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冬瓜不是冬瓜的作品《炮灰影卫不干了》会上瘾的,写的特别好,主角是沈渡裴宴萧衍珩,小说描述的是:是唯一能跟萧衍珩对着干的人。原书里他被萧衍珩搞死了,但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嘛——沈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着信号弹落下的方向……

《炮灰影卫不干了》精选:
1被捅了,不干了沈渡是被疼醒的。准确地说,
是一把剑从前面捅进去、从后面穿出来那种疼法。他低头看了一眼,好家伙,
剑尖上挂着自己的血,还在往下滴。捅他的人正站在面前,面无表情地把剑往回抽。萧衍珩。
当朝太子。他名义上的主子。“挡个刀都挡不明白。”萧衍珩把剑上的血在他衣服上擦了擦,
转身走了。沈渡:“…………”不是,大哥,你没事吧?我替你挨了一剑,
你连个大夫都不叫,还嫌我挡得慢?他张了张嘴想骂人,结果一开口喷出来一口血沫子。
行吧。沈渡往地上一躺,血从身底下慢慢洇开,把青石板都染红了。周围的厮杀声越来越远,
他的意识也开始模糊。就在这时候,一大段乱七八糟的记忆突然涌进脑子里。他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叫什么《天下》的破小说,成了主角萧衍珩身边的一个炮灰影卫。
这影卫的戏份他简单总结了一下:替主角挡刀,挡完就死。连个名字都没有,代号十七,
出场三章就领盒饭。死之前最后一句台词是“殿下小心”,
死之后萧衍珩的评价是“扔乱葬岗”。沈渡躺在血泊里,盯着灰蒙蒙的天,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血冒得更厉害了,但他停不下来。妈的,上辈子996猝死也就算了,
穿越了还让他当炮灰?做梦。他挣扎着从怀里摸出一枚信号弹。
这是三天前从一个刺客身上顺的,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上交,
可能就是老天爷给他留的后路。信号弹“咻”地窜上天,炸开一朵银色的花。
靖安侯府的信号。原书里写得很清楚,靖安侯裴宴,男二号,长得好看,手里有兵,
是唯一能跟萧衍珩对着干的人。原书里他被萧衍珩搞死了,但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嘛——沈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着信号弹落下的方向扯了扯嘴角。裴宴,收留一下,
谢谢。然后他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2侯爷,收留我不亏再睁眼的时候,
沈渡以为自己到阎王殿了。结果入眼的是雕花的房梁、丝绸的帐子,
还有一股特别好闻的药香味。他动了动,胸口不怎么疼了。低头一看,
伤口被处理得明明白白,纱布雪白,裹得整整齐齐。“醒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低沉,带着点哑,挺好听的。沈渡扭头,看见一个男人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这人长得确实跟书里写的一样好看。五官深邃,眉骨高挺,薄嘴唇微微抿着,
整个人气质冷冷的,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头发用玉簪束着,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暖光。好看是好看,但沈渡现在没心思欣赏这个。
他注意到的是——这人椅子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碗药,还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一碗粥,
也是温的。这明显是算好了他什么时候醒。靖安侯裴宴。原书里写他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现在看来,确实有两把刷子。“靖安侯?”沈渡嗓子跟破锣似的。裴宴放下手里的书,
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怎么说呢,像是在打量一件有意思的东西。不是那种看人的眼神,
也不是看物的眼神,就是——有意思。“你放了我府上的信号弹,”裴宴说,“我收到了。
”顿了顿。“你身上有东宫影卫的烙印。你是萧衍珩的人。”沈渡沉默了两秒。
这时候说废话没用,得直接上干货。“以前是,”他看着裴宴的眼睛,“现在不是了。
”“哦?”“侯爷,萧衍珩在你北境粮草营里安了个人,管账的,姓孙。
每隔七天往东宫送一次信,用的密语叫‘云雁’。”裴宴的表情没变,但他放下书了。
这是个好信号。“你怎么知道的?”“我在东宫干了六年,”沈渡说,“别的不行,
记性还行。”裴宴盯着他看了大概十秒钟。那十秒钟沈渡其实挺慌的,但他面上稳得一匹。
在萧衍珩身边混了六年,别的不说,装淡定这门手艺已经练到满级了。“行,”裴宴站起来,
“如果查实了,你这命我救了。”“如果没查实呢?”裴宴已经走到门口了,
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思。“那就把你扔回去。
”门关上了。沈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想:这人的脾气,有点意思。
3侯爷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三天之后,结果出来了。粮草营那个姓孙的管账,确实有问题。
裴宴顺藤摸瓜,把萧衍珩在北境埋的三个暗桩全给起了。
沈渡正在床上喝粥——这几天裴宴天天让人给他送粥,而且每天的粥都不一样,
今天是皮蛋瘦肉粥,昨天是红枣枸杞粥,
前天是青菜香菇粥——他正琢磨着今天的粥怎么这么好喝,门就被推开了。裴宴走进来,
在床边坐下。“你的情报没错。”“那必须的。”“从今天起,你是我靖安侯府的人了。
”“那感情好。”裴宴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他这态度弄得有点懵。沈渡心想,你懵啥,
更懵的还在后头呢。“你叫什么?”裴宴问。“代号十七——”“我问的是名字。
”沈渡愣了一下。说实话,他在萧衍珩身边六年,从来没人问过他名字。影卫嘛,
要什么名字,有代号就不错了。“没有,”他说,“只有代号。”裴宴皱了皱眉。
那个皱眉的样子,怎么说呢,不像是嫌弃,更像是——不高兴?替他不高兴?
“那我给你起一个。”“……啊?”“姓沈,名渡。沈从文的沈,渡口的渡。
”沈渡念了两遍,觉得这名字还挺好听的。“行,那我以后就叫沈渡了。”裴宴点了点头,
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沈渡。”“在。”“以后别叫‘在’,说‘好’就行。
”“……好。”裴宴走了。沈渡坐在床上,又念了几遍自己的新名字,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妈的,六年了,终于有个名字了。接下来的日子,沈渡在靖安侯府住下来了。
他发现裴宴这个人跟萧衍珩完全不是一个物种。萧衍珩对手下像对牲口,能用就用,
不能用就扔。裴宴不一样,他话不多,面上也冷,但做事特别细。比如他注意到沈渡怕冷,
第二天就让人送了一件狐裘过来。比如他发现沈渡不吃香菜,
从此侯府的饭菜里再也没出现过香菜。比如他看见沈渡左肩有旧伤,
阴天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活动肩膀,就让人送了药膏过来,还亲手写了用法贴在罐子上。
沈渡第一次收到药膏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在萧衍珩身边受了六年伤,从来没人管过。
现在裴宴连他阴天肩膀疼都注意到了?还有更离谱的。有一次沈渡教新来的影卫刀法,
手把手纠正了一个少年的握刀姿势。第二天裴宴就让人送了一根木棍过来。
“以后教人用这个。”裴宴面无表情地说。“用棍子戳?”“嗯。”“为啥?”“别用手碰。
”沈渡:“…………”不是,侯爷,你这醋吃得也太明显了吧?还有一次,
沈渡出去执行任务,回来晚了一个时辰。他刚进府门,就看见裴宴站在院子里。那脸色,
黑得能滴墨。“怎么回来这么晚?”“路上遇到点麻烦——”“什么麻烦?
”“小麻烦——”“伤哪了?”“没受伤——”“转一圈我看看。”沈渡老老实实转了一圈。
裴宴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他真没受伤,脸色才缓过来。“下次晚回来提前传信。”“好。
”“答应了就做到。”“好。”“做不到就睡柴房。”“…………好。”沈渡心想,
这人怎么回事,明明是在乎你,非要说得像在罚你。但他没敢说。因为他发现,
裴宴的耳朵尖红了。4太子殿下破防了沈渡在靖安侯府待了一个月,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有吃有喝有床睡,还有人惦记。他有时候都觉得不真实,
怕一睁眼又回到东宫那块硬邦邦的地板上。但好日子总是有搅屎棍的。萧衍珩的人找上门了。
那天沈渡出门买东西——对,他现在已经能光明正大上街了,
裴宴给他办了新的身份文书——回来的时候在巷子里被人堵了。三个人,黑衣黑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