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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退退!别拿你的三观污染我!米雪吴莉莉乐山 退退退!别拿你的三观污染我!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15 11:43:46

退退退!别拿你的三观污染我!这本小说超级超级好看,小说主人公是米雪吴莉莉乐山,作者喜欢翠雀花的文笔超好,构思超好,人物超好,背景以及所有细节都超好!小说精彩节选表情很纠结。“乐山。”她叫住我。我擦着头发,嗯了一声。“你的这个洗发水,好香啊。……

退退退!别拿你的三观污染我!
退退退!别拿你的三观污染我!
喜欢翠雀花的/著 | 已完结 | 米雪吴莉莉乐山
更新时间:2026-05-15 11:43:46
可不可以帮你的小可爱室友带一份饭回来呀?”她双手合十,对我眨巴着眼睛。米雪在旁边帮腔:“是呀乐山,你看莉莉都快热化了,你就帮帮她吧。”我看了看窗外,确实阳光刺眼。“可以。”我说,“吃什么?”吴莉莉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耶!乐山你最好了!我要C区食堂的黄焖鸡米饭,中辣,多加汤汁!”说完,她立刻给我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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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退退!别拿你的三观污染我!》精选

我叫乔乐山,计算机系的,日常信条有三条。一,别人的事,我不管。二,我的事,别来管。

三,如果非要管,请付费。开学第一天,我的信条就受到了史诗级的挑战。挑战者,

我的新室友,米雪。她长得挺无害的,两条麻花辫,说话细声细气,

看人的眼神里永远带着三分悲悯,好像全世界的流浪猫都归她管。我们宿舍四个人。我,

乔乐山。悲天悯人的米雪。还有一个叫丁瑶的,戴个黑框眼镜,天天抱着本书啃,

不怎么说话。最后一个,叫吴莉莉,人还没到,行李比人都多,十几个快递箱子堆在角落,

上面全是各种美妆牌子。悲剧的开端,是一瓶洗发水。我有点轻微的头皮过敏,

用的洗发水是托人从国外带的,小小一瓶,价格感人。我把它放在浴室的置物架上。

晚上我去洗澡,出来的时候,看见米雪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捏着我的那瓶洗发水,

表情很纠结。“乐山。”她叫住我。我擦着头发,嗯了一声。“你的这个洗发水,好香啊。

”她把瓶子递过来。“还行。”我说。这玩意儿主打的是成分,不是香味。她欲言又止,

眼神飘向了角落里吴莉莉的床位。“莉莉今天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肯定累坏了。

她洗发水还没拆包,我刚才看了一下,是很**头皮的那种。我想……”我懂了。

她想当好人。用我的东西。我看着她,没说话。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

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就想,能不能借你的洗发水给她用一下?就一下,

让她洗个舒服的澡,好好休息。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应该互相帮助嘛。”好家伙,

一句话就给我架上去了。拒绝,就是我冷漠自私,不乐于助人。我走过去,

从她手里拿回我的洗发水,拧开盖子,闻了一下。然后,我看着她,

很认真地问:“互相帮助,是建立在双方自愿,且不损害任何一方利益的基础上的。对吗?

”米雪愣住了,好像没料到我会问出这种问题。她点了点头:“啊……对。”“很好。

”我盖上盖子,把瓶子放回架子上。“第一,这瓶洗发水是我的私人物品,

我有百分之百的处置权。第二,吴莉莉有她自己的洗发水,她并没有向我或者你,

提出借用的请求。第三,你现在正在做的,是试图用我的财产,

去满足你‘帮助他人’的道德优越感。这个行为,从逻辑上讲,不叫‘互相帮助’,

叫‘慷他人之慨’。”米雪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有点结巴,“我就是觉得,

大家都是朋友……”“我们今天第一天见面。”我平静地打断她,

“还处于法律意义上的陌生人阶段。另外,友情账户需要储蓄,而不是透支。你今天的行为,

是在透支你在我这里的信用额度。”她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旁边的丁瑶扶了扶眼镜,

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我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

我低估了米雪的脑回路。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圣洁的光芒:“乐山,

我觉得你太计较了。一瓶洗发水而已,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比不上一瓶洗发水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首先,我们之间还没有产生可以量化的感情。其次,就算有,

感情和物质也不能混为一谈。最后,这瓶洗发水,三百二十块,一百五十毫升。

折合每毫升两块一毛三。正常洗一次头,用量大概五毫升,价值十块六毛五。我跟你不熟,

这顿我不想请。”我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把数字一个个按给她看。米雪的脸,

从红色变成了酱紫色。“你怎么能这样!太伤人了!”她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说,“如果你觉得事实伤人,那你应该反思的,是事实本身,

而不是陈述事实的人。”说完,我拿着毛巾,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戴上耳机,打开电脑。

世界清静了。我听见米雪在那边小声地抽泣,丁瑶过去递了张纸巾,好像还安慰了两句。

过了大概十分钟,吴莉莉拖着最后一个行李箱,风风火火地进来了。“姐妹们好啊!

我叫吴莉莉,以后请多关照!”她嗓门很大,性格很开朗。米雪红着眼睛,立刻迎了上去,

嘘寒问暖,帮她收拾东西,还主动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她吃。吴莉莉大大咧咧的,

很快就跟她熟络起来。然后,我听见米雪用那种委屈巴巴的声音,对吴莉莉说:“莉莉,

你快去洗个澡吧,坐那么久车肯定累了。对了,你的洗发水是什么牌子的呀?

我听说有些牌子的洗发水碱性太强,很伤头发的。

”吴莉莉从箱子里翻出一瓶家庭装的霸王:“就这个,我妈给买的,防脱!

”米雪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但我还是听见她坚持不懈地开了口:“啊,这个啊……也挺好的。

不过,我这里……嗯,我们宿舍的乔乐山,她有一瓶特别好的洗发水,进口的,

对头皮特别好。你要不要试试?我可以帮你去跟她说。”吴莉莉眼睛一亮:“真的吗?

什么牌子的?”“我……”米雪有点卡壳。我摘下耳机,转过头,

对着一脸期待的吴莉莉笑了笑。“可以。十块六毛五一次,支持微信或者支付宝。

需要开发票的话,加收三个点的税。”我们专业的班长叫张伟力,

一个自我感觉极其良好的物种。他每天穿着熨烫笔挺的白衬衫,发型纹丝不乱,

看人的时候下巴总是微微抬起,好像随时准备检阅三军仪仗队。

他最喜欢说的三个词是:“集体荣誉”、“奉献精神”、“格局要大”。这三个词,

翻译成我的语言就是:“免费劳动力”、“道德绑架”、“画大饼”。开学第二周,

张伟力就在班级群里发了一条声情并茂的通知。“@全体成员同学们,

为了迎接校领导的检查,展现我们计算机系奋发向上的精神面貌,班委决定,

本周六上午九点,组织一次‘美化机房,爱我校园’的义务大扫除活动!希望大家踊跃参加,

为我们的集体荣誉贡献一份力量!这是一个加深同学感情的好机会,也是一次宝贵的锻炼!

[奋斗][奋斗]”通知下面,立刻跟了十几个人的“收到!”和“班长辛苦了!”。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继续看我的代码。我的私人时间,精确到秒,

日程表上没有“义务劳动”这个选项。周六早上八点五十五,我的手机开始震动。

是张伟力打来的。我不接。他又打。我挂断。很快,班级群里就有人@我。“@乔乐山,

班长找你。”我没理。过了两分钟,宿舍门被敲响了。米雪去开的门,门口站着的,

正是西装革履,哦不,是白衬衫革履的张伟力。他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乔乐山同学,

你怎么没去参加大扫除?”他站在门口,声音洪亮,确保整个宿舍都能听见他的质问。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参加?”张伟力愣了一下,

好像这个问题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这是集体活动!是为了我们班的集体荣誉!

”他义正言辞。“哦。”我说,“所以呢?”“所以每个同学都应该参加!要有集体荣誉感!

”他的声音更大了。我点点头,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走到他面前。“张伟力同学,

我想跟你确认几个基本事实。”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

根据《学生手册》第三章第十二条,学生有权自由安排自己的课余时间,

学校组织的任何‘义务’活动,都必须遵循自愿原则。你发的通知里,

用的是‘希望大家踊跃参加’,这说明,活动不是强制性的。对吗?”张伟力被我问住了,

脸色有点难看:“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

你所说的‘集体荣誉’,是一个非常模糊的概念。这次大扫除,能给我们班加几分学分绩?

能让机房的电脑运行速度提高百分之几?还是说,能让我们的专业排名上升几位?

如果都没有,那这个‘荣誉’,对我个人而言,价值为零。”“你……你怎么能这么功利!

”张伟力气得有点发抖,“这是奉献!是无私的奉献!”“很好,我们来谈谈奉献。

”我伸出第三根手指,“奉献的定义是,心甘情愿地为社会或他人服务。

核心是‘心甘情愿’。你现在堵在我的宿舍门口,用集体荣誉来压我,这不叫号召奉献,

这叫强迫。性质是完全不同的。”张伟力的脸,已经从难看变成了铁青。宿舍里,

米雪、丁瑶、吴莉莉三个人大气都不敢出,全在竖着耳朵听。“乔乐山,

你不要在这里强词夺理!”他拔高了音量,试图用气势压倒我,“全班五十个同学,

四十九个都去了,就你一个人没去!你这是不合群!是脱离集体!以后有什么事情,

你不要指望班级会帮助你!”这是**裸的威胁了。我笑了。“首先,谢谢你提供的数据。

这说明,至少有四十九个人,他们的时间不怎么值钱。

但这不能成为我也必须让自己的时间变得廉价的理由。”“其次,‘合群’的代价,

如果是放弃我的个人原则和合法权益,那我选择不合群。高质量的独处,胜过低质量的社交。

”“最后,”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希望班级以后也不要‘帮助’我。

因为根据我的经验,当一个集体开始强调要‘帮助’某个人的时候,

通常就是要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了。谢谢你的提醒,我会保持警惕。”说完,

我对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门在那边。你的集体活动还缺一个领导者,

别让他们等急了。”张伟力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我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他想反驳,但我的话逻辑严密,

每一个点都踩在规则和定义上,他找不到任何漏洞。最后,他憋了半天,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等着!”然后转身,愤愤地走了。我关上门,世界又清静了。

吴莉莉第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乐山,你牛!真的,

我第一次见有人敢这么跟班长说话。”丁瑶也扶了扶眼镜,嘴角微微上扬。只有米雪,

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乐山,你这样把他得罪了,以后他给你穿小鞋怎么办呀?

”我坐回电脑前,打开一个文档,开始敲字。“他要是敢,我就把他送上热搜。

”文档的标题是:《论高校学生干部权力滥用及PUA行为的法律界定与应对策略》。

我们专业有个女生,叫白莺莺。人如其名,声音像黄莺出谷,身段像柳枝扶风。

她跟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微微歪着头,眼睛忽闪忽闪的,带着一股天真无辜的气息。

系里不少男生都吃她这一套。我不吃。因为我知道,绿茶味的饮料喝多了,伤胃。

第一次领教她的功力,是在一节C语言的实践课上。老师布置了一个小程序,要求当堂完成。

不难,就是有点繁琐。我花了半个小时,敲完代码,调试通过,开始刷手机。这时候,

一股香风飘了过来。“乐山~”白莺莺的声音,甜得发腻。她拉了张椅子,坐到我旁边,

两条纤细的胳膊搭在我的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你的程序写完了呀?好快啊,真厉害。”“还行。”我眼皮都没抬。“哎呀,

我这边遇到麻烦了。”她苦着脸,指着自己的电脑屏幕,“你看,这里一直报错,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从小就对这些东西不感冒,脑子太笨了。”我瞥了一眼她的屏幕。

一个非常基础的语法错误,书上第三章第二节的例题。她要是真笨,考不上我们这个专业。

“是吗?”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是呀是呀。”她猛点头,身体又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那么聪明,能不能……帮帮我呀?就这一次,好不好嘛?

”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呼吸都快喷到我耳朵上了。我皱了皱眉,往旁边挪了挪椅子。

“不能。”我说。空气瞬间安静了。白莺莺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像是没听清我说什么。“啊?

”我放下手机,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她。“我说,不能。

”我指了指她的电脑:“你遇到的问题,叫‘语法错误’。具体表现为,你把一个英文分号,

打成了中文分号。解决方案是,切换输入法,把光标移到错误行,删除,重新输入。

整个过程,耗时不超过五秒钟。”白莺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里透红,

变成了红里透白。“我……我没注意……”她小声地辩解。“不。”我摇了摇头,

“你不是没注意。你是根本没找。你甚至没有尝试去理解编译器给你的报错信息。

报错信息第一行就明确指出了错误类型和所在行数。你跳过了所有独立解决问题的步骤,

直接选择了最省力的方式——求助。”我顿了顿,继续说:“求助本身没有问题。

但你的求助方式有问题。你没有问‘为什么这里会报错’,而是直接要求我‘帮你’。

这两种说法的本质区别是,前者是希望获取知识,后者是希望获取结果。说白了,你不想学,

你只想抄。”这番话说得不响,但周围几个同学都听见了,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白莺莺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没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豆大的泪珠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是不是这么说,不重要。”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重要的是,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以及,老师是怎么想的。”我抬了抬下巴,

示意她看讲台。实践课的老师,一个五十多岁的地中海大叔,正抱着保温杯,

笑眯眯地看着我们这边。显然,他把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白莺莺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身体猛地一颤,赶紧低下头,把眼泪憋了回去。她知道,这门课的平时分,是彻底没戏了。

她没再跟我说话,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改掉了那个错误。但我能感觉到,

她投向我后背的目光,像是淬了毒的针。我无所谓。被毒蛇盯上,总比被寄生藤缠上要好。

下课的时候,我收拾东西准备走。一个男生拦住了我。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叫李浩,

平时跟白莺莺走得很近。他一脸不忿地质问我:“乔乐山,你什么意思?

莺莺不就是问你个问题吗?你至于当着那么多人面让她下不来台吗?一个女孩子,

心眼怎么这么毒?”好嘛,护花使者来了。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大型珍稀类人猿。“第一,

她不是问我问题,她是让我帮她写作业。性质不一样。”“第二,我只是陈述事实,

是她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这不归我管。”“第三,”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现在是在为她出头?以什么身份?男朋友?还是备胎?

”李浩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你胡说什么!我们是朋友!我就是看不惯你欺负人!

”“哦,朋友啊。”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我就更不理解了。你既然是她朋友,

在她遇到学习困难的时候,你不去帮她,反而跑来指责一个拒绝帮她作弊的同学。请问,

你的逻辑在哪里?还是说,在你贫瘠的认知里,‘朋友’的定义,就是帮她一起欺负老实人?

”“我……我没有!”李浩被我绕晕了。“你有。”我肯定地说,“你现在的行为,

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耽误我下课。这是一种欺凌。请你,立刻,向我道歉。

”李浩目瞪口呆。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种理论。他愣在原地,涨红了脸,

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我没兴趣跟他耗下去,绕开他,直接走了。

背后传来白莺莺柔弱的声音:“李浩,算了,我们走吧。是我的错,

我不该去问她的……”我头都没回。好一出英雄救美,可惜,救了个寂寞。宿舍生活,

最考验人的,不是早起,不是抢厕所,而是对噪音的容忍度。很不幸,

我们宿舍就有一个移动的噪音源——吴莉莉。她人其实不坏,就是有点缺心眼,或者说,

缺一根叫“公共意识”的神经。她喜欢看短视频,

尤其是那种配着“精神小伙”摇花手背景音乐的搞笑视频。她也喜欢追剧,

特别钟爱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狗血剧,男女主角动不动就咆哮。最要命的是,她从来不戴耳机。

美其名曰:戴耳机伤耳朵。我的耳朵就要被她震聋了。一开始,我礼貌地提醒过她。

“吴莉莉,能把声音关小点吗?或者戴上耳机。”“啊?哦哦,好的好的。

”她嘴上答应得很快,把音量调小了两格。五分钟后,音量又回去了。第二次,

我加重了语气。“吴莉莉,你在宿舍外放,已经影响到我了。”“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忘了。”她嘻嘻哈哈地道歉,戴上了耳机。半个小时后,她嫌戴着不舒服,又摘了。

魔性的音乐再次充斥整个宿舍。米雪也劝过她,用她那套温柔刀法:“莉莉呀,

你这样会打扰到乐山和丁瑶学习的,咱们还是小点声好不好?”吴莉莉依旧是满口答应,

死不悔改。丁瑶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默默地戴上自己的降噪耳机,眼不见为净。

但我不是丁瑶。我的信条是,如果问题无法通过沟通解决,那就通过技术手段解决。于是,

我上万能的淘宝,搜索了一个关键词:“超声波定向扬声器”。这玩意儿,原理很简单,

就是把声音聚焦成一束,像手电筒的光一样,只让特定方向的人听到。反过来用,

它就能实现定向的噪音干扰。我买了一个最小功率的,花了不到两百块。三天后,快递到了。

是一个黑色的小方块,巴掌大小,带一个USB接口。那天晚上,吴莉莉照例躺在床上,

举着手机,刷着视频,发出“哈哈哈哈”的猪叫。

“你~是~我~的~神~”精神小伙的歌声,在宿舍里回荡。我默默地把那个黑色小方块,

用一个手机支架固定在我的桌子上,调整好角度,精准地对准吴莉莉的床。然后,

把USB插头,**我的电脑。我打开一个音频软件,加载了一段精心准备的音频文件。

——《高频驱鼠声波》。人类的耳朵几乎听不见,但它能产生强烈的生理不适感,

比如耳鸣、头晕、恶心。我把音量调到最低,点击了播放。一切都很安静。丁瑶在看书,

米雪在敷面膜,我戴着耳机,假装在看电影。一分钟后。躺在床上的吴莉莉,

突然烦躁地翻了个身。“咦?怎么回事?”她自言自语。她把手机视频暂停,

侧着耳朵听了听。宿舍里很安静。她又继续播放视频。

“哈哈哈哈……哎哟……”她笑声戛然而止,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奇了怪了,

怎么感觉耳朵嗡嗡的……”她把手机音量关掉,宿舍里彻底安静了。但她床铺的方向,

依然被我的“声波武器”精准覆盖着。过了两分钟,她“噌”地一下坐了起来。

“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觉我要脑震荡了。”她晃着脑袋,表情痛苦,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就是那种……很尖锐的,一直在响的?”我和丁瑶,

同时摇了摇头。米雪揭下面膜,一脸关切地问:“没有啊莉莉,是不是你最近没休息好,

出现幻听了?”“不可能!”吴莉莉斩钉截铁地说,“我身体好得很!就是有声音!

一听视频,这声音就更大!”她不信邪,又把手机外放打开。

“你~是~我~的~”歌声刚起,她就抱着脑袋倒在了床上。“啊!我的头!要炸了!

”我默默地暂停了音频播放。世界瞬间恢复了正常。吴莉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咦?声音……没了?”她一脸惊奇。她试探着,

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小最小的一格。没反应。她又调大了一点。还是没反应。

她以为是自己真的出现了幻觉。从那天起,吴莉莉得了一个怪病。只要她在宿舍里手机外放,

就会莫名其妙地开始头晕耳鸣。但只要她一戴上耳机,所有症状立刻消失。

她去校医院检查了好几次,医生都说她很健康。最后,

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科学无法解释”的现实。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在宿舍里,

开始老老实实地戴上了耳机。整个宿舍,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安宁。米雪说这是神迹,

是上天在惩罚不遵守公德的人。我深以为然。毕竟,在我的世界里,技术,就是神迹。

大学里有一种社交,叫“带饭社交”。“姐妹,下课帮我带份饭呗?

A区食堂二楼的麻辣香锅,谢谢啦!”偶尔一次,是举手之劳。天天如此,

就是理所当然的压榨。而我,最讨厌被人当成理所当然。这个人,还是吴莉莉。

自从被我的“声波武器”治好了外放的毛病后,她消停了一阵子。

但她懒的本性是刻在DNA里的。中午一下课,外面太阳正大,她就瘫在床上,哼哼唧唧。

“乐山,乐山~我的好乐山~”她拖着长腔。我正在收拾书包,准备去食堂。“说。

”“外面好晒哦,我不想动了。你那么好,那么善良,

可不可以帮你的小可爱室友带一份饭回来呀?”她双手合十,对我眨巴着眼睛。

米雪在旁边帮腔:“是呀乐山,你看莉莉都快热化了,你就帮帮她吧。”我看了看窗外,

确实阳光刺眼。“可以。”我说,“吃什么?”吴莉莉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耶!

乐山你最好了!我要C区食堂的黄焖鸡米饭,中辣,多加汤汁!”说完,

她立刻给我转了十五块钱。我跑了一趟,把饭给她带了回来。“谢谢我的好姐妹!

”她接过饭,给了我一个飞吻。我没理她。一次援手,拉开了长期剥削的序幕。从那天开始,

吴莉莉几乎每天都让我帮她带饭。理由千奇百怪。“今天我大姨妈来了,肚子疼。

”“今天我追的剧更新了,我要第一时间看完。”“今天我刚洗了头,出去会弄乱发型的。

”她也学乖了,每次都提前把钱转给我,嘴上还甜言蜜语地喊我“仙女”、“菩萨”。

米雪也总是在旁边敲边鼓,夸我乐于助人,是宿舍的小太阳。我一言不发。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让她明白“权利”和“义务”之间区别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那是一个周五的中午。

“乐山,老规矩,黄焖鸡!”吴莉莉在床上喊道。但这一次,她没有转钱。我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背上包就出门了。我慢悠悠地在食堂吃完饭,又去图书馆逛了一圈,才晃回宿舍。

一推开门,就看到吴莉莉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看见我,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我的饭呢!”她扑了过来。我两手一摊:“什么饭?”“黄焖鸡啊!你没给我带吗?

”她愣住了。“我为什么要给你带?”我反问。“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她有点急了。

“我们什么时候说好了?”我看着她,表情很平静,“我们之间的交易模式是,你下单,

你付款,我接单,我配送。今天,我只收到了你的订单,没有收到你的付款。按照交易流程,

订单无效。所以我没有接单。”吴莉莉被我的话噎住了。“我……我忘转了!

退退退!别拿你的三观污染我!
退退退!别拿你的三观污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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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帮你的小可爱室友带一份饭回来呀?”她双手合十,对我眨巴着眼睛。米雪在旁边帮腔:“是呀乐山,你看莉莉都快热化了,你就帮帮她吧。”我看了看窗外,确实阳光刺眼。“可以。”我说,“吃什么?”吴莉莉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耶!乐山你最好了!我要C区食堂的黄焖鸡米饭,中辣,多加汤汁!”说完,她立刻给我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