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一直不减的现代言情小说《姐姐退伍归来,痞帅刑警乱了心》,书中代表人物有纪寒英岳铮,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霜争雪影”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是跟她一起被派来的另一个年轻刑警,姓郑,比她早到刑侦科三个月。门在身后关上又打开,郑同志在走廊里吐了一阵,始终没再进来……

《姐姐退伍归来,痞帅刑警乱了心》精选:
院门没上锁。
纪寒英推门进去时,先看见堂屋黑着,灶房冷着,连水缸边那只搪瓷盆都静悄悄泡着两只碗。
她脚步一顿。
“敏芝?”
没人应。
巷子里倒是传来邻居收衣服的竹竿声,哗啦一响,又归于安静。
苏敏芝不在家。
纪寒英把挎包放到桌上,没急着点灯,先去了苏敏芝屋门口。
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
床铺叠得整整齐齐,枕边放着一把木梳,旁边还有半瓶雪花膏。
窗台上晾着一条手帕,水还没干透,滴在窗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人走了没多久。
纪寒英站在屋里,鼻尖闻到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苏敏芝以前最舍不得用这些东西,一瓶雪花膏能抹大半年。
可这两天,她像忽然开了窍似的,天天往脸上擦,出门前还要照好几回镜子。
纪寒英看着那半瓶雪花膏,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
她退出来,去了灶房。
锅里干干净净,连一口剩饭都没有。
水缸旁边的搪瓷盆里泡着两只碗,是早上的。
苏敏芝中午也没回来吃饭。
纪寒英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冷水扑在脸上,白天在局里攒下来的燥意散了些,可胸口那根弦却绷得更紧。
不对劲。
这两个字,已经在她心里转了一整天。
苏敏芝从小身子弱,性子也软,不爱出门。
纪跃程住院几个月,她只去看过两回。
一回嫌医院消毒水味重,进去待了不到半小时就要走;另一回干脆说头疼,连门都没出。
纪寒英那时候也没计较。
医院她跑惯了,药她拿惯了,检查单她看惯了。这个家里总得有个人撑着,她撑着就行。
可这两天,苏敏芝忽然像换了个人。
先是退婚。
前一晚还哭到喘不上气,第二天醒来却平静地说不嫁了。
那语气太稳,稳得让人心里发冷。
纪寒英见过不少死心的人,真要放下一个人,总得疼一阵,挣扎一阵,哪有人能一觉醒来,就把心里的人连根拔起?
再是那条裙子。
裙子刚买回来时,苏敏芝嫌颜色素,说穿出去像个老太太,碰都不肯碰。
可这几天她自己翻出来穿上了,还天天穿,怎么劝都不换。
还有那天去医院。
苏敏芝一路催她快走,到了医院又借口上厕所,一个人跑开。
等纪寒英拿完检查单回来,就看见苏敏芝站在楼梯口,身边多了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
男人长得清秀,戴着眼镜,笑起来很温和,自我介绍说姓夏,是内科实习生。
夏明宇。
纪寒英当时没多想。
可回家的路上,苏敏芝提了三次“夏医生”。
第一次说夏医生帮她量了体温。
第二次说夏医生看了爸爸的片子,说问题不大。
第三次说夏医生人真好,说话声音也好听。
纪寒英听到第三遍,转头看了她一眼。
苏敏芝立刻低下头,不吭声了。
可那一瞬间的表情,纪寒英看见了。
她眼睫垂着,嘴角却轻轻翘着,像偷吃了糖的小孩,明明想藏,却怎么也藏不住那点得意和欢喜。
纪寒英想不明白。
苏敏芝和岳铮的婚事才刚断,怎么转头又对另一个男人上了心?
她不是这样的人。
至少,过去的苏敏芝不是。
纪寒英把毛巾搭回架子上,走到院子里坐下。
天色已经暗了,巷口有人骑车经过,车铃叮叮响了两声,很快又远了。
她撑着下巴,盯着院墙上爬出来的丝瓜藤出神。
这几天的事太密。
岳铮退婚,苏敏芝突然变卦,她去公安局报到,又发现新科长竟然就是岳铮。
想到岳铮,纪寒英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那人到底什么来路?
听说从警五年,破获大案三起,两次荣立三等功。之前在巷子里跟一群穿花衬衫的小子混在一起,居然是在卧底?
可他那一身狂傲不逊的痞气,怎么看都不像演的。
纪寒英越想越觉得哪里不通。
不过眼下,她最担心的不是岳铮。
是苏敏芝。
院门忽然响了。
纪寒英抬头。
苏敏芝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纸包,额角还挂着一层薄汗。她看见纪寒英坐在院子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姐姐,你回来了?”
纪寒英看着她。
“去哪儿了?”
苏敏芝把纸包举起来,声音软软的。
“去给爸爸买糕点了。我想着明天带去给他。”
纪寒英没接话。
她的目光落在苏敏芝脸上。
苏敏芝今天又擦了雪花膏,脸颊白净,唇边还抿着一点笑。
只是被她这么一看,那笑意很快僵住了。
“怎么了,姐姐?”
“去了多久?”
苏敏芝眨了眨眼。
“就……买个糕点嘛,没多久。”
纸包被她捏得有点皱,指尖发紧。
纪寒英看见了,却没再问。
苏敏芝从小受不了追问,一逼就哭,一哭纪跃程就心疼。
到最后,问话的人反倒成了不讲理的那个。
纪寒英站起来。
“吃饭了吗?”
苏敏芝摇头。
“没。”
“我去做。”
纪寒英转身进灶房淘米。
苏敏芝站在院子里,好一会儿都没动。灶房里传来水声,她才像回过神,低头攥紧纸包,快步回了自己屋。
门一关上,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心跳还没平下来。
差一点。
姐姐刚才那眼神,像是已经看穿了什么。
苏敏芝抬手摸了摸脸,指腹蹭到一点雪花膏的滑腻。她忽然又安心下来。
看穿又怎么样?
这一世,她不会再像前世那样傻傻等着,把好东西都让给纪寒英。
今天下午,她又去了医院。
不是去看纪跃程,是去找夏明宇。
她在内科值班室门口等了快一个小时,腿都站酸了。
夏明宇出来时,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温声问:“苏同志?你是不是又不舒服?”
那一瞬间,苏敏芝心里酸得厉害。
前世也是这样。
所有人都觉得她娇气,觉得她麻烦,只有夏明宇会认真看她,会问她哪里不舒服,会把声音放得很轻,好像怕惊着她。
她摇头,说不是自己不舒服,只是想替爸爸问问用药的事。
夏明宇没有不耐烦。
他把她带到走廊窗边,拿着病历给她解释了很久。
哪个药是消炎的,哪个药饭后吃,哪项指标还要复查,他都讲得很慢,每一句都掰开揉碎,怕她听不懂。
苏敏芝其实一个字都没记住。
她只是一直点头,一直看着他。
看他干净的白大褂,看他鼻梁上的眼镜,看他低头写字时修长的手指。
后来夏明宇抬起头,见她脸色发白,眉心微微一蹙。
“你脸色还是不太好,要不要我帮你再看看?”
苏敏芝几乎立刻说:“好。”
那一刻,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甜。
前世,夏明宇就是这样温柔。
可后来,他的温柔都给了纪寒英。
岳铮对她冷若冰霜,纪寒英也永远高高在上,管她、教她、替她做决定。
明明她才是更需要被疼的那个,偏偏所有人最后都围着纪寒英转。
她命好苦。
可现在不一样了。
夏明宇还没认识纪寒英。
还没被姐姐抢走。
这一世,他是她的。
灶房里传来铲子碰锅的声响,利落又沉稳。
苏敏芝听着那声音,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她忽然觉得烦。
纪寒英就是这样。
什么都会,什么都能扛,好像天塌下来,她也能伸手撑住。
爸爸夸她懂事,邻居夸她能干,连以后那些男人,也一个个都会被她吸引。
凭什么?
她不想要这样一个姐姐。
她想要的东西,纪寒英全占了,还占得理所当然。
苏敏芝把纸包放到桌上,翻身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
这一次,她一定要先下手。
晚饭是炒面配炒蔬菜。
纪寒英又煮了两个鸡蛋,剥好壳,放在苏敏芝碗边。
“吃一个,补补。”
苏敏芝拿筷子拨了拨,没动。
纪寒英看她一眼。
“不爱吃鸡蛋?”
苏敏芝垂着眼。
“有点腥。”
纪寒英顿了顿,把鸡蛋夹回自己碗里。
“那不吃。”
她语气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两个人闷头吃面,谁都没再开口。
灶房里只有筷子碰碗的轻响,外头蛐蛐叫个不停。
明明是同一张桌子,同一盏灯,纪寒英却忽然觉得,中间像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吃完饭,苏敏芝说了句“我有点累”,就回了房。
纪寒英洗碗时,听见她关门的声音。
不重。
却很清楚。
她把碗摞好,擦干手,在灶台边站了一会儿。
苏敏芝变了。
不是那种慢慢的、一点点的变,而是整个人从里到外像换了一层壳。
以前的苏敏芝依赖她,黏她,半夜打雷都要跑来跟她挤一张床。
可这两天,苏敏芝嘴上还叫姐姐,身体却在躲。
吃饭不挨着坐了。
说话不看她了。
连她伸手摸额头,苏敏芝都会下意识往后缩。
纪寒英不傻。
苏敏芝似乎在防着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纪寒英自己都怔了一下。
她很快摇了摇头。
也许是她想多了。
妹妹身子弱,性格敏感,这阵子又经历了退婚,心情不好也正常。
可她心里那根弦怎么都松不下来。
夜里翻来覆去,纪寒英半睡半醒地听见隔壁传来细微的声响。好像是苏敏芝在翻抽屉。
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声音又没了。
窗外月光照在地上,白惨惨的一片。纪寒英闭上眼,脑子里乱七八糟,一会儿是苏敏芝那张越来越陌生的脸,一会儿是岳铮坐在办公桌后面冲她笑的那副德行。
两件烦心事搅在一起,她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