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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他总在偷偷模仿我许昭昭周屿白 校草他总在偷偷模仿我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06 14:07:30

《校草他总在偷偷模仿我》是贝克岛的叶小兄弟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许昭昭周屿白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我爸妈就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我们家根本拿不出二十万!”“那周屿白同学,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无偿给你补课?”校长问话……。

校草他总在偷偷模仿我
校草他总在偷偷模仿我
贝克岛的叶小兄弟/著 | 连载中 | 许昭昭周屿白
更新时间:2026-06-06 14:07:30
去他的校规,去他的流言蜚语,去他的高岭之花和麻烦校霸。她向前一步,伸手,揪住了周屿白皱巴巴的衬衫前襟。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周屿白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被她拽得微微踉跄,后背抵在了粗糙的红砖墙上。许昭昭踮起脚。带着操场尘土气息的风,穿过小树林,轻轻拂过两人之间狭窄的缝隙。她仰起脸,在周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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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草他总在偷偷模仿我》精选

第二天清晨,阳光斜斜地穿过窗帘缝隙,在许昭昭的书桌上投下一道光斑。她打着哈欠走进教室,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晚自习的余温和淡淡的墨水味。一切如常,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像被搅动过的池水,底下的泥沙正在缓缓沉淀,呈现出新的纹理。

她的座位旁边,周屿白已经到了。他坐得笔直,晨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侧影,鼻梁上的眼镜反射着细碎的光。他正在读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书,手指安静地搭在书页上,仿佛昨晚那个会翻墙、会煮面、会在路灯下问她“还逃课吗”的少年,只是她的一场梦。

许昭昭拉开椅子坐下,发出的轻微声响让周屿白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越过书页,落在她脸上,只停留了一秒,便又垂了下去。但就是那一秒,许昭昭清楚地看到,他耳廓的线条,微微绷紧了。

她心里那点不确定,忽然就落了地。

早读课,语文老师在讲台上领读古诗词,同学们的声音此起彼伏。许昭昭把课本竖起来,挡住脸,从笔袋里摸出一张便签纸,写了几个字,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

周屿白正在书上做笔记的笔停住了。他没有立刻转头,而是等了几秒,才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

便签纸上是许昭昭龙飞凤凤舞的字迹:理论课,第一讲,如何写一份声情并茂但毫无诚意的检讨。

他看清字迹后,肩膀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着笑。他拿起笔,在下面回了一行字,退了回去。

他的字迹和他的人一样,清隽、工整,带着一种理科生特有的严谨:请老师示下。附:需要交学费吗?

许昭昭看着那行字,差点笑出声。她咬着笔杆,想了想,又写:学费免了,肉偿。

写完她就后悔了。这话怎么看都带着点调戏的意味。她刚想把纸条抽回来,周屿白已经拿了过去。

他看到那两个字,身体明显僵住。许昭昭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镜片后那双眼睛里,会是怎样的错愕。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把纸条推回来。

这次,下面多了一个字,一个问号。

肉偿?

许昭昭的脸“腾”地一下就热了。她飞快地写道:请我吃一星期的青菜鸡蛋面!想什么呢!

写完,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了桌肚最深处,再也不敢看他。

整个早读,教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因为这张小小的纸条,而变得滚烫起来。

课间,许昭昭被几个女生拉着去小卖部。刚走到走廊拐角,就迎面撞上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陆驰。

他今天换了件黑色的夹克,头发似乎也精心打理过,几缕挑染的亚麻色碎发垂在额前,让他那张本就张扬的脸,更添了几分桀骜。他身边的几个跟班嬉皮笑脸地簇拥着他,一行人浩浩荡荡,几乎占了半条走廊。

看到许昭昭,陆驰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玩味,最后,目光落在她身后的教室门口。周屿白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水杯,似乎准备去接水。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变得微妙。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退去了。

“哟,”陆驰扯了扯嘴角,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不是我们年级第一的同桌吗?怎么,昨天下午的课,听得还习惯?”

他显然知道了他们逃课的事。

许昭昭身边的几个女生脸色都变了,紧张地拉了拉她的衣角。

许昭昭心里一沉。她不怕陆驰,但她不想把事情闹大,连累到周屿白。她正想随便说句什么糊弄过去,身后的周屿白却走了上来。

他站到许昭昭旁边,隔开了陆驰投来的视线。

“陆驰,”周屿白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的同桌,习惯什么课,好像和你没关系。”

陆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没关系?周屿白,你胆子变大了啊。敢翘我的课,还敢带着人一起?”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周屿白,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怎么,读死书读傻了,真以为学我这套,就能有什么改变?你别忘了,你姓周,不姓陆。你爸当年没做成的事,你也一样做不成。”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向周屿白最痛的地方。

许昭昭的心猛地揪紧,她下意识地看向周屿白。

周屿白的脸色没有变,他甚至还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我爸做不成什么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外公最近在查集团旗下几个子公司的账目,尤其是负责海外采购那块的。听说,有人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私下里弄了不少小动作。你说,要是外公知道,他最看重的长孙,不仅在学校里拉帮结派,在外面还手脚不干净,他会是什么表情?”

陆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着周屿白,眼神里是全然的震惊和不敢置信。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只会读书、在他眼里木讷又无能的表弟,会知道这些事,还敢用这种事来威胁他。

“你……”陆驰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像是被扼住了脖子。

“我什么?”周屿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冰,“我只是提醒你,好好上你的学,当你的校霸。别来招惹我的人。”

说完,他不再看陆驰,转头对许昭昭说:“走吧,去接水。”

他拉住许昭昭的手腕,从脸色铁青的陆驰身边,径直走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一两分钟。但走廊上的气氛,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核爆。

直到拐过弯,远离了那片低气压,许昭昭才找回自己的呼吸。她看着周屿白拉着自己的手,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你刚才……”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怎么会知道那些事的?”

“想知道,总有办法知道。”周屿白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解出了一道复杂的数学题。他松开她的手,走到饮水机前,拧开杯盖,“他以为我是他脚下的泥,可以随便踩。但他忘了,泥下面,也可能埋着雷。”

许昭昭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对周屿白的认知,又被刷新了一次。

他不是温顺的绵羊,他是一头懂得隐忍和伪装的狼。他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值得他亮出獠牙的理由。

而那个理由,现在好像是她。

这个认知,让许昭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午的自习课,许昭昭和周屿白真的开始“研究”检讨书。

“检讨书的精髓,在于三点。”许昭昭煞有介事地竖起三根手指,压低声音,“第一,态度要诚恳。开头必须沉痛,要用排比、比喻等多种修辞手法,深刻表达你对自己犯下错误的追悔莫及。比如,‘我的心,像被一万只蚂蚁啃噬,我的灵魂,在道德的烈焰上备受煎熬’。”

周屿白拿着笔,在笔记本上认真地记着,听到这句,笔尖顿了顿,抬起头,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许昭昭一脸严肃,“第二,原因要深刻。绝对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想玩,或者觉得上课没意思。要往高大上的方向扯。比如,可以说自己是因为一道物理难题彻夜未眠,导致精神恍惚,误入歧途。这样既能体现你热爱学习,又能为你的行为找到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

周屿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居然真的在笔记本上写下了“物理难题”四个字。

“最重要是第三点,”许昭昭凑得更近了些,声音更低了,“结尾要升华。要表达你通过这次错悟,思想境界得到了怎样的提升,对人生有了怎样全新的感悟。最好再引用一两句名人名言,显得你很有文化。比如,‘正如尼采所说,那些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这次逃课,就是我人生道路上一次必要的试炼!’”

周屿白彻底停下了笔。

他沉默地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把笔记本合上,往她面前一推。

“许老师。”

“嗯?”

“我觉得,我可能不太适合这种‘理论学习’。”他一本正经地说,“我还是更喜欢‘实践课’。”

许昭昭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实践课”是什么意思。她的脸颊,又一次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这节自习课,终究是在一种诡异又暧昧的气氛中结束了。

放学后,许昭昭故意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想等周屿白一起走。可直到班里的人都走光了,周屿白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坐在那里,专注地做着一套数学卷子。

“你不走吗?”许昭昭忍不住问。

“你先走吧,我还有几道题。”他头也没抬。

许昭昭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她“哦”了一声,背起书包,一个人走出了教室。

走到校门口,她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五楼,他们教室的窗户还亮着灯。那片温暖的光,在暮色四合的校园里,显得格外醒目。

她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回家。

刚走没几步,身后传来一个口哨声,轻佻又熟悉。

许昭昭的身体一僵。

陆驰带着几个人,从学校侧面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堵住了她的去路。

“这么巧啊。”陆驰双手插在口袋里,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一个人回家?”

许昭昭握紧了书包带,冷冷地看着他:“有事?”

“没事,就是想跟你聊聊。”陆驰朝她走近几步,他身后的几个人也散开,隐隐形成一个包围圈,“我那个表弟,是不是跟你说了我很多坏话?”

“你想多了,我们不熟。”

“不熟?”陆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不熟他敢为了你来威胁我?许昭昭,我劝你离他远点。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好学生,他那个人,骨子里比谁都阴。”

“他怎么样,不用你来评价。”许昭昭不想跟他废话,转身就想走。

“站住!”陆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

“你放手!”许昭昭挣扎起来。

“我今天还就不放了。”陆驰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带着一股邪火,“我倒要看看,他今天不在,谁来护着你!”

他拽着许昭昭,就想把她往旁边的小巷子里拖。

许昭昭心里真的慌了。她拼命挣扎,但男女力量悬殊,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像一把冰刀,划破了这紧张的对峙。

“放开她。”

所有人循声望去。

周屿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不远处。他没戴眼镜,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在路灯下,亮得惊人。他手里拎着书包,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的气场,却冷得让人心头发颤。

陆驰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笑了:“怎么,英雄救美来了?周屿白,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周屿白没有理他,只是看着陆驰抓着许昭昭的那只手,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让你,放开她。”

“我要是不呢?”陆驰挑衅地收紧了力道。

许昭昭疼得“嘶”了一声。

下一秒,周屿白动了。

他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冲了上来。他没有像街头混混那样挥拳头,而是用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擒拿动作,右手刁住陆驰的手腕,左手扣住他的肘关节,身体顺势一转,一记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砰!”

一声巨响,陆驰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整个过程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陆驰的那几个跟班,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陆驰,又看看站在那里,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的周屿白,一时间竟没人敢上前。

这画面,比周屿白考满分还要打败他们的认知。

周屿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陆驰,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昨天好像跟你说过,别来招惹我的人。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陆驰疼得脸都扭曲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周屿白一脚踩住了胸口。

“周屿白!**疯了!”陆驰又惊又怒。

“我没疯。”周屿白低头,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我只是在教你,什么东西,是不能碰的。”

他脚下微微用力,陆驰立刻发出痛苦的闷哼。

许昭昭站在一旁,已经完全看傻了。她知道周屿白学过打架,但她没想到,他能这么……凶悍。这和昨天那个翻墙都会挂在墙头的笨拙少年,判若两人。

“周屿白……”她小声地叫他,有点担心他会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

周屿白听到她的声音,踩着陆驰的脚松了松。他转过头,看向她,眼神里的冰冷瞬间融化,变回了她熟悉的、带着点安抚意味的温和。

“别怕。”他说。

然后,他收回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他捡起地上的书包,重新拉起许昭昭的手。

“我们回家。”

他拉着她,从那群呆若木鸡的人中间穿过,头也不回。

身后,传来陆驰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但很快,就消失在了晚风里。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路灯的光在他们脚下明明灭灭,周屿白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他的掌心很烫,那种热度,顺着她的手腕,一直蔓延到心脏。

许昭昭的脑子很乱。今晚发生的事情,冲击力实在太大。那个一记过肩摔把陆驰撂倒在地,然后用脚踩着他胸口,说出“我只是在教你,什么东西是不能碰的”的周屿白,让她感到陌生,又有一种莫名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吸引力。

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吗?那个冷静、理智、甚至有些冷酷的内核,被“优等生”的外壳包裹着,只有在被触及底线时,才会露出锋利的爪牙。

而她,就是他的底线。

快到小区门口,许昭昭终于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周屿白。”

“嗯?”他回头,路灯的光柔和了他的轮廓。

“你……你以前练过?”

“嗯。”他点头,没有隐瞒,“我父亲请人教过我一些防身术。他说,读书是为了让你有脑子,练武是为了让你在没机会用脑子的时候,还能站着。”

许昭昭被他父亲这套理论逗笑了,心里的紧张感也消散了不少。

“那你今天,是没机会用脑子吗?”她歪着头问。

周屿白看着她,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头:“不是。今天用了脑子。”

“啊?”

“我计算过。”他解释道,语气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校门口有监控,但我们站的位置是死角。陆驰先动手抓你,属于寻衅滋事。我出手,是正当防卫。我摔他的那一下,用了巧劲,看着吓人,其实只是软组织挫伤,验不出重伤。他那几个跟班,都是乌合之众,不敢动手。所以,整个过程,我动手的时间、力度、后果,都在可控范围内。”

许昭昭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以为那是他情急之下的爆发,没想到,他居然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所有利弊、所有后果都计算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简直是个怪物。

“周屿白,”她看着他,由衷地说,“你真是个天才。”

“在打架这方面吗?”他问。

“不,”许昭昭笑了,眉眼弯弯,“在气人这方面。我敢打赌,陆驰现在一定气得想吐血。打输了不说,还被你用智商碾压了一遍。”

周屿白看着她的笑脸,眼底也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他活该。”

两人走到许昭昭家楼下。

“上去吧,早点休息。”周屿白松开她的手,把她的书包带理了理。

“你呢?你今天打了人,学校那边……”她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他不敢闹到学校去。”周屿白说得笃定,“把这种事捅到老师那里,对他来说,比打输了更丢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算闹去了,我也有办法解决。”

看着他那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许昭昭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她点点头:“那你也早点回去。今天……谢谢你。”

“不用。”周屿白看着她,目光深邃,“我送你到楼上。”

“不用了,就几步路。”

“我看着你上去。”他坚持。

许昭昭拗不过他,只好转身进了楼道。她走到二楼的拐角,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还站在原地,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她心里一暖,朝他挥了挥手,才继续往上走。

回到家,许昭昭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都瘫了进去。她摸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周屿白发了条信息:我到家了。

信息几乎是秒回:嗯。药膏记得擦。

许昭昭看着那几个字,忍不住笑了。这家伙,怎么什么时候都记着这事。

她从书包里拿出那管小小的药膏,又想起昨天他给自己煮的那碗面,还有今天他挡在她身前,对陆驰说“别来招惹我的人”的样子。

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许昭昭走进教室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班里的气氛。出乎意料的,一切正常。没有人议论昨天校门口的冲突,仿佛那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

她看向陆驰的座位,是空的。

“陆驰呢?”她小声问后座的同学。

“不知道啊,听说请病假了。”

许昭昭心里了然。看来真被周屿白说中了,陆驰丢不起这个人,只能称病不来。

她坐回座位,周屿白已经在了,正在预习物理。

“早。”她打了个招呼。

“早。”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许昭昭笑了笑,“你那位表哥,今天没来。”

“嗯。”周屿白应了一声,语气平淡,仿佛早就料到。

“你不怕他报复吗?”许昭昭还是有点担心,“他那个人,睚眦必报。”

“他会的。”周屿白翻过一页书,“但他不会再用这种低级的手段。”

他转过头,看着许昭昭,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所以,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学习了。”

“啊?”许昭昭没跟上他的思路。

“陆驰这种人,他最擅长的,就是攻击别人的弱点。”周屿白解释道,“对我,他攻击我的家世。对你,他会攻击什么?”

许昭昭想了想,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她的弱点,好像还挺明显的。成绩,就是最大的那个。

“他如果想对付你,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在学习上让你出丑。比如,想办法让你考试不及格,或者,更恶劣一点,让你背上作弊的处分。”周屿白的声音很平静,却让许昭昭背后一凉。

她想起了上辈子,陆驰就是用类似的手段,让她在学校里声名狼藉,抬不起头。

“所以,”周屿白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在他出手之前,我们要让他没有机会出手。”

“怎么做?”

“从现在开始,到期中考试,还有三周。”周屿白从桌兜里抽出一沓厚厚的、打印好的东西,放在她桌上,“这是我给你整理的各科知识点汇总和考点预测。从今天开始,每天晚自习,我给你补课。”

许昭昭看着桌上那堪比教科书厚度的“复习资料”,目瞪口呆。

“……周屿白,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有备无患。”

许昭昭拿起最上面的一张,是数学。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清晰地标注出了重点、难点、易错点,甚至还有解题思路的多种变式。这哪里是复习资料,这简直是武功秘籍。

“这……工程量也太大了。”她有点咋舌。

“不大。”周屿白推了推眼镜,“只要你肯学。”

许昭昭看着他那双写满“信任”和“鼓励”的眼睛,一股豪情壮志,莫名其妙地就从心底升腾起来。

“学!谁怕谁!”

于是,一种奇特的景象出现在了高一七班。

曾经上课睡觉、作业靠抄的许昭昭,像是忽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开始头悬梁锥刺股。她上课不再打瞌睡,而是瞪大眼睛,拼命跟上老师的思路。下课也不再到处闲逛,而是埋头在周屿白给她的“武功秘籍”里。

晚自习,更是成了她和周屿白的专属补习时间。

周屿白是个极好的老师。他讲题,总能用最简洁的语言,切中要害。一道复杂的函数题,他三两步就能画出辅助线,找到解题的关键。一个拗口的化学方程式,他能练习生活中的例子,让她轻易地记住。

他极有耐心,无论多**的问题,他都不会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他只是会停下来,看着她,然后换一种更简单的方式,再讲一遍。

周围的同学,都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他们。

“昭昭,你最近怎么了?受什么**了?”课间,她的新朋友凑过来,一脸八卦,“你跟年级第一,到底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许昭昭头也不抬地刷着题,“他是我老师,我是他学生。我在……交学费。”

朋友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但看她学得那么认真,也不好再打扰。

日子就在这种紧张又充实的节奏中,一天天过去。

许昭昭发现,学习好像也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痛苦。尤其是在解出一道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时,那种成就感,居然不亚于在游戏里KO对手。

更重要的是,她很享受这种和周屿白并肩作战的感觉。

黄昏的教室里,两个人凑在一起,他低沉的声音,混合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构成了一种让她心安的旋律。

有时候,她抬头,会不经意地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有鼓励,有赞许,还有一种她读不懂,但让她心跳加速的温柔。

这天晚自习,许昭昭正在攻克一道立体几何。她对着那个复杂的图形,画了半天辅助线,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这根线,应该从顶点A,做到棱BC的中点D。”身旁,周屿白的声音响起。

他凑过来,拿起她的笔,在草稿纸上画起来。

他离得很近,许昭昭能闻到他卫衣上干净的皂角味。他的手指修长,握着笔的姿势很好看。当他的手背不经意地蹭过她的手背时,一种微小的、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看明白了吗?”周屿白画完,抬起头,正好对上她有些游离的眼神。

“啊?明……明白了。”她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周屿白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神暗了暗,嘴角却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道题弄懂了,今天就到这吧。”他说,“别太累了。”

“嗯。”

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走出教学楼。

月色很好,校园里很安静。

“周屿白,”许昭昭忽然开口,“你说,我这次期中考试,能考及格吗?”

“不止。”周屿白说。

“嗯?”

“你的目标,不应该是及格。”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月光在他的镜片上流转,“你的目标,应该是年级前一百。”

许昭昭倒吸一口凉气:“前一百?你开玩笑吧?全校一千多人呢!”

“不开玩笑。”周屿白的表情很认真,“你的基础不差,只是之前没用心。这几周,你把该补的都补上了。只要正常发挥,进前一百,不是问题。”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许昭昭,你要相信你自己。也要……相信我。”

那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许昭昭的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笃定和信任,忽然觉得,年级前一百,好像也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目标了。

“好。”她重重地点头,像是立下了一个军令状,“那就年级前一百!”

周屿白笑了。

“那如果我考到了,有什么奖励?”许昭昭趁机提条件。

周屿白想了想:“你想要什么奖励?”

“嗯……”许昭昭歪着头,眼珠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如果我考到了,你就……再为我打一架吧。”

周屿白愣住了。

“开玩笑的!”许昭昭看他当真了,连忙摆手,哈哈大笑起来,“我是说,如果我考到了,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样?”

周屿白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眼里的神色,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好。”他说,“一言为定。”

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考场设在本班,按学号单双排坐。许昭昭和周屿白一前一后,只隔了一条过道。

第一门考语文。许昭昭拿到卷子,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

得益于周屿白这三周魔鬼式的填鸭补习,那些曾经在她看来如同天书的文言文,此刻也变得眉清目秀起来。尤其是作文,她按照周屿白教的“凤头、猪肚、豹尾”结构法,旁征博引,连自己都觉得写得文采斐然。

考数学的时候,她更是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那些曾经让她抓耳挠腮的函数和几何,在周屿白的“秘籍”加持下,都变得有迹可循。当她解出最后一道大题时,下课**正好响起。

她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打通了一场游戏的最终关卡。

她下意识地回头,想和周屿白分享这份喜悦,却看到他正蹙着眉,看着自己的卷子,似乎在检查什么。

注意到她的目光,周屿白抬起头,对她做了一个口型:怎么样?

许昭昭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笑得灿烂。

周屿白也笑了,眉宇间的凝重舒展开来。

接下来的几门考试,都异常顺利。许昭昭第一次发现,原来认真对待一场考试,是这样一种感觉。

最后一门是理综。物理和化学都是她的弱项,但经过周屿白的重点突破,她至少能看懂题目,并且把会做的都做了。

考试结束的**响起时,整个校园都沸腾了。压抑了许久的考生们,像出笼的鸟儿,冲出教室。

“昭昭!感觉怎么样?”朋友过来拍她的肩膀。

“感觉……还不错。”许昭昭说的是实话。

“走走走,对答案去!”

许昭昭想了想,摇了摇头:“算了,不对了。是死是活,等成绩出来再说。”

她收拾好东西,走到周屿白座位旁。他正在把文具一件件收进笔袋,动作不紧不慢。

“走吧,周老师。”她敲了敲他的桌子,“学生请你吃饭,庆祝解放。”

周屿白抬起头,笑了:“好。”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想吃什么?”周屿白问。

“火锅!”许昭昭毫不犹豫,“要最辣的那种!”

这三周,为了保持头脑清醒,她被周屿白勒令戒掉了所有辛辣**的食物,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周屿白看着她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行,听你的。”

两人找了一家口碑很好的火锅店,要了一个鸳鸯锅。红油在锅里翻滚,冒着诱人的香气。

许昭昭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大快朵颐。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周屿白把涮好的毛肚夹到她碗里。

“不行,我得把这三周的损失都补回来。”许昭昭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含糊不清。

周屿白看着她,只是笑,自己没怎么动筷子,一直在帮她涮菜、夹菜。

一顿火锅吃得酣畅淋漓。从火锅店出来,天已经全黑了。

“接下来去哪?”许昭昭摸着滚圆的肚子,意犹未尽。

“去看电影?”周屿白提议。

“又看电影?”许昭昭想起上次在老电影院里那段让她脸红心跳的经历。

“这次去新的。”周屿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看新上映的大片。”

新开的商业广场里,影院的设施很好。两人买了一大桶爆米花,选了一部好莱坞的科幻动作片。

巨大的银幕,震撼的音效,炫目的特效。许昭昭很快就沉浸在了情节里。

看到紧张处,她会下意识地抓紧身旁的扶手。忽然,一只温暖干燥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是周屿白。

他没有看她,目光依然注视着银幕,但他的手,却轻轻地、不容拒绝地,包裹住了她的手。

许昭昭的心,漏跳了一拍。她没有挣扎,任由他握着。

他的掌心很热,指节分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薄茧,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

电影的后半段,许昭昭一个镜头都没看进去。她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有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的地方,传遍四肢百骸。紧张,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甜。

电影散场,走出影院,周屿白依然没有松开她的手。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在夜晚喧闹的街头。

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他们都心知肚明,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期中考试的成绩,在一个星期后公布了。

红色的成绩榜贴在教学楼下,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

许昭昭不敢去看。她坐在教室里,坐立不安,手心直冒汗。

“昭昭!你火了!”朋友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进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什么?”

“你自己去看!”

许昭昭怀着一种上刑场的心情,挪到了成绩榜前。她挤进人群,从后往前,一行一行地找自己的名字。

没有。倒数五十名没有。倒数一百名也没有。

她的心,一点点地往下沉。难道……考得比想象中还差?

她不甘心,又从头开始找。

第一名,毫无悬念,周屿白。总分735,一个让凡人仰望的数字。

她继续往下看。

第十名,第二十名……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然后,在第九十八名的位置上,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许昭昭,总分586,班级排名第七,年级排名第九十八。

许昭昭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那行字还在。

第九十八名!她真的考进了年级前一百!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席卷了她。她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她想尖叫,想跳起来,想告诉全世界。

她猛地转身,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周屿白就站在人群外围,安静地看着她。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去挤着看榜,仿佛早就知道了结果。

看到许昭昭看过来,他朝她笑了笑。那笑容,比冬日的暖阳还要灿烂。

许昭昭再也忍不住,拨开人群,朝他飞奔过去。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她张开双臂,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周屿白!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哭腔,是喜极而泣的哭腔。

周屿白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随即,他慢慢地、有些笨拙地,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嗯。”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你做到了。你很棒。”

周围的议论声、抽泣声,他们都听不到了。

这一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这次期中考试,成了桐城一中本年度最大的奇闻。

一个常年吊车尾的“问题少女”,居然一飞冲天,考进了年级前一百。这比年级第一考了满分,还要让人震惊。

各种版本的传言,在校园里流传。

有人说,许昭昭是走了狗屎运,题目全蒙对了。

有人说,她肯定是作弊了,只是没被抓到。

还有人说得神乎其神,说她是被学神周屿白“开过光”了。

对于这些流言蜚语,许昭昭一概不理。她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里。

最高兴的,莫过于她的班主任。老张在办公室里,拿着许昭昭的成绩单,笑得合不拢嘴,见人就夸。

“我就说许昭昭这孩子聪明,就是没用到正道上。你看,稍微一用功,这不就上来了吗!”

这天下午,老张把许昭昭叫到办公室,和颜悦色地对她说:“许昭昭同学,这次进步很大,值得表扬。为了鼓励你,也为了给班上同学树立一个好榜样,学校决定,让你在下周一的升旗仪式上,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个言,分享一下你的学习经验。”

许昭昭:“……”

让她上国旗下演讲?分享学习经验?这简直比让她去跟陆驰打一架还难。

“老师,我……我能拒绝吗?”她弱弱地问。

“这可是荣誉啊,怎么能拒绝呢?”老张一脸“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稿子你好好准备,周一早上交给我就行。我相信你!”

许昭昭欲哭无泪地走出了办公室。

晚自习,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周屿白。

“国旗下演讲?”周屿白听完,也愣了一下。

“是啊。”许昭昭趴在桌子上,生无可恋,“我哪有什么学习经验可以分享?难道要我告诉大家,我的秘诀是找年级第一当同桌,然后逼他给我开小灶吗?”

周屿白看着她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有什么难的。”他说。

“不难?那你替我写?”

“写倒是可以。”周屿白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慢悠悠地画着什么,“不过,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有个约定?”

“什么约定?”

“你考进前一百,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许昭昭的眼睛亮了。“对哦!我的条件!”

她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一脸期待地看着他:“说吧,我的条件是什么?”

“是你提条件。”周屿白提醒她。

“哦对。”许昭昭想了想,狡黠地一笑,“我的条件就是,下周一的国旗下演讲,你陪我一起上台。”

周屿白握着的笔,停住了。

“我陪你?”

“对啊。”许昭昭理直气壮,“你是我的‘老师’,学生取得了成绩,老师难道不该一起分享这份荣耀吗?再说了,我一个人上去,紧张得说不出话怎么办?你在旁边,我好歹有点安全感。”

周屿白沉默地看着她。

“不行吗?”许昭昭开始耍赖,“你可是答应了我的,不能说话不算话。周屿白,你可是好学生,好学生不能言而无信。”

周屿白看着她那副又无辜又无赖的样子,终于无奈地笑了。

“好。”他点头,“我陪你。”

他把刚才画好的草稿纸推到她面前。

许昭昭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张速写。画的是一个变形金刚。

不是市面上常见的任何一款,线条繁复,造型独特,带着一种复古的机械感。和他上次在相册里看到的,陆驰手里那个摔碎的,一模一样。

只是,画里的这个,完好无损,威风凛凛地站着。

“你……”许昭昭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答应你的奖励。”周屿白的声音很轻,“虽然晚了点,也不是真的。但是……”

“我很喜欢。”许昭昭打断他,拿起那张纸,小心翼翼地看着,眼眶有点发热,“非常喜欢。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比任何真实的玩具,都更珍贵。

因为,这代表着,他愿意向她展示自己最脆弱的伤口。而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帮他慢慢愈合。

校草他总在偷偷模仿我
校草他总在偷偷模仿我
贝克岛的叶小兄弟/著 | 言情 | 连载中 | 许昭昭周屿白
去他的校规,去他的流言蜚语,去他的高岭之花和麻烦校霸。她向前一步,伸手,揪住了周屿白皱巴巴的衬衫前襟。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周屿白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被她拽得微微踉跄,后背抵在了粗糙的红砖墙上。许昭昭踮起脚。带着操场尘土气息的风,穿过小树林,轻轻拂过两人之间狭窄的缝隙。她仰起脸,在周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