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绾贺未期是小说《穿成男主的小青梅后,她想分手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猫猫幸运”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她低头盯着杯口,睫毛轻轻抖了抖,心里那点理直气壮没出息地软了一小块。可也就软了一小块。下一秒,她又迅速想起那本书里的剧……

《穿成男主的小青梅后,她想分手了》精选:
夏绾是在被贺未期“养”到第五天的时候,终于彻底坐不住了。
她额角那点伤已经结痂,轻微脑震荡带来的头晕也基本没了。
医生交代的那些“少看手机、少出门、别熬夜、饮食清淡、情绪稳定”,她前几条还能勉强装一装,到了后面就越装越不像。
尤其是“少出门”这一条。
对夏绾来说,简直像酷刑。
她从小就不是能在家里闷得住的人。
小时候她妈把她关在家里练钢琴,不到半小时,她就能靠着嘴甜和演技,把隔壁阿姨哄得带她下楼买冰棍。
长大以后更严重。她就属于那种,哪怕不买东西、不办正事,光是出门逛一圈、喝杯奶茶、看会儿人来人往,整个人都会重新活过来的类型。
可这几天,她硬生生被贺未期看得像个需要重点观察的小病号。
早上要按时吃饭。
中午不能乱点重油重辣。
晚上不许熬夜刷短视频。
连她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综艺,看到哈哈大笑的时候,贺未期都能从厨房里抬眼,平静提醒一句。
“医生说情绪不要起伏太大。”
夏绾当场就震惊了。
“我笑一下也算情绪起伏?”
贺未期嗯了一声:“你刚才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那是因为节目好笑,不是因为我脆弱。”
“结果都一样。”
他现在怎么连这种话都会说了?
夏绾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瞪他,越瞪越觉得这人最近变得很危险。
以前的贺未期是冷,是稳,是你跟他胡搅蛮缠半天,他都能神色不动地一句话把你堵回去。
现在倒好,他还是冷,还是稳,可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把话说开了、吻也亲了,这人身上那层“正人君子”的壳像是裂开了一点,偶尔说出来的话,轻飘飘的,杀伤力却大得过分。
最过分的是,他说完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给她盛汤、切水果、拧瓶盖,显得只有她一个人在那里耳朵发热、心跳失控。
不公平。
非常不公平。
夏绾越想越气,往嘴里塞了颗车厘子,含糊不清地宣布:“我明天要出门。”
彼时贺未期正坐在她对面回消息,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去哪里?”
“出去透气。”
“说具体一点。”
“和朋友见面,吃个饭,散个步,感受一下正常人类的文明社会。”
贺未期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判断她这句里有多少夸张成分。
夏绾立刻坐直了,语气十分真诚:“我真的已经好了很多。你再这么养下去,我都要长蘑菇了。”
“长不了。”
“为什么?”
“你话太多,不适合长蘑菇。”
夏绾一下气笑了,抓起抱枕就想砸他。
可抱枕才举起来,贺未期就补了一句:“和谁?”
“啊?”
“朋友。”他看着她,“和谁出去?”
夏绾本来还想逗他两句,结果对上他那张清清冷冷、偏偏又问得理所当然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先麻了一下。
这人现在怎么越来越像查岗。
偏偏他还查得很自然。
她清了清嗓子:“徐知宁。”
贺未期像是想了想,才从记忆里翻出这个名字:“你高中同学?”
“对啊。”夏绾点头,“我们班文艺委员。”
“就是那个,”她想了想,努力给他提炼特征。
“高中的时候写检讨都能写得像校园广播稿,每次被老师抓到玩手机,最后都能把老师说到笑场的那个。”
贺未期看着她,显然也记起来了。
徐知宁确实算个有记忆点的人。
她个子不高,剪着齐肩短发,眼睛圆圆的,看起来像个很无害的乖学生,实际上嘴皮子极其利索,脑回路也清奇。
高中的时候她最经典的战绩,是在升旗仪式前一天偷偷改了班级口号,把原本的“奋勇拼搏,超越自我”改成了“晚睡早起,我要猝死”,结果全班第二天差点在操场上集体社死。
当然,真正让她没被打死的原因,是她平时太会做人。
谁作业没带,她有多余的。
谁值日想偷懒,她能边骂边帮着干一半。
谁失恋了,她还会买根烤肠,坐在操场边上陪人骂前任。
属于那种嘴欠、心软、非常适合当朋友的类型。
贺未期嗯了一声:“别走太久。”
夏绾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你同意了?”
“我什么时候不同意了?”
“你刚刚那个表情,像我在申请出院。”
“差不多。”
“贺未期。”
“嗯。”
“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管我管得有点宽?”
她说这话时,尾音故意拖长,眼睛还带着点试探,亮晶晶的,像只伸爪子试探边界的小猫。
贺未期看了她两秒,语气平静:“发现了。”
夏绾本来都准备好他要拿“医生交代”“你脑袋刚好”这种理由堵她了,结果他这么直接,她反倒愣了一下。
“那你还管?”
“忍不住。”
客厅里安静了足足三秒。
夏绾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贺未期根本不是不会说,他是以前懒得说。真让他说了,她根本接不住。
她低头扒拉了一下果盘,假装很忙:“哦,那你忍着点。”
贺未期看着她发红的耳朵,没再继续逗,只淡声道:“明天我送你过去。”
“不要。”
“为什么?”
“因为我朋友会以为我生活不能自理。”
“你现在本来也差不多。”
“我哪里差不多?”
“前天切苹果差点切到手,昨天热牛奶把自己烫到,今天找手机找了十五分钟,最后发现压在你自己腿下面。”
夏绾不服气:“那是因为你这几天把我照顾得太周到了,我都退化了。”
“怪我?”
“当然怪你。”
“嗯。”
他又认了。
认得非常顺手。
夏绾本来还想继续发挥,结果对上他那双眼睛,忽然就有点说不下去了。她心里莫名发软,连嘴角都想往上翘,只能赶紧偏过头,装作认真吃车厘子。
第二天出门前,夏绾特意在镜子前多站了五分钟。
不是为了艳压谁。
主要是,她已经在家里窝了太久,终于能出去见人,心情和小学生春游前一晚没什么差别。
她今天挑了件樱桃粉的小吊带,外面松松罩了件很薄的白色针织开衫,开衫没好好穿,只懒懒挂在手臂上,下面是一条浅色高腰牛仔裙。
她头发披着,只把上面一小缕随手夹到脑后,露出脸来,额角那点淡痕则刚好被侧边碎发遮住。
整个人站在镜子前,又软又甜,像颗刚洗干净、还带着水汽的水蜜桃。
照完镜子以后,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
果然还是这么漂亮。
她拎着小包刚要出门,贺未期正好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只保温杯。
夏绾一看那杯子就警觉了:“我不喝中药。”
“不是中药。”
“那也不喝。”
“温水。”
“……哦。”
她气势一下弱了半截。
贺未期走到她面前,把杯子递给她,目光顺势从她脸上落到她今天的打扮上。
只一眼。
很短。
可夏绾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立刻抬起下巴:“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