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和新认的便宜夫君推翻皇权》这本书帮我剥桂圆写的非常好,裴允清江恩元景亲王等每个人物故事都交代得非常清楚,内容也很精彩,非常值得看阅。《重生后,我和新认的便宜夫君推翻皇权》简介:看向他失神黯淡的眼睛,不发一语。“从前父皇还在的时候,常常到母妃宫里来,母妃弹琴,……

《重生后,我和新认的便宜夫君推翻皇权》精选:
前世,我是宫中弹琴最好的乐师,在宫廷夜宴上被皇上随手指给了大将军。
大将军命我日日夜夜不停歇地弹琴给他的爱妾听,最终我双指溃烂,吐血而终。重活一世,
我在皇上开口前,跪倒在传闻玩世不恭、风流成性的景亲王脚边。“求王爷疼奴。
”一此言一出,夜宴上顿时寂静一片。我握紧拳头,低垂着头。“八弟呀八弟,
你真是名动京华呀!朕宫里一个小小的教坊女都倾心于你,真是让朕好羡慕啊!
”见皇上说起玩笑话,宴会上的氛围才松缓了下来,
有人附和着皇上的话夸赞景亲王貌比潘安,风流倜傥。我松开攥紧罗裙的手,
不自觉松了一口气。我赌对了。上一世皇上将我赐给大将军,表面上是赏赐,实际是羞辱。
我只是一个出身卑贱的伶人,就算是给将军做通房丫鬟也是不够格的。
可他直接把我指做了大将军的侍妾。既然皇上要用我当棋子满足他的私欲,那这大殿里,
还有谁是他嫌恶的呢?他的八弟,景亲王。这还要多亏了大将军,
上一世他见我已是将死之人,为了逗他的侍妾叶乔开心,便口无遮拦地说起宫廷之事,
我才能知道一二。“你抬起头来,让朕看看。”我匍匐在地上,抬起头,眼神始终向下,
不敢直视皇上的眼睛。“倒是个清丽的,你在这宫里当差几年了?”“回皇上,
奴八岁便进宫学习乐理,今年是第九年了。”“八弟,你看她在这宫里待了这么长时间,
又钦慕于你,不如朕赐给你当个侧妃!”我心下一颤,我知道皇上不喜欢景亲王,
却不曾想讨厌到了如此地步,让我这个戏子做他的侧妃。我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不知道景亲王什么表情,只听到他声音里带着轻佻的笑意:“皇兄抬举臣弟了,
臣弟多年未娶,不知怎么照顾女人。”“更何况臣弟名声狼藉,岂不是委屈了人家清白女子?
”皇上爽朗的笑声又从上位传来,“朕赏给你的你尽管收着,从前书画金银是如此,
怎么现在给你个女人你反倒推三阻四起来了?”“莫非是嫌朕给你的不够好?”此话一出,
先前宴会上轻松的氛围又被一扫而空,冷了下来。景亲王跪到我的身侧,语气带了几分严肃,
“臣弟不敢,既然皇兄要给,那臣弟也没有拒绝的道理。”“臣弟,谢主隆恩。
”二我和景亲王坐在马车里,窗外夜色正浓,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宫道上。我始终低垂着头,
看着桌上的茶具。“你叫什么名字。”景亲王的声音里没有情绪。“回王爷,妾身贱名许容。
”“既然都是我的侧王妃了,就不要贱来贱去了,往后也不必对我毕恭毕敬的。
”我吞了口口水,分不清他是真心的还是在嘲弄我,只觉得这句侧王妃实在是刺耳。
我抓起裙摆,朝他行了个大礼,“妾身自知出身卑贱,不敢肖想侧王妃之位,
只求能在王爷身边做个洒扫丫鬟,安心度日就足够了。”景亲王听到我这句话,
莫名笑了几声。“你是皇兄赐给我的,我若是亏待了你,叫他知道了,
岂不是认为我不满他的旨意?”我愣在原地。是啊,不论怎么样,这都是圣旨。可前世,
为什么江恩元偏偏敢将我折磨致死呢?是他愚笨,还是他太猖狂?我想不清了。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我混乱的思绪被他打断。“妾身没有。”我连忙否认。
“那你抬头看看我。”我抬起头,有片刻的愣神。我素来听闻景亲王风流成性,处处留情。
如今也只想感叹,他确实有这样的资本。“娘子可还满意为夫这副皮囊吗?
娘子可尽管放心了,以后在王府,便是锦衣玉食,一丝都不敢怠慢了你。
”他弯起他那双要命的桃花眼。原来明月不在天上,在这里。三嫁到景亲王府后的日子清闲,
景亲王同传闻一般,今日去酒楼,明日去歌坊,门口还时不时有女子涕泗横流要求见。
不过都被我一一打发走了。元宵节夜里,他带着一身酒气来到我的房里,
笑嘻嘻地把酒壶咣当往桌上一放,“今日元宵佳节,我来和娘子共饮一杯。”我替他斟满酒,
他托着腮笑着看我。“那日夜宴便被容儿的琴技惊艳,今日容儿可否为我再弹一曲?
”我不明所以,为他抚起琴来。他一杯又一杯地灌着酒,但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
从前在皇宫演奏时,数十双皇权富贵的眼睛盯着我也置之不顾,
只是现在他一人目光灼灼却叫我慌乱起来。慌乱到竟弹错了音。我忙站起身来请罪,
他摇摇头失笑,只对我说:“何必对我如此客气,叫我允清就好。”夜里风凉,
裴允清为我披上大氅,“容儿弹琴的样子像我的母妃。”我摸不透他的心,
看向他失神黯淡的眼睛,不发一语。“从前父皇还在的时候,常常到母妃宫里来,母妃弹琴,
父皇赋诗,我便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他的脸上不觉浮现出笑意,眼神柔软了许多。
“母妃弹琴是最最悦耳的,”他眯起眼,失焦的眼神看向我,“容儿可知母妃现在在哪?
”我被问得心里发毛,支吾不知说什么才好。他从背后抱住我,说是拥抱,倒像是禁锢。
“身首异处,不进妃陵,如今我连她的尸身在哪也找不到。”我全身发冷,
“王爷…”“这一切都拜芸妃所赐,裴允明为了皇位,居然连我母妃都容不下。”芸妃,
是当今太后,皇上裴允明的生母。“我从前最得父皇宠爱,如今也只能装作花天酒地,
庸碌无为,才堪堪保全性命。”我被惊得一抖,琴弦发出一声怪音。“你恨皇上吗?
”他的酒气喷洒到我的脖颈上,像蛇吐出信子。我被这么一问,差点把琴掀翻在地。
“王爷喝醉了,皇上是九五至尊,宵衣旰食,妾身不敢有一丝不满,更别谈的上恨了。
”“容儿,你看着我,告诉我,你恨他吗?”裴允清的话蛊惑我看向他的眼睛,
那双桃花眼如今淬着阴冷,让人陌生。初见时我觉得他的眼睛是天上明月,现在我才惊觉,
月亮,是冷的。我无法对着这样一双眼睛撒谎。“我恨。”我怎么不恨?十指连心的痛,
现在还时常在我的梦里发作。我恨叶乔,恨江恩元,恨一切的罪魁祸首——皇上。
“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你我二人夫妻理应同心,你不恨也得恨了。”裴允清摩挲着我的手背,
手指冰凉。四“弹啊,你不是最会弹琴了吗,怎么弹了这么点时间就弹不动了?
”大将军江恩元的声音带着讥讽,他搂着叶乔,坐在软榻上,戏谑地看着我。
我的手早已被琴弦磨破,有了淡淡的血痕。他不让我戴甲片,
说用自己的手弹出的琴声才最真。若是弹出的琴声弱了,他便让人打我一板,说我对他不敬,
连弹琴都要偷懒。衣服和血水一起黏在我的脊背上。“你要怪就怪皇上,
居然让你这个贱奴嫁进我将军府!”“这不是明摆了告诉别人,我只配娶个伶人吗!
”“皇帝小儿觉得习武之人粗鄙,也不想想这江山是谁在给他守!”江恩元怒不可遏,
叶乔轻轻抚了抚他的胸口,“大人何必生这么大的气,不值当的。”她的声音娇软,
像一根羽毛搔动耳朵。“大人战功赫赫,手握军权,大人要当国舅,可不就是一转念的事吗?
”“只是到时候帮三皇子坐上龙椅,可别忘了臣妾便是了。”她的话哄得江恩元大笑,
“还是乔乔说话中听,比这琴声动听了多少都不知道。”叶乔捂嘴轻笑了几下,看向我,
眼里带着不屑。“往后皇上不知道该要往王爷府里塞多少人,臣妾可要吃醋了。
”江恩元宠溺地刮了一下叶乔的鼻头,“我心中只有乔乔一人,这个**,就悉听你发落了。
”叶乔听了这句话,恶趣地一笑,“皇上既然说你琴技高超,那你就在这弹够一天一夜,
叫大家都听听你的琴吧。”“如有半分懈怠,打就是了,”她看向我身后拿着竹杖的小厮,
“像这种贱奴,就算是打死也不足惜。”我的意识早就模糊了,
只凭着肌肉记忆弹着我最熟悉的曲子,琴弦像小刀一样割过我的手指。
恍惚间我看见额娘甩着拨浪鼓逗我笑,坠子敲击在鼓面上。“砰!”声音在我耳边炸响,
背上后知后觉地传来剧痛,我忍着痛,使足力气拨动琴弦。我爹在我八岁那年从梯子上摔下,
摔断了腿,家里的顶梁柱倒了,额娘含着泪把我送进宫里。我守着月例接济家里,
月月等着家里来信,看到信里说日子一点点好起来了,让我弹多少琴我都乐意。
我只盼着二十五岁拿着官赏出宫,回到家里,找份家伎的工作,孝敬爹娘,
叫他们好颐养天年。只是爹娘,这次女儿好像弹不动了。我已经分不清手疼还是背疼,
只觉得累,累得连手腕也抬不起。只是我的手腕抬不起,背后的竹杖就会一次次抬起。
我抬头狠狠盯住榻上的两个人,祈祷这世上真的有鬼神,让我做了厉鬼,
日日夜夜搅得他们不得安宁。“王爷,她这样看着臣妾,臣妾好害怕。
”叶乔躲进裴恩元的怀里。“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乔儿若是怕,我叫人挖了她的眼睛可好?
”江恩元搂紧叶乔,哈哈大笑。我呕出一口血来。对于王公贵族来说,
我这一条命还不如宫墙上的一砖一瓦。只不过是他们推杯换盏里想留就留,想送就送的礼品。
背上传来一声又一声的闷响,我的五脏六腑都是**辣的疼。我好恨啊,我好不甘心啊。
我像溺水了一样,喘不过气,意识一直一直往下沉。“主子,主子,醒醒。”我猛的睁开眼,
看到珠心关切的神色。“主子,您梦魇了吗?奴婢看你睡不安稳,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
”珠心拿出帕子擦了擦我额头上的汗珠,递给我一杯水。我接过茶水,大口大口地喝下,
冰凉的感觉划过食道,我慢慢回过神来。若不是那样痛彻心扉的感觉还历历在目,
我真的要以为一切都是我的荒唐梦。五只是我没想到,和皇上的再见面,会来的这么快。
我抱着琴到皇宫的时候,皇上正因茶太淡训斥着值事太监,看见我来,
换上了一副和气的模样。“你来了?朕觉得乏闷,这宫里的乐师弹得都不如你好,
你来给朕弹一曲。”我看着皇上故作亲近的样子,心下作恶,却也只能规规矩矩地奏起乐来。
不知是宫里熏香的缘故还是什么,我越弹越头晕,额头上密密麻麻地泛起汗珠。
皇上看我力不从心的样子,忙叫人扶我去休息,我站起身,只觉得脚下虚浮,险些跌倒。
抬头看向皇上,那张脸上的笑不怀好意,桌上摆着凉透的茶。茶。我暗叫不妙,
方才在大殿外等传唤时,管事公公给我递了一杯茶,我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
那茶里加了什么?我浑身燥热,陌生的感觉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来不及细想,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放开我!我要回王府!”我歇斯底里地喊。
“奴婢奉皇上之命,要将王妃安顿到偏殿去。”两个宫女死死地架着我,
我更确信这就是一场鸿门宴。我用尽浑身力气挣脱,混乱中咬了其中一个宫女一口,
她吃痛地甩开我。我拔下头上的簪子,对准自己的脖子,声音沙哑。“若是让皇上知道了,
堂堂景王妃离奇死在了宫里,你们有几张嘴解释得清,有几颗脑袋够砍!
”她们两个宫女被我唬住,面面相觑。我趁她们分神,转身跑走。这里应该是御花园,
小路曲折,有好几个分叉口,我慌不择路,朝植物密集的地方跑,
裙子被树枝勾破了好几个洞。绝对不能被抓到。更糟糕的是,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
脚步虚浮,热潮从身体里冲向大脑。我就是再愚钝也知道茶里被下了什么药了。
我用簪子在手臂上狠狠划了一道,血珠大颗大颗地沁出,疼痛让我恢复了片刻清醒。
不知是不是上天垂怜,我居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王爷!”我用尽所有力气朝他喊,
跌倒在地。“许容?”裴允清向我走来,把我裹到他的怀里。他的大衣好热,
热得点燃了我最后一丝理智。“王爷,我好难受…允清…”我呜咽出声,攀上他的脖子,
像宫里的猫蹭人一样胡乱地在他胸口蹭。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同我一样变得粗重。“阿杜,
你在这里看好了,不要让人靠近。”裴允清沉着声音吩咐他的侍卫,把我打横抱起,
走向林子深处。裴允清跟我说过,他不喜欢读书,反而舞得一手好剑。
御花园的密林是他舞剑最喜欢的地方,特别是下起细雨的时刻。他的剑利,
可以生生把雨滴劈开,剔透的雨丝断成两截,一截落到嫩叶上,
凝露微颤;一截缠在他的剑上,雪亮如银。六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王府的床上,
浑身酸软。“王爷呢?”我问珠心,她眼睛要闭未闭,看来是守了我一夜。珠心被我一问,
话从嘴里刷了油一样滑出来。“王爷,王爷在前室会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