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疯批太子的笨蛋美人每天都想跑路》,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容玉娇段渊,是作者爱吃排骨吖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现在想起来,她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走吧。”段渊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他已经转过身,走到柜台前,……

《疯批太子的笨蛋美人每天都想跑路》精选:
“放门口就行。”
她自己都听出这声音里的心虚。
门外安静了一瞬,然后是木盆轻轻落地的声响,接着脚步声远去。
容玉娇等了足足数了二十个数,才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飞快地把水盆端了进来。
热水冒着白气,盆边还搭了一条干净的帕子。
叠得整整齐齐。
容玉娇盯着那条帕子看了两秒,然后狠狠别过脸。
“不关你的事。”她对着空气说,“他对谁都这样,失忆的人就是这样,谁第一个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对谁好,跟狗似的……”
她骂完,自己先觉得这比喻不太对。
算了,不想了。
正事要紧。
容玉娇胡乱抹了把脸,然后蹲回墙角,开始翻那几个包袱。
第一个包袱:两件换洗衣裳,一件还打了补丁。
没用。
第二个包袱:一把木梳、一面铜镜、半盒劣质脂粉。
也没用。
第三个包袱……
容玉娇的手顿住了。
这个包袱比前两个沉。
她解开系带,布料散开,里面露出一个巴掌大的旧木匣子。
容玉娇认得这个匣子。
这是她上辈子冒充首辅千金时攒下的“家当”。
她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三样东西。
一支银钗,成色还行,钗头雕了朵梅花,做工算不上精细,但胜在是实心银。
一对铜鎏金耳坠,远看像金的,近看就露馅了。
还有一枚玉佩。
容玉娇把玉佩拿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看了看。
玉质浑浊,边角有磕碰,顶多算个中下等的货色。但好歹是块玉,当铺应该能收。
她快速在心里盘算。
银钗,实心银,少说能当个一两。
铜鎏金耳坠,糊弄糊弄当铺伙计,兴许能换个三四百文。
玉佩,看成色,一两到一两半之间。
加起来,差不多二两半到三两银子。
够了。
勉勉强强够她从清河镇跑到北边的永宁县。到了永宁县再想办法,大不了重操旧业,再编个身份骗吃骗喝。
容玉娇把三样东西重新包好,塞进袖子里。
然后她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制定逃跑计划。
清河镇只有一家当铺,在东街尽头,叫“聚宝斋”。
她记得上辈子路过的时候瞄过一眼,掌柜是个精瘦的老头,眼睛贼亮,不太好糊弄。
但没关系。
她容玉娇别的本事没有,一张嘴还是能说会道的。
问题是,怎么避开段渊出门。
那个男人现在就在外面,像条守门的大狗,她一出门他肯定要跟着。
容玉娇咬着嘴唇想了想,有了主意。
她走到门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往常一样颐指气使。
“段渊!”
几乎是话音刚落,走廊尽头就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快得像是一直在附近等着。
门外很快响起他的声音:“在。”
就一个字。
低沉、温顺、随时待命。
容玉娇的心脏抽了一下。
她稳住情绪,隔着门说:“本姑娘要出去办点事,你不用跟着。你去……你去帮我把那件蓝色的外裳洗了,昨天溅了泥点子。”
门外沉默了一息。
然后段渊的声音响起来,比刚才慢了半拍。
“娇娇一个人出去?”
“怎么,本姑娘出个门还要跟你报备不成?”容玉娇故意把声音拔高了些,“去洗衣裳,这是命令。”
又是一阵沉默。
容玉娇屏住呼吸,手心攥出了汗。
然后她听见段渊说了一个字。
“好。”
脚步声远去了。
容玉娇松了一口气,赶紧换了身出门的衣裳,把包着首饰的帕子塞进袖口,推门出去。
走廊空荡荡的。
她快步下楼,穿过客栈大堂,脚步又急又轻,像做贼一样。
出了客栈大门,初春的冷风扑面而来,她裹紧外衫,辨认了一下方向,朝东街走去。
清河镇不大,从客栈到聚宝斋也就一盏茶的脚程。
容玉娇走得飞快,一路上心里都在默念:快去快回,当了东西拿了银子,今晚等段渊睡着就走。
往北走。
不回头。
这辈子再也不见那个人。
聚宝斋的招牌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金漆光泽。
容玉娇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当铺里光线昏暗,柜台高得几乎到她胸口。柜台后面坐着个精瘦老头,正拨弄算盘,听见动静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当什么?”
容玉娇把帕子往柜台上一放,展开,露出里面的银钗、耳坠和玉佩。
“劳烦掌柜的给个价。”
老头放下算盘,拿起银钗看了看,又拿起玉佩对着光照了照,最后捏了捏耳坠。
“银钗八百文,玉佩一两二,耳坠……”他把耳坠往柜台上一丢,“这是铜的,鎏的金,两百文顶天了。”
容玉娇心里飞快地算:八百文加一两二加两百文,总共是二两二。
比她预想的少了些。
“掌柜的,这银钗可是实心的,您再看看……”
“就这个价。”老头眼皮都没抬,“爱当不当。”
容玉娇咬了咬牙。
二两二。
省着点花,也够到永宁县了。
“当了。”
老头利索地开了当票,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小锭银子和一串铜钱推过来。
容玉娇接过银子,手都在抖。
这是她这辈子的逃命钱。
她把银子和铜钱分开藏好,一份贴身放,一份塞进鞋底,然后快步出了当铺。
阳光照在脸上,她觉得自己从没这么踏实过。
有钱了。
可以跑了。
今晚就走。
容玉娇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客栈。
上楼梯的时候,她在心里把计划又过了一遍:天黑之后假装早睡,等段渊也睡了,后半夜翻窗走人。客栈后面有条小巷通往镇子北门,北门夜里只有一个打瞌睡的老卒看守,溜出去不难。
完美。
她快步走上二楼,转过走廊拐角,正要推门进屋。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娇娇,回来了?”
容玉娇浑身一僵。
她慢慢转过头。
段渊站在走廊另一头,手里拧着一件湿漉漉的蓝色外裳,水珠还在往下滴。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东街那边风大,娇娇下次出门记得多穿一件。”
容玉娇瞳孔微缩。
她没有告诉他自己去了东街。
“你……你怎么知道我去了东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