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 >

糙汉翻窗,红着眼求我疼疼他!完结版精彩阅读 糙汉翻窗,红着眼求我疼疼他!最新章节列表

发表时间:2026-05-27 12:35:15

《糙汉翻窗,红着眼求我疼疼他!》主角为陆振云,作者拾月渡屿如沐春风的脑洞跟想象力,情节环环相扣,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前路茫茫赴海疆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陆振云,还是老样子。我不给他做饭了,他反正也不吃。我也不等他了,他反正也回得晚。我们就……

糙汉翻窗,红着眼求我疼疼他!
糙汉翻窗,红着眼求我疼疼他!
拾月渡屿/著 | 已完结 | 陆振云
更新时间:2026-05-27 12:35:15
似乎也跟着凉了下来。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个多余的摆设。我不死心。他不在家,我就帮他整理房间。他的东西很少,很整齐。书房里全是军事书籍,一本本码得像豆腐块。有一次,我擦拭抽屉时,它滑开了。里面只有一个小木盒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盒子里,是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有三个人,都穿着军装,笑得特...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糙汉翻窗,红着眼求我疼疼他!》精选

第一章一纸婚书定姻缘,红烛半冷待天明我叫沈清禾,今天我嫁人了。

嫁给一个叫陆振云的男人。爹说,这是报恩,陆家对我们沈家有天大的恩情。我点头,说好。

红色的喜字贴在窗上,有些歪。外面的吵闹声散去,屋里静得可怕。我坐在床边,

双手无措地绞着衣角。门开了。他进来了。很高,很壮,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在灯下很亮。

一股冷风也随他而入。他就是陆振云,我的丈夫。我偷偷看他。他的脸部线条很硬朗,

嘴巴紧抿成一条直线。他没看我,径直去桌边倒了杯水,一口饮尽。

杯子放下时发出“嗑”的一声,我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他终于朝我走过来。

我紧张得抓紧了被面。他站在我面前,像座沉默的山。我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青色的胡茬很明显。他开始解军装外套的扣子。我吓得闭上了眼睛。等了好一会儿,

没任何动静。我悄悄睁开一条缝。他已脱下上衣,正在解衬衫。他的胸口,有一道长长的疤,

从左肩歪斜地延伸到心口,像一条狰狞的蜈蚣。我下意识攥紧了被角。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动作停了。他看过来。他的目光很深,像深夜的海,

平静却藏着看不见的暗流。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屋里的红烛烧了一半,烛火跳动,

发出“噼啪”一声轻响。“你睡床。”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又低又哑。我愣住了。

他没再说什么。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直接铺在了地上。然后,

他就在离床不远的地板上躺下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宽阔,结实,像一面墙。

一面把我隔绝在外的墙。我鼻尖一酸,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爹说,要恭顺,要贤良。

我吹了灯,躺进冰冷的被子里。黑暗中,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我以为,

他至少会跟我说句话。问问我叫什么,从哪来。没有,什么都没有。他是不是,很讨厌我?

也对。一个为了报恩塞给他的妻子,谁会喜欢。我把头埋进被子里,红色的被面,

闻不到丝毫喜气。第二章晨曦微露人已去,空守新房影自怜我醒来时,天已大亮。

身边是空的。地上,那床被子也不见了,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柜子顶上。

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梦。可我知道不是。接下来的日子,都是这样。我醒来,

他已经走了。我睡下,他还没回来。有时我半夜醒来,能看到书房透出光亮。他回来了,

但不进卧室。我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我试着做点什么。爹说,想抓住男人的心,

得先抓住他的胃。我以前在家不常做饭,但还是跑去厨房,翻着我妈塞给我的菜谱,

笨拙地学。第一天,饭烧糊了。第二天,菜炒咸了。第三天,汤炖得没味。到了第四天,

我终于做出一桌像样的饭菜。我从中午等到天黑,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他回来了。

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吃饭吧。”我小声说。他看了眼桌子,没说话,径直进了书房。

“我在部队吃过了。”门关上了。我看着一桌子菜,慢慢地凉下去。屋子里的温度,

似乎也跟着凉了下来。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个多余的摆设。我不死心。他不在家,

我就帮他整理房间。他的东西很少,很整齐。书房里全是军事书籍,一本本码得像豆腐块。

有一次,我擦拭抽屉时,它滑开了。里面只有一个小木盒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

盒子里,是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有三个人,都穿着军装,笑得特别开心。中间那个,

就是陆振云。那时的他比现在年轻,眼睛里有光。他旁边的两个人,我不认识。但不知为何,

看着他们的脸,我心里有些发堵。是一种很奇怪的难过。我赶紧把照片放回去,关上抽屉。

像是偷看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这个家,冷冰冰的。我每天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说话。

今天天气不错。今天的菜市场很热闹。没有回应。我开始怀疑。爹让我来报恩。可我在这里,

到底有什么用呢?也许,我根本就不该来。第三章一封家书报平安,

两处相思各自知邮递员送来一封信,是我家的。信是妈写的,字里行间都是担心。

问我过得好不好,陆振云对我怎么样。信的最后,爹添了几笔。还是那句话,恭顺贤良,

好好过日子。指尖下的信纸,被我捏得发皱,几乎要碎了。我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眼眶发热。不能哭。我铺开纸,开始回信。“爸,妈,我在这里一切都好。

振云他……对我很好。他工作忙,但很照顾我。你们别担心。”每一个字,都写得格外用力。

写完信,天已经黑了。陆振云还是没回来。我睡不着,在客厅里坐着。房子太大,也太空了。

夜里,我被一阵模糊的说话声吵醒。声音从书房传来。我悄悄下床,走到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是陆振云在打电话。他的声音很急,是我从未听过的焦急。

“情况怎么样?烧退了吗?”“药按时吃了没?岛上缺不缺东西?”“跟他们说,等我回去。

别让他们乱跑。”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去。

“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们。”他的声音里,有疲惫,还有我听不懂的自责。

我听到了几个词。“孩子”。“海岛”。那个词,让我的呼吸乱了一瞬。孩子?谁的孩子?

他挂了电话,书房里恢复了寂静。我赶紧跑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心跳得厉害。原来,

他不是没有感情。我一直以为他是块不会融化的冰,现在才明白,他只是把所有的温度,

都给了另一个我不知道的世界。我躺在床上,一夜无眠。第四章随军之令忽下达,

前路茫茫赴海疆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陆振云,还是老样子。我不给他做饭了,

他反正也不吃。我也不等他了,他反正也回得晚。我们就这样,谁也不打扰谁。

有时在走廊上碰到,也就点个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我以为,

日子就会这么一直过下去。直到那天。他又是很晚回来。我听到了开门声,假装睡着。

他没有去书房,而是走进了卧室。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部队发了通知,家属可以随军。”我没动,继续装睡。

“我给你报了名。”我一下子睁开了眼。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收拾一下东西,

”他说,“过几天就走。”说完,他就出去了,还是去了书房。我坐在床上,脑子有些发懵。

随军?去海岛?他给我报了名?为什么?他不是,很讨厌我吗?

为什么还要让我跟他去那个什么海岛?这是我们结婚以来,他第一次,为我们俩的关系,

做了一个决定。虽然只是通知我。可是,他的一句话,让这死水般的日子,第一次起了波澜。

第二天,他给了我一叠钱,很厚。“去买点厚衣服,海边风大。”他的声音还是硬邦邦的。

“再买点常用的药,岛上医疗条件不好。”我看着他手里的钱,没接。“拿着。

”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我只好接过来。钱很新,还带着一丝温度。

我心里乱糟糟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明明那么冷淡,却又做这些事。他把我当成什么?

一个必须带着的包袱?还是……一个妻子?我不知道。我开始收拾行李。把我的衣服,

还有他的衣服,都装进一个大箱子里。我的东西很少,他的东西更少。箱子很快就装满了。

我看着那个箱子,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去他的世界,去那个有“孩子”的海岛。

是好,是坏,总得去看看。也许,我能找到答案。第五章舟行碧波心潮涌,

遥望孤岛似樊笼我上了船。一艘很大的军用运输船,船身是灰色的,看起来很结实。

汽笛声一响,船慢慢离开码头。我看着岸上的人影越来越小,心里空落落的。

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还是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海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

海水是灰蓝色的,一眼望不到头。我觉得自己像一片叶子,掉进了大海里,不知要飘向何方。

陆振云没跟我一起,他要提前回去安排工作。船上有很多军嫂,都带着孩子,叽叽喳喳的,

很热闹。一个热心的大姐,姓王,看我一个人,就过来跟我说话。“妹子,

你也是去黑礁岛的?你爱人是哪个部队的?”“陆……陆振云。”我小声说。“哎呀!

”王大姐眼睛一亮,“你是陆团长的爱人啊!早就听说陆团长结婚了,今天可算见着了!

”她的嗓门很大,一下子好多人都朝我看来。我脸有些发烫。“陆团长可是个大英雄。

”王大姐还在说,“就是……命苦了点。”“嫂子!”她丈夫在旁边拉了她一下。

“瞎说什么呢。”王大姐好像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换了个话题。“岛上条件苦,

妹子你要有心理准备。不过大家都在一块儿,互相帮衬着,日子也能过。”我点点头。命苦?

他为什么命苦?我更想知道了。船开了两天一夜,我吐得一塌糊涂。等我终于能站起来时,

船已经快到地方了。我扶着栏杆,朝远处看。海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越来越大,

变成了一座岛。岛上光秃秃的,全是黑色的礁石,几排灰色的房子,孤零零地立在岛上。

那就是黑礁岛。我的新家。它看起来,不像个家,倒像个笼子。船的汽笛又响了,尖锐,

响亮。是在告诉我,我们到了。我抓紧了手里的包,手心里全是汗。

我不知道前面等着我的是什么。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第六章陋室忽闻稚子闹,

方知君心有慈舟船靠岸了。一个黑瘦的小战士跑过来,帮我拿行李。“嫂子,这边请。

”“团长让我们来接您。”我跟着他走,脚下的石子路坑坑洼洼,风里满是咸腥味。

房子离码头不远,是一排排长相相似的灰色平房。小战士把我带到一扇门前。“嫂子,

就是这儿了。”“您先进去,我们把行李搬进去。”他推开门,屋里很简单。一张木桌,

几把木椅,水泥地扫得很干净。这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至少有了家的样子。

我刚在椅子上坐下,还没喘匀气。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三个小泥猴冲了进来。

跑在最前面的个子最高,脸上黑一道白一道。他后面跟着两个小不点,衣服上还带着破洞。

他们一进来,就把屋子搅得天翻地覆。“水!水!”“我的弹弓呢!”“饿死了!

有什么吃的!”他们熟门熟路的冲向桌子,拿起水壶就往嘴里灌,水洒得到处都是。

我被这阵仗吓得站了起来。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到团长家里来了?我刚想开口询问,

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脚步声。是陆振云,他回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

眉头紧锁。那三个小泥猴看见他,却一点都不怕。反而,他们三个一起朝他冲了过去。

他们抱着他的腿,仰着脏兮兮的小脸,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的喊:“爸爸!

”我像是被雷劈中,呆立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爸爸?他们管陆振云叫爸爸?我看看他,

又看看那三个孩子,感觉自己像个十足的傻子。之前所有的委屈与猜测,在这一刻,

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原来他不是不近人情,也不是讨厌我。原来,

他早就有了三个孩子。陆振云也看到我了,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

那是一种秘密被人戳穿的,不知所措。第七章烈士遗孤沉重托,

铁汉柔情始得窥那三个孩子,大的叫大宝,中间叫二宝,最小的叫小宝。

他们是这个家的主人,我才是那个闯入者。晚上,孩子们闹累了睡下,屋子里安静下来。

这份寂静,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陆振云坐在桌子那头,我坐在这头,

中间隔着一盏摇曳的煤油灯。灯火晃动,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我终于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他没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是我兄弟的孩子。”他的声音很低沉,

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落在我的心上。“我们以前是一个部队的。”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打开,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就是我在书房抽屉里看到的那张。他,

还有另外两个笑得灿烂的男人。“大宝的爹,二宝和小宝的爹。”他指着照片上的人,

一个一个的告诉我。“一次任务,他们都没回来。”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看到,

灯光下他的眼眶红了。“我答应过他们,会把他们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养。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我想起他新婚之夜睡在地板,想起他每天早出晚归,

想起那个焦急的电话。所有我想不通的事情,现在都有了答案。他不是讨厌我,他是怕。

怕这个沉重的担子,会吓跑我这个新婚的妻子。怕委屈了我。我心里的那些怨气,

一下子都散了,只剩下心疼。心疼他一个人,扛着这么重的担子。心疼他把所有的苦,

都自己咽下去。“对不起。”他突然说。我抬起头。“这桩婚事,本不该把你牵扯进来。

”他说:“你要是想走,我……”“我不走。”我打断他。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我不走。”他的动作停住了,像是没听懂我的话。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学着他的样子指着照片。“这是大宝的爹,这是二宝和小宝的爹。”然后,我指着他。

“你是他们的爹。”最后,我指了指我自己。“从今天起,我就是他们的娘。”说完,

我没再看他,转身进了里屋。三个孩子挤在一张大床上,睡得正香,小宝的脸蛋红扑扑的。

我看着他们,心里一片柔软。可我知道,黑暗里有双眼睛在盯着我。是大宝,

他不知何时醒了,正抱着两个弟弟,像一头保护幼崽的小狼,眼里满是敌意。

第八章巧手烹得家常味,欲暖稚子冰霜心第二天,战争就开始了。

我的鞋子里多了一条绿色的虫子。我刚烧好的热水,被不小心打翻了。我坐的凳子上,

被抹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不用问,肯定是大宝干的,二宝和小宝是他的跟屁虫。

他们三个竖起了全身的刺,防备着我这个外来者。陆振云想发火,被我拦住了。

跟小孩子生气没有用。我发现他们吃饭是个大问题。陆振云一个男人不会做饭,

他们三餐都在部队食堂解决。食堂是大锅饭,油多盐多,不适合孩子。

怪不得一个个长得又黑又瘦。我决定,从他们的肚子下手。岛上物资很缺。我翻遍厨房,

只找到几个土豆,一把青菜,和一小块腊肉。我把土豆切丝泡水,腊肉切成薄片。我生了火,

油烟呛得我直流眼泪,做饭比我想的要难。但当我把一盘酸辣土豆丝,

一盘腊肉炒青菜端上桌时,香味弥漫开来。孩子们被香味吸引过来,站在门口探头探脑。

“吃饭了。”我说。他们不动。大宝抱着胸,撇了撇嘴。“我们去食堂吃。

”“食堂今天没开饭。”我撒了个谎。他犹豫了,小宝的肚子咕的一声叫了,脸也红了。

我给他们三个都盛好了饭。“快吃吧,不然就凉了。”他们磨磨蹭蹭的坐到桌前。

大宝第一个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土豆丝,嚼了两下没说话。然后,他又夹了一筷子。

二宝和小宝看他吃了,也跟着吃起来。三双筷子在两个盘子里飞快的动着。很快,菜就没了,

连盘子里的汤汁都被他们用米饭刮干净。他们吃完放下碗筷,还是不看我。

大宝拉着弟弟们就跑了。陆振云站在厨房门口,一直看着,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

他都看见了。第九章一碗甜羹化干戈,顽童初露依赖情半夜里,我被一阵哭声吵醒。

是小宝。我赶紧的爬起来,陆振云比我还快,已经冲进了里屋。小宝在床上打滚,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怎么了?怎么了?”陆振云声音里满是焦急,他一个带兵的团长,

对着哭闹的孩子却束手无策。我伸手摸了摸小宝的额头,滚烫。“发烧了。”我说。

“去卫生队!”陆振云说着就要抱起孩子。“别!”我拦住他,“外面风大,一吹更严重了,

我先给他物理降温。”我让他去找退烧药,他翻箱倒柜找出一瓶过期的。这个家,

被他管得一团糟。我让他去烧热水,我用温毛巾一遍遍擦拭小宝的手心脚心。

他慢慢安静下来。大宝和二宝也醒了,紧张的站在床边看着。天快亮时,小宝的烧退了些,

哼哼唧唧的说肚子饿。我想起我妈说过,孩子发烧没胃口,可以吃点鸡蛋甜羹。

厨房里正好还有两个鸡蛋。我把鸡蛋搅散,加了糖,用滚水冲开。

一碗黄澄澄、香喷喷的鸡蛋羹就好了。我把小宝抱在怀里,一勺一勺的喂他。他很乖,

张开小嘴全吃了,然后在我怀里安稳的睡着了。我松了一口气。天亮了,陆振云要去部队。

他走的时候,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有感激,也有歉意,

我一时读不分明。我一整天都抱着小宝,他很黏我。下午,他彻底退烧了,又能活蹦乱跳。

他跑到我身边不说话,就看着我,然后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了我的衣角。就那么一下,

我只觉得心口一暖,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融化了。我转过头,看到大宝和二宝站在不远处。

他们看我的眼神,好像没有那么扎人了。第十章邻里闲话如利刃,

我心匪石不可转小宝病好后,我们家的气氛好了很多。至少,

我的鞋子里再也没出现过奇怪的东西。我开始试着走出家门,跟岛上的军嫂们打交道。

家属院不大,大家平时都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洗衣服、聊天。王大姐还是那么热情。“清禾,

来啦!快过来,我给你留了位置。”我笑着走过去。“哎哟,是陆团长的爱人啊。

”一个我不认识的嫂子说,“长得真水灵,跟我们这些海边长大的粗人就是不一样。

”她话里带刺。“可不是嘛。”另一个嫂子接话,“听说还是城里来的文化人呢,

陆团长真有福气。”她们嘴上说着羡慕,眼睛里却不是那么回事。我假装没听出来。

“嫂子们说笑了,我就是来跟你们学习的。”王大姐帮我解围。“清禾脾气好,

你们别瞎开玩笑。人家刚来,照顾三个孩子,还要适应岛上生活,多不容易。”“三个孩子?

”那个话里带刺的嫂子声音高了些,“那可不是她生的吧?听说,

是陆团长牺牲的战友留下的?”“这福气,一般人可接不住。不知道图啥。”话越说越难听。

那些话钻进我耳朵里,让我的心一阵阵发紧。我端着盆,默默的走了。回到家,

屋里静悄悄的,孩子们大概跟着陆振云去海边了。我坐在桌前,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心里难受得要命。图啥?是啊,我图啥?我一个没出过远门的姑娘,跑到这个荒岛上,

给三个不是自己生的孩子当后妈。我图什么?我打开门,想出去走走。一开门,就愣住了。

门口的台阶上,放着一个用草编的小篮子。篮子里,是几个红色的野果子,上面还带着露水。

旁边,用一块石头压着一张纸。纸是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皱巴巴的。上面用铅笔,

歪歪扭扭的画了一个笑脸。我认得出来,这是二宝的画。我拿起一个果子放进嘴里。又酸,

又涩。可是,我却觉得,这是我吃过的最甜的东西。我把那张画着笑脸的纸,小心的叠好,

放进口袋里。我回过头,看了看这个简陋的家。让他们说去吧。从今以后,这里,

就是我的战场。第十一章月下缝补旧军装,他眸深沉似海洋那些闲话,像海风,

吹过就散了。我的心,却因为那几个野果,变得很硬,也很软。日子好像有了新的奔头。

我不再只为报恩,也不为讨好谁。我开始为这个家,为孩子,也为我自己,

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屋子被我收拾的一天比一天亮堂。孩子们的衣服破了洞,

我笨手笨脚的补上。虽然针脚歪歪扭扭,但至少干净暖和。陆振云还是忙。但他回家的时间,

好像早了一点点。饭桌上,他不再沉默。他会问孩子们今天学了什么,

会跟他们讲部队里的趣事。有时候,他讲着讲着,会看我一眼。很快,又移开。那天,

他换下训练服。我收去洗的时候,发现他手肘的地方磨破了一个洞。不大,但很显眼。

他一个团长,穿着破衣服去训练,像什么样子。晚上,孩子们都睡了。

我找出我妈给我备的针线包。在煤油灯下,我穿针,引线,开始补那个洞。

我从来没干过这种细致活,针尖好几次扎到我的手。我把一块颜色相近的布垫在底下,

一针一针的缝。针脚还是很难看。我缝的很专注,没注意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一股带着外面夜里凉气的味道传来,我才猛的回头。是陆振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站在我身后,一声不吭。煤油灯的光很暗,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觉得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的吓人,深沉,看不见底。我心里一慌,

手里的针又扎了自己一下。“嘶。”“我来。”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他走过来,

从我手里拿过那件衣服。他的手指很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的茧子。碰到我的手时,很烫。

我赶紧缩回手。他没看我,只低头看着那个被我缝的乱七八糟的补丁。他没说什么。

他拿着衣服,转身进了里屋。我坐在那儿,心跳的很快。他是不是嫌我缝的太丑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做饭。他从屋里出来,已经穿戴整齐。他穿的,就是昨天那件训练服。

手肘上,那个丑丑的补丁就那么明晃晃的待在那儿。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他挺直了背,

走出了家门。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晨光里,那个补丁好像也没那么难看了。

第十二章三只顽猴变学童,慈母严师一身兼孩子们一天天长大。光吃饱穿暖不行。

他们是烈士的后代,不能当野孩子。大宝已经八岁了,还不认识几个字。二宝和小宝更是。

除了玩泥巴,就是上树掏鸟窝。不行,我得教他们。我把书房收拾出来,找了张小桌子,

当他们的课桌。第一天,简直是灾难。“我不要写字!”大宝把铅笔一扔。

糙汉翻窗,红着眼求我疼疼他!
糙汉翻窗,红着眼求我疼疼他!
拾月渡屿/著 | 言情 | 已完结 | 陆振云
似乎也跟着凉了下来。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个多余的摆设。我不死心。他不在家,我就帮他整理房间。他的东西很少,很整齐。书房里全是军事书籍,一本本码得像豆腐块。有一次,我擦拭抽屉时,它滑开了。里面只有一个小木盒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盒子里,是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有三个人,都穿着军装,笑得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