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白月光离婚后,总裁跪在产房前哭了三天三夜》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顾清欢陆廷深,是作者“须木归土”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每一步都带着骄傲和破碎。陆廷深站在原地,没有追。他看着沈若晴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遗憾,……

《白月光离婚后,总裁跪在产房前哭了三天三夜》精选:
引子“签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甩在顾清欢面前,力道大得连桌上的咖啡杯都震了三震。
男人修长的手指按在纸面上,指节泛白,
无名指上的婚戒折射出冷冽的光——那是他从未摘下的东西,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讽刺。
陆廷深站在她面前,西装笔挺,眉目如刀,薄唇紧抿成一条冷酷的弧线。他看她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终于可以摆脱的累赘。“五千万,这套公寓也归你。”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条件足够优厚了。”顾清欢没有看那份协议,只是安静地抬起头,
目光落在他身后墙上挂着的那幅婚纱照上——照片里的她笑得那样灿烂,而他,
即便穿着白色礼服,眼神也越过镜头,落在别处。她知道他在看谁。三年前,
她是全城最风光的新娘。所有人都说,陆家那个冷面阎罗终于动了凡心,
娶了一个家世清白、模样清甜的姑娘。只有她自己知道,婚礼当晚,他喝得烂醉,
在新房门口站了整整十分钟,最后转身去了客房。他推开门的动作很轻,但她听见了。
就像这三年来,她听见的每一次——他对着手机里一张照片发呆时的叹息,
他在深夜书房里翻看旧物时的沉默,他偶尔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沈若晴。他的白月光。
“我不会签的。”顾清欢说。陆廷深眉心微蹙,似乎有些意外。在他印象中,
这个女人向来温顺乖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顾清欢,别让我把话说难听。”他俯下身,
双手撑在她椅背两侧,将她困在中间,气息冷冽如冬,“三年了,你应该清楚,
我心里从来没有你。”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过她的心脏。钝刀比快刀更疼。
“我知道。”她笑了笑,眼眶微红却没有落泪,“你心里只有沈若晴。她回来了,
所以你要把我清理出去,好给她腾位置。”陆廷深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没料到她如此直白。
“既然你知道——”他直起身,语气更冷,“就别做无谓的纠缠。体面一点,对大家都好。
”体面。顾清欢低下头,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五千万,一套公寓。
这就是他给她三年青春的定价。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那天——她的生日。她做了一桌子菜,
从下午四点等到凌晨一点,最后等来他一条微信:“加班,不回了。”而那天,
沈若晴的朋友圈里,晒出了一张烛光晚餐的照片,配文是:“有些人,兜兜转转,
还是会在原地等你。”照片里,陆廷深坐在对面,只露出半个侧脸,
但那只手——那只无名指上戴着婚戒的手——她不会认错。原来他的加班,
是陪白月光吃烛光晚餐。“好。”顾清欢拿起桌上的笔,“我签。”陆廷深微微一愣。
他以为还要费更多口舌,甚至做好了被她哭闹纠缠的准备。但她就这样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顾清欢拔开笔帽,在签名栏上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不见丝毫颤抖。
签完最后一个字,她放下笔,站起身,与他对视。三年来,
她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不是仰望,不是讨好,不是小心翼翼的爱慕。是平视。
是审视。是一种终于放下的清明。“陆廷深,”她轻声说,“你欠我的,不止这五千万。
”她转身走向门口,背影纤瘦却笔直。陆廷深站在原地,看着她拉开门,
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从他指缝间流失,无声无息,
却沉重无比。“等等。”他听见自己开口。顾清欢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吗?”她沉默了三秒,侧过头,露出半张素净的脸。“祝你和她,
幸福。”门关上的那一刻,陆廷深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空空荡荡。他忽然发现,
那枚戴了三年的婚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摘下了——就在刚才签字的时候,
她顺手将它从桌面上推了过来。小小的一枚圆环,孤零零地躺在离婚协议旁边,
发出微弱的金芒。像一段终于被放下的感情,安静地熄灭了。
第一卷:白月光的觉醒第一章:你以为的终点,是我的起点顾清欢走出陆家别墅的那一刻,
天空飘起了细雨。她没有带伞,也没有回头。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
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闺蜜林栀打来的。
“欢欢!你在哪?陆廷深那个**是不是又——”“离了。”顾清欢打断她,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刚签完字。”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爆发出一声尖叫:“什么?!你答应了?五千万就把你打发了?顾清欢你脑子进水了吗!
”“没有。”她站在路边,仰起头让雨水打在脸上,“我只是不想再耗下去了。
”“可是——”“林栀,”她忽然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情绪,“你知道吗,
我刚才签字的时候,手一点都没抖。”“……”“三年前结婚的时候,
我签字的手是抖的——因为太高兴了。现在签字手不抖,是因为……真的死心了。
”林栀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在哪?我去接你。”“不用。”顾清欢深吸一口气,
“我想一个人走走。”挂了电话,她没有打车,没有坐地铁,就这样撑着——不,
她没有撑伞——就这样淋着雨,一步一步走过了整条淮海路。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
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哭。三年来,她已经把眼泪流干了。
第一次哭,是结婚第一晚,他扔下她独自去了客房。第二次哭,是结婚第一个月,
她学做了一桌他爱吃的菜,他看了一眼说“没胃口”,
然后出门去见了沈若晴——那时候沈若晴还没有回国,
他只是去给远在国外的她打一个越洋电话。第三次哭,第四次哭……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一次哭,是三个月前,她生日那天,看到沈若晴朋友圈里的那张照片。那天晚上,
她把头埋在枕头里,哭了整整两个小时。然后第二天早上,她照常起床,给他煮了咖啡,
煎了鸡蛋,把早餐端到他面前。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是从那天起,她忽然不哭了。
不是原谅了,不是释怀了,而是——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断了。
就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承受不住,干脆利落地崩开。没有挣扎,没有留恋,
只是安静地、彻底地,断裂了。走到淮海路尽头的时候,雨停了。
顾清欢站在一家珠宝店门口,透过橱窗玻璃看见了自己的倒影——狼狈、憔悴、苍白。
三年前的她,不是这样的。三年前,她是A大中文系才女,出版过两本小说,
拿过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像盛满了星星。
是陆廷深把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不,是她自己。是她心甘情愿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以为这样就能开出花来。结果呢?尘埃里开出的花,注定被人踩在脚下。
她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对她说的话:“欢欢,女孩子这辈子,最不能丢的,就是自己。
”那时候她十八岁,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她二十五岁了,终于懂了。
只是懂得太晚了一些。不,不晚。她今年才二十五岁,一切才刚刚开始。
顾清欢对着橱窗玻璃,慢慢挺直了脊背。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陈编辑吗?
我是顾清欢。对,之前的那个连载……我想继续写。不,不写言情了,我要换一个题材。
”“什么题材?”她看着橱窗里倒映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三年未见的、属于顾清欢自己的笑容。“写一个白月光逆袭的故事。
”第二章:金手指,是曾经流过的眼泪离婚后的第三天,
顾清欢搬进了林栀帮她找的一间小公寓。四十平米,朝北,采光不好,但胜在安静。
房租是她用自己的积蓄付的——三年婚姻,陆廷深每个月往她卡里打十万块生活费,
她几乎没怎么花过。不是不想花,是花不出去。她想买件新衣服,
他说“你穿什么都一样”;她想报个写作班,
他说“写那些东西有什么意思”;她想出去工作,他说“陆家的太太不需要工作”。
他把她关在金丝笼里,然后嫌她不会飞。搬家那天,林栀来帮忙。
看到顾清欢只收拾了两个行李箱的东西,气得直跺脚。“你就带这么点东西?那些名牌包呢?
那些首饰呢?那些衣服呢?”“都是他的钱买的。”顾清欢把最后一本书塞进箱子里,
“我不要。”“你——!”林栀恨铁不成钢地戳她脑门,“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那是你应得的!三年的青春,三年的委屈,你就这么算了?”“不是算了。
”顾清欢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来,“是不想再跟过去有任何牵扯。”林栀看着她,
忽然红了眼眶。“欢欢,你真的变了好多。”“是吗?”顾清欢笑了笑,“哪里变了?
”“以前你说起陆廷深,眼睛里都是光。现在……你眼睛里的光,好像都给自己了。
”顾清欢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可能是吧。”搬进公寓的第一天晚上,
顾清欢坐在窗前,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她看着空白的页面,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迟迟没有落下。三年前,她是文坛备受瞩目的新人。出版社追着她签合同,
读者追着她的连载看。她的第一本小说《城南花已开》卖了二十万册,
对于一个新人作者来说,已经是相当亮眼的成绩。然后她嫁给了陆廷深。
他说:“我不希望我的太太抛头露面。”他说:“写作能赚几个钱?我养你。
”他说:“你就安安心心在家做陆太太,不好吗?”好。当然好。她以为那是幸福,
所以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梦想、自己的一切。现在想想,
她放弃的不是事业,而是自己。她把自己活成了陆廷深的附属品,
一个没有名字的“陆太太”,一个连离婚都只能拿五千万打发的……摆设。“够了。
”她低声对自己说。手指落在键盘上,开始敲击。
她写了一个故事——一个女孩在婚姻中失去自我,离婚后重拾梦想,
最终站上人生巅峰的故事。写的时候,她把自己的经历融了进去,
把那些委屈、那些眼泪、那些深夜里的辗转反侧,都变成了文字。越写越顺畅,
越写越停不下来。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屏幕上,
密密麻麻的字数显示:一万两千字。她从头看了一遍,自己都惊讶了——这些文字,
比她以前写的任何东西都要好。以前她写的是别人的故事,风花雪月,无病**。
现在她写的是自己的血泪,每一个字都带着真实的温度。她把稿子发给陈编辑,
本来没抱什么期望,想着等天亮再改改。结果陈编辑秒回了。“顾清欢!!!
这是什么神仙文字!!!你是不是被什么文豪附体了!!!这个开篇太好看了!!!我要了!
!!马上签!!!十万字起!!!稿费翻倍!!!”顾清欢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串感叹号,
愣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不是委屈的泪,不是难过的泪。
是——原来我还可以这样发光。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所谓金手指,
从来不是什么从天而降的奇遇。它藏在你流过的每一滴眼泪里,藏在你受过的每一次委屈里,
藏在你以为已经死去的那个自己里。只要你愿意站起来,它就一直在那里等你。
第三章:他的白月光,不是她的朱砂痣离婚后的第一个月,顾清欢过得忙碌而充实。
她每天六点起床,跑步、吃早餐、写作。下午去图书馆查资料,晚上继续写到深夜。
生活简单得近乎清苦,但她甘之如饴。这种感觉,
就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呼吸虽然急促,但每一口空气都是自由的。
她的连载在网上火了。不是小火,是爆火。第一天发出去,阅读量破万。第三天破十万。
第七天,各大读书平台都在转载。评论区里,无数读者留言:“看哭了,
作者是不是亲身经历过?太真实了。”“女主离婚的那段,我哭得停不下来,
因为我也是这样走出来的。”“谢谢作者,让我知道离开错的人不是结束,是开始。
”顾清欢一条一条地看评论,有时候看着看着就笑了,有时候看着看着就哭了。她忽然觉得,
那些眼泪没有白流。如果她的经历能够帮助到更多的人,那这三年的痛苦,就有了意义。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放下的时候,命运跟她开了一个玩笑。那天下午,
她去出版社签合同,路过一家咖啡厅时,透过落地窗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陆廷深和沈若晴。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沈若晴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笑靥如花。
她伸手帮陆廷深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亲昵而自然。陆廷深低着头看手机,眉头微蹙,
似乎心不在焉。顾清欢站在窗外,看了三秒。然后她转身走了。没有心痛,没有酸涩,
只是有一点点恍惚——这个男人,她曾经以为是自己的一生一世。现在想想,
不过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陆廷深抬起了头。
他看到了窗外那个背影——纤瘦、笔直、步伐坚定。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廷深?
”沈若晴注意到他的异样,“怎么了?”“没什么。”他收回目光,“看错了。
”沈若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什么都没看到。但她注意到,
陆廷深接下来的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他三次拿起手机,又三次放下。“你在等什么电话吗?
”沈若晴问。“没有。”他回答得太快了。沈若晴没再追问,但她的眼神暗了暗。
她太了解陆廷深了。这个男人,从来不会为任何人分心。
除非……那个人已经在他心里扎了根,只是他自己还没有发现。
第四章:火葬场的第一把火离婚后的第二个月,陆廷深开始失眠。起初他没当回事,
以为是工作太忙。但渐渐地,他发现不对劲了。他会在半夜醒来,
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空的。以前,顾清欢总是睡在他的右边。她睡觉很安静,
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小猫。有时候他加班到深夜回来,她会迷迷糊糊地翻个身,
嘟囔一句“你回来了”,然后又睡过去。他从来没有回应过。现在,
没有人再对他说“你回来了”。书房里的咖啡杯空了,没有人再帮他续杯。
衣帽间里她的那一半空空荡荡,只剩下几件他买的、她从没穿过的大牌礼服。
冰箱里不再有贴着小纸条的便当,玄关处不再有一双摆放整齐的拖鞋,
浴室里不再有她的洗发水香味。这些细碎的、微不足道的东西,像沙子一样,
平时不觉得有什么。但当他发现它们全部消失的时候,
才意识到——沙子填满了生活的每一个缝隙,一旦被抽走,到处都是漏洞。有一天深夜,
他站在厨房里,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矿泉水,忽然想起一件事。
顾清欢以前总在冰箱里放一盒他最爱吃的芒果布丁。他从来没吃过,甚至没多看一眼。
有一次他打开冰箱,看到那盒布丁,不耐烦地说:“别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小声说:“我看你以前喜欢吃……”“以前是以前。”他关上了冰箱门。那天晚上,
他路过厨房,看到她把那盒布丁扔进了垃圾桶。她站在垃圾桶前,安静地看了三秒,
然后转身走了。他当时没在意。现在他想起来了——那大概是她最后一次为他买布丁。
陆廷深关上冰箱,拿出手机,翻到顾清欢的微信。最后一条聊天记录停留在两个月前。
他发:“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她回:“好。”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挽留,
没有任何多余的字。他往上翻,翻到以前的聊天记录。几乎全是她一个人在说话:“廷深,
今天降温了,记得加衣服。”“廷深,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鱼,你什么时候回来?”“廷深,
晚安,早点休息。”他的回复,大部分是一个“嗯”字。有时候连“嗯”都没有,直接不回。
最长的一条回复,是三个月前她生日那天:“加班,不回了。”而那天,
他其实在陪沈若晴吃饭。陆廷深的手指停在屏幕上,迟迟没有动。他忽然发现,
她发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七分。“廷深,生日快乐。
虽然你从来不记得我的生日,但我记得你的。蛋糕在冰箱里,芒果味的。你不回来也没关系,
我替你许了愿。晚安。”那是她给他发的最后一条消息。第二天,他就跟她提了离婚。
陆廷深把手机扣在桌上,用力揉了揉眉心。不对劲。他为什么会想这些?他应该高兴才对。
沈若晴回来了,他终于可以跟真正爱的人在一起了。
顾清欢不过是一个将就、一个替代品、一个……一个什么?他忽然发现,他说不出那个词。
替代品?不,她从来没有替代过任何人。她就是她自己。
一个会在他加班时等他到深夜的女人,一个会记住他所有喜好的女人,
一个在他冷漠了三年之后、依然温柔地为他准备生日蛋糕的女人。而他,
连她的生日都不记得。“该死。”他低骂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自己,
还是在骂这莫名其妙的情绪。手机响了,是沈若晴。“廷深,明天晚上有空吗?
我想吃那家法餐,我们好久没一起去了。”如果是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说好。但今天,
他的嘴唇动了动,说出口的却是:“明天有事,改天吧。”沈若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好,那改天。”挂了电话,陆廷深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习惯。
他只是还不习惯没有顾清欢的生活。等习惯了就好了。可是,有些人走进你的生命,
不是为了让你习惯她的存在,而是为了让你在失去她之后,再也无法习惯任何人的存在。
第五章:当白月光变成蚊子血沈若晴感觉到了变化。陆廷深还是会对她温柔,
还是会给她买花,还是会记得她喜欢的咖啡口味。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不再主动约她吃饭,不再在她发消息时秒回,不再在深夜给她打电话说“想你了”。
他开始走神。在餐厅里,在她说话时,
在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的时候——他的眼神会忽然飘远,像是被什么东西勾走了魂魄。
有一次,他们去看电影,是一部爱情片。女主角对男主角说:“我等了你三年,
等来的却是一句对不起。”陆廷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沈若晴侧头看他,
发现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廷深?”她轻声叫他。他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
眼睛进东西了。”他没有进东西。他只是想起了顾清欢等他的那三年。电影散场后,
沈若晴挽着他的手臂,忽然说:“廷深,你是不是……在想她?”陆廷深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你在撒谎。”沈若晴松开他的手臂,站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你从来不会走神。以前的你,做什么都全神贯注。但现在……你总是在看别的地方。
”“若晴,你想多了。”“我没有想多。”沈若晴的眼眶红了,“廷深,我等了你五年。
五年前你娶她的时候,我在国外哭了一整夜。你说你心里只有我,娶她只是因为家族联姻。
我信了。我等你离婚,等了你三年。现在你终于离婚了,但你……你心里的人,
已经不是我了。”陆廷深沉默了很久。“若晴,对不起。”这三个字,比任何解释都残忍。
沈若晴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她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笑容。“我早该知道的。
从你那天在咖啡厅往外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转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地面上,
每一步都带着骄傲和破碎。陆廷深站在原地,没有追。他看着沈若晴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遗憾,但唯独没有心痛。五年前,
沈若晴离开他去国外的时候,他心痛得整夜整夜睡不着。但现在,看着她再次离开,
他的心里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人教会你爱,有些人教会你失去,
而有些人——那个你以为最不重要的人——教会你什么是真正的遗憾。第六章:重逢,
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离婚后的第三个月,顾清欢的新书出版了。书名就叫《白月光》。
讲的是一个女孩在婚姻中迷失自我,离婚后重拾梦想,最终成为知名作家的故事。
书一上市就脱销了,出版社紧急加印了三次。读者见面会安排在上海书城。那天下午,
顾清欢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头发放了下来,披在肩上。她站在镜子前,
看了自己很久。镜子里的女孩——不,女人——眉眼舒展,唇角含笑,
眼睛里有一种沉淀过后的清澈和笃定。
她想起三年前站在婚礼镜子前的自己——紧张、期待、小心翼翼。那时候的她,
像一颗没有打磨的原石,粗糙而脆弱。现在的她,像一颗被生活打磨过的宝石,
每一个切面都折射出不同的光芒。“顾清欢,你很棒。”她对着镜子说。
这是她每天都会对自己说的话。见面会上,来了两百多个读者。有年轻女孩,有中年妇女,
甚至还有几个男生。她坐在台上,分享自己的写作经历。“这本书里的每一个字,
都是我的亲身经历。”她说,“我曾经在一段感情里失去了自己,
以为卑微地爱着一个人就是全部。后来我才明白,真正的爱,不会让你变小,只会让你变大。
”台下掌声雷动。签售环节,读者排起了长队。顾清欢一个一个签名,
跟每一个人说“谢谢”。排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很灼热,
像火一样烧在她身上。她抬起头,看到了队伍末尾的那个人。陆廷深。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站在队伍最后面,手里拿着一本《白月光》。他没有插队,
没有打招呼,就像普通读者一样,安安静静地排着队。顾清欢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签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