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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走我的人生,我要百倍奉还大结局免费试读 你偷走我的人生,我要百倍奉还最新章节列表

发表时间:2026-10-11 11:17:26

现代言情题材的小说《你偷走我的人生,我要百倍奉还》,是作者“麦小溪 ”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祝余梁砚辞秦筝,精彩内容介绍:第一章葬礼上的重逢祝余站在墓园第九级台阶上,黑色羊绒大衣被十一月的雨浸透大半。她手里那束白菊已经蔫了,花瓣边缘泛着难看的....

你偷走我的人生,我要百倍奉还
你偷走我的人生,我要百倍奉还
麦小溪 /著 | 已完结 | 祝余梁砚辞秦筝
更新时间:2026-10-11 11:17:26
但锁是老式的,她用了根发卡——跟网上学的,练了半个月。“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休息室里没人,桌上散落着文件。祝余快速翻找,在文件夹底层找到了基金会章程。翻到管理架构那页,她瞳孔骤缩。基金会的法人代表是梁砚辞,这在意料之中。但艺术顾问委员会名单里,有个名字让她血液瞬间冰凉:秦文柏。秦筝的父亲。国内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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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走我的人生,我要百倍奉还》精选:

第一章葬礼上的重逢祝余站在墓园第九级台阶上,黑色羊绒大衣被十一月的雨浸透大半。

她手里那束白菊已经蔫了,花瓣边缘泛着难看的褐色。就像她过去七年的人生。前方五十米,

黑色大理石墓碑前围着一圈黑伞。人群正中,梁砚辞一身黑色西装,

臂弯里挽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女人微微侧身时,露出小半张脸——和祝余有七分相似,

但更年轻,更精致,眼角没有那道为赶稿熬了三天三夜留下的细纹。那是秦筝。

梁砚辞三个月前在拍卖会上公开的新欢,二十二岁,刚从巴黎美院留学归来的“天才画家”。

葬礼司仪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著名画家祝余女士,

因突发心脏病于十一月七日凌晨逝世,享年二十九岁。她创作的‘浮生’系列作品,

已成为当代艺术史上的……”祝余低头看着手中皱巴巴的死亡证明复印件。姓名:祝余。

死亡原因:心脏骤停。死亡时间:2023年11月7日03:14。

开具单位:桐城市中心医院。可她现在分明站在这里,呼吸着潮湿冰冷的空气,

看着自己的葬礼。三个月。从她“死亡”到现在,整整三个月。这三个月,

她住在城北的老破小区,每天靠便利店盒饭过活,

右手手腕上那道十厘米长的伤疤还在增生期,痒得钻心。梁砚辞,她的丈夫,

桐城最负盛名的画廊老板,正在这里风光大办她的葬礼,顺便向艺术圈推介他的新宠。

多完美的交接。雨忽然大了。人群开始移动,黑伞汇成一条流向墓园出口。

祝余退到一棵老柏树后,看着梁砚辞为秦筝撑伞,

手指绅士地虚扶在她腰后——那是他从前对她做惯的动作。“砚辞,记者都安排好了,

在门口。”助理压低声音说,“通稿已经发出去,‘浮生’系列遗作将由秦**完成,

下个月巴黎个展的主题就定这个……”梁砚辞点头,

侧脸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冷硬:“拍卖会那边呢?”“‘梦蝶’昨晚落槌,八百二十万,

创了祝老师个人纪录。资金已经到账,按您吩咐,转到新成立的‘祝余艺术基金’了。

”助理顿了顿,“不过基金的管理人,真写秦**的名字?”“不然写谁?

”梁砚辞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祝余没有亲人,我是她丈夫,有权处理她所有遗产。

基金会交给秦筝,合情合理。”柏树后的祝余,指甲陷进掌心。是,她没有亲人。

十五岁父母车祸双亡,跟着舅舅一家生活,十八岁考上美院后几乎断了联系。

二十三岁嫁给他,他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原来家人是这样当的。

在她“死后”三个月,拿她的遗作拍出天价,用她的名字成立基金,

然后把一切都送给和她长得像的替身。雨伞边缘的水珠串成线。秦筝忽然回头,

朝柏树这边看了一眼。祝余立刻侧身,让树影完全遮住自己。心跳如擂鼓,

但秦筝很快转回头,娇声对梁砚辞说:“砚辞,我有点冷。”“车上暖风开着。

”梁砚辞拉开车门,手掌挡在车门上方——这个曾让祝余觉得被珍视的动作,

此刻像淬了毒的针。黑色宾利驶出墓园。祝余从树后走出来,踩过湿漉漉的草坪,

走到自己的墓碑前。墓碑照片是她二十五岁时的样子,长发披肩,笑容温婉。

那是梁砚辞挑的照片,他说最喜欢她这样笑,干净,不染尘埃。

可他现在喜欢秦筝那种明媚张扬的笑,像她再也画不出来的色彩。墓碑前堆满花束,

最显眼处摆着一个水晶相框,里面是她的手稿——《浮生·终章》的线稿,只画了三分之一。

那是她“死”前最后一幅作品,现在将由秦筝“完成”。祝余蹲下来,

雨水顺着发梢滴在相框玻璃上。她伸手,指尖即将触到时,身后传来脚步声。“这位**,

葬礼已经结束了。”墓园管理员撑着伞过来。祝余收回手,

站起身:“我只是……很喜欢祝余的画。”“唉,可惜了,那么年轻。”管理员摇头,

“听说她丈夫伤心过度,这三个月瘦了十几斤。刚才那位秦**是他找来帮忙处理遗作的,

也算有心了。”伤心过度。瘦了十几斤。祝余想笑,但嘴角僵硬得扯不动。

她最后看了一眼墓碑,转身走进雨里。走出墓园时,门口还守着几个记者。看见她,

有人举了下相机,又放下——不是目标人物。祝余压低伞沿,快步走过。

身后传来议论:“刚才那是秦筝吗?好像又不太像……”“秦筝在车上呢。可能是粉丝吧,

祝余确实有些死忠粉。”“要说惨也是真惨,画卖了那么高价,自己一分没花着。

听说她工作室那些未公开作品,估值至少三千万……”“梁砚辞这次赚翻了,

死了老婆还能立深情人设,顺带捧新人……”声音被雨打散。祝余走到公交站,

摘下黑色口罩,露出一张苍白素净的脸。没有化妆,眼下有浓重的青黑,

但骨相依然清晰——和秦筝相似的轮廓,却多了几分被生活磨损的疲惫。

她看着公交站广告牌上的巨幅海报。秦筝的笑脸旁是一行字:“新生代天才画家,

续写‘浮生’传奇。”海报角落印着梁砚辞画廊的logo:砚·艺术空间。

那是用她名字里的“余”字变形设计的,他说这是他们的共同事业。共同事业。

她用七年时间,画了四个系列,一百多幅作品,让“砚艺术”从一间小画廊做到行业标杆。

而现在,她成了海报上那个被“续写”的传奇,成了秦筝踩着上位的垫脚石。公交车来了。

祝余投币上车,在最后一排靠窗位置坐下。手机震动,是条银行短信。

余额:437.26元。房租下周到期,便利店**的工资要月底才发。她又点开加密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产检B超单,孕8周,胎心正常。检查日期:2023年8月3日。

她“死”前一个月。那天她拿着B超单,想给梁砚辞一个惊喜。回家时,

他正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她听到他说:“……秦筝的签证已经办好了,下个月进组。对,

就按我们之前商量的,等巴黎个展结束,就对外公布关系。”她站在门外,

手里的B超单被捏得变了形。视频会议结束,梁砚辞出来,

看见她时神色如常:“什么时候回来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刚回来,有点累。

”她把B超单塞进包最里层。那天晚上,她第一次认真观察这个同床共枕四年的男人。

他熟睡时睫毛很长,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曾经她爱极了他这副皮囊,

爱他谈艺术时眼里的光,爱他说“你的画里有我想要的纯粹”时的认真。现在她知道了,

他要的从来不是纯粹,是利益最大化。是她能创造的价值,

是“祝余”这个名字在艺术市场的号召力。而现在有了更好的替代品——更年轻,更易掌控,

背后还有她不知道的资源。公交车到站。祝余下车,走进老破小区的单元门。

楼道里贴着通下水道的小广告,声控灯坏了两层,她摸黑爬上五楼。钥匙转动,门开了。

三十平的一室户,墙皮脱落,家具是房东留下的旧货。唯一像样的是窗边那张二手画桌,

和桌上摊开的素描本。她放下伞,走到画桌前。本子上是半幅人像速写——梁砚辞的侧脸。

画到一半停了,因为手腕突然剧烈疼痛,铅笔掉在地上。祝余盯着那幅未完成的画,

看了很久。然后她拿起橡皮,一点一点擦掉。铅笔灰沾了满手,像擦不净的污迹。

就像这七年,她以为在画自己的人生,其实每一笔都被别人操控。擦到最后,

纸上只剩一片模糊的灰。她翻到新的一页,拿起铅笔。手腕还在疼,但这次她没停。

铅笔尖划过纸张,线条从生涩到流畅,从颤抖到稳定。一幅全新的构图渐渐成型:墓园,雨,

黑伞,墓碑,和墓碑前那个穿黑色大衣的女人背影。她画得很快,

像要把这三个月的压抑全部倾泻出来。结束时窗外天已黑透,雨停了,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

祝余放下铅笔,看着画里的自己。然后她翻到画本扉页,用左手——不太熟练,

但足够清晰——写下一行字:“从今天起,祝余已死。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讨债人。

”第二章赝品与真相“砚艺术”秋季拍卖预展在桐城艺术中心举办。

祝余穿着借来的香槟色礼服裙,戴着遮住半张脸的羽毛面具,混在嘉宾中走进展厅。

请柬是黑市买的,花了她最后两百块。展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她的作品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梦蝶》前围了最多人——那幅她耗时八个月完成的1.8米大幅油画,

昨晚拍出了八百二十万。“祝余的用色真是绝了,这种蓝紫色渐变,国内没几个人画得出来。

”“听说她死前还在创作‘浮生’系列最后一件,可惜了……”“不可惜,

秦筝不是要接着完成吗?我看过她最近的习作,有祝余七八分神韵了。”祝余站在人群外围,

听着这些议论。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七八分神韵?

秦筝在美院时连色彩构成课都差点挂科,现在突然有了“神韵”?真当艺术圈的人都是瞎子?

“各位,请安静一下。”梁砚辞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他走上临时搭建的小舞台,

一身午夜蓝西装,衬得人挺拔矜贵。秦筝挽着他的手臂,穿一袭银白色礼服,笑靥如花。

“感谢各位莅临。”梁砚辞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全场,“今天不仅是拍卖预展,

也是‘祝余艺术基金’的成立发布会。这个基金将以祝余的名义,扶持年轻艺术家,

延续她对艺术的赤诚之心。”掌声响起。秦筝适时接过话头:“作为基金的执行人,

我会尽我所能,让祝余姐姐的遗志得以传承。下个月在巴黎的个展,

我将首次展示‘浮生·终章’的完成版,

这也是我对祝余姐姐的致敬……”祝余看着台上那对璧人,胃里一阵翻搅。她悄悄退出人群,

走向展厅深处的贵宾休息室。按照她对梁砚辞的了解,重要文件都会放在那里。

她需要找到基金会的章程原件,看看到底是怎么操作的。休息室门口有保安,

但祝余知道侧面的消防通道——三年前艺术中心翻修,她来监工过自己作品的布展,

清楚每一条通道。她闪进消防门,爬上楼梯,从二楼的维修通道绕到休息室后门。门锁着,

但锁是老式的,她用了根发卡——跟网上学的,练了半个月。“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休息室里没人,桌上散落着文件。祝余快速翻找,在文件夹底层找到了基金会章程。

翻到管理架构那页,她瞳孔骤缩。基金会的法人代表是梁砚辞,这在意料之中。

但艺术顾问委员会名单里,有个名字让她血液瞬间冰凉:秦文柏。秦筝的父亲。

国内最大的艺术品投资集团“文柏资本”的创始人。所以不是简单的替身文学。

是早有预谋的资本游戏。梁砚辞要的不仅是捧新人,是要用“祝余”这个IP,

搭上文柏资本的资源,完成画廊的资本化转型。而她,是那块被用完即弃的跳板。

祝余手指颤抖着往下翻,看到资金托管协议。梁砚辞把她所有作品的版权、未来收益,

全部注入了基金会。而基金会的主要投资方向,

是和文柏资本合作的“青年艺术家孵化项目”。孵化谁?当然是秦筝。门外传来脚步声。

祝余迅速将文件复位,闪身躲进卫生间。刚关上门,休息室的门就被推开。是梁砚辞和秦筝。

“记者那边都打点好了,通稿马上发。”秦筝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爸说,下个月巴黎个展,

他会带几个欧洲的重要藏家过来。”“辛苦秦叔叔了。”梁砚辞的声音很温和,

是祝余很久没听过的温柔,“你也累了吧,坐下歇会儿。”“不累,我高兴。”秦筝顿了顿,

“砚辞,你说……祝余要是知道她这些画卖了这么多钱,会开心吗?”空气静了几秒。

“提她做什么。”梁砚辞的语气淡下来,“基金会的事已经定了,以后‘祝余’这个名字,

就是艺术基金的名字,是你将继承发扬的品牌。明白吗?”“明白。”秦筝轻笑,

“我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她。毕竟那些画,真的是她一笔一笔画出来的。”“所以呢?

”梁砚辞的声音冷了几分,“秦筝,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能把你捧到现在的位置,

也能让你摔下去。你父亲看重的是‘砚艺术’的平台,不是你这个人。没有我,

你什么都不是。”卫生间里,祝余捂住嘴,怕自己发出声音。原来如此。不是深情,

不是缅怀,是**裸的利益交换。秦筝要名,梁砚辞要资源,她祝余的作品和名誉,

是这场交易的筹码。“我知道错了。”秦筝的声音软下来,“砚辞,你别生气。我会好好画,

巴黎个展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画?”梁砚辞嗤笑,“你那点水平,能画出什么?老规矩,

工作室会准备好底稿,你照着描就行。记住,在媒体面前少说话,多笑,

你的人设是‘天赋型’画家,不是努力型。”“可是……万一被人看出来呢?

”“谁能看出来?”梁砚辞说,“祝余已经死了,死人不会开口。至于那些专家,

收了钱自然知道该说什么。秦筝,这个圈子就是这样,真的假的没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谁能创造价值。”脚步声再次响起,两人离开了。祝余从卫生间出来,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胃里的翻搅变成了钝痛,像有只手在撕扯她的内脏。

原来从始至终,她以为的爱情是假的,事业是假的,连那些被赞誉的才华,

在他眼里也只是可以量化的“价值”。她想起四年前,他们刚结婚时,

梁砚辞抱着她说:“在在,你的画是活的,有生命。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能拥有你。

”现在他说:死人不会开口。祝余扶着墙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面具下的眼睛布满血丝,

但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凝成冰。好。梁砚辞,你要玩资本游戏,我陪你玩。

你要“祝余”这个品牌,我给你。但我要你跪着接。第三章第一笔债巴黎个展开幕前一周,

艺术圈出了件不大不小的新闻。一个名叫“余烬”的匿名画家,

在海外艺术网站上传了一组数字作品,标题是《七个盗火者》。画风诡谲,用色大胆,

充满象征主义隐喻。有眼尖的评论人指出,其中一幅画的构图和色彩处理,

与祝余未完成的遗作《浮生·终章》有惊人的相似性。“与其说相似,不如说是解构和重建。

”某艺术评论大V在微博发文,“‘余烬’用祝余的视觉语言,

讲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关于掠夺,关于替身,关于艺术生命被窃取的悲鸣。

”这条微博被转发了几千次。有人质疑是炒作,有人觉得是致敬,

但更多人开始讨论:如果祝余还活着,她会怎么完成《浮生·终章》?

压力自然给到了秦筝这边。砚艺术紧急召开公关会议,

梁砚辞亲自出面澄清:“这明显是有人恶意碰瓷。祝余的所有手稿和创意都保存在我们这里,

秦筝是唯一被授权续写的人。”但质疑声没停。

因为“余烬”紧接着发布了第二组作品:《灰烬中的指纹》。

这组画更直白——画面中心是燃烧的画布,灰烬中浮现出两个人的指纹,一个清晰,

一个模糊,重叠在一起。配文只有一句话:“赝品再完美,也留不下原创者的指纹。

”这下连圈外人都看出门道了。社交媒体上开始出现“秦筝代笔”的猜测,虽然很快被删除,

但截图早已传开。祝余合上笔记本电脑,靠在出租屋吱呀作响的椅子上。

手腕的伤疤又开始痒,她拆开纱布,看着那道狰狞的疤痕。这是三个月前留下的。

她“死”的那天凌晨,在工作室赶稿,突然接到医院电话,说她舅舅病危。匆忙下楼时踩空,

从楼梯上滚下去,右手腕撞在消防箱角上,当场见了骨。被好心邻居送到医院,

急诊医生说要立刻手术,否则手就废了。她打电话给梁砚辞,打了十七个,全部转语音信箱。

最后是一个实习医生帮她签的字。手术做了三个小时,术后醒来,

护士说有个自称她丈夫的男人来过,交了费,留下一个信封就走了。信封里是五万现金,

和一张纸条:“好好养病,工作室暂时不用去了。秦筝会接手你的工作。”字迹是梁砚辞的,

冷静,工整,没有一丝波澜。像在处理一件不需要的家具。那时她还没流产。

麻药过后的剧痛中,她护着小腹,天真地想,也许他只是一时生气,

也许等他看到孩子……三天后,她收到律师函。梁砚辞以“感情破裂”为由提出离婚,

要求她签下协议: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包括她名下的作品版权。她没签。第四天,

医院系统里出现了她的死亡记录。再然后,她被“转院”,

实际上是被送到城郊的私立疗养院,手腕的伤只做了简单处理,发炎,溃烂,差点截肢。

是那个实习医生偷偷来看她,帮她办了出院,给了她一点钱,说:“祝**,你快走吧,

有人想让你消失。”她走了。用身上最后的钱租了这间房子,在黑市买了张假身份证,

活了下来。手腕的伤耽误了最佳治疗期,留下永久性损伤。医生说她不能再画油画了,

长时间握笔都会疼。她还有左手,还有脑子,还有这条捡回来的命。手机震动,

是加密邮箱的新邮件。发件人ID是一串乱码,内容只有一行法文地址,

和一组数字:19:00。祝余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她起身,

从衣柜底层翻出那件黑色长裙——用最后一点钱在二手店买的,质感一般,

但剪裁能衬出身形。她化了个浓妆,戴上假发和美瞳,镜子里的人瞬间陌生,只剩那双眼睛,

还留着一点“祝余”的影子。晚上七点,她出现在塞纳河畔一家画廊的开幕酒会。

这是巴黎艺术圈的小型聚会,来的多是独立画家、评论家和藏家。祝余端着香槟,

在人群中穿梭,用法语和几个面熟的人打招呼——她曾在巴黎驻留过半年,认识一些人脉。

“余烬?”一个蓄着胡子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是评论家马丁,“真的是你?

我在网上看过你的作品,很有意思。”“谢谢。”祝余微笑,声音压低了些,

“没想到您能来。”“这种热闹当然要来。”马丁眨眨眼,“而且我听说,今晚有场好戏。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骚动。梁砚辞和秦筝到了,身后跟着几个国内记者。

秦筝穿一袭高定礼服,挽着梁砚辞,笑得很得体。祝余退到角落,看着他们应酬。

梁砚辞的法语很流利,和几个法国藏家谈笑风生。秦筝安静站在一旁,偶尔微笑点头,

像个精致的摆件。“那就是要续写‘浮生’的中国女孩?”旁边有人低声议论,

“看起来很年轻,但作品……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灵魂。”另一个人说,

“祝余的画是有呼吸的,这个女孩的习作,技术过关,但没有生命力。

”“听说她父亲是文柏资本的……”“难怪。”议论声不大,但足够让秦筝脸上的笑容僵硬。

梁砚辞侧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重新扬起笑脸,但眼神已经乱了。祝余慢慢啜着香槟。

这才刚刚开始。酒会进行到一半,主办方邀请秦筝上台,谈谈对“浮生”系列的解读。

这是预演,为三天后的个展做准备。秦筝走上小讲台,翻开演讲稿。刚念了两句,

身后的大屏幕突然闪烁,跳出一组图片。是《七个盗火者》的高清细节图。每一幅都被放大,

旁边附着手写笔记——祝余的笔迹,记录着创作思路、用色心得、修改过程。最后一幅,

是《浮生·终章》的原始线稿,和秦筝前几天在采访中公布的“完成稿”并列。

线稿上有密密麻麻的批注,完成稿却干净得像描红本。全场哗然。秦筝僵在台上,脸色煞白。

梁砚辞快步上前,对工作人员厉声道:“关掉!立刻关掉!”屏幕暗下去,但已经晚了。

所有记者都在拍照,议论声像潮水般涌起。“那些笔记……是祝余的亲笔?

”“所以秦筝手里真的有祝余的手稿,那她之前说‘独立创作’……”“这不是代笔,

这是抄袭吧?”梁砚辞夺过话筒,声音依然镇定:“各位,这显然是一场恶作剧。

有人盗取了祝余的遗物,用这种方式诋毁秦筝。我们已经报警,会追究到底。”“梁先生,

”一个法国记者举手,“那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祝余女士的创作笔记会在您这里?

您不是说,她所有遗作都已公开了吗?”“这是家属的隐私,不便透露。”梁砚辞冷冷道,

“今天的酒会到此结束,抱歉。”他拉着秦筝,在保镖的簇拥下匆匆离场。经过祝余身边时,

梁砚辞忽然停步,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祝余垂眸,晃着杯中的香槟。假发遮挡了侧脸,

美瞳改变了瞳色,浓妆掩盖了轮廓。他认不出的。但梁砚辞还是盯着她看了几秒,

眼神锐利得像刀。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开。人群逐渐散去。马丁走过来,

朝祝余举杯:“精彩的开场。”“谢谢。”祝余和他碰杯,“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

”三天后,巴黎个展如期举行。但媒体焦点已经不是秦筝的画,

而是“余烬”和那些突然曝光的笔记。梁砚辞砸钱撤热搜,买通稿,但互联网有记忆。

尤其当“余烬”在个展当天,发布了一封手写信的扫描件。是祝余的笔迹,写给梁砚辞的,

日期是她“死”前一周。“砚辞,今天医生告诉我,我怀孕了,八周。我想等你从纽约回来,

亲口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最近手腕很疼,但想到我们要有孩子了,就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

你说想要个女儿,像你,也像我。我昨晚梦见了,她叫我妈妈……”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被撕掉了。但信纸边缘,沾着一点干涸的褐色痕迹,像血。这封信像一颗炸弹,

炸翻了整个舆论场。怀孕?祝余死前怀孕了?那孩子呢?梁砚辞知道吗?为什么从来没提过?

“深情怀念亡妻”的人设开始崩塌。有人翻出时间线,发现祝余“死亡”前后,

梁砚辞频繁和秦筝同框,甚至在她“头七”期间,两人同游瑞士被拍到。

深情人设变成了“无缝衔接”,再变成“疑点重重”。砚艺术的股价开始波动。

文柏资本那边也打来电话,语气不善。秦筝在酒店哭了两天,不敢出门。梁砚辞焦头烂额,

但依然在媒体前强硬:“那封信是伪造的。祝余没有怀孕,这是对逝者的不尊重。

我会采取法律手段,追究造谣者的责任。”但法律程序需要时间,而舆论等不了。

个展第三天,参观者寥寥。秦筝那几幅“完成”的作品前,几乎没人停留。倒是展厅角落里,

不知谁放了一束白菊,附了张卡片:“给真正的祝余。”梁砚辞让人撤了,

但照片已经传上网。祝余站在塞纳河桥上,看着手机里的新闻。风很大,吹乱了假发。

她摘掉假发和美瞳,露出原本的样子。脸色还是苍白,但眼睛里有光了。手机震动,

是陌生号码。她接起来。“祝余。”梁砚辞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压抑着怒意,

你偷走我的人生,我要百倍奉还
你偷走我的人生,我要百倍奉还
麦小溪 /著 | 言情 | 已完结 | 祝余梁砚辞秦筝
但锁是老式的,她用了根发卡——跟网上学的,练了半个月。“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休息室里没人,桌上散落着文件。祝余快速翻找,在文件夹底层找到了基金会章程。翻到管理架构那页,她瞳孔骤缩。基金会的法人代表是梁砚辞,这在意料之中。但艺术顾问委员会名单里,有个名字让她血液瞬间冰凉:秦文柏。秦筝的父亲。国内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