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 >

我,丁苒,专业反矫情,兼职治绿茶小说大结局精彩试读 丁苒周屿张昊小说全文

发表时间:2026-05-22 13:45:02

这个名字被我吃掉了的《我,丁苒,专业反矫情,兼职治绿茶》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丁苒周屿张昊,主要讲述了:清了清嗓子,“这是一个为我们班级争光的好机会!我想号召全体同学,这周日下午,我们一起去,把那片小树林打扫干净!让学校看看……

我,丁苒,专业反矫情,兼职治绿茶
我,丁苒,专业反矫情,兼职治绿茶
这个名字被我吃掉了/著 | 已完结 | 丁苒周屿张昊
更新时间:2026-05-22 13:45:02
资金的使用明细,会向所有捐款人公示吗?”“我……我怎么知道那么清楚!”陈佳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这里让我们捐钱?”我往前走了一步,“你们用几张来路不明的照片,讲几个催人泪下的故事,就想让我们把自己的生活费交出来。这不叫献爱心,这叫情绪勒索。你们消费的是我们的同情心,满足...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我,丁苒,专业反矫情,兼职治绿茶》精选

我叫丁苒,是个大二学生。我的生活很简单,由数据和逻辑组成。比如,

我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误差不超过五秒。从宿舍走到教学楼,不多不少,九百六十三步。

但我的生活里,出现了一个变量。她叫刘依依,我的新室友。她搬进来的第一天,

就对我露出了一个甜得发腻的笑。“苒苒,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啦,要互帮互助哦。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从我的柜子里拿出一本打印好的《宿舍公约》,递给她。

里面详细规定了值日时间、公共区域使用规范、以及噪音控制分贝。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刘依依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过去。麻烦从第三天开始。那天是周三,轮到她值日。

我晚上十点回到宿舍,地上一层灰,垃圾桶满了,散发着一股隔夜外卖的味道。

刘依依正躺在床上敷着面膜,一边刷着手机,发出咯咯的笑声。我走到垃圾桶旁边,

看了一眼。“刘依依,今天轮到你值日。”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面膜纸随着她的动作皱了一下。“哎呀,苒苒,我今天太累了,

身体不舒服,明天,明天我一定搞。”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尾音。我拿出手机,

打开一个备忘录。“根据宿舍摄像头(我自己装的,用于安防)记录,你今天下午两点出门,

六点回来。期间购买了奶茶,并在商业街逛了两个小时。晚上七点,

你点了一份麻辣香锅外卖,吃完后在床上躺到现在。

你的心率稳定在每分钟七十到八十次之间,呼吸平稳。请问,你的不舒服具体指哪个器官?

”刘依依敷着面膜的脸,明显愣住了。宿舍里安静得能听到她手机里短视频的声音。

“我……我就是觉得没力气嘛。”她还在挣扎。“没力气属于主观感受,无法量化。

但垃圾桶的容量是可量化的。根据计算,再装一个奶茶杯就会溢出。垃圾不处理,

会滋生细菌,对我们两个人的健康都有影响。这是客观事实。”我平静地看着她。“苒苒,

你怎么这么较真啊?我们是室友,是姐妹啊,你帮我倒一下不行吗?

你这人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她开始上价值了。这是我最熟悉也最厌烦的环节。“第一,

‘较真’是对事实和规则的尊重。第二,‘室友’和‘姐妹’是社会关系称谓,

不附带无偿劳务派遣的义务。第三,‘人情味’不能成为逃避个人责任的借口。”我顿了顿,

走到她床边,把垃圾桶往她面前推了推。“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立刻起床,

履行你的值日义务。二,支付我五十块钱的劳务费,我帮你处理。计时开始。

”我按下了手机上的秒表。刘依依的眼睛瞪大了,她可能从来没见过我这样的人。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难听的话,但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又咽了回去。

空气凝固了三十秒。最终,她猛地从床上一掀被子,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

脸上的面膜都掉了一半。“算你狠!”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扯掉面膜,

气冲冲地开始套垃圾袋。我关掉秒表,回到自己的座位,戴上耳机,继续看我的专业书。

世界清静了。我不是刻薄,我只是讨厌模糊地带。所有的人情、关系、道德,

一旦被用来当作索取的工具,就变得无比廉价。而我,丁苒,专治这种廉价。第二天,

刘依依没跟我说话。挺好,省了我跟她进行无效社交的精力。但到了中午,她又开始了。

“苒苒,你要去食堂吗?帮我带份饭呗,还是上次那个黄焖鸡。”她躺在床上,头也不抬。

我正在穿鞋。“可以。”我回答。她似乎很意外我这么爽快,从床上探出头,对我笑了笑,

“就知道苒苒你最好了!”我没理她,穿好鞋,拿出一个小本子和笔。“黄焖鸡米饭,中份,

加辣,十五元。我的误工费,按本市最低时薪标准计算,从宿舍到食堂往返步行加排队点餐,

预计耗时二十分钟,费用为八块钱。打包盒费用一块,塑料袋两毛。总计二十四块二。

需要我给你凑个整吗?”刘依依的笑容又一次凝固在脸上。“丁苒!你有病吧!带个饭而已,

你还算误工费?我们不是朋友吗?”她尖叫起来。“第一,我有没有病,

需要专业的医疗鉴定,而不是你的主观臆断。第二,‘带个饭而已’,

这句话轻描淡写地抹杀了我付出的时间和体力。第三,我们不是朋友,我们只是室友。

朋友关系需要双向奔赴,而不是单向索取。”我把本子和笔收起来。“你的腿功能完好,

食堂的路你也很熟。自己去,免费。”说完,我开门走了。身后传来她气急败坏的骂声,

我没回头。我知道,我的大学生活,可能不会有什么“好姐妹”了。但没关系。我来大学,

是为了学习知识,不是为了扶贫。解决了刘依依这个小麻烦,我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但麻烦就像韭菜,割了一茬,又长一茬。这次的麻烦,来自我们班的班长,张昊。

张昊这个人,长得人模狗样,特别会来事儿。整天把“集体荣誉”、“班级荣誉”挂在嘴边,

热衷于组织各种毫无意义的活动。比如,周五下午的班会。“同学们!”张昊站在讲台上,

意气风发,“下周,学校要举办一个‘美化校园’的活动,说白了,就是大扫除。

咱们学院分到的任务是三号教学楼后面那片小树林。”他顿了顿,似乎在等我们欢呼。

下面鸦雀无声。谁不知道那片小树林,又脏又乱,还有很多情侣扔的垃圾。张昊有点尴尬,

清了清嗓子,“这是一个为我们班级争光的好机会!我想号召全体同学,这周日下午,

我们一起去,把那片小树林打扫干净!让学校看看我们班的凝聚力!”他讲得唾沫横飞,

下面的人都在玩手机。“这是自愿活动,但体现了我们班的集体荣誉感。希望大家踊跃报名!

”说完,他把一张报名表传了下来。表传到我这里的时候,上面已经签了十几个名字。

大多是班委,还有一些想入党或者评优的积极分子。我直接把表格递给了后座。

张昊在讲台上一直盯着,看到我的动作,皱了皱眉。班会结束,他直接朝我走了过来。

“丁苒同学,你为什么不报名?”他站在我桌前,居高临下地问。“我周日下午有事。

”我收拾着东西,头也没抬。“有什么事比班级集体活动还重要?”他的语气带上了质问。

我停下动作,抬起头看他。“我周日下午要去图书馆看书,准备期末考试。

这件事关系到我的绩点,关系到我能不能拿到奖学金。对我个人而言,很重要。

”张昊被我噎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丁苒,

我知道你学习好。但人不能只顾着自己学习,也要有集体荣誉感。你想想,

我们把小树林打扫干净了,学校领导过来一看,对我们班的印象多好?

这对我们整个班级都有好处。”他又开始画大饼了。“请问,‘印象好’这个好处,

具体怎么量化?”我问。“什么?”张昊没跟上我的思路。“我的意思是,

学校领导的‘好印象’,能给我们班加多少德育分?能让我们的期末成绩平均提高几分?

还是说,能给我们每个人发两百块钱的奖金?”我一连串的问题,把他问懵了。“丁苒,

你这人怎么这么俗气?动不动就谈钱,谈分数!这是荣誉!是精神层面的东西!

”他有点恼羞成怒。“精神层面的东西,也需要物质基础来支撑。”我站起身,和他平视,

“你说的荣誉,太空泛了。你说对整个班级都有好处,那请你拿出具体的好处来。比如,

你现在去跟辅导员申请,参加这次活动的同学,每人德育分加五分。白纸黑字写下来,

盖上章。只要有这个,我第一个报名。”“你……你这是强人所难!

”“我只是在要求一个明确的激励机制。你用一个虚无缥缈的‘集体荣誉’,

就想让我们在周日下午,放弃自己的休息和学习时间,去干一件本该由学校保洁负责的工作。

这不叫集体荣誉,这叫道德绑架,叫免费劳动力的压榨。”我的声音不大,

但周围还没走的同学都听见了。好几个人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张昊的脸涨得通红。

“我这是为了大家好!你怎么就不理解呢?”“我理解。你为了你自己的评优,

为了你自己的履历,想拉着全班同学给你当垫脚石。你所谓的‘为了大家好’,

只是为了你好。”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你别血口喷人!”他急了。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拿起书包,“张昊同学,想让别人为你做事,

就拿出实际的好处。别总想画大饼,先把你的面粉和油准备好,把饼烙熟了,

再端上来给大家看。否则,没人会信。”说完,我绕过他,走了出去。

我听到身后有人小声议论。“我觉得丁苒说得对啊。”“就是,每次都拿集体荣誉说事,

烦死了。”“上次那个运动会报名,也是这样,说拿了名次请我们吃饭,

结果到现在都没动静。”张昊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知道,

我大概又得罪了一个人。但还是那句话,没关系。我的时间和精力,

只用于有明确回报的事情上。至于那些虚无缥缈的荣誉大饼,谁爱吃谁吃。

校园里的“绑架犯”真的很多。有绑架你去干活的,比如张昊。还有绑架你钱包的。

这次来的是一个学生会的学姐,叫陈佳。她在我们宿舍楼下摆了个摊,拉着一条横幅,

上面写着“爱心捐助,情暖山区”。旁边放着几个募捐箱,还有一些山区孩子的照片,

一个个都拍得又瘦又黑,眼神很可怜。陈佳见人就拦,

声情并茂地讲述山区孩子上学有多么不容易,生活有多么艰苦。“同学,

献出你的一份爱心吧,哪怕是一杯奶茶的钱,都能给山区的孩子买好几本练习册了。

”她拦住我的时候,说的就是这套词。我停下脚步,看了看那些照片。“学姐,

你们这个捐助活动,是哪个组织的?”我问。

是我们学校学生会和‘春苗助学基金会’联合举办的。”陈佳一脸自豪地回答。

“春苗助学基金会?”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我查一下。”陈佳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我们这都是正规的,有备案的,还能骗你吗?”我没说话,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很快,

我找到了这个基金会的信息。学姐,我查到了。”我抬起头,“这个春苗助学基金会,

去年的年度报告里显示,他们的行政管理费用,占了总支出的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说,

我们每捐一百块钱,就有三十块钱被他们用来发工资、租办公室了。对吗?陈佳的脸色变了,

“这个……这个是合理开支嘛,任何组织运作都需要成本的。”“没错,需要成本。

但是根据《慈善法》规定,慈善组织的年度管理费用,不得超过当年总支出的百分之十。

他们超了三倍。这是违规的,甚至是违法的。”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让她看清楚上面的条款。周围一些本来准备掏钱的同学,都停下了动作,好奇地围了过来。

陈佳有点慌了。“那……那也是基金会的问题,跟我们学生会没关系啊!

我们只是想为山区的孩子做点事,我们的心是好的!”她又开始打感情牌。心是好的,

但不能好心办坏事。”我平静地说,“你们作为活动的组织方,

有义务对合作机构的资质进行审核。你们审核了吗?还是说,只要能拉到捐款,

完成你们学生会的KPI,对方是什么样的机构都无所谓?我的话很直接,也很尖锐。

陈-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这同学怎么说话呢?我们辛辛苦苦组织活动,不求回报,

你不安慰鼓励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陈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这同学怎么说话呢?我们辛辛苦苦组织活动,不求回报,你不安慰鼓励就算了,

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人群里开始出现窃窃私语。“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啊。

”“百分之三十的管理费?也太黑了吧!”“幸亏没捐,差点当了冤大头。

”陈佳眼看情况不妙,提高了声音,“我们都是学生,哪懂那么多!我们就是一片好心!

你不要在这里歪曲我们的初衷!”“好心不是免罪金牌,无知也不是。”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学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一杯奶茶的钱,能给孩子买好几本练习册。

那我想知道,一本练习册的采购价是多少?你们和哪个供应商合作的?采购流程公开吗?

资金的使用明细,会向所有捐款人公示吗?”“我……我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陈佳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这里让我们捐钱?

”我往前走了一步,“你们用几张来路不明的照片,讲几个催人泪下的故事,

就想让我们把自己的生活费交出来。这不叫献爱心,这叫情绪勒索。

你们消费的是我们的同情心,满足的是你们自己的虚荣心。”“你……你胡说!

”陈佳气得嘴唇都在抖。“我是不是胡说,你把你们的账目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我指了指那个募捐箱,“我建议,在你们无法证明这个活动的合法性和透明性之前,

立刻停止。否则,我会向学校纪检委举报,学生会组织涉嫌与违规机构合作,进行非法募捐。

”“举报”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人群里炸开。陈佳彻底慌了。她没想到,

只是想拦住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学妹,结果却踢到了一块铁板。“我们不搞了!

不搞了还不行吗!”她旁边的另一个干事赶紧出来打圆场,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东西。

陈佳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灰溜溜地收摊走人。围观的同学也渐渐散了。有个女生路过我身边时,

小声说了一句:“学姐,你真帅。”我没回应。我只是觉得,善良是珍贵的东西,

不能被滥用。任何要求你无条件付出,却不告诉你钱花在哪里的“爱心”,都是耍流氓。

想让我献爱心可以,先告诉我,你的爱心,一斤卖多少钱,账目清不清楚。

大学里有几种特产。除了道德绑架犯,还有一种,叫“占座狗”。特指那些用一本书,

一个水杯,就霸占图书馆座位一整天,自己却不见人影的生物。我们学校图书馆的座位,

尤其紧张。期末复习周,想找个位置,比登天还难。我一向习惯早起,

七点就到图书馆门口排队,总能占到一个靠窗的好位置。但那天,我起晚了十分钟。

等我到的时候,图书馆里已经坐得差不多了。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在书架间穿梭,

找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一个空位。桌上只放了一本考研英语词汇。书是摊开的,

但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看样子,它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来了。我看了看表,八点半。

我没动那本书,直接在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九点,九点半,十点。

那个位置上的人,始终没有出现。周围的过道里,还有很多同学在焦急地寻找座位。

十点十分,我站了起来。我拿起那本考研英语词汇,看了看。然后,

我从书包里拿出了我自己的专业书,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高级物理化学》。我把我的书,

放在了那个位置上。然后,我拿着那本考研英语词汇,走到了图书馆前台。“老师,

我捡到一本书,应该是哪位同学落下的。”我对图书管理员说。管理员阿姨扶了扶眼镜,

接了过去,“行,我放这儿,失主来了会找的。”我道了声谢,回到了座位。

我把我自己的东西,从原来的位置,搬到了那个被“占领”的位置。视野更好,光线也更足。

很舒服。我开始安心看书。大概十一点半,一个男生睡眼惺忪地走了过来。

他看到我坐在那个位置上,愣了一下。“同学,这是我的位置。”他皱着眉说。“你的?

”我抬起头,“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我书还在这儿呢!”他指着桌面。

桌面上,只有我的《高级物理化学》。他的表情变得很精彩。“我的书呢?我那本红宝书呢?

”他急了。“哦,你说那本考研英语词汇啊。”我慢悠悠地说,“我以为是哪位同学不要了,

就帮你交到前台失物招领处了。你应该谢谢我。”“谁让你动我东西的!”他声音大了起来,

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请保持安静。”我指了指墙上的提示牌,“这位同学,首先,

图书馆的座位是公共资源,不是你的私人财产。学校规定,离座超过三十分钟,

就算自动放弃座位。我从八点半坐在这里,到十点十分,你一直没出现。你已经违规了。

”“其次,我没有动你的‘东西’。我只是帮你把一本无人看管的‘失物’,交给了管理员。

这是拾金不昧的良好品德。”男生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你……你强词夺理!

我就是去上了个厕所,吃了顿早饭!”“从八点半到十一点半,三个小时。同学,

你去的不是厕所,是消化道一日游。你吃的也不是早饭,是满汉全席。如果你身体有恙,

我建议你去校医院挂个号,而不是在这里抢占公共资源。”我的话一出口,

旁边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偷笑。男生的脸彻底挂不住了。“你给我起来!

”他伸手想来拉我的书。我把手按在书上,看着他。“你想动手?”我的眼神很冷。

他被我看得缩了一下手。“你要是不服,我们可以去找管理员。让他调监控看看,

你到底离开了多久。或者,我们直接找保安,让他评评理,看看一个霸占座位三个小时的人,

和一个正常使用座位的学生,谁更有道理。”我每说一句,他的气焰就弱一分。

他知道自己不占理。在图书馆里大吵大闹,最后丢人的还是他自己。他死死地瞪着我,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一句,然后转身去找他那本被我“上交”的红宝书了。一场风波,

就这么平息了。我周围的几个同学,都向我投来了赞许的目光。我对付这种人,

向来奉行一个原则:用魔法打败魔法。你不是喜欢用一本书占座吗?行,我让你的书,

名正言顺地成为“失物”。你想跟我耍赖?我比你更懂规则。在规则之内,用逻辑,

把你安排得明明白白。我低下头,继续看我的书。窗外的阳光正好,

世界又恢复了应有的秩序。真好。大学有一种痛,叫“小组作业”。你永远不知道,

分配给你的队友,是人是鬼。很不幸,这次我遇到了一个鬼。我们这学期的《市场营销学》,

期末考核方式是交一份关于某个品牌的营销策划案,五人一组。我,还有另外三个女生,

以及一个叫孙磊的男生,被分到了一组。一开始,大家还挺和谐。我们建了群,开了个短会,

确定了选题,也分了工。我负责整体框架和数据分析,两个女生负责市场调研和文案撰写,

另一个女生负责做PPT。孙磊的任务最简单,他负责找一些相关的案例资料。“没问题,

交给我了!”他在群里拍着胸脯保证。然后,他就消失了。我们每周都会在群里同步进度,

@他,他从来不回。私聊他,他不是“在开会”,就是“有急事”。

眼看交作业的日期越来越近,我们四个女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孙磊负责的那部分资料,

一点影子都没有。没办法,我们只能自己动手。我们熬了好几个通宵,查资料,做问卷,

写报告,做PPT。整个过程,孙磊连个标点符号的贡献都没有。就在我们完成所有工作,

准备提交的前一天晚上。孙磊突然在群里冒泡了。“@全体成员辛苦了各位!

PPT做好了吗?发我看看。”发出来的那一刻,群里死一般地寂静。

负责做PPT的那个女生,叫李静,她脾气比较好,把做好的PPT初稿发到了群里。

过了几分钟,孙磊回话了。“做得不错。不过我觉得第三页的配色有点土,

第五页的逻辑可以再优化一下。还有,最后的总结不够有力。

”他一口气提了七八条修改意见。指点江山,挥斥方遒。好像他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总指挥。

我当时正在喝水,看到他的消息,差点一口水喷在屏幕上。

李静有点委屈地回了一句:“这些都是我们讨论过的呀。

”孙磊立刻回复:“讨论过就不能改了吗?要精益求精嘛!对了,

别忘了在首页把我的名字写上,写在第二个位置,丁苒后面就行。”这下,我彻底忍不住了。

我直接在群里@他。“孙磊,我想问一下,这份策划案,从选题,到调研,到分析,

再到PPT**,你具体负责了哪个部分?贡献了哪几页内容?付出了几个小时的工作?

”孙磊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半天没回话。过了一会儿,

他才发了一句:“我们是一个团队啊,不要分得那么清楚嘛。

虽然我因为一些私事没有直接参与,但我的心是和大家在一起的!

我也在背后默默地支持你们啊!”看到“默默支持”四个字,我笑了。“支持?怎么支持的?

用你的意念吗?”“丁苒,你怎么说话呢?大家都是同学,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吧?

”他开始转移话题,试图占据道德高地。“我没有咄咄逼人,我只是在确认你的贡献度。

我,丁苒,专业反矫情,兼职治绿茶
我,丁苒,专业反矫情,兼职治绿茶
这个名字被我吃掉了/著 | 言情 | 已完结 | 丁苒周屿张昊
资金的使用明细,会向所有捐款人公示吗?”“我……我怎么知道那么清楚!”陈佳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这里让我们捐钱?”我往前走了一步,“你们用几张来路不明的照片,讲几个催人泪下的故事,就想让我们把自己的生活费交出来。这不叫献爱心,这叫情绪勒索。你们消费的是我们的同情心,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