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男配后，我选择全都要》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萧逸尘沈念卿原著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小初的空文”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也是萧逸尘以"服务员"身份登场、英雄救美、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起点。我放下手机，慢慢坐起来。护士想扶我。我摆了摆手。"准备……
《穿成炮灰男配后，我选择全都要》精选：
一觉醒来，我穿成了烂俗网文《千亿萧少的逆袭之路》里的炮灰男配——顾行舟。原著里，
我嚣张跋扈欺负未婚妻，被男主踩着脸一路上位。第三章，家破人亡，领盒饭。
我低头看了看这具帅出天际的身体，又翻了翻手机里未婚妻沈念卿发来的消息。钱，我要。
人，我也要。男主那些金光闪闪的机缘？全截了。至于原剧本——不好意思，
我今天开始改大纲。【第一章】我是在ICU的病床上醒来的。头顶的无影灯白得刺眼，
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耳边心电监护仪一声一声地响，跟催命似的。一张圆脸凑过来。
"顾少！您醒了！"护士按铃，脚步声从走廊那头噼里啪啦地涌过来。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像被人灌了一桶浆糊。顾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净修长的手指，
腕上一块不知道几万的表，病号服领口露出锁骨线条，胸肌轮廓隐约可见。这不是我的手。
紧接着，一大堆不属于我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灌进来。顾行舟。二十四岁。
北城顾氏集团独子，家产过百亿。未婚妻沈念卿，北城沈家千金。
以及——烂俗网文《千亿萧少的逆袭之路》里的头号炮灰男配。记忆还在继续往里灌。
原著情节我太熟了——上辈子上班摸鱼的时候翻完的，三千章，
全程跪舔男主萧逸尘的成长史。而我，顾行舟，就是那个专门给男主垫脚的小丑。
原著第一章，在商会酒会上当众往未婚妻脸上泼酒。第二章，被萧逸尘截胡了生意，
气急败坏动手打人。第三章，家族被人做局，资金链断裂，未婚妻退婚，众叛亲离。结局？
孤死出租屋，手边一堆空酒瓶。读者弹幕清一色：【死得好！炮灰就该有炮灰的觉悟！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整整三分钟。然后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未婚妻沈念卿的消息，半小时前发的。"今晚商会酒会，你要是再喝醉闹事，
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语气冰冷，措辞克制，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翻涌的情绪。
我翻了翻日期。今天，就是原著第一章。今晚的酒会，就是我"泼酒"事件的现场。
也是萧逸尘以"服务员"身份登场、英雄救美、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起点。我放下手机，
慢慢坐起来。护士想扶我。我摆了摆手。"准备出院手续。""顾少，您刚从车祸中醒来，
医生建议至少观察——""没事。"我扯下手臂上的输液管，站起来走到洗手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剑眉，深目，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说实话，
原著作者对这个炮灰的外貌描写还算良心——"顾行舟生了一副好皮囊，可惜撑不起来"。
我对着镜子歪了歪嘴。【今晚的酒会，老子不泼酒了。】【钱我要，人我要。
】【男主的机缘？我全都要。】——酒会设在北城半岛酒店的宴会厅。水晶灯亮得晃眼，
香槟塔垒了六层，北城叫得上名字的商界人物来了大半。我到的时候，沈念卿已经在了。
她站在角落，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香槟端在手里，黑色礼服勾出腰线，锁骨上方一条细链，
垂着一颗珍珠。目光扫过来——带着戒备。原著里，
这个时候的沈念卿对"顾行舟"只有一种情绪：忍耐。她不爱他，但碍于两家长辈的关系，
婚约还吊着。直到今晚——原著中的顾行舟喝了半打香槟，
借着酒劲当众骂她"沈家的赔钱货"，然后一杯酒泼到她脸上。全场安静。
唯一站出来帮她的人，是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员。萧逸尘。男主。我走过去。
沈念卿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一下。"你喝了多少？"她声音很轻，但下巴绷着一根线。
"没喝。"她抬起眼。瞳孔微微放大。——这句话，原著里的顾行舟从来没说过。
每次酒会他都灌到站不稳。"你——"她的话刚开了个头，旁边一只手伸过来。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端着酒杯往沈念卿面前凑。"沈家千金，来来来，
喝一杯。你未婚夫不在意的，对吧行舟？"原著里的顾行舟会怎么做？他会冷笑一声，
说一句"随便，反正又不是我的谁"。然后沈念卿的眼眶会红一下，被人灌两杯，
脸色发白离席。标准的"渣男作死"情节。但我不是原著里那个蠢货。我伸手，
把沈念卿的杯子接过来，搁到一边。然后挡在她面前。"王总，我未婚妻不喝酒。
"声音不大，语气平平。但"我未婚妻"三个字，在沈念卿的方向砸出了一道裂缝。
她盯着我的后背。我感觉到那道视线——带着一种烫手的困惑。王总打了个哈哈，讪讪退开。
我转过身。沈念卿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顾行舟，你……""嗯？"她顿了一下。
"你是不是撞车把脑子撞坏了？"【……行吧，感谢关心。】我没回答，视线越过她的肩膀，
落在了宴会厅的另一边。服务员通道的门口，
一个穿白衬衫黑马甲的年轻人正端着托盘走出来。身高一米八五往上，肩宽腰窄，
五官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经过的女宾有两个回头看了第二眼。萧逸尘。男主本人。原著里，
他此刻的设定是——萧氏财团的隐藏继承人，因为家族内斗被放逐，
隐姓埋名在北城从最底层做起，等待逆袭。今晚他扮成服务员来酒会，
是为了"偶遇"沈念卿，并通过一场英雄救美建立联系。然后从第二章开始，一路开挂，
截胡生意，暗中操作，最终吞掉顾氏集团。我看着他端着托盘路过，往这个方向瞟了一眼。
他的注意力在沈念卿身上。【兄弟，不好意思。】【你今晚的英雄救美戏码——取消了。
】【因为被你救的那个人，我自己护了。】我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看沈念卿。她还在盯着我，
眉心微蹙。我伸出手。"走吧，去那边坐坐。"沈念卿的目光落在我摊开的手掌上。
停了两秒。她没有把手放上来。但也没有转身走掉。她从我手边走过去，
自己找了个位子坐下。我在她对面坐下来，嘴角弯了一下。【不急。】【这个故事，
才刚开始。】——酒会快散的时候，我在出口"偶遇"了收盘子的萧逸尘。
他正蹲在服务员通道的拐角整理托盘，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我路过，停了一步。"辛苦了。
"他抬头看我一眼，礼貌地点点头，没多话。原著里，这是他们（我和他）的第一次照面。
原著顾行舟会踢翻他的托盘，骂一句"什么素质"。我蹲下来，
帮他把一个滚到角落的杯子捡起来，放回托盘上。萧逸尘的手停了一瞬。
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多了一点打量。我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你叫什么名字？
""……萧逸尘。""嗯。"我点了点头。走出两步。又回头。"萧逸尘，
做服务员太屈才了。你值得更好的。"他的眼神凝了一瞬。我笑了笑，转身离开。
【不是我说场面话，兄弟。】【你确实值得更好的。】【但你原著里那些机缘——对不起了，
我先用为敬。】【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坐在顾氏别墅的书房里，
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北城工商登记信息库。
脑子里的原著情节像一张铺开的地图。原著第四章，
萧逸尘发现一家叫"天河科技"的创业公司——老板跑路了，公司快倒闭，
但手里握着一项AI语音识别的核心专利。萧逸尘用八十万收购了整个公司。两年后，
那项专利被互联网巨头看上，天河科技估值翻了二百倍。这是他的第一桶金。
我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周二。原著里，萧逸尘是周四发现天河科技的。我还有两天。
拿起电话，拨给苏然。苏然是我——不，是原著顾行舟的发小兼私人助理。家里跟顾家沾亲，
从小一起长大，是那种"可以骂你但别人不能碰你"类型的兄弟。电话接通，
那头传来一声哈欠。"老大，大早上的，又咋了？""帮我查一家公司。天河科技。
北城经开区注册的，做AI语音识别的。""……什么东西？""天河科技。查完之后，
准备收购。"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老大。""嗯？""你撞车是不是把脑子撞通了？
你什么时候关心过AI？你连手机语音助手都不会用啊。""别废话，查。
""……好吧好吧。"挂了电话，**在椅背上，闭眼把原著后续的关键节点过了一遍。
第四章，天河科技。第八章，萧逸尘通过关系拿到了北城新城区地块的独家信息，
低价拿了三块商业用地。三年后北城地铁修到新城区，地价翻了十五倍。第十二章，
萧逸尘用天河科技的利润入股了顾氏集团最大的客户裕丰实业。第十五章，
裕丰实业突然终止和顾氏的合作。第十八章，顾氏资金链断裂。第二十章，沈念卿退婚。
第二十三章，顾行舟喝死在出租屋。一条完整的"炮灰覆灭"时间线。
而我现在站在这条时间线的起点。【这本破书我上辈子看的时候就气得想举报。
】【现在好了——我从源头上把你的机缘全剪了，看你怎么逆袭。】门铃响了。我走到门口，
打开门——沈念卿站在门外。她换了件浅色的开衫，牛仔裤，帆布鞋，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跟昨晚酒会上那个冷若冰霜的大**完全不是一个画风。"你怎么来了？""你车祸刚出院，
我来看看你。"话说得很平，眼睛没看我，往屋里扫了一眼。我侧身让她进来。她走到客厅，
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拿出一个保温桶。"排骨汤。我妈让阿姨炖的。
""……你妈让你送来的？""嗯。"【噢，不是你自己想来的。】我坐到沙发上，
她坐在另一头——刻意隔了一个靠枕的距离。打开保温桶，排骨汤的香气涌上来。
我确实一天没正经吃东西了，肚子当场叫了一声。沈念卿嘴角动了一下，又收回去了。
我喝了一口。滚烫，从舌尖一路暖到胃里。"好喝。替我谢谢阿姨。
"沈念卿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像在确认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顾行舟。
""嗯？""你昨晚在酒会上……是不是吃错药了？"我差点把汤喷出来。"……什么意思？
""你挡在我前面帮我挡酒。"她的声音压低了，像在说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从来没这么做过。""以前不做，不代表以后不做。"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五秒。
然后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你家WiFi密码多少？""……顾行舟的生日。
""20000315？""对。"她输进去，连上了网。然后她放下遥控器，盯着我。
"你确实是顾行舟。""……你刚才在验证我？""你连自己的WiFi密码都能答对，
说明你没失忆。"【好严谨的逻辑。但你这是在用排除法证明我是我自己，
这本身就说明你已经觉得我不对劲了。】她站起来。"汤你慢慢喝。我走了。"她走到门口，
拉开门，停了一下。"顾行舟。""嗯？""你如果是在演戏，最好别演太久。
"她关上了门。我端着汤，盯着关上的门看了半天。
【这个女人……原著里她是男主的白月光，清冷如月，不食人间烟火。
】【但亲眼看到本人之后——】我低头看了看保温桶里还冒着热气的排骨汤。
【——她明明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小姑娘啊。】手机响了。苏然。"老大！查到了！天河科技，
注册资本五十万，实缴三十万，法人代表已经跑路了，公司就剩俩实习生看着。
账上负债六十多万。""核心专利呢？""有一项。AI语音识别相关的。但是……老大，
这公司一文不值啊。你买它干嘛？""出价一百二十万，全资收购，今天之内过户。
"电话那头，苏然的呼吸声停了两拍。"老大，你听我说。""嗯。""你撞车之前，
欠我三顿烧烤还没请。你要是拿一百二十万去打水漂，我连你的份子都出不起。""苏然。
""啊？""买。"他深吸一口气。"……行。"挂了电话，我把汤喝完了，盖上盖子。
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北城的天际线。【萧逸尘，你后天才会发现天河科技。
】【但到那个时候——】【它已经姓顾了。】【第三章】周四。上午十点，
苏然发来消息：天河科技收购手续全部完成，法务文件已归档。我回了一个"好"字。
然后翻开脑子里的原著情节，找到了今天的另一个关键节点——原著第五章。今天下午两点，
萧逸尘会"偶遇"沈念卿。地点是北城文化街的一家独立咖啡馆"雾岸"。
原著里写得明明白白——沈念卿每周四下午会去那里坐一个小时，点一杯燕麦拿铁，
翻几页书。萧逸尘提前打听到了她的习惯，假装路过，推门进来。
两个人"命中注定般"地对视。他坐到她对面，说了一句"抱歉，这里还有位子吗？"从此，
男主正式进入女主的世界。我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还来得及。——下午一点四十五分。
我推开"雾岸"的门。咖啡馆不大，暖黄色的灯，木质桌椅，空气里是咖啡豆研磨的味道，
混着一点旧书页的气息。靠窗有个双人位，窗台上搁着一盆多肉。原著里，
那是萧逸尘坐的位子。我走过去，坐下了。翘起二郎腿，拿起菜单。"老板，一杯美式。
""好嘞。"一点五十五分，门铃响了。沈念卿走进来。浅灰色的风衣，
头发挽了个松松的低马尾，手里夹着一本书——封面我没看清，但从厚度判断不是言情小说。
她扫了一眼座位，视线扫到我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喝咖啡啊。
"她看了看四周——咖啡馆里还有几个空位，但原著里她"固定"坐的那张桌子就在我旁边。
她走过来，在隔壁桌坐下。"你从来不喝咖啡。""人会变的嘛。"她看了我一眼，没接话，
低头翻书。我端着美式，装作漫不经心地喝。【两点整，萧逸尘就要推门进来了。
走到窗边那个位子——也就是我现在**底下这个位子——然后跟沈念卿"命运般"地搭话。
】【不好意思，兄弟。】【你的座位被我占了。】【字面意义上的占了。】两点零三分。
门铃又响了。萧逸尘推门走进来。今天他没穿服务员制服——白色T恤，深色休闲裤，
干干净净的，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书卷气。他的视线直奔窗边。然后他看到了我。
我对着他举了举咖啡杯。"哟，这么巧。"萧逸尘的脚步停了一瞬。他看了看我占着的位子，
又看了看旁边的沈念卿，表情控制得很好——嘴角甚至还带着微笑。
但我注意到他右手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顾少。"他点了点头。"真巧。""来喝咖啡？
坐啊。"我指了指远处一张空桌。"那边有位子。"那张空桌在角落里，对着墙壁，
离窗户隔了整个咖啡馆。萧逸尘没动。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沈念卿身上。"沈**，好巧。
"沈念卿抬起头，礼貌地点了点头。"你好。"语气客气，没有多余的温度。【原著里，
你们此刻应该是四目相对，心生悸动，然后聊了一下午。
】【但现在——她已经在这儿坐了十分钟了，旁边杵着的人是我，不是你。】【你的情节，
改写了。】萧逸尘在远处的角落坐下，翻开一本书。但他翻了十分钟，一页没翻过去。
我知道他在用余光看这边。"沈念卿。""嗯？""你那本书不错，讲什么的？"她合上书，
看了看封面。"社会心理学。""你平时看这种书？""怎么？""不怎么。
就是觉得你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她的手指在书脊上停了一下。"你以前可不这么说。
""以前我是**。"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没说话，重新低下头翻书。
但我发现——她翻书的速度慢了下来。三点半，我们一起离开咖啡馆。萧逸尘还坐在角落里。
书倒扣在桌上，咖啡已经凉透了。我路过他的时候，拍了拍他的桌子。"咖啡凉了，
再点一杯吧。"他抬起头，看着我和沈念卿并肩走出门的背影。笑容还挂在脸上。
但眼底的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出了咖啡馆，
我硬是凭着原著记忆里"萧逸尘第五章约会路线"的描写，
带沈念卿去了文化街的旧书摊、街角的糖炒栗子铺子、还有巷尾那个卖手工陶瓷的小店。
每一个地方，都是原著里萧逸尘计划带她去的。沈念卿在陶瓷店里挑了一个小盘子，
釉色青绿，托在手心翻来覆去地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逛这种店？""直觉。"【不，
是你那个原定男主第五章的约会路线，我照着抄的。对不起了萧兄，你的攻略我拿来就用。
】她把小盘子放回架子上。"你以前约我出去，就是吃饭唱K，从来不来这种地方。
""所以我说——人会变的。"她转过身，仰头看我。北城下午四点的光从巷口斜着照进来，
落在她的侧脸上，颧骨上有一层极淡的绒光。"顾行舟，"她说，"你到底怎么了？
"声音很轻。不是质问。更像是——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我笑了笑。"没怎么。
就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她看了我几秒。然后转身往巷口走。走了两步，声音飘回来。
"那个小盘子不错。"我回身，把小盘子买了下来。结账的时候，
老板说："你女朋友眼光真好。"【她不是我女朋友。】【但如果我走对了路——她会是。
】【第四章】萧逸尘开始动了。原著里，
他第一次正式出击是在一场行业晚宴上——利用隐藏的家族人脉，
拿到了一份北城新城区的内部用地规划图，提前布局拿地。但现在时间线变了。
天河科技被我截了，咖啡馆偶遇被我搅了，他的前两步棋直接作废。
一个合格的男主不会坐以待毙。果然——周六晚上，北城商会季度晚宴。
地点：半岛酒店三楼宴会厅。我和沈念卿一起到场。
她今晚穿了一件深酒红色的礼服——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跟我衬衫的暗纹颜色几乎一样。
苏然跟在我身后，嘴里嘟囔："老大，你确定要来？听说今晚有大人物出席，
你别又跟人吵起来。""放心，我今晚只观察。""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结果把人家的茶几掀了。""那是以前的我。""……你这话最近说得太多了，我都快信了。
"宴会厅里人头攒动。我一眼就看到了萧逸尘。
他今晚不是服务员了——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袖口的扣子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光泽。
有几个中年商人在跟他寒暄，态度恭敬。【换了身行头，气场完全不一样了。】【原著里，
这场晚宴是他"半亮身份"的场合——不直接说自己是萧氏继承人，
但通过人脉和谈吐让在场的人意识到他"不简单"。】【然后在第八章，
用这些人的注意力做跳板，拿到新城区的地块信息。】沈念卿走到我旁边，声音压低。
"那个人——上次在咖啡馆见过，好像叫萧什么？""萧逸尘。""他好像跟刘总很熟？
"刘总是北城地产圈的老大。"嗯，比你想象的熟。"她看了我一眼，没追问。
晚宴进行到一半，我拿着一杯气泡水走向萧逸尘所在的那圈人。
他正在跟三个地产商聊天——内容很得体，谈的是北城商业地产的未来趋势，用词专业，
观点独到。我**去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来——带着一丝警惕。"顾少，来得早啊。
""萧先生也是。"我端着杯子站到他旁边，很自然地加入了话题。"说到北城商业地产，
萧先生的见解很专业。"我转向旁边的刘总。"刘总，
您觉得新城区的规划什么时候能定下来？"刘总打了个哈哈："还早呢，市里还没批。
"我点了点头，然后很随意地说了一句——"不过我听说，
新城区三号、七号、十二号地块的商业用途已经基本确认了。听说是配合地铁四号线的规划？
"话音落地。安静了一瞬。刘总的笑容僵了一下——这是还没公开的内部信息。
而萧逸尘——他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整整两秒。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
"礼貌的微笑"像一层薄冰，底下的东西在快速翻涌。我笑了笑，喝了一口气泡水。
"我随口说的。也许记错了。"【没记错。原著第九章，作者写得清清楚楚。
三号、七号、十二号地块。只不过这个信息，在原著里是你萧逸尘独家拿到的。
】【现在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了。你的信息差，没了。】晚宴后半段，
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在走廊拐角被人堵了。萧逸尘靠在墙上，双手环胸。
走廊的灯坏了一盏，光影在他脸上切出明暗分界线。"顾行舟。""嗯？
""你怎么知道新城区的事？"**到对面的墙上，跟他隔了不到两米。"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下颌收紧了。"我有我的渠道。""巧了，我也有。"沉默了三秒。
萧逸尘的语气变了。不再是宴会上那种周全的客气，多了一些直接的锋利。"你变了。
以前的顾行舟不会关心地产规划。""以前的我确实不关心。
但你知道的——"我直视他的眼睛。"人总会变的嘛。"他没接话。我往前走了一步，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对了，萧先生——你今晚的袖扣很好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一枚暗纹的金属袖扣，
正面刻着一个极其低调的"萧"字——这是萧氏财团内部定制的家族徽记。他抬起头。
瞳孔收缩了。我已经走出去了。背对着他，我举了举手里的气泡水。"晚安，
萧氏的继承人先生。"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咬紧后槽牙的呼吸。
【第五章】接下来的日子，暗流涌动。萧逸尘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精准的刀。周一早上，
苏然冲进办公室的时候，脸色发青。"老大！
裕丰实业那边打电话来了——他们要终止下个季度的供货协议！"裕丰实业。
顾氏集团最大的客户，每年光供货合同就撑起了三成营收。原著里，
这个事件发生在第十五章——萧逸尘暗中入股裕丰，然后利用股东身份施压，
让裕丰切断和顾氏的合作。但他提前了。因为我在晚宴上戳破了他的身份，他加速了攻势。
苏然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鞋底在地板上刮出焦躁的节奏。"裕丰的陈总说，
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我打听了一圈——是一笔外部资金最近入了裕丰的股，
占了百分之八的份额。你猜是谁？""萧逸尘。"苏然停下脚步，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
"我拿起桌上的泡面桶，撕开包装纸。"猜的。""猜的？？老大你能不能严肃一点！
裕丰占了我们三成收入，他们要是真断了——""苏然。""啊？""看看你邮箱。
"他愣了一下，掏出手机，打开邮箱。三封新邮件。第一封：长天材料，
年度框架采购协议——已签署。第二封：北方新能源，战略供货合作意向——已确认。
第三封：海川电子，独家供应商资质——审核通过。三家公司，
合计年采购额——是裕丰的一点四倍。苏然的手机差点掉地上。"这……这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签的。""上周？！裕丰上周才开始谈终止，你上周就——"他吞了口唾沫。
"老大，你能不能跟我交个底——你到底是怎么提前知道裕丰要出事的？
"我把泡面的开水倒进去，盖上盖子，拿手机压住。"苏然，
你相信那种……提前知道未来的能力吗？""老大你是不是发烧了？""算了，当我没说。
"【我能怎么说？说我读过这本书？说你在原著里出场不到十次，台词加起来不超过五百字，
最后一次出场是在我葬礼上哭着说'这个**到死都欠我三顿烧烤'？
】【说出来你会直接拨120。】"反正你信我就行了。"我看着泡面盖子上的倒计时。
"萧逸尘的攻势不会停。但他每一步棋，我都有准备。"苏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灌了一口。"老大。""嗯？
""你要是真有什么超能力，能不能先告诉我明天双色球开什么号？""滚。
"——晚上九点，手机响了。沈念卿。"喂？""听说裕丰要终止跟顾氏的合同？
"她的声音平稳，但咬字比平时重，气息浅了半拍——她在焦虑。"你怎么知道的？
""我妈说的。沈家跟裕丰有业务往来，陈总那边透了消息过来。"她停顿了一下。
"你还好吗？"这三个字出口的时候，她的语速慢了下来。像是犹豫了一下才说的。
**在沙发上，窗外北城的霓虹灯映在天花板上，红的蓝的，一闪一闪。"没事。
已经解决了。""解决了？""嗯。新签了三个客户，比裕丰的量还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你什么时候谈的？""上周。"又安静了两秒。"顾行舟，
"她的语气里多了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不是怀疑，更接近于重新打量。
"你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棋？""不告诉你。""为什么？""因为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声"哼"的尾音往上翘了一点点。【原著里这个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