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君,戏三生》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李砚长安城休书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笔墨芬芳25685”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据说是个武痴,脾气火爆,一言不合就能掀桌子那种。得换个策略——不能“笨”,得“悍”。喜乐依旧喧天,百姓依旧围观。我盖着红……

《我与君,戏三生》精选:
我嫁了三次,休了三次,拿了八千两分手费。正准备去江南养老,
却发现三任夫君竟是同一人。他说:“别演了,咱们凑合过吧。”我笑了:“行啊,
但你的私房钱,得全归我管。
第一章第三封休书我捏着人生中第三封休书站在李家祠堂前时,
长安城正下着入夏以来第一场暴雨。休书是李砚亲手递到我面前的,装在紫檀木盒里,
还熏了昂贵的龙涎香。上面八个大字力透纸背:“不敬夫君,七出之条。
”雨点砸在青石地砖上溅起水雾,我低头看着休书上淋漓的墨迹,深吸一口气,
眼眶瞬间就红了。“夫君……”我声音发颤,恰到好处地哽咽,
“当真……没有回旋余地了么?”李砚背着手站在廊下,一身月白锦袍纤尘不染。
雨水顺着他清瘦的下颌线滑落,那张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秦氏,你我夫妻三载,
你日日睡到日上三竿,晨昏定省一概全免,女红连个荷包都绣不圆,厨艺更是令人发指。
”他顿了顿,抬眼看我,“我李家书香门第,容不下你这等懒散妇人。”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谁不知道你李三公子书房里藏了多少孤本珍籍,天天泡在里面连饭都忘了吃?还有脸说我懒?
但戏还得演。我肩膀开始轻颤,捏着休书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休”字上,把墨迹晕开一小片。
“是妾身无用……”我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既然夫君心意已决,妾身……这就收拾行李,
绝不脏了李家的地。”“不必了。”他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锦囊,“这里是三千两银票,
算是我补偿你的。秦家那边,我会亲自登门解释,你不必为难。”我接过锦囊,
指尖一掂——沉甸甸的,分量十足。又赚一笔。面上却哭得更凶,
几乎站立不稳:“夫君……保重。”我抱着早就收拾好的小包袱,
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李家祠堂。雨下得正急,我故意没撑伞,任由雨水打湿衣衫,
营造出一副凄风苦雨中弃妇的狼狈模样。等马车驶出李家所在的永兴坊,拐进僻静小巷,
我立刻擦干眼泪,掀开车帘对车夫说:“不去秦府,去西市。”小翠坐在对面,
小心翼翼看着我:“**,您……不伤心?”“伤心什么?”我打开锦囊,抽出银票数了数,
三千两,一张不少。加上前两次被休拿到的“补偿金”,我已经攒了足足八千两私房钱。
“等这事儿了了,咱们就去江南。我都打听好了,苏州有处小院子,临水而建,推窗见荷。
到时候咱们开个绣庄,你当掌柜,我当东家,逍遥快活。
”小翠欲言又止:“可是老爷夫人那里……”“放心。”我把银票仔细收好,“爹娘那边,
我自有办法。”马车在西市最大的钱庄“汇通天下”前停下。我戴着帷帽下车,
将三千两银票存成全国通兑的飞钱票据。票号掌柜是个精瘦的老头,
接过银票时多看了我一眼。“夫人这是……”他压低声音,“又添了进项?
”我面不改色:“夫君给的体己钱。”老头露出“我懂”的表情,麻利地办好手续。
长安城谁不知道秦家三**嫁了三次被休了三次?这“体己钱”怎么来的,大家心照不宣。
揣好飞钱票据走出钱庄,雨已经停了。西市人来人往,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马车轱辘声混成一片。我站在街口,看着这座生活了十九年的城池,
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三次婚姻,三个夫君,三封休书。该结束了。
第二章祥瑞的诅咒我叫秦婉,出生那天,长安城下了三天三夜的雨突然停了,
彩虹横跨皇城。巧的是,对门李尚书家的夫人,也在同一天发动,生了三胞胎儿子。
钦天监监正连夜入宫,激动得胡子都在抖:“陛下!天降祥瑞啊!秦家三女,李家三子,
龙凤呈祥,三三得九,此乃国运昌隆、子嗣绵延之兆!”皇帝正为北境战事心烦,
一听“祥瑞”,龙颜大悦,当场下旨:秦家三女,配李家三子,佳偶天成,天作之合。
待及笄后完婚。圣旨一下,长安城炸了锅。秦家和李家一夜之间成了全城焦点。
门口的石狮子被摸得锃亮,说能沾“祥瑞”的喜气。连我们家后院那棵老槐树,
都被人系满了红绸,求姻缘求子嗣的什么都有。我和对门那三个倒霉蛋,
就这样被绑在了一起。大姐秦姝,京城第一才女,心高气傲。及笄那年,
她站在廊下看了一夜月亮,第二天留下一封信,跟一个游侠跑了。
信上就八个字:“宁做江湖客,不为笼中鸟。”爹气得当场晕倒,娘哭得昏天黑地。
二姐秦嫣,长安城有名的美人,娇滴滴的。及笄前夜,她收拾细软,
跟着一个江南来的丝绸商私奔了。留的信更绝:“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爹娘保重,
女儿不孝。”爹这次没晕,提着剑要去李家退婚,被娘死死拦住。李家那边也不消停。
听说大公子李墨天天泡在书房,说要考状元,拒谈婚嫁。二公子李砚整天泡在演武场,
说要去边关建功立业。三公子李玄……哦,那位据说先天不足,汤药不断,
能不能活到成亲都两说。眼看婚期将近,两家急得团团转。我,秦家最小的女儿秦婉,
既没大姐的才名,也没二姐的美貌,就一个优点:识时务。眼看爹娘愁得头发都白了,
我拍着胸脯保证:“爹,娘,放心!这婚,我结!李家的门,我进!保证不私奔,
不给秦家丢脸!”爹娘抱着我哭:“婉儿,委屈你了……”不委屈。真的。
因为我早就盘算好了——嫁过去,想办法被休,恢复自由身,拿着“青春损失费”远走高飞。
完美。第三章一嫁“李墨”十七岁那年春天,我第一次穿上大红嫁衣。花轿从秦府抬出,
绕长安城三圈。百姓挤在街道两旁,伸长了脖子看“祥瑞”成亲。我盖着红盖头坐在轿中,
手里捏着浸了姜汁的帕子——等会拜堂,得哭得情真意切。喜乐喧天,鞭炮齐鸣。
花轿在李家大门前停下,喜娘扶我下轿。跨火盆,踏马鞍,一路被搀到喜堂。透过盖头下沿,
我看见一双云纹皂靴停在我面前。手很大,骨节分明,递过红绸时,指尖有薄茧。怪了,
不是说李家大公子李墨是个手不释卷的文弱书生吗?拜完天地,送入洞房。
我端坐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喜床上,捏着帕子,
心里盘算着等会如何“不经意”地流露愚笨,好让这位才子夫君尽早生厌。
外间宴席的喧闹声渐渐散去。门“吱呀”一声开了。脚步声不疾不徐,停在面前。
喜秤伸过来,缓缓挑开盖头。烛光晃眼,我抬头,撞进一双眼里。眉目清朗,气质温润,
确实有书卷气。但那双眼睛……太沉静了。不像十八岁少年郎该有的眼神,
倒像浸了多年世事,古井无波。“娘子。”他开口,声音清润温和。“夫君。”我低头,
捏紧帕子,准备开始表演。他却没动,站在原地看着我。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那张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好像在审视什么。我心里打鼓。“听闻娘子擅琴?
”他忽然问。我一凛。我确实会弹琴,秦家请过最好的琴师教我们三姐妹。但此刻必须藏拙。
“略……略通一二,”我低头,声音放轻,“不敢在夫君面前班门弄斧。”“巧了。
”他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我近日得了一张古琴‘焦尾’,
却总弹不出其中韵味。娘子可愿一试?”这是试探。我手心冒出冷汗。若弹得好,显得有才,
不符合我“平庸”人设。若弹得差,未免太假,容易露馅。“妾身……手生,”我推拒,
“怕污了名琴。”“无妨。”他已命人取来琴。焦尾琴置于案上,木纹如流水千年。
我硬着头皮坐下,手指搭上冰凉的琴弦,心一横——乱弹!“铮——”刺耳的音符炸开。
我故意用力过猛,指甲刮过琴弦,发出锯木头般的噪音。左手按弦毫无章法,
右手拨弦乱七八糟,生生把一曲《凤求凰》弹成了《杀鸡曲》。弹到一半,偷偷抬眼。
却见李墨闭着眼,指尖在膝上轻轻叩着节拍。嘴角……好像在抽动?一曲“毕”,
余音绕梁——是难听得绕梁。我垂手,声音细若蚊蝇:“让……让夫君见笑了。”他睁眼,
眼中竟有……赞许?“娘子琴音……”他顿了顿,似在斟酌措辞,“别具一格。夜深了,
歇息吧。”就这?当晚,他果然睡在书房。我独守空房,心里却打鼓——这反应不对。
接下来几日,我变着法子“露怯”。晨起去给他请安,故意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身。
他皱眉看我,却只说:“没烫着吧?”陪他在书房读书,
我“不小心”撕破一页宋版《论语》。他盯着那破页看了半晌,叹气:“罢了,
我修补一下便是。”甚至在他会客时,我“莽撞”闯入,撞倒屏风,惊走贵客。他扶起我,
对几位面露不悦的宾客歉然道:“内子天真烂漫,诸位见谅。”天真烂漫?我气得肝疼。
半月后,我忍无可忍,决定祭出杀招。那夜雷雨交加,我抱着枕头,穿着单薄中衣,
赤着脚瑟瑟发抖地敲开书房门。“夫君……”我声音发颤,眼眶泛红(这次姜汁抹多了,
真辣出泪了),“我怕打雷……”烛光下,他放下书,静静看我。我咬唇,
衣衫半湿贴在身上,发丝凌乱贴在脸颊——活脱脱一朵雨中瑟瑟发抖的娇花。男人嘛,
不就吃这套?他看了我片刻,起身,取来干布递给我:“擦擦,别着凉。
”然后……坐回书案后,继续看书。我僵在原地。“夫君……”我声音更颤了。“嗯?
”“我……我今晚能睡这儿吗?”豁出去了。他抬眼,烛火在他眸中跳动:“书房窄小,
恐委屈娘子。我让人送娘子回房,多派两个丫鬟作伴可好?”好,好得很。我抱着枕头,
淋着雨冲回卧房。小翠吓坏了,赶紧拿干布给我擦头发:“**,怎么了?
姑爷他……”“李墨,”我咬牙切齿,“他不是男人!”第二天,休书来了。
理由:“性情浮躁,难堪主母之任。”附银票一千两。我捏着银票,
看着那力透纸背、锋芒内敛却又暗藏筋骨的字迹,突然觉得不对劲——这字,
不像一个十八岁书生能写出来的。但管他呢,钱到手了。
第四章寡妇的“修养”“李墨”病逝的消息传开,我成了长安城最年轻的寡妇。按照规矩,
我得去城外李家的庄子上“养病守节”。临行前,婆婆李氏拉着我的手垂泪:“婉儿,
委屈你了。墨儿他……没福气。”我低头抹泪:“是儿媳没福气。”心里想:庄子清净,
正好规划我的“江南养老大计”。庄子在终南山脚,三进院子,背山面水,风景绝佳。
我每日睡到自然醒,看书、弹琴(这次不用装了)、逗猫、数钱,快活似神仙。
直到那年初秋,我在后山捡到一个人。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男人,穿着夜行衣,
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斜划到下颌。我本不想管闲事,但那伤口太深,皮肉翻卷,
血把身下的草都染红了,再不救必死无疑。我让小翠帮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拖回庄子,
又让庄头悄悄去山下请郎中。郎中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一看伤口就摇头:“刀伤倒还好,
但中了毒,凶险。”我看着他苍白的脸,鬼使神差地拿出陪嫁里一支老山参,让郎中入药。
三天后,他醒了。眼睛睁开那一瞬,我愣住了。这双眼睛,太亮了。像暗夜里最亮的星子,
警惕、锐利,又带着一种野性的、不羁的光芒。即使脸上有狰狞刀疤,即使虚弱得坐不起来,
这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是你救了我?”他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路过。”我递过温水,
“你是谁?怎么伤的?”他沉默地喝水,不答。我也懒得追问。萍水相逢,救了算积德,
等他伤好就走,两不相欠。但他伤好得极慢。毒性缠绵,他时常高烧说明话,
喊些我听不懂的名字。偶尔清醒,就靠坐在窗前发呆,望着长安城的方向,眼神复杂。
某天夜里,又下起雷雨。我抱着捡来的流浪猫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电闪雷鸣,
忽然想起那夜在李府书房吃的闭门羹,心里憋屈。“你怕打雷?”他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吓一跳,怀里的猫都炸毛了。“你怎么起来了?伤还没好全。”“睡不着。
”他靠在门框上,一身黑色中衣衬得脸色更苍白,“你丈夫……对你不好?”我一怔,
苦笑:“死了。”“所以你才躲到这里?”“算是吧。”我摸着猫,“这里清净。
”他沉默片刻,忽然说:“多谢你救我。等我办完事,必有重谢。”“不必。”我起身,
“伤好了就走吧,别给我惹麻烦。”他看着我,忽然笑了。刀疤在嘴角扭曲,
但那笑容竟有几分……不羁?“秦婉,”他叫出我的名字,“你和传言中不太一样。
”我心里一紧:“你认识我?”“长安城谁不认识‘祥瑞’秦三**?”他走近两步,
烛光在他眼中跳跃,“但我认识的秦婉,不该是这副认命等死、躲在山里数银票的模样。
”我后退半步:“你到底是谁?”“一个……和你一样,不想被安排的人。
”他深深看我一眼,转身回房。那一夜,我失眠了。半个月后,他的伤好了七成。某天清晨,
我去送药时,发现屋里空了。桌上放着一块玉佩,和一锭金子。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雕着踏云麒麟,栩栩如生。金子是十两的官锭,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就两个字:“谢了。
”字迹潦草,力透纸背。我收好玉佩,没动金子。继续过我的清净日子,养花种菜,
弹琴逗猫,直到一年守孝期满,又被一纸圣旨召回长安。第五章二嫁“李砚”这次的花轿,
比上次沉。我坐在轿中,捏着袖袋里那块麒麟玉佩,心里莫名烦躁。李砚,李家老二,
据说是个武痴,脾气火爆,一言不合就能掀桌子那种。得换个策略——不能“笨”,
得“悍”。喜乐依旧喧天,百姓依旧围观。我盖着红盖头,
透过下沿看见一双黑色皂靴停在面前。这次递来红绸的手,虎口有厚茧,
指关节处有几道细小的伤痕——是常年握兵器留下的。盖头掀开,烛光晃眼。
我看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剑眉星目,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