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神“姜姜大王不吃姜”的最新力作《重生后,我给他们的婚礼送花圈》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陆景琛苏婉儿,书中故事简述是:声音不大,却格外冷:“陆总,我们林家是养女儿,不是卖女儿。你儿子这种品行,我们晚晚高攀不起。”“你们——”“还有。”我爸……

《重生后,我给他们的婚礼送花圈》精选:
1我死在二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从二十八楼摔下去的时候,我甚至没来得及喊疼。
风灌进耳朵里,整个人像被生生撕开。失重的那几秒,我看见站在天台边上的陆景琛,
也看见了靠在他怀里、笑得一脸得意的苏婉儿。一个是我爱了十七年的丈夫。
一个是我掏心掏肺对待了十几年的闺蜜。我这一生,最信任的两个人,亲手把我送上了绝路。
意识彻底涣散之前,我听见苏婉儿贴在陆景琛耳边,娇声问他:“现在她死了,
我们是不是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陆景琛低头看着她,
语气是我从没见过的温柔。“好。”“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七年。”十七年。
原来他们在一起了十七年。原来从一开始,
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被所有人耍得团团转的笑话。
我忽然想起过去那些年里所有我曾经觉得不对劲、却又强行替他们找借口的瞬间。
陆景琛总说公司忙,深夜才回家。我又想起父亲公司出事那年,陆景琛一边抱着我说“别怕,
有我在”,一边转头吞掉了林家最重要的客户资源。也想起母亲去世那天,
苏婉儿陪着我哭了半宿,第二天就发了和陆景琛的合照,文案只有短短四个字——终于等到。
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是在说别的。现在想想,真可笑。他们早就在等我输,等我死,
等我彻底失去一切,好名正言顺踩着我的尸骨在一起。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如果还能重来一次——“晚晚,快起来,再不起床就赶不上订婚宴了。
”熟悉的声音猛地把我从黑暗里拽了出来。我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天光透过窗帘落进来,
照在书桌上,那里堆着高考复习资料,墙上还贴着我高中时的奖状。空气里有洗衣液的淡香,
还有楼下厨房飘上来的热豆浆味。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脏跳得像要从胸口撞出来。
这不是医院。也不是地狱。这是我十八岁那年的房间。房门被推开,母亲站在门口,
穿着围裙,嗔怪地看着我:“你这孩子,今天可是你和景琛订婚的日子,还赖床呢?
”我看着她,喉咙一下子堵住了。妈还活着。她没有在几年后的抑郁里一点点被耗空,
也没有死在那个我连挽回都来不及的冬天。我几乎是从床上跌下去的,赤着脚冲到镜子前。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年轻到陌生的脸,指尖一点点发颤。没有后来那些疲惫,
没有被婚姻磋磨过的麻木,也没有坠楼前那种濒死的灰败。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指尖都在发颤。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了我和陆景琛订婚的这一天。前世,
就是从今天开始,我以为自己走进了爱情,实际上却是一步一步走进了早就为我布好的陷阱。
那时的我有多高兴,现在想起来就有多蠢。我以为陆景琛真心喜欢我,
以为苏婉儿真心祝福我。我甚至还傻到觉得自己命很好,
年纪轻轻就有爱人、有家人、有被所有人羡慕的人生。可实际上呢?陆景琛娶我,
是因为陆家看中了林家的钱。苏婉儿忍着恶心和我姐妹情深,
是因为她也想从我这里捞到好处。他们一个图财,一个图位,联起手来陪我演了十七年的戏。
直到林家出事,我没了利用价值,他们才终于不装了。而我前世,竟然到死才明白。“晚晚?
”母亲看我站在镜子前发呆,有些担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回过神,转头看她,
鼻尖忽然一阵发酸。可下一秒,我又硬生生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不能哭。这一世,
我不能再做那个只会哭、只会忍、只会等别人良心发现的林晚晚。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我没事。”我开口,声音有些哑,“妈,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点事。”母亲没听懂,
笑着催我:“那就快换衣服,礼服都送来了,景琛一会儿就过来接你。”礼服。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床边果然放着一只盒子。我当然记得里面那条裙子。
前世我穿着它去订婚宴,还被苏婉儿夸说特别适合我。后来我才知道,
那条裙子是她特意替我挑的,版型显胖,颜色也压气色,
为的就是让我在订婚宴上被她衬得像个笑话。“我**那件。”我直接说。
母亲愣了一下:“怎么了?昨天不是还说喜欢吗?”“现在不喜欢了。”我走到衣柜前,
伸手从最里面拿出一条黑色长裙。那是外婆留给我的旧裙子,剪裁极好,料子也好,
只是颜色太沉,前世的我总觉得不适合订婚这种场合,一次都没穿过。可现在看着它,
我忽然觉得再合适不过。今天对别人来说是喜事。对我来说,却像一场迟来的祭奠。
祭奠前世那个蠢得无可救药、最后还死得那样难看的自己。母亲看着我手里的黑裙,
有点迟疑:“订婚穿黑色,会不会不太吉利?”我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笑了一下。
“挺吉利的。”前世我嫌它颜色沉,不适合订婚。可现在再看,我只觉得再合适不过。
母亲没听懂,只当我又在说什么年轻人的怪话,叹了口气,也没再拦我。化妆,换衣服,
吹头发。等我收拾好再站到镜子前时,里面的人已经和前世截然不同了。
不是那个眼里只有爱情的小姑娘。而是一个死过一次,又硬生生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
我抬手,慢慢涂上最后一点口红。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勾起嘴角,笑意却冷得厉害。陆景琛。
苏婉儿。既然老天让我活着回来——那这一世,我们就慢慢算。前世我求你们爱我。这一世,
我不要你们的爱。我要你们,生不如死2订婚宴设在江城最好的酒店。陆家一向爱面子,
这种场合,自然恨不得把“我们家有钱”几个字写在每一盏吊灯上。
我挽着我爸的手走进宴会厅的时候,灯光很亮,花也很多,四周都是祝福声。换作前世,
这一刻的我大概已经紧张得手心发汗,满脑子都是自己今天够不够漂亮,
会不会让陆景琛丢脸。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这不是订婚宴。
这是我替他们准备的第一场审判。我一进去,周围明显安静了一瞬。
大概是因为我穿了一身黑。又或者,是因为我今天的神情和从前太不一样。
前世的我在这种场合里总爱低着头,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个动作,丢了林家的脸,
也让陆景琛没面子。可今天,我偏偏把背挺得很直,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笑。很轻,很淡,
却让所有想看热闹的人都没来由生出几分不安。“晚晚来了。”有人小声说。
“她今天怎么穿成这样?”“不过……还挺好看的。”“感觉气场好强啊。
”我的视线越过人群,很快落在前方那两个人身上。陆景琛穿着一身白西装,
站在主桌边和几个长辈寒暄,英俊、体面、人模狗样,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青年才俊。
苏婉儿站在他旁边,穿着粉色小礼服,头发半披着,脸上是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温柔笑容。
她的演技一向很好。好到前世骗了我十几年。我看着她,
忽然就想起后来她靠在陆景琛怀里看我摔下楼时的那个笑。真奇怪。明明是同一张脸,
当初我竟然从没看出她骨子里那股恶毒。“晚晚。”陆景琛也看见了我,立刻朝我走过来。
他显然没想到我今天会是这种样子,眼底先是一闪而过的惊艳,
紧接着又变成几分探究和不自然。“你今天……很漂亮。”他朝我伸手,像前世无数次那样,
准备在人前扮演那个深情体贴的未婚夫。可我只是垂眼看了一下,便把手抽了回来。
动作不重。却足够让他脸上的笑僵住。前世的我从不会让他难堪。可现在再看,
我只觉得他虚伪得令人反胃。“谢谢。”他动作顿住,脸上的笑也僵了一下。
我知道他为什么愣。因为前世的我从不会让他下不来台。越是这样的人,越受不了失控。
别人不给他脸,他就会开始慌。“景琛哥,你别站着呀。”苏婉儿很快走过来,替他打圆场,
语气又软又甜,“晚晚今天肯定是太紧张了。”她说完,又转向我,亲热地挽住我的手。
“晚晚,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来了。我垂下眼,看见她递过来的礼盒,
唇角几乎控制不住地扬了一下。前世,她就是这样,把那条项链送到我手里的。
嘴上说是祝我订婚快乐,实际上不过是拿着陆景琛送她的东西,故意来我面前恶心我,
顺便再试探我到底知不知道她和陆景琛的关系。她一边当我的闺蜜,
一边用这种方式在我面前宣誓**。真是又贱又坏。“什么礼物?”我没接,
只淡淡问了一句。苏婉儿把盒子打开,里面果然躺着一条钻石项链,灯光一照,亮得刺眼。
“我和景琛哥挑了好久呢。”她冲我笑,“觉得特别适合你。”适合我?我差点笑出声。
“苏婉儿。”我看着她,“这条项链,是陆景琛买给你的吧?”她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四周也安静了下来。“晚晚,你在说什么呀……”她声音发虚,表情却还努力维持着无辜。
“我在说什么,你听不懂吗?”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开口,“上个月你生日,
陆景琛去珠宝店买了这条项链送你。现在你把它拿来送我,是想拿这种东西来恶心我?
”话音一落,四周瞬间炸开。陆景琛的脸色也变了。“林晚晚,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压低声音呵斥我,明显有些慌了。可我偏偏不想给他留一点退路。“我胡说?
”我抬起手,拿过那条项链,指尖在吊坠背面一翻,“那你解释一下,
这上面的字母是什么意思?”吊坠背后,清清楚楚刻着两个字母:WW。前世的我傻到离谱,
还以为那是“晚晚”的缩写,甚至偷偷感动过一阵。后来才知道,那是苏婉儿的“婉婉”。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自己当初真是蠢得可怜。“不会吧?”我笑着看向苏婉儿,
“你买首饰送我,还特意刻上我的名字?这么有仪式感呢?”苏婉儿的脸色已经白了。
“我……”她想解释,偏偏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既然是你的东西,就自己留着吧。
”我看着她,笑意却半点不达眼底,“毕竟这是你男人送你的定情信物,我受不起。
”“林晚晚!”陆景琛终于绷不住了,嗓音都沉了下来。我把项链扔回盒子里,
抬眼看着他们发白的脸色,忽然笑了。“急什么?”“这才哪到哪儿。”我顿了顿,
声音很轻,却足够让他们听清。“陆景琛,这才刚开始。”这句话一出,他眼神明显变了。
像是终于意识到,今天的我不是一时发疯,而是冲着他们来的。可惜,晚了。
订婚仪式很快开始。司仪站在台上说着祝福的话,台下的人虽然还在笑,
眼神却都悄悄往我和陆景琛、苏婉儿三个人之间瞟。谁都看得出来,
这场订婚宴已经没了表面上的太平。我站在台中央,任由陆景琛替我戴上戒指。
前世我曾为了它高兴得整晚没睡着,以为那是爱情最好的证明。这一世,我只觉得恶心。
这枚戒指,陆景琛后来送给了苏婉儿,说“你才配得上它”。“现在,
请准新郎亲吻准新娘——”司仪的声音刚落,陆景琛已经俯身朝**近。这一次,
我没等他碰到我,就直接偏头躲开了。台下顿时一静。陆景琛动作僵在半空,
脸色难看到极点。“晚晚?”他压着火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我抬手擦了擦唇角,语气很平静。“我口红很贵,不想浪费在你身上。”台下有人没忍住,
倒抽了一口凉气。陆景琛的脸彻底沉了。司仪赶紧出来打圆场,
笑得十分勉强:“看来我们的准新娘有点害羞——”“我不害羞。”我直接打断他。
然后我转过头,看向台下所有宾客。“我只是嫌脏。”这三个字像一巴掌,
狠狠扇在陆景琛脸上。他终于失控,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声音低得发狠:“林晚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抬起眼,冲他笑了一下,“我想让大家知道真相啊。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抬手,把戒指从手上摘下来,直接扔到陆景琛怀里。“这个还你。
”我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直接扔回他怀里。戒指砸在他胸前,又掉进掌心。他下意识接住,
脸色却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开口:“这枚戒指你想送的人也不是我。
”话音落下,连最后一点表面和平都彻底碎了。陆景琛死死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我从包里拿出U盘,轻轻晃了晃。“这里面,
有你们这些年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开房记录,还有不少见不得人的照片。
”陆景琛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林晚晚,你别闹”苏婉儿更是连嘴唇都白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宴会厅正中央的大屏幕,忽然笑了。“来都来了,
要不——”“我现在放给大家一起看看?”那一瞬间,
我清楚地看见陆景琛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大概怎么都想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又怎么会拿到这些。可我一点都不急着解释。因为比起立刻把所有底牌掀开,
我更想看他们一点点崩掉的样子。苏婉儿已经快哭了,声音抖得厉害:“晚晚,你误会了,
我和景琛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好笑,
“那你告诉我,哪样才算是我想多了?”“是你大半夜给他发消息说想他,算我想多了?
”“还是你们背着我一块儿过生日、过纪念日,算我想多了?”“又或者,
开房记录、亲密照、转账记录,全都是我眼花?”她被我问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景琛也彻底黑了脸。陆父终于坐不住,猛地站起身,怒喝:“保安!把她给我带出去!
”我听见这句话,反倒笑了。“带我出去?”我偏头看向陆父,“陆伯伯,你儿子出轨骗婚,
和我闺蜜勾搭在一起那么多年,你不管;现在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你倒急着赶我走。怎么,
你们陆家是只许骗人,不许别人揭穿?”陆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气得一句话都接不上来。
我拎起裙摆,转身走下台。“爸,妈,我们走。”父母明显都被这场面惊住了,
但还是毫不犹豫跟上了我。我一步一步往外走,身后是压不住的议论声,是陆景琛的怒吼,
是苏婉儿带着哭腔的辩解,也是整场订婚宴彻底失控的狼狈混乱。可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很清楚——今天这一场,不过只是个开胃菜。真正的大礼,还在后面。而他们欠我的,
也才刚刚开始还。3我和陆景琛订婚宴闹翻的事,当天晚上就传遍了整个江城。
像这种豪门八卦,本来就最容易发酵。
更何况这次还是“未婚夫出轨闺蜜、准新娘当场掀桌”这种足够狗血又足够劲爆的戏码。
不到半天,所有认识我的人几乎都知道了。手机从下午开始就没停过。有来打听的,
有来看笑话的,也有装模作样来安慰我的。我一个都没耐心敷衍。谁问,
我就回谁一句——“对,陆景琛出轨苏婉儿,我退婚了。”不遮掩,不留情,
也不替他们粉饰。前世我太要脸,结果最后连命都没保住。
这一世我总算明白了——烂人做错事,凭什么要我替他们遮丑?我越坦荡,他们越难堪。
第二天一早,陆父就亲自上门了。说是来谈,实际上不过是来施压。客厅里气氛冷得厉害,
我坐在楼梯口,慢慢喝着杯子里的牛奶,听着楼下大人们说话。“老林,孩子们年轻,
闹点误会很正常,何必把事情搞得这么难看?”陆父开口时,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口气,
像是在给我们林家一个台阶。我爸当场就笑了,只是那笑一点温度都没有。“误会?
”“你儿子和我女儿的闺蜜搅在一起,还叫误会?
”“在订婚宴上都能被我女儿当场抓个正着,这也叫误会?”陆父脸色有点挂不住,
语气也沉了下去:“小孩子不懂事,犯点错也正常。再说了,订婚又不是结婚,
现在及时纠正,不也正好吗?”我坐在楼上,差点被这话气笑。真有意思。他们做尽恶心事,
到头来还能说得像是在替我考虑。“那倒是。”我爸慢悠悠地接了句,“幸好还没结婚,
不然我女儿这辈子不就毁你儿子手里了?”陆父的表情彻底僵住。我妈也跟着开口,
声音不大,却格外冷:“陆总,我们林家是养女儿,不是卖女儿。你儿子这种品行,
我们晚晚高攀不起。”“你们——”“还有。”我爸直接把茶杯放下,发出一声脆响,
“从今天起,林家和陆家所有合作全部终止。以前签过的项目,该结算的结算,
该中止的中止。我们林家,就当这些年看走眼,吃了个教训。”这话一出,陆父脸都黑了。
我知道,他这次过来,本来也不是单纯为了面子,更多还是为了利益。可惜,现在才想挽回,
晚了。“老林,你可别后悔。”陆父站起身,声音里已经带了怒意。我爸靠在沙发上,
连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答应这门亲事。”陆父摔门走的时候,
脸色难看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犯病。等人走了,我才端着杯子慢慢下楼。我爸看了我一眼,
叹了口气,眼底却全是心疼。“是爸没用,没早点看清陆景琛是个什么东西。”我摇了摇头。
这不是他的错。前世所有人都被陆景琛骗了,包括我自己。他太会装,苏婉儿也太会演。
他们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柔弱无辜,联起手来骗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实在太容易了。
“现在看清也不晚。”我在沙发上坐下,语气平静,“而且,真正要紧的不是生气,
是接下来怎么做。”我爸愣了一下:“怎么做?”“陆家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看着他,
“订婚宴闹成这样,丢脸的是陆景琛,受影响最大的也是陆家。他们不会只想把事情压下去,
更多半会想办法从生意上找补回来。”我爸沉默了。他不是想不到,
只是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说这些。前世我对公司的事从不上心,眼里只有陆景琛。
后来为了帮他,我才一点点去学、去看、去研究陆氏集团和整个江城的商业格局。
也正因如此,很多东西我现在比任何人都清楚。“爸,我想看看陆氏集团近两年的项目资料,
还有咱们家现在在谈的几个重点合作案。”我直接开口。
我爸明显有些意外:“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了?”“从知道自己差点嫁给一个烂人开始。
”我说得轻描淡写,他却一时没接上话。
最后还是我妈在旁边拍了拍我爸的手:“晚晚愿意学是好事,你就给她看看。
”我爸点了点头,很快让助理把资料送了过来。等资料摆到我面前,我翻了几页,
心里就更清楚了。和前世一样。陆家现在表面风光,实际上已经开始露出问题。
几个看起来光鲜的大项目,利润并没有那么高,**也比外人想象中更紧。
只要哪一个环节出了纰漏,整个局面就会迅速崩掉。而陆景琛,
最怕的就是别人戳穿他“看起来很强,实际上根本没那么稳”的真相。“爸,城东那块地,
陆家是不是也准备参与竞标?”我抬头问了一句。我爸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
前世林家就是在那块地上吃了大亏。陆景琛为了抢下项目,故意抬价、设局、截资源,
最后不但逼得林家退让,还借机狠狠干了我们一刀。可这一次,我不可能再让他得逞。
“因为他急着翻盘。”我把资料合上,语气很笃定,“订婚宴闹得这么难看,
他现在最需要一个能挽回面子的项目。城东那块地,就是最好的机会。
”我爸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他会和我们抢?”“不是会。”我看着他,“是一定会。
”客厅里静了几秒。我爸终于认真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多了几分郑重。“晚晚,
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我垂下眼,指尖慢慢摩挲着文件边角。我知道的,当然不止这些。
我知道陆家接下来会怎么走。知道陆景琛最擅长利用什么样的人脉。
也知道他在项目、资金和股东关系上有哪些软肋。因为前世,我陪他走过那些路。
甚至很多东西,本来就是我帮他一起做成的。可我当然不能这样说。于是我只是抬起头,
冲我爸笑了笑:“我就是忽然觉得,人不能白死一次……啊不,不能白吃一次亏。
”我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我妈听得莫名其妙:“什么死一次?”“没什么。
”我轻轻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我终于长教训了。”我爸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却到底没再追问。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那你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心里一松。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事情和前世就真正不一样了。前世我蠢,
把一颗心全扑在陆景琛身上。林家的事,我不问;公司的事,我不管;就连我爸妈的提醒,
我都嫌他们多事。可直到死前我才明白——真正站在我这边的,从来只有家里人。
所以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踩着林家往上爬。“很简单。”我把资料翻到其中一页,
指给我爸看,“他不是想要城东那块地吗?那我们就让给他。”我爸一愣:“让给他?
”“对。”我点头,“但不是白让。是让他以一个他根本承受不起的价格拿下。”我一边说,
一边把自己的思路慢慢讲给他听。哪些价位是陆家的心理预期。
哪些数字最容易逼得陆景琛上头。又要怎么让他在面子和利益之间,
主动选择最蠢的那一条路。我越说,我爸脸上的震惊就越明显。等我把整套思路说完,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最后还是我爸先开口,语气都变了。“晚晚,
这些东西……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的?”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怎么想到的?
大概是因为我上辈子用十年、用家破人亡、用自己一条命,才终于学会了这些吧。
可我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慢慢开口:“爸,你信我一次。”“这次,
换我来护着林家。”我爸看着我,久久没说话。片刻后,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声音沉沉的,
却很稳。“好。”“爸信你。”那一瞬间,我心里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撑住了。
前世我到死都没能护住的家人,这一世,终于还有机会。而另一边,
我几乎能想象得到陆景琛此刻会是什么样子。订婚宴失控,名声受损,公司受影响,
外面全是嘲笑和议论,他那种最在乎体面的人,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我太了解他了。
所以我知道,他很快就会来。不是来道歉,也不是来认错。
而是带着他的骄傲、自负和恶心透顶的掌控欲,再一次试图把我踩回原来的位置。可惜。
前世那个会等他回头、会被他三言两语哄住的林晚晚,已经死在二十八楼了。
现在活着的这个我,只想看着他输。并且——我还要他输得很难看。前世他用城东那块地,
赢走了林家的半条命。这一世,我就用同一块地,让他把整个陆家一起赔进去。城东招标会,
就是我送给他的第二份礼物。4城东招标会那天,我起得很早。准确来说,
我几乎一整晚都没怎么睡。不是紧张。是兴奋。订婚宴闹翻的消息已经传得满城风雨。
外面都在看陆家的笑话,也都在看他陆景琛会不会就此跌下来。所以今天这一场招标会,
对他来说,不只是一个项目。还是翻身,挽回颜面的机会。正因为如此,他一定会不惜代价。
我对着镜子慢慢涂口红,忽然笑了一下。前世,我怎么会输给这样的人呢?现在的我,
比谁都清楚他会怎么想、怎么做、怎么一步步把自己送进坑里。下楼时,
我爸已经在客厅等我。他这几天明显比从前沉默了不少,
但整个人的状态反而像被什么拎了一把,清醒得厉害。“确定要这么做?”他看着我。
“确定。”我点头,“今天不是我们抢地,是送他上路。”我爸被我这话说得一愣,
随即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这孩子,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狠了。”我垂眼笑了笑。
和前世他们对我做的那些事比起来,这才哪到哪儿。招标会现场设在市中心的会展大厅。
我和我爸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这种商业场合,看上去人人都穿得体体面面,
实则一个个眼睛都亮着,谁都在暗地里掂量别人手里有多少筹码,
盘算着今天这一局究竟谁赢谁输。我一进门,就感觉到不少目光落到我身上。有惊讶的,
有探究的,也有明显带着看戏意味的。毕竟,前几天我才在订婚宴上当众掀了陆家的脸。
现在我又跟着林家一起出现在招标会现场,傻子都看得出来,林家和陆家这是彻底撕破脸了。
很快,我看见了陆景琛。他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站在人群里,
依旧是一副沉稳自持的模样。单看外表,谁都会觉得他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陆家继承人。
可惜,我太清楚他现在心里有多乱。他也看见了我。四目相对的那一瞬,
他眼底明显掠过一丝阴沉。紧接着,他朝我走了过来。“晚晚。”他站定在我面前,
声音压得很低,“你非要闹到这种地步?”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都这种时候了,
