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柠檬树上柠檬蒜的小说《离婚前,他开着房车来追我》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他说。我没躲。他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耳垂,指腹摩挲了一下。我耳朵上有颗小小的痣,……。

《离婚前,他开着房车来追我》精选:
毕业聚餐,我喝多了,跑去问校草要不要结婚。他懒洋洋地看着我,说:好啊。
第二天领完证,各奔东西,三年没联系。我以为这就是一场荒唐的酒后玩笑。
直到我妈催我相亲,我发了条微信:在吗?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他回了个好,
又问:要不要一起旅行?我说:旅行离婚?他:不敢吗?我脑子一热:行,我等你。
一个月后,他开着一辆银灰色房车出现在我面前。车上只有一张大床。我问他睡哪,
他说:上面还有个床。结果凌晨三点,他掀开我的被子躺了进来。“上面冷。
”我说:我们不是来离婚的吗?他沉默了三秒,收紧了手臂:明天再离。
后来我才知道——这趟旅行,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离婚。房车是他专门改的,
路线是他提前规划的,就连洗衣液都是他挑了我喜欢的味道。而我要去的那个地方,
他三年前就在等我了。第一章毕业聚餐那天,我喝多了。真心话大冒险转到我,
题目是“向在场任意一个异性求婚”。我端着酒杯站起来,
在全班的起哄声里摇摇晃晃穿过人群,一**坐到了沈川腿上。“沈川,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他靠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被灯光照得发白。
手里转着一罐啤酒,抬眼看我的样子懒散得要命。周围安静了一瞬,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的,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我那时候已经不太清醒了,
但记得他喉结动了一下。“好啊。”第二天一早,班委不知道从哪搞来了我俩的户口本。
一群醉鬼乌泱泱簇拥着两个还没醒酒的人,杀到民政局拍了照。下午酒醒,各奔东西。
那张结婚证被我塞进行李箱夹层,一塞就是三年。三年后,
我妈下了最后通牒:“你再不回来相亲,我就去杭州找你。”我挂了电话,翻出沈川的微信。
上一次聊天记录还是去年春节他发来的群发祝福。我打了删,删了打,最后发出去一行字。
“在吗?最近有时间的话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沈川回了个“好”。
又回了一句:“要不要试试一起旅行?”我以为他在开玩笑:“旅行离婚?
”他秒回:“不敢吗?”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十秒钟,
脑子里闪过他大学时坐在钢琴前的样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弹琴的时候微微低着头,
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脑子一热。“行,我等你。”“等我一个月。”一个月后,
沈川开着一辆银灰色的房车出现在我工作室楼下。我拖着行李箱下楼,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靠在车头,穿一件黑色薄外套,里面是白T恤。桂林的阳光好像没怎么把他晒黑,
倒是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懒洋洋的味道。三年没见,他比大学时瘦了一些,下颌线更分明了。
头发也长了一点,额前有几缕碎发,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嗨。”他走过来接过我的箱子,
朝我笑了笑。“好久不见。”声音没变,低低的,带一点沙,像大提琴的C弦。
第二章上了车我才发现不对劲。这辆房车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内部装修是原木色配墨绿色窗帘,沙发上的抱枕是蓝印花布的,桌上摆着一盆绿萝——素净,
克制,和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车尾部那张床。
铺着亚麻色的床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放着一只小雏菊香包。
床头还挂了一串小灯,暖黄色的,像萤火虫。我盯着那张床看了几秒。“这张床是我的?
”我问。沈川从驾驶室回头嗯了一声。“你睡哪?”“驾驶室上面还有个床。”我点点头,
把箱子拖过去。弯腰整理东西的时候,余光扫到他在看我。那种目光我见过。大学的时候,
在画室里,他坐在我对面,我以为他在看窗外,其实他在看我。我假装没注意到,
继续整理行李。“这几年谈男朋友了吗?”他随口问,语气像在问早饭吃了没。“谈了两个,
太忙,没成。”我反问,“你呢?”他戴着墨镜的侧脸没什么表情。“没有。
”很符合他的人设。车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声音和空调的风声。
空调吹出来的风凉飕飕的,我打了个喷嚏。他伸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冷就说。
”“不冷。”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过了几秒,从座椅后面拽出一条毯子扔给我。“盖上。
”毯子是深灰色的,毛茸茸的,摸起来很舒服。我把它盖在腿上,毯子上有他身上的味道,
松木混着柑橘,清清淡淡的。“你用的什么洗衣液?”我问。“阳朔有个小店有卖。
”“回头带我去买?”他唇角微微勾起。“好。”第三章傍晚时分,
车停在漓江边的一个村庄里。夕阳落在江面上,把整条江水染成了金黄色。
远处的山影层层叠叠,近处的凤尾竹在风里摇晃,有渔民撑着竹筏从江心划过,
竹筏上站着两只鸬鹚。我下了车,站在江边深呼吸。“真舒服啊。”沈川锁了车,
走到我旁边,点了根烟。烟雾在暮色里慢慢散开,被风吹到我脸上。我皱了皱眉,
他看了我一眼,把烟掐了。“什么时候戒的?”我问。“没戒,少抽。”“为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过了几秒,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递给我。“吃吗?
”我接过来剥开,薄荷的凉意在嘴里化开,很清爽。“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糖的?”我问。
“刚戒那会儿,嘴里没味。”“所以你真的戒了?”他没回答,但把烟盒从口袋里拿出来,
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扔进了车里的垃圾桶。一整盒,只抽了一根。我们在江边站了一会儿,
风吹得我有点冷,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沈川把外套脱下来扔给我。“穿上。
”我裹着他的外套,上面有他身上松木和柑橘的味道。外套很大,下摆快到我膝盖了,
袖子长出一截,我把手缩在袖子里,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好看吗?”我问他。
他看了我一眼。“像企鹅。”“你才像企鹅!”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夕阳落在他脸上,
把他的笑容染成了金色。我忽然觉得,这三年好像也没那么长。第四章吃完饭,
天已经完全黑了。沈川在外面给车充电加水,我在车里洗澡。卫生间的门可以反锁,
但我没锁。不是故意的。就是忘了。我洗完澡出来,只裹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
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滴在锁骨上,滴在浴巾边缘。我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脚趾头冻得有点红。沈川刚好拉开车门进来。他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空气忽然变得很稠。他的目光从我的脸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脚趾,
最后回到我的脸上。“你……”他开口,声音有点哑,“穿件衣服。”“我忘了拿睡衣。
”他没说话,转身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件白T恤递给我。我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手指。
他的手很凉,大概是刚才在外面洗车被风吹的。我的手很烫,刚洗完澡,浑身都是热的。
温差让我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谢谢。”我拿着他的T恤回了卫生间,换上。
他的T恤穿在我身上像条裙子,领口很大,露出一边肩膀。下摆到大腿中间,
刚好遮住该遮的地方。我走出来的时候,他正站在沙发旁边喝水。玻璃杯举到唇边,
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到我,喝水的动作顿了一顿。“好看吗?”我问。
他把杯子放下,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去睡觉。”“你还没回答我。”他看了我两秒,
走过来,伸手帮我把滑下来的领口拉上去。指尖擦过我的锁骨,凉凉的,
像一片薄荷叶落在皮肤上。“好了。”他说。然后他转身上了上铺。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晚安。”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晚安。”我躺在那张铺着亚麻色床品的大床上,
闻着枕头上小雏菊香包的味道,听着上面轻微的翻身声,翻来覆去睡不着。被子很软,
枕头很软,床垫软硬适中。但我睡不着。因为上面那个人也睡不着。我能听到他翻身的频率,
每三分钟一次,比平时快了很多。过了很久,他的声音又从上面传来。“苏晚。”“嗯?
”“你锁门了吗?”“没有。”沉默了三秒。“锁上。”“为什么?”又沉默了三秒。
“因为我不保证自己不会下去。”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人用力攥了一下。
“那你下来吧。”我说。上铺安静了足足五秒钟。然后帘子刷的一声拉开了。
第五章第二天醒来,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脸上。我翻了个身,胳膊碰到一具温热的身体。
沈川睡在我旁边。呼吸很轻很匀,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他的睫毛很长,
比女生的还长,睡着的时候微微翘着,像两把小扇子。我没动,就那样看着他。
他长得真的很好看。不是那种精致到失真的好看,而是骨相好,眉骨高,鼻梁挺,
下颌线利落,睡着的时侯嘴角微微往下撇,像个不高兴的小孩。我想起昨晚的事,
耳朵开始发烫。他是凌晨下来的。没开灯,没说话,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床不大,
两个人躺着几乎贴在一起。他的身体很热,像一堵会发热的墙,
靠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沈川。”“嗯。”“你干嘛?”“睡觉。
”“你的床在上面。”“上面冷。”我没再说话。他在黑暗里翻了个身,面朝我,
手臂搭在我腰上,像抱一个抱枕那样把我圈进怀里。他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痒痒的。
“沈川。”“嗯。”“我们不是来离婚的吗?”他沉默了几秒,收紧了手臂。“明天再离。
”现在他睡在我旁边,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鼻梁一侧照得透亮。我伸出手指,
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他动了一下,没醒。我又碰了碰他的鼻尖。他皱了皱鼻子,
像只被挠了痒痒的猫。我忍不住笑了。“别闹。”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带着刚睡醒的鼻音。“你没睡着?”“被你弄醒了。”他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我一眼,
又闭上了。然后伸手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再睡一会儿。”“几点了?
”“还早。”他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咚咚咚的,很稳,很踏实。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松木和柑橘。清清淡淡的。和他这个人一样。
第六章我们在桂林待了三天。他带我去了他设计的民宿。白墙灰顶,大面积的落地玻璃,
正对着九马画山。山影倒映在江水里,云在半山腰飘着,整个画面像一幅宋代的山水画。
“好看吗?”他问。“好看。”“这还不是最好看的。”他带我去爬相公山。台阶又陡又多,
我爬到一半就喘不上气了,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呼吸,脸涨得通红。他走回来,伸出手。
“拉着。”我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很大,很干燥,握得很紧。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烫的,像握着一杯刚泡好的茶。“你手怎么这么烫?”我问。
“因为你手凉。”“我手凉是因为我冷。”“那你就走快一点。”“你这个人会不会说话?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会。”爬到山顶,
漓江第一湾在眼前铺展开来。江水碧绿,群山环绕,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
落在江面上,像是谁在碧绿的绸缎上绣了几道金线。“好看吗?”他问。“好看。
”我吸了吸鼻子,“太好看了。”他看了我一眼,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我。“擦擦。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又擦了擦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也流下来了。
“怎么哭了?”“没哭,风迷眼睛了。”他没拆穿我,只是把手伸过来,
用拇指擦掉我眼角最后一点泪痕。指腹粗糙,蹭在皮肤上微微发痒。“好了。”他说。
下山的时候,他没松手。我也没挣开。他的手一直握着我的,从山顶握到山脚。
中间有一段路很窄,只能一个人走,他走前面,我走后面,他的手还是没松开,
只是换了个姿势,手指从我的掌心滑到手腕,扣在那里,像扣着一只不想放走的小鸟。
“沈川。”“嗯。”“你是不是怕我摔了?”“嗯。”“我又不是小孩。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就是。”第七章第四天,我们到了阳朔。遇龙河边,
他把车停在一片稻田旁边。两岸是凤尾竹,远处有炊烟从村庄里升起,
空气里有稻草和泥土的味道。稻田里有几只白鹭,悠闲地走来走去,偶尔飞起来,
翅膀在阳光下白得发亮。他在河边支起绘图板画草图,我在旁边画速写。各忙各的,
偶尔交换一下作品。“你听听这个。”他递给我耳机。是一段钢琴曲,很轻,很慢,
像雨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旋律简单得不像话,但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听着听着,我眼前出现了桂林的山水,漓江的烟雨,遇龙河的晨雾。“好听。”我摘下耳机,
“叫什么名字?”“还没起名。”“起一个吧。”他想了想,说:“叫‘晚’。
”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晚?”“晚上的晚。”他补充道,
语气平淡得像在解释一个普通的汉字。我看着他,他已经低头继续画图了,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注意到他握笔的手指微微用力,骨节泛白。他在紧张。这个人,
开房车带我横跨半个中国都不紧张,给我写曲子起名字却紧张了。我没拆穿他,
低头继续画画。但我在速写本上画了一个音符。黑色的,小小的,落在凤尾竹的叶子上。
像一只蝴蝶。第八章晚上,他带我去西街吃饭。那条巷子里有一家小店,卖手工皂和洗衣液。
他带我进去,指着一排瓶子说:“就是这个。”我拿起一瓶闻了闻,松木和柑橘的味道,
清清淡淡的,和他人一模一样。“你用了两年了?”我问。“嗯。
”“为了一个洗衣液用两年,你这个人还挺长情。”他看了我一眼,唇角微微动了一下。
“我这个人一直很长情。”我愣了一下,他已经转身去付钱了。从店里出来,
西街已经热闹起来了。各种小摊摆在路边,卖桂花糕的、卖手工饰品的、卖民族风裙子的。
我在一个卖银饰的摊子前停下来,拿起一对耳环看了看。“好看吗?”我问沈川。
他看了一眼。“好看。”“真的?”“真的。”“那你帮我看看哪个颜色好看,
银色的还是做旧的?”他看了看两对耳环,拿起银色的那对。“这个。”“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穿的白色。”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白色亚麻衬衫,
配了一条深蓝色的半身裙。他居然注意到了。“你观察还挺仔细。”我说。他没说话,
把耳环递给摊主,扫了码。“我请你。”他说。“不用,我自己买。”“已经付了。
”我看着他,他把耳环盒子塞进我手里,转身走了。“沈川。”“嗯。”“谢谢。
”他头也没回,只是把手举起来,懒洋洋地摆了摆。那天晚上回到车上,我又喝了点酒。
不多,就一罐啤酒,但脸已经红了。我这个人酒量一直很差,
差到大学的时候室友说我是一杯倒。脸红红的,耳朵红红的,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沈川靠在沙发上看着我,目光懒洋洋的。“你脸红了。”“没有。”“有。”“没有!
”他笑了,伸手碰了碰我的脸颊。“烫的。”他的手指很凉,贴在我发烫的脸上,
像一块冰丢进了热水里。我往后缩了一下,他的手指追过来,扣住我的下巴。“别躲。
”他说。我没躲。他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耳垂,指腹摩挲了一下。我耳朵上有颗小小的痣,
很敏感,被碰到的时候整个人都会软。他知道。因为他大学的时候就知道。那时候在画室,
他坐在我对面,忽然伸手碰了一下我的耳垂,说“你这里有个痣”。我当时脸红得能煎鸡蛋。
现在也是一样。“沈川。”我的声音有点抖。“嗯。”“你不是说来离婚的吗?”他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