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翼混沌暗黑邪恶雷霆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分榴莲给同事吃,她一句话我傻眼了》,主角徐安琪卫岚林子墨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从来没有人这么形容过我。在卫岚和徐安琪的眼里,我温顺,听话,甚至有些懦弱。在同事的眼里,我认真,负责,但有些内向,不爱说……。

《分榴莲给同事吃,她一句话我傻眼了》精选:
二十八年,我一直觉得妈妈对我和妹妹很公平。买榴莲从来都是一人一半,绝不偏心。
我不爱吃,每次都送同事。直到那天,同事崩溃地质问我:"你给我的到底是榴莲还是石头?
"我接过来一看,核占了三分之二,果肉干得像木屑。回忆涌上心头——妹妹上次给我尝的,
明明软糯香甜,入口即化。我冲回家,打开冰箱。妹妹那半榴莲,每一瓣都饱满金黄。
而我那半……01二十八年来,我叫徐安然。我一直以为,妈妈卫岚是天底下最公平的母亲。
她对我和妹妹徐安琪,总能一碗水端平。买衣服,一人一件,款式颜色任我们自己挑。
发零花钱,数额相同,精确到角。就连家里买个榴莲,她都会用厨房秤,精准地分成两半。
我一半,妹妹一半,绝无偏袒。只是我不爱吃榴莲,嫌那味道冲鼻。所以属于我的那一半,
通常都进了同事李娜的肚子。李娜是榴莲狂热爱好者。每次我把饭盒递给她,她都感恩戴德,
说我是她的再生父母。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快五年。我习以为常,她也乐在其中。直到今天。
午休时间,我照例把那半榴莲递给李娜。她接过去,打开盖子。往日兴奋的表情,
今天却凝固在脸上。她用勺子戳了戳那几瓣金黄的果肉。勺子和果肉碰撞,
发出了沉闷的“梆梆”声。李娜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安然,你老实告诉我。
”“你给我的这东西,到底是不是从你家冰箱里拿出来的?”我有些不明所以。“是啊,
我妈早上刚买的,很新鲜。”李娜深吸一口气,把饭盒推到我面前。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崩溃。“那你告诉我,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吃?
”“这核比我拳头还大,肉就薄薄一层。”“还又干又硬,跟木头渣子似的!
”“我撬了半天,勺子都快断了!”我愣住了。怎么会?妈妈买的榴-莲,品质一向很好。
我拿起勺子,学着李娜的样子戳了戳。确实很硬。我用力按下去,果肉只是微微凹陷,
毫无软糯之感。这跟我记忆中的榴莲完全不一样。上周日在家,
妹妹徐安琪刚打开她的那一半。满屋子都是浓郁的香甜气。她剥开一瓣,
用牙签扎了一小块喂给我。“姐,你尝尝,妈妈买的这个特别甜。”我当时捏着鼻子,
勉强尝了一口。那口感软糯丝滑,入口即化,甜得恰到好处。虽然我不喜欢那味道,
但必须承认,那绝对是顶级品质的榴-莲。可我面前这一盒,算什么?李娜看我发呆,
语气也软了下来。“安然,我不是怪你。”“只是这榴莲,我真的吃不了,
再吃下去我牙都得崩了。”她说着,起身把那盒“木头渣子”扔进了垃圾桶。
我呆呆地看着垃圾桶。脑子里一片混乱。为什么?为什么妹妹吃的就是软糯香甜。
而我送人的,却是这种连核都撬不出来的次品?一个荒谬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心里。
难道妈妈给我们的,根本不是同一只榴-莲?不,不可能。我甩了甩头,
试图驱散这个可怕的想法。妈妈怎么会骗我。二十八年了,她一直那么公平。
也许只是这一次,恰好我这半品质不好。对,一定是这样。我这样安慰自己,
可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回忆的阀门一旦打开,
许多被我忽略的细节就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小时候,妈妈给我们买一样的连衣裙。
妹妹那件,裙摆上总会多一圈精致的蕾丝。妈妈说,那是厂家的小失误,算我们占了便宜。
上大学,妈妈给我们买一样的手机。妹妹那台,内存总是比我的大一倍。妈妈说,
是售货员搞错了型号,让我们别声张。工作后,我们住在家里,每月给一千块生活费。
妈妈总是在月底,偷偷塞给妹妹五百。她说,妹妹的公司食堂难吃,这是给她改善伙食的。
过去,我从未怀疑过这些说辞。我甚至觉得,自己作为姐姐,理应让着妹妹。可现在,
这些被“公平”外衣包裹的偏袒,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我坐立不安。
我必须回家看看。看看冰箱里,属于妹妹的那一半榴莲,到底是什么样子。我抓起包,
第一次在工作时间,选择了早退。02我一路狂奔回家。家里空无一人。妈妈应该在打麻将,
妹妹还在公司上班。正好。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然后,我拉开了冰箱门。
冷气扑面而来。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保鲜盒。上面都贴着标签。
一个写着“安然”。一个写着“安琪”。我的心脏开始狂跳。我颤抖着手,
先拿出了写着“安然”的那个。打开盖子。里面静静地躺着几瓣榴莲。
和我今天带去公司的那一盒,一模一样。核大肉少,颜色暗淡,果肉干瘪,毫无生气。
像一块块风干了的黄色石头。然后,我拿出了属于妹妹徐安琪的那一盒。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当我打开盒盖的一瞬间。
一股浓郁的、霸道的甜香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和上周日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盒子里的榴莲,每一瓣都饱满金黄,泛着诱人的光泽。果肉鼓鼓囊囊,仿佛轻轻一碰,
香甜的汁水就会溢出来。我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柔软,细腻,带着微微的弹性。
这才是榴莲。这才是真正的、A级金枕榴莲。两个保鲜盒并排放在餐桌上。左边是石头。
右边是黄金。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就是妈妈所谓的“公平”。二十八年的信任,
在这一刻,碎得像一地玻璃渣。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四肢冰冷。原来,
我不是不爱吃榴莲。我只是,从来没有吃过真正的榴莲。原来,妈妈不是不偏心。她只是,
偏心得如此不动声色,如此理所当然。我以为的公平,不过是她精心设计的一场骗局。而我,
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我瘫坐在椅子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是伤心,是愤怒。
是屈辱。我拿起手机,翻出家庭相册。一张张照片划过。每一张,妹妹都笑得灿烂,
穿着最漂亮的衣服,站在最中间的位置。而我,总是站在角落,穿着旧款,笑容腼腆。
过去我觉得这是姐姐的谦让。现在看来,不过是早已习惯了被忽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高考那年,我和妹妹成绩差不多。我们都想报A大的新闻系。那是全国最好的新闻专业。
但那年A大在我们省只招两个人。报名前一天,妈妈找我谈话。她语重心长地说:“安然,
你是姐姐,安琪从小就比你更有主见,她更适合当记者。”“你的性格稳重,
当个老师就很好。”“我已经帮你查好了,B师大的汉语言文学专业,是王牌专业,
毕业就能进重点中学。”“听妈妈的话,好不好?”我当时犹豫了。
但我看着妈妈恳切的眼神,还是点了头。我去了B师大。妹妹如愿以偿地去了A大。后来,
妹妹进了省电视台,成了光鲜亮丽的主持人。我进了一所普通中学,
当了一个默默无闻的语文老师。我从不后悔。我以为,那是我作为姐姐,对妹妹未来的成全。
可现在想来,这真的是成全吗?还是又一次,在“为我好”的包装下,对我人生的牺牲?
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下去。就在这时,门开了。妈妈卫岚哼着小曲走了进来,
手里还提着刚买的菜。她看到我,愣了一下。“安然?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一眼就看到了餐桌上的两个保-鲜盒。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我没有说话。我只是抬起头,
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冷的眼神看着她。我指着桌上的两个盒子。一字一句地问。“妈,
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03卫岚的脸色变了。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但那慌乱只持续了一秒。她很快就镇定下来,把手里的菜放在厨房。
然后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两个盒子。她皱起了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你把安琪的榴莲也拿出来了?那孩子还没下班呢,回来要吃的。”她轻描淡写地,
想要把话题岔开。我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妈,我在问你,
为什么我们的榴莲不一样?”我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卫岚避开我的目光,拿起我的那个盒子。她用手指按了按,又放回桌上。“能有什么不一样?
不都是榴莲吗?”“水果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可能长得一模一样。”“有的核大,有的核小,
这不是很正常吗?”“你怎么为这点小事,班都不上就跑回来了?太不懂事了。”她的语气,
还是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小题大做的人。我被她这副嘴脸气笑了。
“正常?”“妈,你看看清楚!”我把两个盒子推到她面前,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一个是A级金枕,一个是连熟都没熟的石头!”“一个入口即化,一个硬得能把人牙硌掉!
”“这也是正常?”“你骗了我五年!不,你骗了我二十八年!”卫岚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
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听话的大女儿,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你嚷什么嚷?说你几句你还有理了?”“我辛辛苦苦把你们养大,就为了一块榴莲,
你就在这里质问我?”“徐安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开始熟练地给我扣上“不孝”的帽子。这是她惯用的伎俩。过去,只要她这么一说,
我就会立刻心软,觉得自己错了。但今天,我不会了。我的心,已经被那盒假榴莲冻成了冰。
“你别跟我扯这些。”我冷冷地打断她。“我只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把好的给妹妹,把垃圾给我?”“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我的逼问,
让她无路可退。她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终于装不下去了。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耐烦。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块榴莲吗?至于吗?”“你又不爱吃,每次不都送人了?
”“既然是送人,好的坏的有什么区别?”“安琪爱吃,我当然要把好的留给她。
”“这有什么问题?”她终于承认了。承认得那么坦然,那么理直气壮。仿佛这一切,
都天经地义。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原来在她心里,因为我不爱吃,我就只配得到垃圾。
因为我不爱吃,我的感受,我的尊严,就都可以被随意践踏。我送出去的东西,
代表的是我的脸面。可她,根本不在乎。就在这时,门又开了。妹妹徐安琪回来了。
她看到我和妈妈剑拔弩张地站在餐桌旁,愣了一下。“妈,姐,你们怎么了?
”她看到了桌上的两个榴莲盒子,脸色微微一白。她立刻跑过来,挽住卫岚的胳膊,
一脸担忧。“妈,你别生气,是不是姐姐又惹你了?
”她熟练地将我摆在了“肇事者”的位置。卫岚看到小女儿,立刻找到了主心骨。
她拉着徐安琪的手,开始哭诉。“安琪你看看你姐,她为了块破榴莲,
班都不上跑回来跟我吵架!”“说我偏心,说我骗了她!”“我这把年纪了,还要受这种气,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徐安琪立刻抱着她,柔声安慰。“妈,你别哭,都是我不好。
”然后,她转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审视和失望的眼神看着我。“姐,
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不就是一块榴-莲吗?妈肯定是无心的。”“你这么大声,
会吓到她的。”“快跟妈道个歉。”她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轻而易举地给我定了罪。
我看着她们母女情深的样子,只觉得无比讽刺。一个装聋作哑。一个颠倒黑白。
她们才是一家人。而我,不过是个局外人。我没有道歉。我只是看着徐安琪,
平静地问了一句。“上周你给我尝的那块榴莲,是从你的盒子里拿的吧?
”徐安琪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她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是……是啊,怎么了?”“没什么。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早就知道了。她一直都知道我们吃的东西不一样。
但她从未告诉过我。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最好的一切,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
把那些垃圾送给别人。我站起身,不想再看她们虚伪的表演。我拿起我的包,准备回房间。
身后传来卫岚不满的声音。“你去哪?话还没说清楚!”我没有回头。
我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一个骗子,一个帮凶,没什么好说的。”我回到房间,关上门。
隐约听到客厅里,卫岚在安慰徐安琪。“别理她,我看她就是疯了。”“安琪你放心,
以后家里最好的,都给你。”“妈妈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我的手,
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委屈?原来,我这二十八年所受的,都不算委屈。
04我在房间里枯坐了一夜。天亮了,我也没有丝毫睡意。客厅里传来妈妈和妹妹的说笑声,
她们好像已经忘了昨天的争吵。或者说,在她们眼里,那根本不值一提。我的愤怒,
我的委屈,不过是一个不懂事的女儿在无理取闹。她们的世界里,阳光明媚,岁月静好。
而我,是那片阳光下唯一的阴影。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为什么要为了不爱我的人,
把自己折磨成这样。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我要搬出去。这个念头一旦产生,
就疯狂地在我的脑海里生根发芽。对,我要走。立刻,马上。我拉开衣柜,
翻出一个积了灰的行李箱。我开始收拾东西。衣服,书,还有我这些年攒下的教学笔记。
我动作很轻,但还是惊动了外面的人。房门被推开,卫岚和徐安琪站在门口。
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卫岚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徐安然,你又在发什么疯?
”徐安琪也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姐,你这是干什么?你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吗?
”“妈都说了她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这么小气?”我没有理会她们。我继续往箱子里塞东西。
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卫岚。她冲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衣服,扔在地上。“我问你话呢,
你聋了吗?”“你要造反是不是?还想离家出走?”“我告诉你,
今天你要是敢走出这个家门,就永远别再回来!”我停下动作,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好啊。”我轻轻地说出两个字。卫岚愣住了。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被她一吓唬,
就立刻服软道歉。她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衣服,拍了拍灰,
重新叠好放进行李箱。我的平静,让卫-岚感到了恐慌。她开始改变策略,语气软了下来。
“安然,妈也是一时气话,你怎么还当真了呢?”“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了,
别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让外人看笑话。”徐安琪也赶紧上来拉我的手。“是啊姐,你别走了。
以后我把我的榴莲分你一半,不,都给你行了吧?”她以为,我还在为那块榴莲耿耿于怀。
她们根本不明白。榴莲只是一个导火索。引爆的,是我积攒了二十八年的失望和委屈。
我甩开她的手,继续收拾。我需要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去外面租房子。我记得,
家里的重要证件,都放在妈妈房间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我站起身,
径直朝她们的房间走去。卫岚立刻跟过来,挡在门口。“你要干什么?那是我的房间!
”“我拿我的东西。”我说着,就要推开她。她死死地扒住门框,就是不让我进。
“你的东西都在你房间,我房里没什么你的东西!”她的反应太过激烈,
反而让我觉得不对劲。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是她这么害怕被我看到的?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我不再跟她纠缠,而是转身回了房间,
从我的抽屉里拿出了备用钥匙。这是当初为了方便打扫,每个房间都配了一把。看到钥匙,
卫岚的脸都白了。她和徐安琪一起冲过来,想要抢我手里的钥匙。我侧身躲过,
迅速地跑到门口,把钥匙**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我推门进去,
反手就把门锁上了。卫岚和徐安-琪在外面疯狂地拍门。“徐安然,你给我出来!”“姐,
你别乱翻妈的东西,你快出来啊!”我没有理会她们。我径直走到床头柜前,
拉开了最下面的那个抽屉。抽屉里,放着一个深红色的木盒子。打开盒子,
里面果然是户口本,房产证,还有我和妹妹的身份证。我拿出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
就在我准备关上盒子的时候,我看到了压在最下面的两个红色存折。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两个存折。一本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我的名字,徐安然。
另一本上,是徐安琪的名字。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我先打开了我的那一本。开户日期,
是我出生的那一年。第一笔钱,是我的满月酒,存进了一千块。之后,每年的压岁钱,
几百到一千不等。再往后,就是我工作后,每月上交的一千块生活费。二十八年,
存折上最后的总额,是五万三千六百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
翻开了徐安琪的那一本。开户日期,和开户金额,都和我的一样。但从第二笔开始,
就完全不同了。她的压岁钱,每年都是我的两倍。从她上大学开始,每个月,
卫岚都会固定往里面存入三千块。一直到今天,从未间断。她毕业五年,每个月三千,
一年就是三万六。五年,就是十八万。再加上之前的那些。存折上最后的总额,
赫然写着:二十六万八千块。二十六万八。对比我的五万三。整整五倍。
我拿着两本薄薄的存折,却觉得有千斤重。原来,在金钱上,她也从未对我公平过。
我上交的生活费,一分不少地躺在存折里,成了我的“存款”。而她给徐安琪的,
却是真金白银的“补贴”。她用我的钱,去补贴她更疼爱的女儿。我像一个天大的傻瓜。
我以为的母爱,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这场骗局的经费,竟然有一部分,
是我自己提供的。我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门外,卫岚的叫骂声还在继续。
“徐安然,你这个白眼狼!你给我滚出来!”我擦干眼泪,把两个存折放进口袋里。然后,
我打开了房门。05我拉开房门,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的母女俩。卫岚见我出来,
立刻就要上手来抢我手里的东西。“你拿了什么?给我交出来!”我后退一步,
躲开了她的手。我摊开手心,把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亮给她看。“我只拿了我自己的东西。
”卫岚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我的口袋。我的口袋鼓鼓囊囊,明显放了东西。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愤怒。“你口袋里是什么?是不是偷了我的钱?”徐安琪也急了,
上来拉我的胳膊。“姐,你快把东西还给妈!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别做傻事啊!
”她们一唱一和,好像我已经成了一个入室抢劫的罪犯。我看着她们,忽然觉得无比疲惫。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两本红色的存折。当她们看到存折的那一刻,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卫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徐安琪则是一脸煞白,眼神躲闪,不敢看我。空气,
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我举起那两本存折,声音平静得可怕。
“妈,这个,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解释?”卫岚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大概没想到,这个被她藏得最深的秘密,就这么被我**裸地揭开了。恼羞成怒之下,
她开始口不择言。“那本来就是我给安琪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你是姐姐,你就该让着妹妹!
连这点钱你都要计较,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又是这套说辞。我是姐姐,
所以我活该被牺牲。我冷笑一声。“良心?”“你跟我谈良心?”“我工作五年,
每个月给你一千生活费,风雨无阻,总共六万块。”“我的存折上,总共才五万三,
也就是说,我还倒贴了你六千多块的饭钱。”“而你呢?你每个月偷偷给徐安琪三千,
五年就是十八万。”“你拿着我交的生活费,去补贴你的宝贝女儿,你跟我谈良心?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卫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徐安琪见状,赶紧上来打圆场。她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姐,你别说了,妈也是为我好。”“我的工作不稳定,花销又大,
妈是怕我过得不好。”“那些钱,就当我跟你借的,以后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她这番话,
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既安抚了卫岚,又向我表明了态度。好像她才是那个最无辜,
最懂事的孩子。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或许真的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还给我?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知道这笔钱的存在,对不对?”徐安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她一直都知道。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母亲的偏爱,享受着这份用我的牺牲换来的优待。她和我一样,
都是这场骗局的知情者。不,她不是知情者,她是共犯。我的心,彻底冷了。我看着卫岚,
说出了我的决定。“我搬出去住。”“这个家里,我一分钟都不想再待下去。”“另外,
这二十六万八,是你们欠我的。”“不,准确来说,是徐安琪的存折里,至少有一半,
应该是我的。”“十三万四千块,一分都不能少。”“你们什么时候把钱给我,
我什么时候再来拿我剩下的东西。”我的话,让卫岚彻底爆发了。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要钱?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这个不孝女!白眼狼!
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你现在翅膀硬了,回来跟我要钱了?”“我告诉你徐安然,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她声嘶力竭地吼着,把最恶毒的话,全都砸在了我的身上。我看着她狰狞的面孔,
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悲哀。原来,在她的心里,
我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原来,母女之情,在金钱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我拉起我的行李箱,没有再看她一眼。我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徐安琪在后面叫我。“姐!
你别走!你不要妈妈了吗?”我没有回头。我只是觉得讽刺。是她不要我了,不是我不要她。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当我把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卫岚的哭喊声。
“我的钱啊!我的养老钱啊!这个丧门星,是要我的命啊!”**在冰冷的门上,
闭上了眼睛。心,好像被掏空了一块。从此以后,我没有家了。06我拖着行李箱,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阳光刺眼,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接下来该去哪里,我不知道。我掏出手机,想找个朋友暂时收留我一晚。翻遍了通讯录,
我才悲哀地发现,我好像没什么朋友。我的生活,一直都是家和学校两点一线。
唯一的倾诉对象,就是同事李娜。可我昨天,才因为榴莲的事情,让她看了笑话。
现在又去找她,总觉得有些难堪。算了,还是先找个宾馆住下吧。我打开地图软件,
搜索附近的快捷酒店。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起来。“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你好,
请问是徐安然老师吗?”我愣了一下。“我是,请问你是?”“我是林子墨,昨天在咖啡馆,
我们见过的。”林子墨?我努力地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昨天,咖啡馆……我想起来了。
昨天下午,学校安排了一场相亲。对方是隔壁大学的副教授,叫林子墨。因为榴莲的事,
我心情很差,整个过程都心不在焉。我们聊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草草结束了。我以为,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联系我。“林教授,你好。
”我有些尴尬地开口。“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没关系,
我理解。”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没有丝毫的勉强。“我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
你现在方便吗?我想把你的东西还给你。”我的东西?我有什么东西落在他那里了?
“你昨天走得急,把你的备课本落在座位上了。”我一惊,连忙翻了翻我的包。果然,
那本我从不离身的备课本不见了。那里面,有我所有的教学心血。“啊,太谢谢你了!
你看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拿!”“不用了,我正好在你家小区门口,我看到你了。
”我下意识地抬头,朝小区门口看去。一辆黑色的轿车旁,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正朝我挥手。正是林子墨。他挂了电话,朝我走了过来。他的目光,
落在我脚边的行李箱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但他很有分寸,没有多问。
他只是把手里的备课本递给我。“给你,看看有没有少什么。”我接过备课本,连声道谢。
“太谢谢你了,林教授,这本子对我很重要。”“不客气。”他笑了笑,眉眼温润,
像一块上好的暖玉。“你这是……要去出差?”他状似不经意地问。我抱着备课本,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他,我刚刚被我妈赶出家门,现在无家可归吗?
这也太狼狈了。我的沉默,似乎让他明白了什么。他没有再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
“你吃饭了吗?我正好也没吃,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请你?”我确实从早上到现在,
滴水未进。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我点了点头。“好。
”他带我去了附近一家很安静的私房菜馆。环境雅致,菜品也很精致。吃饭的时候,
我们聊了很多。聊工作,聊生活,聊彼此的兴趣爱好。我发现,他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他不会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也不会用同情的眼光看我。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偶尔给出一点自己的见解。和他聊天,我感觉很舒服,很放松。这二十八年来,
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好像所有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苦闷,都有了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我忍不住,还是把家里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从榴莲,到存折,再到我被赶出家门。
我说得略显平静,没有哭,也没有抱怨。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说完,
我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觉得很可笑?像一出八点档的狗血剧。”他摇了摇头,
眼神很认真地看着我。“不。”他说。“我觉得,你很勇敢。”我的心,猛地一颤。勇敢?
从来没有人这么形容过我。在卫岚和徐安琪的眼里,我温顺,听话,甚至有些懦弱。
在同事的眼里,我认真,负责,但有些内向,不爱说话。只有他,看到了我内心深处,
那一点点不为人知的坚韧。“离开一个消耗你的环境,是一个人能做的,最勇敢的决定。
”他的声音,像一股暖流,瞬间涌进了我冰冷的心里。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我强忍着,
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吃完饭,他送我到酒店楼下。我下了车,跟他道别。“林教授,
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不仅帮我找回了本子,还请我吃了这么好吃的一顿饭。
”“叫我子墨吧。”他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摇了摇头。“还没想好,
先找个房子安顿下来再说吧。”他沉吟了片刻。“我有个朋友,正好有套公寓要出租,
两室一厅,精装修,家电齐全。”“就在我们学校的教职工宿舍区,环境很安全,
离你上班的地方也不远。”“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明天可以带你去看看。”我愣住了。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我正愁没地方住。“真的吗?那太好了!租金贵吗?”“不贵,
他是我的好朋友,可以给你友情价。”林子墨看着我,温和地笑了。“安然,别担心,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看着他的笑容,我心里的阴霾,好像被驱散了不少。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嗯。”告别了林子墨,我回到酒店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拿出手机,看到了十几通未接来电。有卫岚的,也有徐安琪的。我猜,
她们不是关心我,而是怕我真的去银行,把存折里的钱取出来。我没有理会,
直接把她们的号码拉黑了。从今以后,我要为自己而活。07第二天,
林子墨真的带我去了那套公寓。小区环境清幽,绿树成荫。楼道里干净得一尘不染。
他打开门。阳光瞬间涌了进来,铺满了整个客厅。房子是暖色调的装修,温馨又明亮。
家具家电一应俱全,看得出房主很有品味。窗台上还摆着几盆生机勃勃的绿萝。
“这里……”我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这里和我那个阴暗压抑的家,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朋友常年在国外,这房子一直空着。”林子墨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他信得过我,
也信得过我介绍的人。”“他说租金你看着给就行,别有压力。”我看着他温和的侧脸,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你,子墨。”我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他笑了笑。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朋友。这个词,对我来说,有些陌生,又有些奢侈。
我当场就决定租下来。林子墨帮我办好了一切手续。当我拿到钥匙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终于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一个可以让我安心喘息的港湾。搬家那天,
林子墨也来帮忙。我东西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和几个纸箱。他轻而易举地就帮我搬上了楼。
我们一起打扫卫生,整理房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我从未觉得,
做家务也是一件如此快乐的事情。整理完,已经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
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心里一片宁静。“为了庆祝乔迁之喜,我请你吃饭吧。
”我转身对林子墨说。他欣然同意。我下厨做了四菜一汤。都是些简单的家常菜。
他却吃得赞不绝口。“没想到,徐老师不仅课教得好,饭也做得这么好吃。
”我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我第一次,为我自己,也为别人,认真地做一顿饭。
吃完饭,他主动提出要洗碗。我没有拒绝。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我忽然有了一种家的感觉。一个温暖的,平等的,互相尊重的家。送走林子墨,
我一个人躺在新家的大床上。柔软得像是躺在云朵里。我拿出手机,
解除了对卫岚和徐安琪的拉黑。没有电话,也没有短信。看来,她们已经放弃了。也好。
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一觉,我睡得格外香甜。
没有争吵,没有偏袒,没有压抑。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去上班。走进办公室,
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异样。有同情,有鄙夷,
还有些幸灾乐祸。李娜看到我,赶紧把我拉到一边。她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安然,
你妈和**来过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她们来干什么?”“她们……”李娜欲言又止,
脸上满是同情。“她们跟校长说,你偷了家里的养老钱,离家出走,还把你妈气病了,
现在正躺在医院里。”“现在全校都知道了。”“说你是个为了钱,连亲妈都不要的不孝女。
”08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卫岚和徐安琪,竟然找到了我的学校。
她们还编造了这样恶毒的谎言来诋毁我。把我妈气病了?躺在医院里?多么可笑的谎言。
我昨天才看到她活蹦乱跳地在门口骂我。她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搞臭我的名声,
毁了我的工作。用舆论的压力,逼我就范。逼我放弃那笔钱,乖乖地滚回那个牢笼里去。
好狠毒的心。我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冷到了冰点。我环顾四周。同事们都在窃窃私语,
对着我指指点点。那些目光,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扎在我的身上。我一直以为,
工作是我最后的避风港。可现在,这个港湾也被她们掀起了惊涛骇浪。李娜担忧地看着我。
“安然,你没事吧?你别听他们胡说,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我没事。”我的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我没有哭,也没有崩溃。愤怒过后,
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既然她们把战场摆在了我的面前。那我就奉陪到底。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吸一口气,径直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推开门。校长正坐在办公桌后,
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徐老师,你来了,坐吧。”他的语气很客气,
但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和不悦。我没有坐。我只是站在办公桌前,平静地看着他。“校长,
我想知道,我母亲都跟您说了些什么。”校长皱了皱眉。“你母亲说,你为了钱,
跟家里闹矛盾,还拿走了她准备养老的二十多万存款。”“她说她现在被你气得住了院,
希望学校能出面,劝你把钱还回去,回家看看她。”“徐老师,清官难断家务事,
但为人子女,孝道是根本。”“你的事情现在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影响非常不好。
”“我希望你能尽快处理好你的家事,不要影响到工作,不要影响到学校的声誉。”他的话,
句句都在指责我。指责我不孝,指责我给学校抹黑。他根本没有想过要了解事情的真相。
或者说,真相是什么,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他只关心学校的声誉。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校长,您见过一个母亲,会把两个女儿的榴莲,分成好坏两种吗?”校长愣住了,
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您见过一个母亲,会把大女儿上交的生活费,一分不动地存起来,
再用这些钱,去补贴小女儿每个月三千块的零花钱吗?”“您见过一个母亲,
会在发现秘密被揭穿后,指着大女儿的鼻子,让她滚,永远别回来吗?
”“如果这就是您说的孝道,那我宁愿不要。”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
都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校长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卫岚和徐安琪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卫岚的脸色苍白,走路的姿势都有些虚浮,
好像真的大病了一场。徐安琪扶着她,眼眶红红的,脸上挂着泪痕。她们一进来,
就看到了我。卫岚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怨毒的光芒。她指着我,声音颤抖地对校长说。
“校长,你看看,你看看她!”“我这个当妈的都病成这样了,她还在这里顶撞您!
”“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妈,也没有学校这个大家庭啊!”她演得声泪俱下,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徐安琪也跟着哭哭啼啼。“姐,你快跟妈道个歉吧,
妈的身体真的经不起折腾了。”“钱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你别再气她了行不行?
”她们俩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不明真相的人看了,
只会觉得我是一个冷血无情、忤逆不孝的恶人。我看着她们精湛的演技,只觉得一阵反胃。
09我没有理会她们的表演。我只是看着校长,平静地开口。“校长,
我申请调取学校门口的监控。”“我母亲既然病得这么重,我想看看她是怎么拖着病体,
从医院跑到我们学校来的。”我的话,让卫岚和徐安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们的脸上,
同时闪过一丝慌乱。卫岚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徐安琪则强作镇定。“姐,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们骗你吗?”“难道在你的心里,妈妈的身体,
还没有钱重要吗?”她又想用道德来绑架我。可惜,这招对我已经没用了。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们住的是哪家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