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家父魏忠贤!主角是林渊魏忠贤,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净身房那几个人,连带今天当值的所有太监、侍卫,都按‘失足落井’处理。一个时辰内,咱家要看到他们,全都沉在井底。……

《家父魏忠贤!》精选:
“给我按死了!给咱家把这小子的四肢钉死在春凳上!”
“进了这蚕室,还当自己是外头那带把的爷们啊?”
“再敢动一下,一刀下去要是歪了,连个根儿都留不全!”
蚕室里又暗又潮,血腥味,陈年尿骚味,熏得人喉头发紧。
炭盆烧得通红,一把柳叶弯刀在火焰上炙烤,“嗞嗞”的轻响,好像在渴望血肉。
“滚!都给我滚开!老子不当太监!”
“老子是来寻亲的!”
林渊双眼赤红,脖颈青筋暴起,命根子马上就要没有了,他怎能不拼命。
所以他拼尽全力在冰冷的春凳上挣扎,但这具长期食不果腹的身体,根本撼动不了三名壮汉的铁钳压制。
“砰!”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反手就是一记耳光,腥甜的血味瞬间就林渊口中布满。
“寻亲?皇城根下寻亲的野种,能从这儿排到山海关!”
“要不是刘公公看你小子骨相好,赏你一口皇粮,你早死在城外乱葬岗了!怎么?还不识抬举?给咱扒了他的裤子!”
“刺啦——”
林源破烂的麻布裤子应声而裂。
光溜溜的下半身暴露在阴森的空气中。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林渊脑子嗡的一下,极致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两辈子的倒霉,全在这一刻涌了上来!
他穿越了。
上辈子加班猝死,一睁眼,成了明朝末年一个濒死的十四岁小乞丐。
本以为靠着现代知识能混出个人样,谁知这副身体太过孱弱,谁知道这一切都是小说中写的不一样。
他刚爬到京城,就被“拉壮丁”的老太监一棍子打晕。
再醒来,人就已经被绑在了这太监流水线上。
“老东西!你敢动我,我爹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林渊咬碎了牙,眼下被人按着动弹不得,只能尝试进行口头威胁,只能将这具身体的亲娘留下的唯一线索当成了救命稻草。
“哎,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哟呵?”
一听这小子的话,捏着弯刀的老太监——刘一刀,发出一声刺耳的尖笑。
他的老脸上写满了猫捉老鼠的戏谑。
“这是吓唬咱家呢?在这紫禁城,除了万岁爷和九千岁,还没人敢跟咱家这么说话!”
“说来听听,你爹是哪位大人物?”
“我爹叫魏四!我娘叫兰娘!我有信物!我是来京城找我亲爹魏四的!”
林渊拼命晃着头,胸前那半块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那是他娘咽气前,用最后一点力气塞给他的遗物。
“魏四?”
刘一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大笑。
“哈哈哈哈!咱家还以为是哪位阁老尚书!原来是个连大名都没有的阿猫阿狗!”
“魏四?这紫禁城里叫魏四的挑粪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管你爹是魏四还是魏五,进了咱家这扇门,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挨这一刀!”
“把他的腿给咱家掰开!上绳子!”
刘一刀眼中凶光一闪,手里的红刀子一寸寸逼近。
那股焦糊味,已经燎到了林渊的皮肤!
完了……
林渊瞳孔骤然紧缩,冷汗浸透了身下的木板。
真要成太监了?
老天爷,你玩我?!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林渊准备咬牙忍受的瞬间!
“砰——轰!!!”
蚕室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门板夹着木屑向屋内砸来!
“魏四?!谁他妈的刚才喊魏四?!”
一声尖利到变调的怒吼,在屋里炸响!
一个身穿大红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东厂太监,冲了进来。
他一双眼睛死死锁在案板上的林渊身上。
这人是魏忠贤的心腹,刚在门口,他听到有人敢直呼主子的小名,本欲冲进来活劈了对方以表忠心!
可紧接着林源的两个字,让他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兰娘”……
那可是……
作为九千岁的同乡,他怎会不知“兰娘”是何等禁忌的存在!
“李……李公公?”
看见来人,刘一刀吓得浑身一软,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进炭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明白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东厂提督太监李朝钦,怎么会驾临这臭气熏天的净身房!
“刀下留人!!给咱家住手!”
“谁敢伤他一根毛,咱家诛他十族!!”
李朝钦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他一把推开按着林渊的帮工,因用力过猛,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竟然飞了出去!
那人重重撞在墙上,当场喷出一口血!
“李公公……这,这是个不懂规矩的野小子,冲撞了您……”
刘一刀直接跪在地上,疯狂磕头,还以为是刚刚的事情得罪了李朝钦。
李朝钦根本没看他。
他的眼睛死死锁住林渊嘴里叼着的那半块玉佩。
“小子……你刚才说,你娘叫什么?你来找谁?”
林渊大口喘着气,刚从鬼门关前挣扎回来,任谁那样,他的四肢百骸都会酸软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里混杂的红袍太监,直觉告诉他——好像赌对了!
“我娘,叫兰娘,肃宁县人!我爹,叫魏四!这玉佩,是他在我娘生我前留下的!”
林渊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轰!”
这几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直直劈在李朝钦的头顶。
他双腿一软,竟是不受控制地,对着春凳上的林渊跪了下去!
肃宁县!兰娘!魏四!
全对上了!
别人不知道“魏四”是谁,但他作为那位大人的心腹走狗,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位权倾天下、被尊称九千九百岁的督主大人,发迹前在家乡当泼皮无赖时的贱名,就叫魏四!
“快!快把这位小爷放开!给小爷穿好衣服!!”
李朝钦猛地回头,冲着那些吓傻的净身房太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你们这群瞎了狗眼的东西!要是伤了他一根毫毛,咱家要你们全家老小剥皮充草!快啊!!”
刘一刀和几个帮工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过来解绳子,手忙脚乱地把那条破裤子给林渊提上。
林渊揉着被勒出紫痕的手腕,冷眼旁观这荒诞的一幕,脑子飞速运转。
明朝……太监……权倾朝野……贱名魏四……
一个名字在他脑海中炸开。
魏忠贤!
大明朝最大的反派,天启朝的土皇帝,“九千岁”魏忠贤!
原来要找的亲爹魏四,就是他?!
这开局,直接从十八层地狱,一步登天!
“小爷,您受惊了,千万别动气。”
李朝钦用自己名贵的飞鱼服袖子,小心翼翼地给林渊擦拭额头的冷汗,那谄媚的姿态与方才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
“你认识我爹?”林渊故意用生硬的语气试探。
“岂止是认识!小爷,您这是泼天的富贵!奴婢这就带您去见督主大人!”
李朝钦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大红飞鱼服,披在林渊瘦弱的身上。
然后他一把将林渊背了起来,疯了似的冲出蚕室。
“砰!”
蚕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屋内几个净身房的太监面面相觑,脸色惨白。
刘一刀跌坐在地,嘴里绝望地念叨着:“魏四……魏四……难道...我的娘咧,那是厂臣大人的名讳啊!完了,我们全完了……”
……
半个时辰后。
紫禁城,司礼监深处,一间隐秘而奢华的暖阁。
林渊坐在铺着整张紫貂皮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碗温热的燕窝粥。
现在他没有心情喝,只是冷冷地盯着眼前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
虽然没系统,没武功。
但他脑子里,装着大明接下来几十年的国运走向。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明末,这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强的底牌!
“吱呀——”
门被推开。
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气扑面而来。
一个身穿大红蟒袍的老者冲了进来,他满头白发,精神矍铄,但脚步踉跄。
老者脸上无须,一双狭长的眼睛平日里总透着阴鸷。
可谁能想到,现在这张能让满朝文武夜不能寐的脸上,却涕泪横流。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半块玉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兰娘……兰娘的玉佩……错不了,绝对错不了!”
老者疯了一般冲到林渊面前,竟是不顾身份,双膝一软,重重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他那双沾满清流血的手,此刻抖得像个风烛残年的老农。
他颤抖着捧起林渊的脸,贪婪地端详着他的眉眼。
“像……太像了!”
“这鼻子,这嘴巴,跟当年老子在肃宁街头打架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老者声音沙哑,浑浊的老泪滚滚而下。
“我的儿啊……爹找你们娘俩找得好苦啊!爹当年出宫去找,那里早就成了一片废墟!爹以为……爹以为你们早就死在流民手里了啊!!”
权倾天下、被皇帝称为“厂臣”、被百官尊为“九千岁”的魏忠贤,此时在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面前,哭得像个丢了魂魄的孩子。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大明第一权阉,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和这种人精打交道,第一步,至关重要!
行差踏错,便会被他生吞活剥!
“你就是魏四?”
林渊没有流露出半分感动,反而用冰冷的目光直视着他。
“我娘到死,嘴里都念着你的名字。她吃了那么多年的苦,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被人用石头砸,那时候,你在哪儿?”
“你现在穿金戴银,权倾朝野,你早干什么去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李朝钦吓得三魂去了七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命磕头。
敢这么跟九千岁说话?这是活腻了!
可出乎意料,魏忠贤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哭得愈发凶狠。
“是爹**!是爹不是人!儿啊,你打爹,你骂爹!只要你能消气,你要天上的星星,爹也给你摘下来!”
魏忠贤紧紧搂着林渊,儿子失而复得,还是亲生骨肉,这种巨大的狂喜瞬间冲垮了他几十年的心防与伪装。
他是个太监。
太监最怕的就是断子绝孙。
现在,老天爷竟然把一个亲生儿子送到了他面前!
“咕噜。”
林渊被勒得有些窒息,但心却彻底沉了下来。
稳了。
这座靠山,比泰山还稳!
两人哭了足足一炷香,魏忠贤才渐渐止住眼泪。
他擦干脸,看了一眼林渊身上那件极不合身的飞鱼服,眼神骤然一变,那股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阴冷。
他缓缓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李朝钦。
“朝钦。”
“奴婢在!”李朝钦的身体剧烈一颤。
“净身房那边,除了你,还有谁见过我儿?”
魏忠贤的声音很平淡,却让人从骨头缝里冒出寒气。
“回厂臣,还有净身师傅刘一刀,和四个帮工。不过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小爷的真实身份。”李朝钦额头死死贴着地面,冷汗已经浸湿了衣领。
魏忠贤站起身,随意地挥了挥手。
“不知道,就让他们永远都别知道了。”
“净身房那几个人,连带今天当值的所有太监、侍卫,都按‘失足落井’处理。一个时辰内,咱家要看到他们,全都沉在井底。
懂吗?”
轻飘飘一句话,几十条人命的结局,便定了下来。
林渊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这就是魏忠贤!
不过而这份狠毒,此刻,只是为了保护他林渊的秘密!
“奴婢遵命!绝不让小爷沾上一丝污秽!”李朝钦领命,躬着身子,一步步倒退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二人。
魏忠贤转过头,看着林渊,脸上的阴狠瞬间融化,化作了无尽的溺爱。
“儿啊,从今往后,在这大明朝,在这紫禁城,有爹在,没人能让你受一点委屈!”
“你想当官,爹给你弄个侯爷!你想发财,爹把江南的盐引都给你!你就是这大明的活祖宗!”
林渊刚要开口,试着去适应这个“阉二代”的身份。
突然!
“咚——!”
“咚——!”
“咚——!”
紫禁城的上空,传来沉闷、悠长的丧钟声!
一声。
又一声。
足足响了二十七下!
国丧大钟!
皇帝,驾崩了!
钟声穿透宫墙,狠狠撞在每个人的心上。
刚才还欣喜若狂的魏忠贤,听到钟声的刹那,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身子猛地一晃,整个人一**跌坐在太师椅上,眼中的神采与光芒被瞬间抽空。
“万岁爷……驾崩了?”
魏忠贤嘴唇哆嗦着,仿佛支撑他整个世界的天,塌了。
林渊脑中嗡的一声,一段尘封的历史记忆,清晰地浮现出来。
皇帝驾崩,那现在应该是天启七年,八月!
那接下来,即将登基的,是那个多疑、刻薄、自负,一手将大明推向深渊的皇帝——信王朱由检!
林渊看着面如死灰的便宜老爹,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自己刚认的天下第一靠山,还没捂热乎,这座大山,马上就要塌了!
按照历史,崇祯一上台,两个月内就会清算阉党!
魏忠贤被逼自尽,其党羽、家人、亲族,尽皆凌迟处死!
这开局,真是天崩地裂!
林渊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神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森冷。
既然老天爷让我拿了这反派的剧本,想让老子死?
没门!
东林党那群伪君子想吃我们的肉?
老子就先扒了他们的皮!
“爹。”
林渊猛地站起来,走到魏忠贤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惶。
“新皇帝要上位了!”
“你的位置……还能保住吗?”
“我在城里的时候,可是听人说,那个信王,对你很不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