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穿越架空小说,由作家种田达人创作。故事主角阮清禾顾砚舟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王胖子转过头,见是那个传闻中救了世子的寡妇奶娘,绿豆大的眼睛里转着算计。“哟,阮娘子不在偏院享福,怎么跑到这油烟熏人的地……。

《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精选:
阮清禾迎着夜风一路跑到外书房院外,裙摆被露水打湿后紧紧贴在纤细的脚踝上,带起阵阵刺骨的凉意。
长风正守在廊下,见她神色匆匆闯来,当即上前一步伸手拦住去路。
“阮娘子请留步。”长风横臂挡在门前,“国公爷正在书房处理紧要政务,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阮清禾清楚今夜若是见不到顾砚舟,远在乡下的婆母就只剩死路一条。
她没有任何犹豫,径直撩起裙摆跪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膝盖磕碰地面发出一记沉响。
“奴婢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求见国公爷。”阮清禾仰起脸看向紧闭的房门,“事关世子遇害的线索,还请长风侍卫代为通传。”
书房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风穿过窗棂带起细碎声响。
长风面露难色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禀报,紧闭的雕花木门从里面被人拉开。
顾砚舟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后,他身上只披着一件宽大的玄色单衣,领口松垮地敞开着,露出大片紧实偾张的肌理。
男人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阮清禾,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穿透夜色,一寸寸刮过她苍白的脸庞与被露水浸透的单薄衣料。
“进来。”顾砚舟丢下这句话便转身走回书房。
阮清禾撑着地面站起身,双腿因为跑得太急而酸软无力,她咬着牙跟在顾砚舟身后跨进门槛。
书房里弥漫着浓烈且霸道的松柏香,顾砚舟走到紫檀木案后坐下,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
“大半夜的硬闯外书房。”顾砚舟停下手里的动作,“你最好能让我听到点有用的东西。”
阮清禾走到案前站定,她没有哭诉婆母被绑的委屈,而是直接抛出自己手里最大的筹码。
“奴婢知道吕记药铺走暗账的门道。”她呼吸微喘,“奴婢也能帮国公爷理清厨房和药房那些被抹平的采买记录。”
顾砚舟将扳指扣在桌面上,深黑的眼眸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寡妇。
“你一个乡下来的村妇字都不认识几个。”他语气里带着审视,“竟敢在本国公面前夸下海口理清暗账?”
阮清禾迎着他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将脊背挺得笔直,清亮的眼底不见半分退缩。
“奴婢虽然出身低微,但亡夫生前是个账房先生。”她搬出那个莫须有的亡夫做挡箭牌,“奴婢跟着他也学过一些算账的本事。”
“只要国公爷肯将府里的采买旧账交给奴婢。”她直视男人的眼睛,“奴婢保证能在三天内找出吕记药铺偷梁换柱的铁证。”
顾砚舟站起身绕过书案,高大挺拔的身躯步步逼近她,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浓重威压。
他没有去捏她的下巴,而是大掌直接卡住她纤细的后颈,粗粝的指腹压在那块脆弱的软肉上慢条斯理地摩挲。
“你费尽心思拿这些东西来跟我谈条件。”顾砚舟微微俯身贴近她的耳廓,“究竟想要从我这里讨到什么?”
男人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温热的吐息尽数灌进她的耳蜗,烫得阮清禾颈侧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求国公爷派人去救奴婢的婆母。”
阮清禾不敢躲开他掌心的禁锢,只能任由那股酥麻的痒意顺着脊背攀爬,声音里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夫人今夜派人去了乡下庄子将奴婢的婆母强行带走。”她眼尾泛起一抹红,“那是奴婢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顾砚舟看着她眼底打转的泪光,虎口顺势滑落卡住她的细腕,指腹有意无意地压着那乱跳的脉搏。
这女人平日里把规矩守得滴水不漏,如今为了一个快要病死的婆婆,竟敢拿谢家的把柄来要挟他。
“长风。”顾砚舟松开手冲着门外唤了一声。
长风当即推门进来,低头候在一旁等待主子的吩咐。
“带上十个暗卫去一趟京郊把周婆婆全须全尾地带回来。”顾砚舟掸了掸衣袖,“遇到阻拦的人直接拔刀。”
顾砚舟的语气冷硬至极,却给了阮清禾最大的底气。
长风领命退下,书房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阮清禾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紧绷的神经一松,双腿酸软得险些跌坐在地上。
顾砚舟长臂一伸稳稳托住她的腰窝,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宽大的手掌隔着单薄的衣料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与细微的轻颤。
“才刚开始就受不住了?”顾砚舟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刚才跟我谈条件的那股子倔劲儿哪去了?”
“人我替你救了,但这国公府你是待不下去了。”他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明日我会让人把周婆婆直接安置在城外的红叶山庄。”
阮清禾身形停滞半秒,她清楚红叶山庄是顾砚舟的私产,这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将婆母捏在手里当人质。
“奴婢明白。”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只要婆母能平安活着,奴婢这条命就是国公爷的。”
她顺从地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声音轻柔细微。
顾砚舟对她的识趣非常满意,大掌顺着她的脊椎骨一寸寸往上抚弄,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明日我会让人把旧账册送到偏院。”他松开手退开半步,“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阮清禾规规矩矩地福身行礼,转身退出了书房。
夜风吹散了她身上沾染的松柏香,她望着漆黑的夜空,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卷入了这场权力的旋涡。
谢令仪想要她的命,她就必须借着顾砚舟这把刀将谢家连根拔起。
第二天清晨正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谢令仪坐在罗汉床上听着秦嬷嬷带回来的消息,气得将手里的象牙梳子重重砸在地上。
“一群废物!”谢令仪怒不可遏,“连个病恹恹的老太婆都带不回来,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秦嬷嬷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交错,显然是昨夜吃了大亏。
“夫人息怒。”秦嬷嬷声音发颤,“原本事情进展得很顺利,谁知半路杀出一群黑衣暗卫个个身手了得,直接把人抢走了。”
谢令仪咬紧牙关,长长的护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渗出点点血迹。
这国公府里能调动暗卫的人除了顾砚舟再无旁人。
“好一个阮氏!”她胸口剧烈起伏,“竟敢背着我爬上国公爷的床,还哄得国公爷为了她动用暗卫!”
谢令仪眼底填满恶毒的算计,既然动不了那个老太婆,那就只能从小世子身上下手。
“去把牙婆子叫来。”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挑两个身家清白又好生养的乳母随我一起去偏院。”
秦嬷嬷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办事。
半个时辰后谢令仪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来到外书房偏院。
阮清禾刚给小世子喂完早食,正拿着帕子给孩子擦拭嘴角就看到谢令仪带着人闯了进来。
“夫人今日怎么有空来偏院?”阮清禾站起身将小世子挡在身后,“可是世子有什么不妥?”
谢令仪换上了一副慈母的面孔,走到床前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端起虚伪的笑脸。
“你这几日日夜照料世子人都瘦了一大圈。”谢令仪假意叹息,“我看着实在心疼。”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个新乳母指着她们对阮清禾说话。
“这是我特意从外面挑来的乳母,以后就由她们来接替你的差事。”谢令仪语气强硬,“你且回粗使房好好歇息几日。”
阮清禾心底冷笑,谢令仪这招以退为进玩得倒是熟练,企图用关怀的名义剥夺她最大的护身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