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大熊猫的《哪来的种子,和闺蜜去了一次游泳馆后我怀孕了》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林晚周恪陈慧,主要讲述了: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我想看看半个月前,就是X月X号那天的监控,可以吗?那天我也来过这里,我怕……怕那个时候就被人盯……

《哪来的种子,和闺蜜去了一次游泳馆后我怀孕了》精选:
产房里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直接让我窒息。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终于听见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可我连孩子的脸都没看清,一张枕头就死死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惊恐地睁大眼,看见了我深爱的男友周恪他斯文的面孔此刻狰狞如恶鬼,
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声音癫狂又怨毒:“臭**,你真以为老子想当接盘侠?
你跟这个小杂种,都给我去死!”01“呕——”剧烈的恶心感让我从噩梦中惊醒,
我猛地扑到马桶边,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冰冷的汗珠顺着我的额角滑落,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产房,枕头,周恪那张扭曲的脸,
还有临死前那锥心刺骨的恨意……那不是梦!我被我爱了三年的男友,亲手闷死在了产房里。
“念念,你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了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看到了闺蜜林晚那张写满关切的脸。周围是再熟悉不过的,
我家的卫生间。墙上挂着的日历,鲜红的数字赫然是半年前——我刚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
我重生了。林晚见我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担忧地晃了晃我的肩膀:“念念?你别吓我啊!
到底怎么了?”我看着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是她,林晚,我最好的闺蜜。
就是她提议去那家游泳馆,也是她在我月经推迟后,第一个嚷嚷着让我验孕。上一世,
我把她当成最亲近的姐妹,对她毫无防备。可如今,我看着她这张纯真无害的脸,
只觉得遍体生寒。“我……我没事。”我推开她的手,扶着墙壁挣扎着站起来,
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软。“怎么可能没事,你脸都白得跟纸一样了。”林晚不依不饶,
将一支验孕棒塞进我手里,“快点,测一下,测了我们就知道了!你别怕,不管结果怎么样,
我都会陪着你的。”她的话,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那时我被她“真挚”的友情感动得一塌糊涂,可现在,我只觉得她像个催命的恶鬼。
我死死地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但她没有,她的眼神清澈,
担忧得恰到好处,就像一个真正关心朋友的好闺蜜。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过那场死亡,
我绝对不会怀疑她。“好。”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接过验孕棒,反手锁上了卫生间的门。
冰冷的门板隔绝了林晚的视线,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冷静,许念,
你必须冷静下来。老天爷给了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不是让你在这里崩溃的。周恪,
林晚……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一个连初吻都还在的保守女孩,怎么会凭空怀孕?那家游泳馆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恪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演一场深情戏码,最后又残忍地杀死我和孩子?林晚在这其中,
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一个个谜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几乎要将我吞噬。不,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让那些害死我的人,血债血偿!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站起来,按照说明用了那根验孕棒。几分钟后,那刺眼的、鲜红的两条杠,
再一次出现在我眼前,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我的愚蠢。我握着验孕棒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压抑不住的愤怒。打开门,林晚立刻凑了上来,当她看到结果时,
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天啊,念念,真的有了!
你……你跟周恪什么时候……”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心中一片冰凉。“我跟他,
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打断她,声音沙哑。林晚愣住了,
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怎么可能!你俩感情那么好,
都谈了三年了……念念,这种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说,我没有。
”我一字一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我连最后一步都还没跟他走过,你明白吗?
”林晚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讪讪地笑了笑:“好好好,你没有就没有,
你别这么激动啊……可这……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她明知故问。我没有回答她,
而是直接将验孕棒丢进垃圾桶,拿起手机。“你想干什么?”林晚紧张地问。“告诉周恪。
”我面无表情地说道,同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她的反应。果然,听到我的话,
林晚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一把按住我的手:“念念,你先别冲动!
这件事太大了,你得想清楚啊!周恪他……他会相信你吗?”“他信不信,是他的事。
但我肚子里平白无故多了个孩子,我总得知会他一声,不是吗?”我冷笑着挣开她的手。
上一世,我就是听了她的“劝告”,自己一个人担惊受怕了好几天,
差点就去小诊所把孩子打掉。最后还是周恪“无意间”发现,
才上演了一出“不离不棄”的感人戏码。现在想来,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好的。
他们就是要让我孤立无援,让我觉得周恪是唯一的救世主,从而对他死心塌地,感恩戴德。
这一次,我偏要打乱他们的计划。我拨通了周恪的电话。电话那头,
很快传来了他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念念,想我了?”听到这个声音,
我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那个用枕头活活闷死我的恶魔,就是用这样温柔的声音,
骗了我整整三年。我强忍着恶心,用带着哭腔的声音,
颤抖地说道:“周恪……我……我出事了。”02咖啡馆里,冷气开得很足。
我捧着一杯温水,手指冰凉。周恪坐在我对面,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心疼和自责。
他紧紧握着我另一只手,声音温柔得像一片羽毛:“念念,别怕,都怪我,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他眼眶泛红,
英挺的眉毛紧紧皱着,一副为我心碎的模样。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
如果不是死过一次,我一定会被他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骗得晕头转向,感动得一塌糊涂,
然后扑进他怀里,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
我清晰地记得,就是这双手,曾死死地按住枕头,剥夺了我呼吸的权利。就是这张嘴,
曾在我耳边说出最恶毒的诅咒。我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恨意,
身体微微颤抖着,装出害怕又无助的样子。“周恪,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明明没有……为什么会这样?”我哽咽着,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我知道,
我都知道。”周恪心疼地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我相信你,念念。我从不怀疑你。
你是什么样的女孩,我比谁都清楚。”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们结婚吧,念念。”来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台词。我抬起头,
故作震惊地看着他:“结婚?可是……可是这个孩子,他根本不是你的啊!
你怎么能……”“嘘。”周恪用食指轻轻抵住我的嘴唇,目光深情地能溺死人,
“他是谁的孩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爱的人。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流言蜚语,
更不能让你去伤害自己的身体。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们的孩子。我会把他当成亲生的来对待,
给他全部的父爱。”他握着我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仿佛在宣誓:“念念,嫁给我,
让我来保护你和孩子,好吗?”周围的几桌客人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都向我们投来感动的目光,甚至有人在小声地赞叹。“这个男人也太好了吧,
真是绝世好男人。”“是啊,女朋友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愿意娶她,这是真爱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誉为“绝世好男人”的影帝,心里冷笑连连。保护我和孩子?是啊,
保护到产房,然后亲手送我们上西天。我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硬。
但我脸上却挤出一个感动又犹豫的表情:“周恪,你……你真的不介意吗?
你的家人……”“我爱的是你,跟他们没关系。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周恪说得斩钉截铁。他演得太逼真了,以至于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差点以为眼前这个才是真实的他,而产房里的那个恶魔,才是一场噩梦。但我手腕上,
上一世被他挣扎时抓出的一道浅浅疤痕,还在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我,那一切都是真的。
我不能心软,更不能忘记那份刻骨的仇恨。“周恪……”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谢谢你。但是……我不能这么自私。这个孩子来得不明不白,我不能让你替别人养孩子,
这对你不公平。”我假意要推开他的手。周恪立刻将我抓得更紧了,他急切地说道:“念念,
你怎么能这么想?这对我来说不是负担,是责任!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你要是敢偷偷去把孩子打掉,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他话说得又快又急,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我心中冷笑,他当然怕我把孩子打掉。这个孩子,
对他来说,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作用。否则,他何必费这么大功夫。我“挣扎”了许久,
终于“妥协”了。我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周恪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他将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轻声说:“念念,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愿意给我一个家。”**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
让我恶心的古龙水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周..恪,你等着。这一次,
我会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从天堂坠入地狱。03“念念,你真的决定要跟周恪结婚,
留下这个孩子了?”林晚坐在我的床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自从那天从咖啡馆回来,我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装作一副深受打击、精神恍惚的样子。
“不然呢?”**在床头,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周恪说他会负责,他不在乎。
”“可是……”林晚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欲言又止,“这孩子毕竟来路不明啊。
你就不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接过苹果,却没有吃,只是拿在手里,指尖冰凉。
“好奇又有什么用?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我自嘲地笑了笑,“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怎么能这么说呢!”林晚急了,“那天我们去游泳馆,
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她终于把话题引到了游泳馆上。我摇了摇头,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
眉头紧锁:“我不记得了……那天人那么多,我好像中途有点头晕,
就在休息区的躺椅上睡了一会儿。”“睡着了?”林晚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掩饰过去,
“那你睡着的时候,我正好去买喝的了,有十几分钟不在你身边。
会不会就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痛苦地抱住头,“别问了,林晚,
我什么都不想记起来。那对我来说太可怕了,就像一场噩梦。”看到我“崩溃”的样子,
林晚果然不再追问,而是体贴地拍着我的背安抚我:“好好好,我们不想了,都过去了。
现在有周恪陪着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趴在被子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越是想引导我,就越证明那家游泳馆,以及我“睡着”的那段时间,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第二天,趁着林晚不在,我独自一人打车去了那家名为“碧波”的游泳馆。
这是一家高档的私人会所,安保严格,若不是林晚有这里的会员卡,我们那天根本进不来。
站在游泳馆门口,看着那金碧辉煌的大门,我心中五味杂陈。就是在这里,
我的人生被彻底打败。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前台的接待**还认得我,看到我,
脸上露出职业化的微笑:“许**,您好,今天是一个人来吗?”“嗯。”我点了点头,
状似随意地问道,“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的监控,一般会保存多久?
”接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变得警惕起来:“许**,您问这个做什么?”“没什么,
我就是好奇。”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我朋友林晚说,你们这里的服务特别好,
我也想办一张会员卡。”看到我手中的黑卡,接待**的态度立刻热情了许多。
“我们这里的监控会保存三个月。您放心,我们安保系统是全市顶级的,
绝对保证客人的隐私和安全。”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给我办理入会手续。三个月。
我出事那天,是半个月前。也就是说,那天的监控录像,还在。这是个好消息。
但我该怎么才能看到监控呢?直接要求查看,他们肯定不会同意,甚至会引起怀疑。
我脑中思绪飞转,办好卡后,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说想四处看看,熟悉一下环境。
接待**立刻叫来一个经理,让他陪同我。我跟着经理,
重新走了一遍那天我和林晚走过的路。从更衣室,到室内泳池,再到休息区。
休息区里摆放着十几张舒适的沙滩躺椅,用绿植隔开,形成一个个半私密的空间。
我找到了我那天躺过的位置。那个位置相对偏僻,靠近一个安全出口。
经理见我一直盯着那个位置看,笑着介绍道:“许**真是好眼光,
这是我们休息区视野最好的位置,很多客人都喜欢这里。”我敷衍地点了点头,
目光却在四处搜寻着。很快,我在头顶的墙角,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太好了!
那个位置,正好能拍到我躺的这张椅子。只要能拿到监控录像,我就能知道,
在我“睡着”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要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看到监控呢?
我一边走,一边假装不经意地打量着四周,突然,我的目光被更衣室门口一个清洁工吸引了。
一个计划,瞬间在我脑中成形。我借口要去洗手间,让经理在外面等我。然后,
我走进了更衣室。我打开一个储物柜,将我的手提包放了进去,但没有锁门,而是虚掩着。
包里有我的钱包,里面放了几千块现金和各种银行卡。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
走了出去,对经理说:“这里的环境真不错,我很喜欢。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
”经理恭敬地把我送出了游泳馆。我没有回家,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下,
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死死地盯着游泳馆的大门。我在等。等一个时机。一个小时后,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拿起手机,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
我的钱包在碧波游泳馆的更衣室里被偷了!”04警察来得很快。
当我和两名警察一起再次出现在游泳馆时,刚才还对我笑脸相迎的经理,
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许**,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钱包不见了。
”我一脸焦急,眼眶泛红,“就在你们的更衣室里,我刚办完卡,把包放进储物柜,
结果出来就发现钱包没了!里面有我很重要的东西!”“不可能!”经理立刻反驳,
“我们这里的安保是最好的,绝对不可能发生失窃事件!
”“那你能解释一下我的钱包去哪儿了吗?”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已经报警了,
如果你们不配合调查,那就是妨碍公务。”经理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
带队的警察是个中年男人,看上去经验很丰富。他拍了拍经理的肩膀,沉声说:“这位先生,
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现在,带我们去监控室,
我们需要调取今天下午更衣室附近的监控录像。”“这……”经理面露难色,“警察同志,
我们有规定,不能随便给客人看监控,这涉及到其他客人的隐私。”“现在是刑事案件调查,
不是给客人看。”警察的语气严肃起来,“如果你再阻拦,我们就只能申请搜查令了。
”听到“搜查令”三个字,经理终于不敢再多话,只能不情不愿地带着我们去了监控室。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监控室里,一整面墙都是屏幕,
密密麻麻地显示着游泳馆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负责监控的保安在警察的指示下,
调出了今天下午更衣室门口的监控录像。我的计划其实很简单,甚至有些冒险。我赌的是,
游泳馆为了自己的声誉,不想把事情闹大。也赌更衣室这种地方,人来人往,
总会有贪小便宜的人。我的运气不错。监控画面里,就在我离开更衣室后不久,
一名穿着清洁工制服的女人走了进去。她鬼鬼祟祟地在我的储物柜前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迅速地离开了。虽然画面不是很清晰,但足以锁定嫌疑人。
警察立刻让经理把这名清洁工叫来。很快,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被带了进来,她看到警察,
腿都软了,没等警察开口询问,就一五一十地全招了。我的钱包,
在她储物柜的角落里被找到了,里面的现金和卡都还在。事情解决得异常顺利。
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连向我道歉,并表示愿意给我精神补偿,
只求我不要把事情宣扬出去。我当然不会宣扬,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个钱包。
我看着警察,装作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说道:“警察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我想看看半个月前,就是X月X号那天的监控,可以吗?
那天我也来过这里,我怕……怕那个时候就被人盯上了。
”我特意说出了我和林晚一起来的那天。警察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旁边一脸紧张的经理,
点了点头:“可以。既然你们这里发生过失窃,看一下之前的监控,排查一下隐患,
也是有必要的。”经理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让保安调出半个月前那天的监控。我的心跳,
瞬间加速到了极致。成败,就在此一举。保安很快找到了那天的录像,我死死地盯着屏幕,
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我看到了我和林晚有说有笑地走进更衣室,
看到了我们在泳池里嬉戏打闹,也看到了我因为头晕,走到休息区躺下。然后,
就像林晚说的那样,她起身离开了,说是去买喝的。我一个人躺在椅子上,
似乎很快就睡着了。就在林晚离开后大约五分钟,一个穿着黑色T恤,
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出现在了画面里。他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我的呼吸,
瞬间停滞了。男人在我身边蹲下,他似乎确认了一下我是否真的睡熟了。然后,他从口袋里,
掏出了一个针管!针管里,是透明的液体。他撩开我盖在身上的浴巾,将针头,
刺进了我的小腹!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原来是这样!我不是凭空怀孕,
我是被人注射了东西!那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继续往下看。男人注射完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拿出手机,似乎在给谁发消息。几分钟后,
林晚的身影,出现在了画面里。她手里拿着两杯饮料,走到了那个男人身边。
男人将那个用过的针管,递给了她。林晚自然地接过,放进了自己随身的包里,
然后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男人指了指我,林晚点了点头。随后,男人便压低帽檐,
从安全出口迅速离开了。而林晚,则端着那两杯饮料,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到了我身边,
将我叫醒。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我最好的闺蜜,
我视作亲姐妹的人,竟然伙同外人,给我注射了不明液体,导致我怀孕!我死死地咬着嘴唇,
尝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为什么?林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05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游泳馆的。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浑身都在发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寒气。那段监控录像,像一个烙印,
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反复播放。林晚接过针管时那平静的表情,
她和那个男人交谈时那熟稔的态度……我一直以为,她就算有份参与,
也只是个被周恪利用的棋子。可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个主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我们从高中就认识,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住在同一个寝室。我家庭条件不好,
她时常接济我;我性格内向,她总是像个大姐姐一样保护我。我把她当成我生命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