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题材小说《以医女身份入王府,却被定北王独宠一生》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顾清沅夏弈玄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令顾清沅脸色逐渐红了起来。她赶紧带着小盈上街去了,夏弈玄冷峻的脸上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街上,二人偶遇了礼部郎中宁霆钧……

《以医女身份入王府,却被定北王独宠一生》精选:
那一场春瘟,让悬壶济世的罪臣之女与权倾朝野的定北王狭路相逢。她是被命运碾碎的医女,
为护幼弟,甘愿委身为奴;他是杀伐果决的王爷,为报少时恩情,不惜抗旨求娶。
从被胁迫的救治到步步为营的囚困,从虚与委蛇的顺从到情根深种的沦陷,
这场始于劫持的缘分,终究在冤案昭雪、生死相托中开出花来。1大胤三年,春瘟肆虐。
顾清沅隐姓埋名在惠民药局施针,以“九转回魂针”救活濒死孩童,被百姓称“活菩萨”。
定北王夏弈玄率领部下在边关与敌国开战五年,终于收复大胤十年前丢失的城池,得胜回朝。
因其战功赫赫,一时间权倾朝野。不幸的是他也染上了这瘟疫,高烧持续不退,
整个人陷入昏迷状态,太医院上下却束手无策。
夏弈玄的贴身侍卫何忠打探到民间“活菩萨”的事情,似乎只有顾清沅能救夏弈玄。
何忠劫持了顾清沅,用马车将其带入定北王府,要求她医治夏弈玄。顾清沅宁死不从,
她道:“本姑娘治病救人为的是心甘情愿,若要我为权势低头,那你就是杀了我,
我也不会为他施针的!”何忠救主心切:“姑娘,若你不救治我家主子,
那惠民药局的那些孩童都得死!”“那些稚童何辜,让你对他们下此毒手?
”“他们的命就握在姑娘的手里了……”何忠还未说完,夏弈玄的呼吸越发急促,
剧烈的咳嗽声伴随着急喘,他病得似乎很严重……“姐姐,
救我……”门外突然响起孩子的声音,顾清沅听出了这是她在惠民药局救过的孩子。
他们将孩子也一起劫持了……顾清沅妥协了。她命令何忠:“放了孩子,
不然你家主子会没命。”“只要姑娘肯救主子,我们会感激姑娘的!”何忠允诺。随后,
顾清沅为夏弈玄施针、开药,经过一日的调理,夏弈玄终于醒了。他睁开眼,
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顾清沅,惊为天人的美貌,似让他吃了一惊。夏弈玄缓缓起身坐好。
顾清沅后退几步,将位置让出来。何忠终于松了一口气,赶忙上前:“主子,您终于醒了,
这位姑娘妙手回春,亏得有她,才能从死神手里将您给抢回来。”何忠解释着,
又望向顾清沅:“还劳烦姑娘看看我家主子是否真的好了?”“这病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醒了就没有性命之忧了,剩下的交给太医吧,我得回去了。”顾清沅说完,转身欲走。
她提了“太医”二字,说明已经认出了夏弈玄的身份。“等等”说话的是夏弈玄。
“姑娘且留步,定北王府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我本就是被你的侍卫绑过来的,好心救了你,还想怎么样?”顾清沅急了。
“我没有认错的话,姑娘是姓顾吧?你父亲是杏林圣手顾衡,我说的可对?”夏弈玄下床,
来到顾清沅身旁,犀利的眼睛死死看着她,仿佛下一秒便要将她吞噬。“什么?
这姑娘竟是前太医院院判顾衡的女儿,怪不得技术这么好呢!”何忠恍然大悟。“何忠,
你先出去。”夏弈玄吩咐。何忠赶紧照办。“夏弈玄,你想干什么?
”夏弈玄越来越贴近顾清沅,顾清沅不解,连连后退。“原来你知道我是‘夏弈玄’?
”颇具磁性的声音伴随着暧昧的气息在空中飘荡……2“那你知不知道你和你弟弟能活下来,
是我夏弈玄做的保?”这一点,顾清沅确实不知情。她只知道当年父亲因为太医院倾轧,
被人陷害入狱,父亲蒙冤病死在狱中,顾母早逝。顾府除了顾清沅和她弟弟顾睿,
其余众人皆获罪。顾清沅只得带弟弟顾睿躲藏于城郊一处偏僻的宅院中,
改名换姓、悄悄生活。夏弈玄取了当年处理顾衡案的圣旨,拿给顾清沅。“自己看,
上边写的一清二楚。”顾清沅看完,她确认夏弈玄说的是真的,但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救我们?”“这你不需要知道……但是你也看到了,本王回来,
就要肩负起看管你和顾睿的职责。”“顾睿身为男子,派他去军营历练即可,而你,
从今天开始便在定北王府住下来,本王回来也是要寻你们的,这样正好不用再麻烦了!
”“我不同意!”顾清沅反抗。“这实在是莫名其妙,不合常理。”她想走,
夏弈玄拦住了她:“若没有我,你们早死了,不但不怀感恩之心,还这么不配合,顾清沅,
你若不乖,你弟弟可有苦头吃了!”夏弈玄捏起顾清沅白皙的下巴,
冷峻的面庞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夏弈玄现在权倾朝野,
想必弟弟是难逃他的魔掌了……”“我于什么身份留在这定北王府呢?”“府上医女!
”顾清沅深吸一口气:“好,医女就医女,反正在哪儿都是活!”顾家出事,
顾清沅只有十五岁,她是被顾家宠着长大的,但现在为了弟弟,
她只能逼自己快速学会审时度势。夏弈玄手握兵权、朝野敬畏,性格阴鸷偏执、杀伐果断。
顾清沅虽然不知道夏弈玄为什么会救她和弟弟,但知晓不能当面忤逆他。
只能先留下来再做打算。翌日顾清沅上街采购药品,
并且还要去惠民药局探望那些生病的老人和孩子。夏弈玄命一婢女跟着她,
顾清沅原本是要拒绝的。但这婢女现身的那一刻,顾清沅不敢相信,是从小服侍她的小盈。
原来是夏弈玄救下小盈,带回王府的。顾清沅谢过夏弈玄,
夏弈玄走到她身旁:“你打算如何谢本王?”这话说得十分暧昧,
令顾清沅脸色逐渐红了起来。她赶紧带着小盈上街去了,
夏弈玄冷峻的脸上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街上,二人偶遇了礼部郎中宁霆钧。
宁霆钧和顾清沅青梅竹马,顾家出事后,宁霆钧一直在寻她。
看到顾清沅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宁霆钧喜出望外。
不自觉地与顾清沅说了许多话……傍晚,顾清沅刚回到王府,夏弈玄便来到她住的东苑,
脸上的怒气无法掩盖。3“见过王爷”小盈小心翼翼地问好……“你先出去!
”夏弈玄怒色几乎要爆发。“顾清沅,你今天出门遇到谁了?”“你派人监视我?
”“我是你的监管人,监视你有何不对?”夏弈玄紧贴顾清沅身体,令顾清沅十分不适。
“王爷,请自重!”顾清沅后退。“为何从前我与阿弟的生活可以自由,
如今你班师回朝便要监视我们,这有什么道理?”“道理本王昨天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以后不必再问,照做就是了!”夏弈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何忠的声音:“启禀王爷,
顾睿在军营打伤了张统领,现在被抓了起来!”“什么,我师弟昨天刚去军营,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顾清沅急了。“顾**,顾睿私自外出,违反军规,
被张统领抓了个现行,二人发生肢体冲突,顾睿将张统领打伤了。”何忠回禀。
“敢问何侍卫,顾睿为何要外出?”“因为……因为他听说您被带入王府,
才要外出……”“阿弟是因为担心我,王爷,顾睿向来懂事,
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打伤张统领的,还请王爷帮忙查明真相,放顾睿一马。
”顾清沅知晓在军营,下属打伤统领是天大的罪过。“本王身为三军统帅,理当秉公执法。
”夏弈玄似铁面无私,丢下这句话,便出门了。随后,夏弈玄在书房,低声吩咐何忠,
何忠赶往军营。傍晚,顾清沅端着为夏弈玄特意熬制的药膳,敲响了夏弈玄的房门。“王爷,
听何侍卫说您睡眠一直不好,这是我特意为你调制的‘安舒盅’,对助眠有奇效。
”顾清沅边说边将药膳放在桌上,盛好一碗端给夏弈玄。夏弈玄停下手中的笔,
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看向他:“想要讨好本王,救你弟弟?”“是”顾清沅不假思索点点头。
“顾清沅,你倒是不装,可本王向来铁面无私,你这点子东西,不可能坏了本王的规矩。
”“王爷,如果你愿意救我弟弟,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这是我现在唯一能跟你交换的筹码。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和弟弟一起死。”“顾清沅赌夏弈玄会答应她,
否则夏弈玄不会从顾衡案中将她姐弟俩救下。”但眼前,顾清沅为了救弟弟,
不得不做出牺牲……她端起药膳,用纤细的手指握着汤匙炳,慢慢盛出一勺,轻轻吹着,
递到夏弈玄嘴边……顾清沅实在美丽,夏弈玄看得出了神……顾清沅趁机用手环住他的脖颈,
用低沉地语气,附在其耳边:“王爷,一会儿要凉了……”自从顾府出事后,
她早已不再是那个清高的富家**了,为了弟弟,她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
不管要她付出什么代价。这一晚,顾清沅用身体换来了夏弈玄的疼惜,
也换来她和弟弟的性命。4翌日,待夏弈玄醒来,床上早已不见顾清沅身影。他不知道的是,
顾清沅几乎一夜无眠。哭肿的双眼如同核桃一般,早早起床为自己配了消肿的药膏。
从这一刻起,顾清沅活着只为两件事,第一保全她的弟弟顾睿;第二翻了父亲的冤案,
还父亲清白。她的心如同死了一般。夏弈玄从身后抱住她:“阿沅,想什么呢?”“没什么,
王爷,我弟弟他……”还未等夏弈玄开口,门外传来何忠的声音:“王爷,已按照您的吩咐,
将顾少爷放出来了,也告知了张统领,往后您要亲自带顾少爷……”“好,知道了,下去吧!
”夏弈玄面色严肃。顾清沅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早已做了安排……“清沅多谢王爷营救顾睿,
往后幼弟还劳烦您代为照顾!”夏弈玄一把将顾清沅揽在怀中,
轻轻一刮她的鼻子:“只要阿沅乖,这都不是问题!”顾清沅曲意逢迎着。
她知道自己不会和夏弈玄有结果的。夏弈玄是皇室子弟,而顾清沅的父亲是被皇上冤死的,
她绝不会嫁入皇家,不管是妻是妾。当然,夏弈玄身份显赫,
想必皇上和皇后会从朝廷重臣中挑选一位德才兼备的女子赔给他。
夏弈玄父亲是皇上的亲叔叔,早年战死沙场,母亲殉情。夏弈玄战功赫赫,
皇上对他极为照顾。所以,顾清沅还是要想办法先将弟弟从军营中接出来,
然后逃离定北王府。而家中的冤案,也需要时间去处理。过了几日,
顾清沅听到王府的丫鬟在窃窃私语:“哎,你知道吗?听王总管说,咱们王爷要定亲了!
”“是吗?是哪家大人的千金要做咱们的王妃?”“听说是赵太傅的嫡长女赵静瑶。
”“那京城其他女子还不得哭死,咱们王爷一旦定亲,就断了她们的念想了!”“可不是吗,
王爷英俊潇洒,战功赫赫,世间女子谁不想嫁给王爷?
”“说的是啊……”顾清沅听着丫鬟们的对话:“自己判断的没错,皇上要下旨赐婚了,
那她得快点逃离这王府。”夜晚,夏弈玄来到顾清沅房间,她正在熬制药膳。“王爷,
这‘安舒盅’你喝着看似很有助于入眠,坚持喝上十天,你的失眠症便会好的多。”“阿沅,
有你在本王身旁,这些东西都用不着。”夏弈玄拉着顾清沅的手让其坐在自己身旁。
“怎么了,王爷,为何这样看着我?”“昨日是本王一时忘情,没吓到你吧?”“王爷,
你到底想说什么?”顾清沅的脸一阵红温。“阿沅,你还记得本王吗?”“王爷是什么意思?
”顾清沅不解。“小时候,皇室举办赏花宴,你父亲带你来皇宫做客,
你一个人偷偷跑到湖边,你递了一只手绢给一个流泪的男孩,并跟他说‘小哥哥,
我爹说过再难的事也会过去,只要我们往前看……’”顾清沅努力回忆着,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她的记忆比较模糊了。“阿沅,那个男孩就是本王,那时,
父王母妃刚刚过世,本王年纪小实在接受不了,后来也是有你那几句话鼓励着本王,
本王才走到今日……”“所以,王爷是因为这些才在我父亲的案子中保下我跟弟弟的?
”“是,你对本王来说很重要!”“既然是这样,那清沅斗胆,
可否请王爷看在往日的缘分上,放清沅和弟弟离开,我们一定会小心生活,
不给王爷添麻烦的。”“怎么,你想离开本王?”夏弈玄起身,脸上满是不悦。5“我知道,
王爷将我和弟弟保了下来,既对我们有恩,也为我们担责,清沅对王爷感激不尽。
可王爷若能细查,我父亲是被冤枉的。诚然,这些跟王爷无关,不过请您相信一点,
我们不会给您添麻烦的。”顾清沅解释着。“顾清沅,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
将你带在这里?你却只想逃?”“请王爷理解我的处境,我和弟弟于王爷而言,
不过如浮萍一般渺小,您身份贵重,
战功赫赫实在没必要再在我们身上浪费时间……”“够了,顾清沅,本王不妨跟你说实话,
本王救你们姐弟俩,全是因为你,本王要你,而且要定你了,你只能留在本王身旁!
”夏弈玄说完生气地离开房间。“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喜欢我?”顾清沅越想越害怕,
还是要抓紧逃出去。只凭她一人,恐怕难以办成,只有请宁霆钧帮忙,
好歹他现在也是三品文官,有他的助力,或许会好办许多。几日后,皇上宣旨,
请夏弈玄进宫。“弈玄,你皇嫂为你物色了赵太傅的女儿赵静瑶做你王妃,你意下如何?
”皇上开口。“多谢皇兄皇嫂的美意,只是臣现在只想为皇兄守好江山社稷,不急着成亲。
”夏弈玄婉拒。“你为朕守江山社稷,也不耽误你成亲啊,你今年都二十了,
该到成亲繁衍子嗣的时候了,再过几年,哪家好女儿还能看上你,
到时都嫌弃你老了……”皇上微怒,皇后赶忙打圆场:“弈玄,你皇兄是担心你,
你知道在他心里,你的分量一直很重的。不过咱们弈玄可是京城一众闺女倾慕的对象,
多大年纪,魅力都不会散的。”“臣知道皇兄皇嫂对臣关怀备至,可是臣连年征战,
如果现在娶妻,只能将她独自留守于家中,臣不忍心。”“这无妨,
你战功赫赫是妻子的荣耀,待你成亲后,朕也会再做安排,不会让你亏待于人家。
再说那赵静瑶可是你皇嫂挑了又挑才选出来的,论相貌、才气、品德,京城无人能出其右。
”“若皇兄定要臣成亲,臣只想要一人,还望陛下恩准。”夏弈玄抱拳跪地。“哦,
你小子原来是有心上人了,怪不得跟我们在这里推三阻四的,你看上哪家千金了,说出来,
朕为你做主。”“回陛下,是顾衡之女顾清沅”夏弈玄恳切答着。“不行,你简直是胡闹,
她是罪臣之女,怎么能做定北王妃呢?”皇上暴怒。夏弈玄跪地叩头:“皇兄,
臣只要她一人,若皇兄不答应,臣愿终身不娶,只为皇兄效忠!”“你就是说破天,
朕也不会允许一个罪臣之女入定北王府的,哼!”皇上气走了,皇后只能去追皇上:“玄弟,
你皇兄都是为你好,你万不可一意孤行啊!”6傍晚,顾清沅刚刚沐浴完毕,
用巾帕擦着头发。身后一只宽大的手接过她头上的巾帕,顾清沅转身:“王爷,你回来了?
”“我来帮你”“多谢王爷,不用了”夏弈玄不理顾清沅的拒绝,执意帮她擦着头发。
“阿沅,你弟弟顾睿很适合做武将,他有军事天赋。”夏弈玄边擦边说。“弟弟给我来信了,
说王爷很是照顾他,清沅在此谢过王爷。”“那你打算怎么谢本王?光口头说说可不行。
”夏弈玄欲将顾清沅揽入怀中,顾清沅假意拿起披风,躲开了。“怎么,你感觉冷吗?
”“倒春寒最是冷的时候了。”“本王叫人把地龙烧得再旺一些。”“不必了,王爷,
也就冷这么一两日了,过去就好了。”“那不如本王搬来与你同住,男子火气旺盛,
这样你就不冷了。”“万万不可,这样叫府里的人如何看我?如何看王爷?”“对不起,
阿沅,本王承诺,一定会明媒正娶你的,只是你要给本王一些时间。”“王爷,
我说过我不会嫁入皇室的,我只想求你放了我跟弟弟。”“这不可能,本王会叫你爱上我的,
本王有这个信心,况且你不要忘了你弟弟已入军营,他不可能随便离开的。
”顾清沅若非担心弟弟,她早已自己逃离了。
需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将弟弟从军营中接出来。夏弈玄整理好衣裳,出了门。叮嘱何忠,
以后照顾好顾**。何忠应是。转眼到了花朝节,
街巷的茶楼酒肆、集市摊位挂花帘、插瓶花、售花糕花酒;小贩担花篮、举花牌。
夏弈玄本想陪顾清沅去逛花街。临行前,被皇宫宣旨的大太监打断了行程,
请夏弈玄进宫面圣。顾清沅带着小盈上街,她原本也不想和夏弈玄同行。“**,
我们要不要趁此机会去军营探望少爷。”小盈提议。“不可,军营规矩森严,若私自探望,
恐有违军规,我与睿儿有书信往来就知足了。”“等我们彻底接出少爷,一家就能团聚了。
”小盈看出了顾清沅眼底的难过,忙安慰道。“是啊,睿儿只有十二岁,
不能让他一人待在军营。”突然顾清沅眼前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宁霆钧。
顾清沅虽带着薄纱帷帽,但还是认出了他。她故意走到他身前,丢下一只手绢。“**,
您的手绢掉了”宁霆钧拾起手绢,叫住顾清沅。顾清沅停下脚步,
揭开帷帽前的薄纱:“宁公子,是我。”“清沅妹妹,你终于出现了,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你现在住在何处?我……我很担心你。”“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你跟我来!”顾清沅江宁霆钧引至一处溪水旁,这里人员稀少,不会那么引人注目。
“霆钧哥,我们自幼相识,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实不相瞒,我有一事想求。”“清沅,
你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定鼎力相助。”“是关于我爹的案子,你如今位列朝臣,
能不能帮我查查我爹的案子是哪里审的不对,我确定他是被冤枉的。
”“这……这……”宁霆钧是在礼部为官,而顾清沅父亲的案子是由大理寺审查的,
所以宁霆钧也没有把握能帮得上顾清沅。“霆钧哥,我知道你在礼部任职,
且这件事非同小可,你若不便,我再想别的法子。”顾清沅看出了宁霆钧的为难。
7“清沅妹妹,你于我是很重要的人,顾伯父也是,他的案子我一直都放在心上,
只是如今我刚刚入朝为官,能力尚不能支撑我一口就答应你,为你父亲翻案,不过你放心,
我定会将此事当做一件极重要的事来办。”宁霆钧言辞恳切,顾清沅相信他是真心的,
不免感动。“谢谢你,霆钧哥。”“清沅,我们之间不必如此客气,如果你愿意,
我想代伯父伯母照顾你和睿儿。”“霆钧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顾清沅现在身不由己,允诺不了他什么。***夏弈玄入宫后,被大太监带到御花园。
原来是皇上、皇后摆宴,为撮合他和赵静瑶,邀请了二人同时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