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文章爆火上架了!以星野辞雪为主角的作品《顶罪八年被退婚,我重启核弹级身份》,是作者打脑壳精心出品的,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我不戴便宜货。”同一天,沈子墨随手送了个小蛋糕过来,沈晏清搂着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哥,你才是我真正的亲哥哥!”那天我……

《顶罪八年被退婚,我重启核弹级身份》精选:
第1章白色西装与谎言林知意从车后备箱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黑色礼盒,
双手捧着递到我面前。“打开看看。”我掀开盒盖。里面是一套手工定制的纯白西装,
面料细腻柔软,针脚走线精密,灯光下隐约泛着珠光。“你小时候跟我说过,
将来一定要穿白色西装娶我。我提前半年就找了意大利的裁缝量身定做,你喜不喜欢?
”她抬头望着我,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这世上,
大概只有林知意会记住一个孩子随口说过的话,也只有她,舍得花半年时间,
为我准备一件衣裳。我的喉咙堵得发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知意……你记岔了,
我**西装,也**白色。”福利院的赵院长跟我说过,他是在一家婚纱影楼门口捡到我的。
那天下着大雨,我浑身湿透,身上却穿着一件价格不菲的白色小西装,
像是被人特意打扮好之后,丢在了那里。从那以后,每次路过婚纱店,我都会不自觉停下来。
长大以后,我也总下意识挑白色的衣服穿,好像只要我一直穿着白色,父母某天路过,
就能一眼认出我来。林知意愣了一下。她抬起手,像八年前那样,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那个动作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人心口发疼。“对不起,是我记混了。我这就让人重新做,
别生气好不好?走,先带你去吃饭,好好过个生日。”我没拒绝,跟着她上了车。车子启动,
窗外飘着细雨,水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把街边的霓虹灯搅成一片模糊的光斑。一路上,
林知意始终攥着我的手,掌心发烫,指尖却在微微发抖。“陆淮安,你怎么比八年前还瘦?
还有……你的腿……”话没说完,手机响了。我余光扫过屏幕,
来电备注两个字——“子墨”。林知意接起电话。听筒那头传来一串急促的声音,
她的脸一瞬间白透了,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她立刻冲司机喊:“掉头!回沈家!
”第2章雨夜纵身跃返程的路上,林知意一条接一条地给沈子墨发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对面却始终没有回复。车在沈家别墅门口停稳。夜雨正大。
我抬头往上看,沈子墨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站在主楼顶层的边沿。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领,他的目光朝我们这个方向望过来,嘴唇在颤,眼神是空的。
“爸,妈,弟弟,知意……哥哥回来了,我该把位置还给他了。再见。”说完,他纵身一跳,
消失在雨幕里。林知意尖叫了一声,踩着高跟鞋冲过去。
我父亲、母亲、弟弟沈晏清——所有人都疯了一样扑向他摔落的方向。
救护车的鸣笛刺穿了整条街。等他们全部赶往医院之后,沈家别墅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拖着右腿,一步一步走回属于我的那间杂物房。房间在走廊尽头,门框低矮,墙皮脱落,
角落里堆着陈年旧物,床板吱呀作响。我躺下来,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光打在我脸上——11月25日,凌晨0点07分。
林知意最终还是没有陪我过完这个生日。奇怪的是,我胸口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疼了。
只是沉沉地坠着,好像被埋在了很深很深的冻土下面。我闭上眼睛。还有九天。九天之后,
上面的人会来接我离开这里。第3章婚约转赠的真相接下来的五天,我照常去餐厅上班,
按时打卡,按时下班。父母和沈晏清一直守在医院,没有回家。第五天中午,
餐厅大厅的电视正在播午间新闻。“林氏集团总裁林知意与沈氏家族沈子墨正式宣布订婚,
婚礼已进入筹备阶段。”画面里,林知意穿着裁剪干练的深色西装,表情平静。
沈子墨靠在她身边,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丝虚弱的笑。我手里的餐盘差点滑落。
指甲掐进了掌心。当天夜里,我推开家门,客厅灯火通明。
沙发上坐着父亲、母亲、沈晏清、刚出院的沈子墨。还有林知意。母亲率先开口,
语气带着惯有的嫌弃,用法语低声说了一句刻薄话。父亲朝她使了个眼色。她收敛了表情,
换上温和的口吻:“淮安,你总算回来了,一家人都在等你。”父亲清了清嗓子。“淮安,
医生说子墨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了。为了让他情绪稳定下来,
我们替你做了一个决定——把你和知意的婚约,转给子墨。你没有意见吧?”我站在原地,
听他们一字一句地宣判我的命运。决定早就做好了,现在不过是走个过场,
装模作样地问我一句。我抬头看向林知意。“知意,你也同意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她的掌心微凉,却在试图传递某种温度。
“子墨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跟我举行婚礼。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我只和他走个形式,
只是为了完成他的心愿。”都快跟别人结婚了,还说不辜负我。我轻轻抽回手。“好,
你们做主就好。”第4章跪下来求我林知意怔住了,胸口好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呼吸都停了半拍。她还想说话,坐在父母中间的沈子墨抢先开口了。“哥,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那就算了吧。”他的指甲猛地抠进自己手背。皮肤裂开,
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染红了袖口。沈晏清扑上去拉住他,然后猛地转向我,吼了一声。
“沈淮安!你没看见二哥都这样了吗?难道要全家跪下来求你,你才肯点头?”我的亲弟弟,
又一次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别人那边。记忆猛地涌上来。刚回沈家那年,他们逼我让出卧室,
搬进储物间。后来,我拼尽全力拿到的公派留学名额,被转给了沈子墨。最让我心寒的,
是沈子墨犯事之后,母亲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子墨是我一手带大的,他身体那么差,
进了监狱会死的……妈求你,替子墨去坐牢。”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割过来。我看着沈晏清,
嘴角扯了一下。“好啊。”“你们跪下来求我,我就答应。
”第5章被偷走的肾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了。这么多年来,我对所有安排从不拒绝,
对所有要求逆来顺受。没人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
拖着那条不好使的腿,一步一步走回房间。躺在床上,手机亮了。11月30日。还有四天。
手机忽然震动。来电显示:林知意。我接通。“有什么事?”“淮安,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柔,带着熟悉的亲近,“子墨当年救过我的命,他把自己的肾捐给了我。
不管你怎么想,这次婚礼我一定要和他办。”我整个人僵了一瞬。当初——分明是我救的她。
是我的血型匹配成功,是我签的手术同意书,是我躺上手术台,把一颗健康的肾交出去。
如今这一切,全被安到了沈子墨头上。“知意,当年你出事,是我送你进的医院,
也是我捐的肾。你不记得了?”我没忍住,把真话说了出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然后林知意的声音冷下来。“沈淮安,你在牢里待了八年,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救我的人是子墨。伯父伯母和主治医生都能作证。你这么颠倒黑白,真的让我很失望。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浑身的力气被抽空了。说什么都没用。“你不信就算了。
”反正我已经决定,不再挽留你了。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
第6章端盘子的哥哥第二天中午,我照常在餐厅上班。推开门,风铃轻响,
咖啡的味道混着烤面包的暖意扑过来。换工服的时候,
我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不该出现的人。沈晏清。他穿着裁剪讲究的深色大衣,
靠在椅背上翻一本杂志。看见我穿着服务员的围裙走出来,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但那点惊讶很快被冷漠盖过去了。“家里没给你生活费?你天天在这儿端盘子,
是嫌我们家脸丢得不够?”“我没偷没抢,靠自己吃饭,丢什么脸。”沈晏清脸色青了一瞬。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袖口。“爸妈在筹备二哥的婚礼,你这次别再闹事,也别去**二哥。
”说完转身要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我右腿走路时的跛态。脚步顿了一下。
“爸妈说过,走路要有走路的样子。你这腿,有空去医院查查。”他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没有一丝触动。那句话听着像关心,其实不过是施舍式的提醒。当年他第一次过生日,
我攒了半年**工资给他买了一块手表。他看都没看,直接递给保姆。“什么牌子?
我不戴便宜货。”同一天,沈子墨随手送了个小蛋糕过来,
沈晏清搂着他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哥,你才是我真正的亲哥哥!”那天我就明白了。
在这个家里,我没有兄弟。第7章永远爱烟花骗局收工结完最后一天的工资,
我走出餐厅大门。傍晚的街道被夕阳染成橘红色。一辆黑色的幻影轿车停在商场门口。
我还没走近,头顶忽然炸开一片烟花。五颜六色的光在暮色里绽开,紧接着,
几十架无人机升空,在天幕上排列成一行字——“林知意,永远爱沈淮安。”永远爱?
林知意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裙摆随风摆动。“淮安,昨天电话里的事,是我不对。
”她靠近一步,语气心疼。“但你要相信我,哪怕当时救我的人是子墨,我心里最爱的,
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你不用再瞒了。”我的喉咙堵了一下。不是感动。
是她这句话背后的东西让我喘不上气。一边和我的父母联手把我推进深渊,
一边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我爱你”。“怎么了?”她见我不说话,伸手捏了捏我的脸。
指尖微凉,动作却温柔得近乎讽刺。“你真的太瘦了,脸色也差,怎么就不肯好好照顾自己?
”“在牢里待了八年,能活着出来就是运气,你还指望我养得白白胖胖?”她的手僵在半空。
也许直到这一刻,她才想起来——当年亲手把证据递出去、把我送进铁门的人,就是她自己。
她张了张嘴,远处的幻影车门打开了。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知意,哥,
别在外面吹风了,天冷。”是沈子墨。第8章两的施舍沈子墨坐在后座,
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大衣,表情从容。林知意拉着我上了车。车内暖气扑面,
真皮座椅柔软舒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
沈子墨的目光从我洗得发白的外套和磨破的鞋尖上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哥,
爸妈不是每个月让财务给你打钱吗?我听小弟说你还在餐厅端盘子?”他的语气关切,
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传出去不好,外人还以为咱家亏待你。”他从腕上摘下一块表,
金边镶着碎钻,递到我面前。“如果你最近手头紧又不好意思跟爸妈开口,就收下这个。
妈上个月给我庆生买的,值两百多万。够你应付一阵子。”两百多万。他买一块生日礼物,
轻描淡写就能送人。而我高中那年,为了两千块学费跪着求母亲。她把账本摔在我脸上。
“钱钱钱,我欠你的?把你生下来你就该感恩,还敢跟我伸手要?”从那天起,
我再没向那个家要过一分钱。至于他说的“财务每月打款”——我从来没收到过。
“他们偏心成什么样,你看看你身上穿的戴的,再看看我,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两百块。
”我推开他递来的手表。“别在我面前演这种戏了。我已经不是十三岁那个什么都信的小孩。
”沈子墨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他低头,肩膀抖着。林知意立刻转身护在他面前,
语气尖锐。“淮安!子墨一片好意,你不要就算了,何必说得这么难听?
”这就是那个说“永远爱我”的女人。每一次我跟沈子墨起冲突,她站出来的第一反应,
永远是护他。“知意,”我盯着她的眼睛,“一个穷人接受施舍的时候,
就非得低头哈腰、感恩涕零,才算懂事?”“我也有尊严。也想过堂堂正正地活。
”第9章后悔当初相认林知意不说话了。沈子墨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
“对不起……都怪我……知意,别怪哥哥……”林知意慌了,冲司机喊:“改道去医院!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沈淮安,你太过分了。自己回去。”车门被推开,
我一个人站在路边。车子迅速开走,尾灯消失在夜色尽头。我站在原地,抬头看天。
不知什么时候,细碎的雪花飘下来了。海城的第一场雪。原来在我离开这座城市之前,
还能赶上今年最早的一场雪。我一步一步走回沈家别墅。庭院里已经挂满了红灯笼和彩带,
喜庆的氛围扑面而来。母亲在客厅里忙着安排婚礼细节。“后天的日子好,
一定要把子墨的婚事办得体面。”她脸上满是幸福的笑。父亲站在旁边感叹。“一转眼,
儿子都要成家了。”他们是真的深爱沈子墨。那种深沉的、毫无保留的爱,
从来不曾分给我一丝一毫。我远远站在走廊尽头,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多年前的一个画面。小时候看过一档寻亲节目。一个女孩,
幼年被拐卖到山村,改名叫“招弟”。多年后她成了企业家,终于找到了亲生父母。
面对镜头,她哽咽着说:“我一直相信,妈妈不会不要我。
”主持人告诉她:母亲从未放弃寻找,每天对着她小时候的照片流泪。那个女人泪流满面,
反复说着同一句话——“我就知道,妈妈不会抛弃我。”那时候的我缩在沙发角落,
眼泪止不住。也暗暗发过誓,总有一天,我也要找到属于我的亲情。可现在我开始后悔了。
后悔当初选择相认。如果没有相认,他们在我的记忆里,或许永远都是美好的。
第10章单身派对的羞辱我没有上前打招呼,转身回了杂物房。明天晚上八点,
我就要彻底离开这里。第二天一早,
沈晏清在家里给沈子墨和林知意办了一场盛大的单身派对。
来的都是圈子里的人——富家子弟、名媛千金,还有不少我和沈子墨从前的同学。
我的房间没有独立卫生间,只能出去洗漱。穿过客厅的时候,
一群人正围坐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沈子墨和林知意坐在中间,被众人簇拥着。“知意,
你输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一个千金**笑着问。“大冒险。”林知意淡淡答道。
“那就罚你亲子墨一分钟。”沈子墨的耳尖红了,低下头,嘴角压不住地翘。
沈晏清在旁边起哄。“今天是单身派对嘛,嫂子和二哥最后的自由时光,大伙儿疯一点!
”那个千金的目光忽然转向站在角落的我。她挑了挑眉。“要不这样,知意,
你随便在场挑一个男的,亲一分钟。”她指向我。“沈淮安,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知意吗?
她都要结婚了,趁这机会亲一下,不留遗憾?”起哄声、口哨声一下子炸开。林知意站起来,
朝我走过来。差一步的距离。沈子墨忽然开口。“知意……”他的声音带着哀求,
目光脆弱得不堪一击。林知意停住了,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向我,压低声音。
“这么多人在,我马上就要和子墨结婚了,不能让他下不来台。”“你能理解的,对吧?
”我看着她。“嗯。”转身走向洗手间。身后传来一片欢呼声,和他们接吻时的喧闹。
我渴望被爱,但从来不蠢。在必须二选一的时候,我反而感激她——放过了我。
第11章被窃取的人生沈家上下张灯结彩。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映在大理石地面上,
折出一片浮华的光影。富家子弟们端着酒杯谈笑,嘴里全是对沈子墨和林知意的溢美之词。
“子墨,你和知意简直是天生一对。”“还记得高中那会儿吗?
知意每天让司机绕路等子墨放学,风雨无阻。”“还有那次,一帮混混堵住子墨,
是知意脱了高跟鞋把他们全打跑了。她眼里从来只有子墨一个人。
”沈子墨最铁的兄弟举起酒杯。“你们不知道吧,当年知意重伤住院,
是子墨主动捐了自己的肾救她的命。”“天哪!这得多深的感情?
”“这年头这样的爱情太稀罕了。”我坐在角落的小厅里,窗外夜风吹动纱帘。
听着他们嘴里的“沈子墨”,差点笑出声。因为那些故事里的人——全是我。
知意比我大两岁。我上高中那会儿,她已经读大学了。看我孤苦无依,
她才让司机每天顺路接我回家。那时候我经常被街头的混混围堵,她一次次挺身而出,
弄脏了西装也不退缩。有一**家路上遇到车祸,她第一时间把我护在怀里,
自己撞破了额头。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义无反顾地爱上了她,在她需要肾的时候,
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交了出去。可是那个为我挡风遮雨、眼神明亮的少女,已经不在了。
坐在沈家主位上的那个女人,不再是当年照亮我人生的那个人。我决定不再留恋她。
第12章最后的告别暮色渐浓。夜幕降临的时候,
林知意为“沈子墨”点燃了一整座城市的烟火。绚烂的焰火在天空炸开,映亮了整片庭院。
她亲自到后花园找我。“淮安,等明天我和子墨办完假婚礼,我们就真正属于彼此了。
”我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她为我撑伞。她替我挡拳头。她在病床上虚弱得快要喘不过气,
却还对我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到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对不起……我不会……”话没说完。沈晏清从楼上探出头来,嬉笑着喊:“嫂子!快上来,
提前闹洞房!”林知意应了一声:“来了。”她回头看我。“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扯出一个笑。“没什么。你去吧。”她握了一下我的手。“别多想。等明天婚礼结束,
一切就尘埃落定了。”她转身离开,裙摆随风轻摆。我望着她的背影。是啊,一切该结束了。
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来电号码没有归属地显示,只有一串加密编码。
我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才按下接听。对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报告首长,
接送车队已抵达海城外围,按原定计划,明晚二十一时整,在东郊三号交接点等候。请指示。
”“收到。按计划执行。”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面色如常。
第13章撕碎的全家福烟花还在放,人群涌向沈子墨的房间,笑声一浪盖过一浪。
我穿过灯火通明的走廊,走向别墅深处。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晚上七点十分。
还有一个小时五十分钟。我走进浴室,打开热水。水流冲过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镜子里的我,
伤疤纵横交错——有的是牢狱里留下的,有的更早,早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来历。洗干净之后,
我换上这些年唯一一套体面的衣服。黑色西装,裁剪考究。出国之前母亲送的,
我一直没舍得穿。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我在这栋住了多年的宅子里走了最后一圈。
杂物房不大,属于我的东西更少。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几双磨破底的鞋。
一床保姆淘汰下来的薄被。一张老旧书桌,上面放着一个边角磨损的相框,
和一本泛黄的日记本。我先把那些旧衣服、旧鞋和被子全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书桌前,
拿起相框。照片是十二年前拍的,我刚回沈家那天的全家福。父亲西装笔挺,母亲妆容精致。
沈晏清站中间,沈子墨靠在母亲身旁。林知意站在我右手边,笑容温婉。
我把照片从相框里抽出来,一点一点撕碎,扔进纸篓。然后翻开日记本。
第14章日记里的年第一页。“2012年11月26日,晴。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
见到了爸爸妈妈。爸爸好帅,妈妈好漂亮,两个弟弟也很精神。我好开心。我也有家了。
”往后翻。“2013年3月1日,阴。今天没交上学费,不知道怎么跟老师说。
爸妈一定有他们的难处。我要自己打工赚钱,不能再让妈妈为难。”“2013年6月7日,
晴。攒了三个月**钱买的手表,三弟不喜欢。以后我要赚更多的钱,
给他买更贵的……”一页一页翻过去。直到最后一页。入狱前一天写的。
“2016年11月24日,雨。”只有一行字。“他们根本不爱我。”眼泪掉下来,
砸在纸页上,墨迹洇开了一片。我拿起笔,在最后一页写下新的文字。这一次,
我用的是法语。“2024年12月3日,小雪。”“我走了,爸爸妈妈。”“临走之前,
我实在忍不住想问一句——既然你们从来没有真心接纳过我,当年为什么还要登报寻亲?
”“难道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领回来的孩子,注定得不到亲情?
”“可我明明见过那么多重逢的家庭,抱头痛哭,满脸幸福。
”“都说父母找回亲生骨肉是一次重生。而我大概是个例外——被你们找到的那一刻,
才是我彻底失去父母的时候。”我把这些年的委屈、不解和不甘,一个字一个字写进纸里。
“沈晏清,你说你只认沈子墨这一个哥哥。今天我成全你。从此以后,
你真的只有一个哥哥了。”最后,我写给林知意。“知意,你说让我等你和子墨办完假婚,
我们就重新开始。”“对不起,这一次我不等了。”“愿你和沈子墨白头偕老,永远幸福。
”“最后,忘了我吧。”“我走了。此生不必再见。”第15章秘密归队写完最后一个字,
我把日记本合上,放在桌面正中央。八点四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
后看了一眼这间陪了我多年的杂物房——发霉的墙角、吱呀的床板、连下水都不通的洗手池。
再看了一眼窗外。客厅那边还传来隐隐约约的笑声和音乐声,沈子墨的单身派对还在继续。
没有人注意到我。从来没有。我关上门,穿过后院的小径,避开所有人,
朝别墅东侧的围墙走去。围墙外停着一辆不起眼的深色商务车,车窗紧闭,车牌是特殊编号。
我翻过围墙。脚落地的瞬间,右腿传来一阵剧痛。我咬紧牙,一瘸一拐走到车旁。
后座车门从里面打开。车内坐着一个穿深色制服的男人,年纪四十出头,目光沉稳。
他看见我,立刻挺直身体。“首长。”我弯腰上车,坐进后座。“出发。”车子无声启动,
驶入夜色。海城的街灯从车窗外一盏一盏地掠过,橘黄色的光在我脸上明灭交替。我闭上眼。
八年牢狱。十二年寄人篱下。从今天起,全部结束。车子开出城区,上了环城高速。
我的手机再次亮起。这一次,来电号码依然是那串加密编码。我接通。“首长,
前方三号交接点已清场完毕,直升机就位,随时可以起飞。另外……总部来了新指令。
”“说。”“关于沈氏集团八年前那桩旧案的全部证据链,技术组已完成复原。
包括沈子墨伪造医疗记录、替换肾脏捐献人信息、以及指使律师做伪证的完整资料。
总部询问:是否在您离开后启动公开程序?”我睁开眼。车窗外,
海城的轮廓正在一点一点缩小,万家灯火铺展成一片星海。那座城市里,有我的父母,
我的弟弟,我曾经深爱的女人,
和一个用我的血肉堆砌起自己人生的第16章迟来的真相“暂缓。”我的声音平静。
“首长?”“我说暂缓。那些东西先留着,什么时候用,我来定。”对面沉默了两秒。“是。
”电话挂断。车子在三号交接点停稳。一架深灰色的军用直升机停在空旷的停机坪上,
旋翼还在缓缓转动,吹起地面的碎石和枯叶。三名穿制服的人站在舷梯旁,看见我下车,
齐刷刷立正敬礼。“欢迎首长归队。”我点了点头,踩上舷梯。舱门关闭的瞬间,
海城的灯火被彻底隔绝在外。发动机轰鸣。直升机升空。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把沈家所有人的号码从通讯录里逐一删除。林知意。沈晏清。父亲。母亲。每删一个,
指尖都没有犹豫。最后一个名字停留了三秒——“知意”。我按下删除。手机屏幕干干净净,
像我此刻的心。坐在我对面的制服男人递过来一份文件。“首长,这是您的复职令。
经总部批准,即日起恢复您的职务与军衔。另外,
您在服刑期间以化名申请的十七项技术专利,目前总估值已超过四十亿。
资产冻结令将于明日解除,届时全部转入您的个人账户。”我没有接那份文件。“先去医院。
”“是。”直升机改变航向,朝北方的军区医院飞去。……三天后。海城,沈家别墅。
沈子墨和林知意的婚礼正在举行。宾客盈门,鲜花铺地,一切按照母亲的安排,体面而风光。
没有人提起沈淮安。没有人发现杂物房的门已经敞开,里面空空荡荡,
只有一本合着的日记本孤零零地摆在桌上。直到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
母亲让佣人去收拾杂物房的时候,那本日记本才被发现。佣人不懂法语,把它交给了母亲。
母亲翻开最后一页,看了三行,脸色骤变。她的手开始发抖。日记本从指间滑落,摔在地上。
第17章腿伤与截肢危机“他走了?”父亲从书房赶来,捡起地上的日记本。
他的法语比母亲好,一字一句地读完了最后那段话。读到“被你们找到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