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成了我男友?》主角为沈砚君林知夏,作者爱笑的陈小小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沈砚君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我和他,穿着学士服,站在大学校门……

《失忆后,死对头成了我男友?》精选:
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我和沈砚君吵了第108架的时候,老天爷终于看不下去了。
准确来说,是楼上的花盆看不下去了。“苏晚,你是不是脑子有坑?”沈砚君站在公寓楼下,
西装革履人模狗样,嘴里吐出来的话却能把人气到原地升天,“我那块地皮的项目你也敢截,
你是真不怕我搞你?”“你搞啊。”我翻了个白眼,把奶茶吸管咬得咯吱响,
“你搞我还少吗?上个月的方案你让法务卡了我三周,三周!我客户差点跑路。
”“那是因为你的方案有漏洞。”“漏洞你个头,你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的,
怎么了?”我气到语塞,正要回怼,余光瞥见头顶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放大。
下意识抬头——一个花盆。一个实打实的、装满土的、大概有两斤重的陶土花盆,
正以自由落体的姿态朝我脑门砸来。想躲,脚却不听使唤。最后一秒,
我只来得及看见沈砚君骤然变了的脸色,和他猛地朝我扑过来的身影。然后就是一声闷响。
不是花盆砸中脑袋的声音——是沈砚君用胳膊替我挡了一下,花盆碎在他手臂上,
泥土和陶片炸开,有几片擦过我的额角。疼倒是没多疼,就是眼前一黑。我最后的意识里,
听见沈砚君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整个人被他从地上捞起来。这人手劲真大,箍得我胳膊疼。
还有,他身上的香水味换了,不再是以前那股冷冽的雪松味,变成了一种更暖的木质调。
晕过去之前我还在想:这狗男人什么时候换的香水?二、装失忆是门技术活再醒过来的时候,
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耳边是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滴声。
我躺在病床上,脑袋上缠了一圈纱布,后脑勺隐隐作痛。
额角那个被陶片擦破的口子已经处理过了,贴着块纱布,倒是不怎么疼。我试着动了动手脚,
除了有点虚,基本没啥大问题。看来沈砚君那一挡救了我大半条命。说起沈砚君——我偏头,
果然看见那人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一条腿随意叠着,正低头看手机。
他右手臂上也缠着纱布,白衬衫袖口被剪掉了半截,狼狈得很,
但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地招人恨。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的时候像在生气,
但其实他平时就是这个表情。我盯着他看了三秒钟,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等等。
我记得我晕倒之前,他是不是说了一句什么来着?他让我装失忆讹他钱?不对,
他好像没说过这话。是我自己刚才脑子里冒出来的。但是——这个主意,怎么越想越香呢?
我和沈砚君认识八年,斗了八年。从大学辩论赛上第一次针锋相对开始,
到毕业后进了同一行,成了竞争对手,互相使绊子、抢客户、截项目,梁子越结越深。
上个月他卡我方案,上上个月我抢了他一个合作方,
上上上个月他在行业年会上当众怼得我下不来台……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这人有钱,
是真有钱。家里做实业,自己搞投资,年纪轻轻身家几个亿,
偏偏还长了一张让无数名媛贵女前赴后继的脸。要是能从他身上讹一笔——“醒了?
”沈砚君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正好撞上我盯着他看的目光。我赶紧把眼睛一闭,
假装还没醒。“别装了,你睫毛抖得跟蝴蝶扇翅膀似的。”……失策。我睁开眼,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迷茫又无辜:“你……谁啊?”沈砚君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他眯起眼睛看我,那目光像是要把我脑壳撬开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说,
”我声音虚弱,带点恰到好处的沙哑,“你是谁?我这是在哪?”沉默。三秒钟的沉默后,
沈砚君突然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但通常他对我笑的时候都没好事。“苏晚,
你玩真的?”“苏晚?那是我的名字吗?”我眨眨眼,“我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沈砚君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离得很近,
我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新的香水味,暖暖的,像冬天的阳光晒在木头上。“真不记得了?
”“真不记得了。”“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摇头。他低下头,凑近了些,
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男朋友。咱俩谈了八年了。
”我:“……”我差点没绷住。八年?男朋友?我们俩确实认识八年了,但那不是谈恋爱,
那是打仗!这人可真敢说啊。我嘴角抽了抽,努力维持住无辜的表情:“真的吗?
我不太记得了……”“当然是真的。”沈砚君面不改色心不跳,
甚至伸出手摸了摸我头顶的纱布,动作温柔得不像他,“你叫苏晚,我叫沈砚君,
咱俩从大学就开始谈了,感情一直很好。你这次是被花盆砸到了头,
医生说可能有轻微脑震荡和逆行性遗忘,不过没关系,慢慢会想起来的。
”他说得跟真的一样。要不是我脑子清楚得很,我差点就信了。“那……”我决定将计就计,
“我们感情很好吗?”“特别好。”“那你平时怎么称呼我?”“宝宝。
”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沈砚君,你**是个人才。三、亲一口,
熟悉熟悉口感“宝宝”这个称呼,沈砚君叫得毫无心理负担。但我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要不要喝点水?”他问。“不用。”“饿不饿?我让人送粥过来。”“不饿。
”“头疼不疼?”“不疼。”“那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吗?
”“……”我忍无可忍地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问这种问题?”沈砚君挑了挑眉,
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了?我问问自己女朋友怎么了?”“我失忆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我才要帮你回忆啊。”他坐到床边,身体微微前倾,
那张好看的脸凑到我面前,“要不……来亲一口,熟悉熟悉口感?”我整个人僵住了。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心跳突然加速,
不争气地加速。“你、你离我远点。”我往后缩了缩,声音都有点发紧,“我警告你,
虽然我失忆了,但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沈砚君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然后他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行,不逗你了。你先休息,我去叫医生来看看。”他站起身,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宝宝。”“又干嘛?”“你装失忆的时候,
能不能别攥着被角那么用力?露馅了。”他走了。门关上的瞬间,
我低头一看——被子的一角被我攥得皱巴巴的,指节都泛白了。
我:“…………”这个狗男人,眼睛怎么这么尖?不对,他刚才说什么?露馅了?
他看出来我在装失忆?那他为什么还配合我演?我盯着病房的门,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沈砚君这个人,我自认为了解了八年,他腹黑、毒舌、手段狠辣,从不肯吃半点亏。
他要是看出来我装失忆,应该当场拆穿我然后狠狠嘲讽一顿才对,怎么会顺着我的话说?
还说什么“男朋友”,还叫“宝宝”,还说要亲一口……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我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被花盆砸过的脑袋更疼了。四、医院里的第一场交锋医生来了,
检查了一番,说没什么大碍,额角是皮外伤,有点轻微脑震荡,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
至于失忆——“逆行性遗忘在脑外伤后确实可能出现,”医生推了推眼镜,很专业地说,
“不过患者对自身身份的认知通常不会完全丧失,目前的症状有点……典型。
”我注意到医生用了“典型”这个词,而不是“严重”。沈砚君站在一旁,表情关切,
看起来就是一个担心女朋友的好男人。等医生走了,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听到没?
”沈砚君靠在窗边,抱着那只好胳膊,语气漫不经心,“医生说你症状很典型。
”“什么意思?”“意思是,你装得不像。”我决定死不承认:“我没有装,
我是真的失忆了。我只是……本能地觉得你不可信。”“本能?”沈砚君笑了一声,
“你的本能倒是很准。”“所以你承认你不是我男朋友了?”“我可没承认。”他走过来,
拿起床头柜上的苹果和水果刀,开始削皮。动作娴熟得很,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
垂下来晃来晃去。“八年感情,你说不认就不认,我可伤心了。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别笑?我看你一点都不伤心,你眼里全是看好戏的光。“那你说,
”我决定试探一下,“我们既然是男女朋友,那平时怎么相处?你有什么证据?
”沈砚君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我和他,穿着学士服,站在大学校门口。他一手搭在我肩膀上,
我歪着头靠过去,两人笑得都很灿烂。这张照片……是真的。我们大学确实同校不同系,
这张照片是毕业那天拍的,当时我们刚打完最后一场辩论赛,我赢了,他输了,
我非要拉着他在校门口合影留念,气死他。但是照片里那个搭肩的动作,是他主动的?
我怎么记得是我拽着他胳膊拍的?“还有呢?”我不动声色。他又划了几下,
翻出一张聊天记录截图。备注是“宝宝”,头像是我微信头像没错。内容是——“晚安,
明天见。”“嗯,路上小心。”“今天想吃什么?我买。”很日常,很平淡,
但莫名有种老夫老妻的默契感。可我不记得我们有过这种对话。我们微信上的聊天记录,
不都是“你脑子有病吧”“你才有病”“滚”“你滚”之类的吗?“这些……是我?
”我有点不确定了。难道我真的失忆了?忘了某段我们关系缓和的时期?
沈砚君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递给我:“不然呢?你以为我P的?
”我接过盘子,脑子更乱了。不对,不对不对。我苏晚虽然记性不算特别好,
但也不至于忘掉这种大事。我和沈砚君要真谈了八年恋爱,我闺蜜林知夏不可能不知道,
她要是知道,肯定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等等,林知夏!“那个,”我试探性地问,
“我有没有什么好朋友?我想见见。”沈砚君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想见林知夏?”“林知夏是谁?”我装傻。“你大学室友,你最好的朋友。
”他说得很自然,“我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他掏出手机拨号,动作行云流水,
一点犹豫都没有。我盯着他的侧脸,心里开始打鼓。他要是骗我,应该不敢让我见林知夏吧?
林知夏一来,不就全露馅了吗?除非……他没骗我?电话接通了,沈砚君简单说了几句,
挂了电话。“她半小时后到。”“哦。”我默默吃着苹果,心里七上八下。
沈砚君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我吃,目光专注得有点过分。“你看什么?”“看你。
”他理直气壮,“我女朋友,不让看?”“你以前也这么油嘴滑舌?”“我以前比这还过分。
”我信你个鬼。五、闺蜜的证词林知夏来得比预想快,二十分钟就冲进了病房。
她穿着一件oversized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还带着没卸干净的妆,
一看就是直接从公司赶过来的。“苏晚!”她一进门就扑到床边,抓着我的手上下打量,
“你怎么回事?听说你被花盆砸了?严不严重?疼不疼?脑子没坏吧?”看到熟悉的脸,
听到熟悉的大嗓门,我心里一暖,差点直接喊出“知夏”来。不行,忍住,
我现在是失忆人士。“你是……林知夏?”林知夏愣住了,转头看向沈砚君:“她怎么了?
”“失忆了。”沈砚君靠在窗边,语气平淡,“逆行性遗忘,医生说可能是暂时的。
”“失忆?!”林知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她连我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我说,
“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林知夏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表情丰富得可以去演默剧。“那你还记得他吗?”她指着沈砚君。我摇头。
“那你知道他是谁吗?”“他说……他是我男朋友。”林知夏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砚君,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嗯?”我追问,“嗯是什么意思?是真的还是假的?
”“就是……嗯。”林知夏避开我的目光,去翻床头柜上的病历,“哎呀你这伤不严重嘛,
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挺好挺好。”不对。林知夏这个反应不对。我和她认识这么多年,
她撒谎或者隐瞒什么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回避眼神,并且转移话题。她刚才就是这个反应。
所以沈砚君说的是真的?我和他真的在谈恋爱?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不,等等,
如果我真的在和他谈恋爱,林知夏作为我最好的朋友,应该早就知道了,
她不应该这么含糊其辞。她应该很确定地说“对,他就是你男朋友”才对。
除非……她也拿不准?或者,她在配合沈砚君演戏?我决定再试探一下。“知夏,
”我拉住她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你能不能给我讲讲我的事?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好害怕。”林知夏眼眶一下子红了,反握住我的手:“你别怕,
姐在呢。你想知道什么?”“我和他……真的是男女朋友吗?”林知夏的嘴角抽了一下。
就一下,很细微,但我看见了。“是……吧。”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心虚感,
“你们在一起挺久了。”“那我们是大学开始的?”“对,大学。”“在一起八年?
”“差……差不多。”“那你知道我们第一次约会是什么时候吗?
”林知夏的表情彻底僵住了。她飞快地看了沈砚君一眼,像是在求助。
沈砚君不紧不慢地开口:“大二下学期,四月十二号,学校后门的烧烤摊。
你喝了三瓶啤酒就醉了,非要我背你回宿舍,结果在我背上吐了我一身。”他说得很具体,
具体到不像是现编的。而且……这件事,我好像有点印象。大二下学期,四月,烧烤摊,
喝醉了,吐了谁一身……不对,那天我是和室友出去吃的烧烤,
喝醉了是林知夏和另一个室友把我架回去的,没有男生在场,更没有沈砚君。
我下意识看向林知夏。她的表情从僵住变成了震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
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但很快,她把那表情收了回去,
换上一副“对对对就是这样”的假笑。“对,就是那天,我想起来了,
你回来之后还念叨了一晚上沈砚君的名字。”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林知夏,你这个演技,
还不如我呢。那天我回去念叨的名字是我男神周杰伦,因为烧烤摊在放《七里香》。
所以结论很明确了——沈砚君在撒谎。林知夏知道他在撒谎,但她选择了配合。为什么?
我百思不得其解。六、病房夜话晚上,林知夏走了,病房里又只剩下我和沈砚君。
我说不用陪床,沈砚君说他是我男朋友,必须陪。我说你胳膊也受伤了,回去休息吧。
他说小伤,不碍事。我说那你睡哪儿?他指了指旁边的折叠椅。折叠椅。
一把硬邦邦的、连个垫子都没有的折叠椅。他一个身家几个亿的人,
要在这把椅子上窝一晚上?“你认真的?”我忍不住问。“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
”他把折叠椅打开,从柜子里拿了条毯子出来,往身上一搭,长腿委屈地蜷着,
整个人看起来又好笑又有点可怜。我沉默了。病房的灯关了,只剩床头那盏小夜灯,
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副好看的轮廓勾勒得柔和了几分。“沈砚君。”我轻声叫他。
“嗯?”“你真是我男朋友?”黑暗中,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你要我说多少遍?
”“那你说一个我们之间的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他沉默了几秒。“大三那年冬天,
你失恋了——”“等等,我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怎么还会失恋?”“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
”他说,“你那时候喜欢你们系的一个学长,追了大半年没追到,人家跟别人好了。
你大半夜一个人坐在操场看台上哭,是我找到你的。”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件事……是真的。大三冬天,我确实因为那个学长哭过一场。那天很冷,
我一个人坐在操场看台上,哭得稀里哗啦。但我记得,那天来找我的人,是林知夏。
不是沈砚君。“你记错了吧?”我说,“来找我的是知夏。”“知夏给你打了电话,
但她找不到你。”沈砚君的声音很平静,“是我先找到你的。你哭得妆都花了,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丑得要命。我把我的围巾给你了,你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吐了。
”“…………”“你又吐了。”“我没有!”“你有。吐我鞋上了。那双鞋我刚买的,
**版,三千多。”我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件事……我真的有印象吗?
我记得那天很冷,记得自己哭得很惨,记得有人递了纸巾和围巾,
记得自己吐了——但那个人是谁,我从来都没想起来过。第二天问林知夏,她说不是她,
可能是路过的陌生人。我一直以为是哪个好心人。没想到是沈砚君?“你为什么来找我?
”我问。黑暗里,他似乎笑了一下。“不知道。可能就是想看看你哭的样子。”“你变态啊?
”“你说对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睡了,明天再说。”我盯着他的背影,
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个男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七、出院,
回“家”住了两天院,医生说可以出院了。这两天里,沈砚君几乎寸步不离。
他让助理送来了换洗衣服、电脑、各种文件,把病房当成了临时办公室。
期间接了好几个工作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怕吵到我。我注意到他右手臂上的纱布换了一次,
伤口不深但面积不小,青紫了一大片。那是替我挡花盆留下的。说实话,这一点让我很矛盾。
一个和我斗了八年的人,在我被砸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扑过来替我挡,这合理吗?
除非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真的是情侣。可我又觉得哪里不对。“走吧。
”沈砚君拎着我的包,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肩膀,“回家。”回家。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莫名地让人心跳加速。我被他半搂着走出医院大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