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被满京权贵疯狂觊觎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姜明初沈青序,假千金被满京权贵疯狂觊觎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姜明初懒得搭理,只对掌柜道:“掌柜的,做生意总有个先来后到。这簪子是我先看中的,给我包起来。”……

《假千金被满京权贵疯狂觊觎》精选:
夜色已深,窗外下起了雨。
雨丝起初细密,渐渐连成了线,敲打在庭院芭蕉叶上,清脆又连绵。
姜祈舟回府后,直接去了永安阁。穿过被雨水洗得发亮的石子小径,兰依迎了上来:“大公子。”
“**呢?”他问,目光投向正房。窗纸后透出的灯光极其昏暗,只有一点昏黄,在雨夜里显得微弱。
兰依低声回话:“**午后回来便歇下了,一直未起。”
姜祈舟看了眼天色。她从外头回来,到此刻,差不多有三个多时辰了。
“还未用晚膳?”
“不曾醒,奴婢也不敢惊扰。”兰依又道,“不过沈世子送了个安神的香囊给**,**睡得倒还安稳。”
她话音刚落,屋子里传出一声短促惊呼,像是从噩梦中挣脱出来。
姜祈舟神色一凝,抬手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琉璃灯。姜明初拥着锦被坐在床上,额发被冷汗浸湿,眼神空茫地望着前方某处,惊魂未定。
连他进来都未曾察觉。
“做噩梦了?”姜祈舟走到床前,声音放得低缓。
姜明初闻声看去,在噩梦的催发下,脑海里的画面无比清晰,让她心口发紧。
兰依拧了湿帕过来,正要上前,姜祈舟伸手接过。他在床沿坐下,倾身过去,用帕子擦拭她额上冷汗。
他靠近时,带来雨夜的凉意,姜明初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锦被,身子往后瑟缩了一下。
姜祈舟擦拭的动作顿住,看着她惊惧躲闪的模样,安抚道:“阿兄身上煞气重,今晚就在这守着,什么邪祟都不敢近你的身。”
姜明初抬起湿润的眼眸看他,那张总是冷峻的脸上,此刻满是担忧与疼惜。
是她熟悉的模样。
眼泪毫无预兆涌了上来。
“倘若我不是**妹,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问出这话,她心里清楚答案。
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
就像她,不会对街边陌生人掏心掏肺,予取予求。
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是相府血脉。倘若她不是,父母不会将她视若珍宝,阿兄此刻依然不在这安抚她。
姜祈舟问:“梦见什么了?怎么问这种傻话。”
姜明初移开目光,盯着锦被上的缠枝莲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刻意模糊的尾音:“……记不清了。”
姜祈舟静静看着她。她这副模样,哪里是记不清,分明是记得太清楚了,清楚到不敢宣之于口,甚至不敢面对。
定是今日在刑房吓得不轻,连梦里都与他有关。
他抬手,擦起她脸颊上的泪珠:“定是梦里的阿兄太坏太坏了,做了不可饶恕的坏事,惹我们初儿伤心了,是不是?”
姜明初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将满是泪痕的脸埋进他肩窝,哭得浑身颤抖。
“梦里的阿兄好坏,他不要我了……”
姜祈舟一下下拍着她的背脊:“那就不原谅他了。真的阿兄在这里,阿兄向初儿保证,绝不会不要初儿。”
他也并非生来就沉冷的。
少年时,曾与沈青序并称京城双璧,才学品貌俱是上乘,待人接物自有傲骨,是前途无量的世家公子。
直到五年前,他十五岁。母亲去了别府赴宴,他瞧着天气晴好,一时兴起,便偷偷领着刚满十岁的姜明初溜出府,想去西市看胡人表演的幻术。
他自诩能护住妹妹,却不想在西市遭歹人暗算。等他从**中清醒时,已经和姜明初一同被捆着手脚,丢进了一处隐秘山洞。
那里是药窟,专掳幼童,用以试炼各种虎狼之药。
被抓去的孩子,会被强行灌下药性猛烈的汤药,若能侥幸活下来,便成了药人,其血其肉被传有奇效。
但绝大多数孩子,都死在了那碗药里。
相府的人赶到时,一个面容阴鸷的婆子正端着药,捏开姜明初的嘴,要强行灌下去。
人被救回后,姜明初高烧昏睡了整整五日,醒来后大病了将近一月,夜夜惊梦。
他跪在祠堂外,被父亲抽了十鞭,皮开肉绽,又自请罚跪了三天三夜。
鞭伤入骨,膝盖淤紫溃烂,他咬着牙一声未吭。
那时便在心底立下血誓,这辈子,拼却性命也要护住妹妹。
后来,他一步步走到大理寺卿之位,捣毁了不少药人窝点。
有些孩子幸运,被父母亲人接回。更多的,却是早已被家人放弃,或是根本无家可归的孤儿。
他在城外建了几处慈幼庄,请了可靠的嬷嬷和开蒙先生,教他们识字明理,学些糊口的手艺。
姜明初从他肩窝抬起头,鼻尖和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受尽委屈的幼兽。
她执拗道:“那阿兄要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对我很好很好。”
姜祈舟语气郑重,一字一句,如同起誓:“阿兄向初儿保证,以后无论发生何事,永远不会伤害初儿。”
“饿不饿?”他问。
姜明初摇摇头。折腾了这一场,只觉得身心俱疲,眼皮沉沉,连摇头的力气都微弱。
姜祈舟扶她重新躺下,又仔细掖好被角:“睡吧,阿兄在这儿陪着你。”
姜明初依言闭上眼,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耳边是连绵不绝的雨声,敲打着屋檐,衬得室内愈发静谧安宁。
姜祈舟的目光从沉静的睡颜移到枕边,那里躺着一枚香囊。
他眸色深沉,辨不出情绪。
总觉得珍爱之物要从身边悄悄溜走。
他又将目光落回姜明初脸上。
她已经及笄,是大姑娘了。若论起日后婚配,平心而论,这满京城适龄的青年才俊,沈青序是上上之选。
两家世代交好,知根知底。安国公府是清流门第,家风清正,国公夫人又宽厚温和。
若初儿嫁过去,这一生,大约真是能平安顺遂,富贵安乐。
可这是他捧在心尖上疼了十几年的妹妹,真到了要将她交到另一个男子手中,看着她凤冠霞帔,成为别人家的新妇……
光是想想,心头便闷闷发涩,生出万般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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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屋檐断断续续的水滴声,敲在石阶上,空寂地响。
天刚蒙蒙亮,姜祈舟被公务匆匆叫走,屋内恢复了寂静。
一道清瘦的身影进了屋内。
出府时,容灼未被允许跟随,回来后才知道姜明初受了惊吓。
室内光线暗淡,空气里残留着安神香的气息。他屏住呼吸,目光急切投向床榻方向。
隔着床幔,只能看到锦被下隆起的轮廓,瞧不真切她的模样,也辨不清她是否安好。
鬼使神差地,他又往前挪了半步,再半步。直到在距离床榻仅三步之遥的地方,像是终于意识到逾越,才蓦地停住。
可还是不够近,不够清晰。
那股想要靠近的冲动,压得他喘不过气。
最终,他跪在地上,用膝盖,一点一点的,挪到了榻前。
仿佛这样,能减轻罪恶感。
少女侧卧着,面向他这边。
锦被掩到下颌,青丝铺满了玉枕。只是眉心微蹙,睡得似乎并不安稳。
可即便如此,在他眼中,也美得像染着晨露的玉像,让他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偷觑来的安宁。
渐渐的,目光痴迷地流连过她的眉眼,滋生出更深的渴望。
容灼用粗布衣衫反复擦了擦手,直到肌肤被磨得发红才停下。
然后,他再次屏住呼吸,伸手探向了她的额头。
触手是温热的,细腻的。
指尖刚停留了一瞬,罪恶感和**同时在胸腔炸开,想要仓皇收回。
忽然,榻上人嘤咛了一声,抓住了他的手,压在脸颊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