低下头,
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我”自己。或者说,看到了这具身体。宽阔的肩膀,
线条分明的胸肌,以及……那只戴在左手手腕上,
我再熟悉不过的、价值七位数的百达翡丽腕表。那是沈修的表。我艰难地抬起手,
这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是我看了六年的、属于我老板沈修的手。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我……变成了沈修?
【第二章】我的大脑宕机了足足有半分钟。这半分钟里,白若微还在声泪俱下地控诉。
“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你却为了那个小秘书把我晾在一边!沈修,你对得起我吗?
对得起我们两家的婚约吗?”“那个姜桉,不就是个会端茶倒水的吗?她长得有我好看?
身材有我好?家世比我显赫?”我听着她嘴里不断冒出的我的名字,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我,姜桉,正躺在沈修的床上,用着沈修的身体,听着沈修的未婚妻,为了我,
而质问“我”。这算什么?我绿了我自己?“说话啊!你哑巴了?”白若微见我半天没反应,
伸手狠狠推了我一把。胸口传来一阵闷痛。这一下,总算把我从震惊中推醒了。
我深吸一口气,闻到的不是自己惯用的橘子味沐浴露,而是一股冷冽的、属于沈修的雪松香。
这一切,都不是梦。我真的,变成了沈修。那么,沈修呢?他去了哪里?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了上来。如果我变成了他,那他……是不是变成了我?
一想到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可能正挤在我那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面对着一桌子小龙虾壳和空酒瓶……我没忍住,嘴角疯狂上扬。“你还笑?
”白若微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彻底炸了,“沈修!你太过分了!”她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
我下意识地抬手,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属于男性的力量,让我轻而易举地就钳制住了她。
白若微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我低头看着自己抓住她的手,又看了看她错愕的脸。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这六年,我一直站在沈修身后,替他处理各种麻烦,
包括应付他身边这些莺莺燕燕。每一次,我都得点头哈腰,赔着笑脸。可现在,我成了沈修。
我看着白若微,她眼里的愤怒和嫉妒,此刻在我看来,竟然有几分可笑。“闹够了没有?
”我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沙哑。是沈修的声音。
白若微显然也被这声音震慑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忘了挣扎。“首先,
”我学着沈修平时开会的腔调,一字一顿地说,“这里是我的卧室,我的床。白**,
请注意你的言行。”“其次,我和你只是商业联姻,不存在谁对不起谁。如果你无法接受,
可以随时去找你父亲,取消婚约。”“最后,”我松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坐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累了,要休息。门在那边,不送。”这一套组合拳,
完全是沈修平时的作风。冷酷,无情,不留任何余地。我用得得心应手,因为这六年来,
他就是这么对我的。白若微被我这番话砸得晕头转向,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她大概是想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但话到嘴边,
又变成了哭腔。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抓起床边的包,哭着跑了出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太**了。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我得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爬起来,冲进了卫生间。镜子里,一张英俊但冷漠的脸正对着我。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这张脸,我看了六年,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可现在,这张脸的主人,
是我。我试着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扯了扯嘴角,表情说不出的僵硬和诡异。
“真是见了鬼了。”我用沈修的声音喃喃自语。冷静,姜桉,冷静。我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不少。第一,我变成了沈修。第二,
沈修很可能变成了我。第三,我得找到他,然后想办法换回来。可问题是,怎么找?
我总不能顶着沈修的脸,跑到我那个小破出租屋,敲开门说:“嗨,沈总,我是姜桉,
咱俩换换?”他信不信另说,邻居肯定会先报警,说有变态骚扰。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抓到一手昂贵的发胶。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我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张助理。我认识他,张弛,沈修的另一个助理,主要负责对外事务。
我犹豫了一下,划开了接听键。“沈总,”张弛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练,
“明早九点和环宇集团的视频会议,相关资料半小时前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对方的首席谈判代表临时换成了他们的副总,作风非常强硬,我们需要调整一下策略。
”会议?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我把这事儿给忘了。环宇的这个项目,沈修跟了快半年,
是集团下半年的重中之重。要是搞砸了……我下意识地想说“好的,我马上看”,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现在是沈修。我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的、属于沈修的声线,
淡淡地“嗯”了一声。“知道了。”“那……沈总,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张弛似乎有些意外我的言简意赅。“没了。”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邮箱,
果然看到了一封未读邮件。点开附件,几十页的专业术语和数据分析看得我头皮发麻。
虽然我当了六年秘书,对公司的业务了如指掌,但真正到了需要我做决策的时候,
我还是慌了。这可不是在开玩笑。一个决策失误,可能就是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损失。
我把沈修赔了都赔不起。我坐在床边,抱着手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沈修那个狗东西,平时看着人五人六的,原来每天都要面对这种压力。等等。
我为什么要替他操心?他把我辞退的时候,可没想过我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
现在我变成了他,凭什么还要苦哈哈地替他打工?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
反正天塌下来,有沈修的脸顶着。我,姜桉,辛苦了六年,也该享受享受了。想到这里,
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光着脚,走进了沈修那堪比我整个出租屋大小的衣帽间。
一排排顶奢西装,一柜子名牌腕表,还有那些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版球鞋。
我摸了摸一套丝绒西装的面料,又拿起一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我的,都是我的了。
”我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属于姜桉的、灿烂的笑容。虽然镜子里那张脸还是冷冰冰的,
但眼睛里,已经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沈修,你给我等着。你的钱,我来花。你的公司,
我来……随便搞搞。至于你,就好好在我那个小破出租屋里,体验一下人间疾苦吧。
这泼天的富贵,我接定了!【第三章】第二天早上,
我是在一张能睡下五个我的大床上醒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我眯着眼,
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空气中漂浮着金钱的味道。我掀开被子,走进浴室,
对着镜子里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挤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早上好,沈总。”洗漱完毕,
我打开衣帽间,给自己挑了一套平时沈修绝对不会穿的亮粉色休闲西装,
配了一块骚气的金表,还喷了半瓶白若微留下的女士香水。嗯,
一股行走的荷尔蒙混合着恋爱的酸臭味,完美。我就是要恶心沈修。等我收拾妥当,
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法式吐司,澳洲和牛,现磨的蓝山咖啡。我吃得心安理得,
甚至还让管家给我加了一份鱼子酱。吃饱喝足,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车钥匙,
准备去体验一下沈修那辆全球**的布加迪威龙。刚走到门口,张助理的车就停在了别墅外。
他看到我这一身“惊世骇俗”的打扮,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张了半天,
愣是没说出话来。“沈、沈总……您今天……”“怎么?”我挑了挑眉,学着沈修的样子,
声音冷了三分,“有问题?”“没、没有!”张弛吓得一个哆嗦,赶紧低下头,
“就是……有点……别致。”我满意地笑了。“上车,去公司。”去公司的路上,
张弛频频通过后视镜偷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懒得理他,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盘算着今天该怎么“作”。对了,环宇的那个会。我睁开眼,问:“张助理,
环宇的会,准备得怎么样了?”张弛立刻坐直了身体,汇报道:“都准备好了,沈总。
对方的副总叫李昂,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我把他的资料和过往案例都整理了一遍,
您现在要看吗?”“不用。”我摆了摆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副总而已,慌什么。
”张弛:“……”他可能觉得今天的沈总脑子被门夹了。到了公司,我昂首挺胸地走进大厅。
所过之处,所有员工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表情仿佛见了鬼。也是,
他们何曾见过穿得像个花孔雀一样的沈修?我十分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甚至还对着前台小妹抛了个媚眼。小妹吓得手里的文件夹都掉地上了。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张弛终于忍不住了。“沈总,您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不,
”我看着电梯镜面里那张帅脸,心情好得不得了,“我今天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张弛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但没敢再问。九点整,视频会议准时开始。
屏幕上出现了环宇集团的会议室,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想必就是那个笑面虎李昂了。双方寒暄过后,李昂率先发难。“沈总,久仰大名。
关于城西那块地的合作开发案,我们环宇非常有诚意,但是贵司提出的利润分成方案,
恕我直言,有点太‘自信’了。”他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神却锐利如刀。
我这边的几个高管立刻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按照原计划,
这时候沈修应该会抛出一系列数据和市场分析,用他那缜密的逻辑把对方驳得体无完肤。
可我不是沈修。我懒得跟他绕圈子。我身体向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慢悠悠地说:“李副总,明人不说暗话。城西那块地的前景,你比我清楚。**的扶持政策,
周边的商业配套,未来三年的升值空间……这些东西,还需要我一条条念给你听吗?
”李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我继续说:“我们沈氏能拿下这块地,靠的是实力。
你们环宇想合作,靠的是眼光。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就别玩那些虚的了。”我顿了顿,
伸出三根手指。“利润分成,三七开,我们七,你们三。这是底线。”“另外,
开发主导权必须在我们沈氏手里。你们可以派人监督,但不能指手画脚。”“同意,
我们现在就签意向书。不同意,那就算了。想跟我们合作的公司,从这里能排到黄浦江。
”我这番话一出口,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我方的高管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张弛更是脸色惨白,手都在抖。屏幕那头的李昂,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大概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谈判方式。这哪是谈判,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通牒。过了许久,
他才冷笑一声:“沈总真是好大的口气。看来今天的会,是没必要再开下去了。”他说着,
就要去关视频。“等等。”我突然开口。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可能以为我要服软了。我看着李昂,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李哥,你放心,城西那块地,我保证给你拿下。沈氏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
负责项目的是个蠢货,到时候我随便做点手脚,让他们资金链断掉,
他们就得哭着来求我们……”一个熟悉又油腻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我方会议室里,
一个负责该项目的中年高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而屏幕那头的李昂,脸色比他还难看。
这段录音,是我昨天晚上在沈修手机里翻到的。是这个姓王的高管,偷偷发给李昂的。
我当了六年秘书,公司里谁是谁的人,谁跟谁有勾结,我心里门儿清。沈修或许也知道,
但他这种人,喜欢玩制衡,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不想。
我觉得恶心。“李副总,”我关掉录音,笑眯眯地看着他,“我这个人呢,没什么优点,
就是记性好。你们环宇喜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份‘大礼’,
还喜欢吗?”李昂的嘴唇都在哆嗦,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转向那个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王高管,声音陡然变冷。“王总监,你被解雇了。贪污受贿,
泄露公司机密,我会让法务部跟你好好聊聊,下半辈子,争取在里面过吧。”然后,
我重新看向李昂,笑容又回到了脸上。“李副总,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谈谈了吗?
”“三七分,干不干?给句痛快话。”李昂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最终,
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咬着牙说:“……好,我同意。”会议结束。
我方会议室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惊呼。所有高管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
张弛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他冲到我面前,语无伦次地说:“沈总!您、您太厉害了!
您是怎么知道……”“知道什么?”我打断他,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是老板,
我什么不知道?”装完逼,我神清气爽地站起来,在一众崇拜的目光中,走出了会议室。爽。
这种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我回到总裁办公室,
把自己摔进那张昂贵的真皮老板椅里,转了几个圈。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人事部的经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快要开胶的帆布鞋。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带着惊恐和不安,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傲慢。我看着那张熟悉的、属于我自己的脸,
差点笑出声。哟,这不是沈大总裁吗?体验生活体验得怎么样啊?
人事经理恭恭敬敬地对我说:“沈总,这位是新来的实习生,叫姜桉。
她说……是您让她来报到的。”我看着“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哦?我让她来的?
”“我”的脸瞬间涨红了,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全是愤怒和屈辱。
他大概是想冲上来掐死我。但他不敢。因为我现在是沈修,而他,
只是一个无权无势、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姜桉”。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两声。“长得倒还算清秀。”我伸出手,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逼他看着我。“叫什么名字?”我明知故问。“……姜桉。”从我自己的嘴里,
吐出了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想留下来?”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可以啊。”我笑了,笑得像个反派。“不过,
我这里不养闲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秘书了。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二十四小时待命。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抓狗,你不能撵鸡。”“做得到吗?
”沈修,不,现在的“姜桉”,整张脸都扭曲了。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仿佛要将我吞噬。我知道,他想杀了我的心都有了。但是,他别无选择。因为昨晚,
我用沈修的手机,冻结了他所有的银行卡和信用卡。现在的他,身无分文。除了来求我,
他无路可走。“怎么?不愿意?”我松开手,冷下脸,“不愿意就滚。
想给我当秘书的人多的是。”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快掐进了掌心。良久,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愿意。”“很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欢迎入职,
沈大总裁。”“好好干,我看好你哦。”他的身体,在我碰触到的一瞬间,僵硬如铁。
【第四章】把沈修,哦不,是“姜秘书”,安排在我办公室外面的小隔间后,
我的心情好得能上天。那个小隔间,就是我之前待了六年的地方。不大,
刚好能放下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小小的文件柜。
我特意让人事部把他所有的家当——也就是我那个小破出租屋里的所有东西,
都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包括那张贴着偶像海报的墙纸,
和那个用了好几年、坐下去会嘎吱响的椅子。我就是要让他原汁原味地体验一下,
我姜桉曾经的生活。我坐在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透过巨大的单向玻璃,
欣赏着沈修一脸屈辱地整理着那些属于我的、廉价的瓶瓶罐罐。他大概从没想过,
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他动作笨拙,好几次把东西弄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每一次,他都会下意识地朝我这边看一眼,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端起手边的咖啡,悠闲地抿了一口。别急啊,沈总。好戏,才刚刚开始。“姜秘书。
”我按下了内线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一个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什么事?”“进来一下。”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我”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公司发的廉价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那张属于我的、清秀的脸上,
却写满了“生人勿近”四个大字。“沈总,您找我?”他站在办公桌前,语气生硬。“咖啡。
”我指了指自己手边的空杯子,“凉了,重换一杯。”他没动,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怎么?
”**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第一天上班,就想违抗上司的命令?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想怎么样?”我笑了,“沈总,这话该我问你吧?
你把我辛辛苦苦干了六年的工作搞没了,害我差点流落街头。现在,
我不过是让你体验一下我当年的生活,你就受不了了?”“你!”他气得浑身发抖,“姜桉,
你别太过分!”“过分?”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我过分,还是你过分?沈修,
你扪心自问,这六年来,你把我当人看过吗?你半夜三点一个电话,
我就得从床上爬起来给你改方案。你应酬喝多了,是我把你从酒桌上拖回来。你胃病犯了,
是我跑遍半个城市给你买药熬粥。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呢?
就因为你那个草包未婚妻的一句话,你就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你有没有想过,
没有了工作,我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我生病了谁管我?”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积压了六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沈修被我吼得愣住了。他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