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08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夫君求娶寡嫂,我被赐给疯王,他却疯了!》很棒!靖王魏哲萧玦是本书的主角,《夫君求娶寡嫂,我被赐给疯王,他却疯了!》简介:一脚就将她踹翻在地。“放肆!”“竟敢辱骂靖王妃,我看你是活腻了!”“来人,给我把这个老虔婆的嘴堵上!”魏夫人还在撒泼打滚……

《夫君求娶寡嫂,我被赐给疯王,他却疯了!》精选:
夫君治水归来,没有先来看我,而是直接跪在御前,求皇上允他娶寡嫂为平妻。
“臣一生只求这一件事,愿与嫂嫂相伴一生。”他深情款款。我站在殿外,心如死灰,
刚准备扯下正妻的头冠。殿内却传出皇上带笑的声音:“爱卿仁义,朕准了。
你那正室许姑娘就别在那里碍眼了,朕将她赐给皇兄算了。
”夫君疯了似的来扯我的衣袖:“不行!你怎么能嫁给那个疯子!”我冷笑一声,
抽出手帕擦了擦被他碰过的衣角。01背叛夫君魏哲治水归来,受万民敬仰,陛下亲迎。
满城欢庆。金銮殿的汉白玉阶,被晚霞染得像凝固的血。
我穿着亲手缝制的正红色一品诰命服,站在殿外。等他出来。等他回家。三年了。他离家时,
我们新婚燕尔,情浓意蜜。他说,清晏,等我回来。我便等了整整三年。我以为,
我们会像寻常夫妻那样,他第一眼会看到我,会笑着走过来,牵我的手。可他没有。
他甚至没有朝我这里看一眼。他身披铠甲,风霜满面,却依旧俊朗挺拔。他径直走入大殿,
在离我数十步的地方,撩起战袍,对着御座上的天子,重重跪下。“陛下!”他的声音,
沙哑,却透着一股无可动摇的决绝。“臣,不求封赏,不求加官进爵。”“臣,
此生只求一件事。”满朝文武,寂静无声。我也屏住了呼吸。然后,我听到了我这一生,
听过的最残忍的话。“臣,恳请陛下,允臣迎娶寡嫂柳如月,为平妻!”“臣与嫂嫂,
情投意合,奈何为礼法所困。”“如今兄长已逝三载,臣不能再让她孤苦一人。
”“臣愿以所有功勋换此一事,与嫂嫂相伴一生,死而无憾!”他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荼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寡嫂,柳如月。那个在他出征后,
对我处处关怀备至,温柔善良的嫂嫂。那个我曾真心相待,视若亲姐的女人。原来,
他们早已情根深种。那我算什么?我这三年的等待,算什么?我许家满门的扶持,又算什么?
心,一瞬间,如死灰。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同情的,嘲讽的,
看好戏的,都落在我身上。我这个正妻,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我抬起手,指尖冰凉,
颤抖着,准备扯下头上那顶沉重又可笑的凤冠。这正妻之位,我不要了。就在这时,殿内,
传来了皇上带着一点笑意的声音。那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魏爱卿治水有功,乃国之栋梁。”“情深义重,更是令人感佩。”“朕,准了。
”魏哲重重叩首,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狂喜:“谢陛下成全!”我闭上眼,一滴泪,
终于还是落了下来。可皇上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过……”他话锋一转。
“你那正室许家姑娘,既然你觉得碍眼,朕也不能让她占着位子,耽误了你的好事。
”“这样吧。”“朕将她,赐给朕那个不成器的皇兄,靖王得了。”“靖王府里,
正好还缺个王妃。”此言一出,满场死寂。连魏哲的狂喜都僵在了脸上。靖王,萧玦。
当今陛下的亲兄长,先帝的嫡长子。一个……传闻中乖戾残暴,杀人如麻的疯子。
因为天生顽疾,不良于行,更是性情大变,无人敢惹。魏哲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
满眼都是不敢置信。他疯了似的从地上爬起来,冲出大殿,一把抓住我的衣袖。
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不行!”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我。“许清晏,
你怎么能嫁给那个疯子!”“你不能嫁给他!”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
等了三年的男人。看着他此刻脸上那可笑的焦急与愤怒。我突然觉得,无比的荒唐。
我轻轻地笑了。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衣袖从他手里,一寸一寸地抽了出来。然后,
我当着他的面,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仔仔细细地,
擦了擦刚刚被他碰过的那一处衣角。仿佛那里,沾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02疯子我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落入在场所有人的眼中。
尤其是魏哲。他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再到一点屈辱。“清晏,
你……”他似乎想说什么。我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擦拭干净后,我将那方丝帕,
随手丢在了地上。就像丢掉一件垃圾。也像丢掉我那可笑的,三年的深情。我转过身,
对着大殿的方向,端端正正地跪下。“臣女许清晏,谢陛下隆恩。”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殿前广场。没有半分迟疑,没有半分不愿。只有彻底的,冰冷的平静。
大殿之内,传来皇上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许家女儿,果然识大体。”“既如此,
今日便随靖王回府吧。”“来人,送靖王,和未来的靖王妃,出宫。”话音刚落,
大殿的侧门,缓缓驶出一架极为宽大的轮椅。轮椅由紫檀木打造,雕刻着繁复的云纹。
上面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玄色衣袍,墨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
面容俊美得有些过分,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
不带一点温度。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明明身有残缺,气场却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
他就是靖王,萧玦。那个传说中的疯子。他没有看我,目光越过我,落在了魏哲身上。
那目光,淡漠,却又带着一点上位者天生的压迫感。魏哲在他目光的注视下,
竟然后退了半步。“皇兄……”魏哲的声音有些干涩。萧玦终于缓缓地,
将视线移到了我的身上。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许清**?”他开口,声音比我想象中要清冽,也更冷。我垂下眼眸。“是。
”“皇上将你赐给了本王。”“是。”“从今往后,你便是本王的人。”“是。
”他似乎对我这般顺从有些意外,又或者只是觉得无趣。他收回目光,淡淡道:“跟上。
”内侍推着轮椅,朝宫门的方向行去。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衫,没有丝毫犹豫,
跟了上去。从始至终,我没有再看魏哲一眼。可我能感觉到,
他那道几乎要将我后背烧穿的视线。“站住!”他终于忍不住,再次冲了过来,拦在我面前。
“许清晏,你不能走!”“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嫁给他,会没命的!
”他语气里的急切,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我停下脚步,终于正眼看他。“魏大人。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点波澜。“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的性命,
我的未来,都与你无关。”“你现在该关心的,是你心心念念的柳如月。”“而不是我这个,
被你亲手推开的下堂妻。”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处。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我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想解释。可笑。事到如今,
解释还有什么意义?“魏哲。”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你,先不要我的。
”说完,我绕过他,继续朝前走去。身后,一个柔弱无力的声音响了起来。“妹妹,求你,
不要怪阿哲。”是柳如月。她不知何时也跑了出来,此刻正梨花带雨地跪在地上,楚楚可怜。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是我配不上阿哲……”“求你回到他身边,
我愿意……我愿意退出……”她这番惺惺作态,若是放在半个时辰前,或许我还会信。
但现在,只觉得恶心。我没有回头。倒是已经走远的靖王,停了下来。他的轮椅转了个方向,
面对着我们。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如月,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在本王的王妃面前,自称‘我’?”他淡淡开口。“掌嘴。”03立威靖王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他身后的两个侍卫,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
柳如月瞬间僵住了,脸上的泪痕还挂着,满眼的不可置信。魏哲也懵了,
他下意识地将柳如月护在身后。“皇兄!你这是做什么!
”“如月她……她只是……”“本王让你说话了吗?”萧玦的目光,冷冷地扫向魏哲。
魏哲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侍卫,走到柳如月面前。其中一个,
抬起了手。“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宫道上,显得格外响亮。
柳如月被打得偏过头去,柔嫩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她捂着脸,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阿哲……”她哭得肝肠寸断。魏哲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萧玦!你太过分了!”他怒吼着,似乎想冲上去。“魏大人。”萧玦身边的内侍,
尖着嗓子开口了。“您可想清楚了。”“这位,是未来的靖王妃,是君。”“那位,
是你未过门的平妻,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您现在冲撞王爷,是想造反吗?”造反两个字,像一盆冷水,
瞬间浇灭了魏哲所有的怒火。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第二个巴掌,再次狠狠地落在了柳如月的脸上。“啪!”两边脸颊,
瞬间对称了。柳如月大概是没受过这种委屈,直接哭晕了过去。魏哲连忙抱住她,
用一种夹杂着愤怒、心疼和怨恨的复杂眼神看着我。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心中冷笑。
从头到尾,我一句话都没说。做决定的,是靖王。出手的,是靖王的侍卫。他不敢恨靖王,
便把所有的恨意,都转嫁到了我的身上。何其可笑。萧玦似乎也觉得无趣了。他转动轮椅,
不再看那对恶心的男女。“走了。”他对我说。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阻拦。我跟着他,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座困住了我三年的牢笼。靖王府离皇宫不远。但和我曾经住过的魏府,
却是天差地别。魏府雕梁画栋,处处精致。而靖王府,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和冷清。
府里几乎没什么下人。一路走来,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带路的内侍,
将我引到一处极为偏僻的院落。“王妃,这里便是您的居所,惊鸿院。”“王爷吩咐了,
您院里的一切事务,都由您自己做主。”“没有他的传召,您不必去主院请安。”我点点头。
“知道了。”这正合我意。内侍将一串钥匙交给我,便退下了。我推开院门。院子不大,
却很干净。一棵巨大的梧桐树,占据了院子的大半空间。我的贴身侍女春儿,
早已带着我的嫁妆,在院里候着了。她是我从许家带来的,是我唯一能信得过的人。
一见到我,她眼圈就红了。“**……您受苦了。”我摇摇头。“不苦。”“从今天起,
才是好日子。”我环顾四周,虽然冷清,但这里的一切,都将由我掌控。
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再也不用卑微地等待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春儿帮我卸下那身沉重的诰命服和凤冠。我换上了一身素雅的便服,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春儿,把我嫁妆单子拿来。”我坐到桌边,开始清点我的东西。我父亲是当朝太傅,
母亲是安平侯府的嫡女。我出嫁时,十里红妆,嫁妆丰厚。这三年,魏哲治水,
魏家的一切开销,几乎都是我在用嫁妆贴补。魏哲的母亲,更是心安理得。如今,我要走了,
这些东西,我一分一毫,都要带回来。正在清点时,院门被敲响了。春儿去开门。
是王府的管家。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男人。他对我行了一礼。“王妃娘娘,
王爷让小的给您送样东西来。”他说着,让身后的小厮,抬上一个沉甸甸的箱子。箱子打开。
里面,是满满一箱的房契和地契。管家递上一本册子。“王妃,
这是京中所有魏家名下的铺子、田产和宅院。”“王爷说,这些,就算是魏哲……赔给您的。
”我愣住了。4豪礼我看着眼前这满满一箱子的房契地契,一时竟有些失神。
这几乎是掏空了整个魏家的根基。魏家三代从商,后来才由魏哲的父亲考取功名转入仕途。
可他们家真正的财富,都系于这些产业之上。如今,这些全都到了我的手里。
管家躬身立在一旁,态度恭敬,却也带着一点审视。“王妃,这些东西,王爷说您随意处置。
”“是变卖,是收租,还是……一把火烧了,都随您的心意。”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震惊。我明白,这不是一份简单的礼物。这是萧玦在向我表明他的态度。
他给了我一把最锋利的刀,就是要看我敢不敢握住,敢不敢挥向我的仇人。我抬起头,
看向管家。“替我谢过王爷。”“这些东西,我很喜欢。”我的嘴角,勾起一点冰冷的笑。
管家眼中闪过一点赞许,随即低下头。“王妃满意就好。”“王爷还吩咐了,
王府的账房和护卫,您随时可以调遣。”“若有需要,尽管吩咐便是。”“知道了。
”我点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春儿。”我唤道。“奴婢在。”春儿立刻上前。“去,
把我妆匣里那套南海珍珠头面拿出来。”“是。”春儿虽然不解,
但还是迅速取来了一个精致的锦盒。我打开锦盒,将里面那套流光溢彩的珍珠头面,
推到管家面前。“管家一路辛苦,这点小东西,不成敬意,还望收下。”管家脸色一变,
连忙推辞。“王妃,这万万使不得!这是王爷的意思,小的只是跑个腿……”“我让你收下,
你就收下。”我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以后在这王府,
我还有许多需要仰仗管家的地方。”“你是王爷的亲信,也是我的脸面。”“这既是谢礼,
也是见面礼。”管家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变了又变。最终,他收起了那份审视,
换上了真正的恭敬。他郑重地对我行了一个大礼。“是,老奴谢王妃赏赐。”“老奴往后,
定当为王妃尽心尽力,万死不辞。”我扶起他。“好。”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才算是在这靖王府,初步站稳了脚跟。管家走后,春儿才一脸担忧地开口。
“**……那可是您最喜欢的一套头面啊,就这么送人了?”我笑了笑,
抚摸着那满满一箱的契书。“一套头面,换一个得力助手的忠心,值。”“春儿,你要记住。
”“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在魏家,可以任人拿捏了。”“在这里,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
”春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从箱子里,抽出最上面的一张房契。
正是魏家如今住着的那座宅院。我将它递给春儿。“你立刻去一趟京兆府。
”“找人把这宅子给我收回来。”“告诉里面住着的人,限他们一个时辰内,
带着自己的东西滚出去。”“一个时辰后,若是还有人赖着不走……”我的眼中,
闪过一点寒光。“就让京兆府的人,把他们像扔垃圾一样,给我扔到大街上去。
”春儿倒吸一口凉气,满眼都是震惊。“**……这……这会不会太……”“太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她。“太狠了?”“春儿,你记住。”“对付魏家这种人,你越是心软,
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我要的,就是让他们一无所有,
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我要让魏哲知道,他为了柳如月抛弃我,
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春儿被我的气势所慑,身体微微一颤,立刻点头。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办!”她拿着房契,匆匆离去。我独自坐在院中,
看着那满箱的财富。心中没有半点喜悦。只有一片彻骨的冰冷。魏哲,柳如月。我们的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05驱逐京兆府的办事效率很高。尤其是在得知这是靖王妃的命令之后。
不到半个时辰,一队官差就气势汹汹地包围了魏府。哦,不。现在应该叫许府了。
当官差拿出那张盖着京兆府大印和靖王府私印的房契时,我的前婆婆,魏夫人,当场就疯了。
她像个泼妇一样冲上去,想要撕碎那张房契。“假的!这一定是假的!”“许清晏那个**!
她怎么敢!”“这是我们魏家的宅子!谁也别想抢走!”官差们可不惯着她。为首的捕头,
一脚就将她踹翻在地。“放肆!”“竟敢辱骂靖王妃,我看你是活腻了!”“来人,
给我把这个老虔婆的嘴堵上!”魏夫人还在撒泼打滚,却被两个官差死死按住,
用一块破布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魏哲当时正在安慰哭哭啼啼的柳如月,
听到动静冲了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他目眦欲裂。“住手!”他冲到母亲面前,
一把推开官差。“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闯入我家!”捕头冷笑一声,
将房契在他面前晃了晃。“魏大人,看清楚了。”“这座宅院,如今的主人,是靖王妃许氏。
”“王妃有令,限你们一个时辰内搬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魏哲看着那张房契,整个人都傻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这不可能……”“清晏她……她怎么会有这个……”捕头没有耐心跟他废话。
“魏大人,我劝你还是识相点。”“王妃的命令,就是王爷的命令。”“你想抗命吗?
”听到“王爷”两个字,魏哲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想起了宫门前,
萧玦那冰冷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手段。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知道,
反抗是没用的。萧玦那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我们搬……”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魏夫人呜呜地挣扎着,死命地瞪着他,
像是在骂他没用。柳如月也走了出来,她看到这副景象,吓得脸色惨白。
她柔弱地拉着魏哲的衣袖。“阿哲……这……这是怎么回事?
”魏哲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一阵烦躁。曾几何时,
他最爱看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现在,他只觉得头痛欲裂。如果不是为了她,
他不会跟许清晏闹到这一步。如果不是跟许清晏闹翻,许清晏就不会被赐婚给靖王。
许清晏不嫁给靖王,魏家就不会有今天的灭顶之灾!可事到如今,后悔已经晚了。
一个时辰的时间,根本不够他们收拾什么东西。最终,魏哲和他的母亲,还有柳如月,
几乎是被净身出户,狼狈不堪地被赶到了大街上。他们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一个时辰前,
还是风光无限的治水功臣。一个时辰后,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身无分文的他们,
不知道该去哪里。最终,魏哲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带着母亲和柳如月,
来到了靖王府门口。他要见我。他觉得,我至少会念及旧情,给他们一条活路。
当春儿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正在悠闲地喝着茶。我笑了。“让他们等着。”这一等,
就是两个时辰。我算着时间,等到他们差不多被午后的烈日晒得头晕眼花,
才慢悠悠地走到王府大门口。我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魏哲的母亲一看到我,就挣扎着想扑过来。“许清晏!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她被王府的侍卫死死拦住,只能徒劳地咒骂着。魏哲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扶着摇摇欲坠的柳如月,抬头看着我。他的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点……祈求?“清晏。”他开口了,声音沙哑。“我知道你恨我。
”“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与我母亲和如月无关。”“你把宅子还给我们,我任你处置。
”我听笑了。“魏大人,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宅子是我的,我为什么要还给你们?
”“还有,什么叫与她们无关?”我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身边的两个女人。“一个,
是心安理得花着我嫁妆,还处处给我脸色看的前婆婆。”“一个,是顶着寡嫂的名义,
勾引自己小叔子,破坏别人家庭的白莲花。”“你告诉我,她们哪里无辜了?”我的话,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他们三个人的脸上。魏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
”柳如月更是哭得喘不上气。
“妹妹……我知道你误会我了……可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我若是真有心,
又怎会等到今天……”“够了!”我厉声打断她。“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把戏!”“柳如月,
你装给谁看呢?”“你真当我这三年是白活的吗?”“你那些偷偷送给魏哲的香囊,
你那些饱含‘情意’的诗词,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懒得戳穿你罢了!
”柳如月瞬间僵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魏哲也震惊地看着我。“清晏,
你……你都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冷笑着。“我还知道,
你们在我给他缝制的衣服夹层里,偷偷藏着情书。”“我还知道,你们趁我回娘家的时候,
在他的书房里私会。”“魏哲,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特别好骗?”魏哲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我。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我今天出来,不是来听你们狡辩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从今往后,见我一次,
绕道走。”“否则……”我对侍卫使了个眼色。“把他们给我打出去。
”“若是再敢来王府门前聒噪,就直接打断他们的腿!
”06交易侍卫们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魏哲他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就被拳打脚踢地赶离了王府门口。街上的行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曾经的大英雄,
如今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真是令人唏嘘。我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我转身,准备回我的惊鸿院。
一个内侍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王妃,王爷有请。”我的心,微微一沉。萧玦。
那个神秘莫测,喜怒无常的男人。他找我做什么?是嫌我今天做得太过火,给他惹了麻烦吗?
我压下心中的思绪,跟着内侍,第一次踏入了靖王府的主院。主院比我想象的还要冷清。
连一个侍女都看不到。只有浓重的药味,和化不开的阴沉。内侍将我引到一间书房门口,
便躬身退下了。我推开门。书房里很暗,光线被厚重的窗帘挡住。一个男人,背对着我,
坐在窗边的一张太师椅上。不是轮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听见开门声,缓缓转过头来。
正是萧玦。他今天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衬得他那张苍白的脸,愈发俊美得不似凡人。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人心。“本王听说,
你把魏家的人,给打了?”他开口,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我垂下眼。“是。”“打得好。
”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我有些意外地抬起头。他嘴角勾起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
“对付那种人,就该用最直接的手段。”“打一顿,比说一万句道理都有用。”“看来,
你不是个蠢的。”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他似乎也不需要我回答。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们之间,
只隔着一张小小的茶几。他亲自为我倒了一杯茶。茶香袅袅,驱散了空气中那股压抑的药味。
“知道本王为何帮你吗?”他看着我,问道。我摇摇头。“不知道。”“因为,
本王也看魏哲不顺眼。”他轻描淡写地说。“那个蠢货,治水有功是不假,
可他太过自以为是。”“他以为陛下离不开他,以为满朝文武都要捧着他。”“他更以为,
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围着他转。”“这种人,不让他摔个头破血流,他是不会长记性的。
”我静静地听着。原来,他并不是单纯地为了我。“所以,我们算是盟友。”我看着他,
说出了我的判断。他笑了。那笑容,像冰雪初融,带着一点惊心动魄的美。“你很聪明。
”“本王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这桩婚事,对你我而言,是一场交易。
”“我给你靖王妃的身份,给你复仇的资本,给你无人敢惹的靠山。”他说着,
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草药的味道,钻入我的鼻息。
“而你……”“需要替本王做一些,本王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我的心,猛地一跳。“比如?
”“比如,把魏哲,彻底踩进泥里。”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
“本王要他身败名裂,要他生不如死。”“我要让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尽屈辱,
却无能为力。”“我要让他为他的愚蠢和狂妄,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恨意,心中一片骇然。他和魏哲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但我知道,这不是我该问的。我需要做的,只是点头。“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可怕。“我答应你。”他满意地靠回椅背。“很好。”“从今天起,这靖王府,
除了我的书房和后山的温泉,其他地方,你都可以随意出入。”“府里的下人,
你可以随意调遣。”“钱,你随便花。”“总之,本王只要一个结果。
”“那就是让所有得罪过我们的人,都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
但我却听出了一股滔天的杀意。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微烫。
却暖不了我那颗早已冰冷的心。我看着眼前的男人。一个传闻中残暴嗜杀的疯子。
一个和我一样,有着满腔恨意,一心只想复仇的人。我和他,或许是同一类人。我们的结合,
注定要在这京城,掀起一场血雨腥风。而我,甘之如饴。07收网我与萧玦的这场交易,
进行得比我想象中要顺利。他给了我足够的权力和自由。
我则需要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回到惊鸿院,我屏退了所有人。我独自坐在窗前,
脑中飞速地思考着。将魏家赶出宅子,收回我的嫁妆,这只是第一步。这只能让他们狼狈,
却不足以让他们致命。魏哲最大的依仗是什么?是他的名声。是那治水有功换来的,
国之栋梁的声望。只要这声望还在,他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我绝不允许。
我要把他从那高高的神坛上,亲手拽下来,狠狠地踩进泥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可要如何毁掉他的名声?治水之功,是陛下亲口褒奖的,是万民称颂的。
我一个被他抛弃的下堂妻,说的话谁会信?只会让人觉得我是因爱生恨,恶意报复。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三年来,在魏家的点点滴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不仅仅是魏家的主母。因为魏哲常年在外,魏夫人又不懂庶务。所以魏家大大小小的账目,
都经由我手。我记得,魏哲治水期间,朝廷拨下的款项,像流水一样送进魏府。再由我整理,
交由他派来的人,送往前线。起初,一切都很正常。但到了后期,账目开始变得混乱。
有好几次,他派回来的人,送来的账本,都有两套。一套是明账,给外人看的。一套是暗账,
他叮嘱我看完就要立刻烧毁。我当时并未多想。只以为是治水之事繁杂,
有些开销不便让外人知晓。如今想来,处处都是破绽。那本该被烧掉的暗账,上面的数字,
与明账上的出入极大。有大笔的银两,不知所踪。我当时还傻傻地问过他一句。
他只用“疏通关系,打点人情”八个字就搪塞了过去。现在想来,这笔钱,
恐怕并没有用在正途上。我猛地睁开眼睛。这就是他的死穴!治水之功是真的。
但在这功劳背后,他一定贪墨了巨额的款项。一旦此事被揭发,欺君之罪,贪墨之罪,
足以让他万劫不复!只是……我当时听从他的话,将那些暗账都销毁了。如今空口无凭,
如何指证他?我心中焦急。不对。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有一个习惯,所有经我手的账目,
我都会在自己的脑中备份一遍。这是我娘从小教我的本事。她说,女子管家,
心中要有一本永远不会被夺走的账。那些暗账上的关键数字,那些不合常理的支出,
我都还记得!虽然没有了实体账本。但我记得那些银两最终流向了哪些商号,
采买了哪些物资。只要顺着这些线索去查,一定能查出问题!我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我立刻起身,连外袍都来不及穿。径直朝着主院的书房走去。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去找萧玦。
我甚至没有让内侍通传,直接推开了书房的门。萧玦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卷书。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点讶异。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走到他面前,将我的发现和盘托出。包括那两套账本,包括那些消失的银两,
包括我脑中的记忆。我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萧玦一直没有打断我。他就那样安静地听着。
深邃的眼眸里,情绪变幻莫测。等我说完,书房里陷入了一片沉寂。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这是我唯一的筹码。如果连他都觉得我是在异想天开,那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许久。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书卷。“你记得多少?”他的声音,依旧清冷。“七成以上。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尤其是那些最大的款项,我记得分毫不差。”他又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让我心头一颤。“许清晏。
”“你真是……给了本王一个天大的惊喜。”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他的身高很有压迫感,
我不得不微微仰头看他。“把你知道的所有商号、人名、物资品类,都写下来。
”“越详细越好。”“本王会派人,顺着你的记忆,去查。”“本王倒要看看,
这位国之栋梁的背后,到底藏着多少肮脏的勾当。”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危险的光芒。
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他给我准备了笔墨纸砚。
整整一个下午,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将脑中所有相关的记忆,全部写在了纸上。
当我写完最后一个字时,天已经黑了。我将那厚厚一沓纸,交到萧玦手中。他接过,
仔细地翻看着。他的脸色,随着纸页的翻动,变得越来越冷。到最后,
他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很好。”他将纸张收好。“有了这些,
本王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你,就在王府里,等着看好戏吧。”他转身,
唤来一个黑衣的侍卫。将那些纸张交给了他。“去查。”“挖地三尺,
也要把证据给本王找出来。”“是!”侍卫领命,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我知道。
一张针对魏哲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而我,就是那个织网的人。
08布局接下来的几天,靖王府异常平静。萧玦没有再找过我。我也没有去打扰他。
我们像两条互不干涉的平行线,各自在王府里生活着。但我知道,平静的表面下,
是暗流涌动。萧玦的势力,远比我想象的要庞大和高效。仅仅三天。
管家就给我送来了第一批消息。魏哲和他那娇滴滴的柳如月,还有他那蛮不讲理的母亲,
被赶出府后,日子过得极其凄惨。他们身无分文,只能暂住在城西最破旧的一家客栈里。
魏哲放下了他那高傲的架子,四处求见他往日的同僚故交。想要借钱,想要找个落脚的地方。
然而,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开玩笑。那是得罪了靖王的人。
谁敢在这个时候跟他扯上关系?碰了一鼻子灰的魏哲,
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那些曾受过他治水恩惠的商贾。可那些人,比官员还要精明。
他们不仅没借钱,反而还落井下石,派人去客栈催讨之前魏家欠下的货款。
魏哲被逼得焦头烂额。而他心心念念的柳如月,也终于在贫困的磋磨下,露出了她的真面目。
她不再是那个温柔似水,善解人意的仙子了。她开始抱怨客栈的床铺太硬。
抱怨饭菜难以下咽。抱怨她带来的那些漂亮衣服,都没有地方可以展示。
她甚至开始嫌弃魏哲没用。“阿哲,我们到底要在这里住多久?”“我受不了了,
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你不是治水的大英雄吗?为什么连一个人都不肯帮你?”争吵,
不可避免地爆发了。曾经的海誓山盟,在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
魏哲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满脸怨怼的女人,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点茫然。他为了她,
放弃了家世显赫,温柔贤淑的妻子。他为了她,背负了忘恩负义的骂名。他为了她,
得罪了整个许家和靖王府。可到头来,换来的,却是无尽的抱怨和嫌弃。他突然开始怀念。
怀念那个无论他做什么决定,都永远站在他身后支持他的许清晏。
怀念那个将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从不让他操心的妻子。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听着管家的汇报,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痛快。魏哲,柳如月。你们的苦日子,
才刚刚开始。又过了两天。萧玦的人,终于带回了最关键的证据。
他们找到了当初为魏哲提供劣质建材的那个木材商。又找到了几个被魏哲克扣了工钱,
心怀怨恨的工头。人证物证,俱在。最重要的是。
他们还找到了一处被魏哲偷工减料修筑的堤坝。那处堤坝,外表看起来固若金汤。
但只要一场大雨,就可能瞬间崩溃。届时,下游的数万百姓,都将沦为鱼鳖。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墨了。这是草菅人命!是动摇国本的弥天大罪!萧玦将所有的证据,
都摆在了我的面前。那厚厚的一叠卷宗,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现在,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萧玦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冰冷的快意。“御史台的奏本,明日一早,
就会出现在皇上的案头。”“魏哲的死期,到了。”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些卷宗。
上面记录的每一个字,都是魏哲的罪证。也都是他亲手递给我的,捅向他心脏的刀。
“他会是什么下场?”我轻声问。“欺君罔上,贪墨巨款,草菅人命。
”萧玦淡淡地吐出三个罪名。“数罪并罚,抄家灭族,凌迟处死,都是轻的。”我的心,
狠狠地颤了一下。凌迟处死。我从未想过,我会亲手把一个曾经深爱的男人,
送到如此惨烈的结局。但转念一想。他又有何无辜?那些被他贪墨的银两,
是无数百姓的保命钱。那座豆腐渣一样的堤坝下,埋葬的是数万人的性命。
他为了自己的私欲,和心上人的富贵生活,根本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这样的人,
死有余辜。我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那柳如月呢?”我又问。“她作为知情人,
又是直接受益者,自然也脱不了干系。”萧玦的嘴角,勾起一点残忍的笑。“就算死罪可免,
活罪也难逃。”“本王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我点点头。不再说话。窗外的天,
阴沉沉的。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而我,将是那个亲眼见证,大厦倾塌的人。这一夜,
我睡得格外安稳。三年来所有的委屈,不甘,怨恨。都将在明天,做一个了结。
09崩塌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早朝的钟声,便在整个京城上空回荡。我起得很早。
春儿为我梳洗打扮。我特意挑了一件素雅的白色长裙。没有佩戴任何华丽的首饰。
像是在为某个即将逝去的人,提前致哀。我坐在院中的梧桐树下,慢悠悠地喝着茶。
静静地等待着,来自皇宫的消息。我知道。今天的朝堂,注定不会平静。果不其然。
还没到午时,消息就传了回来。都察院左都御史,当朝弹劾治水功臣魏哲。奏本上,
罗列了魏哲三大罪状。一,贪墨治水款项,高达白银三百万两。二,以次充好,
修筑“豆腐渣”堤坝,置万民性命于不顾。三,欺君罔上,谎报功绩,沽名钓誉。
每一个罪名,都足以让他死上一百次。奏本一出,满朝哗然。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想不到,
那个被誉为国之栋梁,光风霁月的魏大人。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