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网络作家“九月崽崽”所著的短篇言情小说《杀人烘焙课》,主角是傅宴辞顾凛周斯年,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去给偏头痛的婆婆做热敷,把她的头塞进微波炉里......」「结果我,忘了…………

《杀人烘焙课》精选:
烘焙群视频教学时,女学徒手法太笨被我骂得关了摄像头。不久后她重新连线,
满脸是血地哭着道歉。她说她去给偏头痛的婆婆做热敷,把婆婆的头塞进了微波炉,
忘了调低火,现在婆婆炸了。警察迅速封锁了我的烘焙工作室,
全网都在声讨我是变态杀人导师。我被千夫所指,连丈夫都连夜发声明和我撇清关系。
可当法医在案发现场拼凑出那颗炸碎的头颅时。那根本不是她婆婆。1.「沈老师,
这个面团怎么揉不出手套膜啊?」视频那头,桑榆戴着粉色蕾丝围裙,
满手都是黏糊糊的面糊。她急得满头大汗,用力在案板上摔打着那块已经发酸的面团。
我看着她把高筋面粉揉成了一滩烂泥,火气直往上冒。「桑榆,
这是你今天第五次做废面团了。」我敲了敲桌子,声音冷硬。
「黄油和面粉的比例我讲了八百遍,水温不能超过三十度,
你脑子里装的是打发过度的淡奶油吗?」群里其他学徒纷纷在公屏上打字附和。
「桑榆确实太笨了,每次都拖慢进度。」「沈老师别生气,不值得,
咱们继续讲下一个步骤吧。」「就是啊,连个面团都揉不好,还学什么法式烘焙。」
桑榆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吧嗒掉在案板的面糊上。「对不起沈老师,
我婆婆在外面一直砸门催我做饭,我太紧张了。」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做不好就别学了,浪费我的高级食材,也浪费大家时间。」桑榆咬着嘴唇,脸色苍白。
她猛地伸手,直接关掉了摄像头。群里恢复了清静,我深吸一口气,
继续指导其他人做戚风蛋糕。半小时后,公屏上突然有人疯狂刷屏。「**!
桑榆的视频怎么又开了!」「她衣服上那是什么?红油漆吗?」我抬起头,
看向桑榆的视频框。她没有戴那条粉色的围裙,白色T恤上溅满了大片大片暗红色的污渍。
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上还挂着碎肉一样的残渣。群里瞬间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桑榆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去给偏头痛的婆婆做热敷,
把她的头塞进微波炉里......」「结果我,忘了调低火了......」
「现在她炸了,我该怎么办啊?」视频背景里,
她家那台商用大容量微波炉的玻璃门已经完全碎裂。黄白相间混合着焦黑的血肉,
顺着流理台滴滴答答往下流。一颗布满血丝的眼球,正巧掉在刚才那滩废弃的面团上。
2.「呕——」群里有人直接开了麦,吐得撕心裂肺。我浑身血液倒流,
手指僵硬得连鼠标都握不住。「桑榆!你疯了吗!你干了什么!」桑榆捂着脸,
在镜头前嚎啕大哭。「沈老师,是你教我的啊!」她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你说温度不够就放微波炉里加热一下,
我只是想帮婆婆治头痛,我没想杀她的!」我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带翻了椅子。
我教的是加热黄油,谁他妈教你加热人头了!没等我反驳,直播间突然黑屏,
屏幕弹出涉嫌违规被强制关闭的提示。十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烘焙工作室外的夜空。
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一脚踹开玻璃门,将我死死按在操作台上。带队的刑警顾凛亮出证件,
眼神锐利如刀。「沈听白是吧?你涉嫌一宗故意杀人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被戴上手铐,跟着他们上了警车。审讯室里,
白炽灯刺得我睁不开眼。顾凛把一叠现场照片重重地甩在我面前。
照片上的微波炉内部惨不忍睹,那颗头颅已经完全碳化炸裂,根本辨认不出五官。
碎肉和骨渣溅得满墙都是。「桑榆一口咬定,是你在这半个月的烘焙教学里,
不断向她灌输用高温处理活物的理念,甚至暗示她用微波炉杀人。」顾凛双手撑在桌子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猛地挣扎起来,手铐砸在桌面上哐当作响。「放屁!我教的是做蛋糕!
她自己是个神经病,凭什么赖我!」顾凛冷冷地看着我,按下了桌上的录音笔。
「我们在桑榆的手机里恢复了你们的私聊记录,你自己听。」3.录音笔里传出我的声音,
清晰无比。「对待那种老顽固,你就得下狠手,直接塞进去开高火,五分钟保准软烂,
连骨头都酥了。」我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那是前天桑榆问我怎么处理一只买来的老母鸡,我随口回的语音!
她居然把这段语音剪辑下来,去掉了上下文,当成了我教唆杀人的证据!「顾警官,
这是剪辑过的!她当时问我的是炖鸡!」我拼命解释。顾凛不为所动,合上卷宗。
「我们会做技术鉴定。但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你必须留在这里。」
我在拘留所待了整整四十八小时。这四十八小时里,外面的世界已经翻天覆地。
烘焙群里的视频被人录屏发到了网上。《美女烘焙师化身杀人导师,
教唆学徒微波炉炸婆婆》的词条霸占了热搜第一。我的个人信息被底朝天地扒了出来。
工作室的地址、我父母的住址、甚至我丈夫傅宴辞的公司,全部沦陷。因为证据不足,
且那段语音初步证实有剪辑痕迹,警方暂时将我释放。走出警局大门的那一刻,
无数闪光灯差点刺瞎我的眼睛。「沈听白!你这种杀人犯怎么还不去死!」
「你晚上睡觉不怕那个婆婆来找你索命吗!」一个臭鸡蛋精准地砸在我的额头上,
蛋液顺着鼻梁流进嘴里,腥臭无比。几个激进的网民甚至冲破保安的防线,
扯着我的头发往地上拖。我拼命推开人群,拦了一辆出租车逃回家。推开家门,
迎接我的不是傅宴辞的拥抱,而是一份冷冰冰的离婚协议书。傅宴辞坐在真皮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签字吧,沈听白,我不能因为你,毁了我的公司。」
4.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和我相恋五年、结婚三年的男人。「宴辞,我是被冤枉的,
桑榆是个疯子,你难道不相信我吗?」傅宴辞站起身,嫌恶地避开我伸过去的手。
「我相信你有什么用?现在全网都在**我的公司,投资人撤资,股票跌停。」
他把笔强行塞进我手里,力道大得捏痛了我的骨头。「净身出户,房子和车子归我,
就当是你对我的补偿。」我看着协议书上苛刻的条款,心底的委屈瞬间化作怒火。「凭什么?
这家公司是我当初卖了父母的房子给你凑的启动资金,现在你让我净身出户?」
傅宴辞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就凭你现在是个杀人犯的帮凶!你不签,
我就起诉离婚,到时候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我没有签字,直接把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
砸在他的脸上。傅宴辞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我瘫坐在地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手机突然震动,是顾凛打来的。「沈听白,
你现在方便来一趟市局吗?案子有新进展。」我抹了一把脸,强打精神赶到警局。
顾凛带我去了法医室。解剖台上放着几块拼凑起来的焦黑骨骼,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法医通过对死者牙齿和残留骨骼的DNA比对,确认了死者的身份。」顾凛盯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顿。「死者不是桑榆的婆婆赵翠花。」我愣住了,大脑一时间转不过弯来。「那是谁?
」顾凛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死者是桑榆的丈夫,周斯年。」
5.我感觉像是被人当头敲了一棒,耳边嗡嗡作响。周斯年?桑榆在视频里明明说的是婆婆,
为什么炸碎的头颅会是她丈夫的?「那赵翠花呢?」我颤声问。「失踪了。」顾凛眉头紧锁。
「我们搜查了桑榆的家,没有发现赵翠花的踪迹。桑榆现在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一直在装疯卖傻,坚称自己杀的是婆婆。」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桑榆为什么要杀周斯年?
又为什么要谎称是婆婆?更荒谬的是,她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把脏水泼到我身上?从警局出来,
我接到了工作室助理小圆的电话。小圆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白白姐,
你快来看看吧,工作室被人砸了!」我赶到工作室时,卷帘门被泼满了红油漆,
玻璃碎了一地。里面我精心挑选的烤箱、模具全被砸得稀巴烂,满地都是面粉和奶油。
几个大妈正拿着扫把在里面乱砸,一边砸一边骂。「杀人犯的店,砸了活该!」
我冲进去大吼。「住手!我报警了!」带头的一个大妈转过身,手里还举着一个打蛋器。
我看清她的脸,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张脸,赫然是失踪的赵翠花!她居然没死,
而且还带着人来砸我的店!6.赵翠花看到我,直接扔了打蛋器扑上来。
她尖锐的指甲在我脸上狠狠划了一道,鲜血瞬间渗了出来。「你这个毒妇!
就是你教唆我儿媳妇杀了我儿子!你还我儿子的命来!」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拼命推开她。
「你疯了!我根本不认识你儿子!是桑榆自己动的手!」赵翠花一**坐在满地的碎玻璃上,
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大家来评评理啊!这个女人开什么杀人培训班,
把我好好的儿媳妇教成了变态!」「我可怜的儿子被炸得连全尸都没有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无数部手机对准了我。我百口莫辩,只能缩在角落里任由他们唾骂。
警察赶到后,把我们都带回了派出所。因为是民事纠纷,赵翠花又一口咬定是情绪失控,
警察只能让她赔偿损失。可赵翠花两手一摊,耍起了无赖。「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我儿子都没了,我还怕什么!」我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心里突然升起一丝疑虑。赵翠花刚刚死了儿子,儿媳妇进了精神病院,
她为什么还有精力组织人来砸我的店?她的悲伤太浮夸了,浮夸到像是在演戏。
从派出所出来,我没有回家,而是偷偷跟在赵翠花身后。她没有回那个发生命案的家,
而是拐进了一家高档茶楼的包厢。我买通了服务员,换上制服端着茶水走进去。包厢里,
赵翠花正满脸谄媚地对着一个男人数钱。「傅老板,您交代的事我都办妥了。
那女人的店已经砸得稀巴烂,名声也彻底臭了。」那个男人转过头。我手里的茶盘轰然落地。
傅宴辞。我的丈夫,傅宴辞。7.傅宴辞和赵翠花同时转头看向我。
傅宴辞的脸上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被冷漠取代。赵翠花则是吓得把钱全塞进怀里,
警惕地盯着我。「傅宴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傅宴辞站起身,理了理昂贵的西装外套。「既然你都看到了,
我也没必要瞒你。沈听白,只要你乖乖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这些事我都可以摆平。」
我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眼眶通红。「你和赵翠花到底是什么关系?周斯年的死,
是不是你指使的!」傅宴辞一把推开我。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手掌被碎瓷片扎破,鲜血直流。
「你脑子进水了吧?我指使杀人?我只是利用这件事逼你离婚而已。」
傅宴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你那个破烘焙店能赚几个钱?
我公司现在面临上市,我不能有你这么一个身败名裂的老婆。」我死死盯着他,
根本不信他的鬼话。「如果只是为了离婚,你没必要给赵翠花钱。周斯年的死,
绝对和你有关系!」傅宴辞脸色一变,冷哼一声。「随你怎么想。赵阿姨,我们走。」
他带着赵翠花扬长而去。我坐在满地狼藉的包厢里,看着手心流出的血,
心里的绝望逐渐被疯狂的恨意取代。傅宴辞,你想让我净身出户,想拿我当替罪羊。做梦!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顾凛的电话。「顾警官,我发现了赵翠花,
她刚刚和我的丈夫傅宴辞进行了现金交易。」8.顾凛立刻传唤了傅宴辞和赵翠花。
但在审讯室里,傅宴辞应对自如,连律师都没带。「我给赵翠花钱,是因为她儿子死了,
我看她可怜,出于人道主义捐助。这犯法吗?」赵翠花也一口咬定。「傅老板是个好人,
看我孤苦无依给我点生活费。怎么,沈听白这个毒妇自己杀人,还想污蔑好人?」
因为没有实质性证据证明傅宴辞参与谋杀,警方只能放人。傅宴辞走出警局时,经过我身边,
压低声音嘲讽。「沈听白,你斗不过我的。乖乖签字,不然我让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看着他的背影,牙关咬得死紧。回到家,我发现门锁被换了。
我的行李被打包成几个破纸箱,扔在楼道里。我养了三年的金毛犬布丁,
静静地躺在纸箱旁边。它的嘴里吐出大口大口的白沫,身体已经僵硬。「布丁!」
我扑过去抱住它,眼泪决堤而出。布丁是我在路边捡回来的流浪狗,
陪我度过了无数个熬夜研发配方的夜晚。纸箱上贴着一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是赵翠花的。
「杀人犯的狗,也该死。下次死的,就是你。」我抱着布丁的尸体,在楼道里哭得撕心裂肺。
委屈、愤怒、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他们不仅夺走了我的事业、我的婚姻,
还要夺走我唯一的精神寄托。我拿出手机,拍下布丁的尸体和那张纸条,发到了微博上。
配文只有一句话。「既然你们把我逼上绝路,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
9.这条微博迅速引爆了网络。之前骂我的网友开始分化,有人觉得我可怜,
有人觉得我在卖惨。但我不在乎。我需要热度,我需要把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
只有在聚光灯下,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才会无处遁形。第二天,
我带着布丁的尸体去了宠物医院做毒物检测。结果显示,布丁是死于剧毒老鼠药。
我拿着检测报告直接去了派出所报案,告赵翠花投毒。有了纸条的笔迹鉴定,
赵翠花很快被抓了进来。这一次,她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不是我!那纸条是我写的,
但狗不是我毒死的!是傅宴辞让我这么干的,他说只要吓唬吓唬你,你就肯离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