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糖的《重生嫡女:别惹我,我会医术》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沈清漪沈明珠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一盏茶后,陆氏睁开了眼睛。“母亲!”沈昭第一个扑过去,眼眶红了。陆氏虚弱地看了看四周:“我……怎么了?”“母亲中毒了,”……

《重生嫡女:别惹我,我会医术》精选:
1、沈清漪睁开眼的时候,窗外正飘着细雨。她盯着头顶那架雕着缠枝莲纹的拔步床,
愣住了。这张床她太熟悉了——前世在镇国公府住了不到三年,
每一道纹路她都曾在深夜反复描摹。那时候她睡不着,总觉得这一切不真实,后来才知道,
不真实的感觉是对的,因为那个家从来就不是她的。“姑娘醒了?”丫鬟碧桃端着铜盆进来,
笑脸盈盈,“明日就是姑娘十六岁生辰了,大**特意吩咐奴婢们好生布置,
说一定要让姑娘风风光光过这个生日。”大**。沈明珠。沈清漪的手指倏地攥紧了锦被。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明日生辰宴上,沈明珠假意搀扶她,
却将她推向母亲最爱的青瓷花瓶。她“失手”打碎花瓶,母亲当场变了脸色,
父亲虽然没有当场发作,但从那之后,她在家中的处境便一落千丈。沈明珠再添油加醋几句,
她便成了“粗俗不堪、不懂规矩”的庄子上来的野丫头。再后来,
沈明珠设计陷害她与人私通,她被送往庄子自生自灭。那年冬天大雪封路,没人给她送炭火,
没人给她送棉衣。她裹着薄被缩在墙角,听着风声像鬼哭一样嚎叫,
最后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以为那就是结局。没想到老天爷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沈清漪缓缓坐起身,眼中翻涌的情绪在一瞬间被压了下去。她看向碧桃,
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明日生辰宴,母亲和父亲都会来吧?”“自然,
老夫人也要来呢。”“好。”沈清漪微微勾起唇角,“你去告诉明珠妹妹,
就说姐姐很期待明日。”碧桃应声去了。沈清漪从枕下摸出一样东西——一枚温润的玉佩,
是她外祖母留给母亲的,母亲又偷偷塞给了她。前世她不知道这玉佩的用处,只当是个念想。
可前世在庄子上奄奄一息时,她无意间咬破了手指,血滴在玉佩上,
竟触发了其中封存的医道传承。那是外祖母从一位世外高人处得来的毕生所学,
针灸、药方、毒理、辨症,包罗万象。她前世得到得太晚,还没等身体恢复,
就已经冻死在了那个冬天。今生不同了。她提前三年得到了这份传承。
三年里她在庄子上日夜研习,将那些知识融会贯通。只是回到沈家后,
她一直装作什么都不会,等着前世那个转折点的到来。明日,就是她第一次反击的时刻。
生辰宴设在沈家的揽月厅。沈清漪到的时候,厅中已经坐满了人。母亲陆氏坐在主位,
一袭藕荷色褙子,端庄温婉,见到沈清漪便笑着招手:“漪儿来了,快来让娘看看。
”沈清漪心头一酸。前世的母亲后来听信沈明珠的挑拨,对她日渐疏远,可最初的最初,
母亲是真心想补偿她的。只是沈明珠太会演戏,而她太不会辩解。“娘。”她走过去,
在陆氏身边坐下,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姐姐。”一个温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沈明珠一袭水红色衣裙,发间一支赤金衔珠步摇,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气派。
她笑盈盈地看着沈清漪,眼中满是亲近:“妹妹特意为姐姐准备了一份生辰礼物,
等会儿姐姐可要喜欢。”“妹妹有心了。”沈清漪微笑着,
目光落在沈明珠袖口露出的那截手腕上。那里藏着一根极细的银针,别人看不出,
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前世沈明珠就是用那根针刺她的手腕,让她吃痛之下撞向花瓶。
这一世,她会让那根针扎在它该扎的地方。不多时,父亲沈国公和老夫人也到了。
沈国公四十余岁,面容刚毅,见到沈清漪微微点头:“来了就好。”语气不冷不热。
沈清漪心里清楚,父亲对她这个从小流落在外的女儿始终隔着一层。前世直到她被送去庄子,
父亲都没能真正接纳她。这不能全怪父亲,沈明珠太善于在中间挑拨了。
弟弟沈昭是最后一个到的。十四岁的少年大步流星走进来,眼睛亮晶晶的,
一进门就喊:“大姐!我听说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来找我?
”沈清漪看着这个前世同样被蒙蔽、同样在多年后才知道真相时痛哭流涕的弟弟,
心底柔软了一瞬。沈昭性格率真,没有心眼,最容易被人利用,但骨子里正直善良。
前世她怨恨过弟弟偏信沈明珠,可重生后她想通了,错的从来不是被蒙蔽的人,
而是那个蒙蔽人的人。“弟弟长高了不少。”她笑着说。沈昭嘿嘿一笑,在沈明珠旁边坐下。
沈明珠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二弟,姐姐可是给你也准备了礼物呢。
”沈昭眼睛更亮了:“真的?”沈清漪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不悦。因为她知道,
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会改变。宴席过半,沈明珠起身为沈清漪斟酒,动作优雅至极。
她走到沈清漪身侧,柔声道:“姐姐,妹妹敬你一杯。”沈清漪站起来,两人的距离极近。
就在沈明珠伸手来扶她手臂的那一刻,沈清漪感觉到了——那根银针正朝她手腕的麻穴刺来。
一切如前世重演。但这一世,沈清漪的动作更快。她袖中同样藏着一根银针,
在沈明珠动手的瞬间,她的针已经精准刺入沈明珠手腕的另一个穴位——麻穴的反射点。
这个手法来自医道传承中的“点穴截脉”,只需要轻轻一刺,
被刺者的手臂便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沈明珠的手臂猛地一抖。
她原本要刺向沈清漪的银针失了准头,而她自己因为手臂痉挛,身体猛地前倾,
撞向了旁边案几上的青瓷花瓶。哗啦——花瓶碎了一地。满厅寂静。2、沈明珠跌坐在地上,
脸色煞白。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沈清漪,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她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的手突然不听使唤了。“明珠!”陆氏惊得站了起来。
沈清漪抢先一步蹲下身,扶住沈明珠的手臂,语气关切:“妹妹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她转头对陆氏道,“娘,妹妹方才手突然抖了一下,
想必是近日操劳过度了。妹妹为了女儿的生日宴费心费力,女儿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这番话一说,陆氏的脸色顿时从震惊变成了心疼:“明珠,你这孩子,
身子不舒服怎么不说?快起来,让大夫看看。”沈明珠咬着唇,想说不是这样,
可她能说什么?说沈清漪用针扎她?谁看见了?那根针早就被她慌乱中藏进了袖子里。
她抬头看向沈清漪,正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那一瞬间,沈明珠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这个从庄子上回来的野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对付了?
沈昭第一个跑过来扶沈明珠:“大姐你没事吧?花瓶碎了就碎了,人没事就行。
”沈明珠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只是可惜了母亲最爱的花瓶。
”陆氏摆摆手:“一个花瓶而已,你身子要紧。”沈清漪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
前世她打碎花瓶,陆氏说的是“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如今沈明珠打碎花瓶,
陆氏说的是“一个花瓶而已”。这就是人心的差别。前世她不懂,今生她比谁都明白。
花瓶风波后,沈明珠安分了几日。沈清漪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按照前世的轨迹,
沈明珠很快会有下一步动作——对母亲陆氏下手。前世,
沈明珠在陆氏的药膳中下了慢性毒药,然后嫁祸给沈清漪。陆氏病倒后,
沈明珠哭得梨花带雨,说药膳是她亲手熬的,绝不会害母亲,只有沈清漪有机会动手脚。
父亲和弟弟信了她,沈清漪百口莫辩,最终被认定是“嫉妒明珠得宠,要害母亲”。
那件事是压垮沈清漪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一世,沈清漪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她暗中观察沈明珠的一举一动。沈明珠每隔三日会去小厨房亲自为陆氏熬药膳,
每次都会在里面加一味“雪颜草”。这味药单独服用有美容养颜之效,看似无害。
但沈清漪知道,雪颜草与陆氏日常佩戴的香囊中的苏合香相冲,日久成毒,
轻则面色青紫、昏迷不醒,重则丧命。沈明珠送给陆氏的香囊,就是她亲手绣的。
一切都在按前世的剧本走,只是这一次,沈清漪在等一个时机。七日后,陆氏果然病倒了。
那天早晨,陆氏起床后觉得胸闷气短,脸色发青,还没来得及叫大夫,便直接昏了过去。
沈国公急得团团转,让人去请太医。沈明珠跪在床前哭得泣不成声:“都是明珠不好,
明珠日日为母亲熬药膳,若是明珠再用心些,母亲也不至于……”她说到这里,忽然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向沈清漪:“姐姐,这几日药膳都是妹妹熬好放在小厨房的,
只有姐姐和小厨房的丫鬟能接触到……姐姐,你为什么要害母亲?”这一句话,像一把刀,
直直刺向沈清漪。沈国公猛地转头看向沈清漪,眼中满是惊疑。沈昭也愣住了,
看看姐姐又看看妹妹,一时不知该信谁。沈清漪却没有慌。
她甚至微微笑了——这个笑容让沈明珠心里咯噔了一下。“妹妹说是我害母亲,
可有什么证据?”沈清漪平静地问。“药膳只有你我能接触到,我断不会害母亲,
那便只有你……”沈明珠咬着唇,一副不忍心说下去的样子。“那就是没有证据,全凭猜测。
”沈清漪点点头,转向沈国公,“父亲,女儿能治母亲的病。”此言一出,满屋皆惊。
沈国公皱眉:“你会医术?”“女儿在庄子上时,曾得一位游方郎中传授,略通岐黄之术。
”沈清漪不卑不亢,“请父亲允许女儿一试。”沈明珠急道:“姐姐,母亲病重,
你怎能拿母亲的身体开玩笑?还是等太医来吧!”“太医来了。”管家匆匆进来禀报。
太医院的王太医是沈明珠早就安排好的,他会诊断出陆氏中了慢性毒,
然后“发现”毒源在药膳中,进而怀疑沈清漪。王太医诊脉后,
果然皱眉道:“夫人这是中毒之象,毒素累积已久,应是日常饮食中混入了不该有的东西。
”沈明珠立刻接话:“母亲的药膳是明珠亲手熬的,里面只有雪颜草、枸杞、红枣这几味,
都是无毒之物啊。”王太医捋着胡须:“雪颜草本无毒,但若与某些药物相冲,
日久也可成毒。不知夫人平日可佩戴什么香囊?
”沈明珠取出陆氏枕边的香囊:“这是明珠为母亲绣的,里面是苏合香和安息香。
”王太医接过闻了闻,脸色一变:“苏合香与雪颜草相冲,久用必成剧毒。
这毒……怕是已经积了两个月以上了。”沈明珠捂住嘴,
眼泪扑簌簌地掉:“母亲佩戴这个香囊已经三个月了……姐姐,你回来不过一个月,
这毒两个月前就开始了,与你无关。明珠错怪姐姐了!”她说着就要给沈清漪跪下,“姐姐,
是明珠不好,明珠不该怀疑你。”好一招以退为进。表面上是在帮沈清漪洗脱嫌疑,
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毒两个月前就开始下了,而沈清漪回来才一个月,时间对不上,
那只能说明沈清漪一回来就动了手脚。沈清漪心里冷笑。前世她就是被这句话堵死的,
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时间对不上”是铁证。但这一世不同了。她没有接沈明珠的话,
而是走到床前,从袖中取出一卷银针。“姐姐你要做什么?”沈明珠惊道。“治病。
”沈清漪语气平淡,手已经稳稳抽出一根银针。3、沈国公想阻止,却被老夫人抬手拦住。
老夫人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此刻忽然开口:“让她试。”沈明珠急了:“祖母,
姐姐从未学过医术,万一……”“你也说她从未学过医术,”老夫人淡淡看了沈明珠一眼,
“既然没学过,那她站出来说要治病,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真有把握。
我老婆子想看看是哪种。”沈明珠语塞。沈清漪感激地看了老夫人一眼。
前世祖母是家中唯一一个始终没有放弃她的人,只是祖母年事已高,
又被沈明珠暗中下了慢性毒药,在沈清漪被送去庄子前就已经卧床不起了。这一世,
她不会再让祖母受那种罪。银针刺入陆氏手三里、内关、足三里三穴。沈清漪手法极快极准,
每一针都恰到好处。这是传承中的“三针定魂法”,专门用于化解药性相冲之毒。三针下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陆氏脸上的青紫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呼吸也渐渐平稳了。
一盏茶后,陆氏睁开了眼睛。“母亲!”沈昭第一个扑过去,眼眶红了。
陆氏虚弱地看了看四周:“我……怎么了?”“母亲中毒了,”沈清漪一边收针一边说,
“是雪颜草和苏合香相冲所致。”陆氏怔了怔,
下意识看向枕边的香囊:“这个香囊……是明珠送我的。”沈明珠立刻跪下来,
泪如雨下:“母亲,明珠真的不知道会这样!明珠只是想孝顺母亲,才绣了香囊,
又熬了药膳……明珠不是故意的!”陆氏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明珠,
又看了看正在收针的沈清漪,目光复杂。沈清漪知道,陆氏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了。
前世陆氏从未怀疑过沈明珠,因为沈明珠的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地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受害者。
但这一世不同了——沈清漪展示了真正的医术,而沈明珠的“不小心”造成了母亲中毒,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妹妹确实不是故意的,”沈清漪淡淡开口,
“只是日后妹妹再为母亲准备什么东西,最好先问问太医,免得再出这样的差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