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网文写手“象山红美人”的连载佳作《都市传说神级捡漏王》是您闲暇时光的必备之选,陆浅浅刘芳苏婉清 是文里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总价值超过一个亿。陆浅浅坐在副驾驶,看着后座上的五件“破烂”,声音发飘:“建国,……

《都市传说神级捡漏王》精选:
第一章死过一次的人林建国睁开眼,看见惨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他想起来了——他跳了江。四十五岁,离婚三年,女儿说“爸你真没用”,
公司裁员第一个开了他,信用卡欠了二十万。活着太累,不如死了。“醒了?
”一道刻薄的声音响起。前妻刘芳站在床边,穿着皮草,拎着LV。她身边站着张总,
油头粉面,腕上的金表晃眼。“林建国,你跳江的事都上新闻了,丢不丢人?”刘芳冷笑,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你。”张总搂着刘芳的腰:“老林,一个男人连自己都养不活,
老婆孩子跟着你喝西北风?你要死也死远点,别连累芳芳的名声。
”刘芳掏出一沓钱扔在床上:“五千块,算我仁至义尽。以后别来烦我们。”林建国没说话,
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心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些话伤不了他。两人摔门而去。
林建国拔掉针头,办了出院手续。走出医院大门,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他深吸一口气,
把那张五千块钱揣进兜里,朝出租屋的方向走去。活着,总得活下去。
第二章垃圾堆里捡到宝林建国出院第三天,口袋只剩三百块。女儿小禾打电话来要资料费,
他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半天,说了句“爸想办法”,然后走进了城南废品站。老板老赵叼着烟,
上下打量他:“一天八十,管顿饭。干不干?”“干。”分拣废品又脏又累,
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化。林建国蹲在垃圾堆里,手被铁丝划出道道血口子。下午三点,
一辆白色宝马停在废品站门口。张总搂着刘芳走下来。刘芳拎着一袋旧衣服,
看到林建国那一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林建国?!你在这儿捡垃圾?
”张总哈哈大笑:“老林,你不是挺有骨气吗?我上次给你介绍保安工作你不干,
现在跑垃圾堆里刨食?”刘芳把旧衣服往地上一扔,阴阳怪气地说:“林建国,
你可别说认识我。我丢不起这个人!”张总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票子,
往林建国脚边一扔:“拿着吧,可怜你的。以后在外面别说认识我和芳芳!
”林建国低头看着那两百块钱,没捡。“张总,你的钱拿回去。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捡垃圾,不丢人。”张总脸色一沉:“行!你有种!
那你就捡一辈子垃圾吧!”两人扬长而去。老赵走过来,
把那两百块捡起来塞给林建国:“傻子,钱都不要!”林建国推开他的手:“不是我的,
不要。”傍晚,老赵拉回来一车从拆迁老宅收来的废品。“这些破烂直接送粉碎机。
”老赵摆摆手走了。林建国一袋一袋拆开。最后一袋倒出来全是碎砖烂布,他伸手扒拉,
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块脏兮兮的石头,巴掌大,沾满泥巴,沉得要命。
他到水龙头下冲了冲。泥巴冲掉,露出灰白色的石质,表面竟有一层油润的光泽。
就在他手指摩挲石头的那一瞬间——脑海中炸开一道金光!【鉴宝系统激活!宿主:林建国!
】【物品鉴定:清代和田羊脂白玉籽料!羊脂级!重三百八十克!内蕴天然血沁!
当前估值:八百万元!】林建国手一抖,差点把石头扔出去。八百万?!第二天一早,
他请了半天假,揣着石头直奔古玩城。聚宝斋是城里最大的古玩店。林建国刚推门进去,
店员小陈就皱起了眉头。“哎哎哎!我们这儿不收破烂!出去出去!
”林建国把石头往柜台上一放:“叫你们老板来看。”小陈正要轰人,
里间走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周掌柜。他看了一眼石头,脸色骤变。“小陈!泡茶!
关门!今天不营业了!”小陈傻了。周掌柜戴上手套,拿起石头,
手电一照——玉石内部透出温润的光芒,一抹血红纹理如云霞般散开!周掌柜手都抖了,
赶紧打电话:“老孙!你快来!有大发现!”半小时后,古玩协会副会长孙明远赶到。
他用专业工具鉴定了一个小时,最后摘下眼镜,声音发颤:“清代和田羊脂白玉籽料!
三百八十克!羊脂级!天然血沁!这种东西故宫博物院有一块,比这块还小一半!
市场价——八百万以上!”小陈腿一软,扶住了柜台。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哟!林建国?你怎么在这儿?”张总搂着刘芳大摇大摆走进来。
刘芳一眼看到柜台上的石头,又看了看林建国,满脸不可思议。张总从怀里掏出一只青花碗,
得意洋洋地往柜台上一放:“看见没?明代青花碗!我刚花二十万买的!老林,你买得起吗?
”林建国看了那碗一眼,嘴角一扬:“假的。”张总脸一沉:“你说什么?!
”林建国淡淡道:“釉面是化学料,底款‘德’字少一横,电脑排版印上去的。成本两百块。
”张总气得脸涨成猪肝色:“你一个捡垃圾的懂什么!”孙老拿起那只碗看了一眼,
冷冷道:“这位先生,他说得对。这是现代仿品,值两百块。”全场死寂。
张总的脸从猪肝色变成惨白色。刘芳的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周掌柜清了清嗓子:“林先生,
这块玉我出八百五十万,您看?”“成交。”转账到账的短信叮的一声。
林建国把手机屏幕亮给张总看。“张总,你花二十万买假货。我捡垃圾,捡到八百五十万。
”他转头看向刘芳,目光如刀:“你说我丢人?你说我是废物?这块石头,八百五十万。
你身边那个男人,连块假碗都认不出来。”刘芳嘴唇哆嗦,眼泪哗地掉下来。
张总拉着她往外跑:“走!别在这儿丢人了!”林建国没有再看他们。他走到门口地摊前,
花五十块买了个脏兮兮的铜香炉。系统弹出新信息:【明代宣德炉真品。估值:三百万元。
】林建国笑了。走出古玩城,阳光刺眼。他掏出手机给女儿发消息:“小禾,
爸给你转一万块。以后,咱们不缺钱了。”电话那头,小禾哭了。
林建国抬头望向远处的高楼。那个在江边想死的中年男人,已经死了。
第三章假大师现形记张总在古玩城丢尽了脸,二十万买了个假碗,
被一个捡垃圾的当众羞辱,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他砸了三十万,
从省城请来了一位“鉴宝大师”——马大师。此人身穿唐装,手持折扇,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自称“马未都关门弟子”,上过十八个电视购物频道,粉丝号称八百万。“马大师,
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张总点头哈腰,“那个捡垃圾的,手里有块破玉和一个破炉子,
非说是真品,把我脸都打肿了!”马大师一甩折扇,鼻孔朝天:“张总放心,
我马某人鉴宝三十年,从没看走过眼。他那些东西,是真是假,我一眼便知!”第二天,
马大师带着张总、刘芳,还有三个扛摄像机的(张总花钱请的自媒体团队),
浩浩荡荡杀到了废品站。废品站门口围了一大圈看热闹的人。马大师对着镜头,
声如洪钟:“各位观众!今天我马某人要当众打假!有人拿假古董骗人,骗走了张总二十万!
我马某人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林建国正在分拣废品,抬头看见这阵仗,眉头一皱。
张总跳出来,指着林建国:“就是他!一个捡垃圾的,拿假玉假炉子骗人!
”刘芳也尖声道:“林建国,你还不承认?马大师都来了,你今天跑不掉了!
”林建国放下手里的废品,擦了擦手,慢慢站起来。他看着那个油头粉面的马大师,
嘴角一扬。“你说我的东西是假的?”马大师冷笑:“我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我马某人——”“你马某人算什么东西?”林建国一句话把马大师噎住了。
“你——”马大师脸涨得通红,“你敢侮辱我?我告诉你,
我鉴宝三十年——”“鉴宝三十年,连和田玉和青海料都分不清?”林建国打断他,
“你上过手几块羊脂玉?见过真的宣德炉吗?”马大师气得胡子都歪了:“我不跟你废话!
把你那两件东西拿出来,当众鉴定!”林建国从怀里掏出那块羊脂玉和宣德炉,往桌上一放。
“看吧。”马大师装模作样地戴上白手套,拿出一个放大镜,开始“鉴定”。他一会儿皱眉,
一会儿摇头,嘴里念念有词。“嗯……这块玉,颜色不对!太白了,肯定是青海料染色!
”他指着玉石,“你们看,这个光泽,这个纹理,典型的化学处理!
”张总在旁边使劲点头:“对对对!假的!肯定是假的!”马大师又拿起宣德炉,
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嗤笑一声:“这个更假!宣德炉的款识应该是‘大明宣德年制’六个字,
你这个只有五个字!一眼假!”林建国笑了:“你看清楚,那是五个字吗?”马大师一愣,
又低头看了一眼——炉底赫然刻着六个字:大明宣德年制。他的脸微微发烫,
但很快又挺起胸膛:“就算六个字,字体也不对!笔画太粗了!典型的现代仿品!
”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交头接耳。“难道真是假的?
”“这个马大师好像挺有名的……”林建国不慌不忙,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周掌柜,
麻烦您和孙老过来一趟,有人砸场子。”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废品站门口。
周掌柜和孙明远一前一后走下来。孙老手里还拎着一个专业鉴定箱。马大师看到孙明远,
脸色瞬间变了。孙明远——临江古玩协会副会长,全国青铜器鉴定委员会专家,
那是真正的泰斗级人物。马大师在电视上吹牛可以,但在孙老面前,他就是个跳梁小丑。
“孙、孙老?您怎么来了?”马大师的声音都变了。
孙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听说有人在这里胡说八道,来瞧瞧。”他走到桌前,
拿起羊脂玉,戴上放大镜。不到一分钟,他就放下了。“清代和田羊脂白玉籽料,羊脂级,
天然血沁。真品。”他又拿起宣德炉,翻过来看了看底款,又看了看内壁,
点点头:“明代宣德炉真品,包浆自然,锈色入骨。真品。”全场安静了。张总的脸白了。
刘芳的嘴张得能塞下鸡蛋。马大师的额头开始冒汗。孙老转过身,
看着马大师:“你刚才说这块玉是青海料染色?你见过羊脂玉吗?你摸过真正的和田籽料吗?
”马大师嘴唇哆嗦:“我、我……”孙老冷笑一声:“你在电视上卖的那些‘古董’,
我看过。汉代玉凳?唐代五彩瓷?你骗骗老百姓就算了,还敢跑到临江来撒野?
”马大师腿都软了。张总急了:“马大师!你不是说你从没看走过眼吗?!
”林建国靠在废品堆上,慢悠悠地说:“张总,你上回花二十万买个假碗,
这回花三十万请个假大师。你是有多喜欢交智商税?”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马大师想溜,
林建国一步跨过去,挡在他面前。“马大师,别急着走啊。你刚才不是说,
我的东西是假的吗?现在孙老说是真的,你俩谁说了算?”马大师脸涨成了猪肝色,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孙老冷冷道:“马德胜,三年前你在北京卖假画被人告了,
你以为换个名字就能重出江湖?我告诉你,这行里,没人不认识你。”马大师彻底崩溃了,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孙老!我错了!我也是被张总逼的!他给了我三十万,让我来砸场子!
我也是没办法啊!”张总脸都绿了:“你、你血口喷人!”刘芳站在旁边,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脸色惨白。林建国走到马大师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是说,如果是假的,让我把东西赔给张总吗?现在是真的,
你怎么办?”马大师哆嗦着说:“我、我磕头……”“磕吧。”马大师当着几十号人的面,
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喊着:“林爷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
”林建国看都没看他一眼,转头看向张总。“张总,你花三十万请的这位大师,
给我磕了三个头。你说你这钱花得值不值?”张总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芳拉着张总:“走!快走!还嫌不够丢人吗?”两人灰溜溜地钻进宝马车,
发动机轰鸣着逃走了。马大师也连滚带爬地跑了,连他那把宝贝折扇都丢在了地上。
围观的人拍手叫好。周掌柜笑道:“林先生,你这下在圈子里可出名了。
”林建国捡起那把折扇,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火眼金睛”。他笑了笑,
随手扔进了废品堆。“假的。”第四章爸爸才是最大的豪门小禾的电话打来的时候,
林建国正在废品站收拾东西。“爸……”电话那头,小禾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去相亲,
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离异男人,我不想去……”林建国手里的纸板掉在了地上。“你在哪?
”“临江大酒店,西餐厅……爸,我不想嫁给他……”“别怕,爸马上到。”四十分钟后,
林建国推开了临江大酒店西餐厅的玻璃门。远远就看到靠窗的位置上,
刘芳穿着一身红色套装,正对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
那男人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十个手指戴了六个金戒指,正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
小禾坐在角落里,低着头,眼眶红红的。“小禾!”林建国大步走过去。小禾猛地抬起头,
眼泪刷地就下来了:“爸!”刘芳脸色一变:“林建国?你怎么来了?
”那个金链子男人——孙总,斜着眼睛打量了林建国一眼,嘴角一撇:“这位是?
”刘芳赶紧说:“孙总,这是小禾她爸,那个……在废品站工作的。”孙总嗤笑一声,
端起红酒杯晃了晃:“哦,捡垃圾的?芳姐,你这不是给我添堵吗?
这种人怎么配跟我坐一桌?”刘芳赔着笑脸:“孙总您别介意,他就是来看看,看完就走。
”林建国没理他们,蹲下来看着小禾:“闺女,跟爸走。”小禾刚要站起来,
刘芳一巴掌拍在桌上:“走什么走?!林建国,你别耽误孩子前程!
孙总可是临江有名的企业家,身家过亿!小禾嫁给他,吃香的喝辣的,哪点不好?
”孙总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说:“老林是吧?你在废品站一个月挣多少?三千?五千?
我随便一个项目就上千万。小禾跟着我,比跟着你强一百倍。”他拿出一张银行卡,
扔到林建国面前:“这里有五十万,算是给你的彩礼。拿着钱,走吧。以后小禾的事,
你就别操心了。”林建国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卡,没捡。他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去。
“五十万?你就拿五十万买我女儿?”孙总脸色一沉:“嫌少?你一个捡垃圾的,
五十万够你捡十年了。别不知好歹!”刘芳在旁边帮腔:“就是!建国,
孙总可是做大生意的,小禾嫁过去就是少奶奶!你别不识抬举!”林建国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正是那块羊脂白玉,往桌上一放。孙总眼睛一亮:“这玉不错啊,
卖不卖?我出六十万。”林建国淡淡道:“六十万?这是清代羊脂白玉籽料,羊脂级,
八百五十万我都没卖。你连玉都看不懂,也敢说自己身家过亿?”孙总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刘芳也傻了:“八、八百五十万?”林建国又把手机掏出来,点开银行余额,
屏幕朝孙总一亮。孙总凑过去一看,脸色刷地白了——余额那一栏,
赫然写着:12,000,000。一千两百万。“你、你哪来这么多钱?
”孙总声音都变了。“捡垃圾捡的。”林建国收起手机,“你身家过亿?负债过亿吧?
开个破装修公司,欠银行三千万,去年还被法院强制执行过。你以为我不知道?
”孙总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调查我?”“不需要调查。”林建国冷冷道,
“看你一眼就够了。满身假名牌,金链子空心的,手表是高仿的。一个真有钱的人,
不会把自己打扮成圣诞树。”周围几桌客人纷纷看过来,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孙总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你一个捡垃圾的,敢跟我叫板?”林建国也站起来,
比孙总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叫林建国,四十五岁,捡垃圾出身。
三个月前我口袋里只剩三百块。现在我手里有羊脂玉、宣德炉,总价值超过两千万。
你四十多岁,干了二十年,除了欠一**债,还剩什么?”孙总嘴唇哆嗦,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建国拉起小禾:“走,爸带你去吃好的。”小禾紧紧抱着爸爸的胳膊,
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嘴角是上扬的。刘芳急了,追上来拦住他们:“林建国!
你毁了女儿的前程!孙总说了,结婚给一套别墅、一辆保时捷!”林建国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她。“刘芳,你当年嫁给我,嫌我穷。后来嫁给张总,嫌他花心。
现在又想把我女儿嫁给一个油腻骗子。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对过?”刘芳的脸白得像纸。
“小禾的前程,不是靠嫁人得来的。”林建国一字一顿,“她考上了重点大学,我供她。
她想读研究生,我供她。她想出国,我送她。她的前程,在她自己手里,
不在任何一个男人手里。”小禾哭了,也笑了:“爸,你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爸爸!
”林建国搂着女儿的肩膀,大步走出了西餐厅。身后,孙总摔了酒杯,刘芳瘫坐在椅子上,
捂着脸哭了。餐厅门口,阳光正好。林建国低头问女儿:“想吃什么?”小禾擦了擦眼泪,
笑着说:“火锅!最贵的那种!”“走!爸今天请你吃最贵的!”父女俩的笑声,
飘进了临江的蓝天里。第五章古玩城的新霸主林建国在古玩城租下一间店面,
取名“拾珍阁”。开业当天,周掌柜送来花篮,孙老亲自题写匾额。但有人不高兴。
万宝楼的老板钱万利,在古玩城经营了十五年,是这里的地头蛇。他站在门口,
看着“拾珍阁”三个字,脸色阴沉。“一个捡垃圾的,也敢来古玩城开店?三天之内,
我让他关门滚蛋!”第二天,钱万利派出手下阿强,假装顾客进了拾珍阁。
阿强在店里转了一圈,突然“不小心”碰倒一个瓷瓶。啪的一声,瓷瓶碎了一地。“哎呀呀,
不好意思啊林老板,我不是故意的!”阿强嬉皮笑脸,毫无歉意。林建国走过来,
蹲下看了一眼碎瓷片。脑海中系统金光一闪:【清代民窑青花小瓶,真品。估值:五千元。
】“这个瓶子五千块,你赔吧。”阿强瞪大眼睛:“五千?你讹谁呢?
这破瓶子地摊上五十块一个!”林建国不慌不忙,拿起电话:“周掌柜,麻烦您来一趟,
帮我鉴定一件东西。”五分钟,周掌柜到了。他看了一眼碎瓷片,
推了推眼镜:“清代民窑真品,市场价五千到八千。这位先生,你赔五千已经便宜了。
”阿强脸绿了。他咬着牙掏出五千块,摔在柜台上,灰溜溜跑了。钱万利收到消息,
气得拍桌子:“废物!一计不成,再生一计!”第三天,
钱万利请来了一个人——省城来的“高手”马三,专门做高仿古董,号称“能让专家打眼”。
马三带着一件青铜鼎,走进拾珍阁。“林老板,我这件商代青铜鼎,急着出手,您给看看?
”林建国接过青铜鼎,系统瞬间弹出:【现代高仿青铜鼎,做旧工艺,化学锈蚀。
估值:三百元。】林建国笑了。“好东西。”他把鼎放在柜台上,“但我最近资金有点紧。
这样吧,我用宣德炉跟你换,你再补我五十万,怎么样?”马三眼睛一亮。宣德炉值三百万,
这买卖血赚!“成交!”两人当场签下交换协议。马三兴高采烈地抱着宣德炉要走。
林建国拦住他:“别急。我请孙老来掌掌眼,确认一下。”马三脸色一变:“还确认什么?
刚才不是看好了吗?”林建国已经拨通了孙老的电话。十分钟后,孙老赶到。
他只看了一眼那件青铜鼎,就冷笑出声:“这是高仿品,做旧手法粗糙,
连我这个老头子都骗不过。”马三腿一软,宣德炉差点掉地上。林建国拿出协议,
一字一句念道:“若物品为仿品,买方有权追索双倍赔偿。马三先生,这件青铜鼎是仿品,
你骗走了我的宣德炉。按照协议,你赔我六百万,或者——我去报警,诈骗罪,
够你坐十年牢。”马三扑通跪下:“林老板!我错了!是钱万利让我来的!他给我二十万,
让我用假鼎骗你!我上有老下有小,您饶了我吧!
”林建国看了一眼门外——钱万利正躲在对面偷看。“钱老板,进来吧。
”钱万利脸白得像纸,哆哆嗦嗦走进来。林建国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钱老板,
你先是派人打碎我的瓶子,又找人拿假鼎骗我。你说,这事怎么算?”钱万利双腿一软,
扑通跪下。“林老板!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饶我这一次!我、我赔您钱!
”“赔多少?”“二、二十万?”林建国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五十万。少一分,
我把你和马三一起送进派出所。诈骗三百万的宣德炉,够你们蹲到头发白。
”钱万利哭着转账五十万。马三连滚带爬跑了。林建国收起手机,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钱万利。“钱老板,以后在古玩城,好好做生意。再搞这些歪门邪道,
我让你万宝楼变成万宝‘漏’。”钱万利磕头如捣蒜:“是是是!林老板,
以后古玩城您说了算!”消息传遍整个古玩城。当天下午,
十几家店铺的老板排队来拾珍阁送花篮、递拜帖。周掌柜捋着胡子笑道:“小林啊,
你这一战,直接成了古玩城的霸主。”林建国看着门口络绎不绝的客人,嘴角上扬。“周叔,
这才刚开始。”第六章实习生陆浅浅是临江大学考古系大三的学生。
她第一次来“拾珍阁”,是冲着林建国的名气。古玩城的人都在传,
有个捡垃圾出身的中年男人,靠一块破铜牌和一块石头,翻身成了千万富翁,
还开了全城最大的古玩店。“林老板,我想在您这儿实习,不要工资。”陆浅浅站在柜台前,
扎着高马尾,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青春逼人。林建国看了她一眼,
继续擦手里的瓷器:“不收。”“为什么?”“我这儿不缺人。”陆浅浅不死心,
第二天又来了。这次她带了抹布和水桶,二话不说开始擦柜台、扫地、整理货架。
林建国皱眉:“你干什么?”“实习啊。”陆浅浅头也不抬,“您不收我,
我义务劳动总行吧?”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陆浅浅每天都来。她不仅打扫卫生,
还主动给顾客讲解古董知识——她是考古系高材生,说起瓷器、青铜器头头是道,
比很多老玩家都专业。林建国看在眼里,嘴上没说,但心里已经松动了。第六天,
他泡了两杯茶,递给她一杯:“坐下,喝口茶。”陆浅浅眼睛一亮:“您答应收我了?
”“试用期一个月,没工资。”“耶!”陆浅浅差点跳起来。从那以后,
陆浅浅每天下课就来店里。她聪明好学,林建国也愿意教她——怎么辨认真假包浆,
怎么看釉面的气泡,怎么通过手感判断玉石的密度。两人从早到晚泡在一起,
配合越来越默契。“林哥,你看这件青花碗,是康熙年的吧?”陆浅浅举着一只碗,
歪着头问。林建国接过来看了一眼:“康熙的没错,但这不是普通的民窑,是官窑的次品,
底款被磨掉了。价值比民窑高五倍。”陆浅浅眼睛放光:“你怎么看出来的?”“看胎体,
官窑的胎土淘洗得更细。还有这釉面,官窑的配方不一样。”林建国把碗递给她,
“你上手摸摸。”陆浅浅接过碗,指尖不小心碰到林建国的手,脸微微红了。
林建国没注意到,继续忙去了。陆浅浅捧着碗,心跳有点快。这种平静的日子没持续多久。
这天下午,一辆白色保时捷停在店门口。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大步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黑衣服的壮汉。“浅浅!”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你果然在这儿!”陆浅浅脸色一变:“赵宇飞?你来干什么?
”赵宇飞——陆浅浅的前男友,临江最大珠宝商赵万金的独子。家里开了十几家珠宝店,
身家过亿。“我来接你回去啊。”赵宇飞笑嘻嘻地扫了一眼店里,目光落在林建国身上,
“哟,这就是你那个‘师父’?大叔,您高寿啊?”林建国放下手里的东西,平静地看着他。
赵宇飞上下打量林建国——深色衬衫,没有名牌,手腕上连块表都没有。
他嗤笑一声:“浅浅,你就算跟我分手,也不至于跑来找个老头吧?他多大?四十?五十?
我爸都比他年轻!”陆浅浅冷冷道:“赵宇飞,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在哪实习,跟谁在一起,
都跟你没关系。”“怎么没关系?”赵宇飞脸一沉,“我赵宇飞的前女友,
天天跟一个老男人混在一起,传出去我面子往哪搁?”他走到林建国面前,
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大叔,识相的就离浅浅远点。你这种小古玩店的老板,
一年赚几个钱?够吃饭吗?浅浅跟着我,LV、香奈儿随便买,你能给她什么?
”林建国低头看了一眼被戳的胸口,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说完了?”赵宇飞一愣。
林建国转身从柜台里拿出宣德炉,往桌上一放。“认识这个吗?
”赵宇飞瞥了一眼:“一个破铜炉,值几个钱?”“明代宣德炉,三百万。
”林建国又拿出那块羊脂玉,“清代羊脂白玉籽料,八百五十万。”接着掏出手机,
亮出银行余额,“一千五百万现金。”赵宇飞的笑容凝固了。林建国把手机收起来,
淡淡道:“你爸的珠宝店,一年利润多少?撑死两百万吧?你开个保时捷,还是贷款买的。
我全款能买十辆。
”赵宇飞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一个捡垃圾出身的——”“我捡垃圾捡到一千五百万。
”林建国打断他,“你呢?花你爸的钱,还花出优越感了?”陆浅浅走到林建国身边,
挡在他前面:“赵宇飞,你够了!林哥是我师父,也是我……我喜欢的人。你再骂他一句,
我跟你没完!”赵宇飞瞪大眼睛:“你疯了?他比你大二十多岁!”“我就喜欢成熟稳重的,
不行吗?”陆浅浅挽住林建国的胳膊,“总比你这种花着爸妈钱到处显摆的强!
”赵宇飞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拉陆浅浅。林建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力气大得赵宇飞龇牙咧嘴。“她说了,让你走。”林建国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再碰她一下,我把你家的珠宝店一件件全砸了。我赔得起。”两个黑衣壮汉想上前,
林建国一个眼神扫过去:“你们动我一个试试?店里全是监控,我身后有整个古玩城。
你们碰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们走不出这条街。”壮汉们怂了。赵宇飞挣脱林建国的手,
手腕上一圈红印。“你、你给我等着!”他指着林建国,又指着陆浅浅,“陆浅浅,
你会后悔的!”“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曾经跟你在一起。”陆浅浅冷冷道。
赵宇飞气得浑身发抖,带着两个壮汉摔门而去。保时捷轰鸣着消失在街角。店里安静下来。
陆浅浅松开林建国的胳膊,低着头,脸红得像苹果。
“那个……我刚才说的……你别当真……”她支支吾吾,
“我就是为了气他……”林建国看着她,笑了:“哪句?喜欢我的那句?
”陆浅浅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建国倒了两杯茶,递给她一杯:“喝茶。
”陆浅浅接过茶杯,手指又在发抖。林建国端起自己的茶,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浅浅,
我四十五岁,离过婚,有个女儿。你要是真喜欢我,想清楚。”陆浅浅猛地抬起头,
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得很清楚。”林建国看着她,笑了。“那行。明天开始,实习期过了,
转正。”“转正有工资吗?”“有。我这个人,当男朋友比当老板大方。”陆浅浅噗嗤笑了,
眼眶却红了。窗外,夕阳把整条古玩街染成了金色。
第七章一天捡漏两个亿林建国最近有点闲。自从开了“拾珍阁”,生意上了正轨,
每天除了喝茶鉴宝,就是陪女朋友陆浅浅。陆浅浅放暑假,天天黏着他,像块牛皮糖。
“建国,明天陪我去乡下赶大集呗!”陆浅浅趴在柜台上,眼睛亮晶晶的,
“我老家那边逢五赶大集,好多老物件,说不定能捡漏呢!
”林建国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行,明天去。”第二天一早,
两人开车去了临江八十公里外的青山镇。大集上人山人海,
卖啥的都有——蔬菜水果、鸡鸭鱼肉、衣服鞋帽、锅碗瓢盆。林建国牵着陆浅浅的手,
在人群中穿行。他的系统一直在安静地运转,偶尔弹出一些信息:【现代塑料盆,
价值五元】【化纤床单,价值三十元】……都是垃圾。突然,系统猛地闪了一下。
林建国停下脚步,低头看去——路边蹲着一个老太太,怀里抱着一只花猫,
猫正在吃一个破碗里的剩饭。那只碗脏兮兮的,灰不溜秋,缺了一个小口。
【宋代建窑兔毫盏,真品。估值:两百万元。】林建国心跳加速,
蹲下来笑眯眯地说:“大娘,您这只猫真好看,卖不卖?”老太太白了他一眼:“不卖!
我家花花是命根子!”“那这只碗呢?花花吃饭的碗,我出五十块,换一只新碗给您。
”老太太看了看碗,又看了看林建国:“五十块?你给一百,这破碗拿走。
”林建国掏出一百块,把碗揣进怀里。陆浅浅小声问:“什么东西?
”林建国压低声音:“建窑兔毫盏,两百万。”陆浅浅差点叫出来。继续逛。
前面一个老汉蹲在路边卖杂货,一个黄铜盆被当成了洗脸盆,里面泡着几条金鱼。
系统弹出:【唐代海兽葡萄纹铜镜,完整品,估值五百万元。】林建国蹲下来:“大爷,
这铜盆不错,多少钱?”“五十。”“给您二百,我买来养花。”老汉乐呵呵收了钱。
林建国把铜镜里的小心翼翼倒出来还给老汉,铜镜到手。陆浅浅已经麻木了:“又是几百万?
”“五百万。”“……”第三站,几个小孩在巷子里踢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像皮球但很硬。
系统弹出:【明代象牙雕镂空球,多层转动,估值八百万元。】林建国买了一把糖,
跟小孩换来了“皮球”。象牙球雕刻精美,层层转动,陆浅浅拿在手里都怕碎了。第四站,
镇外一座破庙。林建国捐了一万块香火钱,住持感激不尽,非要送他一个香炉表示感谢。
系统弹出:【元代青花云龙纹香炉,估值三千万元。】林建国抱着香炉出来,手都在抖。
第五站,一个老农家。林建国借口讨水喝,看到院子里压咸菜缸的一块黄色石头。
系统弹出:【清代田黄石印章,乾隆御用,估值六千万元。】“大爷,您这块压菜石不错,
我出一千块买下行吗?”老农瞪大眼睛:“一千块买这块破石头?你钱多少的?
”“我就喜欢收藏石头。”老农收了钱,帮他把石头搬到车上。一天之内,五件国宝。
总价值超过一个亿。陆浅浅坐在副驾驶,看着后座上的五件“破烂”,声音发飘:“建国,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超能力?”林建国笑了笑:“运气好。”“你这运气,应该去买彩票。
”“彩票?那玩意儿概率太低。捡古董,概率高多了。”两人说说笑笑回了临江。
林建国刚把车停到古玩城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家店门前。
“德宝斋”门口贴着一张红纸——【关门清仓,所有物品一律五百元,先到先得】。
老板老宋堵伯欠了一**债,跑路了,店里剩下的东西全部处理。围观的人不少,
但没人敢买。古玩城的老油条们都知道,老宋店里好东西早被他搬走了,剩下的都是垃圾。
钱万利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五百一件?白给我都不要。”周掌柜也在,
摇头叹气:“可惜了,老宋经营了二十年。”林建国看了看那堆“垃圾”,
系统突然疯狂弹出提示——【清乾隆青花赏瓶,估值三百万元。
】【明代唐寅《山水图》真迹,估值八百万元。】【汉代玉蝉,估值一百五十万元。
】【唐代鎏金铜佛像,估值一千二百万元。】【宋代官窑五件套,估值五千万元。
】……一共十七件真品,总估值超过一亿五千万。林建国深吸一口气,走进店里。“这些,
我全要了。”他对店员说。店员愣了:“全要?一共十七件,八千五百块。
”林建国当场转账。围观的人炸了锅。“疯了!花八千五买一堆破烂!
”“这人是钱多烧的吧?”钱万利嗤笑:“林建国,你是不是捡垃圾捡上瘾了?
这种垃圾你也收?”林建国没理他,把东西一件件搬上车。就在这时,
一辆奔驰和一辆保时捷同时停在了古玩城门口。车门打开,张总和赵宇飞几乎同时冲下来。
张总是在乡下没赶上那波捡漏,听说林建国又去了德宝斋,火急火燎赶来。
赵宇飞则是从朋友那儿听说林建国在扫货,想来看看能不能截胡。“林建国!
那批货你不能拿走!”张总拦在车前。赵宇飞也堵上来:“就是!德宝斋的东西,我也有份!
”林建国靠在车门上,慢悠悠地说:“你们俩来得正好。我给你们看几样东西。
”他从车里拿出那个乡下淘来的“破碗”,往地上一放。“宋代建窑兔毫盏,两百万。
”又拿出那个“洗脸盆”:“唐代海兽葡萄纹铜镜,五百万。
”又拿出那个“皮球”:“明代象牙雕镂空球,八百万。
”又拿出那个香炉:“元代青花云龙纹香炉,三千万。
”最后拿出那块压菜石:“清代田黄石印章,乾隆御用,六千万。”张总的脸从红变白,
从白变绿。赵宇飞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天呐!
这堆破烂值一个多亿?!”“林老板牛逼啊!”钱万利站在人群里,
脸像被人抽了一百个耳光。
林建国又从车里拿出德宝斋淘到的几件东西——宋代官窑碗、唐寅画作、唐代佛像,
往地上一字排开。“这些是德宝斋淘的。宋代官窑五件套,五千万。唐寅真迹,八百万。
唐代鎏金佛像,一千两百万。一共十七件,总价值一亿五千万。”他转向张总和赵宇飞,
嘴角上扬。“张总,你在乡下追了我一天,一件没捞着。赵公子,
你在拍卖会上被我打脸还不够,今天又送上门来。”他拍了拍车门:“我一天之内,
花了一万块出头,淘到了价值两个多亿的国宝。你们俩花了多少钱?几百万?几千万?
买了什么?假碗?假画?还是假大师的磕头?”张总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宇飞指着林建国:“你、你肯定是作弊!你不可能……”“不可能什么?不可能比你有钱?
”林建国掏出手机,亮出银行余额,“我现在现金就有一个多亿。你赵宇飞卡里有多少?
你爸卡里有多少?加起来有我多吗?”赵宇飞哑口无言。张总拉着赵宇飞想走,
林建国叫住他们。“等等。”两人僵住。林建国从车里拿出那件宋代官窑碗,在手里转了转。
“张总,你回去告诉你爸张万贯,古玩城的事,我管定了。他要是再敢打古玩城的主意,
我把你们张家三代人的黑历史全翻出来。”他又看向赵宇飞:“赵公子,
你再敢碰陆浅浅一根手指头,我把你赵家的珠宝店一件件全砸了。我赔得起。
”两人灰溜溜钻进车里,奔驰和保时捷轰鸣着逃走了。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周掌柜走过来,捋着胡子笑道:“小林,你今天这一战,够写进古玩城历史了。
”孙老也来了,看着地上的国宝,眼眶泛红:“这些文物,都是中华民族的瑰宝啊!
”林建国说:“孙老,我打算把其中一部分捐给国家博物馆。田黄石印章和元代青花香炉,
我捐了。其他的,我留着做生意。”孙老握住他的手:“小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