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完美人生》主要描述了陈婉赵敏之间的故事,该书由蒜头天尊所作。小说精彩节选:确实疼得我死去活来。婆婆全程陪着我,眼睛红红的,好像比我还要疼。现在想来,她心疼的不是我,而是她的“容器”受损了。日记到……...

《婆婆的完美人生》精选:
结婚三年,婆婆一直把我当亲生女儿疼。下雨天她会第一个给我送伞,
加班到深夜她总会留一盏灯,连我生理期她都会记得煮红糖水。所有人都说,
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遇上这样的神仙婆婆。直到那天,
我在她床头柜最深处发现一本泛黄的日记。“第108天,她终于完全信任我了。
计划很顺利,等她生下孩子,就可以用了。”我颤抖着翻开下一页,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后面跟着一行小字——“完美容器,适配度97%。”第一章完美婚姻我叫林栖,
今年二十六岁,结婚三年,住在一栋带花园的小别墅里。老公周砚白是外科医生,
长得斯文俊秀,脾气温柔体贴。婆婆周芸退休前是中学语文老师,说话轻声细语,
永远笑眯眯的。我们家是小区里出了名的模范家庭。此刻是周五傍晚六点半,
我刚从公司回来,累得像条狗。推开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栖栖回来啦!
”婆婆围着碎花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温暖笑容,
“今天炖了你最爱吃的玉米排骨汤,还有清蒸鲈鱼。快去洗手,马上开饭。”“妈,
您别忙了,我来帮忙。”我换了拖鞋往厨房走。“不用不用,你上了一天班累坏了,
去沙发上坐着等。砚白今晚值班不回来,就咱娘俩吃。”婆婆麻利地端着菜出来,
还不忘叮嘱我,“对了,你上个月说膝盖疼,我托人从老家带了艾草贴,吃完饭给你试试。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说起来,我亲妈在我十五岁那年就去世了。
我爸后来又娶了一个,后妈对我客客气气的,但总隔着一层。嫁到周家之前,
我其实特别害怕处理婆媳关系,网上那些吐槽婆婆的帖子我看得胆战心惊。
可周芸完全打败了我的认知。她记得我所有喜好,
我买;我花粉过敏她就把院子里的百合全拔了改种绿萝;我加班到凌晨她会在客厅等到凌晨,
就为了给我热一杯牛奶。闺蜜赵敏每次见我都酸溜溜地说:“林栖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这种婆婆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笑着回她:“大概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吃完饭,
婆婆非让我去客厅看电视,自己收拾厨房。我拗不过她,只好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刷到一条短视频,讲的是一个女孩发现自己婆婆其实一直在给她下慢性毒药,
评论区一片哀嚎,都说恐婚了。我笑了笑,划过去了。晚上十点,我洗完澡准备睡觉,
路过婆婆房间发现门开着一条缝,灯还亮着。“妈,还不睡?”“马上就睡,在整理点东西。
”婆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有点含混。我没多想,说了声晚安就回房了。躺在床上,
我盯着天花板发呆。结婚三年了,一切都很好,好得像一场梦。老公体贴,婆婆慈爱,
房子车子都有,工作也稳定。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直没怀上孩子。婆婆从来没催过,
反而总安慰我:“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你别有压力。”我翻了个身,
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叹了口气。第二天是周六,婆婆一早就出门买菜了。
我在家打扫卫生,擦到婆婆房间的时候,发现床头柜的抽屉开着一条缝。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本旧书,最底下压着一个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看起来很旧了,
边角都磨毛了。我本来没想动,但吸尘器的线绊了一下,笔记本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
摊开了。我弯腰去捡,目光无意间扫到上面的字,整个人僵住了。那是一行娟秀的小字,
蓝色墨水已经有些褪色:“第108天,她终于完全信任我了。”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笔记本摊开的那一页,字迹密密麻麻。我控制不住地往下看:“计划很顺利,
她现在已经把我当亲妈了。比预期的快了两个月,看来我选人的眼光没错。
这种从小缺母爱的女孩最好控制,给她一点温暖,她就死心塌地。
”“下个月可以开始第二阶段。等她怀孕,就进行转移。适配度97%,这具身体简直完美。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往后翻。前面还有好多页,最早的一页日期是三年前,
我们刚结婚不久:“第1天。林栖,女,25岁,血型O,RH阴性,身体健康,
无重大疾病史。心理评估:情感缺失型,容易建立依赖关系。适配度97%。目标确认。
”再往前翻,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第356天。陈婉,女,24岁,适配度89%。
可惜,怀孕期间出了意外,胎儿没保住。母体也受损了,无法使用。浪费了一年时间。
”“第412天。重新筛选。这次要找一个适配度95%以上的,不能再出错了。
”我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陈婉”这个名字我见过。有一次整理旧物,
我发现了一张照片,上面是婆婆和一个年轻女孩的合影,两人笑得特别开心。
我问婆婆那是谁,她愣了一下,说是个以前的学生,后来出国了。那女孩的眉眼,
和我有三分相似。手机突然响了,是婆婆发来的微信语音消息:“栖栖,
菜市场有你爱吃的车厘子,要不要买点?”声音还是一样温柔,一样慈爱。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备注为“妈”的对话框,胃里翻江倒海。
第二章日记我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跪了多久。膝盖硌在冰凉的地板上,疼痛一阵阵传来,
却比不上心里那种毛骨悚然的恐惧。笔记本还摊开在地上,
那些字像虫子一样扭曲着钻进我的眼睛。我机械地继续翻看,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纸页。
“第203天。今天带她去医院做了全面体检,器官功能一切正常。子宫内膜厚度理想,
非常适合受孕。我已经联系好了李医生,胚胎基因编辑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
”“第245天。她在公司被同事排挤,回来哭了。这是个好机会,
我安慰了她整整三个小时,她抱着我说‘妈,你比我亲妈还好’。效果远超预期。
信任度已经达到90%。”“第289天。砚白好像起了疑心,问我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这孩子从小就敏感,不好糊弄。我告诉他,我只是想做个好婆婆。他信了。”“第310天。
计划有变,林栖一直没有怀孕的迹象。我给她调理身体的汤药里加了促排卵的成分,
不能等了。如果自然受孕不成功,就做试管婴儿。”我猛地想起,
这三年来婆婆确实经常给我煲各种汤,说是调理身体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每次都喝得干干净净。一股恶心感涌上来,我捂住嘴冲进卫生间,干呕了好一阵。
漱了口回到婆婆房间,我继续翻日记。后面的内容越来越详细,
甚至记录了我的月经周期、排卵期、每天的体温变化。就像在记录一个实验对象的全部数据。
“第405天。今天砚白和林栖吵架了,因为她加班忘了结婚纪念日。我趁机站在她这边,
批评了砚白一顿。她感动得哭了。信任度提升至95%。”“第478天。体检报告出来了,
她各项指标都很好。李医生说随时可以开始。现在只差最后一步——让她怀孕。
”“第503天。又一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怀孕的迹象。我开始考虑B计划。
如果自然受孕失败,就安排试管婴儿。不能让之前的努力白费。”“第521天。
砚白查出不育症。”我愣住了。周砚白有不育症?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我们去做过孕前检查,医生说两个人都没问题,只是建议放松心情,顺其自然。
他为什么要瞒着我?我继续往下看:“第522天。晴天霹雳。砚白的**检查结果显示,
他的**活力几乎为零。这意味着他无法让林栖自然受孕。我花了三天时间消化这个消息。
”“第545天。找到了解决方案。李医生说可以做供精人工授精,
用捐赠者的**和林栖的卵子结合。虽然基因不是砚白的,
但只要孩子是从林栖肚子里生出来的,就不影响计划。”“第546天。我开始物色捐赠者。
要求:身体健康,无遗传病史,血型O型,RH阴性。和林栖的血型一致,
可以减少排异反应。”“第578天。选定了捐赠者。砚白不知道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他。
他会反对的。这孩子太善良了,不适合知道真相。”“第600天。安排林栖做输卵管造影。
她疼得直哭,我握着她的手说‘忍一忍,都是为了孩子’。她信了。”我记得那次造影,
确实疼得我死去活来。婆婆全程陪着我,眼睛红红的,好像比我还要疼。现在想来,
她心疼的不是我,而是她的“容器”受损了。日记到这里暂时断了,
后面又翻到了新的内容:“第720天。两年了。一切就绪,只差最后一步。
下个月就带她去做人工授精。”“第745天。成功受孕!胚胎着床情况良好,
各项指标正常。李医生说接下来的八个月是关键期,必须确保母体营养充足,情绪稳定。
”“第760天。林栖怀孕两个月了。我开始调整她的饮食,添加更多蛋白质和维生素D。
胎儿发育得很好。”“第801天。今天她第一次感受到胎动,高兴得不得了。
她问我想要孙子还是孙女,我说都好。其实我需要的是女孩。女性的身体和我的灵魂更匹配。
”“第850天。孕期六个月,一切顺利。我开始准备转移仪式的所需物品。
需要在月圆之夜进行,距离预产期还有三个月,时间刚好。”“第880天。
砚白无意中看到了我的笔记本。他只看了封面,我就抢过来了。他问那是什么,我说是日记。
他看起来很疑惑,但没有追问。我不能再让他接近这个房间。”“第910天。
林栖最近总是做噩梦,梦见有人追她。我给她煮了安神茶,加了点镇静成分。她睡得很好。
”“第945天。倒计时十五天。预产期越来越近了。所有的准备都已完成。这一次,
不能再出任何差错。”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第960天。
她很快就是我了。”我缓缓合上笔记本,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这时,
楼下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栖栖?我回来啦!车厘子可新鲜了,
我还买了你爱吃的草莓蛋糕!”婆婆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一如既往的温柔。我深吸一口气,
把笔记本放回抽屉原处,用书压好。然后飞快地擦了擦眼泪,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容。
“来了,妈!”我下楼的时候,腿还在发抖。第三章裂缝婆婆站在厨房里,
正在把车厘子一颗颗地洗。她穿着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侧脸的弧度很柔和。
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慈祥老人。“快来尝尝,可甜了。
”她笑着把一颗车厘子递到我嘴边。我张嘴接住,嚼了两下,甜腻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好吃吗?”“好吃。”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很平静,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婆婆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继续洗水果。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佝偻的背影,
脑海里翻涌着日记里的那些字——“适配度97%。”“从小缺母爱的女孩最好控制。
”“她很快就是我了。”什么叫“她很快就是我了”?她想对我的身体做什么?“妈。
”我突然开口。“嗯?”“陈婉是谁?”婆婆洗车厘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只有零点几秒,
然后就恢复了正常。“陈婉?哦,我以前的一个学生。你怎么突然问起她?
”“我在整理旧照片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你和她在学校门口拍的那张。你说她后来出国了,
是吧?”“对,去了澳大利亚。好多年没联系了。”婆婆把车厘子装进果盘,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看着她,努力从那张温和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找不到。
她的表情无懈可击,眼神清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那本日记,
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人有任何问题。“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我问。“不太清楚,
很久没联系了。怎么,你对我的学生感兴趣?”婆婆笑着岔开话题,“来,吃蛋糕,
草莓味的,你最喜欢的那家店买的。”我没有再追问。回到自己房间后,我锁上门,
靠着门板坐在地上,开始疯狂地用手机搜索。
“胚胎基因编辑”、“转移仪式”、“月圆之夜”……搜出来的结果五花八门,
大部分是科幻小说和电影情节。
什么灵魂转移、意识上传、身体交换……这些东西应该只存在于虚构作品里才对。
但日记里的内容太具体了,具体到每一个日期、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步骤。
这不像是妄想症患者的呓语,更像是……一个精心策划了多年的计划。
我又搜了“陈婉”这个名字,加上婆婆的姓氏“周”和她任教的学校。没有找到任何信息。
我又换了关键词:“周芸学生失踪”、“周芸陈婉意外”。还是什么都没有。
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一条三年前的本地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女子产后大出血身亡,家属质疑医院操作不当”。
新闻里没有提到名字,只说是一名24岁的年轻产妇,在分娩过程中突发大出血,
抢救无效死亡。家属认为医院有责任,双方正在协商。24岁,女性,分娩过程中死亡。
我看了看日期,正好是日记里提到陈婉“出了意外”的那个时间段。心跳开始加速。
我继续翻找,但这条新闻只有寥寥几行,没有更多的细节。评论区里有人猜测是医疗事故,
也有人说是产妇自身有基础疾病。没有任何人提到“周芸”或者“陈婉”。线索断了。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栖栖?你在里面吗?”婆婆的声音。我慌忙关掉手机,
清了清嗓子:“在,怎么了妈?”“我给你热了杯牛奶,晚上喝有助于睡眠。开门吧。
”我犹豫了两秒,打开门。婆婆端着杯牛奶站在门口,奶白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
冒着热气。“快喝吧,凉了就不好了。”她把杯子递给我。我看着那杯牛奶,喉咙发紧。
以前她每天晚上都会给我热牛奶,我每次都喝得一滴不剩。但现在,我忍不住想,
这里面加了什么?“怎么了?不想喝吗?”婆婆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关切。“不是,
就是……今天不太想喝牛奶。”我把杯子接过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待会儿再喝。
”“好,记得喝啊。我先去睡了,晚安。”“晚安,妈。”她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往常一样温暖,但我现在只觉得浑身发冷。
回到房间后,我把牛奶倒进了卫生间的马桶里。乳白色的液体打着旋被冲走,我按下冲水键,
看着它消失。然后我拨通了闺蜜赵敏的电话。“喂?大半夜的怎么了?
”赵敏的声音带着睡意。“敏敏,我需要你帮我查点东西。”“什么东西?你这么严肃干嘛?
”“你有没有认识的人,能查到医院的医疗记录?尤其是产科的那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查那个干嘛?谁出事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你先帮我查,查一个叫陈婉的女人,三年前,大概二十四岁,因为分娩大出血死了的。
我要知道她在哪家医院生的,主治医生是谁,具体死因是什么。”“林栖,你到底怎么了?
你声音在发抖。”“我没事。求你了,帮我查查。”赵敏听出了我的不对劲,
没有再追问:“行,我帮你。我表姐在市妇幼保健院上班,我明天问问她。你别太担心,
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好。谢谢你。”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惨白的光斑。我突然想起,
日记里写着:“转移仪式需要在月圆之夜进行。”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今天是农历十三。
还有两天,就是月圆。第四章暗流第二天是周日,婆婆一大早就出门了,
说是要去寺庙上香,给孩子祈福。我趁机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婆婆的房间我昨晚已经大致看过了,今天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衣柜、梳妆台、床底、卫生间……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在卫生间梳妆镜后面的暗格里,
我找到了更多东西。一个密封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
标签上写着“圣水-启用时开封”。一把银色的短刀,刀刃上刻着奇怪的符号,
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一个黑色的皮质笔记本,比床头柜那本更小,
里面记录的是我看不懂的符号和公式,夹杂着一些人体解剖图。最底下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婆婆——但又不是她。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白色的长袍,
站在一个类似祭坛的地方,周围点着蜡烛。她的表情和平时完全不同,没有了温和与慈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那双眼睛,像是两团幽暗的火焰。
我把所有东西原样放回去,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回到客厅,我坐在沙发上,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的问题是:我该怎么办?直接报警?
警察会相信一本日记和一把银刀的证据吗?会说这是封建迷信,不予立案。告诉周砚白?
他是婆婆的儿子,会相信自己的母亲要害自己的妻子吗?更何况,日记里提到他有不育症,
他瞒了我这么久,我还能信任他吗?逃回娘家?我爸不会相信的,后妈更不会管我。
我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手机响了。是赵敏的来电。“查到了。”她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紧张。“怎么说?”“陈婉,三年前在市第一人民医院产科分娩,产后大出血,
抢救无效死亡。主治医生叫李铭远,四十五岁,妇产科主任医师。”李铭远。
日记里的“李医生”。“还有呢?”“我表姐说,陈婉的死其实有疑点。
她的凝血功能在分娩前一直是正常的,但分娩过程中突然出现凝血障碍,
这在临床上非常罕见。当时医院内部有过讨论,但家属没有追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家属没有追究?”“对。陈婉的丈夫签了和解协议,拿了赔偿金就走了。
据说是个老实人,没什么主见。陈婉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也没人出面。
”一个年轻女人,没有家人撑腰,死在手术台上,连个追查真相的人都没有。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林栖,你到底在查什么?这个人跟你有关系吗?”赵敏问。“敏敏,
如果我说……有人想害我,你会信吗?”“什么?!”赵敏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谁?
谁要害你?”“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你说。
”“帮我查一下李铭远这个人,他最近的行踪,他和谁有来往。还有,查一下周芸,我婆婆,
她和李铭远有没有联系。”“你婆婆?”赵敏倒吸一口冷气,“林栖,你到底在说什么?
”“求你了,敏敏。我现在只能相信你。”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好。我帮你查。
但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别一个人扛。”“好。”挂了电话,
我又拨了另一个号码——周砚白的。响了很久才接。“栖栖?怎么了?”他的声音很疲惫,
像是刚下手术。“砚白,你今晚回来吗?”“今晚还有个夜班,明天早上回。怎么了,
想我了?”“嗯。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栖栖,你今天说话怪怪的。发生什么事了?”“没有。
你忙吧,挂了。”我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周砚白不育症这件事,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告诉过我。他是真的不知道婆婆的计划,还是……他也是参与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