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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又装乖小说大结局精彩阅读 时川小说全文

发表时间:2026-05-21 14:08:46

时川作为《校霸又装乖》这本书的主角,暮云知我心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了,讲述了: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度,「看着我,我是李七玥!」他迷迷糊糊地转过头来,眼睛对了好几次焦才看清我的脸。然后他低下头,把剩下……

校霸又装乖
校霸又装乖
暮云知我心/著 | 已完结 | 时川
更新时间:2026-05-21 14:08:46
手机在枕头底下疯狂震动,我起床气噌地就上来了,眼睛都没睁开,凭着肌肉记忆摸到手机,狠狠按下挂断键。世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手机又响了。还是同一个号码。我一把抓起手机,接通就要吼:「什么事啊!有这么着急吗!」吼完再次挂断,把手机往床尾一扔,翻了个身继续睡。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像蚕宝宝一样蜷成一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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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又装乖》精选

校霸喝醉,将我抵在墙角。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蹭着我的颈窝,声音沙哑沉闷,

隐隐带着哭腔开口。「七七,别喜欢他好不好,老子比他乖,还比他大……」1九月的海城,

暑气还未完全散去。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宿舍,

整个人往床上一倒,连鞋都懒得脱。大一新生的课表排得满满当当,从早八上到晚六,

我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孟佳却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个箭步冲到我床边,

眼睛亮得能当手电筒用。「七七!七七!我发现了我们学校三个封神级别的大帅哥!」

她双手撑在我的床沿上,整个人激动得快要蹦起来。开学快一个月了,

孟佳这个社牛已经把学校里但凡有点名气的帅哥美女摸了个底朝天。我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权当捧场。她也不在意我的冷淡,

掰着手指头如数家珍:「第一位——计算机系大四学长,李青!温文尔雅,对谁都耐心,

典型的大哥哥型。不过可惜人家身边一直有女朋友,咱们是没戏了。」

她做了个夸张的捂心口动作。然后竖起两根手指。「第二位——咱们同级的体育生,江泽!

阳光小奶狗型,笑起来叫一声姐姐能奶死个人。果然运动型男主都非常不错!」说到这儿,

她突然凑近我,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七七,以你这堪称校花的颜值,放心冲!

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你!」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把枕头盖在脸上。这怎么还扯到我身上了?

「最后这第三位——」孟佳故意拖长了音,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就是取代李青学长成为新校草的时川学长啦!禁欲系天花板,肩宽腰细,听说腿长114,

走起路来那个气场,啧啧啧……」她双手捧脸,一脸陶醉。「不过听说他脾气不太好,

对人特别冷淡,生人勿近那种,七七你可千万别招惹他啊。」时川。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我愣了好久,

连孟佳后面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时川是我的青梅竹马,比我大一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住同一个小区,上同一所小学、初中、高中。高中之前,我们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他走哪都带着我,我有什么好吃的都会分他一半。他虽然表面上冷冰冰的,对谁都不爱搭理,

但我最了解他——他只是嘴笨,不会说好听的话,其实心比谁都热。可是……自从高二之后,

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了。「哎七七,」孟佳突然想起什么,

「不过我听说时川、江泽和你好像都是海区中学毕业的,你们应该都认识的吧?」

我回过神来,勉强点了点头。认识,当然认识。不仅认识,中间还横着一个天大的误会。

高二那年,我帮一个女同学给江泽送情书。结果不巧被时川撞见了,他以为是我暗恋江泽,

转头就添油加醋地跟我爸妈告状,说我早恋。害得我被爸妈翻来覆去教育了整整一个学期。

我气得两年没理他。这两年,我们像两条平行线,各自活在各自的世界里。

我甚至不知道他也考来了这所大学。听到「时川」这个名字,我莫名有些失神。

其实……两年过去了,当初那点气早就消得差不多了。只是拉不下脸主动去找他。可是,

我好像……真的好久好久没见他了。心里某个角落,有个声音小小地说:有点想他了。

孟佳最后还不忘补一句:「不过七七,时川学长这个人还是不好惹的,

咱们还是少跟他接触为妙。」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少接触?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2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夺命连环call吵醒的。

手机在枕头底下疯狂震动,我起床气噌地就上来了,眼睛都没睁开,凭着肌肉记忆摸到手机,

狠狠按下挂断键。世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手机又响了。还是同一个号码。

我一把抓起手机,接通就要吼:「什么事啊!有这么着急吗!」吼完再次挂断,

把手机往床尾一扔,翻了个身继续睡。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像蚕宝宝一样蜷成一团。

大概过了十分钟——也可能是二十分钟,我正梦见自己在一片云朵上吃棉花糖,

突然被一双冰凉的手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七七!你别睡了!」

孟佳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时川学长在楼下等你呢!已经等了快半个小时了!」

我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眼睛,大脑宕机了三秒钟。然后「腾」地坐了起来。「你说谁?」

「时川学长啊!」孟佳急得直跺脚,「人家在楼下站了快半小时了!你手机还打不通!

你快下去看看吧!」我这才注意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有陌生号码,也有时川的。

等等——时川的?我什么时候把他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的?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他怎么知道我在这栋楼?他怎么知道我手机号还没换?他来找**什么?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猫玩过的毛线团。但我顾不上细想了,掀开被子就往床下跳,

拖鞋穿反了一只都没注意,手忙脚乱地套了件外套就往楼下冲。跑到楼梯口又折回来,

对着镜子胡乱捋了两把头发。然后又觉得这样太刻意了,故意把头发揉乱了一点。

然后又后悔了,又捋了两下。孟佳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七七你到底走不走?」「走走走!

」我一路小跑下了楼,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出了宿舍楼大门,我放慢了脚步,深吸一口气,

假装很淡定地往外走。然后我就看见了他。时川穿着一身黑,站在宿舍楼对面的花坛边上,

低着头漫不经心地玩手机。黑色牛仔外套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随性慵懒,

却偏偏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他微微低着头,侧脸的线条利落又干净,晨光落在他的肩膀上,

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我愣在原地,恍惚了好一会儿。两年不见,他好像又长高了。

肩膀也宽了些,不再是高中时那个清瘦的少年,而是多了几分男人的轮廓。

唯独那双眼睛没变。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突然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

我看见他的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的东西——有恼火,有认真,

还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目光太直接、太浓烈,像一团火,烧得我不敢直视。

我下意识想往后退,但又觉得这样太怂了,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谁都没说话。空气好像凝固了。最后还是我先绷不住了,慢慢吞吞地挪到他面前,

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还没等我开口,他先扯起嘴角,冷笑了一声。那声冷笑像一根针,

扎得我莫名心虚。「李七玥,」他的声音低沉冷淡,像是淬了冰,「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

」语气生硬,毫无温度,跟他脸上那副「我很不爽」的表情完美匹配。我讪讪地笑了一下,

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这是我从小到大的小动作,

一紧张就摸鼻子。「这不是两年没联系了吗……」我小声嘟囔,

「我哪知道大清早是你给我打电话啊……」他的脸色越来越冷,像是冬天里结了冰的湖面。

我感觉后背都在冒冷汗。「不过你有什么事吗?」我赶紧转移话题。时川盯着我看了几秒,

那目光像是要把我看穿。「阿姨让我跟你一起回家过国庆。」……就这?

我妈让我跟他一起回家?这种事我妈不应该先跟我说一声吗?怎么直接找上时川了?

但转念一想,这确实是我妈的作风。从小到大,我妈就喜欢时川喜欢得不得了。逢年过节,

给时川准备的礼物比给我的还用心。高二那件事之后,

她觉得时川是「及时发现了我的早恋苗头,保护了我」,从此对时川更是好得没话说。

有时候我都怀疑,时川才是她亲生的,我是捡来的。不对,是「不受婆婆待见的儿媳」。

等等——什么儿媳?谁是他媳妇?我甩了甩脑袋,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

「哦……好。」我愣愣地应了一声。觉得话也说完了,应该没我什么事了,

转身就打算回宿舍。「李七玥。」他在身后叫我。我回过头,看见他微微皱着眉,

下颌线绷得很紧。「微信好友通过一下,」他说,语气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下周回家好联系你。」我点了点头,快步走回宿舍。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在门板上,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才平复下来。回到床上躺下,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微信。果然有一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个粉色的捕梦网,昵称就是「时川」两个字。我盯着那个粉色捕梦网看了很久。

他居然用粉色的头像?这也太不符合他那个冷面阎王的人设了吧。我犹豫了几秒,

点了「通过」。然后我点开了他的朋友圈。他的朋友圈设置的是全部可见,但总共也没几条。

最新的一条停留在两年前:「想永远拥有这个七月。」不不不,李七玥你别自作多情了。

说不定只是他随手发的文案而已。我又往下翻了翻,发现他的朋友圈内容少得可怜,

几乎没什么生活痕迹。退出朋友圈,我看着聊天界面发呆。对话框里空空如也,

光标一闪一闪的,好像在催促我主动说点什么。但我最终什么也没发,把手机锁屏了。

虽然微信和电话都不再拉黑了,但让我主动找他说话……还是有点拉不下面子。算了,

等国庆回家再说吧。3临近国庆,学校照例要举办一年一度的国庆晚会。

作为学生会大一干事,我被分配到了宣传组,负责晚会的前期宣传和节目名单统计工作。

江泽也在同一个组里。他穿着一身运动装,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

确实像孟佳说的那样——「叫一声姐姐能奶死人」。因为之前就是高中同学,

我们也不算陌生,配合起来倒也没什么障碍。为了方便沟通,我加了他的微信。

这几天我们经常约在咖啡厅碰头,讨论晚会的各项事宜。这天下午,咖啡厅里人不多,

舒缓的爵士乐从音响里流淌出来。我和江泽并肩坐在靠窗的双人卡座上,他打开笔记本电脑,

把报名名单调出来给我看。我凑过去扫了一眼,心就凉了半截。「这可怎么办啊……」

我托着腮帮子,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只剩三天了,报名才两个人,

还差四五个节目呢……」江泽侧头看了我一眼,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落在他琥珀色的眼睛里。「七玥,」他忽然说,「你要不要报一个节目?

我听说你以前学过芭蕾。」我愣了一下。对啊!我会芭蕾!虽然高中之后就没怎么跳了,

但基本功还在,临时捡起来也不是不行。「可以吗?」我眼睛一亮,激动地往他那边凑了凑,

「我真的可以报吗?」「当然可以,」江泽笑着点头,「你愿意帮忙,我求之不得呢。」

我们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曲目来。**得越来越近,肩膀都快碰到他的肩膀了,

自己却完全没意识到。「你觉得《天鹅湖》怎么样?还是《胡桃夹子》?」我歪着头问他。

「《天鹅湖》吧,经典一些,」江泽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名字我帮你登记上啊——李七月,芭蕾独舞,《天鹅湖》选段。」他输入我的名字时,

把「玥」打成了「月」。「哎,不对不对,」我伸出手指去点屏幕,「是王字旁的玥,

不是月亮的月——」我的手指还没碰到屏幕,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那只手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像一把铁钳,让我完全挣不开。我猛地转过头,

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时川。他站在卡座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的脸色非常难看——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眉宇间压着一团浓重的阴云。「李七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在干什么?」我被他这副兴师问罪的语气惹毛了。「你什么毛病啊?」我用力甩他的手,

没甩开,「我在咖啡厅能干什么?当然是有事要做啊!」「你个女孩子家家的,

在外面注意点分寸!」**什么了要这么说我!我气得肺都要炸了。我跟同学讨论晚会的事,

怎么就「不注意分寸」了?「你管这么宽!」我狠狠白了他一眼,「有病!」

江泽在旁边看我们剑拔弩张的样子,赶紧站起来打圆场。「时川学长,你别误会,」

他笑得有些勉强,「七玥跟我是在讨论晚会的报名名单,没有别的事。」我又白了时川一眼。

也就江泽这种阳光好脾气的人,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时川顿了一下,也不知信没信,

但是面色稍稍缓和了些。他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反应过度了。但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别扭,

像是憋了一肚子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我找七玥有事,」

他说,语气还是硬邦邦的,「先带走了。」「时川你放手——」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攥着我的手腕就往外走。他的步子很大,我被他拽得踉踉跄跄的,一路小跑才跟得上。

咖啡厅里其他客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有好奇的,有惊讶的,还有几个女生捂嘴偷笑。

我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4时川一路把我拽到咖啡厅旁边的巷口才松手。**在墙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腕上被他握过的地方还隐隐发烫。「时川你有病吧!」我揉着手腕,

气得眼眶发红,「你凭什么拽我?你凭什么管我跟谁在一起?」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困兽。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七七,」他叫我的小名,语气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紧绷,

「你……现在是在跟江泽谈恋爱吗?」我被他这句话惊得猛咳起来。什么?跟江泽谈恋爱?

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本来已经没那么气了,但他这句话又把我的火勾了上来。

高二那年的事还历历在目——他什么都没问清楚,就跑去跟我爸妈告状。现在又是这样,

什么都不问,就自己瞎猜。「是啊,怎么了?」我索性破罐子破摔,故意气他,

「我现在可是成年了,你再去告状啊。」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在了什么要害上。

我看见时川的脸一点一点地黑了下去。他抿着唇,眉头拧成一个死结,眼睛红红的,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痛了。我知道,这是他气到极点的样子。但同时,

我在他那张恼怒的脸上,隐约看到了一丝别的什么。委屈。伤心。

像是一只被主人误解的大型犬,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被狠狠训斥了一顿。不对不对,

我一定是看错了。委屈怎么可能出现在时川脸上?

他可是那个永远冷着一张脸、谁都欠他二五八万的时川啊。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他现在肯定在想怎么跟我爸妈告状吧。气氛越来越压抑,我有些扛不住了。「我要回去了。」

我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我以为他会像刚才那样拽住我,或者冲上来骂我一顿。奇怪的是,

他没有。他只是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离开。我走出去好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座孤零零的雕像。

巷子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像是拳头砸在水泥墙上的声音。紧接着,

是一阵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但我咬了咬牙,没有回头。5回到宿舍,我瘫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震了一下,是时川发来的消息。「对不起。」只有三个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悬在输入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我锁了屏,

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装作没看见。晚上,我在宿舍里对着镜子练习芭蕾的基本功,

脑子里却乱糟糟的,怎么也静不下来。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时川。

我愣了一下。这是他两年来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手机在掌心震动着,一声接一声,

像是在催我快点接。第一遍,我没接。**断了。过了不到一分钟,又响了。还是他。

第二遍,我还是没接。第三遍响起的时候,孟佳从床上探出头来:「七七,

你手机响了三四次了,不接吗?」我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时川?」

那边很吵,隐约能听到嘈杂的音乐和人群的喧哗声。像是在酒吧。我等了几秒,没有回应。

「时川?」还是没有声音。我皱了皱眉,挂断了电话。应该是打错了吧。我正要放下手机,

它又响了。这次我接起来,对面传来的不是时川的声音。「是时川的小青梅李七玥吗?」

一个陌生的男声,语气有些急,「我是时川的同学,他在学校附近的南波湾酒吧喝醉了,

你能过来一趟吗?他嘴里一直嘟囔着你的名字,我们实在搞不定他。」

我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时川喝醉了?他不喝酒的啊。虽然他顶着个「校霸」的名号,

但他从来不是那种会泡酒吧的人。他顶多就是脾气臭了点,脸冷了点,

本质上还是个规矩的好学生。他怎么跑去酒吧喝醉了?而且……他嘴里一直叫着我的名字?

我咬了咬下唇,飞快地套上外套。「七七你去哪?」孟佳在后面喊。「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我冲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南波湾酒吧。」车子在夜色中穿行,

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从窗外掠过。**在椅背上,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他喝醉了还一直叫我的名字……难道是在梦里也不忘告我的状?这个笨蛋。

6夜晚的城市灯红酒绿,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五光十色。我到南波湾的时候,

一眼就看见了时川。他瘫倒在卡座的沙发上,手里还攥着一个酒瓶,迷迷糊糊地往嘴里灌。

旁边坐着几个男生,看样子是他同学,都是一脸「我管不了他了」的无奈表情。

我快步走过去,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他到底喝了多少?「时川,」我摇他的肩膀,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度,「看着我,我是李七玥!」他迷迷糊糊地转过头来,

眼睛对了好几次焦才看清我的脸。然后他低下头,把剩下的酒一口气灌完了。「啧!」

我一把抢过酒瓶,气得想揍他,「你还喝!」他怔怔地看着我,眼神涣散又迷离。然后,

他整个人突然靠了过来。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

微微发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他的双臂环住了我的腰,抱得很紧很紧,

像是怕我跑掉一样。「七七……」他的声音沙哑沉闷,带着浓重的酒气,隐隐带着哭腔,

「七七你怎么来了……」「七七对不起……」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对不起。」他在道歉。一遍又一遍地,

用那种委屈到极点的语气。我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又酸又疼。「行了行了,」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别说了。」但他好像听不到我说话一样,

继续嘟嘟囔囔地说着,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蹭着我的颈窝:「七七……别喜欢他好不好……」

「七七……」「老子比他乖……还比他大……」比他大?什么比他大?年龄吗?我的脸「腾」

地烧了起来,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根。他靠得太近了,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脖颈和耳后,

烫得我整个人都要化了。他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软软的,痒痒的。我的心脏跳得飞快,

快到我怀疑他能听到。「行了行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一边推他一边说,「别说了,我送你回家。」他还在那里嘟嘟囔囔的,

但总算乖乖地让我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他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沉得要命,

像一袋湿了水的沙子。我架着他的胳膊,一步一步地往外挪,

感觉自己像个在暴风雨中艰难前行的小船。一路上,他的嘴就没停过。「七七你好香……」

「七七我好想你……」「七七你为什么不理我……」我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恨不得找块胶带把他的嘴封上。「闭嘴!不许说话了!」他委屈地「哦」了一声,

安静了三秒钟。然后又开始说。我彻底放弃了抵抗。7好不容易到了时川租的小公寓。

他学的是金融,大二的课业量不小,所以他在学校附近租了个一居室,方便自习。

我摸出他口袋里的钥匙开了门,把他扶进去。屋里很整洁,东西不多但摆放有序,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刚关上门,还没等我把灯打开,他就转过身来,

一把将我抵在了墙角。我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还没来得及喊疼,他就压了下来。

他的双手撑在我两侧的墙上,把我整个人圈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滚烫的身体贴上来,

带着酒精的热度和某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我的颈窝,

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锁骨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七七……」他的声音又沙又哑,

像是含着沙子,每个字都带着颤抖,「和那个男人分手……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七七,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里面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随时会掉下来的雨滴,

「别喜欢他好不好……老子比他乖,还比他大……」这一次我听清了。「比他大」这三个字,

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委屈巴巴的炫耀。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他这是在……跟我表白?在喝醉了之后?他的声音太低了,太哑了,

靠在我耳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从耳朵一路麻到心脏,麻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的心脏跳得快要爆炸了,砰砰砰的,像是在胸腔里放了一串鞭炮。「你……」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没说胡话,」

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闷闷地说,声音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我清醒得很。」

「你喝醉了!」「我没醉。」「你连站都站不稳!」「……那是装的。」我:「…………」

空气安静了两秒。他好像也意识到这句话有多蠢,沉默了一下,又把脸往我脖子里拱了拱,

声音闷得像是做了错事在撒娇的小孩:「……好吧,有一点醉。但说的话是真的。」

我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但更让我喘不过气的是他说的那些话。他身上很烫,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呼出的气息带着酒味,但并不难闻,

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属于他的味道。「你先松开我,」我推了推他的肩膀,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压得我难受。」他不懂。「时川!」「……你答应我我就松开。」

「你先松开!」「你先答应。」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没跟江泽在一起。」他愣了一下。「我们是朋友,」

我一字一顿地说,看着他的眼睛,「那天真的只是讨论晚会的事而已。」他慢慢抬起头来,

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灯。「真的?」「真的。我发誓。」

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像是冰雪消融,露出底下的春色。然后他乖乖地松开了我,

站直了身体——虽然还是有点摇摇晃晃的。我这才发现,

他刚才说的话可能确实是「有一点醉」,但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到极限了。他的脸很红,

耳朵更红,像是被煮熟的虾子。「去睡觉,」我推着他往卧室走,

语气凶巴巴的但底气明显不足,「你需要休息。」他这次没有反抗,任由我把他推到床边。

他倒在床上,陷进柔软的枕头里,黑发散落在额前,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没有了白天那副冷硬的外壳,他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会难过会委屈的大男孩。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我帮他脱了外套和鞋——外套很沉,带着他身上的温度。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被角掖到他下巴底下。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不肯闭上,像是怕一闭眼我就会消失。「睡吧。

」我轻声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我刚要转身,他突然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不大,但很坚定,像是抓着什么不愿放手的东西。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他。

他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好像只是无意识的动作。我试着抽了抽手,

他反而攥得更紧了。然后他往床里侧挪了挪,给我让出了一个位置。还是闭着眼睛。

装睡还是真睡?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的睫毛一动不动,呼吸均匀绵长。

应该是真睡着了。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在他身边躺了下来。反正隔着被子呢。

反正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反正……他拽着我的手,我也走不了。床不大,

他占了三分之二,我只占了边缘的一小条,半个身子都快悬空了。

但他的体温隔着被子传过来,暖烘烘的,像是冬天里的暖炉。困意很快涌了上来。

扶着一个醉鬼走了那么远的路,我早就累得不行了。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好像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一下。然后,一只手臂搭上了我的腰。很轻,

很温柔。像是怕弄碎什么似的。我没有躲。或者说,我不想躲。8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闷醒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到了我的鼻子上面,呼吸都有些困难。

身上还压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像被一座小山压着,又像被一只大型犬整个趴在了身上。

我挣扎着扒拉了两下被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大口喘气。等脑子彻底清醒过来,

校霸又装乖
校霸又装乖
暮云知我心/著 | 言情 | 已完结 | 时川
手机在枕头底下疯狂震动,我起床气噌地就上来了,眼睛都没睁开,凭着肌肉记忆摸到手机,狠狠按下挂断键。世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手机又响了。还是同一个号码。我一把抓起手机,接通就要吼:「什么事啊!有这么着急吗!」吼完再次挂断,把手机往床尾一扔,翻了个身继续睡。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像蚕宝宝一样蜷成一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