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未婚夫为养妹弃我于荒寺,我被狐妖吻断情丝后他悔疯了》,是作者甜圈圈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卓译凡宋渺。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抽完之后,我整个人都轻了。脑子里关于卓译凡的那些画面还在,他笑起来的样子,他牵着我的手走过的路,他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话。……

《未婚夫为养妹弃我于荒寺,我被狐妖吻断情丝后他悔疯了》精选:
未婚夫的养妹是个怪人。
每次见我,她都会像见了索命厉鬼般发疯,尖叫着撞墙、撕扯头发,状若疯魔。
又一次,为了安抚她,未婚夫将我丢在荒郊古寺,还故意支开了我所有的佣仆。
只因他认定是我在背地里欺负了他的养妹,执意要罚我,以安她的心。
他冷声道:“为何渺渺在别人面前不这般失控?我不管你有没有真的欺负她,只要她哭了,受了委屈,就都是你的错。”
古寺荒凉,四野无人,我又不识路径。
夜色渐深,我不慎踩空滚落,摔断了腿,动弹不得。
耳边是野狼在废墟间游走的低吼,我本以为必死无疑,残垣断壁后却转出一道绯红身影。
那男子生着一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身后九条虚影摇曳。
他自称是修炼千年的狐妖,以情爱为食。
作为交换,他可以救我一命。
我没犹豫,任他俯身吻去我对未婚夫的情丝。
次日,我在自己的闺房安然醒转。
屋外喧嚷,原是未婚夫为博养妹一笑,竟要我拿用我嫁妆中的夜明珠,为她打造首饰。
听着这足以让我从前寻死觅活的消息,我只是淡然地拢了拢衣襟。
心口处,那片曾为他灼烧的荒地,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凉意。
我刚从一场冗长的梦里醒来,窗外日光正好,照得满室生暖。
雨兰掀开帐子伺候我梳洗,铜镜里映出一张还算平静的脸。
我抬手摸了摸心口,那里空空荡荡,像是被什么东西掏走了一块,又像是从来就没装过什么。
荒寺那晚的事,我记得每一个细节。
摔断腿的疼,野狼在废墟间低吼的恐惧,还有那双绯红身影俯身吻住我时,唇间传来的冰凉触感。
狐妖说他是修炼千年的狐仙,以情爱为食,吻走我对未婚夫的情丝,换我一命。
我当时没犹豫。
腿断了,命都快没了,哪还管什么情丝不情丝。
他吻下来的时候,我清清楚楚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像一根线,细细的,从心脏最深处被抽出来,一点一点,连皮带肉地往外扯。
疼,但也就那么一瞬间。
抽完之后,我整个人都轻了。
脑子里关于卓译凡的那些画面还在,他笑起来的样子,他牵着我的手走过的路,他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话。
但这些画面像是被水洗过一样,褪了颜色,没了温度。
我再看那些记忆,就像在看别人的故事。
雨兰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念叨,说卓小将军的养妹宋渺最近又在府里闹了几次,说外面都在传卓家要抬宋渺做平妻。
我听着,心里连个褶子都没起。
以前听到这种话,我大概要红眼眶,要难过上好几天,要跑到卓译凡面前问他是不是真的。
现在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雨兰絮叨到一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另一个丫鬟秋月跑进来,脸色已经白了:“郡主,卓小将军带着宋**来了,说是要……”
她吞吞吐吐的,不敢往下说。
我放下手里的梳子:“要什么?”
秋月咬着牙:“要拿您嫁妆里的南海夜明珠,给宋**打造头面首饰。这会儿已经在前厅了,跟王爷王妃说上了。”
南海夜明珠。
父王母妃给我的陪嫁,一共五颗,颗颗都是深海老蚌千年孕育的珍品,夜里有月光一样的清辉。
这东西别说五颗,就是一颗拿出去,也够寻常人家吃三辈子。
卓译凡开口就要拿走,给宋渺打首饰。
我站起来,拢了拢衣襟。
雨兰急了:“郡主,您不能答应啊!那是您的嫁妆,是安身立命的东西!卓小将军凭什么……”
“去看看。”
我打断她,抬脚就往外走。
前厅离我的院子不远,穿过两道月亮门就到了。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乱糟糟的。
我爹曲王坐在主位上,脸色已经不太好看。
我娘平南王妃坐在他旁边,手里捏着茶盏,指节都泛白了。
几位受邀来赏花的官眷坐在两侧,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很,有看热闹的,有不忿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卓译凡站在厅中央,一身玄色锦袍,腰悬长剑,英武不凡。
他姿态坦然,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伯父伯母,渺渺从未见过如此宝物,一时欢喜罢了。茵儿妹妹的嫁妆丰厚,拿几颗珠子给她玩玩也无妨,想必茵儿妹妹也不会小气。”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看我一眼。
宋渺站在他身后,一身素白裙子,头发松松挽着,整个人像是风一吹就倒的柔弱模样。
她低着头,嘴角却微微翘着。
我认识她三年了。
三年前,卓译凡的父亲卓老将军战死沙场,临终前把战友遗孤宋渺托付给卓家。
卓译凡把她接进府里,说是当亲妹妹养。
那时候我信了。
我甚至心疼她,觉得她没了爹娘,寄人篱下,怪可怜的。
每次见面我都对她客客气气,送她东西,陪她说话。
可她每次见我,都像见了鬼。
第一次见面,她尖叫着晕过去了。
第二次,她哭着说我对她笑了,那笑让她害怕。
第三次,她当着卓译凡的面,自己掐了自己一把,然后哭着说是我掐的。
卓译凡信了。
他每次都信。
我走进前厅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我。
几位官眷的表情变了变,有人小声嘀咕:“郡主来了。”
卓译凡这才转头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等我自己识趣地点头答应。
宋渺也抬起头。
看到我的瞬间,她的脸变了。
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五官扭曲起来,眼珠子往上翻,嘴张得老大,发出一声能掀翻屋顶的尖叫。
“啊——!”
她猛地扑倒在地,开始用头撞地砖。
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响,额头上很快就磕出了红印子。
她一边撞一边撕扯自己的头发,乌黑的发丝被扯得一团糟,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别过来!别过来索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这一幕我太熟了。
三年了,每一次我们三个人同时在场,她都要来这么一出。
一开始我吓得手足无措,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后来我看出门道了。
她只在卓译凡面前发疯,只在有旁人在场的时候发疯。
没有卓译凡的时候,她看我的眼神清醒得很,甚至还带着点得意。
但我说了没人信。
卓译凡第一个不信。
果然,他立刻冲过去抱住宋渺,把她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哄:“渺渺不怕,我在,我在。”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如刀一样剜过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曲茵儿!你看看你把她逼成什么样了!”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红了眼眶,也没有急着解释。
我只是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他。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反应,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怀里宋渺的哭声拉回了愤怒里。
宋渺抓着他的衣襟,抖得像筛糠,声音又细又碎:“卓哥哥,我怕,我好怕……她站在那里,我就喘不上气……”
卓译凡把她搂得更紧了,抬头看我时,眼里全是厌恶。
“曲茵儿,给渺渺道歉,然后离我们十丈远!”
这话他说过很多次了。
每次宋渺发完疯,他都要对我说一遍。
以前我听了会委屈,会哭,会跑到佛堂里跪着念一下午的经,反省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对。
今天我再听这话,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我娘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要说话。
我爹按住了她的手,冲她微微摇头。
我爹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时候发作,只会让卓译凡更加认定是我在欺负人。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定。
“卓译凡,你确定是我仅仅只是站着,什么都不做,就是在欺负她?”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整个前厅的人听清楚。
卓译凡冷笑:“不是你还能有谁?渺渺在别人面前好好的,为什么偏偏见了你就发疯?”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从小到大,我礼佛诵经,心存善念,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
我说着,转头看向在场的几位官眷。
她们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夫人**,跟我爹娘交情不错,平日里也没少听我的名声。
闻言都点了点头。
“可渺渺每次见我,都像撞邪一样。”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卓译凡,“你不觉得奇怪吗?”
卓译凡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我怀疑她被妖邪附身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
宋渺的哭声也停了,她从我怀里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我看得清清楚楚。
以前我看到了,只觉得是自己多心。
现在我看到了,只觉得心里透亮。
卓译凡愣了一瞬,随即勃然大怒:“荒谬!”
他松开宋渺,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曲茵儿!你为了污蔑渺渺,竟然编出这种谎话!什么妖邪附身,我看你就是嫉妒她,容不下她!”
他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
“渺渺是烈士遗孤,她爹为了朝廷战死沙场,她从小没了父母,寄人篱下,受了多少苦?你不心疼她就算了,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你还是不是人?”
他骂得唾沫横飞,气势汹汹。
换做以前,我大概已经被骂哭了。
但现在我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
他骂完了,喘了口气,又加了一句:“我告诉你曲茵儿,今天你要是不给渺渺磕头道歉,这婚事,我就当场退了!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全场再次安静。
几位官眷倒吸一口凉气,互相交换眼神。
退婚?这可不是小事。
我爹我娘的脸彻底沉了。
我爹站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卓译凡,你说什么?”
卓译凡梗着脖子:“我说退婚!她这样容不下渺渺,嫁进我们卓家也是家宅不宁!与其日后闹得不可开交,不如现在就把话说清楚!”
他说完,下巴微微抬起,等着看我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以为我会哭。
他以为我会跪下来求他。
他以为我离了他天就塌了。
以前的确是这样。
在荒寺那晚之前,我确实爱他爱到骨头里。
他说什么我都信,他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他把我丢在荒郊野寺,我都没怨过他一句,只怪自己不够好。
但那晚之后,不一样了。
狐妖吻走了我的情丝。
我胸口那片曾经为他灼烧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凉意。
我看着卓译凡,嘴角慢慢勾起来。
不是以前那种讨好又小心翼翼的笑,是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冷笑。
“退婚?”
我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好啊。正合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