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的避风港》是默以离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穆婉应谨之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可他那时候,明明考法医全部都是第一,能够被选上,可是为了和穆婉结婚,他折断了自己的翅膀,不让穆家长辈挑出……。

《你是谁的避风港》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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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谨之昏迷的时候,只听到来抬他的护士可怜他说着。
“豪门联姻也没什么好的,正儿八经的女婿竟然被伤成这样子,还故意被老婆诬陷得了癌症,就是为拿掉他的肾脏给男小三。”
“你怎么知道的?”一旁另外一个人在问。
护士解释,“做手术的时候,我就是那个接过他肾脏的护士,唉,以后啊,不要有豪门梦,豪门中人狠起来,可是能够要人命的。”
应谨之最后一滴泪落下。
是啊,他还有一个办法证明他肾脏没问题,是穆婉的算计。
给他做手术的医生护士,就是最好的人证。
应谨之在抢救室里待了许久,给他做手术,处理伤口的医生都倒抽了一口气。
“肋骨断了八根,身上全部都是伤痕,手术时间恐怕得八个小时才能完成。”
一护士冲冲跑进来,“医生,病危通知书已经给病**子签字了,病**子说,能救就救,不能救就把他尸体捐给医院做临床试验。”
应谨之闭着眼,身上的麻醉让他动弹不得,可他的意识却是清醒的,滚下去的时候他着重的避开了自己的各个器官,还是肋骨断裂了。
而作为他妻子的穆婉,却连收尸都不愿意给他收。
可笑,可笑!穆婉,要是能够重来,我绝对不会爱你,绝对不会和你结婚,绝对永远也不可能多看你一眼。
这也将是你最后一次做我妻子能够行使的权利了。
只要婚姻关系解除,你就永远也不可能再伤害到我了。
麻醉产生了效果,应谨之逐渐的昏迷。
应谨之醒来。
已经是三天后。
他全身上下绑着纱布。
而穆婉却在他的病房里。
“穆应两家人都来病房看你了,我说的是你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应谨之,你伤害阿祭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你既然醒来了,就该知道怎么跟两家人说你的情况,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关于阿祭不好的。”
所以,穆婉守在这,就是因为他要醒了,怕他乱说话。
应谨之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表。
此时已经是他和穆婉离婚生效的第二天了。
律师已经拿到了离婚证。
命令完一切的穆婉一刻都不停留。
他躺在病床上,手机上的新闻却都是。
穆婉为了云祭做的事情。
云祭突然想当明星,穆婉就砸了五个亿,给云祭资源,就为了捧云祭。
云祭想要吃深海里的三文鱼,穆婉直接买了一搜游轮,还以云祭的名字命名,陪着他出海捞鱼。
所有人都在羡慕穆婉的痴情,唯独没有人提起,穆婉是有丈夫的。
应谨之躺在床上的这些天,收到了一条短信。
当看到发短信的人,他立马拨打了电话过去。
“老师!”
“谨之,我见到了你重新报考法医的考试,你打算回来了吗?”
“是,对不起老师,五年前辜负了您的信任。”
“那你的家庭呢?”
想到五年前,他以联姻不能工作为由,拒绝了老师的三次打电话。
应谨之咽哽的声:“老师,我离婚了!”
“好,虽然这次的考试你没参加,但是每年都有,你要是真想回来,就先做我的助理。”
应谨之听到这机会,急切万分:“谢谢老师,我一定来。”
“什么时候报道?”
“一个月后。”
“行,没问题。”
挂断了电话,应谨之犹如新生。
他积极地配合治疗,积极的吃药,积极的让自己恢复的越来越好。
关于穆婉更是对云祭宠上了天,网络上天天都是他们两的甜言蜜语,说穆婉给云祭送了一辆跑车。
云祭有一次撒娇,说不喜欢。
穆婉当场就砸了车,带着云祭飞往国外,去了顶级的豪车店,让云祭亲自挑选后,用飞机空运回来。
还有云祭只说了一句,好想吃梨子。
穆婉就买下了一整个山头,聘请了农业专家,给云祭培育出她想要的梨子口味。
而这些,再次看在应谨之的眼里,却已经没了温度。
他能够出院这天,他回了他和穆婉的婚房。
一进门。
佣人忐忑的道:“先生,您的东西全部被搬到一楼了,就是,就是我隔壁的房间。”
不用问,应谨之也知道怎么回事。
他走上了楼。
推开主卧房的门。
看着曾经他和穆婉的婚房已经变成了男孩喜欢的机车风,看着他曾经和穆婉的结婚照,也变成了云祭独有的照片。
还有房间里,床上,衣帽间,柜子上,都是云祭各种各样的喜好。
而应谨之想到曾经,穆婉因为他随意放了一本书,都冷冷的训斥他,“应谨之,房间必须一丝不苟,就算是我只住一天,你也要把所有的打扫的一干二净,规规整整。”
人不同,穆婉的包容心也不同。
应谨之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拿回他所有的专业书籍,他就再也不用踏进这里半步了。
应谨之去了一楼的房间,从一堆东西里找到了她的专业书,他用袋子打包好。
撇了一眼五年来在这个家留下的痕迹,就是一堆衣服而已。
“张妈,这些都处理了。”
随后,应谨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去了律所,拿到了离婚证。
两份,其中穆婉的那份,他填写了别墅的地址,给她邮寄了。
另外一份他的,他再次给了律师。
“现在以我单身的身份,正式起诉穆婉在我和她婚姻续存的期间,把小三带回家住,犯了重婚罪,更是故意拿掉我的肾脏,犯了伤害罪,还有云祭,起诉他犯了教唆罪,污蔑罪,伤害罪,还有江锦私立医院,犯了故意诊断错误,伤害罪,隐瞒罪,杀害罪!”
“应先生?您确定?要是开庭,您将会承受所有的舆论,您确定?”
“是”
再次走出律所,应谨之拿了车上的那件白大褂,时隔五年,再次穿上。
以后他的人生里,只有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