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嫡女》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由殷斐殷荷倾力创作。故事以殷斐殷荷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殷斐殷荷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因为你清楚,没有我这个嫡女在前面顶着,你怎么能安安稳稳地学着母亲执掌中馈?」「你与学堂男子们谈天说地,与殷芮引为挚友,……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歧路嫡女》精选:
他转向族长,深深一揖:「族长,是我殷伯衡教导失败,养出此等不忠不孝的败类。」
「请族长执笔,写下断亲书。从今日起,殷氏长房,再无殷斐此女。她与我殷家,恩断义绝!」
「父亲!不要!」阿荷和母亲同时哭喊出声。
父亲不再看我,转身跪在祖宗牌位前。
「想我殷伯衡一世清明,却毁在了一介布衣。若非我贪钓,也不会与陆家小儿结识,更不会让你借着由头,三番四次与他私会!」
「今日当着祖宗之面,我殷伯衡在此立誓,此生再不垂钓。若祖宗怪罪,全系我一人之身。」
父亲声音空洞,无力地朝我摆手:「去吧。签了断亲书,门外那姓陆的,还跪着等你。」
「你们二人,生死缠绵也好,恨海情天也罢,从此再与我殷家无半分瓜葛。」
我看着父亲在断亲书上决绝签字,心头一痛,嘴角也呕出朱红。
颤抖着伸出手,笔锋落下,毫不犹豫写下殷斐二字。
写完,我将笔一扔,站了两次才勉强站直。
我没看任何人,转身,一步,一步,朝祠堂外走去。
门外台阶下,陆栖跪得笔直,额头上有血渗出来。
日光刺破云层,落在他沾满尘土的肩头。
见我出现,他几乎踉跄着爬过来。
「阿斐!」
我奔着拥进他怀里。
「陆栖,带我走。」
他重重点头,上前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好。」
风吹在脸上,带着解脱的凉意。
我歪头靠在他肩上,最后看了一眼身后「诗礼传家」四个字。
罗镶要的是殷家百年清流的名望,洗去他染血的刀剑。
韩谚要的是殷氏盘根错节的人脉,替他稳住劫来的江山。
周绥要的是借殷氏的门第,洗脱铜臭,跻身士林。
而我要的,是这天下本该有,却已颠倒了太久的名分。
殷氏这桩百年丑闻,成了街头巷尾最下饭的谈资。
我自恃写得一手好字,想去寻个抄写的活计。
可书铺的掌柜连门都没让我进。
我想去寻个绣活,管事远远看见我来,便赶紧关了门。
守将不敢得罪殷氏,便对陆栖明里暗里刁难。
克扣粮饷,加重巡防,专挑雨雪夜派他守最苦的隘口。
很快,我们连玉米饼子都吃不上了。
听说父亲在祠堂不吃不喝跪了三日,出来时被人搀着,头发白了大半。
他当众宣布,从今往后不再过问族中庶务。
凡年满十五,学有所成的子弟,欲投效何方,殷氏绝不再干涉。
而他自己,因教养不当,毁坏殷氏名声。
即日起,不再见客。
此言一出,相当于将殷氏百年积累的人才拱手敞开。
罗镶动作最快,不仅招揽了明理斋最出众的几个子弟,紧接着便正式向殷氏求娶殷芮。
周绥紧跟其后,笼络住一批人后,立刻派人求娶阿荷。
韩谚稍晚一步,或聘子弟,或请幕僚。
连明理斋的几位夫子,都被重金厚礼请出了山。
彼时,我正躺在硬板床上,整个人烧得有些发烫。
陆栖将劣炭往我身边挪了挪。
「到底是我对不住殷公。」
「只是不知道,这样大的阵仗,会不会让人觉得假。」
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反过来想。殷氏百年积淀,若真想瞒天过海,会做出如此漏洞百出的戏么?」
「这些人定然如你一般生疑,处处查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