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叛逆指南:撞上腹黑监护人康乐何廷文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她被摁进了后座,安全带还没系好,何廷文已经关上了门。他坐进副驾驶,对老赵说:“回清水湾。”三辆奥迪同时启动,……

《京圈叛逆指南:撞上腹黑监护人》精选:
康乐是抱着“明天七点起床我就跟你姓”的心态入睡的。
枕头太软,被子太轻,房间太安静。没有洛杉矶市中心永不停歇的警笛声,没有楼下墨西哥邻居凌晨两点的派对音乐,没有合租室友那只半夜跑酷的猫。
北京的这个夜晚,安静得像被真空包装过一样。
康乐翻了个身,然后一头扎进梦乡,睡得人事不省。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康平跪在榴莲上,双手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是人贩子”。何廷文在旁边给她端茶递水,毕恭毕敬地喊她“乐姐”。她在梦里笑出了声,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小猪哼唧的声音。
呼——呼——
楼下,何廷文处理完手头的文件,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晚上七点半。
他放下钢笔,起身走向楼梯。
走廊尽头的门关着,没有光从门缝漏出来。他抬手敲了两下。
没有回应。
“康乐。”
还是没回应。
何廷文拧开了门把手。
房间里只亮着走廊透过来的半寸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被子拱成一个小山包。
他往前走了两步,借着微光看清了床上的景象。
康乐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被子被踢到了腰下面,一只胳膊伸在外面,手指微微蜷着,像猫爪。她的脸侧压在枕头上,两颊睡得粉扑扑的,嘴唇微张,呼吸均匀而绵长。
呼——呼——
是那种小猪崽吃饱了奶、心满意足地窝在干草堆里的呼吸。
何廷文站在床边看了两秒。
白天张牙舞爪的小家伙,此刻看起来毫无攻击性。嘴角居然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知道梦到什么好事的笑意。
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把那床被她踢开的被子拉了上来。
康乐哼唧了一声,把被子往怀里一搂,整个人团成了一个更紧实的小球。
他转身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楼下,阿姨已经把晚餐摆上了桌。四菜一汤,两荤两素,热气腾腾。
“何书记,康**呢?”阿姨探头看了一下楼梯方向。
“让她睡吧。”何廷文坐下,拿起筷子,“时差没倒过来。”
阿姨嘀咕一句:“那也不能饿着肚子睡啊,年轻人胃不好……”
何廷文没接话,夹了一筷子青菜。
阿姨收拾完就走了。
何廷文回到书房,批了几份文件,看了一个小时的会议材料,十一点准时洗漱上床。
他是那种入睡极快、睡眠极浅、醒来极清醒的人。失眠这种奢侈的矫情,不在他的字典里。
这个夜晚,整个官邸安静得像一幅工笔画。
直到——凌晨两点十七分。
康乐像一颗被闹钟炸醒的炮弹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几点了?!”
她抓起手机一看:2:17AM。
屏幕上还有三条未读消息,都是康平发的。
“吃饭了没?”
“听何叔叔的话。”
“睡了?晚安。”
康乐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摔,掀开被子跳下床。
肚子发出了今天最响亮的声音——咕——噜——噜——噜——像一头被饿了三天的小野兽在咆哮。
她摸黑找到拖鞋,蹿出房间,沿着走廊摸向厨房。
厨房在一楼,穿过客厅就能到。她没开灯,靠手机屏幕的微光摸到了冰箱的位置。
拉开冰箱门的瞬间,康乐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天堂。
上层:牛奶、酸奶、鸡蛋、西红柿、黄瓜。
中层:切好的水果拼盘、一盒草莓、一小碗蓝莓。
下层:西瓜!半个西瓜!保鲜膜封着的那种!
冷冻层她没敢动,怕翻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康乐深吸一口气,发出了今晚第一句真诚的感叹:“何廷文这人……冰箱倒是不错。”
她先把牛奶拿出来了。
大桶的,鲜牛奶,乳白色的瓶身上写着“高钙鲜牛奶”。盖子一拧,对嘴就灌。
咕咚咕咚咕咚。
喝了大概三分之一,她打了个嗝,把牛奶桶随手搁在料理台上。
她找了把勺子,直接对着那半个西瓜挖了下去。
勺子一插到底,她挖了一勺最中间最甜的那块,送进嘴里。
“嗯~~~~~~~~~”
康乐眯起眼睛,原地转了一个圈。
太爽了。
她又挖了两勺,然后注意力就被冰箱里的荔枝吸引走了。一箱子妃子笑,颗颗饱满圆润。她把整箱搬出来,抓了一大把,蹲在冰箱前面就开始剥。
荔枝壳扔了一地。
葡萄也得吃。紫色的巨峰葡萄,洗好的,放在一个透明的保鲜盒里。她掀开盖子,抓了一串,一边吃一边在厨房里溜达。
手机亮了,是她在美国的闺蜜发来的微信:“乐姐,回国了?怎么样?”
康乐嘴里含着葡萄,单手打字:“被我爸卖了呵呵,卖给一个冰块脸书记,让我早上七点起床,我要炸了。”
闺蜜秒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康乐发了一个竖中指的表情包。
她又在厨房里翻了一圈,找到了两包薯片、一盒巧克力饼干和一个苹果。苹果咬了一口觉得不甜,就随手放在了岛台上。
最终,当她的胃终于发出“饱了,再吃就吐了”的信号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康乐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把牛奶桶的盖子——说实话,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拧没拧。她也不在乎了。
她擦了擦嘴,晃晃悠悠地回到卧室,往床上一倒,再次秒睡。
留在厨房,像被龙卷风袭击过一样。
牛奶桶敞着口,歪在倒台上,乳白色的液体已经洒了一圈,渗进了大理石台面的缝隙里。西瓜被挖了三勺,勺子还插在瓜瓤里,像一面小小的白色旗帜。荔枝壳从冰箱门口一路蜿蜒到水槽边,葡萄梗黏在台面上,咬了半口的苹果孤独地立在牛奶渍中间,薯片袋子大敞着口,碎片洒了一地。
整个厨房,散发着一种“此地发生过惨案”的气息。
早上六点五十。何廷文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走下楼。
阿姨比他早到五分钟,正在玄关换鞋。
两人几乎是同时走进客厅的。
然后同时停下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