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雍容不迫的笔下,《病弱带娃流放,却被草原最狠的人盯上》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古代言情作品。主角拓跋昊沈云烟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膝盖重重磕在硬邦邦的冻土上,疼得她眼泪“唰”地飙出来。手掌蹭破了皮,血珠子渗进泥土里。“阿娘……。

《病弱带娃流放,却被草原最狠的人盯上》精选:
身子发软,软得撑不住,整个人往他身上靠。
拓跋昊顺势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端着铜碗,又灌了一口酒。
“再喝。”
“不要……我真的不行了……”林婉清声音软得像一摊水,病后初愈的身子经不住酒劲,
眼角都泛了红,泪珠子挂在睫毛上,欲落不落。
拓跋昊看着她那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酒液浸得红艳艳的。
领口大敞,锁骨上全是他渡酒时溅出来的酒渍,亮晶晶的一片。
胸脯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把那本就勒得极紧的领口撑得快要崩开。
他琥珀色的眼睛猛地一缩。
端着铜碗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本王说,再喝。”他把碗沿抵在她下唇上,倾斜。
酒液灌进去,灌得急,林婉清被呛得直咳嗽,酒液喷出来,喷在他胸口,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
拓跋昊低头,看着她喷在自己胸口的那摊酒渍。
然后——
他松开她的腰,单手攥住自己短打的下摆,往上一掀!
整件赤红色的牛皮短打被他从头上扯下来,甩在地上!
**的上身,暴露在篝火光里。
古铜色的皮肉,被汗水浸得发亮。
胸肌鼓胀,腹肌壁垒分明。
肩膀宽得像一堵墙,手臂上肌肉虬结,青筋从手背一直盘到小臂。
脖颈上那条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的旧疤,在火光里泛着狰狞的白。
最骇人的是他的背——
整张背上,纹着一头仰天长啸的狼头!
狼眼的位置,正好嵌在他肩胛骨上。
他每呼吸一次,背上的肌肉就起伏一次,那狼就像活了一样,龇着獠牙,在火光里一明一暗。
林婉清看呆了。
这哪里是人的身子?这分明是一头被皮肉包裹着的野兽!
拓跋昊把她的脸扳过来。
“看够了?”
他攥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滚烫的体温烫得她指尖一缩。
可他攥着她不放,握着她的手,从胸口往下,滑过腹肌的沟壑,滑过肚脐,滑到腰带上。
林婉清被他握着手,指尖已经碰到了腰带上的铜扣。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抖得像筛糠,指尖冰凉,触到他滚烫的小腹,像触到了一块烧红的铁板。
她想缩回去,可他的手攥着她,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沈云烟坐在末席,小牛皮的袍子勒得她喘不过气。
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淌进领口大敞的袍子里,肚兜的藕荷色滚边早就被汗浸透了,贴在锁骨上,黏腻腻的一片。
她不敢动。
阿娘被拓跋昊箍在怀里灌酒的那一幕,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子,直直捅进她眼眶里。
她看着阿娘被渡酒呛得眼泪直流,看着那只粗糙的大手扣在阿娘后腰上,看着阿娘被酒液浸得红艳艳的嘴唇——
她攥紧了膝盖上的袍子,指节攥得发白。
“王!”
一个声音突然炸开来。
沈云烟猛地抬头。
篝火对面,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站了起来。
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一头下山虎,虎口从锁骨一直咧到肚脐。
他单手拎着酒囊,灌了一大口,马奶酒顺着络腮胡子“哗哗”往下淌,淌过胸口的虎头纹,淌过鼓胀的肚腩。
是拓跋昊麾下的前锋将,巴图鲁。
草原上打仗最不要命的那一个。
“王!”巴图鲁把酒囊往地上一摔,羊皮囊“砰”地炸开,酒液四溅!“末将有一事相求!”
整个王帐静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