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通房不干了,我连夜翻墙去东市杀猪》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沈青鸾萧执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岁岁有雨”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你那好王妃进门第一天,便让人查账立威,说内库亏空,王府入不敷出!”我从怀里掏出那三枚早就被磨得发黑的绿锈铜钱,劈头盖脸……

《柔弱通房不干了,我连夜翻墙去东市杀猪》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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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执的神色慌乱了一瞬,急忙把盒子收起来:“我不嫌弃!我怎会嫌弃!”
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下来:“这双手当年在北境冰窟里拉过我的命,如今握着屠刀养活了沈澈,它是天底下最干净、最尊贵的手。”
我握着刀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了冰冷。
“少说废话,后院还有两头猪的猪下水没洗,今天洗不干净,晚饭没你的份。”
“好,我这就去洗!”萧执卷起袖子,大步流星走向了后院那个散发着恶臭的木盆。
一连半个月,萧执当真放下了所有身段。
每天五更天准时到肉铺报道,劈柴、烧水、卸肉、运货,样样抢着干。
朝中大臣们有紧急公文要呈递,不敢去摄政王府,只能战战兢兢地跑到东市肉铺的后院。
于是东市肉铺的后院便出现了一副极其荒诞的景象。
身穿绯色官袍的各部尚书、侍郎们,排在洗猪大肠的木盆边,一边闻着刺鼻的腥臭味,一边躬着身子向正在打杂的摄政王呈递八百里加急军报。
萧执系着粗麻围裙,坐在洗猪大肠的木盆边,借着磨刀石当案几,一手握着朱批御笔,挥毫批阅奏折。
批完一份,便顺手扯下一块后院挂着的肥肉扔给身旁的官员。
“户部侍郎,你上个月赈灾账目算得不差,赏你半斤猪板油,拿回去炒菜。”
户部侍郎捧着血淋淋的猪油,吓得连连叩头谢恩。
而我始终冷眼旁观。
任凭他如何讨好,如何放低姿态,我与他之间始终隔着那张坚硬冰冷的青石肉案。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京城的商道上突然刮起了一阵暗流。
姜家虽已被抄,但姜尚书盘踞户部二十年,手下的门生商贾盘根错节。
城南最大的肉行行会会长钱万贯,正是姜家的远房表亲。
清晨,本该送生猪过来的京郊庄户空着板车跑到了肉铺前,满头大汗地给我赔罪。
“沈掌柜,对不住啊!实在是对不住!”
“钱会长下了死命令,京畿八县所有的生猪养殖庄子,谁要是敢卖给您一头猪,就打断谁的腿,还要收回庄户们的佃田!”
“咱们小门小户,实在是惹不起他们啊!”
张大娘从隔壁探出头来,满脸愁容。
“哎呀,这钱万贯心黑手狠,把控着全京城七成的肉市,他这是要断你的生路啊!”
肉铺门前排队的食客们也骚动起来,没有货源,肉铺就得关门歇业。
萧执猛地将手中的柴刀劈在木桩上,面色森寒。
“大胆刁民,竟敢垄断市集!林福,调九门提督的兵马,把那钱万贯抓进大牢抄家!”
“站住。”我叫住了正要发号施令的萧执,“你动用官兵抄了一个钱万贯,明日还会冒出一个李万贯、赵万贯。”
我解下围裙,眼神平静而锐利:“他想在商道上用银子和权势压垮我,我就在商道上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捏碎。”
萧执愣住了:“青鸾,你打算如何做?”
“不必你插手,管好你的嘴就行。”
我换上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直奔城西的漕运码头。
钱万贯封锁得了陆路的生猪养殖庄子,却封锁不了通惠河上的漕运水路。
北方虽干旱,但南方的两湖行省水草丰美,正是生猪出栏的旺季。
只是活猪走水路极易染病死耗,寻常商户根本不敢冒险。
我找到了当年跟随我爹在军中押送粮饷的老漕工们。
“沈姑娘,活猪走漕船,一旦舱内闷热发瘟,几千两银子眨眼就得打水漂啊!”老漕工担忧地劝道。
“只要在船舱两侧开凿通风水槽,底层铺上晒干的菖蒲与苍术草药,每日以雄黄水冲洗三次,猪绝不会发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