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阴阳师》是玉无心89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傅无尘龙脉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他不得不往深山里走得更远,去采摘野果,挖掘野菜。也就是这一次,他误入了一处从未有人踏足的山谷,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第二章……。

《无尘阴阳师》精选:
第一章胎带黑气,弃入荒庙大明宣德三年,江南水乡傅家村,烟雨连绵了整整三月,
不见天日。村子东头的傅家小院,此刻被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气氛笼罩,
院门外围满了乡里乡亲,个个面色惶恐,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忌惮与嫌恶,
仿佛院里藏着什么滔天祸患,多看一眼都会沾染晦气。院内,产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还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黑气,萦绕在刚出生的婴孩周身,久久不散。产妇林氏虚弱地躺在床上,
面色惨白,泪水打湿了枕巾,她拼尽全身力气生下的儿子,此刻正被丈夫傅老实抱在怀里,
可丈夫的眼神,没有半分得子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痛苦与绝望。这婴孩生得眉目清秀,
本该是惹人喜爱的模样,可自落地起,周身便裹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那黑气不似寻常阴邪之气那般暴戾,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凉,像是从九幽之下飘上来的晦气,
触之便让人浑身发冷。接生婆是村里经验最丰富的稳婆,此刻早已吓得面无血色,
手脚发抖,连收拾东西的力气都没有,指着那婴孩,声音颤巍巍地说:“傅老实,
这、这孩子不对劲啊!我接生几十年,从没见过刚出生就胎带黑气的,这是不祥之兆,
是灾星降世啊!留着他,整个傅家村都要遭难的!”这话一出,
本就惶恐的傅老实更是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抱着孩子跌坐在地。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只求家人平安,日子安稳,
从未想过自家会生出这样一个“怪物”。乡里的流言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早在林氏怀胎之时,村里就接连出了怪事:村口的老槐树无故枯死,
河里的鱼虾一夜之间翻白肚,就连村里最壮实的黄牛,也突然暴毙,死状凄惨。
当时就有人私下议论,说是林氏胎里的孩子有问题,是个不祥之物。如今孩子出生,
胎带黑气,更是坐实了众人的猜测。“灾星”“妖孽”“不祥之人”的骂名,
如同潮水般涌向傅家。族老们齐聚傅家,脸色铁青,对着傅老实厉声呵斥:“傅老实,
这孩子绝不能留!他身上的黑气是天煞之气,会克死家人,祸及全村!按照族规,
要么把他扔去荒山野岭喂狼,要么就送到后山的破庙,任其自生自灭,你自己选!
”傅老实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手指紧紧攥着粗糙的布片,指节泛白。这是他的亲生骨肉,
是他盼了许久的儿子,他怎么忍心亲手断送孩子的性命?可看着妻儿周身渐渐被那黑气侵染,
林氏本就虚弱的身体愈发孱弱,再听着院外乡亲们的哭喊与哀求,他的心,
一点点沉到了谷底。林氏躺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想要伸手去抱孩子,却被傅老实拦住。
“娘子,对不起,对不起……”傅老实老泪纵横,声音沙哑,“为了家人,为了村里的乡亲,
我们只能这么做……这孩子,他不该来到这世上啊。”当夜,月黑风高,乌云蔽月,
连一丝星光都没有。傅老实趁着夜色,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孩,一步步往后山的荒庙走去。
那荒庙早已废弃百年,供奉的神像残破不堪,断壁残垣,杂草丛生,
平日里连飞鸟都不愿落脚,是村里人口中最阴森的地方。山路崎岖,荆棘丛生,
傅老实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怀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悲伤,
不哭不闹,只是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却又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静。走到荒庙门口,傅老实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将孩子轻轻放在庙门口的青石板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孩子,爹对不住你,别怪爹心狠,
若有来世,投个好人家,别再做这不祥之人了。”他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心软,
咬着牙,转身狂奔而去,泪水在夜色中肆意流淌,身后的荒庙,渐渐隐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只剩下那小小的婴孩,独自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周身的黑气,在夜风里轻轻流转,
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守护着他,也隔绝着整个世界。这孩子,便是傅无尘。
傅老实走后,荒庙里的风更冷了,杂草簌簌作响,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阴森可怖。
可傅无尘却依旧不哭不闹,只是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躺着,周身的黑气,
缓缓融入庙内的阴寒之气中,仿佛与这荒庙,融为了一体。此后,
傅家村的人再也没人提起过这个孩子,仿佛他从未存在过。傅老实夫妇回到家中,
整日以泪洗面,林氏更是一病不起,没多久便撒手人寰,傅老实也变得沉默寡言,
终日守着空荡荡的屋子,郁郁寡欢。而傅无尘,便在这荒庙之中,渐渐长大。荒庙虽破,
却偶尔有路过的香客、行脚僧留下些许干粮,还有附近山上的猎户,心善之人,见他可怜,
也会偷偷送来些衣物吃食。傅无尘自小懂事,从不哭闹,饿了便吃些施舍的食物,
渴了便喝庙旁山泉的水,小小年纪,便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他没有名字,
村里的人都叫他“小怪物”“小灾星”,只有一个路过的老道士,见他虽周身带黑气,
却眼神澄澈,心有不忍,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无尘,希望他能洗去一身晦气,内心无尘无垢。
傅无尘便一直记着这个名字,傅是父亲的姓,无尘是老道士给的名,他叫傅无尘。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村里的孩子见到他,都会扔石头,骂他不祥,
大人见到他,也会远远躲开,生怕沾染晦气。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唯一的陪伴,
就是这荒庙,还有庙外的花草树木,山间的飞鸟走兽。他能感受到,
身边总有一些看不见的东西,在悄悄跟着他。夜里,荒庙里会传来细碎的低语声,
像是有人在耳边说话,可睁开眼,却空无一人;他能看到花草树木身上,
有着淡淡的绿色气流,山间的溪流里,有着清澈的蓝色气流,就连路过的行人身上,
也有着或明或暗的白色、黄色气流。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那些气流很美,流转之间,
像是世间最灵动的画卷。而他自己身上,始终裹着那层黑气,那黑气不伤人,
却让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他常常坐在荒庙的门槛上,望着山下的傅家村,
望着那袅袅炊烟,心里想着,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子,他们是不是也像别人一样,讨厌自己,
嫌弃自己。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二年。宣德十五年,傅无尘十二岁。这一年,
江南大旱,田地龟裂,颗粒无收,饥民遍地,傅家村也未能幸免,村民们纷纷外出逃荒,
后山的荒庙,更是少有人来,傅无尘的日子,也愈发艰难,常常饿肚子。为了找吃的,
他不得不往深山里走得更远,去采摘野果,挖掘野菜。也就是这一次,
他误入了一处从未有人踏足的山谷,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第二章误入古墓,
觉醒阴阳深山之中,古木参天,藤蔓缠绕,雾气弥漫,越是往深处走,越是阴森寂静,
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不见。傅无尘走了许久,野果没找到多少,却迷了路。
他看着四周一模一样的树木,心里有些慌乱,脚下一滑,竟顺着一处陡峭的山坡,滚了下去。
山坡下,是一处被藤蔓和杂草掩盖的洞口,洞口狭窄,黑漆漆的,
透着一股浓郁的腐朽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阴气,扑面而来。傅无尘摔落在洞口,
浑身酸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不由自主地往洞口里走去。
洞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傅无尘只能摸索着墙壁,慢慢前行。洞内蜿蜒曲折,
越往深处走,空间越大,空气中的腐朽气息越来越浓,还夹杂着一股冰冷的死气,
让人浑身汗毛倒竖。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丝微光,傅无尘心中一喜,
加快脚步走了过去。当他走到微光处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这是一座巨大的古墓,墓室宽敞,雕梁画栋,虽历经百年岁月,
早已破败不堪,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恢弘气派。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口残破的棺椁,
棺椁周围,散落着无数尸骨,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尸骨堆积如山,白骨森森,触目惊心。
那些尸骨上,布满了裂痕,有的甚至残缺不全,显然是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死状凄惨。
而那丝微光,正是从尸骨堆中散发出来的,是一缕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白色气流,
在尸骨之间缓缓流转。傅无尘吓得浑身发抖,想要转身逃跑,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
动弹不得。他看着眼前的累累白骨,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仿佛这里的一切,他都曾见过。就在这时,他脚下一绊,重重地摔倒在尸骨堆中,
额头磕在一块坚硬的白骨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染红了身下的白骨。剧痛传来,
傅无尘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倒在尸骨堆中,不省人事。不知过了多久,
他缓缓睁开眼睛,醒来时,依旧躺在那堆尸骨之中,周身冰冷刺骨。而此刻,他的世界,
彻底变了。他能清晰地听到,耳边传来无数细碎的、哀怨的、痛苦的低语声,
那声音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像是无数亡魂在哭诉,在呐喊,在悲鸣。
“封印……好重的封印……放我们出去……”“龙脉……京城的龙脉……”那些声音,
虚无缥缈,却又真切地传入他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扎进他的心里。
他能分辨出,每一个声音,都来自身边的一具尸骨,那些死去百年的人,他们的亡魂,
依旧被困在这古墓之中,不得解脱。与此同时,他的眼前,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景象。
墓室之中,五色气流流转不息,清晰可见。青色的气流萦绕在墓室的梁柱之上,
代表着生机;红色的气流盘踞在棺椁周围,带着一丝暴戾;黄色的气流沉在地面,
厚重沉稳;白色的气流漂浮在空中,纯净空灵;黑色的气流,则缠绕在尸骨之上,
浓郁得化不开,那是死气,是怨气。而这些五色气流,并非杂乱无章,
而是按照一种奇特的轨迹,缓缓流动,汇聚成一条无形的河流,朝着北方,
也就是京城的方向,源源不断地流去。他能看到,每一具尸骨的头顶,
都有着一道淡淡的金色丝线,那丝线纤细却坚韧,一头连着尸骨的亡魂,
一头穿过墓室的顶端,穿透山体,直指天际,最终汇入北方那股庞大到极致的龙气之中。
傅无尘猛地坐起身,眼神里满是震惊与茫然。他能听懂亡魂的低语,能目视五色气流,
能看清天地间的风水脉络,这一切,都在他摔倒在尸骨堆、额头流血的那一刻,彻底觉醒了。
他挣扎着从尸骨堆中爬起来,看着身边的累累白骨,听着他们无尽的哭诉,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这些人,是谁?为何会死在这里?为何他们的亡魂会被封印?
那所谓的龙脉,又是什么?他试着集中精神,对着身边一具相对完整的尸骨,
轻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何会被困在这里?”话音刚落,那具尸骨旁,
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的亡魂虚影,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着古装,面色悲戚,
对着傅无尘拱手道:“后生,你能看见我们,能听懂我们的话,你是阴阳师?
”傅无尘愣了愣,摇了摇头:“我不是阴阳师,我只是个孤儿,从小在荒庙长大,
不小心误入这里,醒来就变成这样了。”那亡魂叹了口气,眼中满是苦涩:“天意,
真是天意啊。你胎带黑气,本是天煞之体,却又觉醒了阴阳眼,能通阴阳,辨风水,
这是宿命,也是劫难。”“我们都是前朝之人,是皇族血脉,百年前,
被人强行封印在这风水局中,以我们的魂魄,以我们的血脉之力,滋养京城的龙脉,
维持龙脉稳定,让大明朝的江山,永固万年。”“我们并非自然死亡,都是被人残忍杀害,
魂魄被风水秘术封印,不得轮回,不得超度,日日夜夜,承受着魂飞魄散的痛苦,
已经百年了……”亡魂的话语,带着无尽的怨恨与悲凉,周围的其他亡魂,也纷纷附和,
哭诉着自己的遭遇。傅无尘听得心惊肉跳,他从未想过,这世间竟有如此残忍的事,
用活人,不,用死去的皇族血脉,做成风水祭品,封印在阴宅之中,
只为维持所谓的龙脉稳定。他看着这些亡魂凄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恻隐之心,
他从小被人视为不祥,孤苦无依,深知被人抛弃、被人孤立的痛苦,这些亡魂,被困百年,
不得解脱,比他还要凄惨万分。“那……那如何才能救你们?如何才能让你们解脱?
”傅无尘轻声问道。那亡魂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绝望:“不可能的,
这风水局是天下第一奇局,以整个京畿风水为根基,以无数皇族亡魂为祭品,根深蒂固,
无人能破。除非,毁掉整个京畿风水体系,可那样一来,龙脉动荡,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我们即便解脱,也会酿成滔天大祸。”“而且,设下这局的人,权势滔天,手段狠辣,
掌控着整个朝廷的风水命脉,无人敢与之抗衡。百年前,建文帝失踪,这局便悄然布下,
历经数代,愈发稳固,所有试图破坏这局的人,都死无全尸。”建文帝?
傅无尘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曾听村里的老人提起过,是前朝的皇帝,后来不知所踪,
成为千古谜案。他还想再问,可墓室之中的气流突然变得躁动起来,五色气流疯狂流转,
那股连接亡魂与龙脉的金色丝线,猛地收紧,所有的亡魂都发出痛苦的哀嚎,
身影渐渐变得模糊,仿佛要被那丝线强行扯走。“不好,风水局感应到外人闯入,
要镇压我们了!后生,你快离开这里,千万不要对别人说起这里的事,更不要插手龙脉之事,
否则,你会引火烧身,死无葬身之地!”那中年亡魂急切地说道,身影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其他亡魂也纷纷消失,耳边的低语声渐渐减弱,墓室之中,只剩下傅无尘一人,
还有满地的尸骨,以及流转不息的五色气流。傅无尘知道,这里不能久留,他咬着牙,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一步步走出古墓,回到了地面。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和煦,
可傅无尘的心里,却冰冷一片。古墓中的所见所闻,亡魂的哭诉,皇族血脉的献祭,
龙脉的秘密,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看着周身流转的黑气,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胎带黑气,自己的阴阳眼,自己的宿命,
或许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早已被注定。他没有回到荒庙,而是站在山间,
望着北方京城的方向,眼神坚定。他不知道自己未来会走向何方,但他知道,
那些被困的亡魂,那些凄惨的皇族血脉,他不能置之不理。自此,
傅无尘告别了生活十二年的荒庙,带着一身阴阳秘术,带着心中的疑惑与悲悯,
踏上了游走四方的路。第三章游走四方,初解阴宅傅无尘一路北上,风餐露宿,
靠着觉醒的阴阳眼与风水秘术,一路为人化解阴宅风水之难。他身着粗布衣衫,身形单薄,
周身依旧带着淡淡的黑气,初时,无人愿意相信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
觉得他不过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可每每遇到棘手的阴宅怪事,旁人束手无策,
唯有傅无尘,一眼便能看出症结所在,出手化解,屡试不爽,渐渐的,他的名声,
开始在民间传开。他从不挑剔主顾,无论是家财万贯的官宦人家,
还是食不果腹的贫民窟百姓,只要有人求助,他都会出手相助。官宦人家出重金酬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