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嫁给侍郎冲喜,他却嫌我晦气不够》,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顾清州的爱情故事,是作者“喜欢川豆的凌道宇文皓”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摸了摸鼻子。其实这事儿真不赖我。李将军家的锦鲤是吃太撑了,太傅的假牙本来就没粘牢,……

《嫁给侍郎冲喜,他却嫌我晦气不够》精选:
我是京城第一瘟神,我娘把我打包塞进侍郎府,说能活一天是一天。她说:“到了人家家里,
收敛着点,别一开口就把侍郎大人的祖坟骂冒烟了!”谁知新婚之夜,新郎官顾清州看着我,
俊美的脸上满是期待:“夫人,听说你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我:“……倒也不必如此夸张。”他却双眼放光,递给我一个花瓶:“来,把它摔了,
让我开开眼。”【第一章】我娘把我塞进花轿的时候,连盖头都没来得及盖好。“快走快走!
”她一脚踹在轿夫**上,那力道,隔着轿壁我都能感受到轿夫的颤抖。
她回头冲我喊:“到了人家家里,收敛着点,别一开口就把侍郎大人的祖坟骂冒烟了!
”我掀开轿帘探出半个脑袋:“娘,您这语气怎么跟送瘟神似的?”“你可不就是瘟神?
”我娘叉着腰,嗓门比铜锣还响,“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江念的大名?
你三岁把李将军家养了十年的锦鲤气到翻白肚,七岁在太傅寿宴上祝他龟年鹤寿,
结果太傅假牙掉进汤里,十岁跟尚书府的公子吵架,他家房梁第二天就塌了!
现在侍郎大人不嫌弃你,肯娶你,你赶紧给我滚过去,别再祸害咱家了!”我缩回脑袋,
摸了摸鼻子。其实这事儿真不赖我。李将军家的锦鲤是吃太撑了,太傅的假牙本来就没粘牢,
尚书府的房子是豆腐渣工程。可没人信。他们只信,我,江念,就是个行走的倒霉蛋,
天字第一号瘟神。所以我那便宜夫君,吏部侍郎顾清州,为什么会娶我?全京城都想不通。
有人说,顾大人心怀天下,这是想用一己之力,镇住我这个妖孽,为民除害。也有人说,
顾大人最近是不是水逆,才干出这种想不开的事。我更倾向于后者。轿子一路颠簸,
在一片寂静中停下。没有唢呐,没有鞭炮,甚至连个出来迎接的人都没有。
安静得像是进了乱葬岗。我深吸一口气,自己掀了盖头,跳下轿子。
一个老管家模样的人站在门口,看到我,嘴角抽了抽,恭敬地低下头:“少夫人,请吧,
大人在书房等您。”我点点头,跟着他穿过空无一人的庭院。侍郎府真大,也真冷清。
这气氛,不知道的还以为顾清州今天不是娶妻,是出殡。书房门口,
管家停下脚步:“大人就在里面,您自己进去吧。”说完,他跑了。对,就是用跑的,
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我:“……”行吧。我推开门,一股冷冽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书案后,
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绯色官袍,墨发用一根玉簪束着,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
嘴唇很薄。他正在看一卷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就是顾清州。京城有名的光风霁月,
高岭之花。长得是真不错。可惜,眼神不太好。我清了清嗓子:“那个,我来了。
”他终于抬起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像寒潭,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情绪。
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放下书卷,站起身。他很高,我得仰着头看他。
我以为他要说点什么场面话,比如“既已嫁入我顾家,当守妇道”之类的。结果,
他绕过书案,走到我面前,仔細端详着我的脸,问了句让我差点原地裂开的话。“听说,
你上个月去护国寺上香,钟楼的百年大钟,自己掉下来了?”我懵了。这事儿是有的。
但那是因为绳子老化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巴巴地解释:“那是个意外。”“嗯。
”他点点头,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探究?“还听说,上上个月,
你看中了城东‘锦绣阁’的一匹云锦,摸了一下,第二天‘锦绣阁’就遭了贼?
”我人都麻了。“那是因为他们家掌柜的赌钱欠了债!贼是讨债的!”“嗯。”他又点点头,
这次连探究都没了,换上了一种……确认的眼神。他围着我走了一圈,
像是在看一个稀世珍宝。最后,他停在我面前,用一种极为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的语气说:“很好。”我:“?”什么很好?
我克夫的名声很好?我瘟神的体质很好?这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薄唇微启:“我娶你,不是为了镇压你,也不是为民除害。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为了什么?”他沉默了片刻,幽幽地吐出四个字:“以毒攻毒。
”我彻底傻了。大哥,你有什么毒?需要我来攻?【第二章】新婚之夜,
我跟顾清州分房睡的。他把我安排在主院,自己去了隔壁小院,美其名曰,
让我先熟悉熟悉环境,免得我的“煞气”太重,一下子把他冲没了。我躺在柔软的床上,
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个顾清州,太奇怪了。第二天一早,丫鬟来伺候我洗漱,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敬畏。我顶着这两道复杂的目光,被带到了饭厅。
顾清州已经坐在那儿了,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清雅。
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饭,两碗粥,几碟小菜。我坐到他对面,气氛有些尴尬。
“那个……”我先开了口,“昨晚休息得还好吗?”他抬眼看我,
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尚可。”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府里很安静,没有任何东西损坏。
”我:“……”你这是在失望吗?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昨晚一个翻身,把床压塌了?正腹诽着,
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带着个娇滴滴的姑娘走了进来。妇人是顾清州的远房姑母,
那姑娘是她的女儿,叫林婉儿,算是顾清州的表妹。姑母一进来,就拉着我的手,
假惺惺地嘘寒问暖:“哎呀,这就是侄媳妇吧?长得可真标志。清州啊,你也是,
怎么娶亲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们说一声。”我还没说话,
旁边的林婉儿就掩着嘴轻笑一声:“姑母,您不知道吗?表哥娶妻,是为了给顾家冲喜呢。
毕竟,这位江家**的‘名声’,可不是一般人能镇得住的。
”她特意加重了“名声”两个字,眼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我娘说得对,我这嘴,
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想把人祖坟骂冒烟。我笑了笑,慢悠悠地喝了口粥:“表妹说的是。
我这人命硬,专克旁门左道,魑魅魍魉。说来也怪,我一来,就觉得府里清净了不少,
想必是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吓跑了。”林婉儿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她偷偷喜欢顾清州的事,整个京城都知道。现在我这个正主来了,
她可不就是那个“不干净的东西”?姑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侄媳妇,你怎么说话呢?
”我放下碗,一脸无辜:“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只是在说我命硬啊。哦,对了,姑母,
我听说您最近总觉得心口疼,找了好多大夫都看不好?”姑母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我猜的。我看您印堂发黑,头顶绿光,
怕不是姑父在外面给您找了个好姐妹?”“你你你……你胡说八道!”姑母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骂。林婉儿赶紧扶住她:“娘,您别生气,她就是个疯子!表哥,你看看她,
简直……简直不知所谓!”我懒得理她们,转头去看顾清州。按照正常剧本,
他现在应该皱着眉,呵斥我无理,然后安抚他受惊的姑母和表妹。然而,我看到了什么?
顾清州低着头,肩膀在微微耸动。他……他在笑?虽然他极力忍耐,但那压抑不住的笑意,
已经从他紧抿的嘴角溢了出来。他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
迅速恢复了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轻咳一声,对那对母女说:“姑母,婉儿,
江念她……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你们别跟她一般见识。”这话说得轻飘飘的,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姑母气得脸都绿了,拉着林婉儿,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甩袖而去。
饭厅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你故意的。”他陈述道。
“她们先挑衅我的。”我理直气壮。“嗯。”他点点头,然后拿起筷子,
给我夹了一块水晶糕,放到我碗里。“多吃点。”他说,“骂人,挺费力气的。
”我:“……”我夹起那块水晶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我突然觉得,这顾府,
好像也没那么可怕。至少,这个便宜夫君,好像……有点意思。【第三章】按照规矩,
新婚第三日要回门。我娘看到我跟顾清州一起回来,而且我还毫发无损,
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把我拉到一边,小声问:“他……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翻了个白眼:“能怎么样?好吃好喝供着呢。”“真的?”我娘一脸不信,
“那他图什么啊?图你长得好看?图你会气人?
”我一摊手:“可能他就是有这种特殊的癖好。”我娘看我的眼神更同情了。
顾清州被我爹拉去前厅喝茶,我则被我娘按在后院,接受三堂会审。我那些婶婶姨母们,
一个个围着我,问东问西。“念念啊,侍郎大人待你如何啊?
”“听说侍郎府连个下人都不敢靠近你?”“你可得小心点,别把人家克死了,
到时候咱们江家可担待不起。”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正好我二婶,
那个平时最喜欢占小便宜的,端着一盘新出的芙蓉糕走过来,假惺惺地说:“念念,
吃块糕点,瞧你瘦的。”她那盘糕点,是准备拿去送给贵客的,一共就八块,金贵得很。
我笑眯眯地接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口一个,把八块全吃了。吃完,
我还砸吧砸吧嘴:“二婶家的厨子手艺不错,就是这糕点做得太少了,不够塞牙缝的。
”二婶的脸,当场就变成了猪肝色。我娘在一旁捂着脸,一副“我不认识她”的表情。
我正得意着,顾清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站在我身后,看着一地鸡毛的后院,
和我那些亲戚们敢怒不敢言的脸。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被现场抓包了。我刚想解释,
顾清州却先开了口。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岳母,”他对我娘说,
“江念身子弱,以后这种油腻的糕点,还是让她少吃为妙。若是吃坏了肚子,本官会心疼的。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顾清州。心……心疼?顾大人,
您说的是那个能把锦鲤气死的江念吗?我二婶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调色盘,精彩纷呈。
我娘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脸颊有点发烫。这家伙,
是故意的吧?回府的路上,马车里很安静。我偷偷掀起眼皮看他,他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又恢复了那副高冷模样。“今天,谢谢你。”我小声说。他转过头看我,
眸色深沉:“谢我什么?”“帮我解围。”“我没有帮你。”他淡淡地说,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撇撇嘴,不信。他突然凑近了一些,马车里的空间本就狭小,
他一靠近,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檀香味。“你今天,让江家损失了多少?”他问。
我愣了一下,开始掰着指头算。“我吃了二婶八块准备送礼的芙蓉糕,大概值二两银子。
我把三叔公最爱的兰花盆栽碰倒了,那盆兰花听说值五十两。哦,
我还把我堂弟准备拿去参加诗会的得意之作,当成废纸垫了桌角……那个,无价。
”我越说声音越小。我以为他会训我。没想到,他听完,竟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
像是冰雪初融,清泉流响,好听得要命。“不错。”他评价道,“再接再厉。”我:“?
”我严重怀疑,顾清州不是脑子有病,他是病得不轻。回到侍郎府,
管家一脸惊恐地迎上来:“大人,不好了!”顾清州眉头微皱:“何事惊慌?
”管家哭丧着脸:“您书房里那幅前朝大家王羲之的《兰亭集序》摹本……被风吹到烛台上,
烧……烧了一半!”我心里“咯噔”一声。完蛋。我今天刚毁了我三叔公一盆兰花,
现在顾清州的《兰亭集序》又出事了。这瘟神的名头,怕是坐得更实了。
我偷偷去看顾清州的反应,准备接受他的雷霆之怒。可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竟然……竟然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夫人,”他握住我的手,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我:“???”大哥,你的名画烧了啊!
你清醒一点!【第四章】我还没从顾清州那句“福星”中缓过神来,宫里就来了圣旨,
宣我们夫妇二人,三日后参加宫中的中秋夜宴。接到圣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宫宴啊!那是什么地方?全京城最有权有势的人都聚在那儿。我这种瘟神体质,
去了不是等于往**堆里扔火星子吗?我愁眉苦脸地看着顾清州:“我能不去吗?
”他挑了挑眉:“抗旨?”“我怕我一进去,皇宫的屋顶就塌了。”我实话实说。
他放下圣旨,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无妨,塌了正好,国库空虚,正好省一笔修缮的钱。
”我:“……”你不对劲。你一个吏部侍郎,怎么天天盼着朝廷出事?这三天,
我过得心惊胆战。我甚至开始沐浴焚香,祈祷老天爷让我安安生生地度过中秋夜宴。然而,
并没有什么用。宴会当天,我刚跟着顾清州踏进皇宫大门,一声巨响,
不远处的一棵百年老槐树,被一道惊雷劈成了两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然后齐刷刷地看向我。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她来了,她带着天谴来了。我欲哭无泪,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顾清州却面不改色,甚至还拍了拍我的手,低声安慰:“别怕,
正常现象。”正常个鬼啊!这可是大晴天!哪来的雷!宴会设在御花园,歌舞升平,
觥筹交错。我缩在顾清州身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眼观鼻,鼻观心,
假装自己是根木头。可麻烦总是主动找上门。一个穿着华服,
看起来就不好惹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长得跟顾清州有几分相似,
但眉眼间多了几分阴鸷。“顾大人,许久不见。”他笑着说,但那笑意不达眼底。
顾清州站起身,微微颔首:“见过七王爷。”七王爷。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
也是顾清州在朝堂上最大的政敌。七王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嘲弄:“这位想必就是弟妹了吧?早就听闻江**大名,今日一见,
果然……与众不同。”我听出了他话里的刺。我刚想怼回去,顾清州捏了捏我的手,
示意我别说话。七王爷又说:“本王听说,顾大人府上的《兰亭集序》摹本前几日毁了?
真是可惜啊。不过没关系,本王府上正好也有一幅,改日派人给顾大人送去。
”他这是在炫耀,也是在挑衅。我忍不了了。我挣开顾清州的手,
笑得比花还灿烂:“王爷真是客气。不过不用了,我们家大人说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一幅摹本而已,烧了就烧了,正好腾出地方,挂点别的。”七王爷脸色一僵。
我又补了一刀:“再说了,王爷您府上的东西,金贵着呢,我们可用不起。万一拿回来,
第二天您府上就遭了贼,或者走了水,那我们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这话一出,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是疯了吗?
她竟然敢当众咒七王爷府失火遭贼?七王爷的脸彻底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